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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关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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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耗子不冷静了:“瑜姐你放心,完全没问题。”

  娇贵的客户很挑剔,嫌弃房型不好,觉得光照不够,太远交通不方便,太近周围太喧嚣……耗子焦头烂额,忙得不可开交。曾经好不容易看中一套江边的精装修公寓,满足她的一切要求,闹中取静,面积合适,环境优美,邻居非富即贵,晚间还能透过巨大的玻璃墙将两岸灯景尽收眼底。

  前一天她尚巧笑倩兮:“辛苦你了,Jerry,我一定要跟子瑜讲,好好犒劳你。”

  到了半夜,耗子正捏着手机思索要不要问候小笨蛋的时候,她幽幽地打来:“Jerry啊,我找王天师看过了,那套靠江的房子风水不太好耶,好遗憾……”

  耗子彬彬有礼地应答,彬彬有礼地挂断,彬彬有礼地对着黑漆漆的屋子骂娘。

  以后小白再跟耗子抱怨瑜姐的无理取闹的时候,耗子一定会拍着小白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劝解:“知足吧,和楼小姐比起来,瑜姐已经很温柔可爱了。”

  陪楼小姐看房子是件很累人的事。总是一大早出门,结束工作的时候往往却已经月上中天。楼蔓总是拉着耗子一起吃饭。格调优雅的餐厅里,她小口小口地抿着酒,酡红的脸颊在灯下越显嫣然,让耗子不由想起和阿绿并肩坐在理发店的台阶下时看到的流霞。

  “Jerry,这么晚放你回去,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楼小姐说笑了,我还没有女朋友。”

  “呵呵,好巧,我现在也是单身。”她晃着杯中鲜红的液体,松散的发髻落下几缕碎发,笑容暧昧,媚眼如丝。

  耗子附和着笑着,转眼看到被遗忘的小助理正尴尬地坐在一边抽嘴角。

  “Jerrry,你听子瑜说起过我吧?”酒喝多了,女人的话也开始多起来:“年轻的时候,觉得金钱最重要。爱不爱无所谓。但是现在老了,才发觉……”

  话尾被有意拖得很长,明艳动人的女子用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他。

  视线勾缠,酒香醉人。耗子心中一凛:“楼小姐年轻美貌,哪里老了?”

  “你真会说话。”她笑得更甜,罔顾坐在边上的小助理的惊异目光,倾身低诉,“现在才发觉,其实还是爱情最可贵。Jerry,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好帅。”

  “哐啷——”诺诺手里的刀叉掉到了地上。

  眼前的女子很美丽,妖娆又多金。耗子看着剔透的酒杯,想起从前。刚到这个城市时一无所有的从前。没有钱,没有未来,没有好工作。每天挨家挨户敲门卖保险,回到与人合租的小房间,往床上一躺就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睁眼瞪着天花板指天发誓:“老子一定要找个富婆。”

  下铺传来小笨蛋不解的话语:“为什么?”

  耗子回答:“因为有钱。”

  有钱了就什么都有了。

  “最好是个又漂亮又有钱的富婆。”

  下头的阿绿就“嘿嘿”地笑:“是哦。”傻傻的,憨憨的,毫无心机。

  耗子重重地捶床板:“笑什么笑?不信啊?”

  阿绿说什么耗子忘了,只记得心中那腔莫名升起的怒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我说我要娶老婆,你瞎点什么头?

