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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青春,与爱有关-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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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韩哥。”路云帆垂着眼睛,“没把你打伤吧?看医生了没?”
  韩晓君好笑地看着他,两个人伤得半斤八两,路云帆却像个赢家一样说话。韩晓君不与他计较,问安宏要不要进去看看秦月。
  安宏有些犹豫,路云帆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肩,一只手拎起水果篮:“去,怎么不去,秦月是我们老同学呀。” 
  安宏还是下不了决心,却听到秦月在病房里喊起来:“是安宏和路云帆吗?进来吧。”
  安宏和路云
  帆对视一眼,韩晓君一笑,打开了病房门:“她最近情况还不错,这两天要做个身体检查才住院的,平时做了透析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安宏和路云帆一起走进病房,秦月靠坐在病床上,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们,她的脸颊还是有些浮肿,精神却不错。
  看到路云帆脸上的伤,秦月笑道:“还没好啊?疼了好些天了吧?”
  路云帆板着脸坐下,秦月招呼着让韩晓君倒水,好似一个女主人。
  安宏有些尴尬,她看着秦月,说:“抱歉,一直都没来看你。”
  “没关系,我也没那么严重,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就是辛苦了晓君。”秦月一直笑着,“谢谢你们来看我。”
  病房里只有秦月一个病人,四个人一时间都有些无话,路云帆也没打算调动气氛,只是呆呆地坐在边上,安宏问了秦月一些病情上的事就提出离开了。
  韩晓君把他们送到走廊上,安宏回身看到他憔悴的神情,说:“晓君,你不要压力太大。”
  韩晓君很勉强地笑了笑,说:“我没事,你放心。”
  “阿姨知道秦月的事了吗?”
  “知道了,已经很久没和我说话了。”
  “费用上有困难吗?不够的话,我还有一点。”
  “不用,我能解决。”韩晓君叹气,“我最担心的是没有肾源,按照正常排队,根本就排不到,想找医生帮忙,也没什么门路。”
  路云帆突然插嘴:“我可以帮你去想想办法。”
  安宏和韩晓君一起看向他。
  路云帆看看他们,说:“我爸有门路的,我可以去问问他,就是不保证能不能行。”
  韩晓君认真起来:“真的吗?那请你帮个忙去问一下,我的确是……很着急。”
  路云帆答应,这时,秦月的主治医生正好来查房,看到房门口三个人在,他与韩晓君打招呼:“秦月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医生。”韩晓君点点头,“她感觉还行,就是身体比较乏力。”
  “正常现象,开的药要继续吃,那我先进去看看她,你们聊。”年轻的男医生穿着白大褂,高高瘦瘦,面容清秀,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着二十七、八岁的摸样,安宏注意到他胸前的胸牌上写着名字——陈航。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陈医生,你终于登场了~


☆、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安宏讨厌医院。
  最近一年半,她在医院中失去了三个至亲的亲人。看到医院里陌生的病患家属一个个面容凄凄,焦灼无奈,闻到那股消毒水的气味,感受到那种沉重、压抑的气氛,安宏就觉得难受。
  告别韩晓君,安宏和路云帆一起离开。她问路云帆是不是真的有门路可以提前帮秦月找到肾源,路云帆告诉她,通常情况下,有换肾条件的尿毒症患者都需要等待一年以上,甚至是数年才能等到与自身相匹配的供体。在这之前,绝大多数的病人都要持续进行透析治疗,饱受病痛折磨,有一些人还没等到供体就因为器官衰竭而去世了,所以这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路云帆承诺他回去就会对父亲说,争取能够帮到忙。
  安宏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啊?”
  路云帆脸色有些沉,他看了安宏一眼,说:“我妈就是得了肾病去世的,不过她没有做肾移植手术,那时候这手术风险很大,存活率也不高,她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才生下的我,在我一岁半的时候她病情恶化就去世了。我爸有几个专攻肾病的医生朋友,已经交好二十多年了,有几个现在已经成为了业界专家,我爸应该是能找到办法的。”
  听了他的话,安宏不知该怎么接腔,一会儿以后才说:“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一点儿都不记得我妈了。”路云帆突然就笑了起来,“安安,这些天你有空吗?”
  “干什么呀?”
  “趁着过年放假,我带你出去玩玩吧。”
  “不去。”安宏觉得自己还是和他保持距离来得更妥帖。
  路云帆撇撇嘴:“干吗不去呀,萧琳都去三亚玩了,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也不嫌无聊?我们就去周围转转,两天一夜,怎么样?”
