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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轩忙他的去了,估计这阵子够他焦头烂额的,搞不好不止有牢狱之灾,还极有可能吃枪子!
想到从此我就可以摆脱他的奴役和压迫,再也不必整天提心吊胆,又怕他将我送到法国去,又怕他强迫我跟麟麟分开,又怕他欺辱我……总之,这只恶少给予我的种种威胁都会随着他的倒号而彻底统统消失。
心情很愉悦,我哼着“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边高高兴兴的开始收拾东西。
要走喽!虽然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准备逃走,虽然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不过我相信这次将是最后一次啦!
沈浩轩跟殷圣奕居然做过军火交易,这可是重罪啊!就算认识几位军政高官又如何?纸究竟包不住火,现在是法制社会,这种不亚于贩买毒品的罪行当然不能轻饶,得严惩!
翻出了几件钻饰,都是沈浩轩送我的,虽然很讨厌他的人,不过这些璀璨的钻饰却不惹我讨厌,而且最主要的是,需要钱时可以变卖了应急。再拿出几捆平日里偷偷攒下的人民币,大约有七八万块钱,因为一旦开溜,我就不敢刷卡了,怕被沈恶少发现。
虽他马上就要倒号了,不过他手底那些虾兵蟹将也不容小觑,这次我决不能再失手,要逃就逃得彻底利索些。
我选用的是一只实惠低调的旅用背包,也是爱马仕品牌系列,但看起来一点都不奢华。如果不看品牌标志,还以为是款普通的灰色背包,并不吸人眼球。当然我要的就是这种不被人注意的效果,逃跑嘛,能少些人注意最好。
另外我选用这款背包还有一个原因:这些世界名牌除了价钱贵得令人咋舌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质量上乘,关键时刻绝不会发生脱线或者肩带断裂等质量问题,让我省却后顾之忧。
一大包尿不湿,还有奶瓶、袋装配方奶以及一些婴儿必需用品。唉,带着孩子逃亡就是麻烦啊!为了防止沈浩轩被判死刑前狗急跳墙,有可能会让他的属下取我的性命或者把我送到国外去,我只能带着孩子离开。
唉,其实我真的舍不得离开这座城市,毕竟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是我的故土,不被逼到万不得已,我还真不想走。
边叹息着,边将背包收拾妥当,我满意地打量一眼,再将这只鼓鼓囊囊的帆布背包塞进了壁橱的夹层里,非常隐蔽,除了我没人知道。
*
沈浩轩被法院传票提审,关于他跟殷圣奕参与军火交易一案正式立案开审,罪证就是我偷偷在沈浩轩卧室电脑里拷贝的秘密文件夹。
显然冷涛是这次想搞垮沈殷两人的主力。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也没有放过殷圣奕。他跟殷圣奕的交情不是很不错吗?上次他差点被沈浩轩剁掉手指时就是殷圣奕出场救了他,对他可谓有恩在身,他怎么都没有顾及殷圣奕呢?
看来,男人间的友谊也不过如此,什么肝胆相照两肋插刀,都是骗人的,关键时刻,为了达成目的,可以随手插朋友两刀。
冷涛虽然不够义气,不过我却还是很感激他,因为他起码对我很够义气。那晚,他告诉过我,我提供的证据其实并不足以置沈浩轩于死地,但他还是决定帮我。没想到他真的说到做到,拼着打没有把握的仗也要将对我承诺实践到底。
现在他开始行动了,而且不止他一人动手,光我知道的还有凌楚妍的男友,那个名叫子寒的法官。他们联手了,胜利的把握大吗?不知道,不过我看凌楚妍那笃定的模样应该差不多。
总之心情是愉悦而激动的,我对冷涛更是充满了感激之情。虽说他教妻不严,纵容那个自称他老婆的小太妹将我送回了沈家,不过看在他帮我有功的份上,功大于过,就不跟他计较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就坐等沈恶少倒号,然后背着孩子开始跑路。
可接下来,沈浩轩展现出来的强大人脉实在令我吃惊。先是出庭提审的法官被罢免,接着T市警局所有领导层都换了一遍,除了那位张兴伟副队长,其他几乎都被撤离T市,另作安排。然后法院传出消息,庭长和新任法官经过反复提审,认为证据不足,又事隔多年,沈浩轩虽然也牵扯此案,却只是为朋友帮忙并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的贩卖走私,性质与直接参与交易有着本质的区别。
控告方提供的几位证人,都先后失踪要不就是下落不明,人证方面并不充足。
比起在T市人脉关系铁硬的沈浩轩,殷圣奕却惨多了。他的老窝在香港,现在临时留在T市,就好像龙游浅滩,有劲使不出来。结果他被拘禁进了警局,二十四小时严密监控。
就在殷圣奕被正式逮捕后,香港方立刻来了压力,因为三合会向香港行政长官施加压力,要求立刻引渡他们的少主回港,否则就要发动暴乱。
三合会势力遍及整个东南亚,要是暴乱起来局面将不可控制,老会主凌霄当年就搞过一次暴乱,当时牵扯其中的官员几乎全部清换了一遍。为避免当年的悲剧重新上演,香港行政长官只拼命摧促内地警局赶紧办理引渡手续。
然而内地警局方面却老是千方百计的压住不动,好像有两股看不见的巨大势力在暗中较量,谁也不能压倒谁,就这么僵持着。
*
这天,沈浩轩被保释回来,进门第一件事情就直奔婴儿房,当时我正在哄麟麟睡觉,他一头撞进来,急步走过来伸臂就搂住我们娘俩儿,久久的都不肯松手。
“雪馨,想我了没有?”男子急切的话语充满了炽热的思念,他先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再在儿子粉嫩的小脸上亲一口,黑眸中浮起满足的笑意。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我在心里暗暗叫苦,表面上却不得不强扯起一抹笑,问道:“你的事情解决了吗?麻烦不麻烦?”
