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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立明压上来,“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沈颜,不要怪我。”
沈颜极力挣扎,“你会后悔的。你这是□,我会告你。”
“我不信,你的名誉不要了?”
沈颜绝望起来,“我求你,放我过吧。”
“你能上江文正的床,为什么不能上我的。”
“我没有。”
“没有?是没有成功吧,被江文正赶下车的感觉怎么样啊?”张立明突然咯咯的笑了几声,笑声奇怪而且神经质让沈颜感到毛骨悚然。
沈颜挣了两下根本没有什么用,一着急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为什么那么恨江文正,他根本就没有对你做什么。”
“为什么?”张立明表情迷茫了一下,然后低笑着对她说,“也许我是神经病吧。”说完就去撕扯她的衣服。
沈颜几乎使劲全身的力气去挣开他的钳制,歪打正着一脚踢到了男人的要害,张立明疼得一下跌到地上。趁着他疼得站不起来的时候沈颜挣开了被绑着的双手,她小心的绕开他试图跑到门边,张立明突然站起来把她压在沙发上,发了疯一样拿起桌上未熄的烟头摁到她的背上。皮肉灼伤的味道比疼痛更先传过来,沈颜猛地吸了一口气被呛得咳嗽起来。她疼得闭上眼等着烟头继续摁下来,张立明却突然放开她跑去了房间。沈颜顾不了他去干什么抓紧自己的外套就往门口跑去,到了门口她拉了一下,门不出意外地被锁住了。沈颜伏在门上,心跳得厉害,心里涌上的绝望要将她淹没。今晚她大概逃不过这一劫。
这样紧要的关头,她心里却冒出一个可笑的念头,江文正知道会怎么样呢?后悔他把她赶下车,还是仅仅只同情她小小年纪遭遇这样的不幸。他说,沈颜,你还小。那你为什么还要丢下我?沈颜跪到地上,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害怕了?”张立明出来后看到她这个摸样不厚道地嘲笑起来。
沈颜盯着他手里细细的皮鞭退到门口,“你想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现在的白领精英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嗜好。”张立明一步步凑近她。
没有几步沈颜就无路可退,靠在门上看着张立明一步步靠过来。张立明似乎不是真的要打她,只是拿着皮鞭吓了她几下。等他快贴到身上时沈颜想都没想就拿起了门边的花瓶砸到了他头上。张立明被打得一懵,好一会才回过劲来,瞪着沈颜脸色狰狞起来。他走过去一把把沈颜拉过来拿膝盖狠狠地顶了她的腹部几下,沈颜疼得说不出话,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嘴里漫上一股血腥味。张立明把她拉到客厅里一把丢到茶几上,沈颜的额角磕在茶几的一角,血流下来立刻糊住了眼睛。张立明走过来跪到她身前,整个人还有些迷糊的样子。等他欺身过来的一瞬间,沈颜拿起她刚才趁乱捡的瓷器碎片捅上他的腹部,慌乱中还清醒地知道避开了要害。
趁着他蜷缩成一团,沈颜跑到玄关处从挂着的外套里摸出了钥匙打开门跑出去。她没敢停留一口气跑到了楼下,外套上沾了血她不敢穿窝成一团抱在怀里。到了楼下她想了想还是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她还不想杀人。深夜里道路空旷,沈颜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腹部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耐不住。电话簿里江宅的电话被她调出来,愣了下神她按下了通话键。
江文正睡得不安稳,梦中沈颜湿漉的双眼在夜色里被他甩在身后,他想转身抱一抱她却怎么都回不去。不是什么恶梦,可是他却被吓醒了。猛然的清醒让他不太睡得着,于是下楼想倒杯清水润润喉咙。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客厅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被吓了一跳,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想起过去接起来。
电话里没有人说话,只有时缓时急的呼吸声听起来让人担心。他没有看来电显示却本能地知道电话那一头应该是沈颜。握着电话静了一会,他终于出声问,“沈颜?”
