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後他挂断电话,向著哥哥所在的方向冲了出去,脑子里只余熊熊燃烧的怒火。
哥哥看到他的第一眼,电话还握在手里,双唇微张,眼眶湿润。
但只与他一个对视,哥哥的表情就变得尴尬而惊恐,下意识地跨前一步挡住那个女生。
他被哥哥的动作气得发晕,立刻口不择言,“你这麽护著她!你以为我会打她?我再怎麽卑鄙也不会打女人!”
那个双眼红肿的女生顿时愣了一下,眼神在他们俩之间来回逡巡。
任有家身体一僵,大声喝斥他,“有和!别说了!”
对他一直很温柔的哥哥,竟然为了护著这个女人这麽凶地吼他。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感情遭到背叛的巨大痛苦使他失去力气。
哥哥眼神复杂而严厉地看著他,回头对那个女生放柔嗓音,“你先走吧。”
45、随便你
目送那个女生几步一回头的离开,任有和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冷,即使他在站在正午的阳光下。
哥哥一直没有出声,残忍的沈默延续了很久,等到那个女生走得看不见影子,哥哥表情紧绷的脸上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这也许只是短短的几分锺,但整个过程看在任有家的眼睛里就像凌迟,他都佩服自己还能说得出话,对哥哥嘲讽地笑著调侃,“吼我?怕我闹?怕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丢脸?她要是知道你早就被我操过了,肯定不会再理你了吧?”
哥哥的脸色变得苍白,看向他的眼神先是愤怒,後是无奈,接著神情疲倦地闭了闭眼,叹出一口长长的气,“不要乱想,我只是跟她说清楚。”
他忍不住大声冷笑,“我乱想?你刚刚还在骗我,现在你说我乱想?要是不被我当场抓住,你已经跟她去开房──”
後面的话突然止住,因为哥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向来软弱的哥哥眼里射出寒光,压低声音警告他,“不准侮辱她!我本来就很对不起她了,你更没有取笑她的资格!”
他伸手在脸上摸了一下,很痛……哥哥这一次真是用力,他甚至都分不清楚自己伤心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
他回想著这段时间哥哥的温柔和亲切,觉得自己确实很可笑,於是他又笑了起来,满不在乎地伸长脸凑近哥哥,“来,再打狠一点,把我打醒一点。”
哥哥却收回了手,表情伤感地看著他,“有和,别这样……我们不要在学校里冲突,晚上回家再谈。”
他继续笑,笑得太用力,以至於流出眼泪,“谈什麽?谈你怎麽喜欢女人?谈你怎麽哄骗我?哥,我真好骗,是不是?我怕你发疯,就忍著不逼你跟我上床,忍得我自己快疯了都觉得很幸福……”
任有家涨红了脸,伸出手就来捂他的嘴,“别说了!快闭嘴!”
任有和这次不再退让,快如闪电般钳住哥哥的手腕,另一只手摁住哥哥的背脊就往自己这边压,嘴唇凑过去疯狂地噬咬对方。
挣扎之间哥哥被他扑倒在地上,脑袋在石板上磕得重重一响。他吃了一惊,回复点理智住手查看哥哥的情况,只看到哥哥双眼紧闭,眉毛深皱,似乎是昏过去了。
他赶紧伸手轻轻拍打哥哥的脸,打了好几下,哥哥才慢慢睁开眼来,第一句话就是,“别在这闹……”
哥哥始终在乎的只有别人,以及就是别人的眼光,却从来没有一个他。他在哥哥心里永远都不如“别人”,这让他悲从中来。
看著哥哥头痛欲裂的模样,他不再有闹下去的精神,把哥哥扛在背上,跑向校外最近的医院。
这一摔就搞出了轻微的脑震荡,虽无大碍但也需要留院观察。
他顺便掏钱给哥哥做了一系列基本检查,结果比上次健康不少,他漫不经心地听著医生跟他讲,脑子里不断有另一个声音冷笑,“当然健康了……他骗得你服服帖帖,还左右逢源,脚踏两条船,心情好、胃口香。”
哥哥的耳朵和嘴唇都是肿的,还有他造成的伤口,他坐在病床边久久盯著吊针的哥哥,时不时在哥哥的伤口上摸一下,以确认哥哥现在还是属於他的。
