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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噎住,“你这是什么思路?他怎么会是我爸!”
颜行看上去也就二十八九岁,我爸的资历几乎是他的两倍,我的老天……
苏乐彤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我看人不太准。总之,我回去就和我哥这么一说,当场他的脸色就变了。你看,我哥多在乎你。所以,”苏乐彤伸出她的纤纤玉手,握住我的手,眼睛里充满了诚挚,“我四哥是个好男人,莫非姐,你一定不要三心二意啊。”
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配合她……按理说,这时候我应该缓缓点头,抑扬顿挫地表心意:“妹妹,放心吧,我岂是三心二意之人?我对你哥哥,就是祝英台对梁山伯,朱丽叶对罗密欧,是百分之百的真心!”
我想象了一下这样的画面,结果是,打死我也说不出来这样煽情的假话……
好在,这时候车子停了下来,我得救了。
我看一看车窗外,发现自己听故事听得太入迷忽略了来时的路线,这里已经不是市区,而是郊区……好像还是山上,啊,好像还有别墅!
苏乐彤说:“先在我家休息片刻吧,四哥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我立刻问,“你家都有谁?”
苏乐彤说:“目前我妈妈在国外,家里只有奶奶,放心吧,奶奶很喜欢你,一直念叨呢。咦,莫非姐你怎么哭了?”
我泪流着说:“……唔,我、我这是喜悦的泪水。”
苏乐旬算你狠,我现在反悔都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最近自己命途多舛,感冒之后开始口腔溃疡,这对一个吃货来说是多么残忍的惩罚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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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齐了,呜呼好累啊!
话说我现在有了一个座右铭,那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做人不要太甄子丹”。甄子丹和赵文卓的事情我关注了很久,说实话,这真是最神展开的一次八卦,娱乐圈真是令人齿冷……
☆、19 动心
〖38〗
在我年幼无知的时候特别崇尚打打杀杀的绿林江湖,金庸一度成为了我前进的路灯精神的导师,当然这是我单方面认证的。他的每一部作品都对我产生了或多或少的影响,其中,杨过和黄老邪,令狐冲和风清扬这两对忘年交令我神往非常。
和苏乐旬的奶奶交谈了半个钟头之后,我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内心。因为,我隐隐感觉,我终于寻找到自己的忘年交了。
苏奶奶,她实在太太太萌了!
这座别墅是纯原木结构,客厅内深深浅浅的棕色,让人想起古老的城堡,不可思议的魔法,和森林深处的小木屋。客厅四周是一扇扇的大窗子,向外望去,可见大片的草地和宁静的湖泊,闪烁星光之下,宁静安详得像一个意韵悠远的美梦。
苏奶奶衣着朴素,完全看不出是大富之家的老太太。她发髻齐整,披着披肩,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悠闲地坐在窗边的安乐椅上,我和苏乐彤一人一个小板凳坐在她面前,简直像是承欢膝下。苏奶奶她有一个小小爱好,喜欢讲冷笑话,而且一旦讲起来,必定是还没有讲到笑点处自己率先笑成一团,让人十分没有想法。这时候我和苏乐彤为了照顾她的面子一定也要跟着傻笑。
我小声和苏乐彤磨牙,“在你们家一向是这样的吗,一直是这么配合她老人家的吗……哈哈好好笑哦……”
苏乐彤笑着,凑过来挨着我,牙缝里挤出声音,“无一人幸免……哈哈真的好有意思哦……”
于是奶奶很高兴。
我这人一向口无遮拦,丢脸简直是家常便饭,偶尔还会有加餐。
我爸曾嘱咐我,“莫非,你要是实在控制不住丢脸了,就一人做事一人当。自我介绍的时候别说你叫莫非,就说你叫小非。”
还好,在苏奶奶面前完全不必担心这一点,因为这位老人太过平易近人,晚辈完全无压力。
之后奶奶心血来潮,可能觉得我有必要更彻底地了解一下苏乐旬,特地让苏乐彤找出苏乐旬小时候的照片让大家一起雅俗共赏,于是我欣赏了不少苏乐旬的裸…照,话说他小时候的样子萌翻了,尤其是穿裙子扎辫子的几个造型……
苏奶奶打了个哈欠,慈祥地问我们,“饿了吧,吃饭。”
苏乐彤说:“四哥还没回来呢。”
苏奶奶一挥手,“我们先吃,等我给他发个短信。”
我,“……”
我们正坐下开饭的时候,苏乐旬回来了。
我一回头,正好看到苏乐旬走进餐厅。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西裤笔直,除了脖子上的一条链子,全身上下都很正式很商务很衣冠楚楚。我瞬间产生一种岁月不饶人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苏乐旬和奶奶问好,在我身边坐下。
用人给他盛上饭,苏乐旬握起筷子,凑近我,“和奶奶相处得怎么样?”
