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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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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苏琴是打算冷眼看看皂承会不会出手相救,可考虑到在众人面前,顿时吓得惊慌失色哇哇大叫地哭了起来,那梨花带雨的面庞如同雨后清新的春笋,让人不由地怜惜呵护,谁知离苏琴稍远的皂承还未动手,一旁拉着苏琴手腕,欲诉情肠的武安君早已醉得站不住脚,脸色通红,居然如同爆发的超级赛亚人,随手一掌就将张氏劈到空地上。

只见张氏抽搐喷血大势便去,弥留之际说出一句话让苏琴头皮发憷。“白虎星下凡,果然命硬,宝儿不能完成主子的任务,宝儿……”

这说了一半的话便将苏琴的胃口吊住,好不容易猜到剧乐的夫人张宝儿是凶手,想引出她背后的人,却被皂承横插一脚,落得线索又断了,苏琴虽有些气闷,但面色佯装惶惶害怕不已,未等皂承越过下人走到她身边安抚,那武安君宣兵夺主地将苏琴搂入怀中,轻拍后背。

皂承的脸色有些难堪,众人的脸色有些七彩,苏琴的脸色有些发绿,唯有酒气红脸的赵无寒仍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停地安抚道。

“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

武安君本就有了冷面将军的别称,这下一掌击毙高强女杀手的事情,在众人眼下发生,众多普菩的权臣,没一个不感到胆颤,都为星国有如此年青的猛将羡慕不已。可是,眼前怎么有些不太对劲儿,这正主儿还在一旁,武安君居然如此大胆地将苏小小搂在怀里,成何体统?

眼尖儿的苏琴赶紧从赵无寒的胸前挣出,高声地说道。“多谢无寒哥救命之恩。”

言毕,就走到皂承身边,众人这才带着半信半疑地点头,似乎有着欲盖弥彰的恍然大悟,哦……原来只是兄妹之情。

稍微精明一点的人但笑不语,自然明白这其中复杂的男女关系,尤其是不为女色所惑的武安君,昔日出使昭阳,欲带回被囚禁的罪臣苏仪,却因为这玓拥乃招⌒「罅耸拢恍腔跽倩厝ヒ院螅淞撕贸ひ欢问奔洹�

今日没想到苏小小入嫁平原君,他竟然出现在告庙祭祖的宴席上,那被情伤的脸上挂着悲哀的神色,以及一杯杯烈酒冲入腹中以解相思,明眼人早就看出,只是不便多言罢了。哪知酒壮英雄胆,醉酒的武安君踉踉跄跄地朝苏琴走去,就握住她的手,很多人看到了也小声议论,皂承的面子也是挂不住。

好在他想从今以后只怕武安君不会再与苏琴来往,自觉地走开几步,眼见张氏就要离开,便让人赶紧拦下,举杯说她递给苏琴祭祖的酒是毒酒,证据确凿,问她还有什么话可说,一系列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让苏琴措手不及,是否留张氏性命的犹豫之间,赵无寒已经将她打死。

“我不允许一个威胁隐匿在身边。亲爱的,我已经回答你两个问题了,是否你该告诉我,你与阎罗台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琴倒是大方,说出的话让皂承实在堕入迷雾。“阎罗台是我家开的,就这么简单。”

阎罗台会是她一个女人的?说出去也没人相信,皂承很想细问她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扳过她的脸对着自己,面色尤为凝重,苏琴的心脏似乎漏跳几下。

“你是不是真心对我?”

