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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不要说气话!今天的事……真的是个意外……”
“喂,你们俩到底是坐车还是准备聊天?”司机有些不耐烦了。
“坐这里聊会天不行?车费该多少我照付!”沈浩轩吊起两只眼睛,冲前面喊了一嗓子。
那司机瞥他一眼,大约是觉得他不好惹,便没敢再作声。
见我的气消了不少,他便将我搂进怀里,打量几眼我红肿的脸颊,叹道:“我真想不到她会下手那么重!”
我冷冷地别过头,不愿让他看到我现在狼狈的丑样子。
“其实过几个月她要跟冷涛结婚了!怀孕应该也是冷涛的事,就因为冷涛对她很冷漠,不理不问,她才让我陪她去医院检查。我承认自己做法有些欠妥,我保证以后……不理她了就是!”他边说边轻轻捏我的手,以示和好。
“……”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下来,我轻轻抽泣着。
“咱们回家吧!唔,对了,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要不要听?”他突然兴高彩烈地说道。
他能有什么好消息?不过是做了亏心事变着法儿补偿,我擦把泪冷冷地讥嘲道:“这次打算怎么补偿?人民币已经用过一次,估计这次该换美金了吧!”
“呵,老婆你真逗!”他忍俊不禁地亲我一下,嬉笑道:“每次都用钞票多俗套?这次的补偿很浪漫,我们去法国度蜜月怎么样?在那里我为你买下了整座城堡。”
我顿时提高警惕,“我不去!你是不是嫌我在这里碍事,就想把我送到国外去?那座城堡应该是囚禁我的牢笼吧!你这个坏家伙满肚子坏水,万一将我骗到异国他乡丢在那里,你自个儿跑回来,我找谁去?我又不懂法语!不去!”
“不去就算了,还说这么多难听的话!”他不满地瞪我一眼,不过倒也没勉强,“要不你自己随便选个地方,我陪你玩一星期?”
听说有他相伴一星期我不禁心里一动,这诱惑太大,便犹豫着沉吟起来:虽然他很可恨,大有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劣性,不过既然他已表明了跟夏彤彤的关系,我若再闹下去说不定反而会弄巧成拙,还是暂且放他一码吧,等夏彤彤成功嫁给冷涛之后,我再跟他算帐。
“去不去?不去就算了!”他做势要下车,虽然明知道他是在故意激我,可我还是很没出息地抓住他,他回头一笑,顺势拉着我下了出租车。
*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初为何那般迁就他,为了跟他在一起几乎丢弃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只要他对我展露一点点温柔,一点点示好,我便会义无反顾地扑过去。
他好像永远都站在一个我够不到的地方向我招手,可我追逐的速度永远都比他慢一步,等我追到了他又逃开,这样追来追去直到我疲惫了厌倦了,再也无力迈步为止。
*
七天时间,他陪我游览了七个城市,白天,我们手拉着手一起游逛在各个风景名胜区,拍照录影,忙得不亦乐乎。晚上,便入住在帝尚旗下的连锁酒店,在豪华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我们疯狂地做(蟹)爱。
每到缠绵最激烈的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地问他相同的问题:“浩轩,你爱我吗?”
他或装聋作哑或左顾言他,就是从未给过我一次正面的回答。有时候,我觉得很失败,为何让一个男人说一声爱我那么难,哪怕只是骗骗我!
女人在疯狂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都是盲目的吧!否则,为何那时我就始终不明白,他不肯说爱是因为不爱,而我却卑微到愿意做一只婚姻里的驼鸟,把脑袋藏在自我编织的梦镜里,为他一次次的错误找寻原由,为他的一次次伤害寻找借口,只要他不揭开那层虚伪的面纱,我便自欺欺人地继续生活在谎言里。
卷一 结婚 42。短暂的幸福
回想这辈子,我真正完全拥有他的时间也就是那七天吧!我跟他在一起寸步不离,直到缠绵到腻味为止。腻味当然也是指他腻味,我是永远不会腻味的!
有我的监视和存在,这七天里他没有出轨,没有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没有跟夏彤彤暗度陈仓,身上也没有乱七八糟的香水脂粉味,或者吻痕口红印之类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沈浩轩为什么要留给我这七天的甜蜜回忆,如果说这只是他迷惑我的阴谋,那么我只能赞叹他的演技实在太高超了!
他的笑明明曾那么灿烂,他的吻明明曾那么温柔,他的目光明明曾那么炽热……为何统统都是假的?这让我在离婚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想不透。也许真如他所说,我的头脑太简单,想不出太复杂的东西!而他真的真的太复杂了!