任有家刚一从昏睡中醒来,就被弟弟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那种穷凶极恶的专注和占有欲,简直不像是人类,更像一只孤独但正在求偶的雄兽。
以他们现在的年纪,两个人都算得上禁欲很久,弟弟的这种眼神竟然直接引起了他的生理反应,让他不得不转过头去躲避。
他闪躲的姿态刺激到弟弟,对方立刻掐住他的下巴扭过来,逼迫他继续正面相对,还把整张脸都凑得很近。
“哥,我想好了……我不忍了,反正你也不是真的喜欢我。”
他有点恐惧,又有点生气,无论是弟弟还是“那个男人”,所谓的爱情也就只有这个程度而已。
他的身体因为情欲和害怕微微颤抖,语气却是自暴自弃的冷淡,垂下眼帘移开视线,“……随便你。”
他故作平淡的反应更让对方恼火,任有和手指加力,掐到他发出低低的痛叫,然後满意地伸舌舔了一下唇角,“等护士换完班,我就狠狠地干你。”
46、单人病房(H)
等到打完针,护士也换了班,外面天都黑了。
任有和还真的起身拉上窗帘,反锁住这间单人病房的大门,回头对任有家露出邪恶的笑容。
任有家并没有惊慌失措,平静地拿过电话拨回家里,向父亲交代自己再次住院的事情,让对方自己做饭吃,不用为两个儿子担心。
任有和看哥哥一脸镇定,心里略带失望,以嘲讽的表情凑近哥哥,“我还以为你要告状呢……”
任有家摇摇头,神情也带了点自嘲,“我可说不出口。”
任有和懒得多讲,直接伸出手探进哥哥的衣襟,恶意揉捻对方胸前的小小凸起。哥哥没有躲避,只是扭过了头,那两粒小点在他手指下很快充血变硬,耳朵和脖颈也红了起来。
彼此的呼吸都逐渐加重,他一个用力把哥哥推倒在床上。
居高临下看著哥哥衣襟敞开、闭上眼逆来顺受的样子,他欲念狂燃的同时又很生气,只是不知道自己在气什麽。
他带著怒意扯掉哥哥的裤子,发现对方虽然在发抖,但两条腿随著他粗暴的动作微微分开,完全没有抗拒的意图,甚至还主动拉过枕巾塞住了自己的嘴,搞出一副十分配合的姿态。
他越发生气,掐住哥哥的下巴拉出那条枕巾来,低声逼问对方,“你这麽饥渴?早就想被干了吗?还是准备拿你的屁股来可怜我布施我?”
他这麽过分的话也不能再让哥哥动容,任有家睁开眼睛看了看他,也用压低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回答,“随便你……怎麽想。”
他被哥哥气笑了,反正怎样都随便他,那就照他的意愿来,根本不必顾虑到对方。
“好,随便我怎麽干都行是吧?”他跨上床掏出已经硬挺的家夥,揪起哥哥的脑袋就往上面凑,“先给我好好的舔湿了,这里可没有润滑剂。”
哥哥顺从地张开嘴唇,开始来回舔舐他硬热的肉具,已经太久没有享受到这种滋味,他恶意而放肆地做出许多侮辱性的动作,逼著哥哥含得很深,之後又抽出来在对方脸上击打出淫靡的响声,甚至在哥哥受不住太猛的插入本能後退时,还摁住哥哥的後脑一点点继续深入。
哥哥强忍呕吐的声音让他异常兴奋,大量溢出的口水把他那根家夥弄得湿嗒嗒地。他更换成69的姿势,一边摆动胯部狠插对方的嘴,一边用手指插弄哥哥下面的小洞,对方身体的回应十分敏感,内壁不断噬咬推挤他的手指,被摸到那个爽点时更是发出了变调的颤音。
跟他所想象的一模一样,哥哥果然一直在期待被他插入,只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就已经紧吸著他的那根浑身抖个不停,鼻间泄露出的呻吟声隐忍而放荡。
他差点被吸得直接缴械,打著冷战从对方嘴里抢回自己的那根家夥,翻过身抬高哥哥的双腿摁在头部两侧,从正面缓慢又有力地插了进去。
哥哥的嘴一空出来,手就去捞那条枕巾,在他整根没入的同时,哥哥又用枕巾把自己的嘴满满塞住。
他看得不爽,伸手就把它拉出来,立刻听到哥哥小声的啜泣和求饶,“不……不行……还给我……”
他皱了皱眉,俯下头用自己的唇舌把对方的嘴唇堵上了。
可是随著他大力的抽插,哥哥嘴里不住流泻出带著哭腔的呻吟声,这种声音太好听,他听个几声就会受不了地又用吻去堵住。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在床上可以这麽坏,每当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经过,他就刻意放开哥哥的嘴,一边用力冲撞,一边低声威胁对方,“忍住别叫,否则别人会听到。”
