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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婚-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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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峰,冷静点!”我轻轻抓住他的双手,然后慢慢拉开,注视着他满是泪痕的脸,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要学会勇敢地面对现实。你可以躲开他们一年两年,但你能永远躲着他们吗?你能永远忍心跟亲人分离吗?你不想念他们吗?再说,你现在除了不能走路,其他方面也都挺好啊!只要坚持治疗,你的腿也会慢慢好起来,说不定妈妈来之后,你心情一好,恢复得更快呢!”

    “……”他泉水般的眼睛迷茫地望着我,半晌才将我拉近他,抱住我,“雪馨,你说怎么办?”

    “很简单,你打电话给妈妈,告诉她,我们很欢迎他们过来。你弟弟云山,我们也会想办法在这里给他安排工作买房子娶媳妇。只是路途遥远,他们最好做好思想准备,这一来恐怕要很多年不能回老家去了,让他们把家里的房产东西都处理安排妥当。然后到R市的时候,我会亲自去接他们的!”我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以后家里又添人口了,我们这个家也更热闹了,这是好事,我们应该开心的!”

    “哦,”他眼中的迷雾慢慢散去,“我听你的,雪馨,你说怎样就怎样!”

    见他解开了心结,我便及时地把余善书邀请他签约的事情说了出来。果然,他不可置信地睁大清眸,惊喜地说:“雪馨,你是我的幸运儿!我有信心画好的,我最喜欢也最擅长画你!”

    “我知道,”我俯首在他的脸颊边吻了吻,鼓励道:“你是最棒的,我一直都知道!”

    “我要画你,整整一本的画册!”他的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芒,“你的一颦一笑,你的举手投足你的一切一切……”

    “嗯。”我依偎着他,亲昵地跟他十指相扣,“你喜欢画多久就画多久,我会在你的画笔下留下永恒的美丽,等我们都老了,就一起坐在公园的排椅上,翻着画册,回忆我们年轻时候的一切。”

    他清澈的眼眸因为我的提议而激动不已,将我抱在他的怀里,轻轻地亲吻我。

    “姐,肖大哥,吃饭了……”小秀边用围裙擦手边推开了画室的房门,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红了脸,连忙又退出去。

    云峰却仍然不肯放手,他凝视着我的脸颊,说:“雪馨,我们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

    “……”我有点尴尬,又不忍拂他的兴,便安慰道:“等你好了,我们会有的!”

    “嗯,”他高兴起来,不过又怕我会因此有疑虑便主动解释道:“其实我很喜欢麟麟,因为他的眼睛那么像你,等你再给我生一个女儿,长得完全像你我就更开心了!”

    “好,会有的。”我吻吻他清俊的脸颊,“我们会儿女双全,成为最美满最幸福的家庭!”

    “呵,”他像个极其容易满足的孩子,哪怕随便便塞块糖果也会高兴起来,用手转动轮椅,他说:“我们去吃饭!”

    *

    九月六号,是个好日子,我找了个临时工将云峰背下楼,然后陪着他一起打车去了云峰画廊。

    余善书早就来了,还带着几位画社的编辑,双方坐在一起先聊了一些有关《幽怨》的创作素材和类型,感觉很有默契。

    云峰也曾揣摩过杰瑞的《幽怨》,他认为此画的成功之处就是随意自然,没有任何雕琢的痕迹。让每个看到画的人在刹那间会毫不犹豫地认知到,这幅画里的女子真真切切地存在着,她的忧伤她的悲切是那样的打动人,令人忍不住想要怜惜她。

    画家在画的时候,心里是充满了怜惜的,所以这种感情便通过画面真实的流露出来。没有复杂的感情没有庸俗的欲念没有任何附加的东西,他只是单纯地怜惜她,仅此而已。

    《幽怨》很纯美很感人,因为画家对它赋予的感情很纯很美,就这么简单。

    余善书连连点头,赞叹云峰分析得很对,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他:“你可以画出这样至纯至美的上乘之作吗?”

    一瞬间,肖云峰竟然有些迷茫,良久才说:“我不知道。”

    这没有自信的回答令全场都沉默下来,气氛也冷了许多。

    我握起他的手,鼓励道:“你可以的!对着我,你的感情比杰瑞还要简单。你只是想要画好我,想留住我的青春和美丽,然后,等我们老到走不动路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公园的排椅上坐着看这本画册,嗯?”

    “嗯!”他迷茫的眼睛又亮起来,“这理由好,很充份!我不再去想其他的东西,什么成功成名,这些统统都不想。我就想写好了你,以后跟你一起看这本画册!”