苏琴吭了一声,出言却有些嘲讽。“若不是真心,为何在落魄之际寻上你。”

“你始终还是不原谅我?”皂承叹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这边是月色撩人情浓意重,而鱼川却是血光飞溅厮杀吼叫,城中各家各户紧闭大门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听着外面震天动地地呐喊声,一波又一波的冲杀喊叫击鼓声,凌乱的脚步声,惨烈求饶的叫声,以及那皮肉划开的利脆刀鸣声汇集编织成一曲壮丽悲戚的权位更替交响乐。

星惠终于怒了,在时隔八个月以后,带着乔装打扮后的两万奇兵悄然杀回鱼川,星絮成了护卫他老子的第一人选。星基王的睿智似乎随着年华已然逝去,苍老的咳嗽声透出他对这场政变的无力,看着一身戎装护于大殿前的星絮,他的内心很是复杂,说不出的晚景凄凉,那些跟随时光已经淡化的恩怨,在这个儿子的身上他只觉亏欠太多。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他的儿子们居然敢在他活着的时候,发动了两次政变,一次是四子星稽为逼他杀二子星遂,这次却是八子星惠率奇国兵逼位,并要他处死星絮。他以为他的这一生比起先王们,虽然功不大却不为过,可生了这群孽子让他落得个晚年不安。

“絮儿,父亲对不起你。”

星基王这一声自称父亲的呼唤,引触了星絮心底的某些柔软,随即听到他说道。“寡人不该以你母亲的苟且之事迁怒冷落你。”

而这一言却抹去了那某些柔软,星絮的脸色出现奇异的笑意,只见他对他老子回道。“无碍,母之错,过于子,实属常情也”

说着,接过内侍送来的茶碗,满满地倒了一杯水递到星基王的面前。“父王请喝茶。”

茶水绿如翠竹,茶碗艳若桃花,星基王怔怔地望着茶碗,半晌都未伸手去接,而星絮也很有耐心地弓腰等候,直到内侍提醒以后,他便拂去所有人,仅留下他的儿子星絮,这时才问道。

“已经到时候了,对不对?”

084 风云巨变时,新王怒横出

084 风云巨变时,新王怒横出

星絮没回答,而是单膝跪地,语调平静地说道。“愿聆听父王教诲,请父王先饮茶。”

“好”星基王接过那艳若桃花的茶碗,把那绿如翠竹的茶水一饮而尽,继而才说道。

“寡人原本最看好雅儿,虽源儿讨喜却不适坐君主的位置,因为他不够狠,而英儿恰恰就是太狠了不能容天下,秀儿难容兄弟,必使众臣反,星稽做事冲动鲁莽更不用再提,遂儿被他弄得残废也是咎由自取,遂儿若是有些胆子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惠儿太直率了,若为君主,征战连连,而寡人最看好的雅儿竟然败在寡人最瞧不起的儿子手中。絮儿,你可知道雅儿死去的那天,寡人想杀你吗?”

星絮的面色依旧不改,那声如玉碎崩裂的调子竟平静无奇。“儿臣知道,但父王不会。”

就连星基王也忍不住摇头赞叹。“对,寡人不会,寡人之所以不杀你,并不是心有愧疚,而是寡人想看看你的能力到什么地步。你没让寡人失望,你那贱婢的母亲算是让你为她报仇了。”

提到星絮的母亲,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笑意,不等星基王让他起身,他便站起来挺直了脊梁对星基王笑道。

“儿臣的母亲燕枫夫人从未做过对不起父王的事情,父王,让儿臣给你说个小故事。”

星基王的眉头微蹙,一双浑浊的皱眼敛住精光地望向星絮。星絮嘴角勾笑,那张与他**很是相似的脸庞上依稀有着他曾经爱过那个女人的痕迹。

“七哥的舅舅不过是三哥安排的替死鬼。当年儿臣尚且年幼,母亲遭受如此大的冤屈,却忍气吞声只为儿臣,儿臣却负了她的意恨到至今。儿臣的母亲燕枫夫人太受父王宠爱了,而父王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已经离世的五哥就是父王对母亲爱的牺牲品,这事等父王遇到三哥的时候,父王再细问吧。七哥的舅舅是应七哥之约与母亲相见的,可惜的是父王一直蒙在鼓里,愤恨了那么多年,竟然恨了一个为保护父王与她血脉不被残杀做出牺牲的女人,父王,您说好笑吗?”

