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对这个人感到有点抱歉,於是像自己对柯天卓承诺的那样,快刀斩乱麻地提出见面,“你今晚有空吗?我来找你,我们需要谈一谈。”
当任有家伺候完父亲,就看到弟弟站在门口换鞋,听到声音才对哥哥抬起头微笑,“我出去见个朋友,很快就回。”
又去见朋友?而且这一个是要单独见的……任有家无法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但只是对弟弟点了点头,“嗯,注意安全。”
这才是哥哥应该有的样子,现在才不到九点,弟弟是个成年男性,要去见哪个朋友,做一些什麽事情,都是弟弟的自由。
他早早洗澡上床,拿了本专业书在床头看,打算等弟弟回来再一起睡觉。每过一会儿,他就像强迫症那样去看看手机,看过几次之後连书都看不进去了,只得放下书闭眼假寐。
这样也还是不行,一点睡意都培养不出来,等到他实在受不住再去看手机,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这个点还没回来……他不禁开始为弟弟担心,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彼端响了很多声才被接起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带著沙哑的哭腔问他,“谁?”
他愣了一下,低声询问对方:“我找任有和,他在吗?”
眼睛红肿的小莫抽了下鼻子,声音含混地说:“他去洗澡了,你是谁?”
任有家手一抖,差点握不住掌中的手机,静默片刻後彼端响起对方的追问,他才语调平板地回答:“也没什麽事……”
说到这,他就忍不住截断了通话。他讨厌这个接电话的人,出於本能,毫无理由。
也许还是有理由的,只不过提不上台面,没办法被他真正承认……他在妒忌,他在生气,他恨不得马上就冲到这个人家里,把正在浴室里赤身裸体冲洗的弟弟揪回来。
可是不行。
他可以扮演一个极其讨厌弟弟与同性交往的大哥,冲过去给那对小鸳鸯一顿劈头盖面的唾骂,然後理直气壮揪著弟弟回家?那样会触怒弟弟,说不定就此与他决裂,他见识过弟弟对朋友的维护,那种感觉就像弟弟突然变成另一国的国民,而他却留在国界线的这一边。
他们明明是最亲的人,还有过那种隐秘罪恶的肉体关系,但弟弟把他排除在某个紧密连结的小圈子之外,那种微妙的被排斥感他晚餐时就已经体验过。
弟弟的朋友也一样,把他视作那个圈子之外的敌人,担心他会伤害到有和的感情。简直太过可笑……那可是他的亲弟弟,他宠爱都来不及,怎麽可能去亲手伤害?
62、故意
任有家压下心底所有的难受,没再给弟弟打去电话。如果弟弟看到他的来电,自然会打回来,既然没有打来,就说明弟弟不想理睬他,今晚也不打算回家。
他放弃等待,闭上眼开始数绵羊,实在睡不著又翻出一本很难看的小说,好不容易看到过了十二点,才勉强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有点凉意的醒来,床上还是他一个人,他发了一会呆,起身下床去浴室洗漱。
等他出来回房换衣服,穿到一半就听到大门响,他知道是弟弟回来了,赶紧武装起一脸温和的笑容。
弟弟的脚步声很重,听起来是比较累的样子……也是,昨晚上肯定辛苦操劳,不累才是奇怪了。
不……他不能酸溜溜地想到这些,身为一个哥哥,这是不对的。
他僵硬地挂著笑,转过身来对弟弟打招呼,“回来了?”
任有和身上穿著昨天的衣服,神色间带点疲惫,双眼也有血丝,看来真是累得不轻。他竟然有点惊异地回忆,以前弟弟对他做过好几次那种事後,第二天起床还是精神饱满,昨晚跟弟弟过夜的对像该有多厉害,才能把精力超人的弟弟耗成这样?
弟弟看著他的眼神也有点怪,似乎在生气的样子,唇角往下撇著,就那麽冷冷盯著他并不开口。
他被对方这副委屈的神态气到,强压著的那些怨懑一下子冲上来,脸上敛去笑意,“你怎麽了?一晚上没回来,还摆脸色给我看?”
任有和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他面前,眼中的愤怒渐渐变成幽怨,伸出双臂来紧紧抱住他,像叹气般低低地喊了声,“哥……”
他被对方温暖的怀抱迷惑,但立刻又本能地向後一退,双手也抵在弟弟胸膛上往外推,“放开!”
弟弟又加大力气,任由他挣扎得红了脸也是徒劳,还不停在他耳边凑近嘴唇,“嘘!冷静点,哥,我好累,让我抱下……”
他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在外面纵欲一夜不归的弟弟,还要向他撒娇埋怨自己多麽劳累,真是过分到没底限,偏偏他还觉得心疼。
被弟弟紧缠的手臂箍到头晕,他不得不放软声音,“好了……累就睡一下,我帮你请假。”
弟弟把带著胡渣的脸也凑到他脸上轻轻磨蹭,那种毛骨悚然的亲昵感让他颤抖,心也又酸又痛──这算什麽?跟别人一起过完夜,再来跟自己调情?他对於弟弟来说,只不过是那些有过肉体关系的众多“朋友”之一吗?