  现在好了,一语成谶。连其他房产公司的经纪人们都知道他接了个美艳的大客户。

  “耗子,发达了呀,以后就是我们的大客户了。”经纪人们在烟雾缭绕的楼梯间里这么调笑着,搭着耗子的肩膀挤眉弄眼,“机会难得,兄弟,要把握住啊。你不上,我们就上了。”

  耗子推开他们恶心巴拉的脸:“哎哎哎,开玩笑也有个限度。”

  避开他们躲进角落里抽烟,身后都是人们的起哄声:“耗子,多好的一条路,前途光明。”

  少奋斗二十年,谁不想呢?何况面前还是如此迷人的一位美女。

  “楼小姐……”斟酌着词句,耗子缓缓开口,“我是没有女朋友。可是,我有男朋友了。”

  对面的女子很震惊,很讶异,双眼瞪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哐啷——”一声,耗子的助理第二次把刀叉掉到了地上。

  “很遗憾。”淡淡笑着,耗子惟妙惟肖地模仿她拒绝时的语气,“我想,我们应该再讨论一下刚刚那套公寓,虽然没有室内游泳池,不过它的露台真的很棒。您觉得呢?”

  爱情这种东西啊,与其拿来作为事业,还是规规矩矩地把它放在理想的位置比较好。

  走在回家路上,天空下起了雪。小小的雪粒夹杂在冰凉的雨水里,打在脸上有微微刺骨的寒意。耗子计算着,这是和阿绿断绝联系的第十二天?不,还是十五天?

  他是故意冷落阿绿的。算计家周天昊最拿手的本事就是欲擒故纵,无论是对客户,对瑜姐,还是……对阿绿。哪一次闹别扭,到最后,不都是小笨蛋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追上来?耗子洋洋得意地想。

  从大衣里掏出手机,按下号码又删除,删除又重拨,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街边霓虹闪烁,十字路口红绿灯交替。然后耗子抬头,蒙蒙的细雨,冷冷的雪粒,马路对面相拥的男女。

  阿绿和端端。

  耗子垂下手,明亮的显示屏上还写着那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第二十三章 上

  居民区的门卫室里散发着淡淡的橘黄色灯光,从紧闭的门扉后隐约传来吴侬软语的绵软唱腔:“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偌大的居民区里,仅有寥寥几户人家还亮着光,沉沉睡去的人们压根不会察觉此刻正漫天飞舞的细雪。可以想见,明天一早拉开窗帘看到这一地银装素裹时,他们的脸上会是多么惊讶。耗子紧了紧大衣的衣领,跺跺脚,再度往门卫室的屋檐下缩了缩。阿绿送端端回家了,一个女孩子深夜独自走在路上太危险。放在从前,周天昊一定会撇着嘴角讥讽:“她?放心吧,光看背影就知道,没人长得比她更安全了。除非是瞎子。”

  此时此刻,耗子说不出来。路灯下相拥的刺眼画面一遍遍闪现在眼前,耗子注意到,阿绿的表情从温柔变化成看到自己的惊讶,然后是满脸的惊慌和无措。笨蛋,脸上明明一副被雷劈中一般的表情,手却还搁在人家的背上不肯松开。怎么看怎么碍眼。

  红灯转绿,耗子把手插在衣兜里,吊儿郎当地晃到他们身边:“哟,杜青律,真巧,这个时候也能在街上看到你。”

  “耗子……”阿绿这才回过神,表情略显尴尬,“你……”

  “我刚下班。”视线始终盯着他的手,看它们缓缓从女孩身边滑下,手指微微弯曲又舒展,最后停留在他的双腿两侧。紧贴裤缝的姿势,小笨蛋果然在紧张。耗子侧过眼,女孩泪迹未干的脸庞被路灯晕染成一片嫣红,“先把人家送回去吧,三更半夜的,不好。”

  阿绿转头看了看端端,女孩抿着嘴不说话,于是点点头:“好。”

  耗子的眼睛始终看着长街另一头,在纷扬的雪花中,五光十色的商铺招牌正次第熄灭:“走吧。”

