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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忠犬-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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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三三顶着锅盖溜……


☆、四十九。 等待

  自那天起,大德不吃、不喝;整天坐在墨湖旁边;默默地凝视着湖水,好像下一刻湖里就会泱泱冒出那个他熟悉的身影一样。
  别人劝他离开,他只回一句话:
  “我等娘子一起回家。”
  众人没辙了;只得在他旁边放吃食;然后该干吗干吗去;到最后只剩下和儿陪他。
  “爹……”和儿对大德的状态很是担心。
  “和儿,你说娘子去了哪儿;怎么还不回来?”大德低低地问,视线仍然落在墨湖之中;不曾稍离。“她难道不知道我饿了么?”
  “爹;你别这样。”
  “我饿了啊,真的饿了,娘子怎么还不回来?”大德的话里充满无辜,仿佛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想吃她做的猪肉津白,还有白切肥鸡……”
  “爹,娘她已经,已经……”和儿说不出那个字,每一提起,他眼里总有酸涩冒出,扰得他说不下去。“你别这样,不然娘会担心的。”
  “她担心也好啊,担心我便回来吧。没她在,我会饿着,会冷着,受伤了没人会包扎,衣服破了没人会补……”
  他以为自己和娘子会一辈子都在一起的。
  他以为每当他做了笨事,娘子都会笑着骂他一句“傻瓜”,然后伸过手来,跟他一起把事情解决。  
  他还以为他有字不会写,只要捧着纸走进房间,娘子都会坐在那儿,耐心地一笔一划教会他。
  他以为了很多很多,可是原来,他都想错了。
  “娘子,你总说要省着花用,可省来干什么呢?你把布料都给我做衣服时,我真该阻止你的,应该让你先给自己做,不,是都给自己做,反正我穿了新衣服也不好看……”大德的声音愈来愈低,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忽然又抬头对着湖水问。“娘子,你在里面冷吗?肯定是冷的,你身子骨不好,走着走着都会昏倒,我早说了你不要做粗活,你怎么不听话呢,你总叫和儿听话,但原来最不听话的是你。不过不要紧,我会小心照顾你的,你快出来跟我回家吧……”
  “爹,你醒醒,你清醒点!”和儿被大德颠三倒四的言行吓傻了,拚命地摇着他的肩膀,但大德仍是着魔似的望着湖水念念有词,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和儿急了,扯着大德的头发,朝他耳朵大声吼道:
  “爹,你别这样,娘已经死了,她死了啊!”
  大德置若罔闻,继续喃喃地对着虚空自言自语,继续叫娘子跟他回家。
  “这可什么办……”和儿扯着头发,知道再这样下去大德肯定会发疯,娘已经出事了,爹可不能有事!
  怎么办?怎么办?!
  和儿于是跑去军营找小孟等求救,众人知道大德素来对娘子死心塌地,一听到这个恶耗就知道不好,加上和儿说大德已经魔障了,更是万分担心,连忙向薛将军请了假跑到墨湖边来。可大德连瞧都没瞧他们一眼,一心一意就对着墨湖说话。
  “这可怎么办?不能让他在继续下去!”
  四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很久,决定当务之急是把大德带离这个伤心地。于是和儿拉着大德,佯装兴奋地道:
  “爹,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找不到娘了!”
  大德缓缓地侧过头,有点迷茫地看着和儿。“嗯……?”
  “我们找不到娘,是因为娘不在墨湖里!”
  “不在墨湖里?”大德呆呆地重覆。
  “对!我记得韩夫子说过,这墨湖底有不少山洞,里头很大,人在那儿能活,甚至能沿着山洞到很远的地方去!”
  “到很远的地方……?”大德的眼睛渐渐有了点点神彩。
  “是啊!”和儿重重地点头,深怕大德不相信。“这些事古书里都有记载的,像陶潜的《桃花源记》就有说,那时候陶潜迷了路,就到了与世无争的仙境去,很久以后才找到路回来。还有《志异》里也说,有个樵夫掉水里去了,三年后在几百万里外的山上被发现了。”
  大德的眼睛亮了,像是迷途的旅人蓦然看到夜空中明亮的紫微星。
  “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等娘子回来。”
  众人一听暗叫不好,这可不是让大德继续坐在墨湖边,一辈子都缓不过来?和儿以眼神向三人求救,还是小孟脑筋灵活,立刻顺着和儿的话胡诌:“这可不行,你娘被水这么一泡,说不定就受伤了,失忆了,或者到了鸟不生蛋的地方,这不就回不来了?”