他躲避著对方,把头极力向後仰,无力地低声恳求,“你别这样……”
弟弟却继续逼近地追逐著他,甚至把嘴唇也凑过来亲他,发出“啵”地一声後才舒心地笑了,移开唇瓣双眼发亮,“不用睡了,能量补给完毕。”
这种事也拿来玩……他看著弟弟故作天真的表情,气到全身都开始发抖,後退著一屁股坐在床上,“你……你太过分了!你昨晚……为什麽……”
看哥哥被气到结巴,任有和才停止了欺负,蹲在哥哥身前握住对方的手,换上哄人的话对哥哥解释,“我还以为你真的能忍住不问呢。哥,我昨晚出去,是要跟那个朋友说清楚,以免他越陷越深。我正式拒绝了他,他大哭大闹,把饮料泼在我身上,我去洗澡的时候你就打电话来了。等我出来他跟我说了,我刚想回拨他就又开始哭,骂我把谁都看得比他重要。他求我陪他一晚上,像情侣那样抱著他睡觉。”
任有家明知身为哥哥,不应该向弟弟索要那样具体的解释,可就是忍不住,“你们……做了?”
任有和忍著笑意异常认真地说:“当然没有!他只是要我抱著他睡觉,但我哪里能睡著,我抱著哥哥睡惯了,抱别人……就失眠了,所以才累成这样啊。”
任有家这下连耳根都红了,刻意忽视掉弟弟的调戏,沈著脸指责对方,“那你也可以发个短讯说一声。你一夜不回来也不说,我、我和爸都会担心!”
任有和略带夸张地皱起眉,“拜托!他都哭成泪人了,哪还肯放开我,我手一动他就红著眼睛盯我,跟怨灵似的!”
“……”他还是怀疑弟弟故意让他担心,让他……吃醋。
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弟弟果然移开视线,有点心虚地抱住他就往床上推倒,“我好累……你再陪我躺一下,十分锺……二十分锺就好!”
63、瘾(微H)
连任有家自己都觉得这算半推半就──弟弟压著他倒在床上,一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但他就那样红著脸、闭上眼,没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他的心主宰了他的肢体,他完全不想推开弟弟,反而恨不得伸出双臂主动迎合,只不过残存的理智不允许,於是卸下力气掩耳盗铃。
他忍不住偷偷地愉悦著,因为弟弟对他解释了那麽多,说明他在弟弟心里仍然还是第一位,没有任何其他的人可以代替。以弟弟那种骄横的个性,肯费话解释就是非常在乎的表现,平常大多都很粗暴直接,被误解後更会雷霆大发,手段极端。
弟弟这阵子真的成熟了很多,似乎学会了什麽是忍耐、包容和沟通,他不由自主被弟弟不断地打动,如果这是弟弟的策略,他也只能顺著弟弟开出来的道去走。
因为他无论从哥哥的立场,还是另一个难以启齿的立场,都希望能够管住弟弟,让对方越变越好,更加懂事,慢慢回复正常的人性。
他想要弟弟做个好人,做个成功的人,从任何一种感情出发,他都无比担忧弟弟会在这种关键时期走上歪路。如果拉住弟弟的代价是付出他自己,其实也不算很糟糕,最起码这样他就会时刻陪在弟弟身边,监管著对方的绝大多数行为。
最矛盾的一点在於,如果弟弟做一个“正常人”的动力在於得到爱情,才会绑住内心的那头野兽,甘心被他管束,可他只要答应跟弟弟真的在一起,他们俩也再也不是正常人。
最荒谬的也正是这一点,在这种不容於世的关系里,他的行为是身为哥哥却监守自盗。动了性也动了心,想著去妥协的自己已经其身不正,还谈什麽对弟弟的监管之责?