提起他的事,他微微蹙眉,这让我心里又一喜,好像麻烦不小啊!一般事情的话,这人都面不改色的。
“殷圣奕明天回香港,”他蹙起的眉尖始终未能平展,接道:“恐怕……这次要难脱身事外!”
“唔,”我盯着他的脸,接着问道:“那你呢?要不要紧?”
他眼光挪向我,黑眸中的神色有些暧昧不明,唇角淡淡勾笑,反问:“你希望我的事要紧还是不要紧?”
“……”也许是做贼心虚,我有点慌乱,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仰起脸,半真半假地玩笑道:“我当然希望你永远被关在里面,吃一辈子牢饭,这样你就永远无法欺负我了!”
“最毒妇人心!”他笑骂一句,伸出大手捏起我的下巴,眯起黑眸,嗓音低沉下去:“看晚上上床后怎么收拾你!”
我脸上一苦,心里也叫苦,唉,早知道就憋住不图嘴皮子痛快了,这可好,今晚又要被这个混蛋折腾个够呛。
“家里出内奸了!”沈浩轩突然丢下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然后松开我,走到一边去点烟。
“啊?!”我又惊又怕,他……知道了?
坐到排气扇下面,他开始抽烟,边吞云吐雾,边慢慢道:“我卧室的电脑被人动过,那份将我送到被告席上的文件夹就是从那里被人偷出来的!”
“……”很惊悚啊!这家伙很精,这么快查找到原因并不令人感到惊悚,惊悚的是我这个罪魁祸首还留在他眼前没逃走呢!万一被他发现了……他一怒之下会不会杀人灭口毁尸泄愤?
“如果被我发现是谁搞的鬼,我非把他揪出来扔进下水道里,直到让他被臭水泡烂不可!”沈恶少咬着牙,那凶狠的模样让人绝对相信他的威胁并不是吓唬人。
我心里怕极了,一声不敢吭,虽然麟麟已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仍然紧紧抱着他,不肯放下。
“雪馨,”他突然转头喊我,“孩子睡着了,把他放到小床上。”
“哦,”我迟疑着,仍然不肯放。“他还没睡宁呢,待会儿再放,反正我又没有别的事情。”
他不悦的拧拧眉,却掐灭了烟站起身走过来。
我脆弱的心脏啊,在恐惧之下几乎停止跳动。他要干什么?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准备拿我开刀?
他却只是走到我身边伸出大手接过孩子,轻拍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放到小床上,再细心地为孩子盖上小被子。
拔腿想溜的时候却撞进男子宽阔的怀抱里,铁臂紧紧框住我的身体,炽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里,他说:“雪馨,我想要你,就现在!”
*
我并不是个很有情趣的女人,更何况在这种恐惧惊惶的情绪下,实在没有心情,可沈浩轩像只发了情的野兽,不容我拒绝也不容我逃避。
就在婴儿床旁边的沙发里,他压住我,近乎粗暴地扯下我的衣服,野兽般进入我的身体。
“啊,”没有做好接纳准备的身体顿时被强硬的撑开,我痛呼出声,本能的扬拳捶打他,“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好痛!”
“我就是要你痛!”他微微咬牙,眯了眯黑眸,笑着说:“雪馨,你告诉我实话,那份文件是不是你偷出来送给冷涛的!