  “对、对,那些古书里的人也是,全都像中了仙法一样,找不到回家的路。”和儿连忙点头附和,
  “而且你娘子也可能是被冲到澜河下游去了,受伤了回不来。”老巴哥插话,完全妄顾墨湖之后先是高达百丈的瀑布,然后才是下游,就算真冲到下游了,也只可能是尸体。
  “这、这可怎么办?!”大德终于算是清醒了,急急拉着老巴哥问。
  “爹,我们去找吧,先到澜河下游找,找不到再到其他地方去。”在名山大川走走,扩阔扩阔心胸,大德说不定就能慢慢接受秦明月已死的事实。
  “对,娘子只是迷路了,我这就去找。”大德点点头,提步往下游走。
  众人见他暂时没事了都舒了口气,倒是小孟又想起来个事,皱着眉问:
  “那咱们……还上京吗?”
  众人皆默,大德现下可没法上京了,大德不去,他们哪能去?
  “唉,我还跟家里说了……”上京是大大的光荣,这下连槌头都忍不住感到可惜与失望。“这事咱们回去给薛将军说一声吧。”
  谁知道薛忠一禀告了荔帝,荔帝“喔”了一声,召来三人问:“杨士德的妻子死了?”
  “回皇上,是死了,但我们骗他说只是迷了路,走失了。”小孟紧张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抖着声音回答着问题。
  他竟然面圣了,面圣了!
  “这样么……”荔帝在心里琢磨着。薛忠是旧臣,必除,但自己可用的兵将稀少,要寻一个心腹接替薛忠之职不容易。要再把其他人推上去,胡世昌极可能乘机拢络,让胡家坐大可不是自己乐见的。若自己能抓着这机会,把这直性子的杨士德收归麾下,倒可以免了这许多麻烦……
  荔定主意已定,缓缓开口:“下属妻子失踪,朕岂能坐视不理?去告诉杨士德,只要他随朕进京……”
  “朕让整个荔国替他找人!”
  ※      ※      ※      ※      ※
  大荔历承启三年,上以为杨士德荔蒙议和之事护驾有功,封副统领,命随驾进京,赐宅第。
  四年,上伐鲜,以德为副帅,七天克,史称“南门大捷”。破敌之日,德伫立城中仰首叹曰:“幸不负殷殷教诲。”
  六年,厥师伐荔,上封德为帅,二月后厥遣使议和,诺年贡牛羊五百头,永不犯荔。上赞其功,德曰:“臣每思国有乱,民有饥,宿夜难眠。求尽己微薄之力,使大荔得享升平。”后德予其子和言:“吾每见一民,必思至亲,若天下再无战祸,至亲纵不复见,吾心亦安。”
  七年,杨士德还朝,上谕其于国有功,封忠胜将军,赏金千两,美女百人,府一座。德坚辞美女不受,上问其故,答曰:“臣只一身一心,难以他顾。”上曰:“忠胜公以身心报大荔,实大荔之幸也。”
  德每年必至各地游历,观山峦,考水道,时人赞曰:“弃逸乐而察山河,帅之大道也!”德闻之,仰首望天,默然不语。


☆、五十。 五年

  大荔历承启八年.荔京
  荔京里最负盛名的绝香楼二楼临街处,坐了一个年约十二岁的童子;打扮整齐俐落;眉目清秀,黑白分明的大眼灵动,任谁见了都生好感。可若你是个懂行的;却会对他的穿戴暗暗咋舌──束发用的是镶八宝琉璃圈;穿的是鲜族每年只进贡三匹的浅蓝暗波浪纹丝缎所造的袍;腰上佩着厥族才会铸造的银白蟠龙精钢匕首。
  谁家这么宠孩子,把一个小康之家的二十年用度堆他身上?
  “和儿!”
  “小孟叔叔;槌头叔叔!”和儿站起来,高兴地朝来者招手。
  “你又来等你爹了?”
  “嗯;爹早几天来信;说这次会提早两天回来。”和儿说罢,双眼又地朝大街上看去,深怕遗漏了爹的身影。
  “都五年了,大德怎么还不放弃?”槌头摇头叹息,小孟也很不解。“大德连大将军也当了,还把外族打得满地找牙,怎么偏偏在这事犯傻?”
  “爹说他一天没亲眼看到娘的尸骨,一天都不会放弃。”和儿微笑着道,已经习惯了自家老爹的倔性子。“他总说,娘这么聪明的人,绝对不会淹死,现在只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最好是有这么容易啦。”小孟嗤之以鼻,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他一个人四处奔波不要紧,只是苦了你这小娃娃,要在京里傻傻地等。”
  “小孟叔叔,我不苦,而且我也相信娘会回来的。”
  “你怎么跟你爹一个样?”
  “我是他儿子嘛。”和儿笑笑。秦明月突然“溺死”,和儿这五年来日思夜想,总觉得疑点不少。娘为什么好好的会到墨湖去?为什么会失足堕湖?之前一晚娘曾失踪,她是去了哪儿?
