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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汝以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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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好。”

佣人们早就排成两队等着迎接她,梁以沫一边点头示意,一边打量着他们,除了几个还有印象之外,大多数都是她走后才录用来的新人。

“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在英国呆了十年都不肯回来,连通电话都一概没有,要不是我让人盯得紧,你早就失踪了吧。”

梁以沫有些失神地看向她,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感觉不出自己是和母亲一同生活。更多的时候,她只能仰视着母亲,在她的光环下一阵阵的孤独着。

梁以沫知道,母亲是不喜欢她的,因为不管她如何努力,都与母亲设定的优秀隔着厚重的一道墙。然而母亲的脸上还是出现了岁月的痕迹,那些细微的鱼尾纹还是勾勒在眼边,即使她再如何要求完美,即使她再如何努力修护,时间总是不会骗人的。

梁以沫不理会她的念叨,径直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却惊奇地发现家里还有一个,而且,是一个故人。

“你好,陈叔叔,好久不见。”这个人是爸爸生前的私人律师,和梁家交往密切,现在她只记得他姓陈,至于名字早就忘了。

“真是好久不见了,以沫,上一次看见你你还只有这么高呢。”

陈律师用手比划了一下,显得比任何人都要和她熟络。然而瞥见一边的齐玉媛充满敌意的眼睛,他识时务的坐到了梁以沫的身边。他们上一次见面还要追溯到她十岁生日那一年了,果真是时不我待,原本乖乖巧巧的小女孩竟然出落成了一个温婉恬静的女人了。

“陈叔叔,你来有什么事吗?”

佣人端上来一杯绿茶,放在梁以沫的面前。周管家皱了皱眉,让她赶紧去换一杯不加砂糖的奶咖,梁以沫笑着朝他点点头。

“还不是你那个好爸爸,”齐玉媛毫不客气地说了一句,连敷衍的笑容都一并消失,咄咄逼人地说着,“好端端弄出什么遗嘱来!陈先生已经在这儿等了你一天了。”

陈律师讪讪地笑着,陈律师从文件包中中拿出一个牛皮纸的袋子,打开袋子,慎重地掏出了其中的几张纸,“这个就是梁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先生当年还说过,要在您二十五周岁生日那天拿给您看。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各大媒体都得到了这份遗嘱的消息,而且还报道的八九不离十,其中必定有我的失职,请梁小姐谅解。夫人三番五次询问,于是我只好先提前告知,免得你们太过忧虑,不停猜测……”

梁以沫只顾看着手中的遗嘱,并没有怎么顾及他的话,她点了点头,只是想让他不要在喋喋不休地聒噪了。

齐玉媛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她的身边,将遗嘱一把拉了过来。

“他——他——”齐玉媛的手剧烈的颤抖着,眼里一下子灌满了泪,“他真的一分钱都没有留给我,他怎么能这样狠心!”

梁以沫在她的手上看着遗嘱的内容,父亲竟然将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她,齐玉媛非但没有分到一点点家产,而且申明她一旦搬离梁家,必须净身出户,不许带走梁家的一点东西。

梁以沫看着坐在一边的齐玉媛,虽然她的高傲勉强压制着心中的那股怒气,但依旧能看得出她脸上的焦灼与失望。梁以沫收回视线,望着遗嘱下父亲的亲笔签名,忽然就对他的这一安排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他不会这样对我的,这份遗嘱根本就是假的!他死了之后是我辛辛苦苦撑起了整个梁家,要是没有我,梁家早就倒了!现在他女儿的翅膀长硬了,他就把所有的家产都给她,一脚把我踹开,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夫人,你冷静一点,这份遗嘱密封多年,绝对不会是假的……”

梁以沫紧紧皱着眉头,屋子里的这两个人像是小丑般跳来跳去,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语言。失去焦点的眼睛慢慢移上远处,她呆呆地慢步离开,循着记忆向自己的房间慢慢走去。

“梁以沫,你回来,你要去哪儿!”

她卧房里的装饰还是维持着十年前的样子。浅蓝色的墙面上印着她和爸爸的手印,床边是她喜欢的卡通电话,她经常在按通爸爸的电话之后,天马行空的和他说一堆悄悄话。旁边那个蓝色的相框还没有褪色,里面是她十岁生日时和爸爸的合照,她端着鸡尾酒甜甜的依偎在爸爸怀里。

有爸爸的那些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过往,虽然他和妈妈之间总是在不停的吵架,然而爸爸看到她的时候都会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他宠溺地爱着女儿,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一定会竭力实现,更重要的是,他从来不会因为她不够优秀就对她失望透顶。

梁以沫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爸爸离开的这些年中,她没有一天不在怀念。有时因为太过想念,她就跑去一趟趟坐着地铁,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混合着耳边响起的吵杂声,小声的哭泣着。

