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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沈浩轩黑眸闪烁,尽量用平静地语气道:“我远道而来,用意弗朗先生应该能够明白。”
“哈哈,”弗朗笑着用左臂将我揽进他的怀里,同时右手抽出一把微声手枪顶在我的脑门上,问沈浩轩:“你是为了这个女人吧!”
沈浩轩脸色一变,眼中再难掩紧张之色,失声道:“你不要乱来!”
“冷果然没有说错,你在意她的程度绝不逊于冷,很好!”弗朗挑了挑浓眉,那把枪却始终未离我的脑袋。“你想要她跟你走?凭什么?”
“我开出的条件非常优厚,希望弗朗先生可以考虑一下,毕竟冷涛已命不久矣,你也犯不上为了他拒绝这么好的条件!”沈浩轩在跟弗朗说着话,黑眸中却隐现焦灼之色,尤其是看到那把手枪在我的脑门上蹭来蹭去,他悄悄攥起的拳头指关节已捏到泛白。
看来沈浩轩还不知道冷涛已死的事情,倒也是,谁也料想不到冷涛不等大限期到会提前服毒自杀。
感觉弗朗勾住我腰的铁臂已绷紧颤栗,好像在竭力隐忍压抑着某种情绪。不过他的外表看起来却依然平静,“你的条件到底有多优厚?不防说来听听!”
“弗朗先生是德国最年轻的黑手党教父,雄心勃勃,志向远大。相信凭着你卓越的才华,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将势力扩大超出威斯特法伦州的面积。不过帮派扩展需要大量的资金,虽然有冷氏的增援,但这些还远远不够!假如你肯放掉她,我可以提供你三年扩展势力的活动资金!”沈浩轩边说着话边认真打量着弗朗脸上的表情,想看出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哦?”弗朗似乎在考虑,“就只有这些?”
沈浩轩觑着他的眼睛,扯起一侧唇角,似笑非笑:“我知道弗朗先生胃口特别大,开出的条件当然不止这些!”
“哦?”弗朗好像有些感兴趣了,望向沈浩轩,道:“说来听听!”
“你的军火生意做得不错,不过也只是局限在西欧,不知弗朗先生有没有意向打开东南亚的军火市场?”沈浩轩紧盯着对方的反应。
弗朗一怔,有些疑惑地问道:“打开东南亚的市场?就凭你?”
“三合会!”沈浩轩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殷圣奕?”弗朗微微张睫,棕眸闪起异色,“他向来跟我不对路!三合会就像卡在东南亚的一根刺,可惜我拔不了它!”
“三合会雄据东南亚这么多年,根基深厚,不是你能动得了的!”沈浩轩睨着他的反应,淡淡地接道:“为什么你就不能换个方式,跟三合会联手,一起打通西欧和东南亚的军火绿色通道呢?到时,钞票会像潮水般地涌来,你在德国的势力也会快速扩张,这样双赢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一瞬间,弗朗微微有些动容,就在他怔神的功夫,沈浩轩已豹子般迅捷地欺身而上,一手刺向弗朗的咽喉一手拉我过去。
他几乎就要偷袭成功了,可是弗朗的反应太快,沈浩轩的手指拂到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向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弯过去,不便躲开了沈浩轩的一击,而且又将我揪了过去。
“瑜伽术?”沈浩轩很意外,他没料到弗朗这样人高马大的西方人居然也会古老的东方瑜伽术。
“沈少这是什么意思?”弗朗眼中的笑意已变得森冷,手中的枪口顶着我的咽喉,“就这种诚意也敢跑来谈生意?你是不是想让她马上给冷涛陪葬?”
“冷涛已经死了?”沈浩轩更意外。
“对,”弗朗微微扬高下巴,棕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他已经解脱痛苦,进到天堂了!”
“哼!”沈浩轩眼中却腾起一丝快意,不过他再看到落在弗朗手中的我却再次焦灼起来,“我很有诚意,不然就不会大老远的跑来了。只要你肯放了她,刚才我所说的全部都可以做到!”
“哈哈,”弗朗突然狂笑起来,直到笑够了,才换了一副表情,阴恻恻地道:“你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如果换作任何人我都会愿意跟他做这笔生意,只是你——不行!”
沈浩轩眼角一跳,意识到不妙。估计一开始他就感觉出弗朗的杀气,不然刚才他也不会冒险趁机偷袭了。不过此时,他只能先想方设法稳住弗朗,“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是冷最痛恨的人!”弗朗棕眸里的杀气越来越炽盛,语气也越来越森寒:“我要为他杀了你!”
