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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腹黑男人,明明记得这么清楚,可昨晚她故意试探他的时候,他竟然装的那么像,好像完全忘记的模样,害得她难过一整晚!
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下班时间。凌靳扬拉起她的手,薄唇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下,语气温和:“今晚我们在外面吃,我早就预订好了。”
给她穿好外套,凌靳扬拉着她的手,直接下班离开。从办公室出来,正好赶上员工下班的时段,走过路过的员工们,看到他们两人手牵手恩爱的模样,俱都羡慕不已。
结婚一百天,并不算什么大日子,可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彼此心底都有一份很重的分量。虽然很早前,他和她就相遇,但是因为种种原因,直到今天他们才能真正在一起!
晚餐在蓝调用的,凌靳扬精心安排的计划,气氛自然浪漫唯美。
用过晚饭,原本要带着她去山顶放焰火,可是天气骤降,凌靳扬害怕她感冒,也就作罢,开车带着她回到家。
寒冬的天气,夜晚的温度很低。虽然澜苑里装了暖气,可房子空旷,难免还是让人觉得冷。
洗好澡,吹干头发,童念赶快钻进被窝,不过一个人的被子好冷,她撅着嘴,扯着脖子大喊:“凌靳扬,凌靳扬——”
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凌靳扬脸色微变的走进来,急声道:“怎么了?”
挑眉盯着他,童念精致的下颚轻抬,皱眉问他:“你怎么不给我捂被子?”
凌靳扬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听到她的话后,哭笑不得:“我还有一个企划案没看完,马上就过来。”
童念撇着嘴,伸手指了指表,怒声道:“十分钟。你要是不过来,我就锁门。”
“……”
凌靳扬满头黑线,不敢多说什么,赶快转身跑去书房。十分钟?时间很紧迫,处理不好,他今晚就要一个人睡了!
自从他走出去后,童念手里就抱着一块表,她打开秒表计时,看着时间滴答而过,俏脸闪过一抹笑意。
想起他刚刚的表情,她感觉真的挺好玩的!
九分半的时候,走廊上响起脚步声,紧接着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凌靳扬自己也掐着时间,幸好没有超时,重重松了口气。
将房门关上,凌靳扬走到床边,盯着床上惬意的小女人,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他沉着脸将她压在身下,怒声道:“行啊你,长本事了,竟然敢威胁我?!”
“哈哈哈……”童念被他痒的难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话:“我错了……饶了我吧……”
凌靳扬扣住她的双手,将她的双臂困于头顶,他俊脸压低下来,恶狠狠的逼问她:“说吧,错哪里了?”
“呃……”童念眨了眨眼睛,讨好道:“哪里都错了。”
因为拉高的动作,她胸前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肤,凌靳扬眸光渐沉,火热的气息喷洒出来,“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童念有片刻的诧异,随后脸颊微微泛起一片红晕,在他凶恶的目光中,委屈道:“……我,自己脱。”
其实哪里能等到她脱呢,凌靳扬几下子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撕扯开,丢在床脚下。他倾身压下去,张口含住她的唇,狠狠啃咬起来。
童念无力反抗,挤出的声音破碎不堪,她仰头盯着他明亮的双眸,身体逐渐燥热起来。
汗水淋漓之后,凌靳扬搂紧怀里的人,轻声问她:“宝宝,你有什么愿望?”
童念全身虚软的靠在他的怀里,眼睛困的都睁不开,听到他这么问,脑海中霎时闪过什么,唇边涌起一抹笑意。
她很想要一个孩子,属于他和她的小宝宝,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与结晶。
凌靳扬没有等到她的答案,只看到她嘴角带着笑意睡着。他笑着俯下脸,亲了亲她的额头,搂紧怀里的人,两人一起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凌靳扬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的人并没有在。他坐起身寻人,听到浴室有响动,而后童念拉开门,低着头走到床边。
“怎么不高兴了?”看到她脸颊暗淡,凌靳扬担忧的问她。
童念叹了口气,沮丧的看着他,道:“我大姨妈来了。”
闻言,凌靳扬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关心的问她:“肚子疼?”
“没。”童念摇了摇头,乌黑的翦瞳滑过一抹暗色,“怎么我还没怀孕?”
听到她的话,凌靳扬俊脸溢出笑来,他低头亲了亲她撅起的嘴角,笑道:“急什么,我还想多和你过过二人世界呢!”
“自私!”童念抬手捶了他一下,双手搂住他的腰,没在说话。
柔声哄了她好一会儿,见她重又露出笑脸,凌靳扬才带着她下楼去吃早餐,而后两人去公司上班。
连着几天,童念精神都不太好,总是想着心事。
桌上摊开的文件许久都没有翻动过,她叹了口气,按下桌上的内线:“凌总在干什么?”
