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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坐到一旁生闷气。
“木少,请问有什么吩咐。”经理敲门而入,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视线始终定格在木槿宸的手指上目不斜视。
“拿两瓶酒。”木槿宸的手指上沙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
张沿‘蹭’的一下站起来,瞪了一眼木槿宸,“你要疯随便你,我没空陪你。”
说完,发气一样的狠狠踢了一脚茶几,率先出了包间。
外面走道上,灯火璀璨,奢华的水晶灯印着橘黄的暖光流转,他出来后却没有走,而是靠在墙壁抽烟,一支接一支。
包间里没有动静,经理也不见出来,他越吸越烦躁,最后一拳重重的砸在墙壁上才让心里那种烦躁消失了些!掏出手机,手指在楚安然的名字上摩挲,最后还是恼怒的将手机又放了回去。
他在外面来回踱步,最后,还是忍不住又进了包间,经理看到他的时候明显的松了口气!
子句酒寻。木槿宸一杯杯的灌酒,动作虽然急促,却丝毫不失平日里的那份优雅,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
他似乎醉了,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眯起眼睛看了许久,才认出是张沿,遂又低下头喝酒,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张沿这次倒没有劝他,对经理挥了挥手,坐在旁边陪着他一起喝。
他一杯,他就一杯,毫不相让!
最后,还是木槿宸受不住停下手来,眯起眼睛看他,眉头微挑,“张沿,你的胃病还没让你折腾够?”
“这样正好,我们一起去住院,让木氏被那群不安分的股东吞了。”张沿无所谓的说,见他停下,心里也微微松了口气,左手不由的按上了胃。
再这么下去,就真得住院了。
木槿宸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将水晶杯子‘啪’的放在桌上,从沙发上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准备将酒往肚子里灌的张沿:“走了。”
他的步子有些轻浮,但还是稳稳的走出了皇家国际的门,冷风吹拂在脸上,有短暂的清醒,随着而来的是更深的眩晕,整个世界都好像在旋转,胃里翻江倒海,被他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泊车小弟已经将他们的车开了过来,稳稳的停在他们面前,木槿宸伸手去拿车钥匙,眼前有四五只手在晃动,伸出的手定格在上空,一时不知该拿哪里。
旁边的张沿见状,一把抓过泊车小弟手上的钥匙塞在木槿宸的手里,真是个骄傲古怪的性格,醉了也不丢人,还硬撑。
“打的吧,我可不想明天去拘留所里看你。”张沿将钥匙塞回裤兜里,转头看了眼正准备上车的木槿宸,“最近酒驾查的严。”
“不用。”木槿宸丢着两个字,已经坐上了驾驶位,钥匙试了几次才插进锁眼里,吐出了一口浊气。
车子驶入车流,那歪歪斜斜的轨迹让张沿都捏了把汗,还好,每次都有惊无险的避过了旁边的车辆,一时间,街道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木槿宸的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眼睛眯起,努力想看清前方的路,可惜,前面只是一片模糊,红色的尾灯练成一片,闪烁不明。原本只有双向的车道,此时已经成了无数条在眼前晃动。
最终,他终于撑不住了,将车子停在记忆中的路边上,闭着眼睛假寐。
威士忌的后劲大,如今眼前已经是完全模糊的一片,胃里的翻江倒海此时已经变成了钻心的疼,一下一下的抽搐的疼。
驾驶室的车门突然被人拉开,一双微凉的手探上他滚烫的额头,手指眷恋的划过他俊美非凡的五官。
“阿宸。”
V章第五十五节:你们是要解除婚约吗(我能说我想求红包吗,捂脸,遁走)
嘴唇一开一合间,他似乎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唤他,那么辗转反侧,那么荡气回肠。
他微微睁开迷蒙的眼睛顺着那只白希的手往上移,定格在女子朦胧的脸上,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她那双耀眼的黑眸里闪烁的心疼,那么深的那么浓的伤痛压得他呼吸不畅。
有灼热的液体一滴滴落在自己探出的手背上,一滴一滴!
