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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蔷薇(实体版)-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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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鬼药物深恶痛绝,再也没有人敢犯险劝我吃了。”
  我心里叹口气,幸好是这样,不然照那时候的我,一心往堕落的地方去,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那时候的我堕落得连爸妈的坟墓都不敢去拜祭,幸亏现在好了!总算都过去了!他还要追问:“那后来呢?”我不耐烦地说:“后来?再后来不就是现在了嘛!”然后伸出手用力地推开他,抓起被子往床外滚,一个利落的鲤鱼挺身,爬起来就走。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不再看他,一溜烟儿地跑进浴室。他喜欢待在那里就待呗,反正是他自己的房间,我哪有资格赶他走!
  我梳洗好随他一同前往公司。店长不在,大家对我的迟到也没说什么。我蹙着眉坐在试衣间里,半天没说话。珠珠探头进来,小心翼翼地说:“木夕,该出货了,卖场缺很多号呢。”我懒懒地站起来,带了纸和笔先出去查缺的号。珠珠跟在身边问:“怎么会少这么多的衣服?有没有头绪?”我叹气:“我真不知道!按理说,像咱们这样的商场,还是很安全的,大厦里都有保安人员守夜的,外人根本进不来。”珠珠点头说:“以前也出过丢货的事,不过一般都是卖场丢一两件,从来没有丢这么多的。”我愈加头疼。
  想起前几天捡到的衬衫,于是问:“十一号晚上是你当班吗?”她想了下说是。我说:“你都收拾好了才走的?”她有些奇怪地看着我,说:“是呀,没收拾好怎么敢走。”我说:“那卖场呢?你都整理好了?第二天早上我来的时候还在卖场捡到一件竖条纹的衬衫。”她连声说:“不可能呀,我嫌地上脏,拖了地才离开的,也没见地上有掉落的衣服呀。”我没有说话,事情越来越离奇了。
  她大概也察觉到什么,小声说:“你是怀疑咱们内部的人动了手脚?”我没敢吱声,这种事谁敢乱说呀。转过身背着她说:“哪呢,整个商场这么多人。”她忽然拍我的肩,引我到角落里低声说:“如果是十一号晚上的话,那事可就说不清了。我记得十一号晚上女装部布置促销会场,就在前面的中央广场。大家都下班了,她们部的人员才开始工作。司机、搬运工、技术师来了一大堆,乱哄哄的,整层楼就留了几盏灯,乌漆抹黑的,还牵线拉灯的,听说忙了一整个晚上。”我震动,照这样看,衣服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晚上丢的,趁着人多,浑水摸鱼,箱子拖车也少不了,正好趁乱运出去。我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就算知道又怎样,还不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店长晚上跟我说:“木夕,公司知道这事了,意思是按照规定处理。”我十分不平,委屈地说:“店长,这么一大公司怎么能将责任全部往我身上推呢?又不是我一个人弄丢的!库房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呀,都是大家的!专卖店不也是公司的吗?出了事应该大家一起承担责任才是!”这都是些什么人呀!公司未必真这么绝情,许多事遮掩遮掩就过去了,还有不了了之的呢,这还不是内部某些人干出的好事!说来说去都是宋令韦帮我出头,引来别人的不平和嫉妒了!表面上看不出来,一出事就落井下石了!
  我不再说什么,生气也是白生气,平静地说知道了。然后甩包下楼,头也不回。没钱怎么赔?难道还抓我去坐牢不成!我迎着寒风站在街道边,这时,手机响了。满心的火气,诅咒地拿起电话,大吼:“大半夜的谁呀?不知道要睡觉吗?”宋令韦可恶的声音传过来:“你站在大街上睡吗?”我转身到处搜寻。他正从街对面推开车门走下来。我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他电话又打过来:“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我听他似乎话中有话,住了脚,没好气地说:“有什么话快说,本人现在心情很不好。”他说:“是吗?包你听了心情大好,请——”隔着远远的,做了个请我上车的手势。我识相地妥协,慢腾腾地走回去,斜着眼说:“你最好是真的有好消息。”在这个当口他再敢耍我,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不过看他那样子,倒不像是哄我的。
  他双手抱头靠在驾驶座上,懒洋洋地说:“网上有人三折倒卖博思的衣服。”我一听,打起精神,问:“哦?不会是仿的博思吧?”三折?博思这个牌子就是卖不出去,也从来没有卖过这么低的价的,最多就打过八折,事关公司形象问题。不过现在这年头什么都有假的,衣服也不例外。
  他摇头:“应该不是,他们似乎急于出手,我已经派人下去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提前告诉你,是希望你好好睡一觉,别再烦心了。”我把十一号晚上布置会场的事告诉他。他沉思说:“那就有很多种可能了。不过为什么单单你们库房丢货了呢?总不可能是凑巧吧?”我摇了摇头,说:“而且,专卖店的锁也不像是有人动过的痕迹。”这事若真能查出来,肯定吓人一大跳。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最不可能也就是最终的答案了。
  第二天他特意来找我,拿着一件衣服说:“这就是从网上买的。”我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是当季的新款,我们店里正热卖,点头:“不是假冒的,是真的博思。”慎重起来,这衣服一定有问题,不然谁傻帽呀,新款衣服卖这么低的价钱!不过,不一定就是我们店丢的那批。标签早就拆了,什么都认不出来。忽然想起一事,灵机一动,翻衣服里侧携带的小商标。失望,没有标记,抬头问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衣服?”
