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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了理工作服,站得笔直,平视着镜子里神色淡定的自己。
“叮——”
电梯的声音响起,楚安然收回杂乱无章的思绪,再次理了理身上很整齐的工作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看着电梯的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往两边退开。
这层是整栋楼最高的一层,整层楼只设了两个办公室,一个是木槿宸的,另一个是副总裁季秋明的,季副总经常出差,所以,大多数时候,45楼都只有木槿宸一个人。
现代化的办公室装修,很强硬的线条感,黑白灰的搭配,紫衫木门上的鎏金铭牌上印着名字和职位。
楚安然刚踏出电梯,就感觉到一股压抑严肃的气息,习惯性的眯了眯眼睛,小心翼翼的踩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走到一扇玻璃门边停了下来,鎏金铭牌上写着:总裁秘书——安妮。
秘书的办公室是不同的,两面是玻璃,下面是磨砂的,上面是透明的,从外面,能清楚的看到她们工作的状态。
第十节:出差1(已修)
楚安然礼貌的敲了敲秘书室的门!
“进来。”安妮抬头,淡淡的应。
“你好,我是企划部的楚安然。”站在安妮的办公桌前,自报家门。
安妮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淡淡的扫了一眼站着的楚安然,公式化的说:“总裁在办公室等你。”
那眼神,很平淡,却总让楚安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有句古话怎么说的?狗眼看人低。
对,她的眼神扫过来的那一刹那,楚安然就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安妮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栗色的长发盘在脑后,用一个简单的水钻夹子夹着,一身黑色的工作服穿在她身上,就跟名牌店里的高档套装一样!
安妮站起身来,领着楚安然往木槿宸的办公室去!
公司另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总裁办秘书必须是栗色长发,楚安然觉得这是木槿宸的BT心理在作祟。
楚安然原本是跟在她身边的,但是见自己身高和她比起来,实在太差强人意,就慢了一步,走到了她身后,其实,她那足足有八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才是她身高脱颖而出的关键。
安妮显然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唇角微微勾起,走得越发的阿罗多姿。
“总裁,企划部的楚安然到了。”安妮轻轻的敲了两声门,刚才那股子嚣张的气焰在她身上已经消失的无隐无踪,此刻的她像是只温顺的绵羊!
“让她进来。”木槿宸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透过咖啡色的门传出来,楚安然看见,安妮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楚安然推开门进去,顺手关上了门,木槿宸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文件,不得不感慨这位总裁的魅力,连声音都能让人脸红心跳。
听见响声,木槿宸抬起头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用下巴指了指靠墙的沙发,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坐!”
楚安然其实在刚进来的时候还有些紧张,似乎是被木槿宸的冷然淡漠所影响,在他开口让她坐的时候,反而不紧张了。
或许,昨晚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他真的只是发现了醉酒睡着的自己,但是不知道自己家住何处,就顺便将她带到了他专属的房间。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背脊挺得笔直,似乎在接受大家长训斥一般。
看到她如此正襟危坐的模样,木槿宸的唇角似乎扬了一下,语气还是一副公司化的冷淡:“我查过你的档案,你的法语过了八级?”
“嗯。”楚安然点了点头,不明白为什么木槿宸会问这个,在企划部,法语对她而言算是多余的。
“准备一下,去法国出差,晚上八点的飞机。”对于她的回答,木槿宸并没有意外,只是很平淡的说出了后半句话,她的简历,公司档案上写的清清楚楚,之所以再问一次,无非是想让她亲口确认,他从来不愿意做没有把握的事。
楚安然抬头,有些愕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没消化完,愣愣的问了句:“总裁不是有秘书么?”
木槿宸挑了挑眉,眉头几不可闻的皱了皱,似乎没料到她会质疑他的决定。
“对不起。”也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楚安然低头道了歉!