电话却啪的被挂断了,江文正听着话筒里传来的盲音苦笑了一下,沈颜应该还在生气吧,如果是半夜电话骚扰的话还真是孩子气。江文正把水杯放在电话旁上了楼,他现在已经不习惯熬夜了,明明是正值盛年,心里却容易觉得疲惫。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时间就像杀猪刀,多么有趣的一句话。江文正笑着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沈颜看到地上自己吐出的血在夜色里有些可怖,她果断的挂了电话。她心里也害怕,想着不会就这么死了吧,那也太冤了。开着自己的玩笑,沈颜按了快捷键,电话里传来方颀还有些迷糊的声音,“沈颜?”。失去意识前沈颜觉得自己笑了一下,她说,“方颀,过来接我。”
方颀赶到时沈颜还有残存的意识,她想跟他说话,谁知一张口喉间的鲜血涌上来呛得她几乎不能呼吸。方颀抖着手把沈颜抱上了车,直接往最近的医院赶。沈颜窝在他身旁,蜷缩的姿势有些可怜,方颀靠过去伸出手扶着她的脸,红着眼睛说了声,“傻瓜。”
病房里的窗帘没有拉,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方颀坐在床前不错眼地盯着沈颜,不时帮她调调点滴的速度。如果不做点什么,他怕自己无法这样安静地坐下来。沈颜的情况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因为受到外力的重创而引起的胃出血,昨晚送去急救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可是昨天的情形还是把方颀吓坏了,明明走的时候还笑着送他,没过几个小时竟然就昏倒在路边,想起沈颜大口吐血的样子方颀就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如果沈颜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不能原谅自己,他实在不该让她一个人回家。
方颀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出去跟钟裕打了个电话,不方便跟其他同事说实话,告诉钟裕还比较保险。钟裕接到电话立刻准了他们的假,还说交代完工作马上过来一趟,方颀挂了电话走进房间。麻药还没过,沈颜睡得安稳,一张脸埋在枕间,很平静,已经没有了昨晚的痛苦之色。病号服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颈后的一小片皮肤,方颀走过去想帮她掖掖被角,无意中看到她背上有一个可疑的红圈。他小心地掀开她的领口看了看,很规则的圆形,是烟头的烫伤。方颀捏了捏拳头才忍下来想摔东西的冲动,他在心里骂出来,到底是哪个王八蛋。
钟裕开完早会从会议室走出来,杨洁追上他,“沈颜没事吧?”
“我现在就去医院看看,据说挺严重的。”
“怎么回事,遭人打劫了?”杨洁一脸的担心。
“我没仔细问,听着方颀不想多说,我还是过去看看吧。”
“我也去吧?”杨洁征询他。
钟裕想了一下点点头,“也好,沈颜家人都不在这,多一个人照顾总是好的。到时候你也方便问问她是怎么回事。”
“你怀疑……”杨洁有些不敢置信。
“我就是担心,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遭到袭击能有什么好事?”
“走吧。”杨洁感到自己颤抖起来慌忙去抓钟裕的手。
钟裕安慰她,“我也只是猜测你不要害怕。”
“万一是真的呢?”杨洁说不下去,别过脸。
“没事,我们过去吧。”钟裕牵着她的手上了电梯。
他们到了门口,江文正正好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们行色匆匆的样子拦住他们问,“你们去哪啊?”
钟裕停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他说了实话,“我们去医院一趟,沈颜出事了。”
江文正皱起眉,“出了什么事?”
“好像是昨晚遇到坏人被袭击了,方颀来电话说是胃出血。”
江文正想起昨晚那个电话,沈颜的呼吸声他还记得真切,现在却怀疑那是不是他的一场梦境。他扶着手边的柱子弯下腰抚了抚胸口,沈颜,你这样,是想我……死吗?
虚惊
江文正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两条长腿交叠着,黑色大衣里的一张脸苍白得有些让人担心,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闭目养神时也蹙着眉。知道沈颜出事后江文正就这么沉默的坐着,他不说话也没人敢过去搭腔,最后司机给他送了一杯热牛奶过去,被他捧在手里凉透了后放在椅子上。
他心里很乱却只能装作风平浪静的样子,他有时候也憎恨自己这一副面具般的表情,冷漠得矫情甚至做作。手边是凉透的牛奶,手指碰上去冰凉的触感让他冷不防战栗了一下。记忆停留在那个夜晚,沈颜的呼吸一声声让他心惊,每每想到沈颜当时的处境他就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自己,那种后怕的感觉简直要把他全身的力气都抽光,他像是溺水的人被一波波将要灭顶的恐惧淹没。
张立鑫把事情交代完就站在一旁看着江文正面无表情的脸,等了一会发现他没有什么反应才擦了擦手心的汗硬着头皮走上前,“江先生。”
“张立明是你弟弟?”江文正抬眼看他。
“是的。”张立鑫点着头说,“他醒来后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他年轻糊涂,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喝醉了才会对沈颜做出那种事,他不知道您和沈颜是……”张立鑫避讳着话只说了一半。
“我和沈颜是什么?”
