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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拿了块鸡爪,补充:“一直有不同的女朋友!”
苏爱爱伸出手去,本来想和小朋友握手的,看看他一手上抓的啃得只剩下中指的鸡爪,还是算了,点点头,说:“看,这还不花!”
阿单张嘴:“我叫花,那欧阳算什么?苏爱爱同志,你觉得欧阳花吗?”
苏爱爱嚼着薯片,抬头去看欧阳,那人一手支了腮,一手转着杯酒,嘴了还含半口酒没咽下,眸子晶亮,看苏爱爱看他,笑了笑,简直就是个会走路的高压电鳗。
苏爱爱二话不说,点头坚定回答:“花!”
阿单笑得直拍欧阳,欧阳给阿单一拳:“又扯上我!”
阿单指指欧阳,说:“其实你还真是有点偏见,欧阳这小子从小就吸引女孩子,是没办法的事,就算他不找人家也有人会来找他,但他确实没有脚踩两只船过!其实,我觉得吧,感情这回事,每个人是会变的,每一段时期都会有不同的心情,发现对方不合适,不要勉强,早点分开对双方都是种解脱。男人女人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大家舒心吗?”
欧阳和阿单似乎政见统一,愉快的碰了杯。
苏爱爱辩驳:“这是男人的意见,女生大多数情况下即使是觉得不合适,都还会努力去维持的,追求自己的解脱是很不负责任的!”
阿单摊摊手:“看,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如果一个女人要分手大多是分不下去,可能想着再试试就好。但如果一个男人要分手就绝对是好不了了。爱情并不是靠容忍,靠习惯的。小姐,我还在恋爱,你就让我去容忍?”
苏爱爱嚼薯片嚼得“咔咔”响,说:“男人啊,男人,花天酒地,逢场作戏!”
欧阳挑了筷子,蘸了啤酒,划在桌面上,有浅浅的水痕,他说:“我也有付出,也有真实的爱过,但爱是能假装的吗?如果爱情已经过去,假装爱才是逢场作戏!”
他抬起头,眯起眼来,有一瞬间的真实:“无论是谁活在这世上都是想要有个专属的人对你好的,男人和女人都是彼此汲取温暖”,很快又恢复声色的表情,眨了眨眼:“所谓男人女人知己知彼,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
阿单已经在那笑得拍桌子打板凳了,小朋友也嘿嘿的笑,苏爱爱喝了口可乐,才反应过来这人刚才说了个少儿不宜的,嘴上又不能说,脸一下子通红。
阿单说:“唉,老妹,我说真的。你去问问,有哪一个男人是一辈子就只有过一个女人的?再说,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的男人,你们女人会要这样的男人吗?
不论是男是女,都是要经历过一次次分手,提高持久力,抗打击力,这样才有魅力嘛!”
小朋友煞有其事的总结:“好了,明白了,无论是男是女,都得谈多点恋爱,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苏爱爱敲敲杯子,摇了摇头,认真的说:“我还是觉得,一个女人一辈子就爱一个男人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
她巴掌大的脸,在灯光下有些苍白,黑溜溜的眼珠却很有生气的发亮,一瞬间倒让在座的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突然,醉成烂泥的小手站了起来,举了手里的酒瓶,大喊:“干!”
若无其事的说完,居然又瘫下去趴着了,大家都一下子笑出来。
席间继续觥筹交错,大黄狗百无聊赖的站起来,甩甩尾巴,去别处晃悠。
这些男生虽然嘴巴不好,但都活得真实且自在。苏爱爱夹着花生米,偏着头听阿单,欧阳和小朋友的对话,入神的时候就习惯去咬筷子,听到好玩的,咧嘴笑了一下,筷头一滑,戳到了牙龈,她放了筷子去捂嘴。
一抬头,看到欧阳偏了头正好笑的看着自己,约是刚才的笑话全被他看去了,苏爱爱一下子红了脸,埋头吃盘里的花生米,再不敢抬头了……
此爱不关风与月
自从烈情去了美国,爱爱的QQ等级就迅速飙升,一挂能挂一早上,坐在那和烈情聊天。
烈情纽约客的生活似乎适应良好,说出的事情都一套一套的,爱爱每次都当新闻听。
烈情发:“有些黑人,专门爱欺负亚洲人。爷爷的,我昨天买咖啡出来,居然碰到了个黑人暴露狂!”