助理听到她的问话,回复道:“凌总去开会。”
童念目光闪了闪,关掉内线,拿起外套和皮包,交待给助理几句话,便开车离开公司。
来到市医院,童念直接挂号,去妇科检查。
拿着B超单子回来,医生细细看了看,脸颊涌起笑意:“一切都很正常。”
童念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皱起眉:“医生,我都结婚三个月了,为什么还没怀孕?”
闻言,医生抿唇一笑,耐心的解释道:“正常情况下,如果不避孕两年没有怀孕的,才算有问题,需要来医院检查!你的情况很好,不需要担心。”
“可是……”童念担忧以前的手术会有影响,忍不住多问。
看出她的忧虑,医生给她打消疑虑:“你放心吧,以前的手术并不会留下后遗症,也不会影响你再次怀孕。你结婚的时间不长,可能因为身体过于劳累,或者心情因素都会导致没有受孕。”
“心情因素?”童念默念一遍,心头闪过什么。最近她心里压力是有些大,无论是家里的事情,还是公司的事情。
医生将病例都还给她,叮嘱道:“别紧张,放松心情就好。”
童念道了谢,将病例放进皮包里,很快离开医院。检查一次,各项指标都正常,她也算安心了,剩下的事情,就要按照医生的话去做,放松心情。
回到公司,会议室的大门已经打开,童念走到凌靳扬的办公室,并没有见到他人。问了助理后,才知道他有急事离开。
掏出手机给他拨打过去,童念握着听筒,轻轻问他:“靳扬,你去哪里了?”
“有事吗?”通过话筒传来的声音低沉。
童念皱了皱眉,声音低下去:“没有,只想问问你。”
电话那端的声音沉了沉,随后语气如常道:“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今天晚点回家。”
童念也没在多问,又说了两句话就挂断电话,不过总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原本想要约他去给父亲挑选家具,可他有事情,童念只好作罢,拿起手机给尹陌打过去,只好约她一起去。
童念想着早点把卧室装修好,尽快将父亲接回家,然后他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生活。
凌靳扬接到钱律师的电话后,立刻赶往他的办公室。
黑色的办公桌前,堆放的文件层层叠叠。钱律师将调查结果,整理汇总后,如实告知,“凌少,当年的卷宗我都已经调看过,韩兴桥当年措手刺伤妇产医院的护士,致人死亡才被判无期徒刑。”
凌靳扬皱起眉,沉声追问,“原因是什么?”
“具体原因不是很清楚!”钱律师抿着唇,将调查出来的卷宗翻开:“那家妇产医院是韩兴桥妻子生产的医院,他的妻子因为产后大出血病故,韩兴桥情绪激动之下措手杀人,法官当年量刑的时候也是看在这一点上,所以宣判无期。”
凌靳扬深邃的目光动了动,他俊脸微微低垂,眼角的锋芒一闪而逝:“钱律师,这个人你能不能把他弄出来?”
钱律师撇了撇嘴,精明的眼底涌起笑意:“我已经查过了,韩兴桥在狱中表现很好,已被减过两次刑,已经从无期减缓为有期徒刑,并且剩下的服刑期限只剩下二个多月。前段时间他查出肝脏不好,我们可以先申请保外就医,等到服刑期限一到,我再去办出狱手续。”
“尽快办好。”凌靳扬沉着脸站起身,又低声叮嘱他几句话,便驾车离开。
一个星期后,韩兴桥终于被接出监狱,保外就医。
黑色的轿车开到一处僻静的公寓,钱律师将人带过来,一路上对他只是大概交代下简单的情况,并没有多说什么。
迈步走进去,韩兴桥仰头望向站在窗口的男人,双肩微微颤动起来。他紧张的双手用力攥在一起,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韩兴桥虽然年逾不惑,但身形挺拔颀长,难得在监狱这么多年,气质依旧透着一股儒雅之气。
“你……”他怔怔前方的背影,抿唇道。
凌靳扬缓缓转过身,双眸射向他的目光锐利,薄唇紧抿,透着一股凛冽。
眼底清晰的映入他的面貌,韩兴桥先是一愣,随后整个人的神情激动起来,他几步奔过去,拉住他的胳膊,道:“你就是被顾家收养的孩子吧?”
凌靳扬眯了眯眸子,抬手躲开他的触碰,质问道:“你的儿子,给顾家收养了吗?”
