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末选中的那一个!
“我先出去工作。”
左未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徐子言目送左未末出去,揉着太阳穴,他把话说得太早了,让左未末陷入两难了。可是本着律师的身份,他的建议又是必须的。
既然他提出了这个建议,他更在意的是,他会成为左未末依靠的那个人吗?
左未末直到下班还是心事重重的,很快就离开了。
陆小航看着左未末,察觉到了左未末的变化,口中一阵嘀咕,“不会是被徐律师说了什么吧?本来心情很不错的,一出办公室就变成这样了,而且在里面的时间很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陆小航扭头看向徐子言的办公室,无奈叹气,徐子言能把左未末说成这样,也是完全可以想象的。他是出了名严厉,看谁都是吹毛求疵的。
看着看着,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陆小航吓得立即别过头。
徐子言看了看左未末的位置,再看向陆小航,问道,“小陆,未末呢?”
陆小航指着门口,“刚刚走了。”
徐子言转身跑进办公室,拿了公事包,冲了出去。
陆小航用力地眨了眨眼,刚才他没看错吧?徐子言竟然这么早下班了,还是跑着出去的。这可是他鲜少看到了,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是听到左未末下班了,他才冲出去的。
陆小航挠了挠后脑勺,怎么今天他们两个都怪怪的,到底在办公室里面他们说了什么?
“小陆!”
陆小航还在想这个问题,门口突然有人叫他。抬头看去,是敖允。他来过几次,都是找徐子言的。
“你找徐律师吗?他刚好出去了。”
“不是。”敖允朝左未末的位置看了看,笑笑问道,“未末呢?”
又是找左未末?
“她下班了。”
“这么快?平时不是呆很久吗?”
“今天她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下班的时候,脸色有些差。”
“我知道了,谢谢你!”
敖允拔腿就跑。
陆小航摸着额头,更加疑惑了。
算了,反正不管什么事都与他无关。
左未末走到车站等车,还没有等到,就看到徐子言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这里?”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重要的存在(1)
敖允拔腿就跑。
陆小航摸着额头,更加疑惑了。
算了,反正不管什么事都与他无关。
左未末走到车站等车,还没有等到,就看到徐子言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这里?”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徐子言边喘气边说道,“你一直心事重重的,送你回去,我比较放心。毕竟也是因为我说了那些话,你才会……”
“你说的是事实。你不说,我迟早也要面对的。”左未末低头,“没想到离婚了,还是很多不如意。”
“不要想太多了。走,我送你回去。”
徐子言拉着左未末的手朝公司楼下的停车场走去。
左未末本想拒绝的,可是现在她也没有心情等公车,也就跟着徐子言走了。
经过公司楼下,走进了停车站,而这一幕刚好被刚下楼的敖允看到了。
敖允想要上前追去,可是想到左未末说过她目前还不想公开他们的关系,脚步便停住了。虽然明白徐子言和左未末的关系是上司和下属,可是看到徐子言牵着左未末的手,敖允心里还是不是滋味。
为什么他们要牵着手?左未末的脸色确实不好,是因为什么?为什么她和徐子言的关系变好了?
敖允心里浮现了很多的疑问,可这些问题他只能藏在心里。以前还没有确定关系,他虽然介意,但也不会说出来,但是现在,他是左未末的男朋友,是可以光明正大地介意这些事情,不过他不敢,他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又会消失了。
人的欲望总是没有止境,当得到了这个,就想得到更多。
敖允也是如此,可是他必须遏制,要留给左未末一定的空间。
转身,往他们的相反方向离开了。
晚上,左未末回到了敖允的住处。
被徐子言带走之后,她还和他去吃了饭,才会到现在这么晚才回来。
敖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发现左未末回来,起身,迎了上去。事实上,他一个晚上都没有好好过,虽然开着电视,但根本就不知道电视在播什么。整个心思都在想着左未末,等着左未末回来。
“今晚怎么这么晚?又学习到很晚?”