  自记事起他跟娘就不断迁徙,从未有过安定的日子,以前年纪小不觉得,现在却知道娘当时是在逃命。是谁在追捕他们?娘堕湖“溺死”是不是跟这有关?
  他没把这些事情告诉爹,因为娘当初也没说,他相信娘的决定。
  正当和儿跟二人在绝香楼聊天的时候,城门口的守卫看到一个壮硕的身影正在官道上风尘仆仆地驰来。
  “那天谁说没见过杨将军的,快来。”
  一个年青的兵丁立刻凑过去,指着远处孤伶伶的黑点,疑惑地问:“就这么个?”
  “什么就这么个,你小子给我尊敬点!”语毕,还赏了年青兵丁一个爆栗,年青的捂着头上痛处,委屈地道:“我只是以为会有仪仗,或者一大堆护卫什么的……”
  “你小子真没见识,别的将军或许有,杨将军不流行这套。”老兵丁对年青的晓以大义了一番,见大德已经驰到城门口来了,马上丢下在训的兵丁迎上去,他还未说话呢,大德就翻身下马,笑着对他道:
  “老陈,今天是你在啊?”
  “是呢,杨将军此行可顺利?”
  大德静了一下,扯了个笑容:“还不就是这样,来,你上次说过的五香醉,我这趟见着了给你带了一坛,你拿着吧。”
  老兵不过一小小守门的,哪曾想过一高高在上的大将军竟然记得他说的话?当下眼眶也热了,哽咽着道:“小的就顺口说了句,难为将军记得!”
  “这有什么的,但你别在当值时喝啊,不然我提了你衣领就往刑部丢。”
  “小的哪里敢呢。”老兵丁又是鞠躬又是道谢的,大德不愿意看他这样,拉了马入城去了。
  城门是京里最大街道的尽头,另一尽头是皇宫宫门。大街两旁都是最有名气的店,绝香楼就位于大街的正中央。城里是可以骑马的,但没人开路绝对会伤到人,大德习惯进了城就不骑马,单手拉着马往绝香楼去。
  这五年来,他每次出城寻人,和儿总会在绝香楼等他回来。他有时候怕和儿一个小孩在外面危险,想让他在将军府里等,但他总是摇头答:“我想第一眼看见爹,而不是由下人通知。”
  大德很明白和儿不想一个人待在大宅子里的感觉,于是拜托自己的兄弟,每一次都到绝香楼里陪和儿一起等。
  想到快能看到儿子了,大德的心里有几分焦急,偏偏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不少华贵的马车、桥子在浩浩荡荡地走来走去,大德牵着马又没人开道,只得慢慢挤过去。
  这不,他在绸缎庄前又因为一顶轿子横道栏着,过不去了。
  眼前的轿子以上等楠木做成,就是在闹市里也能嗅到淡淡的木香味,桥子四角吊垂着精致的玉饰,随着桥子的晃道叮当作响。大德这几年赏赐收多了,眼力好得很,一看就知道这桥子里头肯定是哪个世家的贵眷,耳边果然听到有人问:
  “这贵人是谁?”
  “不就是胡宰相的儿媳妇,她等闲不出门,今儿个咱们是走运了!”
  “啊,我还道是谁呢,原来是雍德郡主,怪不得,怪不得!”
  果然是贵人,桥子还没停下来,绸缎庄的掌柜已经在门外哈腰恭迎,丫环轻轻以玉如意把桥子的绢帘撩起。
  众人等了一会,在一个窈窕的佳人款款而下时,他们都屏息了。
  什么是雍容华贵,什么是大方高雅,他们终于亲眼见到了!虽然佳人以轻纱蒙面,但毫不影响她举手投足之间慑人心魄的美丽。
  众人如梦似幻地看着她步步生莲地朝绸缎庄里走,唯一没受影响的是大德。他知道雍德郡主是谁,军中不少兵士对她推崇备至,整天说关家如何武勇,雍德郡主如何聪慧,甚至这几年有好些军事方略都是雍德郡主献给荔帝的,但哪又如何?大德压根不感兴趣,瞧也没瞧上一眼,只等着这慢如蜗牛的女人走进店里,便要立刻提步往绝香楼见儿子去。
  绸缎庄前面有几级石阶,佳人如仙子踏祥云似的走过,众人鼻端都飘进缕缕芳香,当下神魂俱授,物我皆忘。
  却不料忽然传来点点铃铛声,当啷、当啷……一个蹴踘小球从人群中滚到佳人脚下。
  “啊,球球,球球!”个儿小小的女娃娃自众人的长腿中挤出,小脚却绊倒了别人的鞋子,踉跄着就要往地上摔,红彤彤的小脸上就要多几道血痕!
  “嗯?”
