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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苏大压抑着声调,语气里隐隐有着火气。
苏琴跟随颜奎往飘香楼大厅走去,听到后面细小的声响,扭头状似无意地睹了苏二一眼,再扫了下苏仪。苏仪马上明白苏琴的意思,当下就与苏大将苏二夹在中间,低声说道。
“苏二,主子让你闭嘴装哑巴。”
苏二正要骂上两句,抬头看到苏琴的视线,瘪了下嘴,不吭声。颜奎感到身后的苏琴停住脚步,转身正要询问,见她笑意满满地调侃他。
“听闻兄长近期有喜事?”
虽说她嘴上开着玩笑,可这心里却不由地嗤笑奇王子做作,当初结交她,怕是早已得知她的来历,却装无辜送人情,堂堂的王子殿下愿意结交一个与之曾经交恶的平民百姓?无非是要换来好名声。如今亲自专程门前相迎,这种事一个高贵的人来做,众人会说他礼贤下士,一个平民百姓来做,众人都认为他应该做;看来不是做事的能力,仅是所处角度造就厚此薄彼。
恰恰苏琴就不吃这套虚礼,她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好人,所谓的好人都是建立利益之上,即使无怨无悔无非是满足自己的施舍欲,依旧是一种另类的“利益”。而颜奎肯定不是有施舍欲的人,礼遇于她,必定有所求,怕是从她身上剥削的比起给予的会要的更多。
每个人都是商人,都想要的是赚取,没有一个人想做亏本。
名声越是极好的人,越有着无以伦比的虚伪。对此,苏琴坚信不已,就当颜奎好奇地想问他最近到底有什么喜事之时,就听到。
“殿下,抱歉,臣来迟了。”
颜奎略微惊讶,却默不作声地用眼神询问苏琴,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多出一个人?而这个人他还不好得罪,直白地说他压根就没请人家。好名声的人果真不是盖的,眼神虽然掠过苏琴,却堆上笑意地前去邀道。
“不碍事,来了就好,大夫为国辛苦了。”
谈笑间三人落座于包厢,由颜奎、肖安子、苏琴顺次而下,黑起苏大苏二苏仪落座席外,苏琴敏锐地捕捉到苏仪脸色上的失落,不禁内心摇头,始终是太藏不住了,于是她下意识地从庞大的袖口中伸出手揉了揉额头。
颜奎看到苏琴纤纤素手,凝白娇嫩,顿时心猿意马,再一睹他的冠带,便泄了气,为何是个男儿身?他的走神以至于大夫敬酒都愣住地望着门口若有所思的模样,弄得肖安子进退不得僵持地端着酒杯杵在他的面前。
“回神了!”
苏琴起身伸手在颜奎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回到位置上,颜奎才略显尴尬地赶紧端起酒杯。
“大夫家的幺子已经行冠礼了吧?”
肖安子点头称是,狐疑地望向苏琴,见苏琴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只好扬酒喝入肚中,静静等候王子殿下的下文。
“我四妹与大夫的幺子同龄,有时间让他们见见?”