“总裁,市场部的张经理到了。”门口响起了安妮平静的声音,楚安然偷偷松了口气,抬眼看木槿宸,见他已经将视线转到了门口。
“让他进来。”
“宸,有事?”张沿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已经传进来了,楚安然知道张沿,公司里又一枚单身的资深帅哥,其实,他人长的并不是太出色,至少和宋思年、木槿宸这两个人比起来,还差了一大截,传说,他是某公司的小开,因为和木槿宸关系很好,才委屈来这里当个小小的营销部经理,加上他很会哄女孩子欢心,轻则送花,重则钻石首饰一天一样,倒是赢得了不少女孩子的欢心。
楚安然看见木槿宸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木槿宸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楚安然的位置,“这位是企划部的楚安然,将会和你一起出差法国。”
张沿转头,见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在,愣了一下,随即展开他那种招牌的桃花笑,快步走到楚安然面前,主动握上了她放在身侧的手:“嗨,美女,你好,我是市场部的张沿。”
他过分的主动吓了她一跳,楚安然愣了一下之后才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的回了他一句“你好。”
面对这么主动的张沿,有些头疼。
张沿倒是不介意楚安然冷淡的模样,大大咧咧的坐到她身旁,靠着沙发,摆出一个自认为颠倒众生的姿势。
“法国的WTY,他们公司在一个城市只开一家分店,这是业界已经公认的,樊城现在已经有他们品牌了,张沿,你跟进一下,月初商场开业的时候,我要看到WTY的包出现在我们商场。。。。。。”
楚安然觉得木槿宸这人不是一般的霸道,直接就说结果了,丝毫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他悠闲的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手里转动着一支铂金的钢笔,浅淡的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
木槿宸的话音刚落,张沿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夸张的在原地转圈,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语气嚷嚷:“木槿宸,你把我当成和你一样的神仙了,这么难的任务你也交给我。”
楚安然看着张沿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想笑,但碍于木槿宸还在办公室,只好低着头,辛苦的忍着。
张沿高亢的声音在木槿宸意味不明的目光下,越来越小,最后直接被扼杀在了嗓子里。
他低下头,一张俊脸纠结得皱起,似乎衡量了很久,才非常郑重的保证:“总裁,一定不辱使命,若是完不成任务,我就不回公司了,直接在法国找个人嫁了。”
楚安然扑哧一声毫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这男人——木槿宸手中转动的笔一顿,抬起头,轻飘飘地睨着张沿,直接将手中的笔掷了过来。
楚安然急忙往旁边挪了挪,张沿立马往旁边一跳,差点撞到了沙发前面的水晶茶几。
“啪——”的一声。
那支铂金的钢笔准确地落在了张沿站立的地方,弹跳了几下,滚入了沙发的缝隙了。
木槿宸挑了挑眉,目光似有似无的从楚安然身上扫过,“好,若是完不成,我不介意亲自给你找一个让你去上门。”
“总裁,公关部的王经理要见您,说是关于孟之微小姐的。”
木槿宸眉头微蹙,语气里多了些冷冽:“让她进来。”
听到孟之微这个名字,楚安然的心一紧,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这次新商场的开业活动,请的是孟之微这个风头正红的明星压轴,莫非是有什么变故。
公关部的经理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人,两颊长满了雀斑,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头黑色的长发被她盘在脑后,配上黑色的修身工作服。
她身上,有种沧桑的气质。
她眼睛平视着木槿宸,语气不卑不亢,平淡的汇报着所了解的情况:“总裁,孟之微小姐亲自打电话来,说是走秀的事她可以答应,但是需要总裁亲自给她打电话。”
见惯了阿谀奉承的人,王经理如此公式化的态度,让楚安然一下子对她产生了好感。
木槿宸拿文件的手微微一顿,眉尾微挑,唇角又露出了那种世家子弟邪气的笑容,他紧盯着公关部的经理,那种迫人的气势迎面而来,压的办公室的三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就连一直活跃的张沿也意外的没有开口。
“那就让她不用来了。”木槿宸在一旁的座机上按下一个键,嘟嘟的响了两声后,电话里响起安妮公式化的声音,“总裁。”
“打电话给沫阑经纪,取消孟之微所有的通告。”
“是。”
电话里传来安妮肯定的答复,木槿宸挂上电话,转头看向公关部的王经理,“重新确定一个人。”
楚安然咽了咽口水,这男人,绝情起来还真不是人,沫阑经纪是孟之微签约的经纪公司,前不久娱乐版头条才拍到木槿宸和孟之微去酒店开房,因为孟之微最近势头很火,这段新闻被炒了很久才最终落下帷幕,没想到因为一句话,就能让这男人把人家往死里逼。
第十一节:法国(已修)
“机票是下午三点,张沿你多跟楚安然沟通一下,出去吧。”木槿宸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话题又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上,说完,从笔筒里掏出一支笔,视线落在了面前摊开的文件上。
张沿点点头,和楚安然一同出去了,见到门口站着的安妮,还抛了个媚眼,只可惜,安妮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面对他们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有话就直说。”一出木槿宸的办公室,张沿就一副见了怪物一般盯着她,那双桃花眼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个遍,进了电梯后,楚安然实在忍不住了,终于问了出来。
张沿围着楚安然转了一圈,一边打量嘴里一边啧啧有声:“看不出来,木槿宸居然也会玩办公室恋情。”
楚安然心里一跳,强装镇定的说:“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总裁玩办公室恋情的?你以为都是你,尽吃窝边草。”
“那他为什么特别关照你?还让我跟你多沟通,在工作上,他可是从来不会怜香惜玉的,跟不上他节奏的人,都是被直接淘汰的。”张沿双手抱胸,灼灼的看着楚安然平静的脸,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楚安然的心猛烈的一跳。
“我对你有兴趣!”
