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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盆是给你的萧海。”林平随后递了一盆给我,倒还特别满,让我甚感欣慰。
年糕炒的不错,色香味俱全。我差点忘了交代,炒年糕我们是得了老板真传的。一阵狼吞虎咽,四盆年糕就全军覆没了。填饱了肚子,精神变得更加饱满了,尽管已十点多,我们却睡意全无,继而又玩起了扑克。
到早上六点左右,我们才伸了伸懒腰,收起扑克去吃早餐。昨夜下了一夜的大雨,今晨街上到处都是水坛,早起的餐厅闪出昏暗的灯光,街道两旁的路灯映在水上别有一番情趣。我们像练灵波微步似的一路跳来跃去,说笑不止。几个早起的店主惊讶地打量了我们好一会。
天刚刚泛起一层鱼肚白,街上空空荡荡,也许我们还是今天大街上的第一批行人。
“我们居然真的玩了个通宵,真是太伟大了。我可还是第一次哎!”
“你不会又上瘾了吧?傻丫头。”
“张敏,早上可得你请客哦!”莉儿拍着张敏的肩说。
“为什么?”
“你别忘了,昨晚你欠了我五百万哎!”
“还你不就得了。”
“你怎么还,去抢银行吗?”林平打趣道。
“抢银行?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吗?只要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能还上。”
“你要多少时间?”
“我希望——”张敏思索了会说,“那是一万年。”
“哈……”一阵大笑。
“喂!小心点别淹死了。”我提醒莉儿说。
“你当我是蚂蚁呀!这么个水坛也会淹死。”
“啊呀!小心点好,不怕万一,就怕意外!”张敏学着老太婆,语重心长地说。
又是一阵大笑。张敏真没白跟我们混,幽默起来我还自叹不如。
一夜不宿,十夜不足,这句话真的不是说说而矣的,吃早餐时大家都困得哈欠连连,所以到吃完后,我们就散伙了。莉儿和张敏回寝室睡觉。我去车站。林平也独自回家。
四十七
从校长宣布视察到周日晚自修,似乎就像是场梦,一觉醒来,眼前还是山一样的试卷,还是千人指万人骂的课程表和作息表。一切真的和我的那个梦一样,只存在于一个虚幻的世界中,当我们醒来的时候,该怎样还得怎样,哪怕你在梦里已经成了仙佛,你也不得不张开嘴,吃那烦人的饭,因为你还是你,并没有变成梦中的你。尽管依稀还能听到有人在回味那梦中的生活,但我们几个已经很冷静了,即使是对学校所作所为最反感的林平,现在也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一切事实了。在校长高兴地宣布我校已被评为A级高中时,林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愤愤不平,而只是淡淡地一笑了之。生活中不平的东西太多,当我们经历过许多事情以后,情感线就显得平稳了许多,不再有波峰波谷般地波折起伏。我们都知道没有平等的生活才是现实。现实中我们只有保持一份沉默才能生存,哪怕有人在用刀慢慢地割你的肉,你也不能喊痛,更不能反抗,否则你就将被现实所淘汰。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像皇帝调戏宫女,宫女不能反抗一样,一旦反抗那么下场就会很惨,正因为下场惨,所以我们不得不学乖,每天老老实实地做作业、上课、背书、接受美其名曰练习的考试,这样的生活虽然有些迷茫,单调,却可以活得安宁。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叫苟且偷生。
时间不像流水,而且正和流水相反,流水是越平稳流得慢,而时间却是越平稳流逝的越快。