    他的眼睛自信起来,修长的手也变得稳健,我知道他已有了充足的战斗力,便转头对余善书抿唇一笑。

    “还是肖太太有办法!”余善书大笑起来,“难怪说每个成功的男人身边必须要有一位优秀的女人,这话一点都不假!”

    气氛重新热烈起来,我们坐在一起又聊了许多,越谈越投机。云峰也一改这些天的萎靡,变得精神焕发。

    中午一起吃过饭,余善书又带着几位编辑帮我将云峰送回家。

    下楼送他们的时候,余善书突然回头对我说:“我们画社的老板想见见穆小姐,不知你什么时候方便?”

    我有些意外,便问道:“请问贵社老板见我有什么事情吗?合同方面好像也没有什么争议啊!”

    “不是合同的事情,”余善书打着哈哈,“而是……呵呵,事情也是凑巧啊!因为筹划出版这本画册,我们老板发现跟你是故交呢,所以才想见见你。”

    “哦,”这下我也起了好奇心,便问道:“你们老板认识我?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余善书有些神秘地眨了眨眼睛,“这个嘛,暂时保密,等穆小姐见到就知道了,绝对是你很想见的一个人!”

    *

    坐着余善书的专用奔驰车,驶到了春江美术画社。这家画社无疑是多年的老字号,解放前就成立了,后来由政府经营,文革时专门制造革命样板戏画册,改革开放后,由于常年亏损入不敷出,就由政府竞标卖给了私企。

    这么多年来,几经易主,规模却也发展得更大,俨然已是全国知名的美术画社。它的老板是谁,无人知晓(反正好像一直在换),只是我实在想不透,自己怎么会认识画社的老板呢?

    画社的办公大楼是在旧址上翻新的,高三十几层,是一幢由玻璃和特殊金属材料建成的耀目的建筑物。

    在余善书的引领下,我们乘电梯上到十六楼,又穿过一道厅堂,这才来到豪华气派的总裁办公室。

    敲响门扉,只听里面响起一个好听而熟悉的声音:“进来吧!”

    我的心猛的一跳,还来不及多想什么,余善书已经打开了门,并恭敬地冲里面点点头,说:“冷总,穆小姐来了!”

    透过敞开的暗玫色木门,我看到坐在宽大老板桌后面的俊美男子正是许久不见的冷涛。

    “进来啊!”他随意地仰向椅子靠背,唇角噙笑地瞅着我。

    我慢慢走进去,房门已在身后关上。

    冷涛站起身,他的身材依然挺拔颀长,面容依然俊美如铸,挑染的金色头发透着一股阴柔的魅惑,简直令人难以呼吸。

    半天我才回过神,觑着他笑问:“你也把生意做到这里来了?我们还真是有缘,无论到哪里总能碰到一起!”

    他扬了扬唇角,同样睨着我笑:“高兴见到我吗?”

    “高兴,”我点点头,接着问道:“不过……你妈没跟着来吧!”

    他的俊脸上便顿时腾起一丝尴尬,再看我一眼,敛了笑,说:“雪馨,你变得犀利了!”

    是啊,无论是谁从生死存亡的关口逃脱出来都会变犀利的。更何况,我现在有家有口的,当然得加倍防着点他那个蛇蝎心肠的老妈。

    没等他礼让,我便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坐下,随意地问道:“是你专门让余总编去找云峰签约的吧?”

    “嗯,”他居然也没有否认,亲自去为我泡了一杯龙井绿茶,端到我的手边,然后他在我的旁边坐下来,“这也真凑巧了,余善书拿着那幅画来画社,提议出版画册的事情,我看到画上的模特竟然是你,感觉又意外又惊喜!”

    他还跟以前一样,温和儒雅,让人如沐春风。我默默地坐了会儿,轻声问道:“为什么追到这里来?难道你觉得我们还有希望吗?”

    “……”男子俊目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瞬间又平静如初,抿了抿薄唇,他低声说:“我妈妈去德国了,而且不会再回来。”

    我想起沈浩轩曾说过,他花一亿美金雇用国际杀手组织取冷太太的性命,便相信冷涛所说的话,冷太太有可能真的出国了,不过她出国也是为了躲避追杀。

    冷涛在德国的势力很雄厚,也只有在那里冷家才能抗得住沈浩轩的逼迫打压。

    “既然你的生意和资金都转移到了德国,为什么不安心在那里发展呢?你又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睇他一眼,怀疑他是不是知晓了我在R市的下落后才特意到这里来的。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藤冷阁画廊转让出去后心里老是感觉空虚,正好这家画社转让股权我就全权买了下来。”他好像并没察觉到我的疑惑,只是淡淡地笑道:“雪馨,我们俩是有缘的,无论你到哪里总能在茫茫人海里相遇!”