他害怕,他不得不怕,他最怕的是弟弟迟早有天会後悔。弟弟还只有十八岁,人生才刚走在朝阳底下,做错任何事都有更正的本钱,他自己却一点也不善变,是那种特别简单又执著的个性。
他给了爸爸一个承诺,然後铁心用一辈子来还;他辜负了那个女孩,他一辈子都会为此愧疚,而且他可以肯定,他再也不会喜欢任何女孩,他对异性的感觉已经终结在这段主动辜负的记忆里。
这一次,他如果点了头,很可能就会是他最後一次真正的恋爱。
将来弟弟抽身的时候,他怎麽去放下?他忍不住害怕,自己在那一天会陷入疯狂。
他没有忘记,他也是爸爸的儿子,他有著暴力和疯狂的基因,那是他和弟弟共同的原罪。
心里想著这些令他每天都在恐惧的事,身体却没有办法远离那种充满背德感的亲密。弟弟的抚摸强势而有力,那张熟悉的脸和叫著哥哥的声音也万分刺激。
堕落是能让人上瘾的,尤其堕落的行为发生在不可发生的人之间。
任何一个年轻的内心可能都隐藏著叛逆的火苗,只要被诱惑著就能点燃,只要放任火势发展下去,就能轰然爆炸。
弟弟的头埋在他胸前,鼻间发出一连串撒娇的哼声,舌尖也伸出来贪婪地舔舐他。早已充血变硬的两个凸点和周围淡淡的乳晕一被扫过,他就无法自控地回以粗重的喘息,残存的忍耐力全部用在阻止自己伸手反抱住弟弟。
拼命地忍住这个动作,他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他还没有彻底地陷下去,没有主动跨越那一层道德的底限,还可以卑鄙的坚持,他只是……没有拒绝。
弟弟的手非常灵活,握住他那根硬热的东西摩擦,就能爽得让他掉泪。他绷紧身体、双拳紧握,在轻微的痉挛中发出压抑的叫声,再一次闭上偷看对方的眼睛,任由身体里两种热热的体液一起向外喷发。
整个过程不过才几分锺而已,弟弟似乎有点吃惊,停了手低声笑起来,“哥……这麽快。”
他羞惭得无地自容,扭过身体想要坐起来离开这张床,手却被弟弟一把抓住,牵引著覆住对方热胀的肉具,耳侧还是那种带著撒娇感的鼻音,“我也要,哥……”
他全身都为之一抖,就像被最热烈的动作爱抚,弟弟跟他做过那麽多次,完全了解他的弱点。
他仍然紧闭著眼睛,被弟弟握住的手开始上下滑动,不再去分辨到底是他被弟弟推动著取悦对方,还是由他带动弟弟的手掌自渎。
64、矜持
从这个早晨开始,兄弟俩的关系又回到那种甜蜜的暧昧里。
任有和非常享受,他从哥哥闪躲的眼神和害羞的表情里能够看出,这种热恋的感觉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对哥哥还是很温柔地保持著耐心,却很自然地把自己放在强势的主导地位,因为现在的哥哥胆怯又不安,虽然并不会拒绝他的亲吻和抚摸,也绝不肯对他主动示好。
这种做作的矜持简直像偶像剧里那些公主般的女主角,但他觉得这样的哥哥可怜又可爱,只会默默适应著、纵容著,不可能蠢到去当面说破。
哥哥的矜持只是最後一道伦理禁忌的堡垒,就算哥哥心里的喜欢已经跟他一样多,也不可能像他这样轻易的抛去道德和羞耻。
他仔细地回忆著自己当初跟那个男人纠缠时,沈迷在性欲里但又无法面对母亲的感觉,虽然并不完全相同,也颇有相似之处。
他後来的迁怒主要原因在於自我否认,他接受不了那个被继父操控欲望的自己。他不怎麽恨那个男人,只憎恨自己和哥哥,因为他喜欢的并不是继父,而是他的哥哥。
他恨自己把持不住,欲望浅薄,没有为哥哥保留他的童贞,更恨自己一直牵挂著抛弃他的哥哥,为哥哥流光了所有眼泪,还做过那麽多春梦,到头来他的童贞却献给了他并不爱的那个人。
那种强烈的遗憾和愤怒主宰了他,让他迁怒於哥哥和父母,他恨父亲喝酒打人毁掉家庭,他恨母亲耐不住寂寞非要二嫁,他恨哥哥为了父亲抛弃他,甚至恨哥哥没有主动联络寻求他的原谅,然後抢在那个男人的前面献身给他……认为这些加起来才导致了他的堕落。
那个时候的他,其实还是有那麽一点点道德观,否则就不会觉得自卑和堕落,不会在母亲面前觉得尴尬。直到他结交了其他床伴,把性完全脱离在感情之外,也从那些成熟的床伴和朋友身上学到不少,才彻底撕掉最後那层虚伪的遮蔽,认识到人做出任何事都是出於自身的选择。
他不再需要伪善来为自己做遮羞布,他就是一个爱上了自己亲哥哥的变态。他所谓的仇恨和报复,都只是为自己想要去玷污哥哥而找的借口。
他不会因为亲情而放过对方,他势在必得。
可是他忽视了一点,哥哥也是个有血有肉会伤心的人,不是上天专门为他造出的一个称心如意的玩偶。
在真正施行的过程中,他伤害著哥哥,也被哥哥深深地伤害,他有过放弃的想法,不是因为他受不了那些心灵上的痛苦,而是不忍再让哥哥继续崩溃下去。那根本不是出於血缘牵绊的亲情,而是从爱情里滋生的怜惜。
哥哥不是他,没有他这样勾搭上继父的背德经历,也没有他胆大包天觊觎亲哥哥的疯狂。
如果他不是青春期一开始就迷恋著哥哥,又怎麽可能敢於去压倒自己的继父。更加背德的事情他都一直想著,何况是这种程度的乱来而已?