“是。”韩兴桥眼底的神色瞬间暗淡下去,他低着头,喃喃道:“当年我坐牢,孩子被送去孤儿院,后来他们告诉我,顾家家境很好,孩子去了也不会吃苦。”
仰头盯着面前的人,韩兴桥看着他的模样五官,嘴角溢出笑来:“你是我的儿子!”他擦掉眼角溢出的泪,追问他:“顾家对你好不好?”
顿了下,他扫了眼凌靳扬身上穿着的衣服,哽咽道:“应该很好。”
凌靳扬抿着唇走到他的面前,微微将脸凑过来,沉声问他:“你真的确定,我是被顾家收养的孩子?”
韩兴桥诧异的抬起双眸,认认真真盯着面前的人看,眼睛滑过他的左边眉间,忽然呆呆的愣住:“你左边眉里怎么没有黑痣?”
他当年从产房将孩子抱出来的时候,清楚的记得那孩子左边眉间有颗很小的黑痣。
反问过后,韩兴桥平静的眼底倏然凝聚起狂风骤雨,他一把拉住凌靳扬的胳膊,全身颤抖起来:“原来……,原来不是我冤枉他们,我们生的真是双胞胎!”
“是谁!”韩兴桥紧紧拽住凌靳扬的手腕,满含怒意的吼道:“是谁把你抱走的?杀人凶手,把你抱走的人才是杀人凶手!”
128 害他家破人亡的真凶
更新时间:2013…2…1 11:49:54 本章字数:6450
公寓的沙发里,凌靳扬后背深陷进靠背中,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打火机连着弹开几次,都没能点燃火光。爱蝤鴵裻
将递至唇边的香烟掐断,凌靳扬丢在脚下,一脚踩下去,狠狠碾碎。他俊脸微微低垂,好看的剑眉紧蹙,听着身边人的话,眼底的神情逐渐阴霾下来。
当年妻子生产后,韩兴桥看到抱出来的孩子只有一个。他站在产房外面,分明听到有两声婴儿的啼哭,并且曾经给妻子检查的时候,有医生告诉过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可为什么,生出来后,就只有一个儿子?!
同时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妻子产后大出血身亡。又结合丢失的孩子,韩兴桥认定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他情绪激动的情形下,才措手杀人,致使犯下如此重罪,在监狱度过了大半辈子的时光。
“我当时就怀疑是有人偷走了孩子,所以问他们要,可是他们不承认,非说只有一个孩子!”韩兴桥神色激动,事到如今,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依旧难以控制满心的怒火。
“可那时候,我找不到证据,又伤了人,所以……”话到后半句,他哽咽住,没有再说下去。
凌靳扬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眸直直望向前方的某一个点,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收紧。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夹,韩兴桥颤巍巍的打开,取出里面的照片,指给身边的人看:“这就是你们的母亲。”
闻言,凌靳扬低垂的双眸动了动,他将照片接过来,托在手心中细看。照片已经泛黄,不过里面的人还很清晰,尤其是那双水润的双眸带着暖意,还有她唇边的那抹笑意,都让凌靳扬心头狠狠揪疼起来。
那抹笑意,太过熟悉,竟连弯唇的弧度都是如此相似。每一次,他自己扬唇微笑的时候,唇边绽放的笑容也是如此温暖。
轻轻合上眼睛,凌靳扬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起来,他紧抿着唇,艰涩的开口:“你先留在这里,吃住都会有人为你安排。”
他握紧那张照片,倏然从沙发里起身。
“儿子!”
韩兴桥喊了他一句,染满霜白的发丝轻颤,“你去哪里?”
收敛起心底的情绪起伏,凌靳扬缓了口气,沉声道:“你住在这,等我回来。”
撂下这句话,他没有停留半刻,拉开房门走出去。并且安排人过来这里,照顾韩兴桥的一切饮食起居。
开车赶到容妈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容妈正在小院里看孙子,见到他来,满脸笑意:“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跑过来?吃饭了吗?”
凌靳扬推开院门走进来,扫了眼蹲在地上玩汽车的孩子,语气渐沉:“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容妈笑着问他,可看到他沉寂的双眸,心头隐隐闪过什么。
听到说话声后,容妈的儿媳妇走出来,见到他们要出门,急忙将婆婆的外套帽子拿出来,给她穿戴好,随口问了句:“妈,要不要我陪您去?”
“不用了。”容妈拍拍她的手,叮嘱道:“外面冷了,你把孩子带进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儿媳妇扫了眼凌靳扬低垂的俊脸,欲言又止,她看到容妈暗示的眼神,没有多问,抱起孩子回到屋里。
将容妈扶上车,凌靳扬发动引擎,将车开到墓园。
走到那块汉白玉的墓碑前,容妈一路的猜测,终于得到证实,她手里拄着拐杖,定定站在原地。
“告诉我,这块墓碑是谁的?你们要我祭拜的是什么人?”