  一阵香风飘过,彩纱轻扬,女娃娃自觉扑进了一团香软的白云中。
  旁边一直焦急等待着的大德闻声,猛然抬首,脸上满是紧张与难以置信,双目瞪得圆大,死死地盯着那曼妙的身影。
  佳人却对他的目光混然不觉,扶起小人儿,纤长的十指整了整她的衣服,拂去了上面的尘埃,再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未再发一言,站直了身子步进绸缎庄。
  大德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的举动,当他看到佳人温柔地整理小娃娃身上的衣服,眼眶都看红了,五年前的种种涌上心头,踏步就想追上去,但佳人身边的丫环与侍卫已经守在绸缎庄门口,见他走近了还高声喝斥:
  “贵人在此,不得无礼!”
  凭大德的身手要闯进去简直易如反掌,但经过五年的历练,此时的他已不是冲动妄为之辈,记得刚才的人说她是雍德郡主,他牢记着这几个字,急冲冲地往绝香楼走,找他的军师去!
  “和儿,和儿!”大德把缰绳扔给店小二,三步并两步往二楼冲去。
  和儿早就看到大德在街上飞奔,高兴地跳离座位迎上去,却见爹满脸喜色,却又满脸焦急,表情十分矛盾,不禁奇怪地问:
  “爹,出什么事了?”
  “找到了,找到了!”大德一把抱住儿子,完全不管二楼还有其他人,兴奋地大嚷。“和儿,我终于找到娘子了!”
  一听到大德的话,和儿目瞪口呆,完全反应不过来,而小孟与槌头却是霍地站起来,闪电般冲到大德身边。
  “大德,你快坐下来,喝口茶!”槌头拉着大德往椅子里塞。
  “怕不是这太阳太猛,中暑了吧?”小孟抓起桌上的碟子,大力扇风。
  “我没中暑!”大德嚷了句,转头继续跟石像似的儿子道。“和儿,我真的找到娘子了!”
  “你就是中暑了!”小孟拿起茶杯就要给大德灌茶,大德连忙推开他的手:
  “我说了我没中暑!”
  “没中暑怎么会说混话呢?”小孟不死心,茶杯硬是往大德嘴边凑,大德却刚巧要开口说话,“我……”字还没说完,忽然口中多了个物事,压着舌头说不出话来,小孟的表情却是僵住了。
  他竟然把茶杯塞到大德口中了!
  小孟额上冒着冷汗,要是让大德其他死忠的兵士瞧见,自己还不知道要怎么死!
  不,光是传出去他竟然对忠胜将军不敬,自己肯定得被五马分尸了!
  大德却完全不知道小孟的想法,若无其事地把杯子吐出来,再次重覆:“我找到娘子了!”说罢,自个儿在椅子里嘻嘻傻笑。
  和儿此时已经恢复过来了,扑到大德身上问:“爹,你在哪儿见到娘?”
  “就在绸缎庄门口。”
  “什么?就在京城?”三人闻言都是一惊,和儿心中却想到更多,脸上也添了抹忧色。
  娘若是真的身在荔京,却一次也不来探望他们,这事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爹,我们先回府再说吧。”
  四人奔回将军府中,屏退了下人,三人开始细细盘问大德,听到他说胡宰相的儿媳妇就是他的娘子,小孟和槌头皆跳起来,一个说要寻大夫来府,一个说要带他看大夫。
  “我没傻,没疯,没中暑!”大德理直气壮地吼,他终于明白当年娘子一直被他说中暑时的悲愤感受了。
  小孟指了他一下,气得说不出话来,别过头去顺了顺气才气急败坏地道:
  “人家就说了一个字,不,那还不算一个字,她只是哼了声,你怎么就觉得她是你娘子了?”
  “……”大德挠挠头,想了良久才道。“她还替小孩理了衣服。”
  “……还有呢?”
  “没有了。”
  “真是被你气死!”小孟只差没喷火了,见大德还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小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也不再开口,拂了拂袖开始在房里暴走。
  “爹,这真的不太靠谱。”和儿本来以为大德真的找着了娘,但就凭这么一哼便说找着,也实在太儿戏了。
  “我不会认错的。”大德说得很笃定。
  “爹,我说了多少次了,你要好好给人家解释。”大德其实有很多好想法,但一直不懂跟人解释,结果当然被人家无视甚至嘲笑,最后变成个人所共知的笨蛋,和儿这几年来没少纠正他。
  “嗯,等我想想。”大德在脑子里把刚才的画面想了很多遍,慢慢想出来一个原因。“娘子也这样给我理过衣服,这样拍过我的头,也拍过和儿的。”说罢,他还拉了拉自己的领子,又把自己的大掌往头上拍了拍。
  “……”
  众人黑线,这样子真能证明什么吗?
  “我娘子也有给我理过衣服……”槌头道,他来京城后跟一个老士兵的女儿成亲了,两口子处得很好。
  “我娘也拍过我的头……”小孟没娘子,但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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