敖允保持着平时的样子,装作随口问出。
“不是。”
左未末放下东西,拉着敖允走向沙发,坐了下来。
“我和徐子言去吃饭了。”
敖允心下欣喜,左未末并没有打算隐瞒,就说明她和徐子言之间并没有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他很严厉吗?怎么突然跟他去吃饭了?”
既然不是他想的那样,那么他们一起吃饭的理由一定是另有其他的。
“关于默子抚养权的问题,我有些不懂的,跟他讨教。”
左未末并不打算把“结婚”这件事告诉敖允。如果说出来,只会让敖允为难。据她所知,敖允只是一个警。察,连住的这个地方也是别人的。如果到最后万不得已,一定得靠结婚来解决问题,那个对象不会是敖允。
当然,左未末根本不想那么做。
☆、重要的存在(2)
她离婚,并不是为了跳进另一个坟墓,而且她真的很喜欢敖允,她不想辜负敖允。
“只是这些吗?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很棘手?”敖允担心询问,“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也许我帮不了什么,但至少可以倾听。”
敖允都是这么温柔,这就是为什么左未末不想告诉他的原因。如果他知道了,说不定会为了她,退出,支持她去找另外一个人。
她不要!她现在只想和敖允在一起,不想跟其他人。
“今天的工作很多,累的。”左未末扯起嘴角,“不用担心。默子的抚养权,现在还不会提案。我想做好充足的准备之后再解决这件事,好在申昊现在也很忙。这个问题暂时搁置了。”
敖允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其他的理由就行了。
“对了!”左未末抓起敖允的手,忽变兴奋,“没想到徐子言竟然是我们同校同学,还跟我们同一个社团……”
左未末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敖允,说得手舞足蹈,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而左未末说的这些,敖允早就知道了。
看着左未末开心的样子,他有点嫉妒了。徐子言的转变真的能让她这么开心吗?知道了这个真相,她很高兴吗?能和他像朋友一样相处,真的很好吗?
“他还是我的师傅!”
左未末最后自豪说道。
原来从上司变成了师傅了,怪不得举止那么亲昵。可是师傅和徒弟之间也不需要牵手……
敖允立刻打住了自己的思绪,再这样想下去,他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就因为牵手,一直在意到现在,实在是太幼稚了。
“太好了。这样你以后就不会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了。”敖允揽过左未末的肩膀,“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左未末靠在敖允的肩膀上,会心一笑。
不管多累多烦,只要靠在这个肩膀上,她所有的烦恼都会暂时搁置,得到放松。她知道只有敖允一个人能让她做到,敖允对她来说,是重要的存在。
接下来一段日子,一切如同徐子言所说,申昊真的很忙,手头上有很多单大案子,根本无暇分身。
左未末密切留意着申昊的动静,在确定申昊短时间内是不会提出申诉,左未末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而左未末在徐子言的教导下,关于律师的行为操守等相关内容都很快掌握了。如果有空,徐子言还会批准左未末利用上班时间去听听现场律师辩论。
左未末看了相关实例,理解起来就更加容易了。
只是短短的半个月,左未末已经学习到了比她之前一个月自学的还要多的内容。
“谢谢师傅。”
左未末在一家高级餐厅里,对面是徐子言。徐子言刚坐下,左未末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是真的在感激徐子言。这一顿也是出于对徐子言的感谢而特意请的。
“你老是说这样的话,我不是说了,不用道谢了吗?”
……
☆、重要的存在(3)
“你老是说这样的话,我不是说了,不用道谢了吗?”
徐子言每一次对于左未末的道谢,都会回答这一句话。
老调重弹的话语却没有让他们彼此之间有什么芥蒂,反而是相视一笑。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师傅的。”左未末把菜单递给了徐子言,“今晚我请客,你随意。”
徐子言笑笑接过菜单,“这么高级的餐厅,你确定要请客吗?不怕给不起吗?”