“爸爸,我回来了。”

“啪”的一声,梁以沫将相框合在了台上,在哭声中她仿佛又听见了父亲去世前说起的那句话,“以沫,别哭,没事的,别哭……”

她的嘴角勾起一道奇异的笑容,眼里射出冰冷的光芒,伴随着不断落下的泪水,格外悲切苍凉。

“爸爸,我找到他了……你放心,谢家,梁家,该有个了结了。”

三个人的蜜月

站在临海的阳台上望着海天一色的瑰丽风光,梁以沫有一刻的失神。前一天她还是在春寒料峭的A城参加苑玲珑和谢司茗的婚礼,后一天她就鬼使神差的跟随着他们一同来到马尔代夫度蜜月。

也许苑玲珑本来就有让她一同来的打算,所以在梁以沫询问她是否能跟随前往的时候,苑玲珑一口就答应了。而从上私人飞机前和谢司茗的打的照面来看,他似乎对她这个不速之客有着敌对的排斥。

他们所呆的地方是一栋临海别墅,谢司茗为了本次蜜月专门添置了这套房产。别墅最大的特色不仅仅在于紧紧比邻大海,四周有一片空无广阔的沙滩,还在于从别墅的后门处有一个私人码头,出海游玩便显得格外方便。

梁以沫穿着浅蓝色的长裙,站上阳台看着海中那个白色的点。苑玲珑和谢司茗出海去了,她却执意留了下来。阳光太过热辣,她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面前不断吹来一阵阵的海风,苑玲珑爽朗的笑声似乎也随之一同刮了过来。

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左右,苑玲珑和谢司茗就早早回来了。

听到游艇的声音之后,梁以沫赶紧起身下楼,只见谢司茗抱着苑玲珑走了进来。苑玲珑浑身的肌肤都被晒得发红,腿上有一处还流着血。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苑玲珑被放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梁以沫走上前一看,她的腿上撕了好长一条口子,“这伤是怎么回事?”

苑玲珑的泪含在眼眶中,嘴里不停的哼哼着,一口一口吸着气。谢司茗则是赶紧去找来医药箱,和梁以沫一起帮她处理着伤口。

“死东西,你快点说话呀,”梁以沫皱着眉,拿起消毒棉球仔细的帮她擦着,“你要急死我还是怎么着?”

“她在船上跑来跑去不小心摔了一跤,腿正好刮在了铁钩上。”

谢司茗代替苑玲珑回答了一句,梁以沫冲他点了点头,手不小心一划,将消毒棉球擦在了苑玲珑的伤口上,她大声叫唤着,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疼、疼,臭以沫你轻点啊!”

梁以沫苦着一张脸看她龇牙咧嘴的叫唤,这手怎么也下不去了,最后还是谢司茗一个人帮她把伤口消毒敷药包扎。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

苑玲珑被送回房间之后,梁以沫看着走出门外的谢司茗忧心忡忡的说了一句。他伸着两只手,有点犹豫地停住了脚步。

“能不能让我洗完手再说?”

梁以沫点点头,这个男人果真是有洁癖的。

“你放心吧,我原来辅修了医学,她腿上的伤口并不深,这样的小事我还应付的来。”

当谢司茗将手仔仔细细洗了两遍之后,他才有心思来顾及久等的梁以沫。还没等她说下一句,他又立刻拿出干净的布擦洗着沙发前的那块地板,一阵有条不紊的繁忙之后他才满意的停了下来。

“呃——”梁以沫的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眼睛扫过他头上的汗水,“你要不要再消个毒?”

谢司茗看着她煞有介事的说了一句,“我已经消过毒了。”

“那——要不要再去打个蜡?”

至此谢司茗才听出了梁以沫的取笑,他的笑容灿烂如同是春日照射进的暖阳,磁性的声音从阳光中穿过,带来一种慵懒的迷蒙。

“如果梁小姐喜欢,我愿意效劳。”

“是吗?你效劳的,我都喜欢。”

就像是调皮的音符跳动到五线谱上一般,梁以沫带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他的身边,眼底泛着柔软的水波,风一吹便轻轻荡漾开来。她举起右手,轻轻擦着他额头的汗水。

“你——”谢司茗的脸陡得一变色,立刻阴郁的像是暴风雪前的天空,他向后急速退了两步,连忙躲开梁以沫。

梁以沫低头一笑,悬在空中的手轻轻一挥打了个响指,还不等他有所反应,自己先说了起来。

“我去做晚饭,你们钓到鱼了吧,我听说这里的石斑都好大一条。吃什么呢,炸鱼肉球还是生鱼片?不知道我这烹饪的水平是不是不升反降了,唉,那就糟糕了。”

梁以沫边商量边从谢司茗的身边穿过,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不断加快着脚步想要逃之夭夭。直到彻底从他的视线中离开,她偷偷向后一看,心里暗自好笑,这一劫总算是躲过去了。

******

用过晚饭,谢司茗将苑玲珑抱上了房间,之后又折返下来想拿些水果给她。一楼的灯都被熄灭了,只有后门处还亮着灯。

“你——你怎么在这儿?”