  “还要过夜?”安宏更惊了,“不去不去。”
  “我今年过年都没出去玩,都快闷死了,家里来了美国亲戚,都没人陪我出去转转。”
  “不去啦!”
  “哼,那我不和我爸说了。”路云帆仰起头来看着天,脑袋还晃了晃。
  “……”赤/裸/裸的威胁啊!安宏咬着牙瞪眼看他,气得握紧了拳头。
  路云帆瞥了她一眼,见她气呼呼的样子,急忙说:“你不会是要打我吧?我还是受伤人士哎!”
  他指着自己贴着创可贴的眼角,眨眼之间又嬉笑起来:“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中午我去你家接你,咱俩一起出去散散心。”
  “晚上开两个房间。”安宏冷冷地说。
  “开标准间吧,一人一张床,两个房间多浪费啊,春节期间房价很贵的。”
  “两个房间,要不然不去。”
  “……”路云帆转了转眼珠,立刻又笑起来,“好吧,听你的。”
  第二天,路云帆开车带着安宏去
  了离J市两小时车程远的J县,那里有一座风景秀丽的山,山脚下还有一间规模宏大的寺庙。
  安宏也想出来走走透透气,但实在没想到是和路云帆一起。两个人一起爬了山,一路上她不太说话,路云帆却是唧唧呱呱说个不停,安宏忍不住和他斗起嘴来,路云帆一点不在意,反而兴致高昂地在安宏身边蹦来跳去,偶尔还去撩一下她的马尾辫,气得安宏大步地沿着石阶往山上跑。路云帆嘿嘿一笑,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边,安宏知道自己跑不过他,干脆就慢下来,一边看风景,一边悠悠地走。
  冬天的山间,虽然气温很低,但是空气异常清新。安宏和路云帆花了三个小时走下山时,两个人都已经满身大汗,累得气喘吁吁。
  “先回宾馆吃饭吧。”路云帆抬头看天,天已经有些黑,他回头叫安宏,“明早去烧香,来。”
  他向她伸出手去,安宏想也没想就拉住了他的手,直到路云帆大大地笑起来,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安宏才反应过来。
  她想抽出手,却拗不过路云帆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拖着往宾馆走去。
  宾馆就在山脚下,路云帆从车里拿出小行李袋,和安宏一起走进宾馆大厅。
  安宏从包里拿出身份证和钱包,路云帆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他对前台小姐说:“开两间大床房。”
  “抱歉先生,只有一间大床房了。”前台小姐笑眯眯地说。
  “啊,一间就一间吧,再开一间标准间。”他大声地说,又回头朝安宏笑,“大床房归你睡。”
  没想到,前台小姐依旧笑着回答:“抱歉先生,标准间已经没有了,我们今天刚接了两个旅行团,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
  安宏的脸已经黑了,路云帆小声问她:“怎么办?”
  “……”
  他凑到她耳边说:“就开一间房吧,我保证不碰你。”
  “……”
  安宏同意了。
  大床房的洗手间用的是玻璃隔断,令安宏崩溃的是,这个洗手间的玻璃门竟然是没有锁的。
  路云帆一进房间就开始脱帽子脱衣服,吵着热死了要洗澡,安宏端正地坐在写字台边,看路云帆脱得只剩内裤了,她赶紧别开头去。
  路云帆偷偷看她一眼,不着痕迹地一笑,哼着歌就进了洗手间。
  听到洗手间里哗哗的水声,安宏抬起头能看到磨砂玻璃上映出的修长人影,她开始烦躁,不敢想象一会儿可能会发生的事。
  路云帆洗完澡出来看到安宏正襟危坐的样子就笑了:“你去洗吧,洗完了我们出去吃饭。”
  “我不洗了。”
  “刚才爬山你没出汗吗?”路云帆瞪大眼,“多脏啊。”
  安宏只得收拾了换洗衣服进了洗手间,她提心吊胆地洗着澡,生怕路云帆会闯进来
  ,虽说两个人不是没有一起洗过澡,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觉得非常紧张,也非常尴尬。
  幸好,什么都没有发生,安宏穿戴完毕走出洗手间时,发现路云帆已经换好衣服了。他的头发剃得很短,脑袋看着和寺庙里的和尚差不多,但是他头型不错,这样的发型令他显得很有男人味,尤其是脸上还带着一点瘀伤,眼角依旧贴着一个创可贴。
  “洗完了?出去吃饭吧,我好饿啊。”看到她,年轻的男孩露齿而笑,一把就拉住了安宏的手。
  在餐厅点完菜,路云帆要了啤酒,安宏有些担心。
  她叫他少喝点,路云帆晃着酒瓶子笑:“难得的嘛,出来玩又不开车,天气那么冷,喝点酒还能暖暖身子。”
  安宏垂头丧气,几天前,她还悠然自得地过着自己的单身小日子,几天后的现在,她居然和路云帆坐在一个郊县的小餐厅里对桌喝酒了。更恐怖的是,晚上他们还要共处一室,这是多么诡异的一件事。
  酒足饭饱回到房间,路云帆果然有点喝多了,他脚步踉跄,勾着安宏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说个不停,一边说还一边傻乎乎地笑。安宏把他架到床边,路云帆踢掉鞋子就爬到了床上,捞过一个枕头抱在了怀里。
  安宏有些累,刚想走开,她的手就被路云帆拉住了。
  “安安,别走……”
  男孩手上用力,安宏一下子就跌到了床上,路云帆顺势把她圈进了自己怀里。
  他满嘴的酒气,眼神也早已迷离,寻到她的嘴唇就凑了上来,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安宏气道:“路云帆!住手!”
