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柔福帝姬-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铀档乃谢埃匀灰簿统闪瞬豢尚诺幕蜒浴�

韦氏面对金人的怯懦,对宗贤的顺从,与儿媳共事一夫的耻辱,拒绝随侍赵佶的旧事,以及她那承袭了金人血脉的儿子……这些柔福可能已经对人说过,或将要跟人说起的内容,都将随柔福身份的转变被定性为谎言,一笔勾销。

“但……”韦氏又沉吟:“逃回去的确是柔福……”

“是不是柔福,还不是由太后娘娘你说了算?”杨氏笑道:“隔了好几年,想必南朝的宫人再见帝姬也会觉得有几分陌生,届时娘娘再把静善的遗骨带回去,说是柔福帝姬,不由人不信。”

韦氏想想,轻轻摆首:“不好。如此柔福犯的就是欺君大罪,连性命都保不住。”

杨氏一叹:“娘娘就是心软。娘娘忘了柔福当初是怎样当着太上皇和大王面羞辱娘娘的么?还有赵夫人宫中那次,她竟不顾娘娘性命要逼娘娘坠胎……说起来,她还真是娘娘的冤孽,娘娘还记得么?她出生的那日,太上皇本是在娘娘宫里的,结果因王贵妃生她,太上皇二话没说立时就赶去看王贵妃了……”

韦氏目中雾气氤氲。不错,怎么可能忘记,久违的赵佶忽然出现在她宫院里,那是多么意外的恩赐,只一瞬,心便因他的光临明亮开来。他转身进阁时衣袂微微扫过她的裙角,那么亲密的距离,她不由微笑,连带着觉得一向阴凉的晚风都有了暖意。

然而,他对她的温言软语忽然就那么仓促地终止,因那个小女孩的降生。他走得急切而匆忙,甚至忘了道声别,或者,哪怕仅仅一个礼貌的回顾。

所以,他没有看见她彼时的眼泪……也无人曾看见那两点泪罢,因为,她让它滴在了无人看见的心隅。

也许正是这重原因,她对柔福从来没有由心而生的亲密和怜爱,虽然柔福满月及笄应有的礼数她一点不少。柔福于她,一直只是别人的女儿,一个像生她的母亲那样,会分去赵佶之宠的,别人的女儿。

而且这个别人的女儿,还如一簇烈焰那般,明亮炽热,咄咄逼人,有足以灼伤人的温度。她躲避柔福的光线和温度,像喜阴的植物躲避阳光。有时,她疑心,其实自己害怕柔福清亮直率的目光,更甚于害怕柔福可能散布的有损她名节的言论。

那心底的愿望,仅仅是改变柔福的公主身份么?还是……让那双清亮的眸子永远消失?

不愧是多年相随的知心人,杨氏的话多合时宜,一句一句,道出了她希望听到的、必须狠心的理由。

“可是香奴,”在听完杨氏历数柔福的不是之处后,韦氏轻声问:“我们该怎么做?把静善的遗骨带回去?徐还会肯么?”

“给他点好处,他自会肯的。”杨氏答道:“听说他是孝子。当年他与老父一起随太上皇北上,现在他父亲年迈,却仍在五国城受苦,他必是不忍心的。若娘娘承诺将他老父带回南朝,并将他亡妻遗骨一并带回去安葬,他有何理由不答应?”

韦氏垂目凝思,须臾,微微颔首。

杨氏又微笑说道:“正好娘娘要去五国城与乔娘娘道别,这事就交给奴婢办罢。奴婢也会再与大王商议,略作些安排。”

启程前往五国城是在半夜,因韦氏不忍等到天亮见两个孩子眼睁睁地瞧着她远去。那一夜她亲自守在他们床前,与他们聊天、说故事,哄他们入睡。眼看着要睡着了,大儿子却又睁开眼睛,问:“娘,这些天你收拾行李,是要去哪里?”

