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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二爱-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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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好歹也算的上是小家碧玉,怎么现在弄得跟一定要打包出售似的!

    宋思年去浴室换衣服,出来的时候却只围了一条浴巾,这次,楚安然清晰的看见,他的小腹处那道长约八厘米的疤,不算得狰狞,却很醒目,一眼就能看到。

    见楚安然一直盯着他的伤口那位置看,宋思年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对不起,吓到你了。”

    他说的如此平静,仿佛那伤疤是在别人身上一般,楚安然的喉咙哽的有些痛,眼眶里也热热的,急忙别开眼不敢再看,恼怒的冲着他嚷嚷:“宋思年,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宋思年却似乎没听出来,用下巴指了指房间的角落,“我行李箱应该是被妈他们拿出去了。”

    宋思年披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坐到房间唯一的一张板凳上,打开电脑,开始聚精会神的办公,裸、露在外的肌肤冻得有些发紫,起了一层细细的粒子。

    楚安然跳下床,拉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她的衣服,而且还是夏天的,她也只是过年的时候回来住几天,家里几乎就没有她的衣服。

    “宋思年,要不你上来吧。”迟疑着,最后还是开了口,虽然这话听着有些暧昧,更像是在邀请,只是,她确实没别的意思,这大冷的天气,连穿着厚厚的棉袄坐在那里都冷,更何况是只披了一条薄毯子。

    宋思年回头,见楚安然一副纠结的模样,倒是没有取笑,抱着电脑就尚了床,被子里,有她的温度。

    刚开始,楚安然还一直强撑着不睡,和他保持着相应的距离,到最后实在是不行了,一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听到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宋思年放下手中的电脑,转过头,就看见楚安然毫无防备的睡颜,他有些冰凉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的眉、鼻子、嘴巴、眼睛,似乎要将她刻在心里一般。

    安然,安然,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也许是被那份冷意惊扰,睡梦中的楚安然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指尖没了她的温度,有些冷,那冷意竟然让宋思年有些承受不住,微微的开始颤抖!

    第二天醒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一屋子还没被风吹散的烟味和烟灰缸里七八个燃完的烟蒂,楚安然躺在床上,外面阳光正好。

    眷念的在床上滚了一圈,最后还是恋恋不舍的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拉开门,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简单的白粥和几个小菜,宋思年在和爸爸在外面院坝里下象棋。

    妈妈在旁边打毛衣,虽然看不懂象棋,但似乎还颇有些津津有味的感觉。

    宋思年气定神闲的坐着,旁边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那细细的银针慢慢的落到杯底,煞是好看,相比于他的泰然自若,楚爸爸就显得有些狼狈,头发被抓的乱七八糟,眉头深锁。

    几乎是楚安然刚一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宋思年就发现了,他抬起来,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一如当年一样!

    楚安然下楼,桌上的粥还是热的,应该是料准了她起床的时间,刚刚端出来的,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刚好九点半,不多不少,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又落在了被阳光笼罩的宋思年身上,他的细心一直都没变过!

    她坐下来喝粥,妈妈的粥熬的又香又软,自己怎么学也没学会,外面有汽车的响动她也没在意,这里虽然说是郊区,但白天里,来往的汽车很多。

    “请问你是?”

    楚安然听见妈妈带着疑惑的声音,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木槿宸那辆张扬的白色迈巴赫,不得不说,她是惊讶的,而且很是惊讶,以至于,刚喝进去的粥就卡在了喉咙处,差点呛进了气管。

    “宸。”宋思年站起来,依旧是从容不迫的,对于木槿宸突然出现在楚家,他并不惊讶,昨晚,他在浴室里的时候就听到楚安然在接电话,虽然不敢确定,但隐隐约约中,他还是感觉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他是了解安然的,若是电话那头的人不是她所在乎的,就一定不会那般慌乱的不知所措。

    木槿宸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提着几样高档的营养品,礼貌的对还处在迷惑状态的楚妈妈微微欠身:“伯父、伯母,我叫木槿宸,是安然的同事!”

