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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羁绊-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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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记得当时有没有哭,只记得他反抱住男人狠狠地啃咬上去,咬破了男人的嘴唇,流出鲜红黏腥的血,然後他们在这阵淡淡的血腥味里继续接吻,最终紧抱著彼此上床做爱。
  他那时还不懂性和爱其实并不是同一种东西,只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愿意给他最缺乏的某种需索,他为了得到,也愿意把自己能给的都献给对方。
  不管怎麽说,那男人曾经是他非常重要的存在,甚至一度超过了母亲。但当他真正长大,知道他们的关系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之後,他愤怒地报复男人才去找别人上床,就此发现那个男人给过他的所有快乐和高潮,不过是一种异常廉价的东西,几乎满街的陌生人都可以给他。
  还有什麽是唯一的、不可代替的,只属於他的东西呢?让他可以追逐和拥有,永远不会过期变质。
  他的哥哥。
  从小就护著他、背著他,每次在他被打骂後都会抱著他哭泣,并给他擦药和哼著歌哄他的哥哥;也是在他最期待的时候伤害他、抛弃他的哥哥。
  那是他的亲哥哥,唯一的、不可代替的哥哥,他们的关系永远不会过期,他们有血缘的牵系。
  但是他一直怨恨著哥哥,这几年来连电话都没接过,每次母亲跟哥哥在电话里聊天,他总会冷著脸走到一边。
  从心里冒出那个罪恶的念头之後,他开始不断幻想哥哥的样子,他长大了,哥哥也是……哥哥的脸和身体,也应该都长大了。
  哥哥柔和的声音,温暖的怀抱,都从记忆的底层钻出来,日日夜夜地折磨他。
  他越来越想要看到哥哥,并且用所有可以想象出的的方法占有对方,让哥哥成为只属於自己的、那个独特而唯一的存在。
  就像现在这样,哥哥的身体整个都属於他、彻底敞开来接纳他,鼻间粘腻的呻吟声也属於他,每一阵轻颤都是因为他,心里也只能想著他。
  这种快感才是无可代替的,他会拥有哥哥的全部人生。任有家紧紧掐住哥哥的腰臀,满身心都是因为压抑的做爱变得更加强烈的快感。
  他极力控制住喉间想要大声叫出来的冲动,咬紧牙关加快腰胯摆动的频率,在自己快要到了的时候,悄悄伸手在哥哥前面一摸,对方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根果然又颤巍巍地立起来了。
  他凑过舌尖重重地舔了一下哥哥的後颈,低声在哥哥耳边要求,“我们一起……”
  胯下那根不知羞耻的东西让任有家无可奈何,只要後面被激烈地操干,它就会欣快地吐出液体,再被弟弟握在手里随便玩弄几下,简直热胀到快要爆发出来。
  任有家被弟弟拉动腰杆向後靠紧,用极快的速度撸动胯间的肉具,还深深插在体内的巨根也弹动胀热,似乎变得更大。任有和减小了抽插的力度,只是紧贴著哥哥高频率地抖动胯部,手上给哥哥打枪的动作十分卖力,让哥哥几乎坐在他身上,欣赏对方那一脸临近高潮的表情。
  任有家泪汗交流,眼角不停冒出热热的液体,终於在弟弟又舔上他耳根时缩紧下腹,痉挛著射出了第二次。
  任有和被哥哥绞紧的後穴箍得痛爽交加,差点被挤出来,只得用力地插进去,猛烈的抽动一小会就粗喘著射了。