  他从车里又拿了另外一款还未拆封的递给我,我照旧翻衣服里边的商标,指头大小的商标上用黑色水笔画了个圈,里面打了个叉。我兴奋地跳起来:“这就是我们店丢的衣服。这商标上的标记就是我做的。我给其他商场配货,出的衣服全部是客人退回来不要的,所以特意做过标记,就是怕混在一起,其实是自己不安好心,把不好的推给其他商场。又要别人不注意,所以只能在衣服里面做记号。”终于找到了!总算不用背这个黑锅了!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微笑看着我,点头:“好,确定的话就好办。我会想办法让他们送货上门然后再沿着这条线索顺藤摸瓜找下去的。”我用力伸了个懒腰,浑身都轻了起来,笑说:“宋令韦,这次真得好好谢谢你。不然,这钱我赔定了,还不知道该到哪里去筹呢,说不定最后得吃官司。”他坏坏地笑说:“那有没有奖励?”我挑了挑眉,故意说:“请你吃饭?这可是我最高级的待遇了。”
  他却意外地没有得寸进尺,看着我发了好一会儿怔,眼神复杂,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我做好心理准备等着,我想我对他的心防正一点点瓦解崩溃,实在无力再抗拒了。可是他似乎有些猝不及防地撇转头,然后朝我笑了笑,专注开车,不再看我。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仿佛下楼梯的时候一脚踩空了,空茫茫失落落的,转头愣愣看着他的侧影,浑身像发出耀眼的光芒,吸引我不由自主地飞蛾扑火。
  第十八章为情所困
  第二天傍晚时分,宋令韦带我去见一个人。年纪很轻,顶多二十来岁,染着黄色的头发,铜丝一样一根根竖起来,眼神闪烁,畏畏缩缩地站在角落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我问:“他是谁?”宋令韦拿起桌子上的衣服,淡淡说:“他就是送货来的,等下会带我们去一个地方,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我不由得仔细打量那年轻人,才发现他脸上有伤痕,左边脸都肿起来了,嘴角有血迹,犹有余悸地看着宋令韦,大概很吃了些苦头。
  我没再说话,跟着宋令韦,在那年轻人的指引下往老北京城区一路开过去。道路太狭窄,车子进不去,只好在胡同口就停下来。我四处看了眼,低矮陈旧的四合院,斑驳脱落的墙壁,歪歪斜斜的胡同,道路也是坑坑洼洼的,有些怔住了,好像一下子回到黑白电影中的北京城,时光倏忽倒流了几十年,原来现在的北京还有这样的地方呢!那年轻人领着我们在一家院门前停住了,岩石铺成的台阶分外高,短而紧凑,光滑狭窄,一不注意很容易跌倒。
  竟然是对襟似的长而窄的木门,上面还有人用黑色炭笔调皮地画了个光屁股的小孩。右边那扇门上有一个铜绿斑驳的拳头般大小的手环,左边的大概已经丢失了。那人倒没有敲手环,用力往里一推,门就开了。我跟在宋令韦后面进去,院子中间有一棵大槐树,那树估计得有上百年的树龄,斜斜地歪在半空中,光秃秃的,伸出的枝丫就有我整个人那么大。
  那年轻人犹豫地看了我们一眼,在西边的一间房门前站住了,然后垂着头敲门。我注意到门外边有一个煤球炉子,这东西似乎是我小时候的产物,现在大概是古董了吧?通红的火光从缝隙里照出来,带着翻滚的气浪,上面架了口高压锅,冒出的水汽正“嘟嘟嘟”地响,闻到萝卜的香味。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来了,来了,谁呀?”我简直不能相信,往后退了两步。
  李欣穿着厚厚的棉袄掀开厚重的帘子探出头来,大概还没看见我,皱眉说:“辛力,你干吗到我家里来?”又不甚欢迎地看了眼宋令韦,最后才见到站在后面的我,露出吃惊的表情,随即环视了一圈,带紧房门走出来,冷冷地看着我,说:“你来这干吗?”语气仿佛带有恨意。宋令韦见我没说话,站出来平静地说:“你就是李欣?我们为什么来找你,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吧?”