    西方的绅士礼貌在他身上展露无疑,那种久居高位的气韵一下子让憨直的父母臣服,父亲甚至还站了起来,不由自主的让出了位置,“你好,你好,请坐。”

    “上次我生病住院,就是你借钱给安然的是吧。”楚妈妈恍然大悟,直觉的,那些高昂的医药费肯定和面前的这个气质非凡的年轻人脱不了干系,“上次让安然那孩子请你来吃饭的,结果她一直推脱你忙,那孩子,太不像话了,她性格柔弱,工作上还请你多照顾照顾。。。。。。”

    “妈。”楚安然从客厅里出来,走到楚妈妈身边,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话,尴尬的抓了抓头发:“妈,这是我们总裁。”

    “啊,你这孩子,老板要来怎么也不早说,家里什么都没有,你先招呼着,我得出去买点菜。”楚妈妈急忙褪下手上的袖套,拉上一旁的楚爸爸,“老头子,你陪我一起去,我拿不了。”

    “妈,他不在我们这里吃饭。”楚安然急忙出声阻止,她不知道木槿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她绝对不想留他下来吃饭,若是被保守的父母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不死也得少层皮。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楚妈妈呵斥了一声,“你和思年在家招呼着,我和你爸出去买点菜,来者是客,何况还是你的老板,没礼貌。”

    说完,歉意的向木槿宸笑了笑,“你别介意,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

    木槿宸礼貌的点了点头,楚安然却能感觉到他突然阴沉下来的脸。

    等到爸爸妈妈走远,木槿宸突然拽住楚安然的手腕,脸色阴沉难看,瞪着她一字一句的问:“楚安然,你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

    “宸。”宋思年拽住他的手,看不出怎么用力,但是却成功的止住了木槿宸的动作,“宸,安然不适合你,她不是那种能玩的起的女人。”

    宋思年开门见山的话,却让楚安然微微有些脸红,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和木槿宸的关系。

    “宋思年,这应该算是楚安然的私事吧,还轮不到你发表意见。”木槿宸看着宋思年,脸上有讥诮的笑,手上一动,就脱离了他的钳制。

    从昨晚在电话里听到宋思年的声音后,他就连夜回公司调出了楚安然的档案,开了一夜的车从樊城到了南城,在路上,好几次因为心神不宁而差点撞上其他的车子。

    他每次想起宋思年说的那句‘安然,帮我拿一下浴巾’,就有一股无名的火在胸腔里乱窜。

    “宸,你想过苏婉吗?她是你一直认定了要娶的女人,如果,你给不了安然幸福,我请求你,放了她。”宋思年毫不相让,如果安然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那么,他帮她认清楚这个男人的心,若是他真的愿意娶她,愿意对她好,那么,他放弃。

    楚安然的心又痛了,那种尖锐的刺痛让她的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剑拔弩张,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互不相让,在木槿宸那辆迈巴赫开进他们家院子的时候,周围的邻居就有意无意的将目光看过来,如今,见这边紧张的气氛,更是往这边聚了过来!14887356

    楚安然轻轻皱眉,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反手拽住木槿宸,另一只手拉着宋思年,进了客厅,‘砰’的一声关上门,将外面好奇的目光全的隔绝在外。

    一进屋,楚安然的话就像连珠炮一般响了起来。

    “木槿宸,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我和你的关系严格说来,只算是交易,所以,我的私事与你无关。宋思年,我和你在两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以后,你也别来了,我不想我父母对我们的关系有更多的误会。”楚安然一口气说完了全部的话,她怕再慢一步就说不下去了,对木槿宸,她不敢有多的想法,但是他偶尔的接近,让她总是有不该有的念想,而这份念想让她痛苦不堪,也衍生出了不该有的贪念,可是,他有苏婉,所以,她不能放任自己再这么沉沦下去。

    宋思年,是她最不愿伤害的男人,虽然,他两年前不告而别,但是,他曾经对她的好,让她不忍心伤害!

    那种近乎纵容的宠溺——

 V章第十七节:自作孽不可活

    楚安然想自己真的就如韦一说的,是个冷情的女人,像只蜗牛一般,将自己缩在壳里,一遇到危险,立刻就收回所有的触角,她将自己保护的太好,却忘记了别人会不会受伤,等到明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话音一落,刚刚还惶惶不相让的两个男人顿时都沉默了下来,神色各异的看着她,忧伤的、恼怒的。

    喉咙哽的发痛,她却倔强的将头高高仰起,窗外,阳光正好,一如早晨那般的灿烂,落在楚安然眼里,却成了一道伤!

