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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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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国竟然出了个人?奇观啊,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九公子,你还是老实地呆着吧。王对你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哎……”赵无寒拨开他的手。

星絮眼一垂,神情有些落寞,再次伸出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打小就你跟我最好,我的那帮有血缘的混帐兄弟都及不上你一个。”

谁知话锋一转。“你知道我最喜欢凑热闹的,这种怪异的事情,没有我的参与,会少了几分姿彩。”

说完,便嬉皮笑脸地离开。

赵无寒看着他走了以后,叹口气,陷入沉思里,快上百年了,魂国一直平静,那地方就像一个神仙国度一样,凡人休想进入,即使有人闯入,也不曾见人回来。如今出来一个人,怕是九国震惊吧。想到这,他只好进宫去见星基王商量。

一路上,侍卫随从噤了声,见着赵将军的面色不佳,估计是与魂国那事有一定的关系。刚到王宫门口,一个内侍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块白绢,见赵无寒便嗯哼咳嗽下。

“武安君赵无寒接口谕。”

赵无寒纠结的眉头发憷,动作不缓地单膝跪地。“臣在。”

“孤令赵无寒即日起,隐蔽寻回魂国出来之人,必留活口,不得有误。钦此!”

说完,从怀中抽出一块绢布递到赵无寒的面前。赵无寒身边的侍卫懂事地走上前,将白绢布接过转到他手中,缓开那绢布一个清秀漂亮的脸蛋出现在赵无寒的眼里。他指着画绢询问内侍。

“从魂国出来的就是这个女子?”

内侍笑得古怪,却有些尴尬,又因惧怕赵无寒那张冰冻的脸,只好埋着头回话。“画上的是一男子。穿着打扮皆是男子模样,虽说有些怪异。”

“如何怪异?”

“画师也羞于下笔描清晰。”

赵无寒摆了摆手,让侍卫给了内侍些好处,转身将画绢收纳怀中,正好省了去王宫,心里却莫名地有些期待,随即对侍卫吩咐道。

“去准备,选四十五个暗士,今日申时出发。”

万事备好,申时未到,一个骑着黑马的翩翩公子滴答滴答地马蹄声度到他的面前,隐匿在斗篷与面布之下身姿面容,不用瞧也知道来人是谁。

赵无寒忍不住叹气。“九公子,你就回去吧,别跟着来掺合了。你要是有点什么事情,王不要我的命?”

“哈哈,无寒,你也未免小题大作了?我母妃死后,父王何曾注意过我?他们巴不得我早点死掉。还不如趁此机会,咱们游山玩水去。行了,别废话了,一会儿误了出发时辰。走吧。”

星絮说完,便率先开路往前,赵无寒无奈地挥了挥手,带着一队人马以及一个玩世不恭的王家公子就往琼国出发了。

赵无寒寻找多日毫无一点蛛丝马迹。一时有些恼火,正坐在客栈的床榻上发脾气,薄如蝉丝的帐子被他一把扯在地上重重地脚踏,进门的星絮弯着唇角戏笑。

“赵将军,怎么这样大的火气,难道怕我家老头责问你个办事不利?”

“星絮……”

赵无寒的咬牙以及直呼他公子的名讳让星絮赶紧识趣地吐了吐舌头往门外闪去,这时的赵无寒就像一头暴怒中的狮子,最好就是少惹为妙。

“将军,是否要通报琼国,要是引起争端不太好吧?”一名暗士进屋劝告。

“带你们出来是做什么的,通报?要不要搞得天下皆知?”赵无寒的斥责让暗士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片刻,赵无寒便冷静地放缓声调。“毋须担忧,明日起程前往允国打听。”

之后挥了挥手,那暗士便领命下去。

赵无寒从怀中摸出那张画绢,平铺在床上,常年习武的手指成茧,摩挲在真丝画绢上,发出极其细小咝咝声,到底这个男子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光凭他的来历就足以让天下人为他癫狂。

“我就说嘛?无寒你也太不够意思,早就知道你有画绢,你也早该拿出来给我瞧一瞧,到底这魂国的奇人是不是长得三头六臂。”说着笑的星絮一把从赵无寒手中夺过画绢。

“哟,还是美人呢?咿……这打扮?这打扮怎么看怎么怪?”星絮把画绢放在茶桌上,头也不回地继续发问。

“对了,无寒,你说这娘们会不会也是个那种的?”

