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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婚-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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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呀,终于醒过来了!”守在床前的两位护士小姐高兴地说道。

    是的,醒过来了,不过就是不知有没有半身不遂。我心里那个后悔啊,前些日子我还给冷涛上政治课,教训他不要没事玩飚车,这下倒好,我反倒飚进了医院里。“请问护士小姐,我哪里残废了?”

    “残废了?”小护士有些奇怪,“没残废啊,只是手腕错位,肋骨两处轻微裂缝,其他地方都是擦伤,没有伤及内脏。”

    哦,那就好!闻言我放下心来。“请问我在医院里躺了几天?有没有通知……呃,我是说,医药费是谁缴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

    “那个,肇事司机有没有抓到?”难道是肇事司机给缴的医药费?

    “没,肇事司机跑了,现在正在查呢!”

    “哦,”我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到最后一个问题,“请问这是哪家医院?我好通知家里人来接我。”

    “这是明光医院,院长吩咐过不用通知你的家人,只让我们好好照看你就好了!”小护士甜甜地笑着。

    “啊?!”我差点惊跳起来,只是刚起身又疼得龇牙咧嘴,再次重重地倒下去。

    “哎,你起身动作最好轻点,手腕错位刚复原,注意点不要用力。”两位小护士连忙按我躺下。

    我哪里还躺得住,高声叫道:“手机……电话!快点,我要给家里人打电话来接我……”

    “对不起,这病房里没电话,而且院长还交待过,没有康复之前不允许你往外界打任何电话。”小护士严辞拒绝。

    “打电话跟有没有康复有何关联呢?”我更急了,说:“扶我起来!”

    这次两位小护士倒是很痛快地点头,一左一右扶我慢慢起身。

    左腕吊着绷带,左肋部位一动就疼得厉害,我痛呼失声,眼泪汪汪。

    好在我的双腿很灵活,既没骨折也没错位。眼珠转了转,我说:“我要去洗手间。”说着就快步走向门口。

    “洗手间在屋里呢!”小护士连忙指了指方向。

    “哦,待会儿吧,现在我先出去散散步,全身都躺得发硬了。”我快步走向门口,并伸出右手推开门。

    几名保镖马上闪身出来,拦在门前,说了一句让我魂飞魄散的话:“少奶奶,您暂时不能出病房。”

    少奶奶?我差点吓晕过去,眼睛瞪到最大限度,问道:“谁、谁是你的少奶奶?”

    那些保镖有点奇怪地看着我,不过却没有跟我争执这个问题,只是伸手关上了房门。

    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沈浩轩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不然为啥门口还有保镖站岗呢?真的还没听说谁住院的时候,门口还给安排保镖的。

    趴在窗前我向外望去,见这里好像是明光疗养院,因为保胎时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景物看起来很熟悉。

    心咚咚跳着,几乎要跳出胸腔,我倚在宽敞明亮的窗子前,感觉世界末日既将来临。

    我重新落到沈浩轩的手里了吗?这可真是太可怕了!首先携子私逃这就是大罪一宗,被他逮到肯定饶不了我,更糟糕的是……是这次的“谁更行”事件,他威风扫地颜面尽失,罪魁祸首就是我!

    记得当时他警告我让我一定要躲好了,千万不要再落在他手里,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门突然打开,我吓得浑身一抖,如弓之鸟般心惊胆战,抬头望去见进来的是两位端着饭菜的护士。

    “少奶奶吃饭了!”护士的这声称呼让我顿时食欲全无,我现在算什么少奶奶呢?沈浩轩让这些人如此称呼我又是什么目的?是不是故意先吓唬我然后等我伤好了再慢慢折磨我?

    整颗心都沉浸在浓浓的恐惧中,我欲哭无泪。

    *

    我好像一直在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以前的那些狗屁糟糟的事儿就不提了,我也不愿再多想,可这次的事情真的要让我呕死。

    明明在冷涛那里待得好好的,虽然这家伙也不是很地道,可人家总归表面上对我还算客气,我偏偏就是不肯安安份份地待着非要闹着离开。这下可好,闹来闹去竟然闹到医院里来了,而且还是沈浩轩家的医院。

    事到如今悔之晚矣,目前只好先静下心养好身体再说了。

    *

    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时,我终于被允许可以到外面的院子里活动。

    腕部错位基本恢复,肋骨裂缝不同于骨折,过了疼痛期就没什么感觉了。这实在要感谢冷涛送我的那辆法拉力,如果换一般车被卡车撞翻估计我就不会这么完整无缺。

    因为思念孩子,我再次向那些护士保镖索要手机,想给冷涛打个电话。

    但那些人都摇头拒绝,只说:“沈少吩咐过,不许给你任何跟外界联系的机会。否则,后果很严重……”

    已是初夏的季节,我又站在大太阳下面怎么就感觉浑身真冒寒气呢!