苏爱爱捂嘴笑,打:“不会吧,真露点了?”
烈情回:“恩!”还加了个喷火的头像,像极了烈情的风格。
苏爱爱发:“哈,那你怎么办?”
烈情迅速回:“我当然是傻了眼了,太恶心了!不过,就傻了半秒,姑奶奶我就抬脚了,瞄准重点目标,朝死踹!爷爷的,别以为东方女人好欺负!”
爱爱一口水差点喷到键盘上,咽下去,哈哈笑得直不起腰来,真是典型的“烈情”派!
糖糖从床上翻起来,说:“傻了你!能笑成这样!”
苏爱爱边回烈情,边把烈情的彪悍事迹说给宿舍人听……
这两人什么都聊,就是不聊方歌。
冬天一到,宿舍的生活就有点难捱,顶楼穿风,每天风都是呼呼的刮。
苏爱爱是根冻骨头,两床被子还不够,硬要从家里再搬一床羽绒被过来,每日上床都像布阵,一层层都铺好了,往里面一钻,小小的人睡进去,像被压在五指山下。
这样的日子,最浩大的工程就是起床。
幸好那帮检查的领导走了,这群临时演员从上月就退了休。
早上的闹铃是此起彼伏的,你手机闹完,我手机开始闹,平时的活闹鬼早上一般都没什么精神,除了糖糖。
糖糖看完天气短信,边伸出手来穿衣服边报:“今日最高温度,8度!要不要穿棉裤呢?”抬头喊:“爱爱,你穿不穿?”
这群女生冬日一到,比的居然是谁是最晚换棉裤的人。
冠军无疑是老钱,老钱起的永远是最早的,因为要化妆,这样的精神永远让苏爱爱望尘莫及。
苏爱爱闭着眼,伸手在被子上摸衣服,摸到一件,穿上,缩回被子里,盖好,等一下,再伸手摸一件。
小美在对床换衣服,看到了,好笑:“苏爱爱,有你这样的人吗?怕冷成这样!”
苏爱爱揉揉眼睛,说:“别急,我再捂一下!”
老钱夹睫毛的手一抽,骂:“捂,你捂小鸡哪!快,今天谁下去买早餐?”
于是,讨论该谁去买早餐,出去晃一圈试气温,抢占刷牙的有利地形……
大学的早晨一般都是这么轰轰烈烈开始的……
电话恋爱,最大的好处就是省事儿,不用烦两人在一起吃些什么,到哪里去玩,谁来掏钱。但最大的麻烦就是太省事了,有时候,生气了,想找对方吵一架,都不知道往哪吵!
小美的青梅竹马已经有段时间没打电话过来了,弄得孙小美这几天都乌云笼罩,
糖糖说:“他不打过来,你打过去嘛!”
老钱说:“女生怎么能这么缠人,尤其是远距离,要给时间,给空间!空间是很重要的!”
苏爱爱不知道说什么好,孙小美本来就是宿舍里最有分寸的女生,她呢?她什么都不懂怎么去说别人。
又是一个晚上,电话依然没响,苏爱爱裹了毯子蹲凳子上面上网,时不时和在被窝里看杂志的糖糖讨论几句。老钱又交了个大三的男友,出去了。小美想了想,还是拿了电话卡,拨了号码。
糖糖偷偷说:“看,我就说她憋不了吧!”
苏爱爱比了个“嘘”了手势,眨眨眼睛笑了笑。
哪知道小美还没说几句话,就“咔”的一下,挂了电话,面无表情的走回来,趴在桌上,埋了脸,一声都不吭了。
糖糖坐起来问:“怎么啦?没事吧!”