不知不觉期末考试已兵临城下了。对于这突然起来的特大威胁,我免不了也荒乱了一番。虽说考试已经是家常便饭,自己在考场上也已身经百战,可是期终考试终不像其他考试,其他考试即使考的不好,黯自伤心一下也就罢了,期终考试的成绩是要拿回家里去的,父母对你一年的考核也就在这一次的考试成绩上了。正因为其意义重大,所以不得不让人肃然起敬。对于这一场考试虽不至于怕到屁滚尿流,不知所措的地步,却也着实让大家绷紧了神经。
所幸,凭着丰富的经验,在这一次考试中,我还是沉着冷静地打了场漂亮战——考试结束后,班级内按照成绩好坏列出名次,我的名次相比期中上升了十多名。这一回连老刘都不得不信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孺子,可教也。”
更可喜的是,和我混在一起的这几个人都大有进步:莉儿名列全班第三;张敏列第九;李斌虽然没有挤进前十名,但也位居中上,进步明显;林平不必再以鲁迅的“不耻最后”为座右铭了,摇身一变挤进了中庸者中。不过这次王亮却退步了,他以第一名跌到了第二名,痛不欲生,差点真从办公室那里飞了下来。
为了好好庆祝我们的胜利,其实更确切地说是为了发泄憋了太久的闷气,我们决定在寒假里痛痛快快地去玩上几天,以弥补自己青春的伤害。至于怎么玩大家动了一番脑筋后,一致通过了骑自行车远游的方案。骑着自行车,长途跋涉,虽然很累,却可以尽情地放纵,尽情地享受沿途的风景。这次远游除了我们常在一起玩的这几个人外,还要加上王亮和曾诗美,让人头痛万分。
这个曾诗美,也不知是施了什么神通,我们假期游玩的计划她知道得一清二楚。昨天,我们在研究路线时,她突然冒昧地问:“能不能一起去。”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害我被张敏诡异地瞄了两眼。我本想找个借口婉言拒绝,可是莉儿又在关键时刻又说了句:“人多好玩!”莉儿发了言,我们不好再反驳,只好选择默认。王亮就更想不明白了,上次去海里居然没把他吓怕,倒是有几份男儿本色。我想这也许是他做得唯一像男人的一个决定了,所以不忍心再拒绝,也便答应了。但事后却知道他不会骑自行车,也就是说我们得一路带着他了。我后悔得叫苦连连,早知道还不如拒绝了他来得省心。
我们确定的路线是从萧镇出发,沿公路前进。路上经李斌家到莉儿家,一路顺便游山玩水。这个流程想一想都让人陶醉。
休学式一结束,我们就飞野似地奔出了学校,犹如被释放出狱般的洒脱和兴奋,结束了漫漫的苦海生涯,面对美丽的大自然,我们怀着自由轻松的心情,带着潇洒的欲望,开始了青春的旅行。虽然是冬天,阳光却格外明朗,汩汩河水泛着粼粼微波,群群鸟雀从我们身旁越过,蓝蓝的天空中朵朵白云在忧闲地飘拂。找不到尽头的公路任我们嬉笑着追逐,一望无际的大地任我们尽情地狂吼。不必担心自己声音有多难听,因为我们根本听不到回音;不必担心自己的放纵会引来非议,因为身边没有板着面孔的老师。
回归大自然,我有着无法抑制的喜悦。我情不自禁地一声声仰天长啸,拼命地蹬着自行车飞速前进。车后座上坐着的王亮吓得噤若寒蝉,连连提醒我骑慢一点。
“喂,大哥,等等我们。”张敏在身后大声地喊。
我笑着回头喊了声:“加油!”,看自己实在跑得太快了,于是不得不放慢速度骑车,脱离群众可不是仁者作风。我不再猛踩脚踏板,任凭自行车借着惯性自由地滑行着。迎面吹来一阵微风,带着泥土的芳香。我如醉如痴地享受着这美妙的大自然气息,情不自禁地做了个深呼吸。
“喂,大哥,慢点,慢点”张敏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莉儿几个也随后加速而来。
“萧海,你投胎去呀?带着人还这么狂。”林平向我埋怨道。
“还不得怪你,给我借了辆这么好的车。英雄配宝驹,不展示一下风采,岂不浪费?”
莉儿突然插上来,兴奋地说:“萧海,我跟你换一下吧,我的车好重噢。”
“好啊,不过王亮也得交给你。”
莉儿嘟起小嘴,美丽的丹凤眼在我身上一阵乱瞪,生气道:“哼,耍我!”
“萧海,你怎么可以把我当东西随便送人?”王亮在我身后愤愤地说。
“怎么会呢!”我友好地回答:“我怎么会把你当成东西呢?”