“不用担心!虽然我工资不高,但是存款还是有的!”左未末笑笑回道,“这一顿还是请得起的。”
“既然有存款,那这么说,你这个也是去得了的。”
徐子言从怀中抽出一张单子,递给了左未末。
左未末拿过来一看,却发现是一张培训班的报名表。
“这是……”
“你只是一个外行人,想要进律师这行,光靠自己的学习是不够的。”徐子言指了指报名表,“你还是要接受系统的学习比较好,这样对你以后考证也有帮助。”
左未末知道律师是要有资格证才能当的。以她现在对律师这行的了解,是远远不够的。她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却不知道从何入手,也不知道哪些培训班好,一直在头痛这个问题。现在徐子言帮她解决了。
左未末感激地看着徐子言,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谢了。
“我会努力的!”
左未末低头,认真承诺。
她现在能说的,只有这句话。面对徐子言的全力帮助,她只有取得成就来证明他的帮助是没有错的。
“我要的就是这一句话。只要努力,一定可以的!”徐子言微笑,“我是你的导师,如果以后你取得大成就,我脸上也会沾光的。”
“会的!一定会的!”左未末将报名表放进包包,“多亏有你这个师傅。”
徐子言眼底划过一丝惊喜,这句话对他来说很重要。只要有了左未末这一句话,他做的事情就都值得了。
“接下来,你会更忙了,记得调整好。”徐子言嘱咐道。
“默子有我爸妈照顾着,其他时间除了上班,都没有什么事的。”左未末欣喜,“现在是努力向上的时候,不能因为累就放弃!”
左未末一回去,就开始讲徐子言的事情,一会儿说他怎么帮助自己,一会儿又说他帮她知道了补习班,反正都是与徐子言相关的。
敖允边听,脸色愈是深沉了。
左未末自从有了徐子言这个师傅,十句话里一定有一半是关于徐子言的。敖允一忍再忍,每一次都说服自己这只是工作。可是时间一长,敖允也受不了了。
“师傅真的很厉害。”
“我以前还以为他只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现在才发现他人很好。”
“他……”
“不要再说了!”
敖允终是爆发了。尽管他告诉自己,不能因为这件事生气。以前自己能忍受申昊和左未末在一起,现在就该接受她和徐子言的师徒关系。许是身份的转换,自己成为了左未末的男朋友,这些事情反而被倍化了,各类感觉也越加膨胀了。
☆、让你为难了
“我以前还以为他只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现在才发现他人很好。”
“他……”
“不要再说了!”
敖允终是爆发了。尽管他告诉自己,不能因为这件事生气。以前自己能忍受申昊和左未末在一起,现在就该接受她和徐子言的师徒关系。可也许是身份的转换,自己成为了左未末的男朋友,这些事情反而被倍化了,各类感觉也越加膨胀了。
左未末愣愣地看着敖允,根本没有意识自己哪里说错了。
“怎么了?”
敖允看着左未末一脸无辜的表情,提起的怒火一下子消散了,眼中满是自责。不能怪左未末,这是他自己的问题。
“对不起……”敖允扭过头,“我……不是故意的……”
左未末看向敖允,反问,“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让你生气的话?”
“不是……”敖允背过身,“是我自己没有处理自己的情绪。”
左未末低头想了想,起身,绕到敖允的面前,坐了下来,捧着敖允的脸,问道,“是因为我说了太多关于师傅的话吗?”
敖允一愣,左未末发现了吗?
“因为我每次讲起师傅的事情,你的脸色都会很不好。我以为只是偶然,现在想想,你应该是妒忌了。”
敖允伸手挡住自己的脸,一脸难为情。妒忌,这样的情感,他本以为他不会出现的。
“抱歉!我会试着控制的。”敖允低声说道,“你们只是简单的师徒关系,因为他,你才能有这么大的进步,我该感谢他的,可是……”
“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到,我也有错。”左未末微微一笑,“不过看到你吃醋的样子,我很开心。”
“你不觉得我让你为难了吗?”