韦氏跟他说早已准备好的答案:“是去五国城看看娘的姐妹,过两日就回来。”

“我与弟弟能跟着去么?”孩子又问。

韦氏和言道:“娘又不是去游玩,只去两天,旅程辛苦,你们就不要跟着娘去了。不如留在家好好念会儿书,学习骑射,学好了,也能让你爹欢喜。”

那孩子懂事地点点头,只提了个要求:“娘你看看五国城有什么好玩的物事,给我们带些回来。”

“嗯。”韦氏强忍鼻中酸楚,竭力使自己语音不变,仍是慈爱地微笑着,一口应承:“那是自然,娘去哪里都不会忘了给你们带礼物……”

儿子喜悦地睡去,韦氏才走至屋外远处,掩面悲泣。

杨氏见状赶来,叹道:“娘娘若是舍不得两位小王爷,不如一起带去五国城,好歹还能再相聚几天。”

“那如何使得。”韦氏凝咽着,断续低声道:“怎可将他们带在身边,让宋人看见……”

杨氏果然是个能言善道之人,抵五国城后,她迅速找到徐家,只劝说了不到半天,许徐父归宋,便说服徐还同意掘出亡妻遗骨,让她带回。杨氏立即着人掘墓拾骨,殓于新棺中,日落之后,那副漆黑的新棺木便悄悄列入了韦氏一行所带的帝后三梓宫之后。

韦氏隐于驿馆窗后窥看,待杨氏归来,问她:“那棺木……是静善的?”

“是柔福帝姬的。”杨氏当即答,郑重强调:“娘娘请记住,那棺木里躺着的是柔福帝姬,是娘娘要带回国安葬的,真正的柔福帝姬。”

绍兴十二年四月丁卯,太后韦氏偕梓宫自五国城出发归宋,金主遣完颜宗贤与高居安一路护送。

启程之前乔氏前来相送。她已在五国城嫁了一金将,也略知韦氏与宗贤之事,此刻见宗贤黑着脸远远避于一隅不发一言,知他心里不痛快,恐影响韦氏行程,便取出黄金五十两赠给另一金使高居安,道:“些许薄物不足为礼,聊表敬意,惟愿大人好好护送我姐姐回江南。”

高居安稍微推辞两下,但乔氏坚持,也就收下。然后乔氏举起一杯酒敬韦氏,泣道:“姐姐途中善自保重,归去即为皇太后,可喜可贺。妹则今生无归国之望,必将终死于朔漠了!”

韦氏见她难过,出言安慰道:“妹妹再稍等些时日,待我南归后请九哥设法,也接妹妹回去。”

乔氏却只苦笑:“多谢姐姐费心。姐姐福厚,得生九哥为官家,而妹妹命薄,儿女都沦落于北国,我纵归去,又有何生趣?”

韦氏无言以对,惟含泪与她对饮,又执手痛哭一场,大恸而别。

车辇都已启行,却又听远处有人奔来,直呼“太后留步”,韦氏遂命暂且缓行,掀帘一看,见来人竟是赵桓。

他那时被囚于五国城玉田观,听说韦氏归国之事,便求了监者与他同来。待追至车队前,赵桓先向梓宫泣拜,继而乞求韦氏道:“太后归去后请跟九哥及宰相说,务必为我向金主请还。我若回朝,但望得一太乙宫使的闲职当当,于愿已足,决不敢再萌任何奢望。”

这话说罢,尚不待韦氏回答,已自觉凄苦,忍不住涕泪交流。

韦氏见他此状甚可怜,也就先答应道:“你且耐心安居此间,我归国后必替你设法。”

但赵桓似并不相信,仍垂泪不止,挡在韦氏车辇前,也不说辞别的话。韦氏为求他宽心,便指着自己双目发誓说:“我南归之后,若不让九哥派人来接你,当瞎了我这眼睛。”

赵桓这才稍觉安宁,又伫立良久才蹒跚着跟监者回囚所。

乔氏所赠的黄金后来果然有用。行至燕山时,宗贤借口天气炎热,命车队停下,不肯再启行。韦氏焦虑不已,私求于高居安。高居安因得了乔氏金子,也有心助她,也就指点她说:“你不妨再取出些钱犒赏随从,上下人等得了你的好处,自然愿听你的话启行,届时宗贤也不好阻止了。”

韦氏深觉有理,无奈那时她自身并无多少钱,遂向金国副使那里借了黄金三百两,答应抵宋后加倍偿还。既得了金子,杨氏便召集随行夫役,按名给赏,令他们即日载三梓宫启行。那些随从一见金子当下欢声雷动,一个个都说愿冒溽暑护送太后南行。宗贤见此情形也只好作罢,仍旧黑着脸骑马随行。

一路行了三月才到宋境。八月辛巳,太后车舆抵临平,这日她还如往日那般倚在舆中壁上半歇半眠,忽听杨氏一声欢呼:“娘娘,官家亲自来接你了!”

