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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婚-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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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新不舍得说:“你再陪我坐一会儿,我就送你走。”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梅艳冰在蓝月的门口徘徊着。她今晚是经过精心打扮的,一身浅紫色的真丝无袖连衣裙勾现出曼妙的身材,雪白的脖子上挂了根精致的银链子,高贵而迷人。

    然而她的表情是很烦恼的,皱着秀眉,长指甲掐进柔软的黑色真皮包里。她在想,要不要进去?他,他看到她会不会再笑她?会不会更瞧不起她?

    站在门口也能隐约听得到里面的热闹,不知道小刚现在在不在台上。梅艳冰一想到小刚狂歌劲舞的样子就再也沉不住气了,她想,进去喝杯咖啡听听歌,反正她不搭理他就是了。一面想着,一面迈了进去。

    大厅里依旧灯红酒绿,鼓乐喧天,气氛情调一切如故。舞台上小刚抱着吉它边弹边唱,一组圆形的聚光灯将他整个圈住。他依然热情似火,依然魅力四射。

    梅艳冰忽觉心脏猛跳,有一种做贼的感觉,脸颊上竟微微发烫。

    照例挑了个靠近舞台的位子坐下,要一杯咖啡,二碟西点。

    手在慢慢搅着咖啡,眼睛却眨也不眨地望着小刚。好想他,好念他,也——好恨他。看着看着,小刚的目光竟然与她相对。她一阵慌乱,想避开他的视线,但眼睛却不听使唤,仍着魔般地凝望着他,再也移不开半分。

    小刚恰好唱完了一曲,然后,调子一转,吉它的弦音变成了一连串流水般的铮琮。像珍珠在撞击,撞击出了许许多多清脆的音浪。他唱的是一首十分十分动听,十分十分有味道的歌:

    外面的世界十分十分精彩,外面的世界十分十分无奈。多少年以来,我一直一直流浪在外。道路坎坷,前途渺茫,我却仍然仍然逍遥自在。怀抱着吉它,一路上欢唱。我是多么多么地快活,因为因为有你的存在。你说你喜欢我的歌唱,愿意愿意陪我一起流浪。不知何时,昨日的誓言已是旧梦一场。我还在歌唱,我仍在流浪。我一直一直在寻找着曾经曾经的遗忘……

    歌声、笑声、欢呼声,响成一片。

    梅艳冰听得醉了,痴了,呆了。小刚的每一首歌都让她着魔,让她疯狂。她忘记了恼怒,忘记了羞赧,忘记了惺惺作态。她只是热烈的崇拜的仰望着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着她最崇信的神祗。

    小刚一面弹,一面唱,一面竟走下舞台。歌迷们又疯了,又笑又叫地起身围向他,“小刚,我好爱你!”“小刚,你唱得真得好棒!”“我叫安琪,小刚,我叫安琪!记住我!”……

    场面有点乱,不过还没有歌迷真敢上前拉着他不放。小刚微笑着,拨着吉它,走到梅艳冰的面前停下。一双黝黑的眸子紧紧锁住她,冲她边笑边唱:

    你是否是否仍喜欢我的歌唱?你是否是否还愿陪我一起流浪?昨日的誓言是不是一场旧梦?你是不是就是我寻找的那个遗忘?

    哦,天哪!他是在为她而唱吗?梅艳冰脑子像被高马力的汽车撞击了,轰地一声变成空白。然后,飘飘然像走入梦中。

    吉它声停了,歌声停了,喧闹声也停了,一切静止下来。小刚深深凝视着她,低沉又诚恳地说:“对不起,我为那天的失礼道歉,希望你能不再生气。”

    噢,老天!梅艳冰只觉一股热潮直涌脑门,她几乎要昏过去。镇定点,镇定点,她提醒自己要镇定。在这个狂妄的家伙面前她不能昏头,他以为他是谁呀?以为她是那种可以予舍予求的女人吗?她应该很拉风地不甩他,起身走人,给他点颜色瞧瞧。但是,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他,然后可怜兮兮地开口:“我没有生气,就算是开始有一点点气,听了你的歌,我也不再气了。”

    口哨声,喝彩声,鼓掌声重新响彻一片。所有人都为小刚欢呼。小刚笑着冲歌迷们摆摆手,算是答谢。他轻轻放下吉它,在梅艳冰的对面坐下。歌迷们也都回到原位继续喝酒听歌。

    另一位歌手走上舞台,唱起一首时下流行歌:

    摆脱不了你的爱,怎么解释你才明白?我在深夜里独自徘徊,找不到我要的未来。摆脱不了你的爱,我的痛苦谁明白?