跟那个男人上床,是他自己的选择,一个巴掌拍不响。对方勾引自己没有成年的继子,他压倒沈迷於色相一时冲动的继父,半斤八两的一对变态,他曾经以为这种同病相怜的拥抱可以开出感情的花。
可是那个男人太蠢,竟然对他说出了这段婚姻都只是想要得到他的手段,一段发乎自然的不伦之恋变做残害一对孤苦母子的蓄谋。这让他忍不住恶心又耻辱,有种被那男人诱奸得手的无能感。他和母亲都是那男人的战利品,通过欺骗得到然後任意伤害……这怎麽可能是爱?
回想起与那个男人相处的细节,他宁可对方由始至终都骗他,那样起码还不用决裂。他其实真的没有什麽道德感,只不过不爱对方。他为了自尊就可以轻易地丢掉那个男人,从此再不原谅。如果是哥哥的话……他求之不得,永远不会把话说死。
他不会犯下那个男人的错,如果有必要欺骗哥哥,他一定会骗上一辈子,绝不让哥哥找到任何离开他的理由。哥哥陷在感情和伦理的矛盾里半推半就,他当然也要淋漓尽致地配合。
很残忍、很狡猾,但这就是真实的他。
65、受宠若惊
任有和对哥哥的粘功,简直回到幼年时十来岁的状态,但呵护温柔起来又像他才是大的那个。
任有家对弟弟的坏可以招架,对弟弟对自己的好却很无措,再加上那种无敌的撒娇功力,导致两个人最近经常擦枪走火,半推半就的频率实在太高,就要连自己都骗不过。
任有家内心空前的挣扎,但实在找不到推开弟弟的理由。弟弟对他真是百依百顺,他也被对方宠到逐渐习惯了那些情侣模式的照顾。
比如出门要坐车,弟弟会给他开关车门;出去吃饭,弟弟给他拉椅子、夹菜,他吃不完的食物或者不爱吃的,弟弟会直接抢过去吃光;过马路时会牵著他的手,只要身边人多都会很自然地挡在他前面……
就连晚上睡觉,也早早就把要换的干净衣服给他拿出来,看到他出浴室就插上吹风机给他把头发吹干。如果看专业书看得晚,弟弟还会给他按摩下肩膀再睡,睡不著的话还会点个什麽精油灯,让他闻著香气慢慢入眠。
这些细节他都曾经觉得不自在,有点荒唐不经,也有点受宠若惊。但在弟弟强势的坚持之下,他竟然习惯得很快,被善待被呵护的感觉确实享受,很难真心地拒绝。
关键在於他相信弟弟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无论从弟弟对哥哥的亲情,还是另一种更为自私而强烈的感情。
弟弟说过很多次喜欢和爱,但他此前并没有当真过,一直到最近看到了弟弟巨大的转变,他才不得不开始相信。
他就像控制弟弟行为和情绪的总开关,只要他下达明确的指令,弟弟就算不怎麽情愿,也会极力忍耐著顺从他。这让他偷偷的虚荣和骄矜,这是弟弟心甘情愿给予他的权力。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宠坏了,却不由自主继续享受著这种溺爱,这是他从任何人身上都没享受过的东西,长到现在这麽大只有弟弟给了他,即使仅仅是一时的,他也会深深地记取和珍惜。
兄弟俩这种粘乎劲被粗心的父亲都看出来了,还私下问过他几句,他心脏狂跳中故作坦然地反问父亲,“这不好吗?您难道想我们吵架?有和长大了,懂事了嘛,他对您也很好啊。”
父亲半天才“哼”了一声,再酸溜溜地叹口气,“他是看在你的份上,才对我客气一点。那个小兔崽子……算了,他能对你好我也就放心了。”
他再一次感到不安,想著以後是不是当著别人要收敛点才好,不要粘得太紧。才跟弟弟一说,对方就露出委屈的表情,嘴里却温顺地回答,“好吧……那这次社团的外出活动我报名去,跟同学一起出去几天。”
他当时感到很欣慰,可等到弟弟真的跟同学出了门,他白天还没怎样,一直有事情要忙,到晚上就变得很难熬。
整整一天,弟弟没打电话回来,他虽然有点担心,但也较劲似地不想主动拨过去。他还记著那一天晚上自己主动打给对方,结果被别的人接到,还生了一顿闷气的事情。
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