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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青春,与爱有关-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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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又是讲现在了~,欢迎留评


☆、跳级的神童

  那个暑假,韩晓君并没有待到八月底,在八月上旬的时候,就回了老家。安宏和韩妈去火车站送他,韩爸还在生气,不肯去。
  韩晓君离开的时候,只是揉揉安宏的头发,对她微笑一个,什么都没有说。
  安宏心里有千言万语,也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韩晓君离开后,日子一下子变得空虚无聊。整整一年积攒下来的思念,却在一个多月内就透支殆尽,不是不沮丧的。
  安宏去新华书店买了两本数学题库,索性在家里做起了数学题。
  偶尔,和宋李婷去游泳池游泳。又报名参加了八月份的少年宫美术班。
  在画笔颜料和数学题的夹攻下,一个暑假很快就结束了。
  毕业班开学后,得知了一个极坏极坏的坏消息。
  夏老师转去教五年级的数学了,安宏班里换了一个年轻的数学女老师。
  安宏去夏老师办公室找她,问她怎么就换年级了呢。
  夏老师说,她打算再干两年就退休回家给女儿管外孙去了。和学校商量以后,决定最后的两年还是换个年级带到毕业,而安宏他们的毕业班就交由师范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来带。
  安宏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小脸上满是失望。
  夏老师说:“以后每个周一中午你还是来找我呀,最后一年,我们看看能不能再提高些你的数学成绩,你说好不好?”
  安宏马上就高兴了,用力点头:“恩!”
  可是,到了第二周的周一,当她拿着数学习题库去夏老师办公室时,就见到了一个几乎遗忘在记忆中的人。
  那个正在夏老师身边低头做题目的漂亮小孩,怎么那么眼熟?
  搞笑的锅盖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清爽爽的小男孩发型。他正垂着眼睛在写字,长睫毛眨动着,白嫩的小脸上,有挺挺的小鼻子和粉红色的小嘴唇。
  路云帆抬头时,正对上安宏探究的目光。
  两个人同时跳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异口同声。
  夏老师吓一跳,看到安宏,就给她介绍:“这是我现在教的班里的小同学,叫路云帆,我叫他来订正题目,他马上就结束了,你稍微等一会儿。”
  安宏惊讶:“你不是该念四年级的吗?什么时候读五年级了?”
  路云帆神气活现地朝她笑:“我跳级了。”
  “那个传说中跳了一级的神童,就是你?”安宏不可置信。
  “就是我咯。”他真是洋洋得意,用下巴朝安宏手里的习题册努一下,“你六年级的题我也会做啊。”
  安宏嫌恶地看着他,这个臭小孩,真的很欠扁。
  直到安宏开始接受夏老师的特别辅导,路云帆还在磨磨蹭蹭地收拾书本文具。夏老师看不下去了,问他:“路云帆
  ,你怎么还不回教室?”
  他眨着眼睛,很厚脸皮地问夏老师:“老师,我能不能和这个小姐姐一起听听课呀?”
  “不行。”安宏和夏老师几乎同时开口。
  夏老师神色威严:“你跳级念五年级,就该上五年级的课,你要是想学六年级的东西,去叫你爸爸来和我说。”
  “可是老师,六年级的题,我本来就会做啊。”
  “那你还要听什么?快回教室!”夏老师瞪起眼睛板起面孔还是很可怕的,路云帆立即收拾东西蹿出了办公室。
  安宏管自己闷头做题,听到夏老师边笑边说:“这孩子……”
  长得漂亮的小孩子,果然是人人都喜欢。
  路云帆有无尽的烦恼。
  跳了一级,身边都是陌生的同学和老师,他稍稍的有些无所适从。
  不过,他有很强的本领可以快速地融入这个班集体,那就是——仗着长相,装可怜。
  他的年纪在同级的孩子中也是偏小的,六月出生的孩子,是同一届学生中的小尾巴了。而且他个子也小,细手细腿,皮肤又白,从来都是班里男生中最矮的一个。跳级念了五年级,比他大一岁多的女孩子们见这个男孩长得如此漂亮可爱,一个个都喜欢得不得了,每天都有成群结队的女孩子围着他逗他玩,和他开玩笑,甚至对他动手动脚。
  路云帆烦不胜烦,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傻笑着任由她们说来说去。
  这张脸,真是令他又爱又恨,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也很懂得取悦长辈团结同学,但是,为什么偏偏有那么一个人,从头到尾都能做到对自己恶形恶状,甚至视而不见呢?
  她要是个更漂亮的小孩子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个丑八怪!