“……”二秒钟的怔忡瞠目,我继而大怒,横眉冷目面向他,痛责:“你在怀疑我?那你就尽管怀疑好了!反正我没有做,清者自清。如果你实在看我不顺眼可以跟我离婚!让我和孩子去后院里陪伴奶奶,你眼不见心不烦,再出了什么事也赖不到我身上,怎么样?”
看着我愤怒激动的样子,他眸光有些迷茫,沉默了一会儿,便摇摇头将这些烦心的问题都丢到脑后,唇角噙起一抹坏笑,说:“算了,这件事日后我自会查清,现在我们还是专心做更重要的事!”
我咬牙承受着男子激烈狂野的索取,在一阵猛似一阵的撞击下几乎要失控,终于忍不住叫出声:“不要,停下!会有人进来的……”
“我们是夫妻!”男子理直气状,动作非但不肯缓下来还愈加猛烈,大手在我胸前用力揉捏着,喘息着低魅昵语:“宝贝,享受吗?”
我要被他整散架了!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不要了,停下,求你!”
“要快点结束就得配合我,起身搂住我,来,吻我这里……”男子无耻地诱导我,他已不满意单方面的索取,要我也掺于其中。
慢慢的,在他的诱导下,我原本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而温润,许久不曾体验过的熟悉快感涌上四肢百骸,激烈的缠绵之后,我瘫软在他结实的怀抱里。
良久,我试着推他,“起来,我都被你压麻了!”
“不,再躺一会儿!”他稍稍动了下,将身体挪移开一点,不过沙发的空间有限,他已占了大半的面积,我只能被他半压在里面。他一手搂住我的肩,将我更紧的贴在他的胸前,另只手轻轻掳着我的短发,温热的唇有一下没下的嘬吻着我的耳垂,叹息道:“我喜欢这种感觉,跟你之间紧密无隔的感觉,雪馨,我总觉得……你好像离我越来越远!”
“……”我无语,发现这家伙有时候也挺敏锐的,居然能觉察出心与心的距离。是的,现在我跟他的躯体虽然紧密无间的贴在一起,但却跟所有感情破裂的夫妻的一样,摆脱不了同床异梦的悲哀。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现在我也已不再爱他,一场错误的爱情,一场悲剧的婚姻,一拍两散将是我跟他最终也是最好的结局。
“雪馨,”他低低地唤着我的名字,似乎不厌其烦,“你在想什么?”
“很多。”我勉强扯起一抹笑。
“有我吗?”他抬眼问道。
“有。”我照例如此答道。他好像不止一次的这样问过我,我也不止一次的这样回答他。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样絮叨,记得以前都是我在他的耳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问他,爱我吗?有多爱?会爱到永远吗?明知道问题很傻,可还是忍不住想问。而每次面对男子敷衍的回答;心里明知不靠谱却不愿戳穿;只为保持着那份假象的快乐。
现在我的爱情顽疾已经基本治愈,可他却似乎被我传染了,那种患得患失的迷茫,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他原本深邃无波的潭眸里。
为什么他会这样?心里似乎隐隐有一个模糊的答案,可我却不想再去探寻这个答案。千疮百孔的心再也禁不起新的打击,就这样吧,让我的爱情彻底枯萎死去,做一个像他一样冷血冷情的人,将他给予我的痛苦和折磨加倍的馈赠回给他!
沈浩轩,我并非你手里的面团可以任由你搓扁捏圆。也许在你的眼里我很单薄,几乎没有跟你抗衡的能力。可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既使是一张最单薄的棉布,也极可能埋藏着一根尖利的针,这根针会突然扎进你的心脏,让你在猝不及防时死去!
*
接下来的几天,沈浩轩一直很忙碌,他牵扯的军火案非同小可,对手又死死咬住他不放,在法庭都已宣布证据不足准备结案时,T市的报社却突然大肆刊登出“帝尚总裁涉嫌军火交易,罪证如山岂容瞒天过海!”“法制社会,怎能姑息社会毒瘤?”“要求公开审理此案,还民众一个真实的结果!”