    想来想去我只能认定一件事,上辈子我有可能辜负过沈浩轩,不然这辈子为啥老是跳不出他的五指山?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我认命了,鼓起勇气对那些保镖说:“我想见沈浩轩!”

    “好,少奶奶的话我们会帮你转达的。”

    *

    沈浩轩来的时候已是半夜时分(估计白天不敢出门见人),当时已睡着的我打了个机凌就苏醒过来。

    看到房内多了个黑乎乎的影子,我连忙爬起身并且按亮了灯,看到沈浩轩站在床前,摆着一张跟外面夜空一样黑的脸似笑非笑地睇着我。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勉强对他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你来了?谢谢你……让人抢救我。”这次如果他借机公报私仇,说不定我不死也得残废。

    “不谢,我这全是为了报答你的恩情!”男子说着便将一叠报纸摔到我脸上,然后他在我床前的椅子里坐下来,抽出一支烟,慢慢划着香樟木火柴。

    我随手抓起罩在脸上的报纸,瞄了眼果然就是那天的晚报,头版头条就是我跟他的那幕“谁更行”的闹剧。

    报纸并不多,大约有三四份,而且日期都是那天的晚报,并没有看到第二天的早报或者其他日期的报道。估计应该是这些晚报刚出来就被人想法设法给禁止销售了,沈浩轩在堵人嘴巴这点上本领超凡,上次的军火案我就见识到他的厉害。

    “听说你想见我?”吐出一朵烟圈,他睇着我,嘴角弯起阴魅,“想我了?”

    “呃……”身体不听使唤地颤抖着,智商因为恐惧而急速下降,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孩子还在冷涛那里呢……”本来我想说孩子还在冷涛那里,让他不要对我太过份,如果把我折磨死了冷涛有可能再也不会归还他的儿子。可是,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到不妙,这厮现在恨冷涛入骨,我再提冷涛的名字那不是自找死路嘛!所以话到半截又咽了回去。

    果然,沈恶少掩藏在烟雾后面的脸狞笑更深,将烟掐灭在手里,他站起身。

    我吓了一跳,忙喊道:“你要干什么?我、我的伤还没好呢!”

    “没关系,你不是说我不行吗?你怕什么?”沈浩轩笑得邪肆而桀鸷,他慢慢解着灰色衬衣的扣子,“让自己的老婆饥渴到去找别的男人,是我的过错。这些日子我就一直在想,等你身体好了我一定要好好补偿你!让你爽到——这辈子都不会再想野男人!”

    “不要!”我惊惧的瞪大眼睛,如果说曾经跟他的肌肤之亲让我悸动过幸福过,可现在这事留给我的却只有深深的恐惧和痛苦。几次三番,他的粗暴已在我心理留下深刻的阴影和创伤,现在看到他靠近我就吓得全身发抖。

    “要的!”他继续邪笑着,脱下衬衣,“说冷涛比我强百倍,我就奇怪你怎么没被他弄死?”

    “呜呜……我那是故意说出来气你的!我没跟他……没有,绝对没有!”我抓紧了身上盖的薄毯,就像抓紧一根救命稻草,尽管知道这些防御在沈浩轩眼里根本就不堪一击。

    他置若罔闻地伸手解开腰带,再抽下来。

    “我错了!你饶了我吧!”看到他手里的腰带我吓得连连尖叫,上次在沈家的卧室里就被他突然发疯用皮带缚住我的手腕,折磨得我差点昏死过去。“呜呜,我手腕错位刚好,会重新拉伤的!”

    尽管知道他不会在意我的死活,可心里的阴影实在太重,我已缩进了床的最里面,后面是墙壁,而我不会穿墙术。

    拿着腰带对着我比划了一阵,他却扬手丢到一边。

    我以为他突然良心发现肯放过我了,可接下来他的动作将我的心又打入了万丈冰渊。

    “嘶!”他竟然撕裂了床单,然后如恶狼般扑向我,不顾我的苦苦哀求将我缚在床头上,然后大手挥下,身上宽松的病号服随之裂成碎片。

    “别碰我!你走开!”双臂被捆得结结实实根本动不了,我就拼命用腿踢他,不想让他近身。

    “小东西,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他再撕裂床单,将我的双腿分拉至最大限度绑住,看着我呈大字状坦露在他面前的裸(蟹)体,眸光由暗沉变得炙热,好像是午夜的凶兽。

