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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忠犬-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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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无陵,天地合,乃敢发此响!
  被斩开一半的鸡左右飞散,一边直向灶台上的砂锅轰去,砂锅当啷摔落地上碎片四飞,里头的热汤泼了半个厨房,秦明月就是有穿鞋子也被烫得跳起,至于另一边鸡身则洞穿窗纸不知落在屋外何处,徒留一个亮堂明亮的大洞。
  秦明月本来以为这已经够惨了,岂料大德用力拔起入木七分的菜刀。在刀锋脱离砧板的一刹那,大德没反应过来应该收力,结果整个人朝后倒去,庞大的身躯隆然倒地,半数砂锅碎片被他压于背下。
  最后,被重创的砧板在最后一击后终于不敌,裂成两半下堕,啪啪打在大德的小腿上。
  至此,厨房满目疮痍,地上血肉横陈。
  被滚汤沾满鞋袜的秦明月一时也没记起应该处理伤处,也没记起要做什么,她愣愣地看着前一刻还井井有条的厨房,发呆。
  “娘子……”
  秦明月猛地回过神来,匆匆走前俯身扶起惊惶不已的大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德可怜兮兮地连连道歉,他怎么笨手笨脚的把厨房砸了?娘子肯定生气了!
  秦明月把大德拉到屋子里坐下,跑进房中取了伤药,又到厨房绕过重重障碍打了盘清水,走到大德背后对正自惴惴不安的他道:“把上衣脱了。”
  已经有过脱衣治伤经验的大德没有丝毫犹疑,爽快地把血迹斑斑的上衣过头脱了。
  秦明月看了看伤口,又自针线篮子取了个镊子出来洗好,小心地把扎入肉里的砂锅碎片拔出来。被冰冷金属翻皮刮肉的滋味并不好受,但大德不敢哼半声,怕在娘子的怒火上加油。
  察觉到大德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秦明月的手顿了下,边继续拔碎片边问:“你这阵子是怎么了,尽干些古古怪怪的事?”
  大德心虚地动了下,伤口要紧处往镊子撞去,惹得他倒抽口气。
  “别乱动!”秦明月喝道,大德身体僵住,不敢再动。
  过了一会见娘子还没说话,大德悄悄低头往后方看去,见到秦明月正专注地替他疗伤,手上的力度都尽量轻柔,就怕弄痛皮粗肉硬的他,他不禁有些痴了。
  娘子真的很好很好啊,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她?
  痴痴地凝视着秦明月,大德喃喃地说出一直埋藏心底的问题:
  “娘子,我是不是比你的前夫差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是!”
  大德耷拉着大脑袋,低低地问:“他比我好在哪?”
  “就一个。”秦明月竖起一根手指,幽深的眼睛骨碌碌地转向你,猛地一指!“他会留言……你会吗?!”


☆、三十一。 不配

  大德的问句传来,秦明月一愕,抬首问:“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猜的……以前丈人会把你许给他,现在却不想把你许给我,而且看和儿这么聪明,他爹想必也不会差。娘子,我是不是不配当你的相公?”
  “没这样的事。”
  “但是你以前的相公那么好……”大德见秦明月原本尚算和善的脸色蓦地一沉,吓得不敢继续。秦明月也知道自己脸色不怎么好,用手抹了抹脸道:“你不用管他,你有你的好处。”
  大德点点头没再说话,样子却显然是不相信的。
  知道大德自卑感很重,这件事若是掩掩藏藏地不告诉他,他肯定会偷偷难过,胡思乱想,但那些往事能告诉他吗?秦明月心下犹豫,只埋头清理大德的伤口。大德见娘子无话可说,觉得她是想不出词儿来安慰他,心中酸苦得更难受了。
  这就是那些人说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想他杨士德不过是个小小的校尉,全身搜遍也没几两银子,学了几个月的字也写不出半个像样的,除了力气较别人大,再也没其他长处。天仙似的娘子愿意教他字,愿意做饭给他吃,他就该满足了,妄想什么娶她、跟她的前夫比,真是不自量力。
  “娘子……”
  “嗯?”
