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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就先走了!”
抱着一些礼物和包包冲员工们招招手,快步离开,到了楼下又拿起电话道:“纪凌风,我这几天可能没时间去照顾蓝冰了,你幸苦一点!”
找骂,是啊,找骂去,说不定还会找打呢,摊上这么个恶婆婆,算她倒霉,就当前世欠了她了,还债吧。
纪凌风放下手机,神情复杂的看向阳台,女人总是喜欢站在那里吸收日月之精华,肚子已经有些明显,来了这么久,除了去医院外,就没见她出过门,有时候她也会笑,而且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一副五蕴皆空,立地成佛的样子,对什么事都一个态度,其实他真的很好奇,她真的快乐吗?
问过一次,她说当你什么都放下后,也就尝不到苦的滋味,没有苦的话,自然不就没了甜?搞得她好像领悟了佛法,心如止水似的:“蓝冰,梦璐可能很长时间不会过来,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就直说!”
蓝冰趴伏在窗口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淡笑道:“我想吃北环路上那家洪记甜品了,麻烦你去买一下?”
“哦,那里我知道,小时候我也很爱吃,行,你等着!”纪凌风二话不说,拿过挎包便离开。
蓝冰收住笑容,一声长叹,看着手机里那条短信。
‘蓝冰,以后我可能不能再去照顾你了,没事,反正他曾经也照顾过梦璐,不会有事的,我要去相亲了,可能用不了多久也会结婚,你应该能理解的!’
希望她没猜错地方吧,洪记甜品店就在最有名的咖啡馆旁边,相亲定是蔡妈妈的主意,那么就一定在那家咖啡馆,那可是蔡妈妈发小开的店呢,宝儿,或许你看不到,纪凌风他根本忘不了你,而你为了她,却要去相亲,你为何不多给这小子一点时间?偏头嗤笑着瞅向那些画像,十几张呢,全是宝儿。
不错,还能当一次媒婆,纪凌风还小,要想抓住他,其实很容易,宝儿是真的爱了,才会赌气,这些在她蓝冰看来,就像一出笑话,要是她来泡这个男人,那真是轻而易举,三十二了,却连个小男孩都拿不下,啧啧啧!
她也有认真的考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怕就怕结婚后,纪凌风无法定性,可一生只爱一人的也不是没有,邱元凤虽然可恶,残忍,嗜血,可他懂爱,她还是明白的,那个男人的心里,一直就装着她,而且只装着一人,纪凌风能这样,或许会一起走到尽头吧?
这个还不能确定,倘若真无法定性,那么自己不就害了宝儿吗?最起码现在宝儿嫁给相亲的人,虽不能轰轰烈烈,可也能平平淡淡一生,纪凌风,不要让我失望,就当我求你了,真心的祝福你们。
医院,纪卿卿一大早就等在门口,见妈妈前来,立刻撒腿冲向了病房:“来了来了来了,妈咪来了,奶奶快躺好!”
人未到声先到,病房里,麻子和卢冰还有东方铭一同抽冷气,程七第一次忘记了思考,仿佛她此刻就该躺在床上一样,和老友们七手八脚的将麻将收进床单,塞到床下,折叠起桌子。
“哎哟!”
跳上床时,程七脑门重重的磕到了床沿,痛得直冒冷汗,这个该死的女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打得正起劲的时候来,烦闷的躺好,有气无力的望着天花板,感觉到了心脏跳动的频率,或许老头子说得对,她还是有那么一滴滴在乎这个女人的,就一滴滴。
夏梦璐买了许多的日用品,背着旅行包,和大包水果,还有个大型保温杯,来到门口就见三位老人一同走出,眼角噙着泪,抿唇看了一眼,后七十度鞠躬:“你们好!”
“梦璐,好孩子,你来了就好了,进去吧,她不想让我们看到她这个样子,你好好劝劝她,麻烦了!”
“七姐就交给你了!”
麻子吸吸鼻子,痛哭涕淋的和好友们呜咽着远离。
夏梦璐捏住门把,努力深呼吸,后沉下脸打开门走了进去,谁也不看,径自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你来干什么?”程七厌恶的皱眉,那一滴滴都没了,她看到这个女人就来气,她都快死了,她那是什么态度?
夏梦璐边将保温杯打开边冷冷道:“来看你死了没有!”
“你……夏梦璐,你还有没有良心了?”程七差点就跳起来一巴掌抽过去了,但见两个孙子都冲她摇头,只能咬牙忍住,她输了,代表着要接受这个女人,那就输得彻底一点,看她不折腾死她。
某女端着餐盘来到床头,将桌子打开,为何地上这么多烟头?这些人,来看病人还不忘抽烟?都是一群烟枪不成?屋子里乱糟糟的,舀出三碗饭:“你们两个不是想吃芦蒿吗?来吃吧!”忽视了程七,将另一碗递了过去:“吃饭!”