我说:“奶奶很好很强大,我觉得自己实在有待发展。”
苏乐旬点头说:“你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
我说:“苏乐旬。”
苏乐旬吃饭,“嗯?”
我接着说:“我发展和你有关系吗?”
苏乐旬哦一声,“简直是息息相关。你发展我受益,别忘了,你现在是我女朋友。”
我沉默,过一会儿又小声说:“有一点我觉得有必要向奶奶看齐。”
苏乐旬及其自然地帮我夹菜,随口问,“什么?”
我说:“听说你爷爷去得很早……”
苏乐旬,“……”
“哇咔咔。”我坏笑。
苏乐旬也笑着回看我一眼,然后抬头看着餐桌对面的奶奶,天真恭顺地开口,“奶奶,你对莫非还满意么?”
奶奶笑着看向我,欣慰地说:“满意,重要是小旬你喜欢。”
苏乐旬点头说:“我很喜欢她。奶奶你也喜欢她就更好了。”
奶奶看看苏乐旬又看看我,慈祥地笑,问我,“莫非比小旬小三岁吧?”
我看向苏乐旬,“……”不知道。
苏乐旬回答,“对。”
奶奶又问,“现在做什么工作啊?”
我说:“原来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工作,后来辞了,现在在一家咖啡馆做兼职,我是糕点师助理。”
奶奶说:“做什么工作不重要,重要的是开心。以后和小旬结了婚不用工作,在家主事也是很好的。”
我咳一声,“奶奶,这个还要从长计议。”
苏乐旬亲密地搂一下我的肩膀,体贴地说:“对,我们来日方长。”
我脸上笑着,在桌子下面掐他一下。
……
天色渐晚,我和奶奶告别,苏乐旬送我回家。
我关上车门,坐在苏乐旬旁边,长长地舒一口气,至今无法想明白我和苏乐旬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么个见家长的地步……这算不算温水煮青蛙?我觉得自己实在太不谨慎,侧过头去,要和他谈一谈心。
看着他几乎完美的侧脸,我刚一张口,苏乐旬动作极快地顺势倾身。接着肩膀一紧,我被他拽进了怀里,条件反射地抬头观察情况……然后我发现这个举动简直是自寻死路,下一秒,苏乐旬低头吻住了我。
我蓦地睁大眼睛,近在咫尺的是他含着笑意的眸子。这一双眉眼实在漂亮,就这么被他凝视着,我几乎忘了其他。似乎不受控制的,我轻轻地张开嘴,他的舌头就探了进来。
我的脊背一震,脑子里嗡嗡的好像敲起了晨钟,一声一声,伴着满山苍翠和洒落暮色。
唇舌纠缠,这个吻强硬而且温柔,越吻越深。他紧紧拥着我,一只手搂紧我的腰,一只手牢牢地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更加地靠近他。周身全是他的气息,我有些恍惚。我和苏乐旬,竟然已经这么熟了么?
车窗外有流光照进车内,恰好映在面前人的脸上,我看到他的深黑眼睫微微颤动,眼光好似星光。
嘴上一痛,是他退出去,却轻轻啄了我一下。
我吃痛,立刻伸手推他,后撤身子离他远一些。
低头抬手捂住嘴,这才为刚才的神魂颠倒感到尴尬难容。
苏乐旬紧紧地注视我,他的呼吸有轻微的喘息。
过了片刻,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苏乐旬看向前方,缓缓发动车子。
车外喧嚣更显车内沉寂,到我家的路好像被无限延长,一路上我们不约而同地都没有开口。
我捂着自己的脸,觉得灼热烫手,一定是红了。与此同时我也实在想不透,我从来不是娇羞矫情的姑娘,怎么这一回,感觉就不大对呢?
我想起某部辫子戏里的一句台词,这事儿透着邪……
我人在地球,心思已经飘出外太空,甚至没有听到苏乐旬叫我。直到他按一下车喇叭。
我全身一震,转头看向他。他正侧头注视我,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我不自觉避开他的视线,努力自然地问,“怎么了?”