*
回到T市,两人的感情升华到史上最高境界,甚至有一次夏彤彤给他打电话,他明明已拿起了手机,却在瞥见号码时微微皱起眉头,然后丢在旁边任它自响自灭。这一切正好被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我看到了,但我没有动声色,直到他去了浴室,我才拿起手机,看到了夏彤彤刚刚打来的未接电话。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打回去骂她个狗血淋头,却生平第一次很有城府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雀跃地认为这是沈浩轩很大的进步,他已经在厌烦那个女人。
可惜,后来残酷的事实可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在自欺欺人!我希望他讨厌夏彤彤,希望他能爱上我,所以我才以为他会那样想那样做,其实这一切不过是我的幻觉罢了!
*
我不上学又没工作,因而有大把的时间缠着沈浩轩,甚至提出要跟着他去帝尚大楼一起工作。他严辞拒绝,并说我现在不需要工作,应该先准备给他生个孩子。
生孩子跟缠着他在一起好像并不冲突,所以我吃饱了饭没事干,就让家里的专职司机送我去帝尚大楼。每次在总裁办公室里的沈浩轩看到我都会先皱眉头:“不是让你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吗?怎么又来了?“
“想你了,来看看你!”不管他怎么说,我就铁心在他的办公室里蹲点,中午如果他有应酬就死乞白赖地跟着一起去。
沈浩轩很无奈,有我跟随他身边,那些狂蜂浪蝶就没法沾他的边,这样。最显著的效果就是他衬衣上来历不明的香水味几乎绝迹,还有那些什么口红印还有凭空冒出的莫名吻痕之类,都基本得到根治。
我觉得改造一个男人也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嘛!只要缠着他,寸步不离,不给别的女人任何可乘之机,他就算想偷吃也没机会,饿了就只能——吃我了!
这样做的直接后果便是导致我迅速怀孕,于是我在纠缠了他近一个月之后,只好重新乖乖待在家里了,因为他说应酬场合的声色犬马和烟酒之气对胎儿不好。
*
因为怀孕,我再次见到了沈老太太,是佣人过来传我到后院见她的。
还是在那个花园,不同的是现在已是末夏,沈老太太坐在树荫里,面容依然慈祥安静,注视着我的目光也很温和。
“雪馨,跟浩轩结婚这么久了,为什么都不过来看看奶奶?”话语虽然是责备的意思,但语调却很平和。
我很惭愧,嗫嚅着说:“奶奶,我以为你讨厌我,再也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呢!奶奶早就说过你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沈老太太对我招招手,“孩子,到奶奶的身边来。”
我乖乖地走近她,握住她干瘪的双手,然后贴着她的身体缓缓跪在地上,哽咽道:“奶奶,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要害死爸爸,可他却因我出了意外,我……我没脸来见你!”
她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叹道:“这不怪你,这是命!从你第一次走进沈家,我就知道……家文的劫难来了!逃不了躲不掉,因为,是他欠下的!”
我羞愧不已,同时感念老太太的大度和明理,紧紧抓住她的手,轻轻啜泣着。
“雪馨,没事多来陪陪我吧!等给我生下小重孙,就更热闹了!”老人的眼睛里满是憧憬,说话的时候又不禁望向我依然平坦的小腹。
我羞涩的点点头,心里却在暗暗懊悔,早应该过来陪陪老人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老人并没有因为儿子的自杀而痛恨我,她实在是位宽容而伟大的祖母。
平静幸福的日子不会很长,因为沈浩轩绝不允许我太幸福。
冲突的导火索是这晚沈浩轩衬衣领口上来历不明的口红印,在我的一再逼审下,他却只承认这是在酒场上无意间不知道被哪个女人蹭上的,他并没做出格的事儿。
衣服上沾了口红印居然都记不清是哪一个给蹭上的,这个问题很严重。于是,第二天我坚定地又跟着他出席应酬。
中午,来到本市最大的“诱情”娱乐城,这里有他的专用停车位,可见他是这里的常客。进到一楼,他阻止意欲继续想跟进的我:“二楼的烟气太重,会熏坏你肚子里的宝贝,乖,随便叫点东西吃,走的时候我会过来叫你。”
于是,我便在几位保镖的看守下留在一楼等他。
一楼是类似于酒吧之类的地方,不过音乐并不像其他地方那么吵闹,一位看起来很文静的长发女孩在台上进行钢琴独奏。
保镖为我点了几份西点,还有一杯没有酒精度的什锦鸡尾酒。我慢慢边吃边喝,无聊地打发着时间,等待沈浩轩应酬完之后带我回家。
几乎所有来喝酒听音乐的都成双成对,只有我形单影只地坐在那里,四周还环坐着一圈保镖。
本来一个中午的时间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去了,可中途又发生了一点意外。
…………………………
呜呜,没有花没有钻也就算了,为毛还送俺鸡蛋?这个悲催的世界……
卷一 结婚 43。黑脸彪哥
一位肤色偏黑满脸凶恶的男人,非要那位弹奏钢琴的女孩陪他跳一支舞,在遭到女孩的拒绝之后,便恼羞成怒,很没品的让他带来的属下将那女孩打得满脸是血。最后还非要她当众脱光衣服,跳支艳舞算作向他赔礼道谦。
我看着女孩被血泪污秽的俏脸,很是忿然不平,拍案而起厉声遣责那位凶悍的恶男:“大白天的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可是法制社会,你这只渣男居然敢这么张狂,想进警察局里吃几天免费牢饭吗?”说完就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拨110报警。
“少奶奶,不能报警!”保镖连忙夺过手机,悄声提醒道:“他是标哥啊!”