张立鑫愣了一下,听着江文正的口气不知是刻意隐瞒还是他那个糊涂弟弟误会了什么。张立鑫心里懊恼忙跟他解释,“那是立明猜错了,您不要见怪,他不懂事才会自作聪明。”
“张立明心思太龌龊了,我就算喜欢沈颜也不会让她偷偷摸摸去爬我的床。”江文正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声音里听得出压抑的怒气。
“对不起。”张立鑫懊恼地跟他道歉。
“你今天过来是想看看我会不会出现在沈颜的病房前吧,如果我不来这件事你就打算一了百了了?”江文正斜着看了他一眼。
张立鑫很想去抹一把冷汗,江文正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看得出来是被气狠了。“正巧都在一个医院,我来看看也是应该。”
“看过了就回去吧。”
张立鑫小心的问他,“那立明的事?”
“让他好好养伤等着去坐牢吧。”
“江先生,立明他也受了伤差点连命都没了。”
“你弟弟想做什么你自己清楚,沈颜就算杀了他也只是正当防卫。”江文正说着极不耐烦地站起来,“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件事,张立明这样不知分寸早晚都要受点教训。”
“江先生。”张立鑫惶惶地跟上他,“我没叫您江总就是想跟您讨点私人交情,当然您不买账,我也没有办法。可是这件事能不能听听沈颜的意思再做决定,让她自己处理也算是我们尊重她,我一直感激她没有伤立明的意思。”
江文正顿了一下,扶着墙壁强自忍耐地喘了一口气,“那你们就祈祷沈颜心软一点吧。”
“谢谢江先生。”张立鑫没有再跟上去,站在长椅边看着江文正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头。
对面窗户投射进的阳光苍白清寒,没有任何温暖的气息。张立鑫站在空旷冷清的的走廊里,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虽然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沈颜还是过了两天才醒。一醒来就发现病房里黑压压一群人,她在N城认识的人几乎全聚齐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怎么好,额角贴着纱布,背后的烫伤还隐隐作痛,嘴角也没消肿,腹部更是不能动,掀起病号服估计就能看到一大片瘀青。这样狼狈的模样被一群人沉默看着多少有些窘迫,沈颜动了动恨不得把脸完全埋到枕头里。
“好了,一会憋死了。”方颀本来不想理她孩子气的动作,最后实在看不下去才走过去扶她起来。
沈颜红着脸转头看他。
“没事,我们又不会笑话你。”方颀拿起棉签沾了水帮她润了润嘴唇,看着她像个小动物一样舔了舔嘴唇咳了两声,笑起来,“喉咙难受吗,医生说还不能喝水。”
沈颜确实觉得喉咙干涩不想说话就握住他的手指点了点头。看她醒过来一屋子的人都放了心,韩音过来趴在她床边摸着她的额头轻轻吹了口气,眼睛红红的问她,“不疼了吧?”
沈颜被她孩子气的动作逗得笑出来。她看了看围在床前担心的面孔,这些人里并没有她严格意义上的亲人,可是她也没因此感到伤感,至少现在她没有孤零零地醒来,有人关心就好,管他是谁呢。
只是,没有江文正。
沈颜抬手抚着额头,为自己莫名纠缠的情绪感到厌烦。
韩音像是知道她心里怎么想凑过来跟她说,“江文正刚走。”
这样私密的悄悄话欲盖弥彰一般将她的心事大白于天下,沈颜不能自制的脸红了。
韩音笑着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真是小孩子。”
沈颜抗议地瞪她,韩音根本不在意坐在她床边说,“既然醒了大家也就放心了,不用整天守在这连工作都耽误了。”
“麻烦你们了。”沈颜一开口嗓子破了一样,她窘了一下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客气什么,你没事最好。”韩音低头看她,“累了吧,不然让他们先回去,你休息一会。”
沈颜想了想点点头,于是大家过来看看她就陆续离开了。钟裕走之前还特意嘱咐她好好养伤,工作的事不用担心。沈颜不想开口说什么感激的蹭了蹭他的手指,钟裕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带着杨洁离开了。不一会病房里就只剩下韩音,连方颀都回了公司。
等人都走光了后韩音凑过来拉着沈颜的手对她说,“不用担心,事情都解决了?”
“解决了?”沈颜迷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有些尴尬,“你们都知道了?”
“伤你的那个人他哥哥来求江文正,正好我们都在。”
“他没事吧?”
“没事,你没有伤到他的要害。”
“当然,我还不想杀人。”沈颜说着懊恼地闭上眼,“韩音,我很丢人吧?”