苏乐旬继续看着我,说:“到家了。”
我抬头看看还真是。我哦一声,“再见。”伸手推车门准备下车。
“莫非。”苏乐旬嗓音沉沉。
我回头,有点慌,“啊?”
苏乐旬注视我良久,久到我脖子都有点酸,他也没有下文。
我试探着问他,“你是思维跟不上在组织语言吗?”
苏乐旬勾起嘴角,忽然笑一笑,说一声,“没什么。你回去吧,早点睡。”
我,“哦。”
然后……
他就这么走了,走了,走了……
……
托他的福,这天夜里我莫名其妙地失眠了。
最让人伤感的是,本来我已经酝酿出了足够的困意,似睡非睡间大脑里却忽然下了一场流星雨,我被其中一颗流星击中爆发出无限灵感,忽然想起了一个重大问题。
这个问题直接关系到国庆期间我爸我妈的观光心情,我未来半年内耳根是否能清净,和我和苏乐旬的合作是否能继续。当然我的想法是坚定的,合作一定要继续,因为我都已经配合他在他奶奶面前上演了一出你情我愿琴瑟和谐的戏,我数学再差也掂得清自己还没有收回成本,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允许苏乐旬退出剧组。否则他就是过河拆桥,我就是那座悲摧的桥……
总之一句话,我忘记和苏乐旬说要请他出演李乐然这一角色的事情了!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不是那么好办。
于是后半夜我彻底失眠了。
但我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人,我孜孜不倦地培养睡意。天要亮时我欣喜地察觉到自己即将进入梦乡……就在这个微妙的时刻,房东大叔,他、出、来、唱、戏、了!!!
天意难测,造化弄人……
〖39〗
我顶着乌青的眼圈忙忙碌碌了好几天,几次试图联系苏乐旬,一想起那个吻,却好像受到什么牵制,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拨他的号码。
最后,现实的紧迫战胜了虚无的娇羞,我一咬牙,拨通了苏乐旬的热线电话。
我坐在天主教堂前的喷水池前的第三极台阶上,抬头望着碧蓝的天和哗啦啦飞起的雪白的鸽子,充满诚意地问苏乐旬,“苏少爷,可以商量件事不?”
苏乐旬许是被我的郑重所打动,他有些招架不住。
过了好几秒他毫无情绪的声音才响起,“这是你本人吗。”
我,“……”
我说:“如假包换,假一赔十。”我哈哈笑两声,“苏乐旬,我需要你的鼎力相助,我们是在电话里说还是当面说?”
苏乐旬忽然说:“你等一下。”
我真就等了他三分钟。话费的流失简直比水土流失对我造成的伤害还要直观。我心痛非常。
三分钟后苏乐旬重新召见我,他说:“莫非,我现在有些忙……”
心一沉,我却第一次和苏乐旬使小性,“爱来不来,你不来就见不着我了。”
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我自己都愣了。
我这个行为,好像不大对劲啊啊啊啊啊!
我呆坐着,脑海中思绪万千。
手机又响起来,我接起,弱弱地说:“苏乐旬……”
苏乐旬慢慢地说:“女王陛下,下最后通牒前,你至少要先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
作者有话要说:好喜欢女王陛下这个昵称!
想不想看日更,我准备发奋了,于是,你们有什么要表示的咩?咩~~~~~
☆、20 不平等条约
碧空高远,大教堂的墙体是统一的清水红砖,巨型的圆形穹顶被四座大拱门稳稳支撑,翩翩浮云掠过顶部的钟楼。教堂前是一座开阔的休闲广场,地面由方方正正的大块石砖铺砌,广场正中央的蝴蝶型喷水池建在几重台阶之上,水花冲跃而起形成层层水幕,迸溅的水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苏乐旬如期抵达的时候,我正托腮坐在喷水池的第三级台阶上,和一个目测芳龄约五六岁的小姑娘深情对望。
小姑娘梳着双马尾,吮着手指头,身穿小粉裙,裙子上全是小碎花。
我眨巴眨巴眼睛,她也眨巴眨巴眼睛,杏仁眼中似乎流露出无限的渴望。
过了半晌,我慈祥地问,“小妹妹,你干嘛总看着我?”