程七闭目,不行了,她真要气死了,好笑的看着女人:“你看我现在能自己吃吗?”艰难的坐起身,抬起双手,仿佛机器人,无法弯曲。
夏梦璐同样看到老人的脸就想吐血,还是夹起一些菜坐了过去,用勺子喂:“张嘴!”
程七意思意思的张口,见女人动作粗鲁,就再次在心里暗骂,好在她没真瘫痪,否则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呢。
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俩宝宝同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奶奶答应过她们,不会再大呼小叫,刚才已经大叫一次,记录下来,到时候可以换钱钱花。
“看什么唔!”
听闻夏梦璐前来探望,骆云海是紧赶慢赶,深怕发生战争,谁知一来便看到门口围堵了十来位老人,连父亲都在其中,嘴也被卢冰捂住,不解的顺着门缝看去,嘴角顿时荡出了一抹自豪的微笑,他骆云海看上的女人,岂会蛇蝎心肠?
夏梦璐,我最亲爱的老婆,谢谢你,谢谢!
愉悦的转身原路返回,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看来还是老爸有本事,不服都不行,或许有一天,他也会面临讨好儿媳的一天,这都是经验呢,拿出手机:“阿杜,帮我准备一束红玫瑰,还有……算了!”挂断,亲力亲为吧。
洪记甜品店外,人山人海,纪凌风双手插兜等得有些不耐烦,不就是个甜品吗?至于卖这么火?见终于排到,笑道:“十二寸提拉米苏蛋糕,少放奶油!还有这个这个……”点了一大堆。
半响后提着大袋子看向手表,环顾了一下四周,正要上公交车,眉头深锁,狐疑的扭头看向咖啡厅,窗口位置正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人穿着名贵,特意盘过的发髻显得整体气质高贵大方,一身米色连衣裙,套着件迷你小西装,而男人同样光鲜亮丽,阿曼尼的西服笔直,佩戴着商人不可缺少的名表,虽说模样够端正,浓眉大眼,各自一米八,但那厚重的眼镜上,前额秃了小片面积,或许过不了多久,便是中间足球场,旁边钢丝网,而且面带笑意,不停的盯着女人打量,一直点头。
是满意的意思吗?
而女人就很腼腆了,男人说什么,就意思意思的点点头,看似有认真在听,可是他感觉得到,她心不在焉,就是那男人的眼神,和女人心不在焉的态度,他就可以断定,这是在相亲。
通常相亲都这样,不满意了可以立刻找个理由离开,蔡宝儿没有离开,甚至强迫着自己笑,说明就算她不想,也会答应这个男人的所有要求,而男人是万分满意,好似两人正被月老进行牵线打结。
提着袋子的大手捏得骨节根根泛白,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她相亲结婚,这个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虽然现在不乐意,总有一天,他们会幸福的。
吞吞口水,转身走向了公交车站,脚下粘着万能胶一样,每抬一步都那么沉重,心很痛,他知道,从来没这么痛过,在得知真相时都没这么痛,还酸酸的呢,脑海里全是女人一脸笑容的模样,不断告诫着自己不要冲动,二十五了,不小了,不能冲动,可是走着走着,走不动了,眼眶内血丝乍现,布满黑瞳四周。
终于,还是没控制住脚步,转身冷着脸大步冲向了咖啡厅。
蔡宝儿还在点头附和:“是吗?呵呵,那确实挺有意思的,想不到你上学时期会发生这么多趣事!不像我,总是很单……哇!”
“蔡小姐,拿来吧!”纪凌风单手叉腰,满脸嚣张跋扈,狂妄不羁,抬手索要东西。
“拿什么?”他怎么会在这里?蔡宝儿不停的用眼神示意其不要闹事,赶紧滚蛋。
许多食客都交头接耳,哪来的痞子?
蔡宝儿对面的男士也一副疑惑,宝儿怎么会招惹这种人?
纪凌风没去看那男人,像个流氓一样扒扒头发,后嗤笑道:“少他妈跟我装傻,钱,一万块,玩了老子就跑人?那可是我的初夜,拿来,一个子都别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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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明天下午18点更新哈。
纪凌风还是太年轻,做事雷厉风行,全然不顾后果,这可是蔡宝儿母亲发小的咖啡馆,都知道她的身份,这么一闹,形象全毁,蔡宝儿非气死不可。
055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更新时间:2013…8…4 17:24:53 本章字数:9751
“我的上帝!”
