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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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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是练瑜伽第一天,我把自己练到了医院。
  
  我这个半残的情况也挤不了地铁了,打了车,直奔一家中医医馆。我歪着脖子进去,又等了好久,终于轮到我进去。
  
  我坐下,老大夫端着眼镜瞧瞧我,“脖子扭了?”
  “对。”
  “怎么弄的?”
  “练瑜伽练的。”
  
  老大夫摇摇头,不认同地说:“今儿一天,只因为练瑜伽拉伤来就诊的患者就有五位,我说你们这些年轻姑娘,练瑜伽也要量力而行,难度系数太大的动作少练嘛。”
  
  我歪着脖子,“您说的是,可是我也没练太难的,我就刚往那儿一坐,一歪头,它就扭了。”
  大夫更加摇头,叹息,“太脆弱了。”
  
  他慢腾腾地起身,慢腾腾地来到我身后,慢条斯理地说:“放松,我先给你按摩几个穴位。”
  
  我放松,老大夫一手按着我的后颈,一手在前面扶住我的下颌,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手一使劲——喀嚓,我的脖子复位了。
  
  我热泪盈眶,“太神奇了!真是妙手回春!谢谢您大夫!”
  大夫摆手,声音饱含忧虑,“没事儿的话放放风筝,对颈椎有好处。现在的年轻人,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
  
  我揉着脖子出来,慢吞吞地走在走廊上,迎面过来三个人。
  
  三人行,必有小三……不过中间的是一位老奶奶,这个论证好像不成立。
  
  老奶奶被身边两人小心地搀扶着,右边是一个年轻姑娘,左边的是一高个帅哥。这情景让我联想到慈禧太后被一小宫女和一小太监左右搀扶的经典画面。我不禁多看了两眼……然后发现这小太监真面熟。
  
  我们渐渐相遇,擦肩,我有些疑惑地走过他们,边按摩脖子边思索,这人真面熟,哪见过呢?
  
  走出好几步了,我将要出医馆大门时,后面有人呼唤我,“莫小姐,见面不打招呼,不太礼貌吧?”
  
  我停步。
  
  这个欠扁的声音太耳熟了。
  
  我叹一口气,回头,看着站在两步之外身形笔挺的男人,纳闷儿,“苏乐旬,怎么哪儿都有你?”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也奇怪,怎么哪都能遇见你。”
  
  然后,他凝视我,嘴角蕴着一抹笑,又说,“莫非,好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犯了一个错误……
图书馆借书,我看到一本书的书名,大惊,“怎么会有这样的书!”
友人==“什么书?”
我猛摇晃他肩膀,“《什么是处女》!亲你的节操呢!!!碎了一地有木有!”
他,“淡定,再看看。”
我定神一看。
他面无表情,“那是《什么是外交》”
“……”失意体前屈ORZ。




☆、09 激情

  
  苏乐旬身穿黑色西服,神采熠熠得好像刚从舞会上下来。他身后的姑娘扶着老奶奶,好奇地睁大双眼,看看他看看我,目光里有探询。
  
  老奶奶看上去特别慈祥,面容整洁,有些弓背。她在苏乐旬身后,柔声问,“小旬,你朋友?”
  
  苏乐旬回头,笑笑,“奶奶,正好介绍给你认识,她叫莫非,我正追着呢。”
  
  我:“……”
  
  〖22〗
  
  我和苏乐旬坐在医馆外面的家属休息区,这大概是我此生经历过的最哭笑不得的时刻。
  
  就在刚才,苏乐旬说完那句极度不靠谱的话之后,我第一反应是抬脚踹他,第二反应是张口骂他。但是这里是医馆,需要保持安静,我完全无法施展我的技能也不能释放我的怒气。
  
  他一脸坏笑,我压低声音说:“苏乐旬,你开玩笑挑时间好不好?”当着他奶奶的面,我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
  
  而更让我无语的是,他奶奶听了之后竟然立刻眉花眼笑,“姑娘,来陪奶奶说说话。”
  扶着她的年轻姑娘赶快说:“奶奶,和大夫约好时间了,要先就诊。”
  奶奶不肯走,“不行,小旬喜欢的姑娘,奶奶我一定要好好看看,小彤,把我的老花镜给我。”
  
  我硬着头皮解释,“奶奶,我不是……”
  她笑,“我知道你还不是,小旬不是正追着你呢吗,告诉奶奶,为什么不答应我家小旬,他哪里不好?是不是嘴巴有点坏?奶奶告诉你,小旬这孩子又孝顺又懂事,打着灯笼没处找,该下手时一定要下手。”
  
  苏乐旬作腼腆害羞状,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我嘴角有些抽抽,“……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他奶奶立刻果断地说:“啊,那我不就诊了。来坐下和奶奶聊聊,什么时候认识的小旬啊?”
  她拉着我的手,就要去一边坐下,我再次产生一种走投无路的感觉,
  
  叫小彤的女孩子看了我一眼,又看看苏乐旬,无奈地跺脚,“哥,你说句话啊!”
  