  端端的家不远。一路上,他们俩并排走在一起,耗子有意落后两步,慢慢地走,细细地看。女孩的身高在阿绿肩膀以下一点点,染过的头发在夜色下显出几分淡淡的亚麻色,和阿绿发梢的颜色一样,应该染的是同一个色号。女孩的发型是时下最流行的梨花头,松散的发卷因为步伐的移动而轻轻跳跃着,显得活泼而俏皮。现在满大街都是这样发型的女孩,头发或长或短,发卷或大或小。小笨蛋曾经跟他抱怨,来理发店烫发的女客十有八九喊着要烫梨花,害他跟着严俨再学不到别的。

  阿绿应该会喜欢卷发的姑娘。忘记了是高二还是高三时候的事,被课业负担压得喘不过气,又有满腔躁动心情不得发泄的半大少年,借口补课逃开师长的监督,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夜晚聚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里,火锅、烧烤、啤酒,喝得满嘴酒气面孔赤红,有人起哄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做自以为出格的事,说自以为出格的话。空酒瓶转啊转,转到阿绿跟前。捧着酒杯仿佛捧着不定时炸弹一般忐忑的小笨蛋,顿时被吓到了,双目圆睁,脸皮“唰——”一下,比刚下锅的肉片还要来得鲜艳:“我……我选真心话。”

  于是他就笑,即便喝得脑袋晕乎乎舌头不利索,眼里还满满都是他近在咫尺的潮红脸庞。紧紧挨着他,凑过头眼对眼鼻尖对鼻尖:“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喷鼻的酒气,里头夹杂着他略微不稳的呼吸。

  杜青律还是那一副傻样,瞪大的眼睛,半张的嘴,烟雾缭绕里,一张嫩得能掐出水的雪白脸蛋涨得通红:“这个……”

  若不是同桌还有那么多人,周天昊几乎克制不住想要抬手去捏过他的下巴,好让他的目光能始终逗留在自己脸上。

  踌躇了很久很久,久到旁人不耐烦地纷纷敲桌嚷着要罚酒。他才低头,小心开口:“公主一样的吧。”声音低如蚊呐,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公主一样……哼……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轻蔑的话语伴着膨胀的怒气脱口而出。

  他倏地扭过头,站起身高举杯子向其他人频频敬酒,再不曾理会身边被连哄带骗硬拉来的他。

  童话里的公主不都是以一头卷发形象示人吗?讪笑着,耗子跟在阿绿和端端身后不知不觉又走过一个路口。

  身边有满载货物的集装箱卡车隆隆而过,震得已经被碎雪薄薄覆盖一层的路面微微颤抖。耗子走在阿绿身后,看着那个总是要自己帮忙、总是任自己欺负、总是被自己呵斥是“没用、懦弱、一无是处”的小笨蛋自然而然地伸手护住女孩,然后体贴地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体的内侧。

  他的小笨蛋,原来也可以是公主的骑士。

  第二十三章 下

  对面有家奶茶铺,临近午夜时分还迟迟未打烊。高高梳着丸子头的店员小妹捧着贴满水钻的手机,坐在色彩鲜艳的吧台后昏昏欲睡,白炽灯苍白的光线照着她脸上摇摇欲坠的粉底。

  耗子捧着热腾腾的奶茶转过身,阿绿正穿过小区绿化带上的碎石小路往这边走来,被碎雪淋湿的肩头闪烁着橙黄色的光影。

  “想当初,妹妹从江南初来到。宝玉是终日相伴共欢笑……”门卫室里的戏曲声悠扬婉转。门卫室外窄窄的屋檐下,耗子和阿绿不约而同躲着彼此的目光。

  “她回家了?”耗子问道。

  阿绿轻轻点头:“嗯。”

  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不过上楼时,端端还是很努力地给了他一个微笑:“我在商场看中了一双长靴,过年的时候,我一定会穿上它!”

