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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饭,等他下班,然后手牵手回家。夜晚其实才刚刚开始,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搬家。
原本以为挪个窝而已,两三天功夫就该都忙完了,直到把所有需要运送的东西都清点完,耗子才傻眼了。平时住着不觉得,等到打包的时候才发现,东西太多了,都快搞不清那些玩意是打哪儿来的。
小笨蛋倒记性好,站在杂物堆里一件一件指给他看:“喏,这个闹钟是刚来的时候买的,用了几个早晨你就买手机了。”
“这套茶具还在呀,买来以后一次都没用来泡茶吧?”地摊上二十块钱买来的,鬼才信它是紫砂的。买的时候脑子一定被驴踢了。
“咦?这摞《资治通鉴》你还留着?看完了?”同样是地摊上弄来的山寨货,放在书橱里装点门面,耗子压根就连第一页都没看完。
“耗子,你看,还有这个……”兴奋不已的小笨蛋活像是来垃圾堆里淘宝的。
耗子站得离他远远的,忍不住抬手扶额。
陆陆续续的蚂蚁搬家从年前一直持续到了过年。就连除夕的晚上都是在抱着箱子来来回回的奔波里度过的。
当晚附近那个大型公园又放了烟花,姹紫嫣红笼罩了半边天空。吃完了年夜饭的人们纷纷走出家门,街头巷尾到处是鞭炮的炸响声和烟花过后的硫磺味道。
阿绿停下脚步,努力抬起头去看绽放在空中的斑斓。耗子站在他身边,侧眼看着他被映照得同样绚丽五彩的面孔,以及眼眸中那一抹由衷的喜悦。
他知道他其实很想回家。出来这么久了,哪个背井离乡的游子不曾在喜庆喧腾的节日里看着旁人阖家团圆,而后转身黯然神伤?出门前,耗子还听见阿绿小声地跟家里打电话,好,都好,什么都好。别担心,买不着车票也没办法。一如既往的问候与被问候,却在这样一个特定的时间,使得语气中多了几许强颜欢笑。
“喂……”耗子突然凑到他耳边。
“嗯?”阿绿应声回头。
烟花怒放的街头,灯红酒绿,霓虹变幻,鞭炮在头顶“砰——”地一声炸开。他微微仰头,他笑着弯腰,隔着彼此手中沉重的大纸箱,轻轻吻上他的额头:“新年快乐。”
大年初五,争迎财神。听着旁人家热热闹闹的鞭炮声,耗子和阿绿正式搬进新家。装修是前任主人留下的,耗子喝着杯子里的红酒说,明年再好好干,争取把墙纸换了。
小笨蛋连连点头。
又喝一口酒,环顾四周,家电也是旧的,原先耗子的屋子里搬来的。于是耗子又发宏愿:“背着公司再多干几笔私活,不愁买不来一台彩电。液晶的,高清像素,环绕音响。”
“嗯嗯。”阿绿兴高采烈地又点头,“严俨说,如果我当上助理,工钱也能比现在多。”
吃着菜喝着酒,算计着将来。耗子准备去考职业证书,有了那个,才有底气跟公司提加薪。阿绿从严俨那儿借了几顶假发,上班的时候光看着严俨的手势没用,手艺活还得扎扎实实地靠自己动手练。
门外鞭炮声声,电视里的文艺晚会一台接一台,遥控器不管按到哪个频道都是一派祥和笑声。耗子晃着纸杯里的酒神神秘秘地开口:“阿绿,知道为什么这房子出价这么低吗?”
在房价如此高涨的如今,耗子买下房子的价格着实比市场均价低了一大截。
“为什么?”酒气上了脸,阿绿晃着微醺的脑袋憨憨地问。
“因为……”慢悠悠地抿一口酒,耗子不动声色地开口,“这房子不太好。”
阿绿不明白:“嗯?”