然后我忽然想起了颜安安,立刻未雨绸缪地补了一句,“先说好,我可不是你妈。”
小姑娘吸着手指头,歪着脑袋看我,又眨巴眨巴眼睛。
我动一动有点酸的脖子,这一转头,正看到苏乐旬远远地阔步而来。他穿了一件银灰色的衬衫,阳光下,显得分外英俊。好像是在这一刻,我才清晰地意识到苏乐旬真的很英俊。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注视我片刻。
我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和小姑娘谈心,“小妹妹,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嘛,你说出来我才会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嘛。所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出来啊,我们国家的离婚率节节攀升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就是因为夫妻间缺乏沟通啊……”
小姑娘扶了一下额头,跑了。
我傻眼了,郁闷半晌,抬头问苏乐旬:“她是被我说得无地自容只能落荒而逃了么?”
苏乐旬咳一声,“落荒而逃不假,无地自容就不一定了。”
我这厢还没来得及和苏乐旬谈正事,那小姑娘去而复返。而且她不再是一个人,她还带了一个人。啊,是一个大叔。
胖胖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问我,“姑娘,我闺女想站在你这个位置拍个照,能不能麻烦让一让哈?”
小姑娘抱着她爸的大腿眨巴着眼睛望着我。
我噢了,说:“没关系,您就把我当一雕塑,我保证不抢镜。”
大叔,“……”
苏乐旬一脸黑线,他果断地拉我起来,对这对父女说:“不好意思,你们拍照吧。”
小姑娘立刻绽开笑颜,笑得像一朵喇叭花,清脆地说:“谢谢哥哥!”看看我又说,“谢谢阿姨!”
我,“……”
我几乎要卷起袖子上前理论,不幸被苏乐旬所阻,拖走。
苏乐旬牵着我的手走在前面,我气呼呼的,“难道我看上去很资深吗?上次有人管我叫妈,这次管我叫阿姨,我很好欺负吗!”
苏乐旬边走边说:“还有人叫你妈?哪个?”
我忧愁地说:“就是颜安安啊,我老板的儿子。那孩子可萌了,就是熟得有点早……”
苏乐旬笑一下,“你老板有儿子了?我放心了。”
我接着说:“他儿子没有妈……”
苏乐旬,“……”
……
常言说求人矮三分,我本来就比苏乐旬矮了好几分,这么一来我更矮了。
十分钟后,附近的一家甜品店。
这家甜品店名叫“B小调雨后”,墙壁地板桌椅是各种深深浅浅的蓝。我和苏乐旬面对面坐。
“不行。”苏乐旬听完我的建议,一口回绝。
我急了,把面前的香蕉船推到一边,继续努力,“为什么不行?只是要你暂时假扮一下李乐然,见一见我爸妈。好吧,你是觉得假扮李乐然有损你英俊伟岸的形象?还是怕我爸妈火眼金睛一眼看出来你是赝品?我跟你说,我爸妈眼神都不太好,我爸近视我妈远视,当年他俩订婚后还把对方认错了呢……”
苏乐旬打断我,抬眼看着我,重申,“不行。”
他接着说:“让我在你爸妈前说我叫李乐然,不行。”又补一句,“想都别想。”
我没辙了,看着他,无力地说:“你见死不救。”
“我是以诚为本,”不苏乐旬淡淡地说,扬一扬下巴,提醒我,“你的冰激凌要化了。”
我怒了,忍无可忍地指着他,“诚你妹,谁先拉着我一起骗人造孽的!算了,这个谈不成别的全拉倒,我现在就跑去奶奶面前说你强迫我和你串通起来忽悠她,看奶奶不拨了你的皮拔了你的牙!我说到做到啊。”
苏乐旬蹙眉,“莫非,不要冲动。”
我,“……”
我抄起小勺,恶狠狠地挖了一勺子冰激凌,塞进嘴里。
苏乐旬叹一口气,揉揉额角,说:“好吧,除了假扮李乐然这一条,别的你说什么都行。”
我瞥他一眼,“除了这一条,别的我也没什么要求。”
苏乐旬端起杯子抿一口西柚汁,说:“为什么?”
我莫名其妙,“啊?”
苏乐旬看着我,目光直直的,“为什么一定要假扮李乐然?你对他这么执着?”
我愣一下,说:“要不你别说你叫李乐然……到时候,你就说,你叫小乐?”
我简直为自己的智慧惊叹了。
苏乐旬,“……”
他看起来不高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