哥哥因为惊吓和害怕抖得更加厉害,想拉点什麽塞进嘴里的动作也被他阻止,他就那样看著哥哥双眼飙泪,满面通红的样子,直到哥哥用力咬住下唇流出了血,他才有点心疼地又吻上去。
这一次哥哥不让他吻了,拼命摇动著脑袋躲避他,他低低地笑著移开嘴唇,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哥哥嘴里搅动,被锋利的牙齿咬住也不肯撤出。
禁欲了太久,这麽刺激的来一场又太爽,两个人都没能坚持多久,就把雪白的病床弄脏了。
紧抱著哥哥等待高潮的余韵过去之後,他伸手在哥哥身下一模,他留在对方体内的东西果然已经流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哥哥神色窘迫地看著那片痕迹,他却懒洋洋地笑了,“我们还没吃饭呢,我去买点东西来吃,顺便不好意思洒在床上,就叫护士来把床单换掉。”
47、谈判
趁任有和去买晚餐的时候,任有家锁了门快速地洗了个澡。他的头其实很痛,但高潮的感觉缓解了一切不适,全身都是晕乎乎的酥麻感。
两兄弟终於又回到这种隐秘而罪恶的关系,他却并没有感到太大的冲击,心里那些最难忍的揪痛和酸涩反倒消失了。
就是这样,弟弟需要的不过是这样而已,他能给的都给了,再也不用在弟弟那种充满隐忍和爱慕的眼神里难受心慌,那种辜负和亏欠的感觉简直比乱伦的压力还要大。
那是属於“那个男人”的部分,他给不起,还不了,他没有办法再跟弟弟玩那种名为“爱情”的游戏,仿佛真是一对相互深爱到彼此牺牲的情侣。他们不能是那样的关系,他不容许自己对弟弟产生那种感情。
每时每刻被对方专注的眼神凝视,微妙的气氛让空气都会变甜,心头一阵一阵的震颤,像蝴蝶飞舞翅膀,撩动他全身心的痒。但他又清清楚楚地知道,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是他的亲弟弟,这种状况绝对不可以,它只能出现在自己跟未来的妻子之间。
这一个月以来,他简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弟弟,每次想要严肃地交谈,都会因为弟弟沈迷的表情而不忍,一次又一次把那些残忍的话压下去。
他辜负了曾经喜欢的那个女孩,他已经真正的变了心,当对方红著眼睛找他谈话,他无法拒绝,也无法再伤害对方。
他不能否认自己当初的感情,他和她的过去并不是一场欺骗玩弄,它应该是美好的回忆,青涩而纯真,并不会影响到女孩对下一场感情的信心。
他没有想到弟弟会那麽冲动,当著女孩的面就跑过来兴师问罪,可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他还是做了所有他应该做的。
维护了自己喜欢过的人,也要维护他和弟弟隐秘的关系,至於弟弟会怎麽想怎麽做,他当时不是不害怕,但也有那麽一点豁出去彻底打碎幻象的勇气。
就那麽往前试探了一步,幻象果然碎了。
无论是弟弟还是“那个男人”,所谓的爱情都是那麽薄弱。
有的东西是经不起试探的,但试探的好处就是他可以释放弟弟心中的猛兽,让自己成为那个受害者,不用再亏欠内疚,也不再有选择的余地。
弟弟对他的执念,仅仅是夹杂著性幻想的独占欲吧。这样也好,起码比真正爱他好。即使是这样变态扭曲的肉体关系,比起兄弟相爱也还是要好。
只要能满足弟弟的性欲,让对方由此自控,不去毁灭彼此的未来,他也可以用这个借口继续跟弟弟鬼混下去。
在所有见不得人的地方,见不得人的时间,背德又亢奋地紧抱在一起,做尽所有下流刺激的事情。
只要弟弟愿意,他也可以放纵得久一些,直到弟弟想通长大,带著恶心和鄙弃跟他彻底说出结束之前。
他安静地想了一会心事,任有和在外面敲门,他照样安静地起身把门拉开,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场激情留下的痕迹。
进门之後任有和还是把门锁上,放下饭菜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他颈侧深深闻了一口,“好香……你洗澡了?”