肖安子闻言当下明白,喜颜渐展,连忙回话。“谢殿下恩典。”
“还得看他们的照化。”颜奎摆了摆手,摸了摸鬓角发,看苏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假意咳嗽下“弟弟来鑫琅都不来找为兄,还得为兄听到消息才能见到弟弟。”
苏琴昂头看向颜奎,眼目似带迷茫,如雾浓景深的溶洞,仿佛要将人吸进去。她满脑袋里都是关于‘泷国的计划’,见颜奎状似怨妇的模样,不由地觉得好笑,一个大男人似乎在撒娇一样跟她闹腾。她也不拂他的面,起身对他作揖。
“弟弟前来鑫琅,慕肖大夫之名,实属心急,本来打算再过几日就去差人想法子通知哥哥,弟弟前去拜访,可惜弟弟思虑不周,哥哥乃真君子,莫与弟弟计较此等小事。”
颜奎见她如此,便不好转开话题,赶紧起身去虚扶一把,哪知刚摸到苏琴的手,原来不仅长得好看,竟也柔弱无骨,滑腻如凝脂一般,仍不住再次心旌荡漾。
不得不说苏琴的费洛蒙实在太强大,让颜奎再认为她是男子的情况下还能恍惚闪神。只能说这个世界上的爱情都是不请自来,让人措手不及。然而早已沉浸在与国君联姻的美好憧憬中的肖安子一时也未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反倒是苏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盯住颜奎那只拉住苏琴紧紧不放的手。
颜奎不由自主地捏了捏,突然惊悟过来,视线扫过苏琴的脸,见她毫无异色,便赶紧松开,再次视线对上她,不由地又恍神。
苏琴面上虽平静无奇,可心底却警惕无比,这奇王子可不是一个呆瓜,假以时日,怕是早晚被拆穿她性别问题,那样对她只会麻烦更多,下意识地与颜奎稍微保持点距离,此时门外叫了起来。真是及时的包厢服务。
在得到奇王子的允许后,推开门走进一个绝色佳人,怀抱琵琶,身后跟着一个瞎眼的老者。只闻那绝色佳人声如黄莺出谷。
“各位在座的官人,可有兴趣听小女子弹奏一曲?”
苏琴明白了,遇上江湖艺人了,这样的事情不算少遇到的,但这个美女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尤物,一时间她隐隐有点期待。那绝色佳人在进门后仅是环视一周便问话面对颜奎。苏琴也不由地在心里称赞美女好眼色,转头一想,跑江湖的,没点眼色还混什么?
颜奎不语,来回看了看肖安子与苏琴,似在询问一般,苏琴只是笑笑不多话,肖安子对颜奎点了点头,一时之间本是无趣的饭局变得有意思了。
看样子美女的功效无论在任何时刻都有着难以阐明的极致吸引力。
014 庶长戏歌女,黑起横生助
闺愁的小曲在琵琶的弹奏下唱透人生凄苦,说的是即使繁花似锦最终化一场浮华梦。苏琴很年轻,她无法理解那种听任命运摆布的做法与懦弱有什么区别?她本就是一个坚强的人,不然与父母相隔之后早就死去算了,既然活那么自然有自己的路,命运是在自己的手中。
颜奎拍手鼓掌打断了她的思绪。“唱得好,贵全给她打赏。”
被唤作贵全的男子,就是之前给苏琴驾车自称莽汉的车夫,这是,苏琴才细细的打量他,惊觉地发现,似乎这人不该是个车夫,应该是个护卫。想起之前在新园的那个叫张恪的护卫,苏琴转头好奇地询问颜奎。
“哥哥?怎没见到张恪?”
颜奎一下子变得无奈。“每次见到张恪都不会有好事,没见到,最好了。”
一听颜奎这话,苏琴马上识趣地闭嘴,想起黑起与张恪似交好,关心转头望向身后的黑起,谁知刚转过头,就听黑起问道。
“张恪对殿下如此忠心,殿下何出此言?”
苏琴赶紧转过脸面对颜奎正要开口解释,训斥黑起的无礼,就见颜奎伸出手摆摆,对琵琶美女吩咐道。“你出去吧。”
谁料黑起起身对颜奎作揖赔不是,然后从腰间掏出一袋银两递到琵琶美女面前。“姑娘你模样生得俊。”
第一句话就把苏琴雷住了,真尼玛太直接了,连那琵琶美女都羞得把脸别了过去,黑起却丝毫不受影响地接着说。“只是你出来抛头露面,难免会被人调侃,要是运气不好遇到个登徒子,你不就麻烦了吗?我手中银两不多,你拿回去租个铺面做点小生意,或者找个好人嫁了,都比这四处漂泊强。”
说完,便霸道地将银两袋子塞到琵琶美女的手中,将她直接推出包厢。苏琴这会儿才哭笑不得,看吧,这人不就一好人?同情心泛滥的烂好人,为了满足自己妄想私欲“利益”下进行破财行为的烂好人。真是没脑子,也不想想长得绝色的女子,做谁的老婆不痛快,却偏偏出来跑江湖,能被谁欺负?就骗黑起这样的臭小子。
倒不是心疼钱,只是这愚蠢行为让人心下有些堵,苏琴不悦地埋着脸不理会,也懒得跟颜奎解释黑起的无礼。
颜奎的话让苏琴心里更堵了。“弟弟有如此贤良的家臣,真乃福气啊。”
敢情这话是在笑她养了一个蠢货?抬头看到颜奎眼中的真诚,却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敢情她也是一个臆想狂?