“安然——”他听见自己在睡过去之前轻轻的呢喃,然后感觉到摩挲自己脸颊的手微微一顿,接着,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
楚安然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咖啡,没有加糖,苦涩的味道越加浓重。握着笔的手有些惊鸾,眼睛胀得发疼,眯着眼睛看着窗外,入眼的是一片黑暗,远处霓虹闪烁,星星点点,在眼前汇成一片。
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这才收好文件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桌上,手机安静的躺着,没有短信,没有电话,安静的像是一个摆设。
楚安然握着手机翻开通讯录,这才发现只有尹墨一个人的号码,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早掉了!
手指熟练的拨出一个电话号码,还没有等接通,便掐断了,这时,爸爸怕是已经睡了吧。
手指还停留在屏幕上无意识的拨弄着,蓦然想起,她不记得木槿宸的电话号码。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苦涩的扯了扯唇角,这样也好,至少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晚上,她控制不住要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有一样东西能约束自己。
阿宸——
她无声的念着他的名字,阴沉了一整天的心情似乎随着这场肆无忌惮的想念蓦然晴朗,那些过往清晰的浮现,她像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的人,贪婪的吸取着回忆里的点点滴滴。
她靠在办公椅上小睡,桌上还有一大推的文件等着签字,今天才第一天上班,她收到主管以上人员的辞呈都已经是五封了。看着摆在桌上土黄色信封,上面眉飞色舞的写着‘辞呈’两个字,她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思年,你在哪里?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如果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你,他们一定不敢如此光明正大!
整个办公室安静的只剩下电脑主机运作的声音,虽然累极,却怎么也睡不着,无数的场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关于木槿宸、关于宋思年、甚至是关于陈林楠的,每个人都那么无奈,那么无法挣脱命运的摆布。
紧闭的办公室门突然动了动,然后翕开了一条缝,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疲惫不堪的她,里面包含了太多不言而喻深沉的感情,靠在椅背上小睡的楚安然却像是有感应一般蓦然睁开了双眼,却是仰着头没有动作,一滴眼泪划过眼角没入鬓发内。
***
当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时,木槿宸难受的睁开了胀痛的双眼,半眯着的双目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片刻后,才渐渐清明起来。
熟悉的房间摆设,咖啡色的遮光窗帘没拉上,阳光透过绿色的窗户照射进来,将整个室内都照得灿烂,窗外,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他撑起身子却碰到身边的人,柔软温热的身体。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昨晚在临睡之前的听到的声音,哀伤的,柔软的。
阿宸——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欣喜,接着,便像流星一般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视线刚好落在她的头发上,栗色的大卷发铺在洁白的枕头上。被子险险的掩住她的胸部之上,露出大片白希的肌肤。
这一切都是那般绻缱美好,空气里浮动着浅浅的柠檬香,阳光落在她白希晶莹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璀璨的光华。
眼睛微微眯起,已经有风雨欲来的怒意,毫不怜香惜玉的拉住女人的头发,将她的脸从那头转过来。
“苏婉。”看到躺在自己身侧的人,他嫌恶的丢开手里的头发,扯过一旁的纸巾细细的擦拭着手指。
他的动作刺激到了苏婉,她勾起唇瓣,风情万种的看着他,“宸。”
她的手指紧紧的握住身下的被子,眼睛里还有没睡醒的朦胧,却是一贯的温婉柔和,高贵典雅。
木槿宸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已经是冷漠无情,和以往的温柔迁就完全不同!
苏婉的泪一下子落了下来,裹着被子哭得梨花带雨,“宸,昨天晚上我们。。。。。。”后半句话她没说出口,但是言语中的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
木槿宸看都没看她一眼,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听见苏婉的话,他的眉头微微一扬,冷漠的说:“你这话去骗骗未经人事的男人还差不多。”
苏婉的身子微微一僵,连哭泣都止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挺直的背影。
“你。。。。。。说什么?”语音艰涩的问。
“昨晚的事你最清楚。”此时的木槿宸已经穿戴整齐,他回过头来看着床上坐着的苏婉,眉目间已经有了叹息,“苏婉,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单纯良善的女子,是苏苒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妹妹,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父亲为什么会知道我和楚安然的事,上次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有着和苏苒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气质,这些相信我不用多说,但是”,他话音一转,已经带了金石的冷意:“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转身便走,不带丝毫留恋。
苏婉从呆愣和惊恐中回过神来,再顾不得全身赤、裸,掀开被子便跳到床下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木槿宸,她的声音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宸,我是因为爱你,楚安然有什么好?她没有我漂亮,家世没我好,脾气也坏,她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了她和伯父抗衡?”