他点点头,也不挣开对方,只用软软的语气说:“先吃饭吧,我饿了。”
这种示弱对弟弟非常有用,任有和立刻微笑著放开他,两兄弟面对面地开始吃饭,弟弟连这点时间都不浪费,一边吃饭,一边用露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他。
他有点无奈,也有点愤怒,抬头用讽刺的语气提醒弟弟,“有和,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弟弟迟疑地等著他说下去,他放下筷子,整理好语言慢慢说:“第一,绝对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我们会一起完蛋。第二,你不能太缠我,我有我的朋友,你不能管那些。第三,在你说结束之前,我不会交女朋友,我说到做到,你不能再刺探我。”
看著哥哥跟自己做冷静的谈判,还真是可笑又悲哀,他们一天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前面那些甜蜜和温柔的相处都只是假象。
任有和眼睛发酸,但强迫自己骄傲地抬高头颅,弯起嘴角、耸耸肩,拙劣而用力地摆出轻松姿态,“可以。”
48、陌生人
哥哥的身体回到了任有和的怀抱,但他能得到满足的也只有身体而已,心里似乎被开了个大洞,清楚地感觉到有什麽东西正在不断流失。
那些含著羞意的凝视、那些亲密的温情,无论是给弟弟的,还是给恋人的,都不复存在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哥哥竟然也会像他曾经的那些炮友一样,用轻慢又随便的态度来跟他上床,干起来热火朝天,干完穿好衣服就走。
他简直不能相信这一点,只好变本加厉地拉著哥哥去开房,企图从最深入最赤裸的接触里反复确认哥哥的心意。
在能够保证安全的地方,哥哥每一次都做得很投入,也逐渐对性事熟练起来,从彼此身上得到越来越多的快感。
在他尽心尽力的挑逗下,哥哥甚至能被他只用插的就射出来,那一次高潮延续了很久,可哥哥脸上没有再出现那种羞耻和痛苦交杂的表情,只有荡意满满的享受。
那个时候,哥哥在笑,低下头看著自己刚刚才喷射过的那根东西,还伸出手指碰了碰,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声音低哑撩人,“竟然真的……可以这样……好爽……”
他很难形容那一刻心头的滋味,仿佛吃了一大坨黑巧克力,甜里沁出浓浓的苦,却还是想要吃下更多。
他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哥哥,被他扭曲逼迫著造出来的陌生人,仍然无法被他人取代,掌控著他的喜怒哀乐,他的情感欲望,而且并不怎麽爱他,也不太憎恨他。
这个陌生的男人愿意陪他上床,唯一的要求不过是对所有人保密,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随便他怎麽玩弄都不会拒绝。可是只要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间,对方就会变回那个态度冷漠的哥哥,在床上能有多麽放荡,床下就能有多麽疏远。
哥哥说这是为了彼此的安全,他也答应过给予对方这种自由。他找不到反悔的理由,因为哥哥已经信守承诺,非但没有抗拒他任何一次求欢,也没有再跟任何女生走近。
除了上床这件事之外,哥哥几乎完全不跟他接近,哪怕坐在同一个房间里,也是沈默著各干各的,就算他开口说话,多半都被无视。如果身边有其他的人,哥哥也能摆出一副冷淡姿态,暗示著他们两兄弟的关系并不紧密。
在家的时候,哥哥倒是会敷衍一下父亲,偶尔对他说出几句关心的话,像之前那样对他笑笑,可只要父亲一进房,哥哥就卸下那种虚假的笑容,表情漠然地移开视线。
他实在有点度日如年的意思,觉得这是哥哥对他的报复,也曾经把哥哥逼在角落里威胁或是恳求,哥哥却一脸平静地看著他,“你要我跟你说话?说什麽?”
他凶狠又痛苦地紧抱住哥哥,用压抑的语调要求对方,“说什麽都可以,别不理我……”
哥哥沈默片刻,才在他怀里挣动著说:“我喘不过气了,你松开点。”
他松开哥哥,充满期待地看过去,只得到哥哥似笑非笑地反问,“抱得这麽紧?你又想做了?别在家里,我们出去找个房间。”
他受不了地握拳捶了一下墙,指关节顿时破皮出血,“我不想!我只要你看著我,跟我说话!”
哥哥转头看了看他的手,脸上那种嘲讽的表情更加鲜明,“你脑子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好吧,你想说什麽?你要说话,总不能让我找话题。”
“随便什麽……都可以,你的学习,你的朋友,你毕业後想干什麽?”他心底又升起一点希望,这是最近以来哥哥跟他说话最多的一次。
哥哥在他的怀抱下再次笑了,漫不经心地想了想,“学习一塌糊涂,下期奖学金肯定没份。朋友还是那几个,最近的聚餐我都没去,要陪你去开房,所以他们找了别的同学。毕业後本来是想好好找个工作,跟她谈恋爱结婚,生个小孩,现在不可能了……够没?你还想听什麽?”
被哥哥淡漠的眼神直直看著,他就像被刺中的野兽一样,喉头发出古怪的声音,缩回手臂转身走开了。
哥哥还是聪明的,知道怎麽才能让他痛,以及更痛。
49、恶意
又是一天放学,任有和早早等著哥哥,看到对方出来,就默不作声跟在哥哥身後。
两个人一起上了车,几乎没有相互交谈,只有车身摇晃时他才本能地伸手扶了哥哥一把,低声说句“小心”。
照旧站在他前面的哥哥回了声“谢谢”,跟回复一个帮助自己的陌生人没两样,仅仅是这样的联想都让他难受,他自己也察觉到最近神经过於纤细,到了已经快要绷断的程度。他知道自己还只有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