莉儿噗嗤地笑了起来。王亮也挺满意,脖子伸长了三寸有余。
“王亮,你的成绩那么好,能不能算出我现在的加速度。”林平也拿王亮开心。
李斌超上来笑着对林平说:“他可是我们班的物理王子,让他玩这种小儿科游戏,岂不有失大将风度。不如算个刺激的,让他算算以我们现在的速度,用多大的加速度减速才能让前面的大卡车不撞上我们。”李斌指着远处临面而来的大卡车很认真地说。
林平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四十八
“喂,你们不要灶君跳舞——胡闹过头了。”王亮气极败坏地打断了他们的话。
“你算不出吗?我算得出。”林平得意中显示出几份诡异。
“哦!怎么算的?”曾诗美好奇地追上来插了一句。她的香水味也随既而至。我条件反射似地又猛蹬了几下。
“很简单啊!正确答案是——加速度取任意值。因为我们骑在非机动车道上,卡车根本撞不到我们。”
我们同时大笑了起来。王亮不以为然地自语道:“无聊!”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都觉得有些累了,于是在一条小河边停下来休息。张敏给每个人分了面包和雪碧当作午餐。昨天大家买了一大堆吃的,每个人的包里都塞得满满地。这些东西足以维持我们两天的生计。我在离河不远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一边吃面包一边对着清清地河水发呆。说是河,其实是一条不足一米宽的沟,尽管如此,我还是联想到了“滚滚长江东逝水”的歌词。一想起这句歌词就让人不由得联想起《三国演义》。看三国感触最深的莫过于桃园结义情。“人生若能得关张这样的知己,即使死也无遗憾了。”我暗暗思索道。
“大哥,给你一朵玫瑰。”张敏折了一根枯干了的长毛草给我。
“谢谢,这颗钻石送给你。”我还了她一块石头。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她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侧着脑袋天真地问我,眼神单纯地像一碧清泉。
“我在想——你怎么是个女孩。”我半开玩笑地说。
张敏愣了愣,即而又笑着说:“女孩有什么不好?你没听说过吗,男孩是叶,女孩是花,有了花,世界才有了色彩。”她说地神气十足,似乎世界的美,全属她一人之功。
“没有绿叶,哪来花?”我企图驳倒她的女孩至尊论。
“未必啊!”张敏毫不气馁,指着河的另一侧,神采飞扬地说:“你看那不就是一个证明。”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是一株梅树。那梅树侧卧在溪面上;雪白的梅花开的风风火火,颇似一个美女在临溪自赏,为自己不凡的身姿而鸣鸣自得。这种地方居然也会有梅树,真是天绝我们男人。我怀着人定胜天的决心,想找一棵只有绿叶没有花的树,来和她抗争,在江南的冬天要找一棵只有绿叶没有花的树,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怎知这一次我失算了,我把头转了三百六十度,也没能找到一棵。我汗颜得无地自容,只好支开话题以逃避张敏骄矜的眼神。照理说江南的常绿树应该是多如牛毛的,而现在若大的视野中却只有一片枯黄,我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得了色盲。
“喂!你们聊什么呢?”莉儿兴致勃勃地走过来。她在我的另一侧坐下来,顺手把我手中的长毛草给抽了过去,拿在手上把玩。
“这朵玫瑰漂亮吗?”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莉儿被我问得一头雾水,问道:“什么玫瑰?”
“就是你手上的这朵啊。这是刚刚张敏送我的,现在被你抢走了。”我一本正经地说,“其实你不用抢的,如果你要,我送给你就是了。”
张敏在旁边帮腔道:“莉儿,我送给大哥的玫瑰,你怎么也敢抢?”
莉儿一脸无辜又一脸迷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敏,半天才弄懂是怎么回事。她把“玫瑰”扔还给我,顺带着赏了我和张敏一人一个白眼。
张敏继续开莉儿的玩笑道:“哪有女孩子主动去抢男孩手中玫瑰的,这也实在太伤风化了。如果换成是我,我早就——”
“早就怎么样了?”莉儿打断张敏的话,不等张敏再说什么,莉儿已经做了过准备抓她痒痒的动作。张敏是最怕痒的,没等莉儿动手,她已先缩成了一团。然而莉儿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依然把手伸下了她的胳肢窝。一时间,张敏的嬉笑声和惨叫声响彻天宇。
王亮和曾诗美闻声也围了过来。他俩一靠近,莉儿和张敏立刻就偃旗息鼓了。王亮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莉儿拉话。曾诗美拉着张敏评价我们几个人的穿着打扮。之后我基本上保持沉默,主要原因是他们的话实在太废,每一句都像个烂桔子,根本勾不起我说话的食欲。我想世界上大概只有三类人会对他们的话产生兴趣,一类是神经病人,一类是天真幼稚的孩子,另一类就是耐心的警察同志。此外,还有一个其他的原因使得我不愿意开口,那是因为曾诗美身上的硫化氢气味。我认为用臭鸡蛋这个词来形容这种气味实在是太客气了,具体该用什么来比喻这气味,我一时也想不起,总之它能把人熏得窒息。至于张敏和莉儿,为什么能有如此大的耐性,我想多半只是出于礼貌。我的这一个假设在之后张敏向我投来的一个求助的眼神中得到了证实。我借拿水之际远离他们几步,然后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看张敏和莉儿继续“恩恩,啊啊”地应付他俩。张敏看我不但见死不救,还悠然自得地旁边啃着面包喝着水,她在背后握起拳头,狠狠地向我挥了一挥。我笑地得意。谁让你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想和人聊天,就直接找个借口走开,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别人帮忙,岂不是多余?