沈浩轩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被惊呆了。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弗朗笑得张狂而残忍,“你明明知道我跟冷是莫逆之交,你还敢为了个女人跑到我的地盘上来,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沈浩轩还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好像已经傻掉了。
弗朗收敛了笑容,将我圈进他的怀里,枪口抵住我的咽喉,冷声对沈浩轩命令道:“马上自杀谢罪,不然我就一枪打死她!”
“不要!”我感到一阵绝望,刚开始时我还以为沈浩轩是有备而来,没想到他在弗朗的面前竟然半点法子都没有。生怕他会有什么危险,连忙喊道:“你不要信他!他答应过冷涛不会杀我的,你不用管我,快走吧!麟麟还等着你回去照顾呢,不要让他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
沈浩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他深邃的黑眸里腾起一丝痛苦之色。
“快点,不然我打残她!”弗朗的声音冰冷无情,就像来自地狱的撒旦,“我虽然答应冷涛不杀她,但可以打断她的手筋脚筋,让她变成个废物……呃!”他突然痛呼一声,高大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我感觉勒住我腰的胳膊也松开了。
还没搞清楚状况,我就被一个跟在弗朗身后的德国男子推了一把,便跌跌撞撞地摔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雪馨!”男子有力的铁臂猛然收紧,几乎要勒断我全身的骨头。
啊?我……我又回到沈浩轩的怀抱了吗?简直不敢相信,可是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体香这熟悉的怀抱……令我头晕目眩,泪流满面。
“少爷,小心!”洪彪一声惊呼,推了沈浩轩一把,就在刚才我们待过的地方,子弹溅起一阵火星。
弗朗一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腰部,用德语骂了一句,然后执枪射向那名用短匕袭击他的贴身保镖。
那德国男子早有防备,随手扯过另一个保镖充当了替死鬼,然后敏捷地撤回到沈浩轩的阵地里。
“Jans,做得非常棒!”沈浩轩冲他竖起大拇指,赞了句。
Jans冲他一笑,随即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弗朗用德语骂了一句,再重操汉语,冷笑着对沈浩轩说:“居然可以在我身边安插内线,你可真够能耐的!好啊,既然把她抢过去了,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一起下地狱!”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怀里抱着我,沈浩轩连说话的底气都足起来,“我胆敢走进来就有把握走出去,你有本事尽管使,看看能不能拦得住我!”
“好啊,我这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作天罗地网!”弗朗朝天鸣枪,只见偌大的广场钻出许多手执迫击炮和冲锋枪的男子,全副武装,不亚于正规军队。
我吓傻了,这场面除了在电视上从小到大还真没见识过。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枪,这要一齐射击的话我们还不转眼就变成蜂子窝了?
“小东西害怕了?”男子的声音居然还很镇定,“有我陪着你,就算下黄泉也没有鬼敢欺负你!”
这家伙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狠狠白他一眼,道:“你这个笨蛋!麟麟怎么办?这么远的路你专程跑来送死,真要被你气死!”
“哈哈,”弗朗捂着血流不止的腰眼怒极而笑,“死到临头你们还有心情打情骂俏,好,你们就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别急!”沈浩轩这才抬头对弗朗说:“你看看你的后面!”
弗朗回头一看,只见后面也冒出了大批手握冲锋枪和轻型迫击炮的德国人,数量竟然比他包围沈浩轩的人多两倍。他不禁大吃一惊,“你怎么能调遣得动当地人?”
沈浩轩唇角牵起一抹讥嘲,道:“德国的黑手党教父可不止你一个,而且觊觎威斯特法伦州地盘的黑手党教父就更多了。刚才我开给你的条件你可以拒绝,但是并不表明别人也有这种为朋友甘愿将钞票往外推的大公无私精神!”
“这么短的时间你竟然跟威廉勾结在一起了?”弗朗有些不可置信。
“还不算笨嘛,居然猜得到最有可能跟我合作的人!”沈浩轩丢给他一个算你没笨到家的眼色,“我怎么就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跟他合作呢?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侵犯谁的利益,同心协力达成共同的目标!”