    “连着三四晚上,你都没有在蓝月出现,我还以为你永远再不来了呢。”小刚唇边挂着笑,今晚看到梅艳冰出现,他的心情很不错。

    “是的,起初两天我很生气,发誓再也不要见到你!”梅艳冰看着他,如实地说:“可是,今晚不知怎么的,鬼迷心窍地又跑来了。”

    “鬼迷心窍?”小刚挑挑眉毛,“你说我是鬼喽,你倒挺会拐着弯骂人的。”

    梅艳冰失笑,“你,你这人专会挑人语病。”停顿一下,神色又黯下去,“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很惹你讨厌是不是?你确实瞧不起我的,认为我是那些只会打扮只会玩乐的富家女。要不然那天你也不会对我说那些话了。”她怯怯地,探寻地望着他,在等着他的答案。

    小刚看她认真的样子不禁心里一动,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柔声说:“怎么会?那天是我心情不好,才对你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事后我也很后悔。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了。”

    梅艳冰不由一阵狂喜,他,他在向她承诺“以后”。以后,是啊,他们是有以后的。以后的路更长,以后的风景更美,以后的故事更精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对未来憧憬的喜悦中,一双漂亮的眼睛更是溢彩流光,期盼地,狂热地,欣喜地注视着他,最后眼神移到被小刚握住的手上,娇羞地垂下头。

    看着娇怯可人的梅艳冰,小刚不由心里一荡,伸手将她揽入怀里,顺式又在她额上浅吻了一下。是逢场做戏还是情不自禁?感情本就是极微妙的事,谁能说得清?

    然而梅艳冰却喜极而泣,她依在小刚肩上,眼泪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小刚伸手为她擦拭,好笑地问:“你哭什么?难不成我又欺负你了?”

    梅艳冰推开小刚,坐回原位,用纸巾擦着眼睛,娇嗔地说;“你最坏!总弄哭我。你凶我的时候,我忍不住要哭,你对我好的时候,我更忍不住要哭。”

    “这可难办,”小刚眉稍略扬,眼睛里仍是笑,“难怪说女人是水做的,眼泪就是多。”

    梅艳冰闻言忙抬头观察小刚的脸色,怕他嫌烦。见他脸上没有不快的意思才放下心。不过也不敢再哭天抹泪,整整仪表,喊来侍者为小刚要了一杯野菊茶,说这茶对保养嗓子很有好处。

    小刚喝着茶,眼波一转,凑近她,神秘地说:“我新作了一首歌,还没在这里唱过呢,等会我唱给你听。”

    “好啊。”梅艳冰当然喜之不禁。

    小刚抱起吉它,走向台边,先跟一边的乐队交待了几句。等台上的歌手退下后,他便走上舞台。调了调吉它的弦音,缓缓弹起了一首旋律很缓慢很优雅的曲子,跟他平日习惯唱的曲调风格不太一样:

    这是怎样怎样的一个夜晚,月亮星星都静悄悄地挂在天边。风儿轻轻地吹过,柳枝微微地轻颤,传递着几百年凝聚的思念。这是怎样怎样的一个故事。你我就这样相对无言。回眸惊瞥处,是你朦朦胧胧的泪眼,诉说着你的情爱还有痴怨。我是怎样怎样的一个混蛋,总是给你带来伤心泪水还有苦难。握住了你的手,我的心在震撼,发誓从此要让你,远离伤心泪水还有苦难!

    唔,这是怎样怎样的一首歌啊!就算他是一切苦难的源泉,她也认了。鼻子酸酸的,但,不可以哭,他承诺要让她远离泪水,如果再动不动抹眼泪,多驳他的面子呀!

    小刚慢吞吞地走向两眼发直的梅艳冰,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已经迷他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了。这就是他所想要的。倾倒在他脚下的女人固然多不胜数,但像梅艳冰这样认真的还不多见,最重要的是她有一掷千金的能力。这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的救命稻草。

    梅艳冰痴痴地看着小刚坐到面前,一脸梦幻地看着他,美眸中噙着泪雾,嘴角却挂着幸福之极的笑。

    白痴!小刚在心底叹息。脸上却是极度认真的样子,他眯起好看的眼睛,比女人还要浓密修长的睫毛半掩着星眸,浑身上下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性感。他十分清楚该怎样利用自身的优点去诱惑女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沉声命令道:“记住了,只许笑,不许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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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8

    “哦,小刚!你太霸道了!”梅艳冰笑着,不小心两颗滚烫的泪珠又溢出来。“小刚!你不许拿我开玩笑的!我是一个非常傻气的女孩子,我会认真的!我禁不起任何玩笑!我已经把我的心整个儿掏出来,如果你不珍惜它,如果你揉碎了它,我会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的!”