听到他的凛冽质问,容妈一惊,脚下的步子不稳,险些摔倒,幸好扶住拐杖才站稳。
“你不是都知道吗?”容妈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这是夫人的朋友。”
“朋友?”凌靳扬低低一笑,语气犀利:“什么样的朋友,需要我每年都来祭拜,这分明是儿子对母亲的祭拜礼数?”
容妈惊讶的抬起头,怔怔看向他的眼眸深处,从小将他带大,自然对他的细微表情都很了解,看到他眼底深埋的狠戾,容妈狠狠抖了下,垂下目光。
将怀里的照片掏出来,凌靳扬迈步走到她的面前,把照片对着她举过去,沉声逼问:“还认得她吗?”
容妈抬起头,盯着眼前的照片,她眯了眯眼睛,逐渐看清里面的那张脸后,双眸一阵剧烈的收缩:“你,你……”
“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凌靳扬将照片收回来,小心的放进口袋里。他盯着容妈苍白的脸色,冷笑道:“我找到韩兴桥了,他在监狱里服刑!”
他盯着容妈并不算吃惊的表情,整颗心倏然凉透:“原来你们早就知道!”
“少爷!”容妈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心急的解释道:“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所以才瞒着你!”
“为我好?”凌靳扬怒极反笑,他瞪着容妈的眼睛,厉声问她:“把我偷走?害得我母亲惨死,父亲杀人坐牢,这样也是为我好?!”
“少爷……”容妈泪流满面,想起当年的事情,情绪也很激动:“当时夫人的孩子死了,凌家又需要一个继承人。可谁家好好的孩子,也不会送人,不得已才……”
容妈往前走了一步,拉住他的手,哽咽道:“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谁也没有预料到。真的,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不会吗?”凌靳扬眼底的怒火蔓延,他抽回手,轻问:“让我失去亲生父母,也是你们想不到的吗?”
容妈紧咬着唇,痛哭流涕,“这件事情夫人内疚一辈子,直到死她都不能瞑目。可这些年,她一直都把你当作亲生的儿子来疼爱,你都是喝她的奶水长大的!少爷,你不能恨她!”
眼前倏然闪过许多画面,凌靳扬深邃的目光逐渐暗淡下去,他双拳紧握,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当年是不是他们商量好,一起把我偷走的?”
如今俞姝澜去世,凌仲老年痴呆,知道当年隐情的只有容妈一个人。她又是从小带大凌靳扬的人,对于她,凌靳扬的内心深处,始终都有一份依恋。
容妈双眸闪了闪,她低下头,将眼底所有的情绪都掩藏起来。许久后,她才抿着唇,轻轻应道:“是!”
凌靳扬淡淡勾唇,薄唇间溢出的笑意逐渐冷冽,他迈步走到那座空白的墓碑前,鹰隼般的目光轻眯,眼底蛰伏出的寒意慎人。
一辆红色的跑车驶进别墅,沈沛妮将车子停下,急忙打开门跑进客厅。
“爸爸,哥!”一口气跑回来,沈沛妮气喘吁吁。
沈世明摘掉老花镜,看到风风火火跑回来的女儿,宠溺的笑道:“怎么,顾烨爸妈送走了?”
“嗯。”拿起茶几的水灌了几口,沈沛妮抹抹嘴,挑眉盯着对面的男人,问:“哥,你猜凌靳扬是什么人?”
将手里把玩的一件青铜器放下,沈沛敖慵懒的扫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锐利:“能让你这么兴奋的,看起来肯定是个好消息!”
“呵呵……”沈沛妮起身蹦跶到他的身边,笑道:“还是哥了解我。”
喘了口气,她平稳下气息,将知道的消息告诉他们:“凌靳扬竟然是顾烨的哥哥,亲生哥哥啊!”
沈世明眉头一皱,惊讶的问道:“怎么回事?”
沈沛妮将探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给他们听,并没有人任何隐瞒,“所以说,靳扬是凌家偷走的孩子。”
“原来如此!”沈世明恍然大悟,精明的眼眸微闪。难怪调查这么久,都查不到凌靳扬的身世,原来是被凌家的人给抹平。
沈沛妮得意的笑起来,水润的双眸晶亮:“现在靳扬知道了真相,不得恨死凌家!童念又怎么样?她可是彻彻底底的凌家人!”
转头盯着她眼底涌起的嫉妒,沈沛敖摇了摇头,他抿着唇,柔声道:“行了,看你跑的满头大汗,上去换件衣服,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