弗朗额角流汗,终于意识到沈浩轩的可怕之处。他以为沈浩轩只身跑到德国来找他,根本就是自寻死路蠢不可及,没想到对方竟然全部筹划周全,进退两路也都布置得游刃有余。
“怎么样?”沈浩轩连眼睛都没有眨,却继续说出了以下更加令人惊心动魄的话:“当然,我跟威廉说穿了也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假如跟我合作的利益低于消灭你之后获得的利益,我相信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现在你打算继续要我的命吗?那么双方火拼之后,我估计威廉不会介意将我们俩一起用迫击炮轰炸死的!毕竟你死了他马上就可以得到威斯特法伦州,比我承诺的东南亚市场更有诱惑力。”
我不禁抹汗,古语说拆了东墙补西墙,这个沈浩轩目前看基本也差不多啊!他利用嫉妒、好胜、贪婪的人性弱点成功挑起了德国最大的两个黑手党教父弗朗和威廉的纷争,他却在两人争斗的夹缝中寻找一线生机。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弗朗终于准备妥协。
“很简单,别让你的人用武器指着我,而是调转头去指着他们!”沈浩轩朝弗朗背后的武装人员呶呶嘴巴。
弗朗的脸色顿时很难看,可是现在他又进退两难。一触即发的危机,生死存亡全在一念之间,也许稍有不慎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包围被人乱枪打死,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问题是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饶是本领通天弗朗一时间也有些慌乱。
“你还是先对付威廉吧!”沈浩轩揽着我后退三步,这时天空响起嗡嗡的声音,有三朵阴云慢慢降落。
坐过一次直升飞机的我马上意识到这种似曾熟悉的声音是来自何物,果然,很快看到三架得到官方特许的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广场的空地上,舱门打开,里面端坐着手执轻型冲锋枪和轻型迫击炮的中国军官。
原来沈浩轩这次来德国也借鉴了冷涛曾经用过的法子,利用受官方保护的特殊身份,达到随飞随走的便利目的,而不必拘泥于签证护照登机等等一系列的麻烦事情。
弗朗顿时红了眼睛,用枪指着沈浩轩,喊道:“不许走,我跟你的帐还没有算完!就这么放走了你我怎么对得起冷!”
“你就不怕跟我起冲突的时候威廉会在你的身后打黑枪?”沈浩轩下意识地将我推到他的身后,显然他也没太有把握可以顺利登机。
弗朗咬碎一口钢牙,一横心道:“你先不许走,等我对付了威廉再跟你算帐!我们俩单打独斗,你赢了的话可以带走她,如果你输了就留下你的性命!”说完便回过身,撕碎了衬衣的下摆,将他被捅伤的腰部包扎起来,再一挥手,那些黑洞洞的枪口顿时调转方向指向弗朗身后的武装人员。
顿时火光四射,枪声震天,两队对恃的武装人员开始火拼。冲锋枪轻型迫击炮,直轰炸得满地狼籍。
沈浩轩搂住我俯下身,静观其变,可是他却始终没有敢登上停在后面的直升机,因为弗朗的人正用三架轻型高射炮对准了那三架飞机,这一无声警告已断绝了我们乘着混乱登机逃跑的念头。
还好,因为威廉还贪图沈浩轩兑现许诺的条件,所以他那边的火力并没有往飞机上招呼。而弗朗刚才说过,等火拼结束后他要跟沈浩轩单打独斗,所以弗朗的人也没有再为难我们,这样,在一片枪林弹雨中,我们所处的地方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沈浩轩却突然解开衬衣的钻扣,脱下衬衣再接着脱下里面贴身穿的一件马甲样的衣服,快速地套到我的身上。“这是防弹衣,你穿着吧!”
我一震,有感动也有辛酸,颤声道:“笨蛋,如果你死了,我还能活着吗?”说着便将那件防弹衣脱下来丢到一边,再帮他穿好衬衣,慢慢系上钻扣。
沈浩轩叹口气,不过他也没有再坚持,待我帮他整理好衣服后,便再次紧紧地抱住我。
正斗得不可开交之际,又有新队伍加入了。冷波率领着近千人配备最新武器的武装队在外围截断了威廉人马的退路,跟弗朗里应外合,一通狂轰滥炸,竟然将威廉派来偷袭队伍杀了个片甲不留。
沈浩轩顿时拉长了脸,苦笑着对我说:“小东西,这次我们多半真要做亡命鸳鸯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忍再多苛责他,只勉强笑着道:“这辈子就和你勉强凑和了,下辈子可不能再理你这样的笨男人,把儿子丢下跑来跟我做什么亡命鸳鸯,还不等被乱枪打死就先被你气到吐血!”
“儿女自有儿女的福,我知道对不起麟麟……”沈浩轩眼眶微微一红,他更紧地将我抱进怀里,声音颤抖而坚决:“雪馨,我无法将你丢在遥远的德国坐视不理!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你绝不会看不到我!”