苏爱爱皱了眉,看到小美颤抖的肩膀,冲糖糖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轻轻拿了盒纸巾放小美旁边。
在爱情上,她充当不了顾问,她战士未上沙场早已被杀的片甲不留。
宿舍里一片安静,只有苏爱爱偶尔按动鼠标细小的“嗒嗒”声。
突然,孙小美站起来,椅子往后一退,尖锐的“吱呀”一声。
还没等苏爱爱和糖糖反应过来,小美就跑出去了。
糖糖跳起来,大声喊:“这怎么回事啊,那么晚了,她去哪啊!”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就穿了内衣内裤,赶紧又钻回去。
苏爱爱跑床边,罩了羽绒服,边拿手机边安慰糖糖:“没事的,我跟去看看!你,你别急,打电话给你!”
已经没有什么逻辑了,赶紧跑了出去。
孙小美高中时代一定是短跑健将,怎么一下子就没影了?
苏爱爱气喘吁吁的跑下楼,站宿舍楼前东张西望,快到关门时间了,宿舍楼前全是一对对情侣,拎着水瓶,情意绵绵,就是没有孙小美的影儿。
苏爱爱一咬牙,选了左边,正跑着呢,一下子被人箍了膀子,拽下来了,抬头一看,居然是欧阳。
欧阳皱了眉问:“怎么回事!”
苏爱爱说:“我……”,大口喘气:“我追人呢!”
甩了甩胳膊就想继续奔,欧阳松了手,苏爱爱立即跑。
跑了一会,没想到欧阳居然也在身边跑,他问:“什么人,有什么特征?”
苏爱爱上气不接下气:“我舍友……两根辫子……穿灰色毛衣……”
欧阳笑了笑说:“全校有很多穿灰毛衣两根辫子的女生呢!”
苏爱爱实在跑不动了,用走的,她都跑成这样了,这人居然还游刃有余的开她玩笑,火大了,吼:“你是不是个人啊!我都急死了!”
那欧阳笑嘻嘻,指了指苏爱爱身后:“是不是那个?”
苏爱爱赶紧回头,居然真是孙小美,站在学校的主干道上,发愣的盯着一颗秃秃的槐杨树。
苏爱爱赶紧跑过去,握了握小美的手,果然是冰凉的,苏爱爱赶紧把自己的羽绒服给她披上,似乎不敢惊动她,轻轻说:“小美,咱们回去吧!”
孙小美转头,看到苏爱爱,没有焦距的眼睛回了神,一下子抱住爱爱“哇”了哭了出来,说了话也断断续续:“他最近当系里的干部……事情多……功课……压力……在开会……打电话的时间都没了吗?”
苏爱爱拍了拍小美的背,不知说什么是好,余光一看,欧阳并没有走,还站在刚才不远不近的地方,侧了身,抬了头,似乎是在看布告栏。
苏爱爱一直觉得欧阳这样的个性,肯定不把女生放在眼里,没想到却是个体贴的人。
苏爱爱拍拍小美说:“没事,没事,咱们回去再说,好吗?”
冷风穿过毛衣,她打了个寒颤。
小美摇摇头:“你先回去,我真的没事,我只是想一想!”
苏爱爱有点气,跺了跺脚,才发现自己拖了大鼻子狗的拖鞋就这样出来了,跑的时候不知道,现在才发现脚都没知觉了。
她没好气,说得有点大声:“好,那想,我站这陪你想!”
小美摇了摇苏爱爱的手:“爱爱,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宿舍里那么多人,我不想影响大家的心情。唉,你们都说我不烦心,其实,我有时真的觉得很害怕,想着要不要主动给他打电话呢,他是不是在忙呢?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打了电话的吧,我又在想,他是不是漫不经心的呢?即使是想当面发个脾气,让他哄哄我,都是不可能的事!总觉得这段感情,是我在安慰自己。
苏爱爱转身,握了握小美的手,两只同样冰凉的手握在一起却很有力量,苏爱爱说:“小美,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说了,我觉得你很厉害!真的!一个能坚持远距离恋爱的人,一定是个心里无比坚强的人!一定的!”