33、空白

  精疲力尽的任有家瘫倒在弟弟身上,被对方抱得死紧。
  任有和射过後半软的肉根还埋在哥哥体内不愿意出去,用唇舌轻轻舔吻哥哥的脸颊和嘴唇。
  任有家一动不动,连手指都不想抬起来,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没有烦恼、没有压力,也不再有任何痛苦。
  高潮的余韵渐渐消散之後,背上被汗水浸过的伤口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痛,他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努力挣动著想要翻身。
  他这个动作才让弟弟的那根东西从他体内撤出,察觉到这点的时候,一切痛苦罪恶的情绪再次回归。他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拼命地缩起身体,只想变成一小团钻进床底。
  任有和适时地劝他,“哥,不要想七想八,已经很晚了,洗个澡就睡吧。”
  背上虽然很痛,去冲水只会更痛,但任有家几乎是怀著感激的心情走进浴室,还把水打得很热。
  被热水冲刷伤口的疼痛让他觉得自己正在接受惩罚,他冲了很久,自觉心灵上得到了某种慰藉,直到弟弟在外面小声敲门,才关了水套上睡衣走出去。
  任有和一开始没注意,等匆匆冲完澡拿了药膏回房,掀起哥哥的睡衣就沈下脸。
  “怎麽回事?伤得更重了。”
  任有家趴在床上不出声,只是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任有和看著哥哥可怜的样子,不好骂得更凶,毕竟自己更混蛋,这种情况下还折腾了受伤的哥哥。
  伤处接触到药膏,产生一阵清凉的感觉,这种舒适让任有家闭上了眼。
  任有和动作轻柔地一点点给哥哥整个後背涂完药膏,才发现对方已经不知什麽时候睡著。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晚上十一点半,於是他也打了个呵欠,洗洗手跨上床。
  接下来连著的好几天,任有和都会抓住擦药之前的时间,跟哥哥简短地做上一次。
  任有家再也没有拒绝和反抗过弟弟,而且几乎每一次都能有快感,还会在弟弟的手里或者嘴里宣泄出来。
  高潮之後的那一会儿是他最轻松的时候,他可以什麽都不想,整个人沈醉在纯粹的肉体欢愉里。
  但过了那一阵清醒过来的时刻,则是感觉最痛苦的时刻,他会用各种恶毒的话在心底里唾骂自己,或者让自己的身体尝到疼痛的滋味,这样精神上就会好受一点。
  还要小心不被弟弟发现……不过发现了也无所谓。他甚至有一次栽到弟弟身上,说自己大腿根那里紫色的指印是弟弟不经意留下的。
  任有和似乎不太相信,但也记不住自身在激情行为里的每个动作,只得半信半疑地由他去。
  任有家胃口也越来越不好,饭量比以前少了一半,体重降得很快。父亲和弟弟问起,他都只说学习压力大,不想多吃。
  尽管他这样说,但任海和任有和的情绪都焦躁起来。
  某天从学校一起回来,从不下厨的任有和想要代替哥哥做顿饭,让哥哥多休息一下,却被任有家态度温和地赶出厨房。
  郁闷的任有和站在门边一直盯著哥哥瘦削的身影,心里总觉得不太安宁,回头再看看沙发上沈著脸的父亲,累积的怒意不断上涌。
  父子俩相互瞪视,想的是同一件事──肯定是因为对方,任有家最近才会这麽不开心。
  餐桌上气氛低沈压抑,两个儿子都是一脸死了爹的表情,任海越看越气,摔了筷子就骂,“你们摆这幅脸给谁看?老子还没死呢!”
  任有和嘴角勾起冷笑,“真死了倒是好事。”
  任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筷震动,响声很大。
  任有家身体动了动,抬起头看向他们俩,然後扶著桌子慢慢站起来,似乎想要走开的样子,但摇晃两下就开始往下倒。
  任有和吓了一跳,赶紧把哥哥扶住,任海也立刻住手。




