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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紧我,我才注意到他那里已经硬起来了。他有些尴尬,催促我赶紧走。一路拉拉扯扯,不断吻我,仿佛连一刻也等不及,只是吻不够。回到房内,连鞋都来不及脱,他一个回身,将我压在门上,肆无忌惮地吻起来,舌头到处游走,恨不得伸到喉咙里去。一只手扶在脑后,一只手直接伸到胸前,力道重了点,有些疼。我有些虚弱,浑身无力,几乎站不住,可怜兮兮地喊他:“令韦——”头有些晕,身体刚刚痊愈,还十分疲累,尚承受不了他这样的热情。
他深深吸一口气,放开我,哑着声音问:“累不累?先回房好好睡一觉。”忍得嘴角的青筋隐隐可见。带着我一同倒在床上,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他拉住我的手抓握住他那里,滚烫,我蓦地红了脸,不敢吱声。他一阵悸动,按住我的手来回揉搓,在我的手心里爆发。他松弛下来,重重呼出一口气。我小声问:“还好吗?”他拥紧我,赌气似地说:“不好。”凑过来吻我,动作轻柔,像吹在脸上的轻风,麻麻痒痒。
我抽回手,有些酸,白了他一眼。他又开始咬我的手指,我挣了挣,他不放。我轻声斥责:“你怎么这样!”他搂着我,大言不惭地说:“有没有想我?”我故意摇头,抿着嘴说:“没有。”他叹口气,说:“可是我有。”我看着他的侧脸,刀削般挺立,不由得轻轻抚摩,问:“真的?那怎么想的?有多想?”他侧着头,认真想了想,说:“很想很想,想到觉得渴、觉得饿,不论吃什么,都抵制不了,没有办法,只好越来越饥渴——”
我动容地反手抱住他,轻声说:“我也是,很想很想,想到心都空虚了,就是倾注整个太平洋的海水,还是填不满。”他吻我的头发,喃喃叫我的名字:“艾,艾,艾……”一声又一声,像灵魂深处的天籁之音,渴望了千年万年。我撑起身子,在他唇上吮了吮,微笑说:“我累了,要睡了。”他点头:“嗯,睡吧。”拉着我靠紧他的胸膛,是如此的温暖,那么的舒适,无比的安心。他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也累了。”是啊,我们都累了,只有在彼此的怀抱里才能得到安歇。我环住他,他抱紧我,相拥而眠。
次日醒过来,一睁开眼就闻到香味。我随便拣了件衣服就跑出来,看见桌上煎得金黄饱满的荷包蛋,十分惊喜。抱着他的腰笑说:“令韦,原来你还会煎荷包蛋!”他连声说:“哎哎哎,小心豆浆洒出来。”我吃惊地问:“豆浆也是你自己做的?”他看了我一眼,说:“楼下买的。”我看了看锅碗瓢盆,不像动过的痕迹,犹疑地说:“荷包蛋——”他拉着我的手,没好气地说:“好了,别看了,饭店里师傅煎的。”我干笑两声,说:“不会连粥也是买的吧?”他不答理我,说:“赶紧去洗脸吃饭,等会儿还要去医院。”
我忽然豪情万丈地说:“令韦,你以后不用出去买了!我做给你吃,好不好?”他怀疑地看着我,说:“你不是只会做荷包蛋吗?”我嘿嘿笑了下,心虚地说:“我至少还会熬粥,炒两个青菜。”反正饿不死,满汉全席当然是做不来呀——他笑了笑,居然点头说:“好,那你以后就做给我吃。”低头就吻下来,躲都躲不开。我推他:“哎——我脸还没洗呢……”什么人呀!