星基王已经毒发,震惊之下一口血喷出,落在青色的大理石上,渲染了多年的情仇如同决堤的河水,磅礴地涌出落在眼眶的泪珠里。有一种释然与临死难瞑目的疼痛让星基王的眼前一片朦胧,似乎燕枫夫人那娇柔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星絮的嘴角拉扯得很大,一种报复的快感痉挛而出,随后空虚袭来,身躯摇晃。撇去王位,那个将死的老人还算是自己的父亲,他依旧对这对父母感到厌恶,此时此刻,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胸前的墨晶,一丝温暖落在那冰冷的心面上,虽然掀不动丝毫涟漪,却有着饮鸩止渴的舒适。

最后星基王回光返照之下只问了一句。“那毒叫什么?竟可以让我再见到她。”

“死神之吻。”星絮头也不回朝外走去地回道。

星基王喃语道。“死神之吻,好药,吻醒了寡人的燕枫……”

最终安静地死去,嘴角挂着微笑。内侍进来查看时,慌成一片,却见星絮拿着一张明黄的丝绢从偏殿走了出来,眼明的内侍当场大喊道。

“大王仙去,九公子即位。”

一传十十传百地由内侍与侍卫传了下去,此时奇国兵攻城在即,即位上也没有什么仪式可言,等于一个通知一样,星絮虽是一身戎装,比起赵无寒或是戮人实在差距十万八千里都不为过,作为新王,他懂人心,懂得如何让士兵为他卖力。

这消息刚传出没一会儿,星弘便带兵前来叩见他这个登位的九弟弟,眼下剿灭奇国兵的任务就落到了他的身上,带着一丝对父王此时离世的疑惑,星弘踏上了战马率领众将奔出王宫,星絮手握成拳,隐隐压抑着对星惠的怒气。

星惠听到星基王死去的消息,一脸悲催,带着哀默与愤怒地让扈从将奇国大将唤来,不一会儿的时间,营帐里便吵了起来。

隐约有些尖锐的语言传出来,无非就是星絮已登位,就算拿下鱼川也未必能成,弄不好还会逼反臣子与民众,而星惠已经癫狂不予理会奇国大将尹舜的退兵称臣的建议,坚持要攻打鱼川。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鱼川的城门开了。星国的另一位著名的将军姜乐坐看风云,闲观落花地倚在城门前,奇兵顿时萎靡了,姜乐不是归田卸甲了吗?怎么还在鱼川晃荡?这实在让人太措手不及了吧。

星惠的脸色也有些难堪,隐约疯狂的痕迹从眼中射出,他那亲弟弟竟然没出现,不由心中嗤笑,脓包公子始终是脓包,惜命得很,自然不会来。可当他抬起头时,看到一身戎装的星絮出现在城楼上,他便惊讶了。

惊讶也只是这一刻,下一刻他便举起弓箭就要射他,哪知一箭飞来阻拦了他的意图,反应极快的星惠很是灵巧地躲开了箭簇,顺着轨迹望去,他的大哥面无表情地朝他看了一眼,就走到星絮的身边单膝跪下,由于距离尚远,只能从他的言行上看出已然对星絮臣服了。

星惠一拳打在帐柱上,大帐竟然晃荡好几下,可见力度之狠。众人噤声不语,就连那前来的奇国大将尹舜也不敢再与他多言,远远地躲开,另谋打算。而姜乐一人站在城门前就让奇国兵胆寒,对尹舜来说,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于是当夜奇国大将尹舜发密信予星国新王,愿不战而降,条件是放他与奇国两万士兵归去。星絮拿着信笺笑得高深莫测,递给一旁的星弘,而星弘仅仓促地瞥了一眼后不语,等星絮发话。

“大哥怎么看?”