  “我想过了……你不跟我拜堂也没关系,只是希望你和儿温习时顺带教我几个字,我受伤了你还愿意替我包扎,我跟你说话你还愿意回答,以后吃饭时还会加我一双筷……”
  大德每说一句,心里都堵着痛,他难受啊!但就是难受他还是继续语带哽咽地低诉:“就是……就是以后你喜欢上个有能耐的人,想跟他成亲也可以。我只希望我来敲门时,你别把我赶走,愿意拉一把椅子给我坐,愿意给我一杯水,跟我说上一两句话,哪怕是打个招呼也好……”
  秦明月本来愈听愈生气,大德把自己和她当成什么了?真当她是见钱眼开的庸俗女人?!可听到后来她却是愈听愈心疼。她在世人眼中不过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给人当填房还得先掂量掂量,可偏生就有这么个实心眼的把她当宝贝,还自觉配不上她,只求她愿意给他倒一杯水,说一句话。
  秦明月忽然觉得,配不上对方的不是大德,而是她。她多希望她还是那个待字闺中,未识人世险恶的纯真少女,而不是现在这个会带来无数祸患的秦明月。
  耳边听得本来还在喃喃低诉的大德忽然静了,秦明月还没抬头,天上却落下了水滴,嗒的一声触地而碎。
  秦明月惊呆了,抬头一看,大德没把脸转过来看不见表情,可他的肩膀正几不可察地微微轻颤着。
  这点微细的抖动,猛烈地冲激着秦明月的心。胸口涌出怜惜与不舍,混杂着凄楚与甜蜜在她心房里四处碰撞,心脏被扭扯得发疼,手里的镊子再也没法拿稳,眼眶漫起的热雾也使她无法看清伤口。
  她轻轻吸了口悠长的气,埋头把最后的几处伤口处理完后,放好手上的东西,坐到大德的面前认真地问:“你是不是不要我这娘子了?”
  “不是!”大德激动地答,双目通红。
  “你刚才不是要让我嫁别人么?”
  “我……我也不想,但是我太笨了,又没钱……”
  “我知道了。”秦明月坐直了身子,眯眼盯着大德。“你是见到邻村的丽娇长得漂亮,嫌弃我人老珠黄。”
  “我没有!”大德焦急地解释,伸手想去拉秦明月又不敢。“我没有觉得娘子是老猪!”
  老猪……秦明月强忍翻白眼的冲动,继续装模作样地指责。“那你肯定是看到镇长的女儿玉华温柔贤淑,家境丰实,瞧不起我这小门小户的悍妇。”
  “没有没有,娘子连汗水也是香的,我很喜欢。”大德连连摆手。“而且我自己也没什么钱,哪能瞧不起你。”
  秦明月却不理他,迳自往下说:“唉,你要另娶别人我也没办法,唯望你日后有空来看看我,跟和儿说说话,看到穿粗衣麻布的妇人跟你打招呼时也不要不搭理……”
  “娘子!我什么时候要另娶了,没这样的事!”大德拍桌子吼,还好这桌子是他改良过的结实版,不然早被这雷霆一掌拍垮了。
  “那你说说我什么时候要另嫁了?!”秦明月凤眼圆瞪,刚还拍桌子的人立刻缩回去坐好。
  “这、我……”大德被这么一呛,说不出话来,支吾良久才问。“娘子,你是不是又在跟我说道理?”
  “还好你能听出来,那现在明白了没?”
  “还不是很懂。”大德摸着脑袋,惭愧地答。“能不能说清楚点?”
  “我问你,丽娇比我漂亮多了,玉华比我温柔贤淑,你为什么不要她们当娘子,是不是也因为配不上她们?”
  “这个……我没想过。”大德困恼地搔搔头。
  “那现在可以开始想。”秦明月可没这么轻易放过他。
  大德紧皱眉头摇头晃脑了会,惨兮兮地道:“娘子,我想不出来。”
  “为什么想不出来?”
  “我一想娘子,出来的就是你,所以想不出来。”大德苦恼地答。“她们当不了娘子。”
  “但她们都比我漂亮比我温柔啊。”
  “谁说的,娘子你很好看,也很温柔。”大德说完,很是认真地总结一句。“娘子是最好的。”
  “你这么说她俩,会被方圆十里的男子追杀呢。”秦明月不自禁地淡淡笑了,见大德还是一脸困惑,她忍不住拍拍他的大头。“傻瓜,你还没想通?我跟你一样啊,就是我的前夫身居庙堂高位,就是他家财万贯,哪又怎样?在我眼中他比不得你好。”
  大德懂了,可是这道理太美好,他不敢相信。
  “怎么这样子,不相信?”秦明月笑着以食指划过他的脸,细腻的触感让大德红了脸。“要不我这样问,若别人捧来十万两黄金要你把我换给他,你换是不换?”
  “不换!”大德根本不用考虑。
  “那让你当手握全国兵马的大将军呢?”
  “不换!”
  “那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也不会换呢?”秦明月眉眼弯弯地笑了,眼神还流露出丝丝的甜意。“要知道有这份心意,在我眼中,你已经比任何人都好了。就算我们不能拜堂,我在心里也是把你当相公看的。你这下明白了没?”
  “明白了!”大德用力点头。
  “那以后就别再做这些笨事了!”秦明月骂了句,见大德又垮肩垂头,心中不忍,轻轻哄他道。“你就不知道我会心疼么?”