吃完饭他送我去医院。我说:“你不赶着上班?”他说:“不急,中午有个会议,先陪你去医院。”郑医生一见我,头一句话就是:“噫,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呀。看来,让你出院是正确的。”我笑了笑,说:“我不大喜欢医院倒是真的,不过绝对喜欢郑医生。”快乐溢于言表,有了说笑的心情。他被我逗得笑起来,架在鼻梁上的厚眼镜我总担心会掉下来,点头说:“嗯,就该像这样高高兴兴的,病才好得快。你看,你一笑,人跟着精神了许多。小姑娘,笑眯眯的,多漂亮呀,看着就招人喜欢。年纪轻轻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纵然生个病,也马上就好了,干吗整天愁眉苦脸呢!”我连声说是。
他给我做完检查,叮嘱我说:“记得每天上药,千万别忘了,注意休息,尽量少用眼,按时来医院检查。”我连声道谢,正准备走,他又说:“哦,对了,你出院太急,昨天晚上操先生还来看你,扑了个空。你最好通知他一下。”哦?操曹昨天晚上还来找过我?那他后来为什么不打电话?问:“那他说什么了没?”郑医生头也不抬地说:“没说什么。一开始他十分担心,我安慰他说你眼睛没什么大问题,出院也是可以的。又说宋先生接你出院了,让他不用担心,他连哦了几声,也没说什么,就那么走了。”我谢过他出来。
站在走廊上犹豫着要不要给操曹打个电话,宋令韦迎上来,亲了亲我,说:“回去吧,医院的味道真难闻。”我点头,将手机收起来。唉,算了算了,打过去也不知道说什么,还是不要招惹他比较好。我之于他,也总会过去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说:“令韦,你先送我回去。”他看着我说:“你不是答应留下来住吗?”我叹气,怎么糊里糊涂就答应他了呢!说:“那也得回去收拾些东西呀。”我眼睛一时半会儿又好不了,还不知道要住多久呢。
我说:“你在下面等一下,没多少东西,我很快就回来。”他斜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为什么我不能上去?”我奇怪地看着他:“没说你不能上去呀!”这不是怕他嫌麻烦嘛!他“哼”了一声,说:“别人都能上去,你就从来没请我上去过。”我哭笑不得看着他,原来他计较的竟然是这个!忙说:“好好好,宋大公子,现在恭请你上楼歇息,若不嫌弃,顺带喝杯茶润润嗓子。”他笑骂我调皮,油腔滑调。果然跟我上楼了。
我估量着赵静上班去了,这会儿肯定不在。没想到还在转动门钥匙,就听到里面传出声音:“谁呀?马大爷吗?”马大爷是房东。我忙说:“是我。”她迎出来,吃惊地看着我,说:“你这是——出院了?”我点头,说:“大姐,你今天休假?我——我回来拿些东西。这是宋令韦——”介绍得有些尴尬,怎么都说不下去。还是她镇定,立即笑说:“宋先生,你好你好,快请进。”宋令韦很给面子,笑说:“大姐,你好,我是小艾男朋友。早就听小艾说起你,说你人很好,对她十分照顾。”赵静听他叫了声“大姐”,显然很受用,十分高兴,殷勤地说:“哪里哪里,你先坐会儿,我去泡茶。”
我笑瞪他一眼,说:“你倒会说话。”随即有些苦恼地说:“怎么办?待会儿怎么跟赵静说搬出去住?当面锣,对面鼓,还夹着个你,怪不好意思的。早让你不要上来,你偏要上来。”他一把揽过我,笑说:“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还将气出在我头上。”我低声警告他:“你规矩点。”拍掉他的手,离他坐得远远的。他看着我笑,说:“好好好,那你也不用避瘟疫一样坐那么远。乖,坐过来点。”我没好气地说:“早该离你远点。”他笑嘻嘻地说:“可惜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嘿!瞧他那得意样!他还越说越上脸了!我干脆起身去厨房帮赵静泡茶。
他边喝茶边说:“大姐,小艾他眼睛还没好,每天得上医院检查,住我那里方便,再说我也担心她再出事,所以想让她搬我那里住一段时间。”赵静忙说:“行行行,通知我一声就行了。有人照顾,我也放心。”对我说:“木夕,你衣服什么的我都归在一处,在柜子里搁着呢。”我进去收拾东西,赵静问:“木夕,你还回来住吗?”我说:“当然回来呀,等眼睛稍微好点就回来。”她笑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这个宋先生,看起来不俗呀。”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又说:“你眼睛好了没?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我刚才见到你,吓了一大跳。昨天还骂操曹来着,没想到你真出院了。”我一愣,说:“你骂操曹干吗?”她说:“嘿!他昨天半夜打电话来问你回来了没,我说你喝酒喝高了吧,木夕不是在医院嘛!他咕哝两声,口齿不清,也没听清说什么,就挂了。原来你真出院了!”我转头看她,有些吃惊:“你说操曹喝酒了?”她点头:“喝得好像还不少,卷着舌头,说话都说不清。”我低头继续收衣服,没说话。