小美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苦笑:“不是这样,我很迷茫,我有时在想为什么一定要我主动,总觉得是我单方面去付出!”
苏爱爱捂了捂冻红的耳朵,偏了头,看着随风轻轻晃的老树的干枯枝桠,她说:“我曾经和一个人讨论过,感情中如果谁爱的多点,就会不由自主的迁就另一方,总是会比较吃亏的。那人只是很淡的对我说:吃亏就吃亏吧!”
那年的樱花树下,那个少年就是这样淡淡的说着,她却至此不忘。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微微的颤抖,抱了抱小美:“爱情我真的不懂,但我觉得爱上一个人的那一瞬间就注定是一种付出,但我也有收获,我为他的一个笑容能开心上一天,为他的一句话,能在入睡前都喜滋滋的想上几十遍,难过或是吃亏的时候总是一样的,因为你喜欢他,所以才会为他难过,这样的事,是没人逼你的,没人硬要你付出的,不能算吃亏,就算是得到一粒瓜子大的幸福,我都会觉得是意外的收获!不和任何人,任何事去比。”
孙小美拧了苏爱爱脸一把,破涕为笑:“爱爱,你真的不能安慰人,全边成痴心无悔的了!”
两个女生手拉手往回走。
欧阳靠在树下,拉长的影子在路灯下很是温暖,看见她们来了,站直,也不多说,勾了薄唇笑了笑。
在苏爱爱心里,总算把他当好人看了。
孙小美说:“谢谢!”
苏爱爱想到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她们的说话,有点不好意思说话。正低头认罪呢,一件外套就罩在了自己头上。
苏爱爱莫名其妙的扒开一开,欧阳早就晃到前面去了,她真的很冷,只有穿上。
她第一次穿男生的衣服,没想到居然那么大,棕色的大衣一下子就过了膝盖,袖子长了一大截,变唱戏的了。
欧阳回了头,脚一顿,假装被绊着的样子,打趣苏爱爱:“嘿,苏爱爱小朋友,从哪偷来了家长的衣服?”
苏爱爱两手裹了裹领子,大衣的绒毛领包住冰凉的颊,一下子又痒又暖,她瞪欧阳,咕噜:“没见过这样的家长!”
欧阳哈哈哈的笑,这人只穿一件驼色的高领毛衣在风中居然笑得那么精神,细长的眉全部化开,露了两粒虎牙,眼里的笑意都要漾出来了。
不一会儿,三人就乐极生悲,抬头瞪着锁上的大门!
欧阳揪了揪他微翘的发梢:“哈,你们阿姨怎么那么早就锁门了!”
苏爱爱没好气:“你以为是你们男生楼,一帮土匪窝!”
欧阳说:“容我提醒,你现在还穿着土匪的衣服!”
苏爱爱作势要脱下来,站在风口一吹,立即又裹了裹。
孙小美说:“好了,别吵,总要进去的!”她转了方向跑去敲传达室的窗户。
苏爱爱跟着跑,阿姨的窗户是楼后面的,要踩过一片草地,唉,她的拖鞋!
阿姨终于开了窗,没什么好气:“女孩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知不知道门禁时间!”
孙小美说着好话,苏爱爱在草地上冷得直跳脚。
欧阳走过开,说的诚恳:“阿姨,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今天去自习手机拉在教室里了,是这两位同学拾到的,我很晚了才发现,她们好心才特地送出来的,是我不好!”还晃了晃手上的手机,挺是那么一回事的。
苏爱爱看得目瞪口呆,这人说谎不打腹稿的吗!
欧阳也不管,赔笑说:“这么晚了,还要麻烦您起来开下门!”一笑,眼睛一眯,两粒洁白的小虎牙一晃,简直是童叟无欺!