    小刚动容地看着她,在她纯洁深情的目光里,他忽然有种无从遁形的犯罪感。脸上的神色有了一丝躲闪,侧头不语。

    梅艳冰看着突然沉默的小刚,小心奕奕地问:“怎么了,小刚?是我又说错话了吗?”

    小刚嘴角强牵起一抹笑,拉着梅艳冰的纤手,低声说;“我觉得有点闷,你陪我去天台透透气。”

    “好啊。”梅艳冰柔顺地答应,“只要有你陪着,到什么地方我也愿意。”

    两人拉着手步上蓝月的天台,星空下,就是青岛奢糜的夜。下面车水马龙,闪烁的灯光勾勒出各种建筑物的轮廓,明明灭灭,不知疲倦地闪着,好似情人的媚眼。

    一阵凉爽的夜风吹来,小刚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搂住身旁的梅艳冰,轻声问:“你觉不觉得冷?”

    梅艳冰摇摇头,她两腮赤红,像涂了胭脂,一双眸子更盛满了柔情蜜意和幸福喜悦。她说:“我不冷,我还觉得热呢。脸发烫,手心也烫,你试试。”她胸无城府地握住小刚,惊讶地说;“呃,你的手真的好凉!”

    小刚的手被她温暖的掌心包着,心里不由一颤。他甚至听得到她“砰砰”的心跳声。她是一个多么火热,多么多情的女孩!

    “你在想什么?”梅艳冰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肩旁。

    “我在想……吻你。”小刚将她搂入怀中,覆盖上她的唇,她先是一愕,继尔热烈地回应着。随着吻的深入,梅艳冰整个人都要飘起来,恍恍惚惚里,她只记得起一个词“天上人间”。

    小刚轻轻推开她,低头看着她嫣红的嘴唇,心里涌起爱怜,再次将她揽回胸前。顺手拈起一绺秀发放在鼻下嗅着,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喃喃低语:“冰,爱我吗?”

    爱?当然了,那还用问!他的鼻息近在耳边,让她意乱情迷不能自已。“我爱你,小刚!唔,发了疯一样的爱你!爱你!爱你!”

    “那好。”小刚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再次推开她,研究似地将她打量半天。“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你肯做吗?”

    “只要我能做到,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梅艳冰低低地喊着。此时,就算他让她从天台上跳下去,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办。

    海浪澎湃,月色撩人。

    小慧俯在海边的栅栏上出神,吴新伸手轻拂她的肩,柔声问:“在想什么呢?”

    “在想……在想我妈妈。”小慧眼中涌起忧伤。

    吴新记起在资料上看过,小慧的养母肖丽丽好像重病缠身。他试探着问;“是不是你妈妈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的?”小慧惊讶地回头看着他。

    “我猜的,”吴新口气里有点调皮:“不然,像你这么大的人了,出门一会儿就想妈妈?”

    小慧瞪着他忍不住笑了,“你这个家伙!”接着,她又叹口气,转过身子,目光移到灰茫茫的海面上,“这两年,她都住在医院里。小刚为她请了特别护理,所以不用我们俩陪床。”

    吴新看到她瘦削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这柔弱的肩头到底能扛起多重的担子?他的心里多了些怜惜。伸手轻轻拥住她的肩,真诚地说:“小慧,你在我眼中真像一个谜。在你的身上,欢乐和忧伤同在,柔弱与刚强并存。你是个不一般的女孩,我知道你肯定有一个不一般的家庭,不一般的出身,把你的苦恼告诉我,让我帮助你。”

    小慧闻言再次对视吴新的眼睛,似乎想看透他心底的真实用意。但吴新的目光是很诚挚的,好像没有嘲弄的意味。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你过奖了,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深奥。我的家庭贫寒,出身低下,我的经历既也不复杂,也不生动。你听了一定会失望的。”

    “不,我想听!”吴新冲她肯定地点头。

    看着灰蒙蒙的海,小慧的声音也仿佛到了远方。“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只知道自己一出生就被抛在孤儿院的门口,我在孤儿院生活了七年,然后被我的养母收养。她待我真好!从七岁那年起,我才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尽管这个家很穷,但我很开心。”

    吴新在听着,他的心仿佛也随着小慧的叙述重新回到往事的记忆里。

    “妈妈还有个儿子叫小刚,比我小两岁,很聪明很调皮很霸道,但是也很漂亮。”提起小刚,她的眼中浮起无尽的宠溺和温柔。“他也不是妈妈亲生的,他刚出世不久就被妈妈收养了。那段日子真幸福!每天我和小刚一起去上学,中午我们一起在学校食堂吃小饭桌。妈妈总是在我们的书包里塞足够的伙食费,要我们俩吃得饱饱的。下午放学回家,她会早早做好饭等我们一起吃。吃过饭,她就要去上班了。”