她停了停,说:“操曹他——人真是不错。应该还好吧?”我和操曹之间的那些事,她一定清楚。我拣起刚才滑落的衣服,装进包里,蹲在地上,背对着她说:“嗯,应该还好吧。”站起来笑说:“大姐,那我走了,真谢谢你。”她一直送我和宋令韦下楼,看着车子开远了才转身上去。
第四十八章 耳鬓厮磨
我便这样暂时在宋令韦那里住下来。他工作还是忙,不是有会议,就是赴饭局,偶尔还要出差。我眼睛还没好,定期去医院做检查,郑医生只说好生静养,可是进展缓慢。看东西还是有些朦胧,看书时间稍长一点就觉得很累,也不能看电视,一个人待在偌大的房间里,什么都做不了,难免觉得无聊。早就淘汰的收音机这下派上了用场,一开始听音乐,听着听着觉得腻味。实在无所事事,后来调到英语频道,跟主持人学英语,一开始不知所云,语速太快,听到后来,也能听出个五五六六。有了专注目标,时间就不那么难打发了。
刚吃完午饭没多久,我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收音机,女播音员流利的英文在耳边轻轻滑过,婉转低回,眼皮渐渐沉重,夏日的午后使人昏然欲睡。半睡半醒,脸上一片麻痒,我睁开眼,宋令韦伏在沙发边蜻蜓点水般吻我。我嗔道:“你吵醒我了!”他笑笑,在嘴角又落下一个轻吻。我拢了拢头发坐起来,打着哈欠问:“你怎么回来了?”窗外阳光灿烂,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办公室马不停蹄地工作。他挤到我身边坐下,咕哝一句:“想你。”扳过我的脸,一记热吻。
我脸红地白了他一眼,说:“大夏天,怪热的,你坐过去一点。”他变本加厉,在颈边又啃又咬。我推他:“你想让我出不了门是不是?”前些时候还可以用丝巾勉强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可是现在人人大汗淋漓,在空调房里都嫌热。颈上青青紫紫,这叫我怎么有脸出去见人?他邪气一笑,拥紧我说:“那我们——就不要出门好了。”我半笑半骂:“你怎么这么下流!”他整个一下流坯子!他困住我,呼吸在耳边挠得人一阵哆嗦、一阵酥麻。他轻笑一声,说:“你还没见过下流的呢!”声音又低又沉,说完还在耳边来回舔吮,甚至将耳垂含进嘴里。
我喘气,浑身燥热,推了他一下,轻斥:“宋令韦,你干吗呢?好好的又把我给吵醒了。你到底回来干吗?是落下什么东西了?”他才稍稍收敛,偷了下香才说:“没落下什么,刚开完会,就回来了。”我抬眼看他:“怎么?你不工作了?”有些惊讶,又问:“你公司没出什么事吧?”他说:“乌鸦嘴!”咬了一下我下巴,以示惩罚。我不满,问:“那你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回来?你不说最近忙得天翻地覆吗?”他点头:“是有点忙。”拿出包里的笔记本,转头又问我:“闷不闷?”
我激动地凑上前,问:“令韦,你特意回来陪我?”他宠溺地笑了笑,边打开电脑边说:“那你别吵,乖乖坐好,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我看着他笑,乖巧地点头:“嗯,好,我不打扰你。”一声不吭,戴上耳机听音乐。慢慢地,注意力转到他身上,偷偷打量。他低着头,神情认真,全神贯注,手指在键盘上游走,眼睛许久才眨一次,整个人仿佛融进去了。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才发觉他睫毛很长,鼻子英挺,侧脸像雕像,棱角分明,完美无缺。或许在其他人眼里他并没有这样好,可是情人眼里出潘安,他英俊得简直让我屏息——让我,这就够了。
他仿佛察觉到我的注视,抬起眉看了我一眼。我有些害羞地转开脸,赶紧闭上眼继续听音乐,似乎小孩子做坏事当场被抓到。等他又聚精会神盯着电脑,我盯着他的唇,上唇微微上翘,觉得很性感。想爬过去吻他,可是不敢乱动,满脑子稀奇古怪的想法。他突然懊恼地叹一口气,看着我,似乎有些恼怒。我轻声说:“怎么了?出差错了?”他一声不响合上电脑。我更奇怪,撑起上身笑问他:“谁又惹到你了?”他没好气地说:“你!”冤枉!我一句话都没说,动都不敢乱动,怎么会惹到他!