星弘恪守规矩地回道。“臣看来此事可行。”

“难道大公子不担忧那尹舜耍诈?”苏仪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

苏仪自被星絮挖掘到坐上星国的第二把交椅,若说星絮的王位有他一半的功劳也不为过,此时星絮即位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可看起来似乎星弘要比他在星絮的心中更重要,从私心上有些掂对也实属自然。对于君王来说,臣子有些争宠的小矛盾,都是乐见的。

但眼下的的情况让作为新王的星絮疲于应对,甚至有些不甚烦扰。“爱卿有什么好建议,尽管说。”

苏仪点了下头,贡上一计,同意尹舜的投降,前提是他们必须上缴兵器。如此尹舜自然欢喜,带着两万士兵上缴兵器以后,等待新王赦免放他们回奇国老家。

于是,一个漆黑如墨的深夜,星惠就被五花大绑地送到鱼川,而那手无寸铁的两万士兵连同尹舜都被举刀斩首,这是一个可悲的教训,尹舜太天真,苏仪心太狠。因为苏仪的一句话,两万奇国兵就这样葬送在他的手里,也为他的未来埋下了隐患。

苏仪腆着又肥了一圈的肚子,习惯性伸出手摸了摸,以示抚慰。“大王,这两万奇国兵放回去不太好吧?”

星絮带着疑问地望向他,而星弘不语,望向苏仪的眼神已然有些冷冽,对他开始提防起来了。这个吃肉不吐骨头的丞相果然兵不血刃杀人无数。

接着只听苏仪侃侃而谈,绕了好几个弯以后终于让星絮明白了,苏仪的话意无非就是大王你是要天下还是要好名声?若是要好名声,把这两万奇国兵放回去,西原所有人都会称颂你仁厚,但是天下就离你远去了,为什么呢?因为你刚即位,却没有杀鸡儆猴震慑各国,其他国家的国君只会认为您还是那个脓包公子而已。

当然,苏仪不敢说得那么直白,所有他得转几个弯来告诉星絮立威这个道理,其次他很聪明地挑起了星絮的伤口,而且恰好度量颇准,不至于让君王对他大怒的同时却下了狠心。话说起来,星絮对脓包公子这个别称恨不恨?只要是一个血性男子,没有人愿意被人说自己的窝囊废是脓包。

他能忍下来无非就是为了今天,而他将为走得更远付诸更多的努力,甚至是牺牲更多。此时苏仪勾起他的伤痛自然对那两万奇国兵要动刀子了。

那个漆黑如墨的夜啊,被浓重的血气久久围绕,甚至多年以后的鱼川依旧笼罩在今天的杀戮里。尹舜到死都不明白,怎么星国这个刚登基的脓包公子就反水失言了?他不明白这个世界原本就没有什么承诺,一切都是利益,而他天真地以为他可以带着两万奇国男儿完好无损地回去,顺便拍拍奇王的马屁,说上一通与星国结盟之类的好话,自己就算不被撤职也能继续地荣华富贵。

最终只能归咎于他的年轻与轻信。当然,还要算上一份苏仪的推波助澜,而此次斩杀俘虏两万人一定会在西原掀起了渲染大*,有了星絮这个先例才会有后继者的肆意妄为。

然后,关键人物星惠被丢到大牢里,让人严加看守以外,星絮就像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与大臣们商讨登基仪式,这登基仪式很有意思,意思地让其他六国的国君充满了憋屈,如同被**强了一样。

因为星絮,要尊为帝,发出国标级的帖子通知六位领导人。你们都继续称王,地界保持不变,来我星国的砚池恭贺我登基为帝,不来的就等着品尝拳头的厉害。一时间,众王皆知星国的这位新晋的王并不比星基王差劲,甚至比他还厉害。

这称帝一招就让琼、奇、丰、饕、允、泷六国头疼不已。若是尊称星絮为帝,那岂不是六国沦为他星国的附属国?若是不尊他为帝,可屁股会被打开花?这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义愤填膺的六位国主互相通信询问意见的同时,穷追不舍的申阳君也出现普菩,看似代表饕成公来问询允惠公的意见,可他落脚普菩的第一件事,却是登上了平原君的府邸。