    “你不要再这样对我,我会恨你的会恨你会恨你……”我哭着骂他,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恐惧,我好怕,怕极了他粗暴的蹂躏,那会让我生不如死。

    “恨吧!估计你早就忘了爱我是怎么回事!”说这话的时候,他狞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忧伤和痛楚,嘴角的阴魅也更深刻。受伤的野兽往往是最危险的,因为伤痛会令他更加疯狂。

    没有任何的爱(蟹)抚和前。戏,他的炽热毫不留情的挺(蟹)进我的身体深处,丝毫都不给我适应他的时间。

    疼痛撕扯着我脆弱的神经,我知道哭喊和哀求只会令他更加疯狂,便死命地咬住自己的唇,泪水淹没了眼前男子的影象。

    我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风浪掀起又抛下,七晕八素,全身的骨架都似被撞散。

    车祸没要我的命,今晚却要命丧他的手里了。

    折磨周而复始好像没有停下的一刻,我咬着牙不肯求饶。

    既然求饶没有任何用处反而成了他取笑我的把柄,我为什么还要自求其辱。

    “不许再咬了!”他突然发现我一直在咬自己的唇,怒声喝斥了一句,大手扣起我的下颌捏开我的牙关,命令道:“求饶!”

    偏不!我执拗起来,坚决不肯屈服。

    “好,想死我就成全你!”他顺手抓起床上的一张报纸狠狠砸到我脸上,“你那么鼓吹冷涛,是不是在他身下感觉更爽?”

    这个问题有多危险,我深深知道。不过看到他肯停下来,让我稍稍喘口气,总是好的。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说:“我没有跟他……”

    “没有?没有为何说他比我更行?”沈浩轩大手插(蟹)进我汗湿的头发,再骤然收紧,疼得我连连吸气,“再问你一遍,谁更行!”

    为什么我一定要被逼回答如此难堪羞辱的问题?咬着牙,我没有吭声。

    “好,看来今晚我还不够努力!”他咧了咧嘴,露出森森白牙,看起来可怖极了。“该死的冷涛,我早晚整死他!至于你,我现在就可以整死你!说我不行,弄不死你我就不叫沈浩轩!”

    浑身都冰冷,小腹处却传来痉挛的火烫,尖锐的疼痛令我眼前发黑。失去知觉的前一刻,我的心里一阵轻松,终于可以不必面对这种痛苦无休止的折磨了!

    沈浩轩,是不是我死了,就可以逃脱你的魔掌?如果下辈子相遇,我一定会记得躲开你,躲开你……

    “雪馨……”依稀中似乎听到男子惊惶的呼喊,可听起来又好遥远,远到恍如隔世。

    …………………

    谢谢xiaoying1988亲亲和小美的耀目美钻,谢谢diekld亲亲的鲜花,乃们真好O(∩_∩)O

卷二 离婚 27。最想要的

    也许是贱命好养,我几次到鬼门关试了试水,人家阎王爷不喜欢收留,最后都把我打发了回来。

    这次也不例外。

    “沈少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要再强迫她,她现在的心理阴影很深。”一位女医生站在床边对着沈浩轩叮嘱道。

    “她会一直这样?”沈浩轩低沉沙哑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种情况有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主要是因为她无论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对你都很排斥,强迫她性生活就有可能导致子宫痉挛性收缩,最后因剧痛昏厥。”女医生的语气很严肃。

    “给她用药治疗不行?”他问道。

    “用药不会有显著效果,病因不在身体上而是在心理上。她是因心理上的阴影太深才形成了条件反射,如果你不控制自己的行为,继续这样下去,她的病情会越来越加重。到时不止你跟她过夫妻生活她会忍受不了刺激晕厥,就连碰触甚至靠近她,她都会抽搐晕倒。”

    “啊!”男了显然大吃一惊,沉默了一会儿,又低声道:“这个……真麻烦,有好的办法解决没有?”