“哥哥夸奖了,区区小事不足提不足提。”苏琴虚应道。
哪知颜奎竟接上之前的话头,对黑起的质问解说道。“小王知道你与张恪交好,只是张恪并不是我的侍卫,他是隶属我父王,每每见他,不是父王派他来寻我,就是找我回去有事。”
黑起连忙行礼道歉。“黑起鲁莽。”
“怪不得哥哥反感。”苏琴的调侃,缓解了严肃的气氛。
话音刚落,厢房外面喧闹异常,颜奎对身后的贵全吩咐:“出去瞧瞧怎么回事?”
苏琴与一直没说话的肖安子对视一眼后也吩咐黑起出去看看,继而三人谈笑说话,一刻钟之后,琵琶美女又回来了,带着她回来的人竟然是黑起,后面跟着那瞎眼的老头,苏琴不悦地再次蹙起了眉头。
“珏嫚她……”
见苏琴面色不佳,黑起启口的话一时竟不好说出,到底还是自己多管了闲事,贵全接过话茬。“殿下,左庶长见珏嫚姑娘的姿色调侃几句,再喝了些酒,所以动了手,闹了起来,黑起兄弟见此便与左庶长理论,两人闹了点矛盾罢了。只是……”
“只是黑起见珏嫚姑娘委屈不忍带了回来?”颜奎似笑非笑接过话。
“是小女珏嫚愿以身相许于黑起少爷。”珏嫚胆大地回答颜奎。
“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珏嫚姑娘可否细细说来?”颜奎好奇的眼盯住这个绝色美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么一个美女想嫁一个“三无男人”?
无房无禄无官,仅仅只是黑起多给她银两或是帮她解围都不该拿着终生大事做报答,莫说颜奎,苏琴一行人以及肖安子都好奇地望着珏嫚,等待她下文。
哪知珏嫚风马牛不相及地开始提起前尘往事。“小女自幼孤苦,被亲戚卖到青楼,学艺十年,开苞的当夜,一直待我如亲生女儿的黄叔,那天正巧给我守门,他冒着被打死的危险,将我救了出来,谁知黄叔却被挖去双眼赶出青楼,从此我们便相依为命,四处漂泊。”
说到这,大伙都被感动,唯苏琴冷眼旁观,不是她冷血,世间这样的事何其多,谁能管的了谁?再者谁能知道这女子是否真如她自己说的那么可怜?然而美女总是有优待的,大伙都耐着性子等她或说下去。苏琴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一直悄然关注她的颜奎,突然出声打断了珏嫚的叙述。
“黑起你带珏嫚姑娘和黄叔去你的位置上,贵全让人加两个位置在黑起身边。”吩咐完了之后转头问苏琴。
“弟弟莫要一人独饮快活,来!肖大夫,大家一起干一杯。”
苏琴再次端起酒杯笑意满满地敬颜奎。“哥哥,哪里话,弟弟在想,珏嫚姑娘的遭遇实在是令人同情。只是这以身相许还是让人疑惑。”
“呵呵!弟弟还真是爽快人。”颜奎大笑。反是珏嫚有些羞怯地低着头坐在黑起旁边,悄悄地打量黑起的脸色,见他无异样,便小心翼翼地接过话头。
“小女子曾经发誓,第一个愿意怜惜自己为自己出头的人,便以身相许。”
“哦?珏嫚姑娘出来卖唱多少时日了?”苏琴话及无关地问。
珏嫚瞥下黑起,扭头对看着苏琴的眼睛,答道。“一年多。”
“这一年多,都没男人为姑娘出过头吗?”苏琴咄咄逼问。
当下众人变了脸色,不明就里地望向苏琴。苏琴却笑着解释道。“我只是很好奇,珏嫚姑娘如此国色天香,在这一年多的日子中,遇到的纠缠应该不会少,怎么会没人出头呢,实在是让我费解。”
众人又将目光射向珏嫚。而珏嫚只是微微一笑。“确实没男人为小女子出过头。”
不多辩解的回答让人实在难以相信,但是苏琴却端起杯子敬她。“谢姑娘解惑。”
众人云里雾里,珏嫚却漏一丝惊慌地埋下头,端起酒杯,似做镇定地对苏琴。“谢主子敬酒。”
苏琴点了下头扬起酒杯一干而尽,苏仪呆滞片刻之后,恍然大悟,嘴里下意识地嘀咕一句原来如此,引得苏二小声地询问他。
“如此什么?”