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一些事情,往往比较有趣。譬如她们四人的闲扯。莉儿明显对王亮讲的话题不感兴趣,王亮却以为自己讲得有多么生动可笑,还免费为自己的言语配上了一系列类似耍猴戏的动作。曾诗美也是如此,说挑选衣服怎样难的时候,她一个劲地皱眉,摇头晃脑,她的这一系列表情,让人不想都想起了东施效颦的典故。最可恶的还是王亮,他说话老是要对着莉儿,唾沫溅了她一身。看着莉儿苦笑着左躲右闪而不得脱的悲惨样子,我真想把这小子揪起来,扔到沟里去。
四十九
当我正觉得于心不忍,准备上前帮莉儿和张敏解围的时候,李斌和林平兴冲冲地奔了过来,他们边跑还边叽咕着偷笑。
“张敏,送你件礼物。”李斌刚停下脚步急不可耐地说了起来。
张敏见来了救星,一脸兴奋地撇下曾诗美,跑到林平跟前问道:“是什么好东西?”
“你把手伸出来。”林平春风满面,又有些迫不及待。
天真的张敏真的把手伸了出去,眼里还充满了好奇。
我暗暗为她担心,凭我对林平的了解,那礼物应该不会是好东西。记得在初三时有这样一个片段,林平把一截蛇皮,送给一个男生,结果那男生学着狮子的声音大叫了几声“蛇,”有几个热情的同学还以为他被蛇咬了,马上跑去报告班主任,最后林平被班主任狠狠的K了一顿。
“啊!”张敏果然大叫了起来,只见她闭着眼睛死劲地闪手。
林平惊惶失措地问道:“怎么了,这可是我们找了半天才找到的。”
“什么东西呀?莉儿问道。”
“一只很可爱的蟹子。”李斌说着俯身在地上找了起来,林平也紧跟着翻起了石块。
我隐隐看到张敏的裤脚上有一个黑点在挪动,于是漫不经心地问:“是不是那个啊?”
张敏又是一声尖叫,她跳起来使劲地拍了拍裤脚,躲到了我身后,两眼惊恐地直视前方,似乎那蟹有一人高。
林平从地上把它抓起来,放在手心,惋惜地摇了摇头说:“这么有趣的东西都不要,真是太可惜了。”
“要你个头啊!”张敏哭丧地喊着,举起手中的“钻石”要砸出去。幸亏她还理智,及时控制了情绪,她看了看手中的大“钻石”,又缓缓地放下了举过头顶的手。qi书+奇书…齐书她刚刚的这一动作把我们吓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她平时说话做事都挺像男孩,胆子居然那么小,真是泰森的架式,唐僧的胆识。女孩就是女孩,也正可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这是蟹子吗?”我小心地把它从林平手中移了过来,“这么大,叫虱子还差不多。一定是昨晚刚出生的。你们也太惨忍了,它才这么小,就把它弄得背井离乡,妻离子散,真是罪过,罪过。”
张敏突然破涕为笑了,她捂着泪水弥漫的眼眶提醒我说:“刚出生哪来妻子呀!”她的脸上依然泪痕斑斑,嘴角却分明在笑了。看来我这个漏洞也没白留。
李斌和林平,佩服地看了看我,笑了起来。张敏此时的样子真的很可人!她偷看了大家一眼也笑出了声,继而又马上把头低下了。莉儿过去给她当起了挡箭牌。
“救蟹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胡乱念着佛经,把那只蟹子,扔进了水里。它能在人类之中创下这么一段大喜大悲,也算是它的造化吧。
早上刚出门时,握着自行车的手被冻得没了知觉,而现在太阳高照,霜雾早已化为乌有,我们脱了所有的毛衣,还觉得热,如果没有这三个女孩在的话,我或许会把自己的内衣也给剥了。谢掉了厚厚地盔甲,动作灵活了许多,我们骑车的速度也就更快了。风和日丽之下,放松了身心,不由得更添了几许洒脱和欢乐。我觉得我们像是一群刚刚脱掉冬衣,准备迎接春天第一缕朝阳的孩童。
下午三点左右我们抵达李斌家。李斌的家在市区里面,这里的房屋一幢幢都高耸入云。爬到上面最能体会手可摘星辰是什么滋味;马路上的车辆首尾相接,宛若长龙,用川流不息来形容似乎还显得词不达意;道两旁的商店比我们村马路边的茅坑还多,商场里面的商品更是琳琅满目,足以让人留连忘返,把金碧辉煌这个词搬到这里来,实在是稍逊风骚。假如这些建筑能通过时间隧道迁移,我想历代的帝皇将相,必定会丢掉皇宫大宅,而选择在商场里安家。
李斌家也非比等闲,宽大地商品房内铺着漂亮的花岗石,走在上面犹如溜冰,每走一步都得付注千份的谨慎,万份的小心,深怕一不留神摔断了肋骨。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时时都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若遇霉运当头,即使谨慎再三,也难免不被摔个四脚朝天。若是一个杠上开花,估计这辈子就好看了。我带着嫉妒的心理,恶毒地审视着这套房子。这房子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