韦氏忙启目望去,果见前路黄麾仪仗连绵蜿蜒,渐行渐近。行至近处,前列执旗兵卒次第分列开,一人策马奔来,陌生的黄袍龙靴皇帝的装束,熟悉的剑眉深眸儿子的眉目,他跪倒在她车舆前,含泪唤:“母后!”

其实那一刻她真的很想笑,但在手颤巍巍地触及儿子赵构之前,却先有泪滴落。

第九章 高宗赵构·此花幽独

1。游幸

秋阳杲杲的天气,湖平如镜,清风拂面。赵构负手立于大龙舟头,观龙舟两侧百舸争流。

此次西湖游幸是太后回銮后的庆贺盛事之一,筹备得空前精心。相从者众,除了赵构与韦太后、妃嫔、瑗及璩所御的大龙舟,两侧及其后还浮满宰执、近臣、宦官、应奉局、禁卫军诸司,及京府衙门中人所乘的大舫,浩浩荡荡,直有数百艘。

太后之前特意嘱咐“乐与民同”,赵构下旨,湖中湖畔百姓游观买卖皆不禁止,可如常进行,因此湖上也另有许多画楫轻舫,与官船纷繁交错,煞是热闹。

一些画舫中有被称作“水仙子”的歌妓舞女,临水而立,一个个严妆自炫以待人顾。在其余大舫或湖畔,许多卖艺人各自吹弹、讴唱、起舞、分茶、投壶、蹴鞠、演杂剧、变戏法、玩杂耍,教水族飞禽娱人,种类繁多,不可胜数。

另有弄水艺人在湖中游泳表演花样动作,或把圆木置于水中,踩着圆木使之滚动,同时做各类姿势,名为“踏滚木”。亦有人在湖上搭了戏台,红红火火地上演“水傀儡”。

数十宫姬侍立于御舟上,俨如神仙,舟尾教仿乐伎齐奏飘飘天乐。依稀令人忆起昔日徽宗驾幸金明池故事。赵构侧身回望龙舟中的母亲,思量着这番景象会否令她满意。

御舟四垂珠帘锦幕,悬挂七宝、珠翠、梭子、闹竿、花篮,及精致的小龙船模型等装饰物,水晶珠帘在天香浓郁的风中轻轻曳动,透过那流动的光影,可以看见太后韦氏微微的笑容。

赵构走进去,对太后略表歉意:“西湖非皇家园林,未免嘈杂了些。”

韦太后却笑道:“人虽比汴京金明池的多,但好在可令你我与民同乐,亦可一睹京中民风民情,甚好,甚好。”

随即又朝湖畔放眼望去,兴致勃勃地看其间小贩叫卖湖中土宜,如果蔬、羹酒、戏具、画扇、彩旗、粉饵、泥婴,或应季的鲜花。

此时有商家乘小舟追逐官船,且轻轻划近御舟,立即遭到一旁大舫中禁卫军的呵斥,要将他驱逐开。韦太后却摆首,命道:“让他过来,看看他卖的是什么。”

两名禁兵将舟中商人带上来,将货物一一罗列出,原来是珠翠冠梳、销金彩缎、犀角花钿、漆具、藤编什物及各种瓷器。太后含笑逐一地看,最后选了几件梳子、犀钿,伴于她身边的婴茀见了,不待太后开口便命侍女取出双倍的钱付给商人。