谢司茗本想来关灯却被坐在这儿的一个背影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梁以沫。

“看看月色啊。”

月亮并不十分明亮,朦朦胧胧的发着柔和的光芒。月下的海面变成了剔透的深蓝色,海底的白沙隐约可见。波浪一层层轻缓的推进,传来的海涛声像是恋人间亲密的低语,反而让四周更加静谧安宁。

梁以沫蹲在临海最近的台阶之上,脚下海水潺潺流动,她却抱着双膝仰面看着天空。

“那我走了,你慢慢看。”

梁以沫无奈的笑了笑,却执意喊住了他,语气里透着轻浮妩媚,“别走,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谢司茗的眼底掠过不解,视线停留在她单薄的背影上。浅蓝色的长裙被吹拂摇摆,就像是她的灵魂一般游离飘荡。

“梁小姐,你不要太过分。”谢司茗的语气严厉,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做什么,只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等等,就坐一会儿好不好?求求你。”梁以沫的声音明显放轻了许多,软软的轻触心底,“你看看,今天的月亮漂不漂亮?”

梁以沫侧脸看着谢司茗浅浅的笑着,灯光昏黄夹杂着微弱的月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温暖之中还透着种难以察觉的苦楚。

“我爸爸说过,如果伤心了就看看月亮,她弯着嘴的样子就像是嘴边挂着的笑容。即使自己笑不出来,看见别人笑了,也会快乐的。”

谢司茗的眼神突然变得严厉无比,狠狠瞪了梁以沫一眼之后,转身走了出去。就在梁以沫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他却又一次出现在了身后,手里还拿着一瓶酒、一个酒杯,抬头看着月亮,不停地灌着自己。

“你很爱你爸爸?”他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努力压抑着心头泛上的不适。

她的笑容慢慢凝滞了下来,话说得比月光都清冷,“对,他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谢司茗沉默着没有吱声。梁以沫坐到地上,脚刚好没入海水之中,她故作顽皮地踢着水,刚刚还在游动的几条鱼被吓得落荒而逃。

“谢先生,你可知道弄巧成拙这个成语?有些时候你刻意的想要逃避,反而更容易让人看穿你的真实想法。比如说你刚刚很想和我说话,比如说你现在很想看看我。”

谢司茗锐利的眼神刺破迷蒙的夜色直达梁以沫的身前,浓黑的剑眉蹙起更显得严厉冷酷,“梁小姐,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你到底是玲珑的朋友,还是玲珑的敌人?”

梁以沫低头咯咯笑着,要是他不提起苑玲珑这个名字,她一定不会用笑声掩饰心里紧紧揪起的疼痛。她用手拍拍身边的地面,“一本正经的说话不累吗?坐到这儿来吧。”

“梁以沫,我说过我有洁癖。”

“这么巧?我也有。”梁以沫不停踢着双腿,海水相碰一阵清冷悦耳,以此掩盖着他声音中的愤怒,“终于生气到喊我名字了?”

谢司茗仅仅只是微微一笑,“我想梁小姐这么聪明,该听得懂我真正的意思。”

“聪明?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人。”

她一直是一个资质平平的人,这一点她很清楚,大家都很清楚。妈妈会轻蔑的看她一眼,不屑的说一句,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学不会。苑玲珑会笑着打趣她,臭丫头,你就是典型的吃嘛嘛不剩,干嘛嘛不行。至于爸爸,他永远都会摸着她乌黑的头发,慢悠悠的说一声,我的以沫一点儿也不笨。是啊,是不笨,但和聪明沾不上边儿,否则何必苦苦憋出一个不笨而不干脆的来一句聪明呢?这就好比一个姿色一般的女人大家夸她气质好一样,其实这只是大家善意的谎言,谁要是当真了谁就是傻瓜了。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企图,但我知道我根本不可能爱上一个相识仅仅一周的陌生人。”

梁以沫安静了下来,她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一阵浓密的阴霾袭上后脑,她被压抑的直想要吐,“我们真的只是认识了一周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柄急速飞驰的利箭,“嗖”的一声向谢司茗的心口飞去。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些灿烂的春光,温暖中透着清新的芳草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着,除了谢司茗倒酒时的碰杯声,四周静得只剩下海浪拍打的泠泠之声。他的胸中堵着一簇火,吐不出咽不下,只能用酒一次次地浇灭。他叹口气,赌气般走到她的身边,远远地坐了下来。

梁以沫荡着脚,冲他甜甜地笑了笑,“你相不相信,我可以为你跳海,为你死,为你生?”