一时间,报刊的宣传引起轩然大波,原本不知道此事的民众全部哗然。纷纷要求法院公开公正审理此案,小报记者也都趁火打劫,风言风语的小道新闻接二连三的登在刊头上。
沈浩轩以往的花边新闻,以及帝尚恃强凌弱,以胁迫的手段低价兼并收购同行公司,甚至,就连当年沈家文涉嫌洗钱案也被挖了出来,并被标上“父子同心,齐力吞金”的煽动标题,吸引民众眼球。
民众舆论的力量是巨大的,在愈来愈强烈的呼吁声中,法院抗不住压力,只好再次向上级申请重新开庭审理此案。
看着沈浩轩越来越阴沉的表情,我暗暗畅意。可得意了没多久,就发现沈恶少居然发飚了。
先是清理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报刊,一时间闹哄哄的版面全部哑然无声。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是事实可以证明,只要他愿意,似乎让这些报刊闭嘴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地方电视台原本就是帝尚控股,所以自始至终都没发出什么负面的报道,清理了舆论方面的压力,他开始回身全力对付既将到来的再次开庭重审。
就在等待开庭的时间里,我接到凌楚妍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明快,跟以往的羞怯娇柔完全不同,好像整个人都有了自信,“雪馨,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听她轻松的口气就知道殷圣奕情况不是很妙,没有回答自己的状况却反问她:“你是不是已经跟你的法官男友重修旧爱了?”
“呵,”她笑起来,声音里掩不住的喜悦和幸福,“还没有啦,我跟殷圣奕还没有正式离婚呢,办理起来有点麻烦,他不肯签字……算了,先不说这些,你呢?听说再有两天就开庭了,沈浩轩说不定有牢狱之灾!只是不知道他肯不肯痛快的签字。唉,如果跟殷圣奕一样干耗着,你也没法子。”说到最后,语气里有着几分无奈,不过很快又开心起来:“雪馨,我现在已经自由了呢!殷圣奕被判狱外监禁二年,暂时对我构不成威胁了。还有啊,幸好你提醒我收集他家庭暴力的证据,现在子寒以此为据,帮我争取法庭判决离婚呢!不过殷圣奕太难对付……反正有点麻烦。一时半会是离不了,还好……现在我已搬了出来,住在子寒这里。”
“唔,祝贺你呀!”我衷心祝贺她,人家是修成正果了,我还在半山腰里悬着呢。
“雪馨,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假如沈浩轩坐牢的话,我会让子寒帮你办理离婚。虽然他在香港,不过好像也认识T市的高官,估计办理个离婚案也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我精神一振,忙道了谢,两人又寒喧了几句,挂掉电话。回头,惊叫一声差点弹跳起来:“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浩轩显然被我吓了一跳,他狐疑地盯着电话,不答反问:“谁打来的电话?”
“那……那个……”想到他有可能去查号码,我只好实话实说:“是楚妍,她跟殷圣奕分手了,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哼,”沈浩轩脸色顿时黑下来,愠怒地道:“这个贱女人,在圣奕最倒霉的时候跟他闹离婚,圣奕不肯离,她居然公然抛下他跟姘夫双宿双飞去了!我警告你穆雪馨,别跟这种女人搅到一起,最好划清界线,免得学坏了!”
我耸耸肩,当初被跟凌楚妍刚见面时,殷圣奕说怕她跟我学坏了,现在沈浩轩又说怕我跟她学坏了,这些自大的男人当然想不到我们早就暗中通气,齐心协力的目标就是为了摆脱他们的禁锢。现在虽说已取得初步胜利,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沈浩轩坐在沙发里点上一根烟,边出神边吐着烟圈,除了偶尔弹一下烟灰,几乎一动不动。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再联想到刚才凌楚妍给我打的电话,心里便有了底。破天荒第一次主动为他倒了杯茶水,端到他的手边。
他飘渺的视线落到那杯茶水上,再从茶杯移到我的脸上,似乎有丝诧异。
“喝口水吧!”我在他的身边坐下,试探着道:“虽说这阵子的事情不太顺心,不过还是身体重要,你也不必太忧心了!还有两天才开庭呢,说不定你什么事都没有,会被无罪释放的!”这么说是为了麻痹他,最好他什么准备都不做,到时……判他个终身监禁,让他永远待在牢里吧!
他凝睇着我眸光渐渐变暖,然后慢慢染上笑意,性感完美的唇勾起动人的弧度,大手一伸就将我搂进他宽阔结实的怀抱里,俯首在我的唇上印一吻,柔声安慰道:“没事的,不用担心!那事我已搞定。”
“什么?”我大惊,他……他刚才说什么。“你说什么?”不会吧!
“我说那事已经搞定,两天后的出庭不过是走个过场,没事了!”他的眼角浮起淡淡的疲惫,微微抿唇,“雪馨,幸亏有你在我的身边,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你和麟麟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有你们在,我绝不会失败,因为我败不起!”大手习惯性的摸上我的丰盈,在那里反复逗弄着。
我很不喜欢他的狎昵,毫不客气的拍他的大手,追问道:“你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