商人千恩万谢地叩头行礼才告退,大喜而归。

御舟继续前行,途经断桥,赵构见桥旁有一小酒肆,看上去颇雅洁,一时兴起,有意前去小坐片刻,请太后同往,太后说有些乏了,只想在舟中歇息,让赵构自去,赵构遂带上婴茀及两名养子,离舟走入酒肆。

见皇帝光临,酒肆老板又惊又喜,立即率其间人等下跪相迎。

赵构进到厅中,举目四顾,见厅中立有一素色屏风为饰,上书一阕《风入松》,远远一览,但觉字写得潇洒流丽,很是漂亮,便走近细看,这一读之下竟默然驻目良久。

婴茀等人见此词如此吸引他,亦跟着过去看。

其词云:“一春长费买花钱,日日醉湖边。玉骢惯识西泠路,骄嘶过、沽酒楼前。红杏香中箫鼓,绿杨影里秋千。 暖风十里丽人天,花压鬓云偏。画船载取春归去,余情付、湖水湖烟。明日再携残酒,来寻陌上花钿。”

婴茀看毕,留意赵构神情,见他目光低回徘徊于下半阕之上,若有所思。

须臾,赵构回首问酒家:“此词何人所作?”

但听人答:“是太学生俞国宝。日前他在此大醉之下写的。”

赵构淡淡一笑:“此词甚好,但末句未免儒酸。”当下命人取来笔墨,在屏风上点划,将“明日再携残酒”改为“明日重扶残醉”。

这一改之下观者无不赞叹,都说仅改三字,而意境已迥然相异。赵构搁笔坐下,略饮些茶,再命随行官员:“寻个合适的官职,给那俞国宝做罢。”

又再坐了一会儿,品尝了一点酒家奉上的美食,才起身回御舟。走至门前却又停住,略微侧首看看身后的赵瑗,问:“近日你姑姑大好了么?”

赵瑗答说:“好些了,但面色仍欠佳,终日恹恹地不想动。”

赵构点点头,启步继续走,又似随意地吩咐赵瑗:“这儿的鱼羹不错,回头你给你姑姑送些去。”

赵瑗欠身答应,便驻足以待买鱼羹。婴茀经过他身边时亦略停了停,微笑问:“瑗,你身上带银钱了么?若不够我让人送来。”

赵瑗忙说带足了钱,婴茀这才跟着赵构上了大龙舟。

翌日,婴茀前往慈宁宫向太后请安。韦太后与她略聊了几句后问:“昨日官家带你们离舟赴酒肆,为何待了这许久?”

婴茀笑道:“官家在酒肆里给一太学生改词呢。这事想必已在京中传为佳话。”遂把赵构如何改词,又如何赏俞国宝官做的事跟太后说了。

韦太后听后诧异道:“一阕词而已,竟让他如此喜欢,这般随意就赏人官做?你且再念念这词给我听听,我倒要看看究竟有何妙处。”

婴茀便又把那阕《风入松》背诵了一遍。韦太后凝神聆听,待听到“画船载取春归去,余情付、湖水湖烟”时忽然笑了笑,对婴茀说:“这一句,你大概也很喜欢罢?”

一时不解太后何意,婴茀垂目不敢接话。

“听潘贤妃说,你最得官家眷顾,常独自随官家游山玩水。”韦太后道,再侧目瞥婴茀一眼,继续说:“绍兴元年,官家送隆祐太后灵驾往会稽县上皇村。据说你为劝官家节哀,特邀官家乘画舫出游镜湖,一夜未归……当真是个懂事之人,很有心思呢。”

婴茀默然听完后,眼圈已红了,起身在太后面前跪下,泪落涟涟,叩首再拜道:“母后明鉴。这十几年来,臣妾随侍官家,自不敢不尽心,但臣妾绝非那等狐媚惑主之人。臣妾虽无甚学识,讲不明白大道理,可孝道二字是懂的,岂会在隆祐太后葬仪过后未久就请官家出游,且逾夜不归……”

韦太后见她哭得伤心,不像是说谎,便蹙眉问她:“那么,是他人虚构此事诬陷于你,还是当初陪官家出游的不是你?”