  好吧,也不是那么丑啦。
  只是皮肤黑了一点点,个子矮了一点点,眼睛细了一点点,鼻子塌了一点点,牙齿乱了一点点……而已。
  有一次安宏在夏老师这里进行数学补习,路云帆在一边蹭课。
  中间夏老师出去了一趟,路云帆就忍不住拉安宏的辫子,问她:“你是不是很喜欢吃糖?你的牙齿怎么烂成这个样子?”
  安宏顿时羞红了脸,紧抿着嘴瞪他,等到夏老师回来,问安宏问题,她还是紧咬着牙关不吭声。
  夏老师看她面色凝重,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就放她回了教室。
  路云帆在一边嘻嘻地笑,说:“老师,她牙疼。”
  安宏冲到洗手间,看看四下没人,张口观察自己的牙齿,蛀牙是没有的,就是长牙时没有太注意,一口牙长得有些不齐,凹进凸出的。
  哦……这可怎么办?
  安宏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越来越注意自己的长相呢?放在过去,是毫不在乎的啊。
  六年级下,面临着小升初的选择。
  这个问题,
  安宏从前一年的暑假一直思考到现在。
  她的成绩,在全班第18至22名之间徘徊,数学很优秀,语文很普通。
  外婆和妈妈没有给她任何的建议,妈妈说完全由她自己做主。她想不好,在三中和玉兰中学之间摇摆不定,这个选择不好做,因为考不上任何一个,就只能去铁路中学上课了。
  要论保险程度,还是玉兰中学更保险。但是,她总有些不甘心,如果能升上三中,考重高的把握会更大一些,最后考上Z大的几率也就更大。但是,万一升不上呢?
  在犹豫和纠结中,她向夏老师说了自己的想法和困惑。
  那天,凑巧路云帆也在,但是安宏当他不存在。
  夏老师沉吟了一会,说:“我还是建议你考玉兰中学。以我对你成绩的了解,考玉兰,把握会大许多。”
  路云帆突然插嘴:“你果然很笨,我现在去考三中,都能考得进哦!”
  “你给我闭嘴!”安宏朝他吼。
  路云帆瞪她两眼,不服气地撅起嘴,管自己做题。
  夏老师看着面前两个活宝,不明白他们俩为什么会看彼此那么不顺眼。她继续说:“三中固然好,但是竞争压力太大。说句实话,以我教学那么多年对J市这么多学校的了解,三中的初中部并没有太拔尖,它的盛名还是因为它的高中部。也就是说,入了三中初中部不一定能考上重高,而玉兰中学,它没有高中部,整个学校就是一个初中,师资力量也不错,每年的中考升学率都是很不错的。”
  她笑一下,“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你可以参考参考,做决定的还是你自己。”
  安宏点点头,离开了夏老师办公室。
  回教室前,她鬼使神差地走去了六(1)班的教室,找人叫出了秦月,安宏问她:“你报哪所初中?”
  秦月说:“玉兰,我已经交了表格了。离家多近哪,每天可以多睡30分钟呢!你呢?”
  安宏笑着说:“我也要报玉兰。”
  或许,是去年夏天,当韩晓君说出玉兰中学的名字时,她就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了。
  提交表格的那天,在走廊里意外地碰到路云帆。
  他读了五年级,和她在一幢教学楼了。
  路云帆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她针锋相对,他和她并排走在一起,蹦蹦跳跳的,还矮了她半个头。
  他问她:“你不报三中?”
  安宏说:“不报。”
  “报的玉兰?”
  “恩。”
  路云帆展颜一笑:“玉兰离我家也满近的呀,那我明年也报玉兰。”
  安宏一头黑线,心里不禁冒出了要改报三中的念头。转念又一想,这个臭小孩,自己干嘛要忌惮他呢?
  他和她,根本就是完全不搭界的两个人嘛。
  玉兰中学的升学考试,安宏考得很顺
  利。
  得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她终于放松了心情。
  宋李婷也考上了玉兰,她对安宏说希望再和她一个班级,安宏说自己也是这么想。
  毕业典礼的时候,安宏的心情格外平静,戴着红领巾端坐在学校礼堂听校长、老师代表、毕业班代表讲话,她看着舞台上正声情并茂朗诵着的秦月,心里升起了小小的期盼。
  离开学校前,她特地去了夏老师的办公室和她道别。
  夏老师怜爱地摸着她的脑袋,嘱咐她进了初中不要放松,要是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来找她聊聊,她给了安宏自己家里的地址和电话号码,说自己再过一年就退休了,到时安宏可以直接去她家里做客。
  能碰到这样一个老师,不能不说是安宏的福气。
  离开夏老师办公室时,安宏在走廊里又碰到了路云帆。
  他抱着一摞本子,瞪着漂亮的眼睛朝她看。
  安宏心情正好,也忘记了和他之前的嫌隙,背起书包朝他咧开嘴笑笑。
  路云帆问她:“你收到玉兰中学的通知书没有?”