  大德一听马上就活过来,双眼亮晶晶的,精神抖擞地朗声答:“我以后不会了!”
  秦明月被他惹得噗哧一笑,鼓励似的拍了拍他的头,站起走进房中取了一个油布包交到他手中。
  “回营里寄回家吧。”
  “这是什么?”大德好奇地把有点重量的包裹翻来覆去。
  “你的家书和一些土产。”
  大德呆了呆,惊喜地问:“娘子,那家书你替我写了?”
  “当然啊。”
  “你那天不是生气我字写得丑,把我赶出屋去不让我继续写了么?”
  “什么把你赶出屋去,明明是怕误了你回营的时间让你先回去。”秦明月怒视了大德一眼,把家书拿了出来放到大德面前。“你自己看!”
  大德连忙拿起来细读,果然!娘子不仅另写了一封文辞俱佳的家书,还在他那歪歪斜斜的墨宝旁用秀丽的楷书写出原字,这样对照着看,他的字也勉强可辨了。
  “这些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娘子你竟然看得懂!”大德佩服地道,同时也乐孜孜的,娘子能看懂他的字呢。
  秦明月啐了他一口,字丑还能得意成这样!
  当大德喜气洋洋地捧着包裹回营里时,相熟的三人把他围在中央,问明了事件经过后,三人皆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问:
  “就是说,嫂子根本没有嫌弃你,一切都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的?!”
  “呃……”大德感到后颈凉凉的,缩了缩肩膀,点点头。
  “那些嫂子怀念前夫不肯与你拜堂的话,都是你瞎编的?!”
  大德不敢说话,但仍诚实地点头。
  “我们想了这么多,被蚊子缠了这么久,还被营里传得乱七八糟的,这些苦都白受了?!”
  “喂,那只是你一个人,别扯上我们。”槌头跟老巴哥站离了小孟一步。
  大德这老实头则仍然怯怯点头。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小孟仰天咆哮,“杨士德,就为着你跟嫂子这桩事,我这辈子跟你没完!!!”
  这句哀怨冲天的说话自帐里往外溢出,贯入全营的人耳中,他们马上跟身边伙伴交换了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然后暧昧地笑了。
  至于小孟的下场……你懂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三三正被感冒折腾得死去活来,在这寒冬中只有你的留言才能治愈我啊~~
  


☆、三十二。 春联

  时光飞逝,转眼间蒙方被俘之事已经过去半年。
  “都半年了,你竟然什么都没查到?!”蒙军主帐里,宋言之怒责眼前的斥侯统领。
  “将军息怒!”斥侯统领双膝一屈跪下来,连连叩首。“那杨士德来历确没有可疑之处,父母均不谙兵法,弟弟不过是一文弱书生,邻舍也只闻他的愚名,不知他的用兵之道从何而来!”
  “当初信誓旦旦说一个月内铁定能摆平那杨士德,结果呢?我们派人出去就像是主动送俘虏过去,让那姓杨的一次抓一个准!我也不要求你们能发现薛家军的行踪,我只求你们别把自己卖出去,但结果呢?一百零七人失踪,三百二十五人被俘!”
  宋言之的双眼看向书案上明黄的绸布,那是蒙国皇帝亲颁的圣旨,内容与之前数次一般,责问边关连连受挫之事。宋言之知道此事不能善了,因为蒙方仍在荔人手上,荔帝甚至以其作谈判筹码,要求蒙国五年不得犯边,并加上十万两黄金以抵蒙方膳食用度之资。
  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换作是别人,蒙帝或许不放在眼内,但蒙方是太后一系嫡房长孙,其父坐镇另一险要关隘,手握蒙国三份之一兵马,若是其子命丧于此,边关军心不稳不说,他宋言之肯定得以全族二百六十余口陪葬。
  但无论派多少人到荔国探听敌情,都是去的多回的少,情报不全令宋言之束手无策。
  必定是有什么关键被自己忽略了……
  “你再把关于杨士德的事说一次,愈详细愈好。”
  “是。”斥侯统领应声站起来,自袖里抽出厚厚的一叠卷宗,一条条朗声念诵。“杨士德三岁时曾与村童到河边抓鱼,被村童戏弄推至河中险些溺死,幸得一名路过村民相救,自此不敢走近河边三步以内……”
  “这附近的河道有哪一处能淹人至死?”