  苏乐旬收了笑,咳一声,低声对他奶奶说:“奶奶,她和我生气呢,你不要太勉强她。”
  
  他奶奶立刻一脸惊奇状,拉着我的手,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为什么生气啊?小旬惹你生气啦?和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
  
  我欲哭无泪,老太太你给我做哪门子的主啊,你放我走就行了。
  
  而我实在佩服苏乐旬的卑鄙,他不闻不问,在一边看笑话。最后这事情发展到,我不对天发誓保证留下,他奶奶就不去就诊的地步。我不得不保证,“奶奶您去就诊,我在外面等您,人家赶我我也不走。”
  “真的?”
  “真的。”
  “拉钩?”
  “……”我知道苏乐旬卖萌的技能是遗传谁的了。
  
  我,默默地伸出手指,和老人家的手指勾了勾。她立刻眉花眼笑。
  
  苏乐旬的妹妹陪老人家进去就医,苏乐旬留在外面看守我。
  
  ……
  
  我就是练瑜伽扭了脖子来看看医生我遵纪守法尊老爱幼我到底招谁惹谁了啊!
  
  “苏乐旬!”我悲从中来,扭头,怒视他。
  “唔?”他舒舒服服坐着,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应。
  “在老人家面前你胡说什么啊,说话要负责任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他慢吞吞地回答,看着我,“我会负责任的。我说了在追你,我就是在追你啊。”
  
  “……”我觉得我们的沟通好像有问题,我静一静,说:“苏乐旬,我和你不熟。”
  “谁一开始就熟啊,不都是日久生情嘛。”他理所当然。
  
  靠,简直没法交流。我的脾气又上来了,“我说认真的呢,您别卖萌了行吗?”
  他一脸无辜,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没有卖萌啊,萌怎么卖,你买吗?”
  
  我几乎头皮发麻,结巴地说:“我、我才认识你几天啊?”
  
  “几天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之前没有人给过我这种感觉!”他直直地看着我说。
  “说白了就是没有人像我这样骂你是吧?”
  “对!……不对!莫非,我说认真的,我喜欢你。”
  
  我望天,他坐直身子,侧目盯着我,“我说认真的。”
  
  我慢吞吞地说:“我也是认真的,你听好。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如果以后我和你还能碰面的话。还有,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很生气,我没有原谅你。”
  
  他张张嘴,有些愣,“那天晚上?我吻你那天?”
  我没吱声,提起来那天我就气。
  
  他小心地瞅瞅我,说:“那天,我喝了点酒……”
  我长舒一口气,“难道你要说你是酒后失德?”
  
  “不是,”他一口否决,特坦荡地说:“那天我是真想吻你,加上喝了酒,就更控制不住了。”
  侧头做思索状,他又补充:“我们第一天认识,你拿啤酒瓶子砸我,吐了我一车,还搂着我又啃又亲的,那才叫酒后失德。”
  
  “……”我麻木地看他,“你说什么?”
  “啊,”他掩口,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说漏嘴的模样,“本来不想说的,不小心就说出来了。你放心,我不跟你计较。”
  “……”
  
  我真想挖个地缝,把苏乐旬塞进去。
  
  我们又干坐了片刻,我心如死灰地想今年处女座是不是犯太岁?也许我该去拜拜佛。
  
  没多久,苏乐旬奶奶就诊出来,见我信守诺言寸步不离,她显然十分高兴,非要拉着我一起去吃饭。她耍赖撒娇卖萌,对我施加了多重技能。我死扛着,心想这顿饭一定不能去,去了就很难再洗清了。
  可她认定是苏乐旬追我,我正在使小性儿生气,她要替她孙子挽回我。见我反抗的意志坚决,她潇洒挥手,下令,“小旬,让莫非看看你的诚意!”
  
  苏乐旬眼巴巴地看看我,问,“中午的时候你一般也饿吧?”
  我,“……”
  苏乐旬,“饿的话你一般也在饭点吃饭吧?”
  我,“……”
  苏乐旬,“咱们现在一起去,正好吃中午饭,你看怎么样?”
  