    原来,撕心裂肺的痛苦后,留下的不是铭记,而是不甘,而这种不甘会伴随着这个人的出现,而慢慢平淡。

    “楚安然。”木槿宸看着她,那眼神让楚安然觉得,他是想要掐死她。

    宋思年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上楼收拾了行李。

    “宸,刚好顺路,一起回樊城。”

    后来,他们都走了,只留下楚安然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和外面一堆看热闹的人,她平静的坐在椅子上,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伤心,怕父母会心疼。

    再后来,隔壁的张大妈又来了,希望楚安然能将木槿宸介绍给她们家二丫,楚安然正火气大,她就这么凑上来了。

    “我把宋思年介绍给你们二丫要不要。”楚安然存心就想寒碜她。

    “不要,你看你那朋友的车,虽然我不认识什么牌子,那绝对是一辆好车,我们二丫要嫁个他那多享福啊,什么都不做也有钱入口袋。”张大妈说这话的时候,满眼睛仿佛都是钱的标志,那微微眯起的双眼里,放着贪婪的光。

    看,多现实的话啊,楚安然倒是笑了,她转过头,看着张妈妈笑的开了花儿的表情:“张妈妈,你眼光真好,那车何止是好车,简直是豪车呢,他家贩毒呢,你要不要?要我明天就去直接把二丫带他家去。”

    后来,张大妈也走了,走时,还差点绊着了旁边的板凳,那样子滑稽的。

    樊城的冬天特别冷,临近海边,风很大,刮在身上刺骨的冷,还带着海水的腥味。

    木槿宸站在落地窗旁抽着烟,从这里,能看到外面的游泳池,浅蓝的水光倒映在墙壁上,泛着幽兰透白的光,随着池中的水一起晃动。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V型针织衫,下面是条黑色的修身长裤,赤着脚踩在厚实的羊毛毯子上,旁边的烟灰缸里,堆积了八、九支燃尽的烟蒂。

    “少爷,回法国的机票已经定好了。”管家从外面走进来,微微躬身,声音谦卑。

    木槿宸熄了手中的烟,冷声吩咐:“打电话叫苏婉来见我。”

    管家有些微微的讶异,前不久,苏婉小姐每天都来别墅找少爷,但是都被挡了回去,虽然疑惑,他却不敢有疑问,躬身退了出去!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那种一点声音也没有的寂静。

    他从火柴盒里掏出一支火柴,指尖捏着它打磨干净的火柴梗,‘唰’的一声擦过火柴盒深蓝色的磷,淡蓝色的火光一闪而过,接着就是明黄色的暖光,那一点暖光,似乎也温暖了他的心,他捏着火柴梗看着火光慢慢的燃尽,直至熄灭。

    他又点了一根,乐而不疲,似乎这是场极有趣的游戏!

    门口有人敲门,木槿宸拿着火柴的手微微一顿,接着,将还未燃尽的火柴梗丢到一旁的烟灰缸。

    “进来。”

    “宸——”苏婉委屈哀怨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她只穿了件薄薄的春装,脸色有些发白,几天不见,竟然憔悴了许多,却多了一份我见犹怜的柔美。她站在门口,不敢再往前,寒风从打开的门口吹入,一下子吹散了室内的温暖。

    木槿宸毫无起伏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只是淡淡的一撇,就又收回了视线,他低头,点了一支烟,静静的抽着。

    苏婉的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几乎是踉跄的跑在木槿宸面前,伸出手就想扑进他的怀里。这些天,木槿宸一直避而不见,无论是公司还是家,他都下了死命令,不让她进去,这些天的折磨,都让她几乎要疯了。

    木槿宸抬头,那凉薄如水的眸光扫过苏婉伸长的手。

    只是那浅淡的一眼,却比这寒冬腊月的风更刺骨,苏婉本来激动的神情像被泼下一盆冰水,一下子萎颓了下来,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手还尴尬的伸着,泪水一滴滴从她空洞的眼睛里落下,沁进白色的羊毛毯里。

    “宸——”

    “苏婉,我们解除婚约吧。”木槿宸说的淡然,只是在告诉苏婉的决定,丝毫不在乎面前的女子瞬间死灰的脸色!

    苏婉愣了片刻,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呐呐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木槿宸回头看她,那嘴角似乎还有讥诮的弧度,眸底深沉如水,毫无波澜!

    “不——”苏婉尖利的叫着,再顾不得其他,伸手紧紧拽住木槿宸的手,“宸,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做那些自以为是的事了,以后,我会努力做好你的未婚妻,哪怕你不爱我都好,只要能和你生活一辈子,我也愿意。”

    木槿宸沉默的抽烟,任由她握着,将他的手腕掐出一道青紫的痕迹,被她悲伤绝望的情绪所感染,他的眉头蹙了蹙,却并没有摔开她的手!