“偶买噶的!”
挨桌的人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现场顿时一片哗然,全都捂住嘴深怕打搅这几人。
柜台上一位时尚老妇人皱起眉头,立刻拿起手机,要拨打时,又按捺住了,要不要告诉老蔡他们?不行,此事颇有蹊跷,还是先问问宝儿再说,免得两位老人气晕过去,一蹶不振。
蔡宝儿咬紧唇肉,瞳孔大睁,起身低吼道:“你在胡说什么?”
纪凌风依旧没得商量:“拿钱!”
“蔡小姐,我还有事,那个……改日再会吧!”男人拧眉起身,决然的离去。
“喂喂喂……”
纪凌风拉住女人的臂膀,训斥道:“喂什么喂?你没看他头发都快掉了?我跟你说,用不了多久就会成秃……”
‘啪!’
一巴掌,再次令现场混乱。
蔡宝儿捏紧小手,提起包包,走向柜台,冲老人道:“这事千万不要告诉我妈!”
“宝儿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人焦急的询问。
“不是您听到的那样,总之,不要告诉我爸妈,麻烦了!”愁眉苦脸的大步走出咖啡厅,一脸煞气。
纪凌风揉揉脸颊,女人怎么总是喜欢打男人的脸?小跑着跟上前,到了拐角处才过去挡住其去路:“你别太过分了,我这是帮你,那个人都老成什么样了?色迷迷的,而且既然你不喜欢,为何还要强迫自己?”
蔡宝儿努力进行着深呼吸,摆手道:“你给消失!”
“你别不识好歹,我做错了吗?我没吧?反正看你的样子也不喜欢他,我帮你赶走了,你该谢谢我!”说得大言不惭,毫无悔过之意。
“谢谢你?纪凌风,麻烦你以后做事之前先想想后果,你那是在帮我吗?大庭广众,你说我找牛郎,你不要忘了,我将来会是个公众人物,有想过会有多少媒体追着我问当初是不是真的找牛郎了?我已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你这么闹,我以后还怎么结婚?”
纪凌风见女人气得眼眶都红了,气焰顿时下去了不少,有这么严重吗?他确实没考虑过这些,抓抓后脑:“那我不也是公众人物吗?人家还会问我是不是真做过牛郎呢,既然如此,算扯平了,可以消气了吧?”
蔡宝儿就差没拿包包直接砸过去了,瞪了一眼,大步越过,她真的不想再见到这个幼稚得不如三岁孩童的男人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就进去了!”
女人停下脚步,并未转身,哑声道:“你什么意思?”
纪凌风耸肩:“我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不想她强迫着自己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亦或许是其他。
蔡宝儿攥紧双手,苦笑道:“纪凌风,你就那么在乎年龄这个问题吧?既然如此,你现在又在干什么?我有那么好欺负吗?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你说分开就分开,现在你又来搅乱我的生活,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二十五,也不小了,你太自私了!”伸手抹了一把泪,继续前进。
“给我点时间好吗?”
终于,男人退让了第一步,他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他也知道他为什么会冲进去,因为不喜欢看着她对别的男人笑,不喜欢看到她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他知道他是一个很幼稚的男人,和她比起来,很遥远,女人都喜欢比自己有实力的男人,可他没有她那么辉煌,不想被人说成是吃软饭的,年龄,财富差距,两重极大的压力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曾经他有想过将来会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就只有女人会做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梦,男人也会,男人本身就是实力的代表,尊严第一,只会找一个灰姑娘,反正他能赚钱养家就够了,在朋友面前也有面子,问题是现在彻底调换了,他变成了灰姑娘,女方是王子,一切都和理想中的变得不一样。
他只想找个小女人,好好的宠着她,爱着她,给她最好的,满足她的愿望,到头来,他不但是灰姑娘,还是个小男人。
蔡宝儿再次停顿,转身瞪着男人半响,见他一副纠结的模样就直截了当的问:“等多久?我可没多少时间去等。”
“这个……”纪凌风抓抓后脑,长叹道:“我也不知道,宝儿,你知道吗,我真的快疯了,像你说的,迟早会继承集团,而我,什么都没有……”
“你有啊,你可是知名画家!”
“你拉倒吧,以前吧,我一直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这一站到你面前,我觉得自己渺小得跟沙粒一样,咱不光是年龄的问题,还有身份上的差距,我想你像个小女人一样被我宠着,我想你因为我给你的几万块就兴奋得跳起来跟我说,‘老公,你好有本事’,现在别说几万,恐怕就是几个亿都不见得你会兴奋吧?”他实在受不了靠一个女人来养的事实。
蔡宝儿哭笑不得,原来他在意的还真多,无所谓的耸肩:“钱确实无法令我振奋,但我比较欣赏杰出的画作,而且我没想的那么伟大,我也需要人来宠,我也就比你上的学多一点,学的也是管理,当年倘若不是为了夏梦璐,我相信你比我差不到哪里去!”