  “不……”他咕哝着,已经开始脱她的衣服。
  安宏用力挣扎,就差要大叫了,好不容易忍住气开始好言好语地劝他:“路云帆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喝多了,你先放开我呀。”
  可是路云帆哪里听得进去,他毕竟是男生,力气要比安宏大许多,不消片刻就已经将两个人的外套、长裤都除了下来……
  安宏气极了,忍不住往他手臂上狠狠咬去,路云帆只是咬着牙不吭声,依旧紧紧地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任由安宏拳打脚踢,牢牢地掌控着主动权。他的眼睛红通通的,嘴角还带着笑意,间或吻一下安宏的唇,手下却一刻都不停……
  事实证明,路云帆就是个骗子!
  安宏终于绝望了。
  安宏是在路云帆的怀抱里醒过来的。看到身边的男人,她懊恼地又闭上了眼睛。
  路云帆还没醒,可是他眉头舒展,嘴角微微地扬着,显然睡得很好,说不定还做了什么美梦。安宏扳开他的手臂准备起床,路云帆眼睫一动,眼睛还没睁开,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已经悠悠荡荡地出现在安宏耳边:“安安,早上好。”
  安宏咬牙切齿地看
  着他,狠狠地揉了揉他糙糙的脑袋:“早你个头!”
  “嗷——”路云帆一下子翻身坐起,他眨了眨眼睛,挠了挠头皮,看到安宏立刻就笑了,“安安。”
  安宏没好气地要下床,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她尖叫一声,干脆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路云帆只看见一堆被子缩成一团蹲在自己面前,他笑出声来,隔着被子抱住了安宏,说:“安安,起床了,我们去吃早餐,然后去庙里烧香。”
  路云帆在宾馆前台退房时,安宏发现前台小姐与他有说有笑的,她顿时起疑,去寺庙的路上,她问路云帆:“宾馆其实是有房的吧。”
  “呃?什么?”路云帆装傻。
  “你是不是和她们串通起来骗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路云帆大笑起来,“被你发现了?安安,你真是挺聪明的。”
  “路云帆你有毛病啊!”安宏真是气坏了,“啪”地打了他后背一下。
  “会痛哎!干吗那么生气,昨天晚上你不是挺开心的么。”路云帆一边挠背一边嘟起嘴,咬住安宏的耳朵小声说,“你这么倔,我不想想办法怎么能吃到你,安安,我和你说了,回到我身边吧。”
  “路云帆!”
  “我知道,也许现在你不够喜欢我,但是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你并不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不是?”
  “路云帆,我们之间有太多问题了,你究竟懂不懂呀?”
  “我懂,我都懂。”路云帆的神情突然变得很认真,“安安,不管是碰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想办法克服的,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
  “我……”
  “好啦,先不说了,我们到了。”他咧着嘴笑得很开心,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寺庙大门。
  路云帆在佛像前烧香请愿,他的表情很虔诚,跪在蒲团上深深地叩了三个头。
  安宏拜完菩萨,把香插到香炉里,路云帆拉着她的手又走到佛像面前,他定了定心神,面向安宏,说:“安安,我在菩萨面前再对你说一次,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没有任何事可以让我们分开。我的确会出国,但是我会努力让你和我一起去。如果你不愿意去,我就会在每个假期都回来看你,硕士毕业立刻回国,和你结婚。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更不会变心,安安,我说过,我只喜欢你一个,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们俩一次机会,好不好?”