跪着的婴茀深垂首,一面以丝巾拭泪,一面轻声答道:“臣妾不敢欺瞒母后……随官家游镜湖的人并非臣妾。”

注:本节西湖游幸内容改编自《武林旧事》。赵构为太学生俞国宝改词其实是孝宗淳熙年间事,小说中将时间提前了。另,俞国宝《风入松》一词《武林旧事》中的文字与《全宋词》中的多有不同,我择瞧着顺眼者从之。

2。密谋

“不是你,那又是谁?”韦太后冷道:“这事宫中人可都知道,你自己不也亲口承认过么?”

婴茀摆首,只坚持说“确实不是臣妾”,却又不答那人是谁。韦太后再问,婴茀仍不明说,转视两侧宫人,面露难色。

韦太后越发好奇,见她神情知她不欲宫人听见,便挥手命宫人都退去,惟留下杨氏,再对婴茀道:“你说罢。香奴不是外人。”

婴茀这才说:“那时与官家游湖的是……福国长公主。”

这答案令韦太后大感意外,与杨氏对视一眼,两人一时都愣了。少顷,韦太后才半信半疑地问婴茀:“你是说,官家与福国长公主两人一同出游?若依别人所说,他们还未带随从,在画舫中过了一宿?”

婴茀颔首低低称是,脸倒先红了,仿佛做这事的不是柔福而是她。

“贵妃娘娘慎言,”杨氏见状从旁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有一些不实……”

“母后,”婴茀当即又向太后叩了次首,接着郑重道:“若有半句虚言,臣妾甘愿受凌迟酷刑。”

见她如此严肃,韦太后与杨氏均已信了八九分。韦太后此刻便不知如何应对才好,惟手指连续轻击身侧桌面,喃喃自语:“这,这……”好一会儿才定了定神,又问:“那你当初为何要对潘贤妃等人说是你?”

恻然一笑,婴茀答道:“臣妾明白,福国长公主那时年轻,行事率性,一时玩心重,也就忘了顾忌,邀官家同游。官家一向疼爱这妹妹,见她兴致高,不忍扫她兴,故此答应,本意也必非要与她在湖上逗留这么久。后来,恐怕是被雨耽搁了,不得不留宿于画舫上……本来知道此事的人也不多,无奈次日那船家知道了官家身份,又想当然地把福国长公主认作妃嫔,立马就把他们同游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也不知为何会说是臣妾……潘姐姐、张姐姐听说了就来问臣妾……”

韦太后渐渐明白了:“你怕让她们知道真相后会影响官家清誉,所以才冒认?”

婴茀点点头,却又很快补充道:“臣妾知道官家与福国长公主均磊落守礼,虽同处一舟,也必不会做出什么逾礼之事。但宫中向来有一些长舌之人,这事如果让她们知道了,只怕会有些风言风语传出。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人都认定是臣妾,臣妾也无须向她们解释这么多,只要无损于官家清誉就好。”

听了这些话,韦太后看她的目光才柔和起来,温言道:“你认下此事,想必无端惹来许多人妒忌,难免在背后攻讦于你……倒是委屈你了。”

婴茀摇头道:“臣妾不委屈。能侍奉官家是臣妾前生修来的福分,但凡能为官家略做些事,臣妾抛却性命也是愿意的,何况这一点点名声。今日是母后亲自问起此事,臣妾不敢应以虚言,这才多嘴几句,若换他人问,臣妾是打死也不说的。”

韦太后轻叹一声,亲手牵她起来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握着她手道:“好孩子,之前是娘错怪你了。官家身边有你这样温良贤德、深明大义的人,真是幸事。”

“母后切勿如此说,臣妾惶恐。”婴茀立即应道,眸中隐约又现莹光,“臣妾粗陋愚笨,官家一向是看不上眼的,只是见臣妾抚养两个孩子略有些苦劳,才赏了个贵妃的名分。臣妾感念万分,又无计报答,惟有诸事循规蹈矩,力求少出差错,不给官家添乱、令他烦心罢了,贤德之誉哪里担当得起!”

韦太后朝她微笑道:“若这后宫之人都如你这般懂事,这天下也就太平了。”回想她说的话,忽又问道:“你说官家一向疼爱福国长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