“傻瓜,你才是真正的大傻瓜!”我含泪伸指戳着他的额头,却咧嘴笑起来。这一刻,我终于发现自己没有看错他,眸光深邃的男子果然深情似海,虽然这份深情来得有些迟。
不知什么时候,枪声停止下来,四周的氛围有些诡异。我抬起头才发现,在场所有人正用惊奇讶然的目光凝视着我们俩,大概在好奇,这都死至临头了,我们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互诉衷肠,简直是令人难以理解。
弗朗讥嘲的笑起来,他迈前一步刚要说话,却见有人脚步急促地送来了一份传真。接过后瞧了眼,脸色微变,再抬头棕眸闪起狞恶凶狠的戾光。
“殷圣奕这个王八蛋居然暗地里绑架了我在香港留学的表妹,该死的,他太让我生气了!”弗朗真生气了,眯起棕眸对沈浩轩说:“原本我打算给你一个单挑的机会,你要能打赢我就放你们走,可惜殷圣奕让我发火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我要拿着你们俩去交换我的表妹!在没确定她安全之前,你们俩休想得到自由!”
我暗暗叫苦,暗骂殷圣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沈浩轩却毫不以为然,悄声道:“你以为弗朗会给我公平决斗的机会?他不过是在耍我玩而已,等我跟他决斗后,无论谁胜谁赢,他都会让人将我乱枪打死。这是最后一招了,我们俩能不能逃出去只能靠天意!”
沈浩轩说完就抱起我,先发了一个信号弹再带着人向飞机处靠近几步,这时我们的后面开始出现了另一批新的武装人员,居然也是德国人。
我脑袋都有点晕,却听男子在我耳边安慰道:“别怕,这些人是我收买的当地杀手团,只认钱不认人,他们也许能抵挡弗朗一阵子,但估计起不了很大的作用,只要能争取一点时间让我们登上飞机就好。弗朗如果在意他那个表妹就不会让高射炮袭击飞机,如果他不在意,我们就算飞上天也会被打下来!不过能跟你在天空中一起化为灰烬,也算死得浪漫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了还没忘玩浪漫。在天空中化为灰烬……想想我就遍体生寒。
诡异的静寂中,我可以听到纷纷拉开枪保险栓的微响,不禁感到手足冰凉,浑身绷紧。男子抱着我开始慢慢靠向直升机停靠的地方。
就在新一轮的火拼迫在眉睫的时候,冷波突然站出来,挥枪制止,他用德语对着弗朗的人喊了一遍话,那些德国人脸上都露出复杂的神色。
我不禁好奇地问道:“冷波在说什么?”
沈浩轩也有些意外,他悄声道:“他说不要开枪,放我们走!”
哦?我先是微微惊讶,而后一阵惊喜。冷波……居然在帮我们!
弗朗愤怒了,指着我们所在的方向责问冷波:“你哥哥的死对头就站在那里,难道你要放走他吗?”
“就算杀了他我哥哥还是不能复活!何况我哥哥的死因与他无关,我都不在意了你又何必非要苦苦纠结?”冷波定定看着弗朗,接道:“更何况你表妹还在殷圣奕的手里,假如沈浩轩发生什么意外,以殷圣奕的残忍,你表妹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
弗朗阴沉着俊脸,良久才咬牙道:“为了替冷出一口气,我愿意牺牲她!”
“可是我不愿意!”冷波一招手,他带来的近千武装人员枪口马上调转方向指向弗朗,“我哥哥刚死,我想他在天堂里也一定不愿看到我们俩内讧,希望你能放他们走!”
“吃里爬外的东西!”弗朗又生气又无奈,“你为什么要帮沈浩轩?”
“我不是帮他,只是特别讨厌他,不愿他死在德国!”冷波转头冷冷地睇着沈浩轩,说:“你赶紧滚,有生之年最好永远不要再踏上德国的土地,下次见到你,我绝不会再轻易放走你!”
我欣喜不已,赶紧拽了拽沈浩轩的衣袖,示意他上飞机。
沈浩轩微微抿唇,然后对冷波说:“谢谢你!”
“我们扯平了!”冷波仍是一脸的嫌恶,鄙夷在瞅着他,道:“上次你没有杀我,这次我饶你一命,我冷波最讨厌欠人的人情!快滚吧!赶紧的!”
这次沈浩轩没有再多说什么,拉着我就飞快地登上飞机,机舱关闭的时候,我看到那些德国杀手团的人已经开始撤退。
驾驶员开始操纵拉杆,飞机机翼转速加快,机身慢慢腾起,飞离地面。
我赶紧摇开窗玻璃,对冷波喊道:“我还会回来的,因为冷曦答应把你们的小天使嫁给我儿子,将来迎娶她的时候,我们来这里你可要客气点招待!”
“做梦吧你!”冷波顿时怒不可遏,骂道:“我的小天使才不会嫁给姓沈的,快滚!”喊完后不解气还冲着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