  安宏说:“收到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用一种怪怪的表情看着她。
  安宏莫名其妙,就挥挥手对他说了声“再见”。
  擦肩而过时,眼角的余光感觉到这个臭小孩突然挂上了一张悲戚戚的面孔。
  她有点迷惑,转念又想,这一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这座学校,里面所有她喜欢和不喜欢的人,从今以后,都成为了历史。
  她轻快地奔出校门,感觉世界无限大,自己正在成长起来,脱离了“小学生”这个名词,似乎离自由自在的人生又近了一步。
  最轻松的一个暑假。萧医生和妈妈带着萧琳去了三亚旅游。
  妈妈本来要带安宏一起去的,无奈萧医生的爸爸妈妈提出同行,妈妈也就不方便再带安宏。
  安宏说无所谓,暗地里却把新买的泳衣悄悄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等到妈妈他们旅游回来,萧琳献宝似的把游玩照片拿给外婆看,看着照片里的蓝天碧海和笑靥如花的三口之家,安宏坐在客厅的小床上,退无可退。
  她怀念在幸福村的时候,至少还有自己的房间,至少还有韩晓君的安慰。
  萧医生发现了安宏牙齿的坏现状,提议趁着小升初,帮安宏矫正牙齿。跟着妈妈和萧医生去了医院,安宏张大嘴巴任由牙科医生在嘴里捣鼓,医生说她的牙齿长得太过杂乱,要矫得好看起码要2年时间,甚至是3年。
  安宏大惊失色,妈妈和萧医生却不为所动,恳请医生给予良好治疗。
  于是医生取了模,几天后做了牙套给安宏带上,安宏真是万分难受,嘴里塞进这么一副冷冰冰硬邦邦的不锈钢牙箍,一开始真是很难适应。
  最初的
  几天,异物感和疼痛感不停地折磨着她,令她不愿开口说话,吃什么都失了胃口。想到往后的两、三年内都要戴着这么一副“钢牙”过活,考上初中带来的喜悦感顿时荡然无存。
  萧琳看着安宏的样子很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还在大人面前模仿安宏戴着牙箍说话吃东西的样子,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安宏很想不通,这个所谓的“妹妹”,真的是和她一母同胞么?
  


☆、去海边吧

  韩晓君回来过暑假,已是七月中旬。看到安宏戴上牙箍愁眉苦脸的样子,也是忍俊不禁。安宏也不恼,只是急切地问他中考成绩如何,韩晓君笑笑,说志愿是填了一所职高,专业是机电工程,已经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安宏很惊讶,问他:“你怎么填的职高呢?将来不是不能参加高考了?”
  韩晓君说:“我想快点参加工作而已。”
  安宏很生气,她那么珍惜他们之间的约定,用功读书,还为升哪所初中而烦恼,而立下约定的那个人,却轻描淡写地说想快点参加工作。
  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多久,几天后,韩晓君来叫她一起出去玩几天。
  “去青岛,日照。”他说,“我姑妈在日照,爸爸妈妈过去看她,我妈特地叫我带你一起去。”
  安宏惊讶得很:“你们去走亲戚,我去不大好吧。”
  “你真傻。”韩晓君笑,“今年你升初中,我升高中,我爸说要为我们庆祝一下,阿宏,你一直都是我们一家人啊。”
  他说的那么自然,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安宏感动了,很没骨气的又一次在他面前哭了鼻子。
  他们是坐通宵卧铺大巴去的日照。
  那时候的卧铺大巴还是分的两列,每列有并排的两个铺位,分高低铺。韩妈本来安排晓君和韩爸睡一起,她带着安宏睡一起,但被韩晓君拒绝了。
  不知道他是因为和韩爸还在怄气呢,还是觉得和韩爸待一块会超级无聊,总之,韩晓君提出由他带着安宏一块儿睡。
  韩妈不太放心,在夜里乌七妈黑的破旧大巴上,任由两个孩子睡在一起,万一有人偷东西或是发生其他什么事,叫她如何是好。还是韩爸打消了她的顾虑:“晓君都是个高中生了,你像他那么大时,早跟着我出来打工了。”
  大巴在夜里驶得飞快。安宏靠窗睡,韩晓君就侧卧在她身边。安宏仰躺着看窗外夜空的点点繁星,心里觉得这趟出行就像一个梦。
  微微转身看身边的韩晓君,他闭着眼,英俊的脸颊在窗外车灯的映照下一闪一闪的,安宏有些失神,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冬夜温暖的被窝里,他们两个人也是靠得那么近,想到当年韩晓君稚气的求婚,安宏脸红了。
  韩晓君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双眼皮深深的,睫毛长长的,眼瞳清澈,一眼望去就被吸引。
  他轻牵嘴角,声音懒懒的,笑问:“小丫头,你又睡不着?要不要我帮你数羊?或者是——给你讲故事?”