“怎么会?会吃醋,代表你真的很在意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左未末亲了亲敖允的脸颊,“我以后会注意的,尽量避开。而且我向你保证,我跟徐子言不会有什么的。”
“我一直都相信你,只是我自己……”
左未末抱住敖允,心中欣喜,“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敖允伸手抱紧了左未末。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以后再也不会发这种无理取闹的脾气了。左未末的善解人意,是他该相信的。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坚信的信念,也会有瓦解的一天。
“申昊那边还是没有动静吗?”敖允整理好情绪之后,开口问道。
“目前没有。”
“韩珠的事情也是没有进展,不管从哪方面入手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你还在查这个吗?这件事告一段落吧,不要再查了。”
“不行!”敖允握紧左未末的双肩,“危急你的安危,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可是……”
“不要再说,我会继续查下去的。”
敖允都这么说了,左未末只好作罢。
“不要太累。”左未末嘱咐道。
隔天,左未末起了个大早,去报名。
到达之后,发现了不少人,才知道原来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律师这个职业的。
☆、不知道这个内情
敖允都这么说了,左未末只好作罢。
“不要太累。”左未末嘱咐道。
隔天,左未末起了个大早,去报名。
到达之后,发现了不少人,才知道原来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律师这个职业的。
左未末在报名处排队,快到她的时候,一个女人急匆匆跑上来,刚好跟她撞个满怀。那人手上的东西散乱满地。
“不好意思。”
女人边道歉,边蹲下身子,捡东西。
左未末也蹲下来,帮忙捡。
“对不起,还让你帮忙。”
“没事。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东西捡齐,两人站起。
“我怕错过报名,才急忙赶来……”
女人大口喘着气,抬起头看向左未末。
左未末这才看清楚她的样子,很清纯,长长的头发披落,五官长得极好看,有一种清新的感觉。
“你也想要当律师吗?”左未末好奇问道。
“是啊。我一直对律师很感兴趣,所以想要学习,看看能不能考到证。”
“是要试试的。”
女人伸出手,“我叫方可可,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左未末。既然我们都是同一个培训班,以后就可以一起学习了。”
“好!”
方可可开心一笑,左未末忽然愣愣地看着她。
“怎么了?”方可可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我的脸脏了吗?”
左未末摇头,讪讪一笑,“不是。只是觉得你的眼睛有点眼熟。”
“眼睛?”方可可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中国人不都是黑色眼珠吗?觉得眼熟也很正常。”
“也是。”左未末轻轻一笑,“我们报名。”
两人花了一个多钟的时间才把报名程序全部走完。刚出大厦,两人重重地吐了口气。
“终于搞定了!好麻烦!”
“是啊!没想到报个名也这么麻烦!”
左未末伸手握住方可可的手,高兴说道,“可可,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方可可微笑,“以后不懂,可以问我。不要看我感觉小小的,我也自学了一年了。”
“一年!好久!”
“所以不懂都可以问我。”
“好!”
两人一拍即合,大聊特聊,什么都聊,连喜欢去哪里购物都说了。
接下来几天的上课,左未末对方可可更是刮目相看了。她所知道的,可比她自己多很多。什么问题在她手上都能解决。在课堂上的表现也很活跃,深受老师喜爱。
“可可,你太厉害了!”
刚下课,左未末便冲到了方可可的位置,兴奋赞道。
“这些内容,都是我自学过的,我只是背出来而已,并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才不是!”左未末拉起方可可的手,“以你现在的知识量,你完全可以去考试了,为什么还来上培训班?”
“没那么夸张。”方可可轻笑,“虽然也有可能会考上,不过这个培训班每次考试都会猜题,而且次次都会中,我是冲着这个来的。这样不是更有把握吗?”
“是这样吗?怪不得这个培训班的学费贵得离谱!”
左未末如梦初醒,她一点都不知道这个内情。
☆、赐给她最好的礼物
“没那么夸张。”方可可轻笑,“虽然也有可能会考上,不过这个培训班每次考试都会猜题,而且次次都会中,我是冲着这个来的。这样不是更有把握吗?”
“是这样吗?怪不得这个培训班的学费贵得离谱!”
左未末如梦初醒,她一点都不知道这个内情。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才会来这里读的。”
“不过猜不猜题对我来说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学到东西。”
“你还真是乐观。有很多人平时学习很厉害,也学到了东西,可考试的时候就是怎么也考不过,这个时候这样的机构就有存在的必要了。”方可可勾起嘴角,“像你这种应该很难理解吧?
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