“哪种?”赵无寒声调平平地回问他,尽管他知道就算他不回问,星絮依旧会自问自答,然后又要罗嗦他不够兄弟。

星絮咂了咂嘴。“就是那种,那种,哎!该怎么说呢?就是跟我母妃差不多的那种女人。”

“九公子……”

“叫我絮。天天九公子的叫,你不嫌烦我都嫌烦了,只要不是暴怒下叫我都行。九公子是星国那老头的儿子,我不是。”

对于耍赖的星絮,赵无寒依旧面无表情,也不想跟他争论到底是叫他九公子还是直呼他的名讳,臣子就该有臣子的模样,只要他不要太过分。无论星絮不厌其烦地要求,他一如平时一样尊称他为九公子,现在也是略开这个不计。

“画绢中的人是男子。”赵无寒又再次恢复他那冷冰冰的模样,仿佛之前的怒气都是过往云烟。

“什、什么?”星絮听罢这话,赶紧又回头往画绢上细瞧,边瞧边摇头。“可惜了,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赵无寒反问他:“可惜什么?”

“简直是暴殄天物。一个男人生成那样的话,如果是我,我早撞墙死了算了。他竟然还有脸出来晃悠?”

星絮的愤懑被赵无寒自动忽略,只听他冷淡声调地开口。“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吗?”

“这是两回事儿。即使我再不喜欢女人,我也不愿意我的同胞男人长成这德行,这阴柔,怎么叫男人啊?”星絮依旧愤怒异常。

此话挑起了赵无寒的兴趣。“那你认为男人该是什么样?”

“无寒,你不会有毛病吧?”听到他的问题,星絮放下手中画绢朝他走去,亲昵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下自己的额头,也没啥问题嘛。〖Zei8。Com电子书下载:。 〗

“出去。”

赵无寒千年不变的冷脸,还真难从他脸上看到笑容,至少从星絮认识他起,就没见他开怀笑过,大多时候都是毫无表情的冰冷,他老子给他取名字的时候一定是取错了。无寒,既然无寒就应该阳光,怎么连起码的微笑都没有了。没品的男人,星絮心里埋怨着就朝门口唾了一泡口水。

无奈的赵无寒被他的孩子气弄得有些讶然,不好指责什么,见他踏出门的时候,小声地提醒他。“明日起程去允国。”

009 拙眼不识才,秽语污自尊

世间有才干的人比比皆是,为何独有那么几个人成了事儿?而其他所谓才高八斗的却默默无闻地湮灭在历史的痕迹,连渣都没剩半点?无非是做人的问题。

当时看来大丈夫必出仕才有所作为,苏琴自认也算是学富五车的士,虽说是个女子,这志气却是不逊于男人。

苏仪满腹狐疑地打量站在此次“招聘会”的“主管”大人屈臣客卿门前的苏琴,对于这个少年的少许了解,内心有着期待又惴惴不安,那些占居高位的人,都是鼻孔看人,怎能如此轻易就鉴定一个人的才能?

见进去禀报的侍卫出来,倨傲地将五人从侧门引进,苏琴心里按下不满,正巧看到一个衣着贵气的男子不用禀报就大摇大摆地从在衡门进去,苏琴心里更不是滋味。

“贵国都是这样对待贤士的?”

那侍卫却鼻子一哼。“是不是贤士,还需屈臣大人说了算。”

“那个人就是贤士呢?”苏琴努了努嘴,眼光扫过正门刚进去的男子。

侍卫斜眼看着他,笑他孤陋寡闻。“你连凤庄的弟子孙书彬都不认识,还自称贤士?可笑。”

一听这话,苏琴来了兴趣,在跟颜奎交好的那段时间,经常聊起这凤庄,所以她是知道的,鼎鼎大名的高人嘛,所教出来的弟子几乎都成为各国争抢的人才,而他自己却不出仕,也真是奇怪。早年那武安君也曾拜在他门下学习了几年,如今奇国大夫肖安子也出自他门下,只是这孙书彬才刚出师没多久,也没听到他一点半点传闻,怎地就能享受优待?