纪凌风还是很纠结:“我在你这里找不到男人的尊严的!”
“没啊,你个子这么高,我都是仰视的!”扬起小脑袋。
“我想当哥!”
蔡宝儿黑了脸:“你有完没完?说吧,到底要等多久?定个期限。”
“等我比你有钱的时候!”
女人决绝的转身,大步远离。
“你看,你这就看不起我,我就不能比你有钱吗?”纪凌风小跑着紧随。
蔡宝儿不理会,这辈子他是别想了,不是她太高估自己,而是父母太能赚钱了,如今已有亿万资产,伸手道:“蓝冰孩子出世,够你考虑了!”这是她最大的让步。
“行行行,就蓝冰的孩子出世!”纪凌风不得不点头,等女人不再走后,开始提要求:“这期间,你也好好考虑考虑,是否真要和我这个穷小子在一起,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接受,还有,这期间,不许再相亲,更不许见男人就笑,我都没见你对我笑那么久过,还有,以后不许拿看孩子的眼光来看我,我是个男人,最重要的一点,以后得叫我哥哥!”
蔡宝儿好笑的望着男人,挑眉道:“哥!”他好意思答应吗?
纪凌风抓着后脑笑道:“在呢!”
这个人……不要脸,她怎么就喜欢上这种人了?不觉得惭愧吗?还在呢,不再打闹,认真的凝视向男人,抿唇笑笑:“看来目前我还不得不忍让,纪凌风,这一次我退一步,给你时间考虑,其实和我在一起,没那么可怕,在我心里,从没把你当小男人看,OK,有时候确实有,毕竟年龄在这里,但是我的内心其实很渺小,很脆弱,它怕受伤,需要你来温暖它,它看到你,就会很开心,它很单纯,没有什么年龄之分,没有金钱的差距!它爱你,我也爱你。”其实对着一个小弟弟说爱也不难呢。
某男被搞的一下子面红耳赤:“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前途好黑暗,你这是在逼我做一个家庭主夫吗?”
“你看现在有几个女人在家做饭的?不都是男人掌厨,男人做家务吗?现在流行奶爸!”而且他不就喜欢照顾孕妇孩子吗?
“啧啧啧,那都是被你们女人给逼的,哎,行,我回去考虑了,记住,不许再相亲,被我看到你就死定了!”提着大包甜品长叹着转身,后悔啊,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冲动?现在好了,考虑不就代表着自己把自己推进火坑吗?
奶爸,谁是奶爸?他纪凌风堂堂男子汉,怎么会是奶爸呢?夏梦璐,我是真被你给害死了,没事照顾你做什么?当你带孩子做什么?这下好了,无力翻身了。
蔡宝儿还站在原地,其实考虑只不过是个过渡期,蓝冰生孩子时,就是她订婚之日,纪凌风,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那些野蛮公主一样让你无颜面的,不就是在外人面前对你毕恭毕敬吗?这有何难?这点包容心她还是有的:“呵呵!”伸手捂住嘴,还真庆幸今天来相亲了呢。
早知道就早点相了,怎么办?心快从胸腔跳出来了,比起曾经和骆炎行谈恋爱时,还要强烈,或许和骆炎行在一起只是一种习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所有人都施加给她和骆云海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事,自然而然也就那么认为了,真奇怪,心从未跳得这么快过,从小到大都没有,或许她真的爱过骆云海,只不过不是爱纪凌风这种爱吧?
否则怎么解释此刻的心态?纪凌风,谢谢你的退让,我相信我们可以幸福的,一定会。
医院。
“我要吃芦蒿!”
程七看看桌子上放着的一堆菜肴,就是没芦蒿,不满的眯眼。
你爱吃不吃,夏梦璐很想这么说,呼呼,就没见过一个瘫痪的病人还这么多要求的:“根据医学角度来讲,你必须综合食物,不能只吃一样的食物,我在网上查过了,这些菜有助于肌肉如松,吃完后,我带你出去走走!”
“我要爬山!”
夏梦璐怔住,爬山?
两个小时后……
山脚下,夏梦璐臭着一张脸气喘吁吁的背着老人一步一步的攀爬,这就是在遭罪,非要看什么日落,喘息着停下脚步,擦拭掉汗水。
程七望向还有一半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