34、妒忌

  任有家病了,一个成年人因为营养不良和贫血而昏迷,让医生都有点吃惊。
  任有和找了朋友介绍的医生,所以对方没有过多询问任有家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只对病人的生活习惯和最近的精神状况问得很详细。
  了解到病人长期生活质量偏低、较为劳累、吃得也差之後,医生态度很好的交代他要加强营养,同时减轻心理压力。但是趁病人吊营养针的时候,医生把任有和这个家属拉到一边小声交代,病人近期可能遭受过暴力的性侵犯,作为家属要多关心、少刺激,有条件的话可以给病人安排心理治疗。
  任有和在医生关怀而同情的目光下,第一次感觉到自身的罪恶。
  这麽说的话,那些对哥哥而言最过分的事,都是他做的……虽然爸爸也对哥哥很过分,但以前哥哥早被爸爸打过,起码不会像这次一样昏迷入院吧。
  不……也许他只是压垮哥哥的那一根稻草,哥哥一直都承受著太多重压。
  破碎的家庭关系、繁重的学业负担、贫穷的经济状况……有个爱打骂儿子的父亲,最後加上一个他这样的弟弟,这些足以把一个正常人逼成疯子了。
  他从内心里感到悔恨和难过,他明明应该是对哥哥最好的那个人才对,怎麽变成了最坏的那个?
  守在病床前看著终於可以好好睡一觉的哥哥,他默默发誓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他还是要跟哥哥在一起,让哥哥只剩他一个,只要他一个。他要赶走哥哥身边所有只知道索取的人,然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温柔地对待哥哥。
  他替哥哥请了病假,自己也请假在医院里贴身照顾对方。
  任有家赶他回学校上课,他却握著对方的手温柔微笑,“不要紧的,我成绩很好,两三天假而已,不影响什麽。”
  听到弟弟嘴里的“两三天”,任有家立刻联想到昂贵的医药费,当天就要求出院。任有和看哥哥态度很坚决,只得去办出院手续,提了一大堆药品回家,路上还下车在药店买了不少营养品。
  任有家自然又是极力反对,因为这些东西都很贵,任有和心里一阵发酸,抱住哥哥伸手在对方背上轻拍,“哥,不用担心,我真的有钱。”
  在他再三的解释和安抚下,任有家才勉强平静下来,背靠著座椅望著车顶发呆。
  他受不了这样的沈默,一心逗哥哥说话,任有家有一句没一句的回著,精神状况还是很低落。
  回家时父亲也守在门边,一听到响动就把门打开了,看到大儿子全身完好地站在门前,可怜又可恨的露出一脸喜色,“没事了?快进去!”
  任有和很想痛骂父亲,但知道绝不能当著哥哥的面,对方气得昏倒入院也就是因为他和父亲吵架。於是他一言不发,扶著哥哥往里走,可任有家竟然一个用力就挣开了。
  “我自己走……有和。”任有家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晦涩难明,像是惊慌又似害怕,还带著一丝讨好示弱,这眼神让他心软却也让他心痛。
  避之唯恐不及,又不得不顺著他、顾忌他,时时担心他会生气……这就是哥哥对他的态度。但这是他自己造成的,甚至这正是他最初的目的之一。
  让哥哥怕他、畏惧他,被他完全控制住,习惯後就不再反抗。哪怕心里始终不能接受,身体的本能也会屈从,哥哥现在的反应只不过是因为父亲在身边,才下意识地不愿跟他表现得太亲密。
  他明知道这一点,还是忍不住难受起来,哥哥又偏心了……下意识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哥哥始终把父亲看得比他更重要。
  疯狂的妒忌和占有欲从心底直往上冲,他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他要得到哥哥百分之百的关注,就一定要让对方哥哥讨厌父亲。
  他很舍得下本钱,当天就言辞恶毒地挑衅父亲,等任有家从浴室里出来,正看到任海涨红著脸甩了任有和一巴掌。
  任有和没有躲,一动不动地受了这一下,任有家果然红著眼睛跑过去拉住父亲的手臂,大声质问他为什麽打弟弟。
  任海也没想到小儿子会不躲开,愣了几秒才对大儿子勃然发怒,“老子管教儿子,天经地义!才一巴掌你就冲我吼?你这是想打你老子?”
  任有家气得呼吸急促,但还是放开手,一心去查看弟弟的脸,那张白皙俊美的面孔上浮起清晰的指印,已经红肿一片。
  “你怎麽不躲?就那麽让他打?”
  听到哥哥心疼的语气,任有和心里一阵高兴,眼神却委屈又深情地盯著哥哥,“我要是躲了,他更生气,还会继续跟我吵。你不喜欢我们吵架,我就让他一下好了。”