“就是……不干净。你看那边……”抬手指向阿绿背后的房门,“看,红色的那扇。为了辟邪特意漆的。”
猛一个激灵,阿绿瞬间醒了:“啊?”红彤彤的脸白了一大半。
“这房子换了三家人家了。头一家在这儿住了一年,病死了两个老的。男主人出车祸,被撞残了。后来搬进来一家三口,也是过了不到半年,妻子得了重病,治不好的那种。上中学的儿子莫名其妙地在半夜爬上楼顶自杀了。嗯,就是我们这幢楼。”
“耗子……”阿绿吃不下饭了。
耗子老神在在地继续讲:“最惨的是第三家,是一对刚新婚不久的小夫妻。不知怎么的,丈夫竟然在妻子怀孕的时候有了外遇。妻子知道后,顿时气得流产。听说,当时血流了一地,看,电视柜前的那块地板,是不是颜色更深?就是在那儿。”
阿绿克制不住地扭头看,回过头时,脸彻底白了:“那你还买……”
“便宜呗。”他说得理所当然,从小笨蛋颤抖的筷子上毫不客气地抢过一根蟹肉棒,“还没说完呢。流产后,妻子的精神就有些不太正常。最后,居然用刀捅死了自己的老公,然后自杀了。上吊的,也是在这屋子里。嗯,红门背后的那间房间。哎,我想想,是不是那间?”
阿绿已经抖得说不出话了,不管耗子说的是真是假,心里都一颤一颤的。迟迟不敢再回头去看那扇邪乎的门,小笨蛋皱起眉头,求救似地看向耗子。
耗子“呼哧呼哧”地吸溜着刚烫好的粉丝:“嗯,没错,是那间。你要住的那间。”
于是当晚,在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里,一个人影缓缓地穿过黑漆漆的客厅,最终站到了耗子的房门前,语气飘忽:“耗子……”
房门应声打开,披着一身暖黄色的光芒,耗子笑着出现在门口:“怎么了?”
门外站着原先打死都不肯跟他睡一个屋的杜青律。
“进来吧。”耗子大方地侧过身,微笑着接纳了抱着被子的他。
呐,人活着呢,最重要是为了开心。凶宅这种地方呢,大家都不想住的。可是有时候,住下来也不是没有半点好处,你说呢?瑜姐手边还有几套卖不出去的房子,有没有兴趣进店去谈一谈呀?看在你是Jerry带来的客户的份上,中介费就给你打个九五折好了。我们的经纪人技能过硬,业务专业,精通所有环节流程,保管您顺利过户,愉快安家。又是新的一年了,要不要给自己一个崭新的家居,崭新的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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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完结~撒花~~
感觉很久没有说这句话了^_^
感谢所有进来看这篇文的大人,果然干什么事都没有看回帖来得有成就感O(∩_∩)O
过了这么长时间再写文,很庆幸还能坚持写完,虽然比预期的平坑时间晚了一个星期,不过终于还是写完了
于是再次感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下一篇文大概会在元旦后开始,连着写两篇现代,开一篇古代的看看吧
鞠躬~谢幕~
不正常关系番外之冬日午后
地处南方的城市每逢冬季都是一副又湿又冷的阴沉模样。哪怕是阳光遍地的午后,嗖嗖刮过的北风还是会将冻透骨髓的寒意轻而易举地经由衣领、袖口甚至是耳膜,送进一重又一重大衣里,直至冰凉的皮肤因为刺激而生出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小小的理发店里照例又聚集了不少女客。推开厚重的玻璃门,金色的阳光经由镜子的折射阔气地铺了满满一地。黑白相间的地砖上,被剪落的发丝悄悄地彼此吸引着团成一团,发梢被空调的暖风吹过,微微摇摆着仿佛正应和店内音乐舒缓的节奏。
女客们慵懒地坐在一旁静静等候,打毛衣、看杂志、欣赏指尖刚贴上的水钻……相互交谈的话题从跌停的股票讲到暴涨的房子,嫁不出去的女儿与不肯谈恋爱的儿子是永恒的论题,女明星们一个比一个雷同的脸蛋是在哪家医院做的手术?团购的吧……兜兜转转,来来回回,终于又绕到原点:“等严俨的人怎么越来越多?宽叔啊,到底什么时候轮到我?”