木槿宸眉头紧紧蹙起,用力的将她紧扣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往后推了一下,没怎么用力,她却跌到在了地上。
一丝、不挂的身体以一种魅惑的姿势躺在地上,她咬着唇,默默的流着泪!
木槿宸只看了一眼,视线就毫无留恋的从她身上移开,转过身去开门。他的手刚放在门把上,刚刚还一脸绝望痛苦的苏婉顿时从地上爬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了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木槿宸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住,转过头来看着苏婉,那双眼睛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冷冷的问:“你做了什么?”
苏婉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有些支吾:“没。。。。。。没什么?”
容希蒙朦。“那你那么害怕干嘛?”木槿宸眼睛眯起,有那么一刻,苏婉几乎以为他会将自己丢到房间外面去。
“木槿宸,我要嫁给你。”她不顾一切的大喊,遇上他,早已经没有所谓的骄傲了,“我要嫁给你,做你名正言顺的木太太。”
木槿宸一个恍惚,眼前,似乎又出现了楚安然一脸倔强的样子,她说:‘我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站在你身边。’
可是,如今你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却忘记了当初的誓言。
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真是可笑。
趁着木槿宸愣神的这一刻,苏婉已经裹着被子下了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拉开了房间的门。
在那一刹那,她说:“我一定要嫁给你,哪怕不折手段。”VExN。
房门一拉开,无数的镁光灯接踵而来,木槿宸这才明白,她所谓的不择手段。
如果这条新闻上了报纸,那么他要承受的压力就远远不止是父亲,还有苏伯父,苏苒去世后,他几乎是将苏婉捧在手心里疼的,怎么忍心看着她受这么大的委屈!
“木总,请问你和苏婉小姐又旧情复燃了吗?”见到两个人衣衫不整的模样,记者眼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这年头,八卦永远比公司运作吃香。
“你哪里看到我和她旧情复燃了?”木槿宸心里正窝着一团火,如今有人第一个开口,问的又是这么让他心生抗拒的话题,语气自然不好。
刚刚问话的记者一噎。
“木总,你和苏婉小姐如今这副模样从酒店房间里出来,难道不是旧情复燃?”另一个女记者接过话题,尖锐的直指他们如今的这副模样,“你前些日子刚宣布了宋氏如今的代理总裁楚安然小姐是你的未婚妻,你们这是要解除婚约吗?”
木槿宸眼色一凛,直直的看着刚刚的那位女记者,被他眼里冷冽的光骇得心脏微微一缩,竟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场面,一时陷入了沉默。
“如果各位有兴趣的话,到时候我们公司会召开记者会向各位说明。”木槿宸的视线凌厉的扫了一圈,“但是,如果明天我发现有哪家报纸上有胡编乱造不符合实际的绯闻,那么,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序。”
说完,他迈开步子越过人群快步离开了,独留下苏婉以这种尴尬的状态面对媒体,镁光灯还在继续闪烁,苏婉看着木槿宸的背影,羞辱的甩上了门。
V章第五十五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谢谢公主的红包,谢谢投月票的亲,么么)
木槿宸快速的走进电梯,一边掏出手机给张沿打电话,电话刚接起来,那边还来不及说话,木槿宸就已经劈头盖脸的骂了过去:“张沿,苏婉怎么会在我床上。”
那头的张沿正在吃早餐,一听到他的话,一口粥‘扑’的一下喷出来,全贡献在了对面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脸上。
他急忙起身却不是帮那女人擦拭,而是在捂着肚子在原地踱步,想笑又不敢大笑的纠结表情,终于等到心绪微微有些平静了后,他才梗着喉咙问:“木少,你床上多了个女人怎么问起我来了?难不成还是我给你放的。”
“张沿,你最好通知公关部把这件事情处理好,苏婉一丝、不挂的出现在我床上,一大早还有一堆记者守在我门口。”木槿宸揉着眉心,眉眼间还有未散尽的酒后倦怠,头发凌乱,眼圈黛青。
“啊——”张沿怪叫了一声,“我昨天就想告诉你苏婉回国了,可是见你那副要死要活的表情没敢说,哪知道你运气那么好,这都能被她碰上。”
木槿宸懒得和他废话,径直扣上了电话。
回到公司,张沿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见到木槿宸来,上上下下将他看了个遍,这才调侃:“我说,你昨晚不会真对苏婉做了什么吧?”