  如此充满诚意又尊重客观规律的苏乐旬,我,完败。
  
  〖23〗
  
  中饭后,有人开车来把苏奶奶和苏乐彤接走,苏乐旬送我回家。
  
  我已经被这离奇的人生折腾得完全没有想法了,苏乐旬开着车,说:“你脖子好了吗?”
  “好了……”
  “你在哪里练瑜伽啊?”
  “BD会所……”
  “你怎么有气无力的,是不是没吃饱?”
  “饱了……”
  
  沉默良久,苏乐旬目视前方,声音平静无波地说:“那天晚上的事,我向你道歉。我不该那么冲动,但是我很清楚,我对你的感觉不会错。”
  
  我懒趴趴地说:“不好意思,我对你没感觉。”
  
  “没关系,”他爽快地说,“我们来日方长。”
  
  我有气无力,“我没有再恋爱的打算。”
  
  “我会让你有这个打算的。”
  
  “苏乐旬,”我看向他,嘴角或许带了一抹讥笑,“你哪里来的自信?”
  他扬起嘴角,说:“莫非,我的感觉,从来没有错过。”
  
  我一怔,脑子里忽然想起我对颜行说的话,我木木地问他,“你的方向感怎么样?”
  “如果你会迷路的话,我就是你的私人活地图。”他说。
  我没话了。
  
  经过一个转角,苏乐旬停下车,直直看着我,他说:“莫非,我们打个赌。”
  “怎么赌?”
  “你等一下。”他开门下车,进了路边一家体彩投注站,不一会儿回来,手上多了一张彩票。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这张彩票,如果中了,你就要配合我的追求。”
  我无语地笑一下,问他,“在你看来,这种事情是可以用这种儿戏的方法决定的吗?”
  
  “儿戏?我不觉得。”
  “苏乐旬,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怎么说?”
  我正色:“在我看来,不管事前能否知道一段感情能不能善终,我一旦决定了要开始,都会认认真真打起精神对待。受伤也罢被骗也罢,不被看好也罢,甚至我是先变心的那个也罢,至少我不会用它当赌注。你这样,有做到尊重人吗?”
  
  苏乐旬看着我的目光却是很认真,他说:“我还没说完呢?”
  我面无表情,“你说。”
  
  苏乐旬,“如果这种彩票不能中的话,你可以不配合,但是我还是会追你的,只是可能会采取更冒进一点的战术。”
  我,“……那这张彩票买不买还有区别吗?”
  
  “当然有。”苏乐旬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星辰一样的光。
  
  而我正看着他,捕捉到他这一刻的眼神,我不禁怔住。
  这光亮,好像是我失去了的东西。这东西,它好像叫激情。
  
  苏乐旬说,“不管它能不能中,我都会追你,但是你就要做两手准备了。一种是束手就擒,一种是极力反抗后束手就擒。”
  
  我晕。
  
  他笑笑,“还有,我也很想知道,我的运气怎么样。”
  
  我伸手接过彩票,低头看看,“这号码是怎么选的啊?”
  “咱们认识的那一天。”
  我撇嘴,“那真不是愉快的一天。”
  他笑,“我可是挺感谢那一天。”
  
  “好吧,”我妥协,“彩票中不中,告诉我一声。”
  “你同意了?”
  “没有,你别误会,我只是感兴趣会不会中。”
  “喂,你这是耍赖吧?”苏乐旬扬眉。
  “是个人都会有好奇心吧?”我反问,冲他笑笑。
  
  苏乐旬定定地看着我,良久,嘴角勾出一个笑,“行,随你便,反正你也只有两个选择。”
  我看向车窗外,风景一闪即逝,“我可没说会从你那两个选项里选。”
  
  “你没得选。”
  “我可以不选啊。”
  “你要交白卷啊?”
  “不是,”我合上眼,有些困,“更多选择更多欢笑,你的又不一定是标准答案。”
  “我的就是。”
  
  我没说话,苏乐旬那个势在必得的目光却好像一直在我眼前晃悠。
  那个目光,和我上学时参加射击比赛,看向靶子的目光一般无二。
  
  我想,我不能只匿藏在咖啡甜点营造出的安逸氛围里,我要把对生活的激情,找回来。
  
  也许,苏乐旬,他能帮上忙。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让我想起王小波的一本书《沉默的大多数》……望天,好没动力,写得很差吗……