  “只有荔国境内的澜河峡。”
  “那太远了,不能用。”宋言之摇头。“你继续说。”
  “杨士德五岁时幼弟出生,本为远房遗孤的杨士德渐受家人冷待……”
  宋言之再次摇头,“杨士德只是个校尉,就算我们抓了他的家人作胁,薛忠也不会放人。”
  “杨士德初入军营之时多为‘背靶’,逢战皆输,同袍避之不及……”
  “六月初五酒醉误入寡妇秦氏屋内,被村民抓个正着……”
  “八月二十日第一次受训获胜,此后十有八胜,渐建威望……”
  “十一月十七带兵进蒙以绘地图,因事滞留蒙国,村姑春娘证明杨士德与其妻现身于村中,并购置干粮等物……”
  宋言之一直闭眼听着,听到此处忽觉有异,举手着斥侯稍停。默默苦思良久,开口问:“这就是我们遇见那小孩之时?”
  “是,那小孩乃寡妇秦氏之子。”
  宋言之以食指敲着木案,细细琢磨。他总觉得问题征结就在眼前,可中间隔着重重迷雾难以看清。
  逢战皆输、忽然展露的军事才能、绘制地图、懂兵法的儿子……宋言之默念着,待念了三次,迷雾终于渐渐散去,真相触手可及……
  “是那寡妇!”他蓦地睁眼,一手拍向书案。“全都是那寡妇干的好事!”
  “将军的意思是……”
  “立刻去查那秦寡妇的背景,半点不能放过!”
  ※      ※      ※      ※      ※
  荔国今天喜气洋洋。
  “大德,这么早?”
  “今天是除夕,军中训练减半。”大德对着张大哥点点头,提着满手的礼物,继续奔向秦明月的小屋。“娘子,我来了!”
  “又跑过来的?不是叫你别再急匆匆的吗,亏薛将军还夸你处事沉稳。”秦明月似嗔似怨地道,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让大德心脏莫名一跳。“怎么带着这么多东西来?”
  “喔,这是家里寄给我的。”大德脸上掩不住喜色,把东西全堆放在桌上,一件件拿起来给秦明月看。“这是娘为我做的鞋子,这是爹写的家书,这是我弟弟给我买的手衣……”
  秦明月耐心地一件件欣赏,“看来你的家人挺关心你的。”
  “是啊,是啊!”大德喜形于色,他从来没有收过家人寄来的东西,谁知这次一收就是这么一堆!“多亏娘子你让我写家书,又送他们合用的礼物,不像我以前都不会写,就只会给他们捎银子。”
  “这没什么,若你家人不关心你,写再多的家书都没用。”秦明月不居功,知道这其中是有家书的功用,但大德的校尉军阶也是主因。
  “娘子,爹在信里问我什么时候娶你过门,你说呢?”大德取出家书往上面一指,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杨家对大德这养子虽不算亲密,但对他要娶一个有儿子的寡妇也略有微言,觉得影响了杨氏的门风。是以大德写信去问,他们没说反对却也没说赞成。
  幸好经过这半年来几封家书连着礼品往还后,他们觉得这女子还算懂礼数,大德孤身在外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打点,也算是种福气,于是便也同意了,这次送来这么多东西,也有关顾和接纳秦明月的意思。
  “但我爹娘还没回信……”秦明月还没说完,屋外就传来一把童声:“秦姨!”
  “是虎头啊,进来吧,来找和儿玩?”
  岂料小男生摇摇头,递上了一封信。“村长让我给你的。”
  “麻烦你了。”秦明月亲切地拍拍他的小脑袋,把他送出门去,然后把信拆开来读,大德凑过去一起看,看完后大好的心情跌至谷底。
  “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当上大将军,那岂不是……”他沮丧得只差没挖个山崖跳下去。
  “你以前不也没想过自己能当校尉?只要努力,总会成功的。”秦明月柔声安慰着大德,大德想想也是,便充满希望地问:“娘子,只要我能当上大将军,你就会当我一辈子的娘子是吧?”
  “当然。”秦明月笑着点头,心里却充满苦涩。这封信是她写的,让虎头在大德进屋后送过来,绝了他想完婚的心思,也为了激励他上进。
  “娘子,我爹娘有礼物给和儿,和儿在哪?”
  “他拜托张二哥到镇上买红纸写春联,现下该快回来了。”
  果不其然,和儿没多久便捧着一叠红纸兴冲冲地跑进屋来。“娘,我回来了!”
  “不是让你别跑吗,万一摔倒怎么办?”秦明月嘴里虽然念着,手上仍温柔地以袖子印去和儿额边的细汗。
  大德见和儿同样因奔跑回家被念,异常高兴地抱起和儿,啵地在他因运动而红通通的脸颊亲了一下,“果然是我的儿子!”
  和儿立刻双眼一亮:“爹也被娘念了?”
  “对,爹刚才捧着礼物奔回家,也被娘念了。”大德完全没有半分羞愧,洋洋得意地道。
  “果然是我爹!”和儿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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