    “……”是吗?我怀疑这相遇是不是人为制造的。

    “雪馨,这次我找你来有点事情要跟你谈。”他的表情严肃起来,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

    “什么事?你说。”我倚向沙发靠背,淡淡地睇着他。

    “我知道你跟肖云峰结婚了,而且现在过得也很……美满。”他慢慢说着,似乎在措着合适的词。

    “嗯,”我肯定的点头,“是很美满。”

    男子喉节滚动了一下,眸色一冷,微微抿唇。

    我便忍不住笑起来,其实男人吃醋时的动作很相似,不过性格不同的男人吃醋时的表情也不同。假如是沈浩轩,他绝不会如此低调内敛,而是会赏我大大的一记白眼加一声毫不掩饰的冷哼。

    唉,为什么突然想起他呢。

    “你过得幸福我很为你高兴,真的!”冷涛挑了挑俊眉,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但表面的言谈却是令人无可挑剔。“不过,我就怕你的幸福不会长久。”

    刚要赞他一句比沈浩轩有内涵,他就给我来上这么一句噎死人的话。我很不悦,“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肖云峰为什么会被车子撞成那个样子?”他迷人的眸子腾起幽冷的光芒,“难道你不觉得奇怪?”

    我的心咯噔一跳,紧跟着问道:“难道他被车撞另有隐情吗?”

    冷涛没有再说话,此时的沉默却让我感到焦躁不安。

    “你说话啊!你到底知道什么,快告诉我!”我抓起他的大手,用力摇着。

    “那辆逃逸的肇事车主我找到了,”冷涛甩开我的手,站起身。深色的手工西装更为他增添了一种冷艳的气质,他冰色的俊目笼起让人看不透的情绪,双手插在裤袋里,他淡淡地睇着我,淡淡地问道:“你想不想见见他?”

    我顿时惊跳起来,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地问道:“他在哪里?”

    “你跟我来!”他的声音平淡依然却带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他会告诉你事实的真相!”

    …………………………………

    谢谢haotingdeniao亲亲和雁雪纷纷亲亲送我的耀目美钻,很感动,么个(╯3╰)

卷三 回家 10。婆婆

    我终于明白,这些所谓的豪华办公大楼,看外表光鲜耀目,其实里面都会存在一些见不得光的角落。比如海天大酒店的三十九楼,谁能想象到那里会设成一个用活人做枪靶的射击场?还有这幢春江画社办公大楼,谁能想象到原来也有一个类似的地方,不过它不是射击场而是私刑场。

    一间用隔音材料完全封起来的房间,里面吊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的形容并不如那日的胡大为好多少,鼻青脸肿外加伤痕累累,好像已经奄奄一息。

    冷涛带着我走进来的时候,原本两个坐在沙发上玩扑克的黑衣男子忙站起来,毕恭毕敬的问好:“冷少来了!”

    他微微点头,睨一眼被吊着的男子,命令道:“让他清醒过来!”

    “是!”那两个打手模样的男子便走到墙边提过一只水桶,拎起来对着那个已然晕迷的男子兜头淋下。

    只听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凄厉的响起,那男子疼到全身抽搐,青肿不堪的五官也皱到一起,费力地睁开被打肿的眼皮。

    我吓得浑身一颤,这才知道原来水桶里盛的并不是清水而是盐水。

    冷涛已在沙发里悠然的坐下,顺便拉我一把,颤抖不已的我便坐到他身边。“你仔细听好了,看他怎么说!”

    “……”我无法答话,只感觉很惊恐,这是干什么?私刑逼供吗?太残忍了。

    “我们少爷要问你话,你听清楚了再回答!”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狠狠在那人的腹部捣了一拳。

    一声低低的惨呼,那人好像又要晕过去。

    冷涛摆摆手示意那两个打手退到一边,他冷睨着被吊的男子,问道:“你为什么要开车撞倒肖云峰?就是被你撞到瘫痪的那个人!”