木槿宸的脸色一沉,还没说话,张沿已经自顾的再次开了口:“不过,换做是那么一个绝色的女人躺在我身边,我一定吃干抹净了再说,不过,宸,你肯定不是你的眼光有问题?那女人做了你那么多年的未婚妻,你居然没对她有想法?”
“这件事我希望两天之内有结果,还有,关于收购宋氏的事情,你可曾发给了报社?”木槿宸懒得理他,低着头看文件,那些字符却偏偏幻化成楚安然的脸在面前晃动,娇嗔的、恼怒的、伤心的、绝望的。
“早发了,宸,这可不像你做事的风格,你向来是公私分明,如今这样举棋不定、出尔反尔,怕是法国总公司那边会有意见,如今,大家可都盼着你出错呢。”张沿有些担忧,他知道,只要楚安然还是宋氏的代理总裁一天,木槿宸就不会真正对宋氏出手。
‘啪’的一声合上文件,无意识的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刚好早上十点半,如果不出意外,楚安然应该已经知道了。VExN。
****
宋氏集团的大楼,楚安然正大睁着眼睛在文件里找漏洞,第一次觉得她的名字那么值钱,三个字一签下去,少则几百万,多则几千万就没了。
咖啡还摆在一旁,已经凉透了,她还来不及喝!
外面有人敲门,她心一分,无边无际的疲惫接踵而来,眼前出现了短暂的漆黑,无数的光点在眼前晃动,疲倦的揉着眉心:“进来。”
“楚小姐,木氏集团发了申明,下一步就是收购宋氏。”秘书站在她面前,那神态言语中不乏有高傲之气。
楚安然的眼睛倏尔睁开,那一瞬间亮的骇人,灼灼的盯着她,让刚才还一脸神灵活现的秘书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竟然有些害怕。
“你说什么?”楚安然的手有些发抖,急忙隐在办公桌下,见秘书不说话,再一次问:“你说什么?”
“楚小姐,木氏集团发了申明,下一步就是收购宋氏。”秘书战战兢兢的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楚安然坐直身体打开网页,熟练的在搜索栏里输了几个字,一排排的网页,全是木氏即将收购宋氏的报道。
宋氏的刚刚有些回升的股票在一个早上的时间已经跌得不成样了。
像是有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楚安然喉咙处‘咯咯’的响,整个人坐在座椅上没有动作,像是呆住了一般!
“既然不做未婚妻,那就做情人吧。”
木槿宸的话还言犹在耳,那天,她也以为他只是气极了的话,扯了扯僵硬的唇,她怎么忘了,依着木槿宸的性子,绝对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原来,他早在那天就已经想好对策了!
拿出手机,紧紧的握在手心里,直到棱角搁痛了掌心。
她拿了手包下了楼,直奔木氏而去,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被泡在苦水里,那么苦,那么涩。
眼泪在眼眶中凝聚,她始终瞪大着眼睛,倔强的不让其落下!
阿宸,我们为什么会成这样?
出租车停在木氏集团楼下,楚安然浑浑噩噩的付了钱下了车,再次来这里,心里却不是欢喜的,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大厦,视线定格在最顶层。
刺目的阳光照在玻璃上,折射出刺眼的光,一直隐忍的泪水终于被这璀璨夺目的光线刺激的落了下来。
等到脸上的泪水完全干了,楚安然扬起下颚走进了木氏的大门。
旋转的玻璃门,璀璨奢华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水晶地砖,前台礼貌温暖的微笑,这一切,还和以前一样。
“你好,我找阿。。。。。。木总。”楚安然站在前台,在这片恢弘中,她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孤立无援。
下意识的想说阿宸,最后,硬生生的改成了‘木总’。
前台的小姐她认识,自己在木氏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木氏上班了。
“请问你有预约吗?未来的总裁夫人。”她讥讽的扯了扯嘴角,趾高气扬的看着一副狼狈模样的楚安然,见她脸色一白,又恍然大悟的说:“哦,对不起,你看我忘了,你已经成了过去时了。”
楚安然仰起头,依旧是那副骄傲的样子,脸色有些苍白,神色却未变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