  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抬头愤怒地瞪着那个叫辛力的人,好半天后说:“那你们想怎么样?本来就是你们逼人太甚!”一副破釜沉舟,什么都不怕的样子。我还来不及说话,从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欣欣,是谁在外面?大冬天的,也不请人进来说话!”随即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脸上满是皱纹的老人坐着轮椅滑出来,看见辛力便变了脸,呵斥说:“你这小子,年纪轻轻不学好,整天偷鸡摸狗的还敢上我们家的门,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当真伸出手中的拐杖劈头就打。辛力蛤蟆一样跳下台阶,狼狈万分,远远站着不敢上前。那老人带有三分怒气打量我们。我怕他不分青红皂白也跟着一拐杖打下来,赶紧说:“老大爷,我是李欣的同事,找她有事。”李欣有些诧异地看了眼我们,垂着头没有说话。
  他听了,立即乐呵呵地说:“啊,原来是欣欣的同事,快请进,请进。刚才真是怠慢了。”撑起上身殷勤地要掀帘子,李欣抢先一步拉开帘子,说:“行了,爷爷,我来,我来。”推着她爷爷进去了。那老人热情地招呼:“进来喝口热茶,站外面可冻坏了吧。”我和宋令韦只好跟着进去。
  饭桌上已经摆好菜了,只有一碗酱萝卜和一盘子大白菜,另外还有一碟子甜辣酱。那老人连声说:“请坐,请坐,地方局促点,请不要嫌弃。”我忙说:“哪里,哪里,冒昧前来打搅,应该是我们过意不去才是。”拉着宋令韦在沙发上坐下来。那沙发又冷又硬,弹簧似乎都坏了,坐垫上有一两个手指般大的洞。
  屋里陈设极其简单,木制的家具看上去就有年头了,桌子上摆着台老式电视机,只有十几英寸,跟一电脑差不多大。唯有角落里有台无线电收音机在咿咿呀呀唱着,听起来似乎是京剧。里面还有一个房间,大概是卧室,垂着厚帘子,看不清楚是什么光景。我不知道李欣的境况竟然是这样的,平时一点都看不出来。还以为她跟许多北京小孩一样,不肯好好念书,出来随便找个工作,工资连吃饭都不够,还要拿着父母的钱夜夜泡吧,和社会上一些所谓的哥们来往。
  那老人又让李欣倒茶,热情地问我们有没有吃饭。我看了看宋令韦,然后笑说:“来的路上就吃过了。我们来找李欣是工作上有些事情想和她商量商量,明天好向领导汇报。就两句话,说完就走。”李欣也没倒茶,平静地说:“行,那我送你们出去吧,路上说。”那老大爷还一个劲地挽留,笑说:“吃了饭再走,刚好炖了萝卜排骨汤,喝一碗热热身子。”我忙说:“老大爷,我们真吃饱了。刚刚在饭馆里吃完才来的,早知道您炖了排骨,空着肚子就来了,现在可吃不下了。”他呵呵笑起来,直送我们到门口,说:“那下次再来玩啊!”我忙不迭地答应。
  李欣带头在前面走,出了门,我打破沉默,叹气说:“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恨我了。不过让你丢了工作,不是我的本意。算了,再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库房丢的衣服,公司要按价赔偿,你工作时间比我长,公司的规定想必比我清楚。”她冷冷地看着我,没什么表情地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早就被公司炒鱿鱼了!”我没生气,看着她说:“我也不说什么,你别再赖了,人证物证都有,那个叫辛力的你认识吧,闹大了也不好收场,怎么说都得进局子里蹲个一两年。”
  她惨白着脸问我:“那你想怎么样?”我想了下,说:“你既然敢做就要敢当,我不想闹大,于我没什么好处。没销售出去的衣服还回店里,卖出去的你自己掏腰包赔。该赔多少就赔多少,我也没办法。”她一开始没说话,过了许久才满头是汗地抬起眼,摇头:“这事你做不了主,公司肯定不会放过我。”我知道她还在担心被送进警察局的可能。于是说:“大家出来做事,都是瞒上不瞒下,只要报上去说盘货的时候出了差错,衣服根本就没丢,不就没事了!你没事,我也没事,皆大欢喜,有什么不好!不过你要赔礼认错,店里的人是瞒不了的,幸亏这事没多少人知道内情。大家同事一场,知道你的情况后,应该不会跟你为难。”
  她似乎有所触动,一直没说话。我叹口气,认真地说:“我也过过苦日子,知道那滋味。想必你挺缺钱的。你家就你和你爷爷?”这个当头,她不敢再给我脸色,默默点头。我问:“你爷爷身体不大好是吗?”她稍稍放松下来,垂着头低声说:“腿脚有些不好,很正直的一个人,年纪虽然大了,还在路口卖报纸杂志。不管怎样,刚才还是谢谢你,没有当着他老人家的面说出来。”