  安宏的脸更红了,飞快地拉过被子盖住头,含糊地说:“我要睡觉了。”
  韩晓君一把拉掉她的被子,安宏尴尬地望着他,小心脏飞快地跳动着,她想,韩晓君要对她说什么吗?
  等了半
  天,结果,他说:“你有没有搞错啊,车上的被子那么脏,你还要盖住头?”
  在日照,安宏第一次看到海。
  虽然没有那么清澈,但还是足够令她震撼。
  空气里有一股咸咸的味道,不好闻,韩晓君说,这就是海的气味。
  换上新泳装,安宏大呼小叫跳跃着奔向沙滩,韩晓君眼疾手快拉住她,塞给她一个救生圈。
  “干吗啊?我会游泳的。”她有些不满。
  韩晓君敲她的脑壳:“你当这里是游泳池啊,海里游泳浪很大的,你先适应一下。”
  安宏跑到海边,伸出脚丫子触到海水,觉得不温不冷,很舒服,一下子就蹦到了海里,走了几步,海水就漫到了她的腰。海边的浪一波一波地朝岸边涌来,每一次,都能把安宏冲得双脚离地,她抱着救生圈,开心地大笑,韩晓君一直在她身边,笑吟吟地问她:“好玩吗?”
  “好玩!”她兴奋极了,过后又觉得不过瘾,趁着韩晓君扎了个猛子不知游到哪里,她悄悄摘掉救生圈,在海里游起来。
  日照的海滨浴场还未开发,更不是旅游胜地,来游泳的都是些当地人,所以海滩上人并不多,也没有救生员。
  安宏滑动细腿细手,像在泳池里一样游起来,觉得无比惬意。
  正在她游得开心时,一个大浪打来,劈头盖脑地打上了她的身体。把安宏打得翻了一个身。她忘记了换气,头一下子就扎进了海水里,咕嘟咕嘟地喝了两三口海水,说不出的苦涩呛人。她想翻身,才动一动身子,第二个浪又打了过来。
  安宏害怕了,开始后悔没听韩晓君的话用救生圈。她伤心地想,今天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人在临死前,是否会把过往的一切在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过一遍?
  安宏不知道,她只知道,在海水中上下扑腾时,她脑袋里只剩下了一个人的名字。
  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
  接着,一股气力自下而上地传来,她被人托出了海面。
  吐了几口海水,睁开模糊的眼,她望见面前的人满脸惊慌的表情,和一双,神情坚定的眼眸。
  安宏无力地伏在韩晓君的身上,她试了试,悲哀地发现,她“溺水”的地方,竟然脚都能着地,瞬时就感到颓丧。
  她扒着韩晓君的肩,在海水中,两个人身上都滑溜溜的,触到他年轻的肌肤,安宏觉得似乎有一丝电流从指尖悄悄地涌到了心头。
  韩晓君见她面色终于由白转红,才松了一口气,气道:“死丫头,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我错啦,下次不敢了。”安宏朝他笑,露出嘴里古怪的“钢牙”,只有在面对韩晓君时,她才会收起自己倔强别扭的脾气。
  然后,她指着远处说:“晓君,救生
  圈漂远了。”
  韩晓君回头看那个已漂得老远的黄色救生圈,说:“不要了,你没事就好。”
  玩累了,大家去吃饭,韩晓君的姑妈看到哥哥一家三口出来玩,还带着个萝卜头,不禁好奇。看着韩晓君对安宏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样子,不由得开玩笑说:“哥,嫂,你们那么年轻,就已经有了儿媳妇啦?”说完就掩着嘴乐。
  韩晓君脸红了,安宏已不是几岁小孩,早就明白了“媳妇”的定义,听到这话,也是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倒是韩妈,慢条斯理地说:“我是看着阿宏长大的,她的家长会还都是我去开的呢。以后这两个孩子要是真找对象,我第一个举手赞成。”
  “妈!”韩晓君窘死了,不明白平时保守古板的母亲这时怎么会如此开放,还是在自家姑妈面前。
  安宏低着头,只顾吃菜。对于韩妈的话,她心里有隐隐的喜悦,但对于韩晓君,她却是猜不透他语气中的意味,猜不透,他的心思。
  晚上住韩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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