他控诉般说:“你让我分心!”我反驳:“我又没吵你!”他这脾气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说:“你看我。”简直是强词夺理嘛!我觉得好笑,说:“你脸上又没写‘此物禁止观看’!”他似乎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扑上来又亲又吻。我“哎哎哎”连声叫起来,提醒他:“耽误了工作,可别怪到我头上。”他闷闷地说:“你诱惑我!”岂有此理!我嚷嚷:“我怎么诱惑你了?我一直安安静静地听音乐,是你自己不专心,心猿意马,偏要怪到我头上!”他振振有词:“怎么没有?你用眼睛挑逗我!”还越说越有理了!敢情他刚才认真工作的样子全是假象。
我“哼”一声,不跟他计较,站起来,揉了揉皱成一团的衣服,说:“那我进去了,你好好工作吧。”这下总行了吧,什么人呀,净怪到我头上。回到房内,静悄悄的,有些觉得无聊,正午的阳光毒辣辣地照进来,烘得人满身细汗。拉上窗帘,开了空调还是觉得燥热,估计是心里的火气。这个房间坐北朝南,冬天很舒服,可是夏天就有点难熬了。这几天又闷又热,什么时候下一场暴雨才好。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懒洋洋的,干脆进浴室冲凉。
滴着水走出来,心里果然畅快了许多。看见床上坐着的人,我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又进来了?”不是怪我打扰他工作嘛!他不答,说:“过来,我给你擦头发。”我坐在镜子前,摇头:“不要,到时候又该怪我了!还不快去工作!”他叹口气,从后面抱住我,头埋下来,回来蹭着后颈,喃喃说:“我怎么还能有心思工作。”我立即辩白:“这次我可没吵到你。”他拥着我的肩,不断亲我的耳背,低声说:“我在外面,只听见你来回走动的声音,还有浴室传来的水声……”
我反手打了他一下,骂:“那你还把工作带回来做!”他脸上露出烦恼的神色,叹气说:“我在公司里想到你,就心不在焉;想着回来做也是一样的,哪知道回来后更心猿意马!”他孩子气地叫起来:“艾,你要赔我!”我笑:“怎么赔?赏你一顿打要不要?”他在我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我敏感地缩起来,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甩他。他接在手里,细心地替我擦干头发。
过后他抱着我坐在床上,腿上放着他的电脑,告诉我这是他们公司投资的项目,投进去了多少多少资金,估计会赚多少多少。对这种枯燥的话题,我窝在他怀里,竟然不觉得无聊,很认真地听着,笑说:“令韦,你很厉害!”他得到我的称赞,开心地笑,忍不住啄我的唇。两个人就这样耳鬓厮磨、卿卿我我纠缠了一个下午。这样的日子简直像毒品,何止是上瘾!
晚上我兴高采烈准备晚餐。他在外面吃惯了大厨做的饭菜,嘴巴刁得很。我偶尔也下厨,虽然他自己从来没说过,但是看得出来,做得好的就多吃几筷,做得一般的只尝一尝就放下了。他跟我一起去超市,我挽着他胳膊到处转悠,问他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任由他做主。他想了半天,对着一大堆的东西,挑了西红柿和黄瓜就要去付账。我摇头,闷笑:“你晚上就吃这个?”他回答西红柿和黄瓜生的熟的都能吃。我想以后一定不能让他买菜,不然还不得饿死。光知道买西红柿和黄瓜,连肉都不知道买!
我指着冰柜说:“要不,我们晚上吃油焖大虾怎么样?”他“哦”一声,有些吃惊,说:“原来还可以买虾。”那他以为超市卖什么呢!又到肉制品那里要了排骨,顺带到水产类挑了条多宝鱼,还有姜葱蒜干辣椒等作料,拉拉杂杂一大堆的东西。他边提着袋子边疑惑地问:“为什么买这么多?下次再来就好了。”我简直无语,他以为那些大餐光凭西红柿和黄瓜就能变出来?我看着那些大虾有些发愁,问他:“大虾脊背的纱线是不是要去除呀?”我还真有点不知如何下手。他凑上来看了眼,说:“肯定要,还有那头部的沙包。”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了,满头大汗,又问:“是不是该先炸一炸,然后再用小火焖?”我还没自己动手做过呢,不知该怎么办,有点不确定。他说:“先放五成熟的油里炸,然后盛出来;再将作料和高汤放锅里炒,放虾,焖个五六分钟就可以了。”我崇拜地看着他,原来他这么懂,抹着额头上的汗说:“那你来,我去洗菜。”他尴尬地看着我,说:“还是你来吧。”我说:“你不是会吗?等会儿让我做坏了,白白可惜了。”他耸肩摊手:“我连荷包蛋都不会煎。”我气得打他:“我让你瞎说!”不会的话,不能一边待着去?瞎凑什么热闹!他这不逗我玩嘛!我都急死了!
他按住我的手说:“我真没瞎说。虽然没动手做过,但吃多了,哪做得不地道,连有些师傅都可以指点两下,真是这么做的,相信我没错。”什么呀!原来光会说,不会做!我怀疑地看着他,没办法,叹口气:“那行,做得不好,你可别说嘴。你先出去,别在这捣乱了。”提心吊胆,捏着把汗总算做好了,尝了下,味道还不错,不知道他吃得合不合胃口。一只一只码好端上桌,见他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我愣了下,说:“你这是要出去?”
他手还在系领带,点了点头。我将盘子放在桌上,说:“还没吃饭呢,这菜都做好了。”他抱歉地看着我,说:“来不及吃了,我得去一趟机场。”我看了眼满桌的菜,问:“接人吗?”他走过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爸从非洲回来了,刚刚才得到消息。还有一个半小时,从这里到机场,时间很急。”我心突地一跳,宋委员从非洲回来了?那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