被望穿秋水的理发师依旧是一张羞涩微笑的脸,白衣黑裤,瘦瘦高高,清清爽爽,站在耀眼的阳光里,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墨黑的发丝间轻巧跃动,不像普通小店的剃头工,倒似大剧院中的钢琴家。
店堂后有一个小隔间,小得安两个台盆一把塑料躺椅,狭窄的过道里就站不下第二个人。屋子里的人们你一眼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谁也不曾发觉,隔间那道薄薄的布帘子不知何时被拉了起来。
阿绿站在布帘后,一手抓着台盆边缘,用力弯曲的手指好似快要抠进坚硬的大理石:“别……别闹了你……”
声音低微得几乎完全被“哗哗”的水流声掩盖,另一只手此刻正牢牢地握着耗子蠢蠢欲动的手腕:“不要,耗子……”
“嗯?”衬衣西裤穿得一丝不苟的情人看似斯文有礼,干的却完全不是斯文人干的事。即使被推拒着,不肯安分的手还是贴在阿绿的裤子裆部缓缓揉‘捏,“不舒服?”
他抬起来的脸上写满了温柔与恭顺,阿绿盯着他的脸,视线不由自主地停在了上翘的嘴唇上。瑜姐那个疯女人偶像剧看多了,成天不是幻想着嫁一个黑衣黑裤的多金霸气黑道少主就是意淫着包一个潇洒不羁的高大帅气男公关,一开口就是“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我的朱丽叶”那种。于是臆想照进现实,“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成了瑜姐家房产中介店中每个员工的口头禅。耗子在家里没少练习,开门的时候、端菜的时候、为正在洗澡的阿绿递衣服的时候,以及,那个啥的时候……
“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每每低哑而带有磁性的声音沉沉响起在耳畔,阿绿心头就止不住荡漾。而后,在被晕得五迷三道的当口,身体被猛地贯穿,巨大的灼热霸道地挤进已然湿润饥渴的甬道,澎湃而起的快感激烈得好似下一秒就会晕死过去。
周天昊长得很斯文,斯文败类。隔天一早,腰软得仿佛稍稍动一下都会折断的小笨蛋默默在心里骂着。而坐在一旁为他揉腰的混蛋却笑得叫人咬牙切齿:“先生,还能为您做些什么吗?”
够了,把你的爪子挪开,老子的腰不在屁股上。
“我长得帅吧?”恶魔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杜青律猛然回神,抓住他手腕的手反射性地堵上他的嘴:“嘘……轻点。”被外面的人听见怎么办?
“呵呵……”不以为意地笑着,耗子抬手慢慢从他血红的脸颊抚过,抓上他封在自己唇边的手。带着凉意的手指湿漉漉的,舌头舔过便受惊似地蜷曲起来。耗子强硬地拽住他挣扎的胳膊,顺势把他愈加拉向自己。坐在塑料躺椅边,耗子打开腿,牢牢地把阿绿夹在膝盖中央。指尖的冰凉冰块一般在温热的口腔中渐渐融化,阿绿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刚才在想什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大。”
“啊……”依旧游移在裆部的手兀然抓紧,阿绿的身体也随之一颤,羞红的脸颊越发像是要滴出血来。细微的呻吟刚出口又戛然而止。
“没事,来,悄悄说给我听。”打从进店就不怀好意的情人体贴地站起身,轻柔地把他抱进怀里。位置互换,被身下的手抚摸得两腿发软的阿绿自然而然坐在了耗子方才的位置。耗子弯下腰,仍旧抓着他的手,舌头一路从指根舔到手指尖,而后又贴上他露在衣领外的脖子。“嗯……”抵在身下的手动作越来越大,隔着牛仔裤的粗硬布料狠狠刺激着阿绿昏沉的头脑,“耗子……”
“没事,我们悄悄的,他们听不见。”嘴里这么说着,手指却又是一阵用力的搓‘揉。
“唔……啊啊啊啊啊……你……哈……嗯、别……”抓着躺椅边缘的手指扭曲得指甲发白,杜青律喘得说不出话来,“耗子,嗯……啊……耗子……你……”
越急就越止不住口中的呻吟,手指的抚触、同衣料摩擦产生的快感,让阿绿几乎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半张的嘴被吻住,方才经由手指感察到的柔软与火热从舌尖蔓延至全身。
“你再叫,就真的把人引来了。”耗子玩笑道。阿绿却忍不住又是一阵颤栗,身体前倾,情不自禁地往耗子身前靠。
耗子贴在他耳边又是一阵笑:“这么怕?”