苏仪也小声地回他。“珏嫚姑娘的意思是,为她出头的都是非男性。”
苏二还是一脸茫然,苏大只好悄悄地拍了下苏二耳语。“珏嫚姑娘能保护自己,并且黄叔应该是个阉人。你就别再问了。”
苏二此时才恍然大悟,这时的其他等人也大致猜出珏嫚的话意,当下又聊起了其他话题。直至半夜众人散去,苏琴与肖安子同行回府。黑起将瞎老头黄叔与珏嫚安排客栈之后,返回肖安子的府邸,刚到府门口,就见苏琴等在门口。
“安排妥当了?”苏琴问道。
“回主子,是的。”
苏琴凝视着黑起。“打算什么时候娶过门?”
“功成名就之后。”黑起依旧低着头回话。
“那珏嫚姑娘能等吗?”苏琴好奇了。
黑起却深吸一气。“黑起非珏嫚不娶,若珏嫚他嫁,黑起愿终生不娶。”
“嗯!你自己看着办吧。”苏琴说完以后朝内走去。
翌日,传出饕国与允国同时出兵攻打羌国。星基王三十四年的秋天真是注定不平静,西原上一场贼著名的战役即将诞生,一个叫剧羊的男人由此而风靡整个西原大陆,九个国家的国君都哭着喊着要剧羊到他们家里做客,人人都以认识剧羊为荣,要是谁问了一句,剧羊是谁?别人眼里的鄙夷足以让他一家过上地狱般的日子。
可是这个剧羊到底是谁?他究竟是何种魅力让到男女皆视其为偶像?
015 大夫识谋略,王子频频邀
世间充满夸张的气息。剧羊是谁?一个在允国与饕国攻到羌国首都城下,奇迹般扭转乾坤,死守都城的NB人物,并用偷袭迂回的游击战打得饕、允两国的攻城士兵抱头鼠窜。一个有智商的抗战民族英雄、一场羌国防役战被神化罢了。
但是关她苏琴何事?她只需美梦的小酒天天醉,幸福的生活天天过。可惜似乎守城大将剧羊不放过她的快乐日子,一封封甲A级鸡毛信送到奇王的手中,愿以两年存粮换取奇国的出兵相助。苏琴不急,可是奇王急了,肖安子急了。
就在第三封甲AAA级鸡毛信送到奇王手里时,奇王的眼充满了欲望的红血丝,对允、饕两国来说,真是不幸,这注定了羌国不亡。
羌国,一个北临允国,南依一望无际的草原,西靠饕国与群山,唯有东毗的奇国能出战相助,其他国家怕是远水无法解近渴。对苏琴来说这个没有强大的军事依靠,只会老实本分产粮的平原小国,迟早都会是他国的盘中餐。用她的话,一个只会种地的土著国。
然而这第三封甲AAA级鸡毛信里充满了致命般的诱惑。
此时的肖安子拿着甲AAA级鸡毛信的副本递到苏琴的面前,瞪着一双牛眼。信里以奇国与羌国边境上一百里地及之前所许诺的两年存粮换取奇国的“友好”。
怪不得奇王的眼充满了类似春药般的激情膨胀。苏琴看完这封甲AAA级鸡毛信之后,扔到桌子上,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
“出兵得罪允、饕两国,不出兵,这好处都给那两国给占了。”
这不是废话吗?奇王能不知道?肖安子一双牛眼瞪得快落了出来。“我愿保举你出任奇国太宰,赐爵位上卿。”
苏琴不在意地摆摆手。“大人多虑了,这事还得大人亲自出面。”
虽然苏琴是个跟着荣华富贵走的人,但是她是有“高追求”的,荣华富贵也分档次,太宰对她的胃口来说,似乎小了些。
肖安子愣住了,傻呆呆地看着苏琴。高智商之间也是有高低的,虽然肖安子毕业于凤庄名牌大学,但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事例比比皆是,眼前这位似乎就如此。