阿姨说:“噢,是这样啊,没关系,等下!”立刻就出去开门了。
天啊,全天下的阿姨都重男轻女!
苏爱爱走过欧阳身边,小声说:“骗子!”
欧阳对她挑了挑眉:“没有骗子,你要喝西北风呢!”
苏爱爱把外套还给欧阳,欧阳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手上的袋子,说:“给你们!”
苏爱爱原来就奇怪袋子里是什么了,问:“什么啊?”接过来一看,两杯豆浆。
欧阳笑笑:“本来是送人的爱心外卖,快递员误了点!”
苏爱爱想了下,原来他往女生楼走是给女朋友送豆浆的,想必是要被女友念叨了。苏爱爱有点不好意思,推回去:“你自己喝吧!”
欧阳不甚在意:“拿着!”
也不等苏爱爱说什么,转身就走,边走边套衣服,高抬了膀子,一下子就进了一个袖子,很是潇洒。
苏爱爱想了想,还是喊:“谢谢!”
欧阳都穿好大衣了,头没回,摆了摆手,走远了。
那天夜里,小美和爱爱手拉手上楼,小美在黑暗里轻轻的开口:“爱爱,你刚才说的那个吃亏的人……”
苏爱爱没听清,问:“什么?”
小美摇了摇头:“算了,没事。”
后来,小美的竹马知道了出走一事,两人在电话里互诉衷肠,又什么事都没了。
真是,它匆匆的走了,正如它匆匆的来。
快到圣诞节的时候,小美又喜滋滋的开始帮竹马织围巾了。
也不知道是刮的什么风,女生楼里突然就开始流行织毛线,上到阿姨下到女生,全民运动,一个个都拎着几根针一团线走来走去,苏爱爱就是去阿姨那买茶叶蛋,没几分钟就会有女生冲进来问阿姨针法,元宝针啊,什么针的,苏爱爱都快满脑针了!
她不会织东西,也没有要送的人。方歌肯定有宋小乔帮他织,但糖糖拉了她去市区逛街的时候,她还是偷偷的买了副男士手套,小心翼翼的放在包里。
圣诞的时候,文艺部和话剧社联合举办了场舞台剧。
因为方歌要上台,苏爱爱一定会去。
苏爱爱提前过去的时候,方歌正往外走,看见爱爱笑了笑,打了招呼啊,说要去去话剧社拿个道具。
苏爱爱说:“我和你去吧!”想着正好可以把手套给他。
两人到的时候,话剧社还没有开门,天快黑了,灰蒙蒙的,话剧社正对着篮球场,两人只有靠在栏杆上等。
方歌问:“冷吗?”摇摇头,苏爱爱背过身,脚踩在栏杆的下端,趴在栏杆上看人打球,苏爱爱问:“你呢?冷?”
方歌笑了笑,摇摇头,说:“我怕你等久了,你要冷就先回去!”
苏爱爱指了指自己的白色围巾,说:“不冷!围巾很厚!”
方歌一下笑出来,拍了拍苏爱爱脑袋。
苏爱爱抓了围巾的末端,围巾两端是镂空的花朵形状点缀着细碎的亮片珠,她无意识的去抠着小珠子。她每次与方歌在一起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明明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见到了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盯着他的侧脸,心跳得怦怦响。
方歌说:“这次圣诞皓子本来说要过来的!”
皓子是方歌的铁哥们,也是高三小四人帮里的一个。
爱爱苦了脸:“不是吧,他这霸王要来?”
方歌笑起来,说:“可惜,他们学校不放假”超苏爱爱眨了眨眼,“真是太好了!”
明明没什么好笑的,从方歌嘴里说出来也变成了极有趣的事情,苏爱爱捂嘴笑,感叹:“真没想到,皓子居然上了军校,还是国际关系学!”
方歌靠着栏杆,摊摊手:“他还在抱怨着没法去杭州找美女呢!”
四个人高三时聊过的理想,皓子这小少爷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