    “你妈妈也在夜总会上班呀?”吴新小心地问道。他记得资料上,肖丽丽的职业是舞女。

    “她是个舞女。”小慧直视着吴新,好像在检察他会不会因此对母亲存有不敬的念头。假如他脸上有一丝半毫的鄙视,她肯定掉头就走,再也不会搭理他。

    上次吃过一次教训,他当然绝不会蠢到再犯同样的错误。他神色坦然,语气诚恳:“不论她从事的是什么样的职业,她都是你们的母亲。她很辛苦地赚钱,供养你们姐弟俩,虽然你们都不是她亲生的,但这更显出她的伟大。一位伟大的母亲值得所有人尊敬!”顿了顿,他略含忧伤地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去世了,我只能望着照片回忆她的样子。这一点你比我要幸福!你妈妈虽然病重,但她至少还在人间,还有康复的希望!”

    小慧感动了,她感激地冲他点点头,接道:“对,我和小刚有她那样一位母亲真是太幸福了!她是世上最伟大的母亲!她是我和小刚心目中的女神!唉!可惜妈妈偏偏嫁给了一个无赖……也就是我们的养父倪霏仁。他五毒俱全,好逸恶劳,全靠妈妈养活他。有时妈妈给他的钱少,都会被他打骂。我和小刚小的时候也没少挨他的打,他是个恶魔,我们一家人都活在他的阴影里。直到小刚十五岁那年,将他掀翻在地狠揍了一顿后,他才不敢再对妈妈施暴。”

    吴新听得入神,这些事资料上倒是没写。

    “舞女是吃青春饭的,妈妈年龄大了,渐渐不能再胜任,她只好退出。她没有别的技长,身体又不好,所以失业了。那年我刚考上高中,就想休学打工,补贴家用。可是小刚说,养家糊口是男人的事,不许我操心。他初中都没毕业就辍学去夜总会当了歌手,而且很快唱红了。”

    吴新点点头,赞许地说:“小刚为让你继续读书,他甘愿辍学,倒真是个男子汉。”

    “好日子过了没两年,灾难又降到我们一家人的头上。妈妈她……她患上了白血病。她苦了一辈子,本来指望她能过几天好日子,没想到……”小慧痛苦地说不下去了。

    吴新轻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从那以后,为她治病就成了我和小刚唯一的人生目标。定期化疗,每星期输换三次血液,再加上急救和特别护理,每月要几万元的花费。我放弃了高考,虽然我曾经那么渴望踏进大学校园。”

    吴新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没出声。

    小慧揩了揩眼角的泪,声音因悲伤变得沙哑:“妈妈在病床上躺了两年,眼睁睁地看着她憔悴下去,被病痛折磨地面目全非。老天,谁来救救她?”她哽咽着抽泣起来。

    吴新趁势将她搂进怀,安慰道:“别哭,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妈妈的病该怎样治就怎样治,钱不是问题,医药费我可以帮你出。”

    小慧闻言却怔住,收了眼泪,抬头看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妈妈的医药费我可以帮你出。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可以帮你的大忙。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你,因为,”吴新凝视着她,意味深长地说:“因为我总觉得你背负的东西太重,想帮你分担一部分,请你不要拒绝我。”

    “为什么?”小慧疑惑地说:“我们今天才算认识,你,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有悖常理吗?”

    吴新笑得很洒脱,“你认为是就是,你认为不是就不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帮你。这就足够了。”

    小慧皱起秀眉,她想到一件事,“你的付出该不是也需要回报吧?”

    “我想要的唯一回报就是你的笑容。”吴新温柔地替她试去眼角的泪痕,“相信我,我只所以帮你是把你当作我的朋友。”

    小刚看着梅艳冰,考虑了很久,终于说:“我妈妈最近要做手术,需要三十万元的手术费,你能借给我吗?”

    “三十万?”梅艳冰讶异地睁大眼睛,昏呼呼的大脑也开始清醒。“我,我没有这么多钱啊。”

    “你没有,但你的老爸肯定能有,他可是副书记。或者你的朋友,他们个个都非富既贵,这点钱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小刚握住她的肩,恳切地说:“你想想办法,一定可以的。只有你能帮我!你说过你会帮我的!”

    “可,可是,”梅艳冰心里乱起来,隐隐有了被利用的感觉。她看着小刚,忍不住说出了心底的疑惑:“难道你今晚接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件事?”话一出口,她顿时后悔起来,慌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可惜已经晚了,小刚的脸色已变,先是吃惊再是羞愧后是暴怒,他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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