蓦然地,又想起了那天在酒店,木槿宸对她说的话。
‘叮’的一声,电梯刚好到了23楼,电梯的门才刚开了一半,楚安然就逃似的快步出了电梯,她敢保证,再被张沿那双桃花眼那样直直的盯着,明明没问题的,也变得有问题了。
看着她慌张的步子,张沿那张桃花眼里满是了然,过了半晌,他突然跳了起来,大声的冲着楚安然的背影嚷嚷:“楚安然,你说我是兔子。”
楚安然的身影微微一顿,听到张沿气急败坏的吼声,唇角忍不住愉悦的勾起。
宋思年似乎早知道楚安然要去法国出差,所以,去请假的时候,他也只是越微顿了顿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看她,眼里还是那抹熟悉的温润笑意,叮咛:“小心点。”
看着他熟悉的容颜,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他还是一如当年一样,在自己要出门时,将那些担忧都隐在那双深沉似海的眼眸,出口的只是淡淡的叮咛。
楚安然回家收拾行李,顺便上网查了法国现在的天气,从床底下拉出上满了灰尘的行李箱,用毛巾仔细的擦拭干净。
打开,箱底静静的躺在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这是上次去苏州旅游的时候给外婆带的礼物,一柄双面绣工的扇子,可惜,一直没时间回去,也就搁置了。
想了想,将已经放到床上的扇子又放回了行李箱里!
楚安然到机场的时候,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早,拉着行李坐到机场大厅最醒目的位置,方便张沿能一眼看到她,等了一下,实在觉得无聊,便拿出耳机戴上听音乐。
拿着杂志看得正带劲的时候,张沿拉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敲了敲她身旁的椅子。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离飞机起飞还有半个多小时。
换登机牌、托运行李。。。。。。
楚安然一路跟在张沿身后,忍不住感概木氏集团的待遇真好,员工出差都坐头等舱,等看到前面位置上坐着的人之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结巴着反问:“总。。。。。。总裁?”
怎么没人告诉她,木槿宸会亲自去啊?
回过头疑惑的看了一眼正在放行李的张沿,张沿丢给她一副‘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眼神。
楚安然苦着脸,正襟危坐的坐在座位上,扣上了安全带。
放好行李的张沿坐到了楚安然旁边,舒适的靠着椅背,苦大仇深的看了一眼木槿宸,“别想多了,他才不是去出差的,是回法国陪未婚妻去参加国际时装展呢。”
“哦。”楚安然应了一声,趁木槿宸没注意,悄悄放松了一下挺直的腰板!
木槿宸的视线轻飘飘的扫了一眼楚安然,然后落在张沿身上,“张沿,伯父让你回去一趟。”
张沿竟意外的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窗外宽广的跑道!
见他这般,木槿宸也没说话。
楚安然尴尬的动了动身子,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索性闭着眼睛睡觉。
这一睡,竟然真的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窗外漆黑一片。
揉着眼睛,抿了抿干涩的唇,感觉到身侧有人看她,一转头,就对上木槿宸似笑非笑的眸子,因为挨得近,甚至能看到他深咖啡色眸子里的流光溢彩!