    “慢慢来,急不得。”女医生笑了笑说:“沈少既然如此在乎她就应该对人家温柔点,时间久了,她心理上的阴影逐渐减轻,情况会改善的。”

    “这个毛病会不会留下病根?比如说……哪天我生气又对她……”男子有些烦恼。

    “现在已经留下病根了,以后可不能再对人家粗暴,女孩子都喜欢温柔的男人。”女医生笑呵呵地劝说道。

    明明是句很平常的话嘛,他却驳然变色,抡起拳头狠狠打在身侧的玻璃几上,“砰!”一张几子顿时裂成玻璃碎片。

    女医生吓得顿时住了声,笑容也僵在脸上。

    “喜欢温柔的男人?”他磨着牙,看起来怒不可遏。

    “咳。”女医生瞧了眼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忙很识时务地说:“等她醒了,你别忘了把这药给她擦上,动作记得……轻柔点。”说着将一瓶药膏塞进他手里,然后赶紧溜之大吉。

    醒来后我就听到了沈浩轩跟女医生的这番对话,而且发现自己就躺在沈浩轩的卧室里,一切摆设都和离开时一样,甚至连那张小床都没有挪动地方。

    睁开眼睛正对上沈浩轩深沉的黑眸,我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他一语不发地走近,随着男子迫人气息的逼近,我全身抖若筛糠,“走、走开!”

    非但没走开,他更欺近身边,伸手掀起了我紧紧抓住的薄毯。

    薄毯下的我竟然未着一丝,我惊叫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蜷缩起身体。

    他倒没拉我的胳膊却伸出大手抓住我的脚裸用力拖过去,嗓音低沉而暗哑:“乖一点,不然还把你捆起来!”

    “你要干什么?”我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再乱来我还会晕过去的!”刚才女医生说的话我听得很清楚,不过他会在乎我晕不晕吗?

    “晕了更好,做起来更可以肆无忌惮!”他嘴角弯起邪气的冷笑,并且用力分开我的双腿。

    恐惧爬上心头,我感觉小腹又开始阵阵抽痛,痛苦地呻(蟹)吟出声。

    “我给你擦药!”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他显然察觉到我的变化,又是气恼又是无奈,“暂时不碰你,别摆出这副讨人厌的表情,让我看了极度不爽!”

    下体一阵清凉的触感,被撕裂的疼痛顿时减轻不少。他的动作很轻柔(估计是女医生嘱咐过他的原因),但被他窥视隐密处的羞耻感炙烧着我的心,我真想一脚将他踹开。

    “我自己来,你走开!”我到底还是没敢踹他,只用手臂推拒他,“别碰我!”

    “你再推一下试试看,我保证会碰你,而且还会狠狠地碰你!”说到狠狠地三个字的时候,他咬重了字音。

    我不敢再动了,只好咬紧唇,任由他的手指抚触在最敏感的地带。

    涂一点药膏用得着费如此久的时间?我严重怀疑他的居心!果然,他的手指开始图谋不轨,先是围着敏感处轻轻打着圈,然后再按住核心轻轻按压。

    全身一阵电流般通过,我本能地并扰起双腿,可却将他的大手夹在了腿间,又羞又急又怒,我捶打他推搡他,“走开!我讨厌你!”

    他的唇角扬起,深沉冷漠的黑眸里突然腾起一丝夹杂着惊喜的暖意,嗓音却更暗哑:“你的身体对我还有感觉!”

    “呸!”我恼羞成怒,一巴掌就对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挥过去,等到我的掌心跟他的脸颊相撞并且发出一声脆响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又打我!”他好不容易积攒的好心情顿时被我一巴掌打飞,难得开朗的俊脸又阴沉下来。

    我再向后退缩,同时蜷起双腿,“你打我的次数更多。”

    “噢,”这次他倒没再跟我争执,伸手到腰间轻轻搭上腰带。

    “啊,你要干什么?”我惊骇无比,就像一只乍了毛的猫。

    “里面也要涂药,我帮你!”无耻的男人解开腰带,将药膏涂到他的坚挺上。

    “不!”我死死瞪着他两秒钟,然后眼前慢慢发黑……

    失去知觉前模模糊糊听到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靠,看看也晕……”

    *

    我最后一次晕倒证实了女医生的话,假如沈浩轩再不收敛,我的病情会越发展越严重,不止碰触让我晕厥就连——看看也晕!

    沈浩轩很无奈,自此倒死了企图染指我的心。每当看到我惊惧的目光颤抖的身体,他都会没好气地吼道:“怕什么?不碰你!”

    开始我还不敢相信他的话,夜晚睡觉时,每当他试图上床靠近我,我都会连连吸气,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他只好满怀忿懑地睡到沙发里,开始还骂我几句,后来连骂人也省略了,估计是嫌麻烦。

    这样过了几夜,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的伤患也好得差不多了,我提出要到外面走走。

    六月的天气已很热,他却亲自陪着我到后院散步,同时去跟躺在葡萄架下乘凉的奶奶聊天。

    老人的精神还算不错,看到沈浩轩挽着我的手成双成对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你们终于不再吵架了!”老人发出欣慰的叹息,“我还以为你们这对冤家和好至少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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