  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说:“木夕,说实话,我挺讨厌你的,轻轻松松就拿走别人一大笔的提成,然后又有人替你暗中出头。公司凭什么炒我鱿鱼呀,不就因为你有人在背后撑腰吗!所以我怀恨在心,一心想着报复你。店里的钥匙我一直没还,凑巧知道女装部趁夜布置促销会场,溜进去偷偷拿走了三大箱衣服,也是不想你好过。就是现在,你替我遮掩,我还是不喜欢你。”我说:“我知道,我也跟你合不来。不过,落井下石的事我是从来不屑于做的。”
  她问:“你真准备就这么私了?钱不是大问题,总借得到的,只要不进局子里。”我说:“那行,就这么办吧。你只要把事情办妥了,我没什么意见。不过,以后你别再走歪了,靠威胁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以前就走歪过,受了很大的教训,幸亏现在走回来了。好了,天黑了,我们也该走了。事情总算解决了,我可以舒心地睡一觉了。”她忽然说:“木夕,你不简单。”然后又叹气说,“是啊,事情总算解决了,我也可以舒心地睡一觉。这段时间,我晚上老做梦,梦到被枪毙,一地的血。你放我一马,我会记得的。”我了解她心里那种担惊受怕的感受,点点头,和宋令韦一起走了,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已经解决了。
  宋令韦忽然笑说:“我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和气就收场了,原以为得大打出手。”我叹气:“我本来想,要是抓到谁陷害我,非得抽他筋喝他血不可,不死也要让他蜕三层皮。不过现在,哎——可恨的人也不过是可怜的人罢了。反正事情已经跟我无关,转给她去头痛就行了。”他点头,说:“事情既然完了,咱们该去吃饭了吧?”我笑说:“刚才应该留在李欣家里蹭一顿饭的,老大爷挺喜欢我的,一直留我吃饭,差点就答应了。大冬天的本来就饿得早,你没闻见那萝卜排骨汤有多香,我饿得肚子都痉挛了。”
  随便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饭馆,我硬是要了一碗萝卜排骨汤才肯罢休。还是念念不忘那门边上的香味,香得我肚子里的馋虫一只一只往外爬,可是等饭店里精心烹调好的汤端上来,又觉得没那么好喝了。我先去店里将李欣的事一字不落地说了,说她家只有一个爷爷相依为命,家里条件似乎挺艰难的,又说我自己也有错,弄得她被迫辞职,也是我不对。
  大家听完了,珠珠带头说:“行,这事我不说出去。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李欣也挺可怜的,一时没想清楚,犯了错,也别死纠住不放,毁了人家一生。”大家都表示不再追究,人人都要面子,也不说出去。店长最后也同意了,说:“既然大家都这样说,那我也不好闹大了,于咱们专卖店的声誉也不好。上头追究下来,还得说我们的不是。那就这样吧,有衣服赔衣服,没衣服就赔钱。”
  我有些惆怅地下楼,看见宋令韦的车还在下面停着。走过去敲窗,说:“哎,你怎么还没走?一个人躲车里发呆呢?”他将手里大半截烟掐灭了,说:“想一个人静静,不过没好去处。”我说:“你不回去上班了?”抬手看了下手表,才八点钟。他这个工作狂转性了?不是每天不工作到大半夜不放手吗?他微微呼出口气,说:“觉得累了,不回去上班了,想随便走走,散散心。”
  我的心口忽然有些软,像被火暖暖地烘着一样,笑说:“我正好要去买东西,你要不要跟着去溜达溜达?”他推开车门笑着走下来。我本来是准备去附近的小店里买床单、被罩、枕巾等床上用品的,可是那些地方人太多,太闹了。于是笑说:“我虽然在这家商场工作,不过还没逛过。上去转转怎么样?晚上人少,音乐低下来,气氛正好,而且里面的暖气足够舒服。”绕了个大弯往另一边走,我们工作人员平时走的都是员工通道,很少从富丽堂皇的正门进去。我笑说:“以客人的身份在这里逛,感觉还满新鲜的。”
  绕过一楼的珠宝大厅,直接上二楼的女装部。他问我:“想买衣服?”我笑说:“是呀,买不成就当散散步好了。”他挽住我的手,柔声说:“想买什么样的?”带我走进一家品牌女装店。我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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