惊讶的看着木槿宸,又快速回头看了看木槿宸本来坐着的位置,张沿耷拉着双腿睡得正香。
“总。。。。。。总裁!”楚安然发现,每次面对木槿宸的时候,都会毫无出息的结巴!
木槿宸撑起身子看她,大半个身子几乎都快压到她身上了,“资料记熟了?”
“资。。。。。。资。。。。。。资料?”这下楚安然结巴的更厉害了,整个身子都往后仰,双手放在半空,想撑住他不断靠近的身子,又不敢真的贴上去,只好不停地往后退,整个身子都缩成了一团。
“张沿没给你?”眉头一挑,言语中露出一丝严肃。
在上飞机之前,张沿好像塞了一份资料在手里,让她好好看看,刚才一尴尬,把正事给忘了。
楚安然从后面抽出资料,战战兢兢的递到木槿宸面前,小心翼翼的问:“你说的是这个?我忘记看了。”
木槿宸看着她手里厚厚的纸张,直起身子,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道貌岸然。
原来她用这四个字形容他,她现在觉得,这男人比宋思年还像伪君子。小心翼翼的挪回身子,不敢看木槿宸,拿着资料快速的翻看起来!
还好,一直到下飞机,木槿宸都没再有什么越距的动作,只是神色专注的看着飞机上的杂志。
到巴黎的时候天色才微亮,连续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楚安然已经累得不行,浑身上下都在痛,张沿却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刚走出机场的大厅,他就伸直了手臂,高喊:“巴黎,我终于来到你的怀抱了,法国的美女们,等着我吧。”
楚安然往后看了看,木槿宸没有跟他们一起,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她仰着头,看着远处完全陌生的建筑风格,唇角扬起浅浅的笑,风吹起她白色的裙角,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为她踱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边!
“走吧!”张沿的手搭在楚安然的肩上,将她拖上了停在一旁的出租车上,绅士的为她拉开了后座的门。
楚安然拍掉他的手,率先坐了进去。
对于她那副嫌恶的表现,张沿悻悻的收回手,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
“你先回酒店休息,与WTY总裁预约的时间是下午三点,我下午回酒店来接你。”在出租车上,张沿自顾的安排着行程,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美女的影子!
木氏集团总部在法国,而且是前十位的排名,所以,预约Gérard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难。
张沿和司机说了地址,楚安然惊讶的发现,张沿的法语比自己好太多了,发音标准,用词准确。
第十二节:合约(已修)
公司安排的酒店是旗下的一家星级酒店,坐落在巴黎的香榭丽舍田园大道上。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张沿付了钱,把行李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交到楚安然手上!
“安然,我下午一点来接你,午饭你就不用等我了,自己在酒店里吃,公司有提供工作餐。”张沿站在酒店大厅里用来装饰的一块巨大的茶色玻璃前,打理着因为坐飞机而稍显凌乱的头发,顺便和她交代下午的安排。
楚安然神色萎靡的站在张沿旁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阳光透过酒店门口的玻璃折射进来,暖暖的洒了一地,那种金灿灿的色泽却带出了浅浅的忧伤!
看到她疲惫的模样,张沿终于善心大发,大手一挥,豪爽的说:“你上去休息吧。”
“嗯!”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看了看门卡上的房间号,拉着行李头也不回的上了电梯。
房间在九楼,是商务间,算不得很豪华,但是却别有一番韵味,房间里有个小厨房,有些简单的厨具和调味料,是为了方便客人偶尔兴致来了做点吃了,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外面竟然还有个阳台,从这里,能看到整条香榭丽舍大街,19世纪的古老街灯和白色的欧式建筑。
楚安然虽然困得不行,还是强忍着疲惫冲了个凉,躺在床上,浓浓的倦意就席卷而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枕头上,晕染出大大小小的圈圈。
这一觉睡得很沉,无梦,还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黑暗中,楚安然半眯着眼睛,扭了扭酸痛的脖子!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像雨点密密实实的拍在玻璃上,实在听不过去了便拉开被子,赤着脚去开门。
张沿西装革履,一脸的焦急,全然没有平日里玩笑时的纨绔,楚安然突然拉开门,他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