“我记得大人的表妹是羌国的王妃?”苏琴依旧漫不经心的问。
智商不低的肖安子马上就想明白了,出兵相救自然需要借口,这借口由羌国的王妃贡献了。着急的神情开始变得幻彩动人,苏琴又说。“奇国将会有一员大将可堪当此次先锋。”
西原的战国历史上又将名垂青史一名大将。
“大夫门下的看门侍卫宏璜。”苏琴吹了吹茶,心满意足地呷了一口。这允国王都普菩盛产的上好的贡茶——普菩茶就是不一样,再加上鑫琅西郊红山上的玉泉水更是一绝。找个时间一定要去溜达溜达。
苏琴的心里正想着如何更好地发扬光大她享受生活的方式,而肖安子早已目瞪口呆地望着她,一个侍卫做先锋别笑死人了。
见肖安子不信任的模样,苏琴只好叹了口气。这人和人之间的区别咋就这么大呢?
“相信我。”
除了这三个字,苏琴没法给他解释什么,肖安子是智商高,但是肖安子不识人才。肖安子没说话,只是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狐疑地再次回头望了苏琴一眼,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按照历史的发展,接下来这个叫宏璜的侍卫,也就是当初亲自为苏琴将肖安子请到府门的侍卫,成为挂帅先锋,成为西原历史上一名骁勇善战的将军,也是此人为他日奇国的灭亡延长了寿命。
就当宏璜带着五万大军从鑫琅出发一路杀到都城时,奇王子颜奎却带着贵全以及那辆豪华的“宝马车”日日于肖安子的大夫府邸报到。苏琴不厌其烦地与其寻欢作乐,游历鑫琅的每一个地方,奉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弟弟为何要做肖安子的舍人?不如哥哥推荐你给父王?”
颜奎又一次提起这个话题,苏琴无奈地翻了下白眼,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坚持?每天见面都要跟她说一次。苏琴真没心在奇国做官,不是嫌弃这个国家,而是觉得这样一个以文治国的国家实在不合适她的发展。
眼下她又贪图奇国的安逸日子,当然不想出仕做官,这样的好事,也许正是苏仪的渴望,但是苏琴的心很大,不想限制于一个胆魄尚缺的国家,对于苏仪,她暂时还不想将他安排在这里,苏仪黑起这两人,日后她都早已有了打算。黑起需要磨练,苏仪需要阅历,时机到的时候,自然就用上了。
“弟弟在家里可有相好的女子?”
颜奎突然发出的问话,将苏琴唬住。她哪里有相好女子?她连个闺蜜都没有,还相好个屁。颜奎见苏琴沉默不说话,以为她想起了谁,心里竟有些不悦,脸却笑眯眯地揶揄。
“弟弟可是想起了佳人?”
想个毛的佳人,苏琴不由地腹诽。“哥哥说笑了,弟弟没有心上人,”
颜奎一听,面露喜色,话题却转。“这些日子,弟弟在鑫琅也玩腻了,可有时间去西郊的红山玉泉看看?虽说入冬冷人,可玉泉四季流淌,丝毫不受寒冬影响。”
苏琴点了点头应允,听颜奎聊起此次羌国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