085 合纵又再出,公子识苏琴

085 合纵又再出,公子识苏琴

成亲酒都很美都很甜,但是赵无寒却不这样认为,他只觉得在这浓醇的酒水中掺满了苦涩。因为这杯子成亲宴上的酒是苏琴亲自给他斟满的,也是她亲自递到他的面前。这些日子,他不是不知道鱼川发生了政变,不是不知道星絮已经登基为王了,可他却像被绑在普菩一样,看着苏琴忙过一道又一道的那些繁杂的结婚仪式,最终还是在皂承亲迎之后,顺利地开了一场成亲宴。

赵无寒的心那叫一个寒如冷冬,痴痴地坐望躬身的苏琴,只见她红绸飘逸,丝绦摇摆,面色红润,眼波柔笑,发髻上挂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凤冠,那凤冠是他做梦都想给她戴上,可她戴上的这天却不是他的人。

他依旧没有起身,仅是接过苏琴的酒碗就朝嘴中倒去,仿佛这已不是酒,而是她为他准备的噬心毒药,而他甘之若饴,未等苏琴离开,他那不轻不重不咸不淡的声调却让苏琴怔怔地望着前方来往的宾客,半晌不敢回头看赵无寒一眼。

“我在你心底也许算不了什么,可他呢?他一步一步爬上去,如今若是得知你嫁他人,你认为他会怎样?”

苏琴一言未发,半晌之后朱唇轻笑地穿梭在宾客中,与皂承两人迎宾送宾,累地快趴地吐舌了。正当她看了看天色,想来也不会再有谁来祝贺,转身准备入屋时,一声陌生的嗓音将她的脚步停住了。

“恭喜苏姑娘贺喜苏姑娘,多年不见越发水灵了,单看这背影就给人无数遐想,你带给我的惊艳如今还多了一个惊奇,敢问苏琴苏姑娘是如何由男变女的?若是苏姑娘不介的话,指点一二,也让我好变成美女,到处吃香?”

这半带嘲讽半带玩笑的话语格外刺耳,扭头时,已无他人,仅有说话的男子站在门堂下。苏琴疑惑地望了他好一会儿,始终是想不起他是谁,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那男子也不生气,就这样笑眯眯地由着苏琴打量。

只见那男子一身织锦青衣,腰系镶玉白带,脸庞美髯长须,手中提着一把宝剑,似乎那剑一旦出鞘便要人命,苏琴谨慎地回道。

“这位大人,妾身苏小小,平原君新娶的夫人。不知大人说的又是怎么回事,若是大人是来贺喜的,还请入门喝碗喜酒。”

男子点了下头。“这喜酒自然要讨了喝,不过比喜酒更重要的事情还需要苏姑娘帮一下忙。苏姑娘,你看是我进去呢?还是你跟我走?我想这成亲的吉利日子,你也不想与你夫君分开吧?”

“这位大人里面请,还未请教大人的名号?”苏琴客气地说道,心里拉响警报。

“不敢当,我姓于,单名一个奢。”那男人回道。

苏琴在脑海里搜寻叫于奢的男人,是否在哪里见过,又是怎么认识的,谁知全无印象,不由地心中发憷,也不知自己怎么得罪这个男人,开口就点破她的身份,完全称不上友好。

“苏姑娘还不走吗?”于奢打断了苏琴的思绪。

苏琴反应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歉意道。“不好意思,妾身在想,曾经有没有见过于大人。”

于奢闻言,哈哈大笑。“当然见过,虽然只有一面,我可是对你印象异常深刻。”

当于奢加重“异常”两字读音时,苏琴只觉脊背一阵发麻,面上却热络地打趣道。“于大人,记忆非凡,真叫妾身羡慕不已。”

“哪里,哪里。苏姑娘过奖了,记忆怎比得上智谋,若论智谋,这天下谁能比得过苏姑娘?”

于奢一句又一句含沙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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