“啊?”谢司茗蹙着眉头,思维短暂的停顿之后,他回过神般笑了起来,眼睛还是看向了天幕上的弯月,“梁以沫,你是个奇怪的女人。”

她没回答,然而身边却突然发出“噗咚”的一声,他猛地一转头,只看到水花四溅,梁以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台阶之上。

“梁以沫!”

梁以沫整个人都泡在海水之中,不知道是她故意为之还是脚下打滑,明明海水不深,但她就是不直起身子站立起来,而是在水中不断上下挣扎拍打着海面。

他想起什么一般,嘴角浮起轻蔑的笑容,“梁小姐,浅水区是淹不死人的。”

谢司茗看穿了梁以沫的把戏,非常冷淡地调侃着她。他摇了摇头双手抱在胸前,像是看戏一般注视着她的挣扎。这个女人真不简单,虽然不知道她的真正用意,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苑玲珑嘴里那个单纯娇弱的富家千金。

过了一会儿,梁以沫依旧在海中挣扎,只是幅度渐渐小了下来。谢司茗皱着眉头觉得索然无味,放下酒杯想要离开。然而拍水的声音却越来越弱,他长长的叹一口气,似乎心内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终于他做出了决定,跑到尽头跳下海中,一把拉起了梁以沫。

梁以沫跳下去时被水呛了一下,她刚要张嘴咳嗽却又猛地灌进一大口海水。既苦还涩的海水冲进口腔和鼻腔,眼泪不断洒落在脸上,混合着海水不断冲击着她。谢司茗冷淡的话语响在耳边,与巨大的水声一起让她迅速失望,她本能的扑打着水面,在死亡的边缘做出最后的挣扎。

就在氧气慢慢耗尽、意识开始模糊涣散的那一刻,一双有力的臂膀拦住了她的腰,将她一把拖出了海面。

谢司茗……

这个名字在她混沌不清的脑子中不断闪现重复,她的身下终于不是无形的海水,冰凉粗糙的触感告诉她,她已经回到了地面,她又可以见到春天、阳光,还有他。

“梁以沫,你怎么样了?”

谢司茗的怀抱宽阔而温暖,靠在他坚实的胸脯上,她分外安心。梁以沫一边咳嗽一边慢慢睁开眼,被海水浸渍的眼睛通红一片。视线中谢司茗紧紧皱着眉头,双唇都变得煞白,头发的海水一滴滴坠落,打在她的脸上还轻轻唱着歌。

“谢司茗,我——”她竟然轻轻抽泣了起来,哽咽中吐着浑浊不清的话语,“我好想你。”

谢司茗的喉部一上一下,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他紧紧注视着怀中的梁以沫,仿佛一眨眼,她便会烟消云散,彻底从他的眼前消失。酒精不断啮噬着正常的思维,他看着浑身湿透的梁以沫,心头袭来一股狂乱的热度,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噙住了那张小巧的嘴唇……

四月谷雨

四月二十日,谷雨,二十四节气之一。带着馥郁浓烈的花香,席卷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在充沛的绵绵细雨中慢慢降临。

梁以沫的生日伴着谷雨而来,天气却好得出奇,晴空万里,阳光慵懒的倾泻,投下一片片金色的流沙。这次的生日聚会举办的非常盛大,A城中的名人权贵几乎尽数到场,偌大的梁宅一时间人声鼎沸,佣人们手忙脚乱的穿梭在人群之中。

“你们总算是来了!”一见到谢司茗、苑玲珑以及谢父谢御天的一并到来,齐玉媛立刻笑逐颜开的迎了上去,“怎么这么晚才来,我还以为要专门派人去请呢!”

“确实是来晚了,路上堵车,”谢御天用手指着谢司茗夫妇两人,笑着埋怨到:“还有他们俩,一直磨磨蹭蹭的。”

谢司茗和苑玲珑连忙打招呼,“梁阿姨好。”

齐玉媛含笑打量着二人,赞许地点点头,“几年不见,司茗变得成熟多了。这个新娘子也漂亮,你别说,越看越像我的女儿呢!”

“那你就把她当女儿看吧!”谢御天哈哈笑着,“她还是你们公司里的人呢,基础技术部的现任主管。”

齐玉媛听谢御天这么一说,连忙眯起眼睛细细打量起苑玲珑,不断搜索着脑子中与之相关的记忆,可是除了知道她是女儿梁以沫从小的玩伴以外,想不起一点有关于她的其他事。

“哦,对了,我有印象的。”她客套的回复了一句,扫除了可能产生的尴尬气氛,“原来玲珑不仅长了一脸伶俐相,能力也是一流的,你们谢家果真有福啊。儿子么是一表人才,媳妇又聪明绝顶,这天下的好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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