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一手无意识地拽着他的衬衣,阿绿扭着腰不自觉贴向他正摸索向牛仔裤拉链的手:“嗯……”
似应答又似低喃,羞赧生涩。
于是不由自主地凑上去咬他细白柔嫩的脖颈,舌头卷过颤动不已的喉结。一手推高薄薄的棉质T恤,耗子边用牙轻轻咬啮充血红肿的乳尖,边不忘笑侃:“让你不学好,胡思乱想什么?都还没碰呢,就胀成这样。”
舌尖绕着泛红的乳晕打圈,最后重重舔过瘙痒不已的乳‘头,异样的快感激得阿绿又是一阵急喘:“谁……嗯,谁胡思啊……乱想……都是你……啊啊啊啊……别……”
“我怎么了?”拉开牛仔裤拉链的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裤子里,隔着内裤在他的顶端按压捻转,耗子张开嘴,对着他胸前被蹂躏得越发红肿的茱萸又是一通吸‘吮。
“啧啧”的水声落进阿绿耳中,小笨蛋抖得愈发不能自已:“哈……你、你咬的……”
“我?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
耗子干活可勤快了,公司全勤奖从来不会少了他。在一起的头一个晚上,耗子就搂着阿绿郑重其事地表了决心:“对你,我也得拿个全勤。“
单纯的小笨蛋当时没明白,等明白过来已经太晚了。这种事要全勤干什么?有这空闲,不如多刷两个碗。
耗子抬头看见他绯红的脸颊与湿润的眼睛,无助又委屈的表情因为情‘欲的渲染而生出几分媚色。拇指来回抚摸着他微红的眼角,周天昊低下头,再度吻上他的唇:“看到你这张脸我就受不了。”
去你的。阿绿心说。嘴里却说不出来,一张口就是一串串止也止不住的呻吟。
不一会儿连内裤都被拉下,耗子如果失业了,跑去公交车上扒人钱包估计也没啥难度。小笨蛋被推坐在躺椅上,膝盖大张,无措地看着自己的情人慢慢在面前蹲下:“耗子……”
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异常敏感,情人近在咫尺的炽热呼吸一阵阵拂过湿润的尖端,期待与羞涩交织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自下‘体一直蔓延到全身。
“先生,能为您做些什么吗?”耗子仰起脸,语气恭谨,神态淫‘荡。
脑中刹那间一片空白,阿绿恍恍惚惚地盯着他笑吟吟的眼,黝黑的瞳孔中是自己全然失神的表情。
布帘外的女客们还在兴致勃勃地聊着天,莺声燕语,说说笑笑,仿佛全然忘记了来此的目的。
今天的青菜又涨价了、街对面的外贸原单小店在打折、上次我烫的那个头发不错,同事朋友都说好看……断断续续的谈话声传进耳朵里,阿绿缓缓转过神,耗子依旧半跪在面前,脸颊上和唇角边沾着些许浊白。
“亲,要印度神油么?延时哦,金枪不倒哦,很有效哦。”他调皮地模仿着网店店主的语气,“包邮哟。”
阿绿没有心思笑,两眼直愣愣地盯着他探出口的红舌,嘴角边的精‘液被一一舔尽。煽情的画面刺激得小笨蛋嘴唇半张却完全说不出话来。眼睁睁地看着他垂下眼,还残存着精‘液的舌头又蛇一般缓缓绕上自己再度勃‘起的下‘身。
“先生,还能为您做点什么吗?”
“嗯哼……啊……嗯……”
世情总是如此,自一而始,由始至终,在周天昊面前,杜青律就是没有说话的份。命中注定,无从更改。
不知何时,布帘外还站着一个人。隔壁电玩游戏店的魏老板一会儿挑开布帘子,偷偷望望里边,一会儿又扭过头,冲着阳光下的理发师默默瞟几眼,抓耳挠腮,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喂喂,你们到底要用到什么时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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