    苏婉知道,他一旦下定了决心,那就表示真的无回旋之地了,她还紧紧拽着他的手,眼睛因恐惧而睁得老大,“宸,你想娶楚安然是不是?可是,木家不会接受她,抛开她的平凡的身世不说,就是她曾经结过婚,木家就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

    听到她提这个,木槿宸突然觉得厌烦,更有一种无力的感觉,猛然间甩开她的手,任由她跌倒在厚软的羊毛毯上,“和她没关系,苏婉,你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就该想过你应该付的代价,你应该清楚,做任何事都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苏婉跌坐在厚实的羊毛毯上,虽然不疼,但她所有紧绷的情绪却随着这一跤‘啪’的一声断了,她仰着头看着被光影笼罩的木槿宸,心底突然生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绝望心理。

    “宸,那些都是尹墨的主意,与我无关的,与我无关的。”

    听到她提尹墨的名字,木槿宸的身上瞬间迸发出一丝危险的怒意,竟吓的苏婉往后挪了挪,他在苏婉面前蹲下,手指捏住她尖削的下巴,眼睛微微眯起,讥诮的冷笑:“苏婉,你还不是一般的傻,尹墨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曝光之后,你会承受的后果。”

    他了解尹墨那个男人,他对苏婉的感情,他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些,这一切,怕是尹墨早就预料到的了,只有苏婉,还这般傻傻的以为尹墨是在帮她。

    苏婉仰起头,和他琉璃色的眸子对视,那深邃的眸光,像是漩涡一般,将她卷进了更深的绝望,他说:“苏婉,和你解除婚约和楚安然没关系,这些年,你或多或少见识过我的手段,对那些妄想将我掌控在其中的人,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婉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眼泪流的更凶了!

    “管家,送苏婉小姐回去。”木槿宸站起身来,扬声吩咐,“一定要将苏婉小姐送回苏家别墅,派个人守着,别让她做傻事。”

    说完,他又走回到落地窗前,对着外面幽蓝的游泳池发呆。

    他还记得,那天将醉酒的楚安然丢进了游泳池,本来想让她长点记性,结果,被她也拽进了游泳池,两个人紧紧相贴,他到现在都还能清晰的记得从她身上传过来的温度,像是火引一般,点燃了他内心的火。

    “苏婉小姐,走吧。”管家进来扶她,将她送了出去。

    第二天,财经版的头版头条,全都在刊登木家和苏家解除婚约的事情,木槿宸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如今,他这招先斩后奏让木家不得不被迫同意他和苏婉解除婚约。

    中午的时候,接到父亲的电话。

    “父亲!”

    在木家,不能叫‘爸爸、妈妈’,只能叫‘父亲、母亲’,预示着尊重敬仰。

    “槿宸,你也不小了,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你也不想想,你苏伯父面子上怎么过。”父亲的声音还是那般严肃,木槿宸几乎能通过他说话的语气感受到他板起的脸孔,许久,那头见木槿宸变没有说话,语气也软了下来,叹息着说:“解除了就解除了,我让你母亲再为你物色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下次,可不许这么胡闹了。”

    “呵——”木槿宸冷笑,眸子里竟然有叛逆的光,他唇瓣微启,讥诮的说:“父亲,你要是这个时候给我物色未婚妻,那才真的是在打苏伯父的脸。”

    “你。。。。。。”父亲在那头剧烈的喘息,许久才慢慢平复下来,沉声说道:“你这个逆子。”

    挂上电话,木槿宸把玩着手中黑色的直板手机,‘呵’的一声冷笑,低声说:“我这个逆子不正是你培养出来的吗?”

    那些记忆如同跗骨之蛆,总是在躲藏在阴暗的角落,一有空隙就从那些角落里钻出来,侵蚀着他外表的坚强,他的手缓缓的按在小腿上,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

    那年冬天,自己才只有八岁。

    法国的冬天,比樊城冷多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巴黎的上空飞舞落下,只有八岁的自己就穿着一条短裤,裸着上半身,打着赤脚站在雪地里,平举的双手里捧着一条二指宽的戒尺。

    父亲说,身为木家的独子,必须要肩负起整个木家的兴衰繁荣,要荣辱不惊,要沉得住气,不骄不躁。安楚里伤角。

    所以,他每天必须在雪里站半个小时,必须要有钢铁般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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