“胡说什么,你很厉害没有让人占了便宜。”韩音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故意跟她开玩笑。
沈颜笑了笑,“我本来就想好了如果他非要来强的,我就杀了他。”
“沈颜。”猛然从沈颜嘴里听到那么狠绝的话,韩音心里一惊,皱眉看着她。
“不是所谓的贞操观,韩音,我不能接受以后那么尴尬地活着。”
“沈颜,你太好强。”
“我知道,可是那个时候我不能控制自己,现在想想居然起了那种杀心,挺后怕的。”
“没事了。”韩音弯腰把她抱在怀里,“沈颜,你记住以后不要走这种极端,很多事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鱼死网破,不值得。”
偎在韩音的怀里,温暖的体温让沈颜微微颤抖起来,那一夜的恐惧卷土重来,她抱着韩音哽着嗓子说,“韩音,我害怕。”
“我知道。”韩音看她这个样子心酸起来,再怎么要强也不过是个孩子,遇上这样的事不害怕才怪。轻轻拍着她的背韩音对她说,“没事了,睡一会吧。”
沈颜再醒过来天色已晚,屋子里光线昏暗几乎看不清人影,病房外的路灯已经亮起来,小花园里的乔木在窗外落下影影绰错的树影。沈颜觉得嗓子难受得厉害想起身去摸床头的水杯,一个声音响起来,“醒了?”
沈颜吓了一跳,转过头就看到江文正坐在床边,天色太暗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带着沉沉的沙哑,情况倒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被沈颜这样盯着江文正似乎觉得尴尬,站起身打开灯接了杯水坐到她床前,“医生说能喝水吗?”
沈颜想起方颀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渴了。”
江文正无奈让她就着自己的手喝了两小口,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坐在一边细细抚摸她的额头,“还疼吗?”
沈颜摇摇头,“没事了,不用担心。”
“为什么不跟我说?”江文正低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当时为什么挂了电话?”
“我怕万一我死了会吓到你。”沈颜故意跟他开玩笑,心里却觉得酸楚,抿紧了嘴。
江文正捂住她的嘴,“不要说了,沈颜,你太乱来了,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他哽了哽喉咙,转过身抵着唇咳了两声。
“对不起。”沈颜蹭过去握着他的手指,“我是怕你担心才不敢告诉你。”
江文正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他不能看她的眼睛,他怕被内疚压得不能翻身。她从小就听话,懂事又贴心,小小的年纪就知道怎么样迁就他,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才是被爱的那个人。他曾想过一辈子把她带在身边,直到他老,直到他死。可是这种想法太自私,他不能这么拴着她。
可这一次确实把他吓到了,他有些后悔也许不该坚持送她走,如果她还在自己身边绝对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知道沈颜出事时他是真的憎恨自己,他憎恨自己对她的危险不能察觉。这是他私藏的宝贝差点就不见了,这样的恐惧他承受不起。
“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赶下车。”江文正平复过那一阵情绪笑着看了她一眼,“你还小,我居然还跟你赌气,真是要被人笑话了。”
“不关你的事,谁知道会遇到那种变态。”沈颜说着还有些愤愤。
江文正伸手盖住她的额头,“沈颜,我最怕那些糟糕的事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那种状况你没经历过,你不会明白那是什么感觉。”
“后悔莫及吗?”沈颜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手心里,“江文正,我能明白,可是,我知道你不会相信。”
江文正愣了一下笑她,“少年老成。”
沈颜抗议地说,“我已经二十三岁了。”
“嗯,是大人了。”江文正配合地点头,但是话音里没什么诚意。
沈颜跟他没有计较,认真地玩着他的手指说,“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为我出头。”
“我可不想总有这种机会。”江文正捏着眉心,露出颇无奈的样子,“张立明的事你决定怎么办?”
沈颜盯着窗外眼神有些空洞,那一晚的发生的事到现在还让她脊背发冷。江文正俯下身子轻轻握住她的手,沈颜明白他动作里带着的安抚意味,笑了笑对他说,“我暂时不想在N城再看到他。”
“我会转告张立鑫。”
沈颜不明就里,疑惑地看着他。
江文正跟她解释,“他是张立明的哥哥,你出事后就是他来找的我。张立鑫手底下的小公司也不少,把张立明调过去应该不成问题。”说完江文正又问她,“要通知家里人吗,你哥哥方不方便过来?”
沈颜赶紧摇头,“他一直忙,见我这个样子说不定就不让我留在这了。”
江文正随口说了句,“跟你哥哥回去也好,你一个人在这边也没人照顾。”
沈颜立刻着急起来,“我不稀罕谁照顾,我又不是小孩子。”说着沈颜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坐起来,“江文正我没有缠着你不放,你不用着急赶我走。”
江文正哭笑不得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