“彪哥?”我冷笑道:“果然彪乎乎的少根筋!当众非礼良家少女,摆明了是欠政府的教育!”我伸手向那保镖索要手机:“把手机还给我!我不管他是彪哥还是傻哥,他当众行凶,我就有见义勇为的义务!”
“彪哥”有些意外地瞧瞧我,转头问身旁的人:“这个傻X女人是哪里来的?”
一名黑衣男子忙凑上去,悄声提醒道:“是沈少的女人!”
“彪哥”没作声,这才冲那些人挥挥手,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女孩总算得到解脱,捂着脸边哭边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其他的顾客见势不妙,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原本很热闹的地方,瞬时冷清下来。很快又有新的钢琴师上台,冲着“彪哥”深鞠一躬,媚声道:“我代表老板向彪哥道谦,刚才那个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惹您生气了!以后您绝不会再在这里看到她!”
我一怔,听这女人话里的意思,刚才那女孩挨了顿打,不然得不到任何补偿和安慰,竟然又被老板开除了!这实在太过分!我是个心里有话就藏不住的人,当下对那钢琴师大声说:“我要见你们老板!”
顿时全场人的目光都移向我,保镖忙拉住我低声劝道:“少奶奶,标哥都已给我们面子,你再纠缠下去未免有点过了!”
“彪哥”冷笑着对他身旁的黑衣人说:“沈少口味变刁了,这么让人倒胃口的女人他也要?”
我听后不禁驳然大怒,“蹭!”地站起身,然后大步走到“彪哥”面前,高声质问:“说你彪你还真彪,我跟我老公的关系用得你来指手画脚?你算个什么东西?”
抽气声此起彼伏,“彪哥”驳然变色,一张黑脸涨成紫青色,拍案而起,大有挥拳之势。紧跟过来的保镖连忙提醒道:“标哥手下留情,少奶奶有孕在身!”
挥到半路的拳头生生滞住,他脸上青红交错,很有点下不来台。到底还是有些顾忌,没敢动手,只是冷笑着讥讽道:“什么少奶奶?我可从没听说过沈少娶妻的消息!你们谁听说过沈少结婚了?谁喝过沈少的喜酒?都没有吧!哈哈,就算怀孕了也不过是个暖床的,还好意思叫什么老公!可笑啊可笑!”
可气啊可气!这五大三粗的黑家伙居然长了张如此毒辣的嘴巴,我愤然辩驳:“我就是他老婆!我们有结婚证的!你再敢胡说我抓你的脸!”
“结婚证?”他很怀疑的样子,“拿出来看看呀!”见我哑口无言的样子,又哈哈笑道:“明明就是个暖床的情妇,还硬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气疯了,可偏偏就是拿不出结婚证,怒火攻心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前,在他那张可恶的黑脸上狠狠一抓。
“哇!”他大叫一声跳起来捂住自己的脸,怒道:“疯女人,恼羞成怒了!”
“大坏蛋!胡说八道!”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瞪着他怒喊:“我就是他老婆!才不是情妇!你再敢胡说一句试试,我抓烂你的黑脸!”
这次黑脸彪哥将我的威胁听进去了,连忙退后两步,松开捂住脸的大手,脸上顿现五条血印,疼得直吸气。“这个疯女人!”
“你再骂一句试试!”我紧追而上,再次对他威胁地亮出五指利刃。
保镖们连忙拉住我,劝道:“少奶奶小心身体,您的肚子要是出点意外,我们可都完了!”