  安宏沉默了,面前是路云帆漆黑明亮的眼睛,耳边除了他的话语,只剩下自己的狂乱心跳声。
  她知道自己的心墙正在被攻陷,她甚至能听到心墙上的砖块土崩瓦解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勇敢一次,虽然她清楚地知道面前的
  男孩早已住进她的心里,可是那些早已存在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即使路云帆对她做了承诺,但她心里还是有一丝怀疑。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路云帆决定趁胜追击,他说:“安安,回到我身边吧,好吗?”
  “路云帆……”安宏抬头看他,眼眶已经湿润,“我们真的会一直一直都在一起吗?”
  “当然!”路云帆眼中闪起光亮,“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安宏咬住嘴唇,脑中刹那间闪过一个念头,她想,赌一把吧。
  她踮起脚尖,闭上眼,仰起脸吻住了路云帆的唇,路云帆一下子就愣住了,呆呆地不知要怎么办,头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感像海浪一样将他打翻,此时此刻的路云帆心中狂喜,却不知所措。很久以后,他的思想终于回归地球,他一把抱住安宏,用尽力气将她禁锢在怀里,他的声音都因激动而发了抖:“安安……安安……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恩,我答应你。”安宏流下眼泪,脑袋贴着他温暖宽阔的胸膛,“路云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今生今世……”
  “永不分离。”路云帆一边笑,一边哭,“我一定说话算数。”
  离开寺庙前,路云帆拖着安宏去纪念品店里转了一圈,安宏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和尚打扮的老头,似乎是在解签。老和尚看到她就笑起来:“女施主,求个签吧,不收钱。”
  安宏突然起了兴趣,对路云帆说:“哎,我最近几年都挺不顺的,去求个签,怎么样?”
  路云帆回头看了一眼,眉立刻皱起来:“骗人的啦,佛教徒不算命不解签,这估计是寺庙承包出去的东西,你别去信。”
  “试试看嘛,他都说不收钱。”安宏没理路云帆,就走到老和尚面前坐下。
  “女施主,你要求什么?”老和尚笑眯眯地说。
  “我想问问我后半辈子会不会顺。”
  老和尚移过纸笔,让安宏写下自己的名字。安宏写下后,老和尚拿过纸戴上老花眼镜仔细地看,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女施主,你的命不好啊。”
  安宏吓了一跳,这时路云帆已经坐到她身边,她与他对视一眼,急急地问:“怎么个不好法。”
  “你瞧,你的名字是有两个宝盖头的,宝盖头是象形意义,代表的是房子,是家。你的名字如果只有一个宝盖头,就会一世安稳,全家安康,但你却有两个,还是相冲的,安字属土,宏字属水,土是克水的,所以你一辈子会居无定所,背着两个宝盖头的名字,颠沛流离,一生无家。”
  安宏傻眼了,路云帆却已经拍着桌子大叫起来:“你这骗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准你在这儿招摇撞骗的?小心我揍你!”
  他满脸
  怒容,脸上还有伤,再配上薄薄的头发,还真像一个混道上的人。
  老和尚有些慌,急忙说:“施主息怒,施主息怒,我……我也是实话实说啊。”
  “放屁!你就是个骗子!”
  安宏拉住路云帆,对老和尚说:“那……那有没有什么化解的办法呀?”
  老和尚瞅瞅路云帆,嚅嗫着说:“有倒是有,就是……”
  “师傅您请说。”
  “我这儿有开过光的佛珠,很灵验的,你从现在开始戴在手上,慢慢地就能逢凶化吉了。”
  路云帆“哼”了一声,抬高声音说:“要多少钱,你就直说吧!”
  “哎呀施主你这样说就有辱佛法了,这不是钱的事,这是关系到你心诚不诚,佛珠是无价的,女施主,你看着给吧。”
  “安安,走啦,你还真信啊!”路云帆气坏了,想拉安宏,却发现她低着头不吭声。
  “安安,你怎么了?”
  安宏叹口气,她轻声说:“其实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
  “他发疯你也跟着他发傻呀?哼!”路云帆突然对着老和尚笑起来,“师傅,不如我也求支签,你帮我算一下吧。”
  老和尚推了推老花眼镜,移过一个签筒说:“施主请摇签筒。”
  路云帆看也没看一眼,单手拿起签筒摇了几下,就有一支签掉了出来。
  老和尚拿起一看,就交到路云帆手上,说:“第四十一签。”
  他拿过一本纸质签文,翻到四十一签给路云帆看,签文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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