  阿绿告诉她:“你现在也很漂亮。”

  她歪过头,用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骄傲地看他:“很多人都这么说。”

  “走吧。”把奶茶塞进他手里,耗子率先转身。

  “耗子……”冰凉的雪花落在手指上,手里的纸杯却很温暖,甜甜的奶香穿透清冷的空气萦绕在鼻间。阿绿欲言又止。

  耗子头也不回:“别说话。”

  赶紧快走两步跟上他,阿绿不敢看他毫无表情的侧脸,微微拉开半步的距离,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落在地上的影子。街边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纸片般单薄的黑影从高高低低的人行道爬上居民区雕刻着花草藤蔓的镂空墙头。一高一矮,一前一后,双双沉默。

  回到那个尴尬的十字路口,耗子停下脚:“你家还是我家?”

  面对耗子的问题,阿绿很少如此干脆:“你家。”

  于是他又迈步向前,沾着水渍的鞋底踩在积着薄雪的路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雨天路滑,大晴天遛弯尚且会莫名绊倒的小笨蛋紧紧盯着脚下不敢有半点放松,捧在手里的纸杯几乎要被捏得变形。

  前头有人叹气,“嘎吱嘎吱”两声,阿绿还来不及抬头,手腕就被牢牢抓住了。

  “笨死了。”他不满地咕哝。

  他睁大眼扬起目光,斑斓十色的霓虹下只匆匆瞥见他眼角边一抹再熟悉不过的无奈:“耗子……”

  “喊什么喊?快走!天都快亮了。”听出他话里的讶异和喜悦,耗子别过脸,伸出的五指不自觉抓得更紧,只是脚步却放慢了许多。

  耗子家还是从前阿绿来时的模样。周天昊总喜欢在细枝末节的地方穷讲究,什么东西该放在哪儿向来都分得清清楚楚,半点儿都不能错。以前同别人合租时,阿绿没少因为牙刷放的角度不对或者剃须刀的刀头该向上还是向下的问题被耗子骂得狗血淋头。

  进屋以后,耗子还是没说话,开了灯,站在客厅中央沉沉地看着阿绿。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连一贯撇着嘴角斜眼看人的轻蔑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阿绿站在门边被他看得浑身难受,低下头闪躲着他骇人的视线:“耗子,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下面条。”

  不等耗子说话,他径自冲进厨房,打开冰箱埋头翻找:“你这儿有肉丁还有花生,真好,我给你做辣酱面。”

  耗子没有进去,拿过他匆匆放在桌上的奶茶,倚在门框边看他刻意忙碌的身影:“酱在上头的柜子里。”

  “嗯,我知道。”

  垫脚搜寻最高处的橱柜,熟门熟路地翻出锅子和碗碟,洗菜切肉,点火热锅,他双手不停,忙得连让耗子插句话的功夫都没有:“耗子,你家的盐快没了,别忘了去买。”

  “耗子,糖也不多了。”

  “耗子……”

  耗子毫无回应,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好似要穿透背脊看到他内心最深处。

  他身上穿的围裙是两人一起在超市买的。避开那些嫩得起鸡皮疙瘩的粉红、嫩黄,特意在货架的最底下挑了个不出挑的棕色。回家抖开一看,胸口正中间赫然画着一只傻乎乎的小乌龟,黑色的大眼睛圆溜溜水灵灵。小笨蛋涨得通红的面孔下,耗子抱着肚子笑得满地打滚。

  锅子是阿绿不知从哪个地摊上拎回来的。兜里没钱还要充阔气的周大少咬着牙斥巨资买了一整套德国原装进口的不锈钢锅,电视里天天打广告吹得花好稻好的那一家,锅底亮得能当镜子使。不识货的小笨蛋却百般嫌弃:“又重又烫又爱粘底,哪里值这个钱?”耗子气得七窍生烟。可是做饭的多半是阿绿,用什么锅小笨蛋说了算。于是那套亮堂堂的不锈钢锅依然放在橱柜里做展示品,不起眼的铁锅却独受专宠,可谓冠绝后宫。