    那男子剧烈喘息一会儿,才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回答:“有人……付了钱。”

    我的手一抖,冷涛忙握住我,安慰性的捏了捏,柔声道:“别急,听他说下去。”然后他又抬高嗓音继续问道:“是谁付的钱?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

    “我不……知道是谁,赌输了钱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人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敢不敢杀人……我说,有钱就敢……”那男子闭起眼睛,看样子体力已严重虚脱,喘息了一会儿才接道:“那人说会先往我的帐户上打三十万块钱,再送我一辆便宜的二手车……让我在……在云峰画廊门前等着……等着那个叫肖云峰的出来……事成之后再给我一百万!”

    我嚯地站起身,快步冲到他面前,揪着他的衣服,厉声喝问:“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狗东西,为了钱就杀人!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他的一生?他是个有理想有报负前途无量的画家,是你毁了他,你毁了他!”

    “雪馨,冷静点!”冷涛也已走到我的身边,轻轻拍拍我的肩膀,劝道:“这个人我不会放过,不过现在我们要先弄清楚,到底是谁在买凶杀人,不然肖云峰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危险!”

    对,我喘息着松开那人的衣领,有些虚脱地靠在冷涛的身上,他体贴地搂住我,凝睨着我的俊目盛满了似水柔情。接着,他的目光又转到被吊的男子身上,眼中的柔波却又瞬间冷凝成霜,沉声喝道:“给你一次机会,把所有经过都老老实实地阵述一遍,不许有任何的遗漏!不然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冷少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那男子哼哼唧唧地连声求饶,满是血污的脸也因痛疼和恐惧而扭曲变形,“当时我欠了一屁股的赌债就豁出去了,因为时间仓促也来不及后悔害怕……我按照电话里的指示找到了那辆二手奥拓车,钥匙挂在车门上……等我赶到云峰画廊时已快傍晚了……”

    突然我感到有些疑惑,便问道:“就在当天你接到的电话吗?没有预谋准备的时间?”

    “午饭时接到的电话……然后准备了一下午!”他似乎已经极度虚弱,说一句就要喘息一会儿。“傍晚,我在云峰画廊等了一会儿……又接到电话……说那人去不远处的名叫明亮酒家的酒店喝酒,让我在门口等着他出来……我、我说不认识那个肖云峰,他说等人出来后会打电话通知我……我才知道……原来……给我打电话的人一直就在附近……”

    我握紧了双拳,想起那晚的惨剧我就恨不得想杀人!

    “我一直坐在外面的车里等……等到……快八点,接到电话……说人出来了……”那人闭上眼睛,满脸的悔不该当初,“我……我该死啊!”

    “别说废话,”冷涛冰寒的声音传过来,“继续!”

    “噢!”他连忙再睁开眼睛,讨好地对冷涛点点头,“是,我说!我……我就按照计划在他准备过马路的时候突然加快油门……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泪水早就爬满了我的脸庞,我无力地靠在冷涛颀长健硕的身体上,泣不成声。

    “……得逞后我毫不停顿地逃了……然后按照指示……开到郊区的一个废弃鱼塘……把车沉进去……再给那人打电话说……事情成了……跟他要钱……他说钱马上就会打进我的帐户一百万,然后,我就听到他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他停下来大口的喘息。

    “什么话?”我隐隐预感到有什么惊人的密秘将会被揭开,“你快说!快说!”

    “听到他说……沈少,事情做成了!”

    “……”我的身体猛得一晃,就径直栽了下去。

    幸好冷涛及时抱住我,他连忙摇着我的身体,急声问道:“雪馨,你怎么样?”

    短暂的晕眩过后,我又清醒过来,只觉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手脚冰冷无力,靠在冷涛的怀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都如实交待了……求冷少饶我一条狗命……饶我……呃……”后面的话被一阵拳打脚踢盖住,那两名打手又开始往死里殴打他,他像只破碎的木偶般在拳脚的凌虐下飘来荡去,只能发出一点微弱模糊的呻(蟹)吟。

    我目然地看着这一切,第一次没有惊恐没有同情没有阻止,面无表情地冷冷注视着,只是我的指甲已掐破了冷涛的大手。可他没有动没有说话,就任由我的利甲在他白皙好看的大手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半月牙。

    “行了,”半晌,冷涛才冷冷地开了口,“不用打了,把他丢到海里喂鱼!”

    那两个打手这才砍断了绳索,将那个已经晕死过的男人拖了出去。

    “雪馨,我们到外面去透透气。”男子在我耳边温柔地提议道。

    我木然地任由他揽着我的腰,慢慢向外面走去。

    外面是敞亮的大厅,墙壁上挂着巨大的羊头骷髅,下面是柔软舒适的布艺沙发和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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