黑脸“彪哥”身边的黑衣人也都拉住他劝道:“彪哥别跟女人一般见识,再说不管她是不是沈少的老婆,可她肚子里揣的总是沈少的龙种,要是出点意外,对谁都不好!”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温婷出现了,她俏面含笑,一手拉住我,一面对“彪哥”说:“标哥何必跟女孩较真?更何况她还是沈少的女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当着自家兄弟们的面大呼小叫的未免有失您的威风和体统!”
他定定的望着她,眼中的怒火随之熄灭,接过身旁人递过的酒精棉球,擦试了脸上的血印,嘶嘶吸气,却没说话。
温婷没有再看他,转首对我说:“少奶奶,我们换个地方坐吧!”
我见到温婷,眼前一亮,忙拉住她指着黑脸彪哥说:“温婷,我跟浩轩签结婚协议书的时候你在场,现在你告诉他,我是不是浩轩的合法妻子!”
温婷只好说:“少奶奶是沈少的合法妻子,我可以作证!”
我得意地仰高下巴,瞪着彪哥的黑脸:“怎么样?现在知道是谁错了吧!”
“是他错了,少奶奶,我们走吧!”温婷拉着我,好说歹劝地离开这里,转而上了二楼。
她带我走进一个类似于棋牌室的地方,有打牌的有下围棋的还有喝茶听音乐的,一位身着缀亮片紫红紧身旗袍的女子正在弹奏古筝,弹得是古典的“高山流水”,曲调空蒙灵净,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温婷叫来两杯大红袍,跟我对坐边品茶边闲聊。我才想问问沈浩轩现在在哪儿,却见那位黑脸彪哥又来了。他仍然挂着他的招牌黑脸,一语不发地走到我们的桌前,我以为他是越想越不服气又过来找我理论的,便毫不畏惧地抬起头,准备迎接他的挑战。
没想到彪哥并没理我,只抓起温婷的玉手,沉声命令:“跟我走!”
温婷没拒绝,望我一眼,低声对彪哥说:“你今天抽风惹到少奶奶了,快给少奶奶道个谦!不然我不跟你走!”
彪哥闻言很不屑地哼了声,拒绝道谦。
“切,我不需要他道谦,他应该去跟那位无辜被打的钢琴师道谦!”我最看不惯恃强凌弱的人,这黑脸彪哥人品实在太恶劣,竟然那么残暴对待一个柔弱的女孩。
“其实他平时也没这么恶劣,”温婷轻声地为他辩解着,觑着他微微抿唇:“今天受了点刺激。”
…………………
谢谢沐槿亲亲的三朵鲜花,亲的鼓励让我感觉有点信心了,嘿嘿O(∩_∩)O
卷一 结婚 44。冷涛
“哼!”彪哥怒了,“你明知道我生气还答应跟他跳舞,是不是存心气我?”
“他身为三合会的少主,亲口邀请我跳舞,如果我拒绝也太不给面子了,沈少也不好说话。本来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小家子气呢!再说你有怨气只管冲着我来,把那个可怜的女孩打成那样,就因为人家没答应跟你跳舞?”温婷摇摇头,不过她凝视着彪哥的目光依然温柔,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宠溺。
“我以为你是看人家比我年轻帅气,三合会又比铁鹰帮势力大,就看上了他!”彪哥黑脸微微发红,他铁臂一伸拉起温婷,警告道:“我劝你离殷圣奕远一点,这家伙比我还变态,听说他老婆都被他折磨疯了!”
“呵,”温婷俏皮地眨眨眼睛,笑道:“你也承认自己变态?”然后她又对我介绍道:“少奶奶,他是铁鹰帮的大哥,姓洪叫洪标,以前是老爷子的得力助手,现在给少爷效力,其实他无心冒犯你的,请少奶奶原谅他!”
我这才弄明白原来这黑脸彪哥原来姓洪,而且这两位还是情侣关系呢!
洪标今天大光其火,纠结于人家拒绝陪他跳舞的事情,还打了那个无辜的女孩,是受了点刺激,只因新出现的情敌比他年轻帅气,势力也比他的大,他便心理失衡了。
温婷被洪标强行拉走的时候,对我挥手嘱咐道:“少奶奶,不要乱走啊!我马上就回来!”
我冲她摆摆手,回答道:“你放心约会去吧!我没事!”
温婷走后,我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喝茶听古筝,给沈浩轩拨了电话,可一直关机。正感觉无聊时,无意间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门口方向走去,修长挺拔的身躯,金色挑染的头发,那分明是——冷涛。
我心里一动马上起身追过去,见他出了棋牌室后径直走进了台球室,我忙也跟着进去了,并出声招呼道:“冷涛!”
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