  还有碗碟上的花色、壁上的筷笼、桌上的纸巾……小到一根筷子一只汤勺,好像都有他经手的痕迹。耗子想得快痴了,抬起手,低下头,双唇缓缓叠上他留在杯口的痕迹。

  第二十四章

  “今年过年……我大概不回去了。”望着阿绿一刻不得闲的身影,耗子说道。

  “哎?”阿绿的身体整个都僵了,楞了好一会儿,他才重又抬起胳膊用筷子拌着锅里的面条,“哦。可是,你跟你爸说过……”

  “我有事,走不开。”耗子转身走回客厅里。

  背对背的两人谁也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有锅里沸腾的面汤“哗哗”响个不停。

  小笨蛋端来的面条一如既往色香味俱全,静静卧在汤中的面条莹白如雪,上头赤红的酱被炒得油光闪亮,扑鼻一阵辣子的香气。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听着窗外簌簌的落雪声,光是看一看,就觉得暖意油然而生。

  “你怎么不吃?”耗子却一径看着坐在对面的阿绿。

  阿绿老实地回答:“刚刚吃过了。”和端端一起。

  他的表情局促而不安,眼神始终在耗子和面前的桌面上游移。耗子知道他有话说,放下筷子静静地等。

  “耗子……”呐呐地,拙于言辞的小笨蛋低声开口。

  “嗯?”耗子隔着蒙蒙的雾气看见他眼底的畏惧,“说吧,我不生气。”

  “我、我和端端……是朋友。”仿佛是要强调什么,他猛然抬起头急切地望向耗子,口中不由自主地重复,“就、只是朋友。”

  如果这时候在他面前放一面镜子,纯真的小笨蛋一定会被自己此刻的神情吓一大跳。他如此激动,不停弯曲又伸展了一整天的手指深深扣着掌心紧握成拳。耗子满眼都是他被灯光照得苍白的脸和因情绪激烈而泛红的眼眶。

  “她……她很伤心,我就想陪陪她……”明明想了一路,下面条的时候还在绞尽脑汁思索该怎么辩解,可是,一旦对上耗子的脸,阿绿还是陷入了语无伦次的窘迫困境,只能一再迫切地用焦虑的目光搜寻他脸上愤怒或是原谅的蛛丝马迹,“耗子……我……”

  放下筷子,耗子打断了他的话:“端端挺好的,又那么喜欢你。”

  “不是……”小笨蛋急得几乎要站起来。

  耗子微微勾起嘴角,再度截住了他:“真的,挺好的。”

  很熟悉的话语是不是?那么耳熟的口气。是谁成天这么扬着张傻笑的脸口头禅似地念着:“挺好的,都挺好的。”

  被宽叔冤枉偷懒了,也是:“没事,挺好的。”

  被客人找碴泄愤了,也是:“真的,我挺好的。”

  被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训斥得一无是处了,还是:“我不要紧,挺好的。”

  笨蛋啊你,端端多好,给你吃的,跟你说笑,还从来都不欺负你。人家要学历有学历,要家境有家境,性格开朗笑脸迎人,还一天到头追着你。你怎么就那么呆那么木?连抓住机会顺杆爬都不会。人家家里有房有车,跟她在一起,你哪里还用得着每天累死累活地给人洗头听人差遣,处处陪着笑脸还得提防别一不留神又绊到了电线推倒了客人?

  “你不小了,该谈恋爱了。”他吊儿郎当地冒充长辈的口吻教训道。

  “我……”阿绿说不出话来,咬得通红的嘴唇不自觉抿得更紧,“耗子,你别误会。”

  “我没误会。”毫不迟疑地,耗子立刻答道。

  想象小笨蛋和端端过日子的场景。两个人兴致勃勃地凑在灶台前,研究各种食谱,钻研各种美味,烤蛋糕,做饼干,顺便怀念昨晚去过的那家创意餐厅。她嘟着嘴跺着脚嚷着要吃慕斯蛋糕,他浅笑,他无奈,他抱着烤箱的说明书,咬着手指头看得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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