☆、10 中奖

  〖24〗
  
  夏末秋初,晨起的风已经很有些凉了,稍不注意便会产生为人民医院创收的危险。
  
  在这个适者生存优胜劣汰,一病回到解放前的易穿越时代,我以天气预报为依据,严格配合天气变化增加衣物,在T恤外面套了件挡风的格子衬衫。
  所以说这就是我这种草根青年和人家时尚青年的区别了。我的穿衣风格随气温而变,人家是随潮流而变,哦当然,还有那种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穿衣风格不以气温和潮流为转移,随便披张兽皮拎一编织袋样式的包包也能走在时尚前沿的,那是人民币玩家,人家的爸好。
  
  我神清气爽地出门。
  抬眼一望,云淡天高,白云如丝如缕轻得毫无重量,让人想起蓝莓牛奶冰淇林,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而当我到了窗明几净的咖啡馆,每个人都一脸笑容地和我说早的时候,心情简直爆棚了。
  
  工作了一些天,我才知道,颜行不经常驻扎在咖啡馆。也难怪他需要一个助理。
  这就好比武侠小说中存在的那些传奇人物,不常出现,即便出现也会选在一些极其风雅的日子,比如七月初七,九月初九,大年初一,正月十五什么的……以方便世人撰写传奇。
  
  按照他之前吩咐的,我在厨房做一些简单的西点,圆圆忙完吧台的活儿进来帮我。
  圆圆边收拾桌子,边对我爆料,她语声甜甜地说:“每周有个三四天,颜经理都不会在,因此店里的蛋糕西点有一半需要外供。”
  
  我穿着糕点师制服,手中打着蛋黄和细砂糖,接话,“不对吧,上周他不是一直都在吗?”
  “那应该是你刚来,他要手把手教你熟悉业务吧?”圆圆擦着桌子,若有所思地猜测,“然后等莫非姐你的翅膀硬了,他好撒手不管。”
  我,“……”放过我的翅膀吧,它还是个孩子……
  
  “莫非姐,你要做的是什么啊?”圆圆洗好手,凑过来看。
  “提拉米苏。”我把低粉筛进蛋黄糊中,搅拌均匀,“帮我看看烤箱多少度?”
  “嗯……一百八。”
  我戴上手套,转身过去,取出中层,晾凉备用。
  
  圆圆问题多多,她一直凝神观看我的制作过程,我把蛋糕糊倒进蛋糕模,她又问,“这是做什么?”
  “塑身。”我言简意赅。
  她扑哧笑出来,“看上去真有意思,我也想学了!”
  我还没说话,她又两眼泛桃花的,深情地说:“这样,以后莫非姐你不在了,我也可以做经理的助理了。”
  
  这孩子说话总能让我莫名地打哆嗦。
  
  我默默地看向她,艰难地表达我的意思,“那个,圆圆啊,什么叫我不在了?”
  “你请假或者休假的时候啊!”她瞪圆眼睛,一脸天真地看我。
  我点一下头,继续专注于手里的活儿,把蛋糕放进烤箱,定时四十分钟。然后正式开始做提拉米苏。
  
  外面轻缓的钢琴声流泻进来,厨房内橙黄色的灯光温暖舒缓。我打好蛋黄,随口问圆圆,“外面不忙啊?”
  她仔细注视着我手上的动作,回答,“嗯,现在人不多,再说吧台还有小夏呢。”
  
  我有心教她,边做边解说。
  “……搅拌蛋黄液和糖水的时候手不能停,要搅拌五分钟。帮忙把奶酪拿过来。”
  “嗯,给!”
  “……奶酪打顺滑,和蛋黄糊混合均匀,把吉利丁溶液倒进去,混合均匀。然后,我们要打淡奶油了……这个东西要打发到出现花纹,你看,像这样。”
  “嗯嗯。”她目不转睛。
  
  ……
  
  “……蛋糕上刷上咖啡酒,倒进一半的奶酪糊,然后放进另一片蛋糕,再刷上咖啡酒,再倒进剩下的奶酪糊……好啦,放进冰箱冷藏就OK啦!还有,最后筛可可粉的时候一定要洒得均匀,到时候表演给你看。”
  
  “好好好。”圆圆不住地点头,一脸虔诚的模样。
  我歪头想想,“那么下面,我们做面包卷吧,这个简单而且好吃。”
  “嗯嗯。”圆圆笑弯了眼,“莫非姐,你真贤惠!”
  我谦虚,“哪里哪里,一般贤惠。”
  圆圆笑嘻嘻地说:“嘻嘻,谁娶了你就有口福啦!”
  
  我动作一滞,扶着刀切黄油的手不觉停了下来。
  
  以前在我家小小的厨房里,我和李乐然一起做甜点,我辛勤劳作,他和我闹,把奶油抹在我脸上。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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