35、起火

  那天的小冲突以任有和完胜而告终,兄弟俩撇下了大声怒叫的父亲,回房锁上门与之冷战。
  任有家第一次没有给父亲做晚饭,作为一种消极的反抗手段。听著父亲在门外骂骂咧咧自己去热饭菜吃,他放下心坐回弟弟身边。
  “以後不要这麽傻……他要是骂你,你别回嘴,但他想打你,你一定要躲开。”他伸手碰了下弟弟被打的那半边脸,“很痛吧?刚才又为什麽吵?”
  任有和享受著哥哥指尖的温度,姿态亲昵地撒娇,“反正还是那些,骂我便宜儿子,吃他的白饭。我就坚持说我是他的种,然後他又侮辱妈妈……”
  任有家心里发痛,对啊,还能有哪些?弟弟还那麽小的时候,就每天都在父亲类似的打骂中度日。
  是他的错,弟弟都这麽大了,被他带回来还要看在他的份上容忍父亲,弟弟本来是可以还手的,也完全有理由还手。
  “有和……对不起。”他可以忍受弟弟对他的坏,却难以消受弟弟对他这麽好,不禁脸有愧色,想了想才咬牙说:“你如果实在跟他处不好,就……搬到学校去住吧。”
  任有和拉著哥哥的手移到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下,“我不搬,我要和你住一起。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不会再跟他吵了。只要你好好的,多吃一点饭,我怎麽样都无所谓。”
  任有家被弟弟情意绵绵的眼神逼得脸红,心里无论如何都无法骗过自己,这只是弟弟对哥哥的正常依恋。但他看著弟弟红肿的脸,又实在说不出斥责和抗拒的话,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任有和还在加码,对哥哥笑得分外甜蜜,“不辛苦,只要每天都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这麽简单就能尝到甜头,任有和把离间策略进行得更彻底。只要哥哥一走开,他就不停用言语刺激易怒的父亲。
  事态发展到第二天,他已经又吃了几个拳头,腰上也被踹青了一块。他火上浇油地对父亲说,他会顾忌哥哥的感受不会还手,父亲的胆子由此被他搞大,下手越来越重。
  到了晚上洗澡後,他从浴室出来才被哥哥“发现”身上的伤。
  任有家气得眼泪都流出来,问他怎麽不跟自己说,他苦笑著摸了摸哥哥的头发,“我怕你会怪爸爸,为我跟他吵架就不好了,你不是最怕家庭不和吗?再说,他脾气这麽差,总要打骂人来泄愤,你最近身体不好,我要比你耐打一点吧。我也想通了,就跟你那天说的一样,反正是自己爸爸,打几下有什麽大不了?”
  任有家自己可以忍,反正也忍惯了,但是他没办法让弟弟再这样忍。弟弟从小到大就没有被父亲疼爱过,後来跟著妈妈改嫁又出了那种事……无边无际的自责把他逼到临界点,他猛然站起身来冲出房间,动作很大地拍响父亲的房门。
  “爸,你出来!我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
  任海慢吞吞拉开了房门一角,看到大儿子的表情,脸上也带出凶相,“说什麽?”
  任有家握紧拳头,直直瞪视著父亲的脸,一个字一个字的大声说:“你不准再打有和!”
  任海被大儿子那种仇恨的眼神吓得愣住,随後气哼哼地反问,“不然呢?你就打你老子?”
  任有家盯著父亲低低地冷笑起来,把嘴巴凑在门缝上说:“否则,我就去死,让你没有儿子养老送终。”
  任海还想说几句狠话,但真是吓到不敢再说,只能色厉内荏地骂了声“滚”,就重重关上房门。
  任有家这才冷静下来,抹了把脸慢慢走回房间,对坐在床上的弟弟笑了一下,“放心吧,有和,他不会再打你。”
  任有和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哥哥,贴住哥哥的耳朵小声问道:“你跟他说什麽了?”
  “呵呵,我说他要是再打你,我就去死!他怕了,不会再对你动手。”任有家笑得很畅快,从记事起直到现在,他似乎从来没有这麽放肆的笑过。
  这次轮到任有和被吓住,哥哥为他出头,是让他很开心没错,但这种精神状态显然不对劲。他隐隐感到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麽,但内心不肯承认,只好伸出手掌用力抚摸哥哥的背脊,以轻柔的语调安抚对方,“哥,你别这样……来,跟我一起,深呼吸……”
  任有家却误解了他此时的亲近,也伸出手臂回报住他,第一次主动凑上了嘴唇,去亲他红肿的半边脸颊。
  哥哥充满热情和怜爱的吻让他立刻起火,忘记了其他一切,颤抖著嘴唇激烈地回应起来。




36、真实世界

  在黑暗狭小又闷热的房间里,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就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别的一切都消失了。
  散发著热力的年轻肉体相互摩擦,每一寸彼此接触的皮肤都粘腻滚烫。
  汗水随著撞击的动作飞溅,小小的床发出摇曳的响声,任有家脑际突然冒出一个的恶意念头──如果父亲听到、看到此时的景象,一定会气得当场晕倒吧。
  这还真是最大的报复。一向孝顺听话的大儿子、好孩子,跟自己的亲弟弟在床上脱光了滚来滚去。
  任有家还很真的笑了出来,气喘吁吁地伸手抱住弟弟汗涔涔的後背。
  这种行为还是痛到极致,也爽到极致,他从没有这样亢奋地放任自己投入进去,追逐那一阵什麽都不用烦恼的快乐。
  但是当高潮过去,理智回归,痛苦和罪恶的感觉还是那麽鲜明,甚至再一次被加深。
  他照样抱住自己的头缩在床角,还把被子也盖在了身上,不管疲惫的身体已经热到快要虚脱。
  弟弟还是那麽温柔,拉开被子抚摸著他的头发,劝他不要想得太多,他们只要拥有彼此就好,不会妨碍到别人。
  他却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任何国家、任何宗教、任何一种文化里,这样的行为都是有罪的。
  大脑和身体因为累极而睡去,但即使入了梦,他也还是在半夜被惊醒。
  他喘息著下了床去厨房给自己倒一杯水,梦里的画面太过恐惧羞耻,他梦到他跟有和走在街上,突然间就没了衣服,下半身还赤条条地连在一起。满街路人都停住脚步,拿起手边的东西砸向他们,他护著有和,自己被砸得头破血流,有和又来护著他,结果被砸得满脸是血昏了过去。
  那感觉太过逼真,他被吓得立刻醒来,眼角和枕头都还是湿的。
  他没跟有和提起这个梦,就像他没跟对方提起过所有其他的噩梦。他吃不下饭,学习也集中不了注意力,每次跟弟弟一起站在别的人面前,就会害怕得头晕目眩、直打冷战。
  如果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好了……他现在也偶尔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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