看样子无论是什么时候,出身都还是有讲究,这几个凤庄的门徒也不过是草根知识分子,如今罩着凤庄的光辉,还真是可以在各个国家横着走,人家就怕凤庄的弟子不来呢。哎悲哀啊。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就是要比她这小地方出来的小人物傲气。

至于那肚子的墨水,只有做过比较才知道,见状,苏琴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悄悄地递到侍卫手中,讨好地笑了笑,侍卫掂量下银子,脸色马上变了,恭敬地将苏琴五人引进门。苏琴这次意外地没有嚣张让黑起四人算是大跌眼镜,前提是他们有眼镜的话。

虽说苏琴年轻,但是她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有才干的太多了,而会做人的太少了,如今只得碰碰运气,手中的资产不够丰富。当然这一切只是她的想象,当她吃到她的人生中第一个闷亏之后,她对于人心对于人性的了解才真正地从书本升华成自己的宝贵的一部分阅历。

正由她充满光辉臆想时,屈臣的冷水毫不客气地从她头上淋下来。让他们进了门,却让他们这行人站在仆人的庭院里等候,连根椅子都没得坐,甚至连人都没有,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五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有人盯着,只得默默地等待。人若有求于人,必是有所忍。

这个道理苏仪懂,苏大苏二懂,黑起更是理解的透彻,对于他的来历,他从不说,就连苏仪三人也不知道,更别说苏琴了。苏琴默不作声的忍耐让这四人对她又重新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个少年即使面对奇国王子,也从未低过头,宁愿忍受现在鸟气,也不接受别人的施舍,真是让人难以评价的一个人。

两个半时辰过去了,这一行人终于被人领到屈臣的门院前,见有个男人衣着干净,看不出级品地从门厅里出来打量他们五人,苏仪赶紧上前讨好地说。

“大人能从繁冗中抽出少许时间,实乃感激。”

哪知那人冷笑。“大人哪里有时间见你们这些喽啰?”

苏仪一下子懵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又一听。

那人说:“屈臣客卿,日理万机,不过收些舍人而已,就你们这种水平,连给舍人打杂都不够。参差不齐,罢了。你们走吧。”

苏琴一听不依了,上前问道。“敢问屈臣大人水平几许?”

这话不就意味尼玛水平能高多少?那人一听这话哪里能不急,当下就跳起来指着苏琴啐骂。

“你这亡赖少年,一群狗彘,怪不得客卿不来见你们,原来都是些破落户,卵蛋驴犊子狗**的,这看门的真是不想做了,放了一堆要饭的进……”

后面的话是听不到了,因为黑起终究是忍无可忍,一拳揍去,哪里还管的上武士之论还是将军希望,只见那人便翩翩昏倒,客卿府邸的人都围了上来,黑起作势要去找屈臣算账,见他的架势,客卿府邸的书生们都不敢做什么。

苏琴只一句话便将他的气消去了大半,还让他闹了个大红脸。“大丈夫能忍其所不能忍,黑起,他不过叫唤了几声,你又不会少块肉,如今你与‘将军’一词儿有远?再者狗咬了你,你还要把狗咬回来不成?”

这样一搞,一行人兴致缺缺地被人从客卿府邸赶出来,饶是各位小看了苏琴的怒气,隐而不发最为可怕,被骂是小事,被人玩了一遭却让她愤怒无比。

刚走出客卿府邸,苏仪不适宜地问。“那我们还要去见屈臣吗?”

苏大苏二用眼剜着苏仪,只听苏大冷哼。“这样的破地方,请我去,我都不去。”

“做人要有骨气。”苏二无奈地瞥一下苏琴。

苏琴的唇角微微扬起。“是吗?当骨气遭遇生存的时候,请问各位,是选择骨气还是活下去?”

黑起的眉头凝结了,跟着这位主子还真是学不少东西,如今这个问题却是他第一次听到,倒是苏仪一瘪嘴。

“书中说,人要活得有骨气不为一斗米折腰。”

苏琴大笑,反问他。“那书中是否能给你提供一斗米?”

苏仪哑了,低下头深思,此时苏琴的心情稍微缓和许些。“做人要有骨气,前提是所处角度的要能选择骨气。那么几位如今会怎么选?”

四人抬起头望着她,只见她冷笑。“我要去奇国,几位是跟还是不跟呢?”

黑起马上回道:“黑起愿追随主子。”

苏大苏二连忙俯首附和,苏仪稍迟疑下便马上表明态度愿意跟随。苏琴漾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隐隐地瞥了一眼苏仪。而此时的屈臣却热情地笼络孙书彬,压根没有想到他的忽略与不屑埋下了他日亡国的恶种。

而此时的瓷国不安分地拉拢琼国,企图结盟抗衡星国,这一不识相的行为,在星基王的眼里无疑是挑衅,一怒之下敕书琼国国君,书中内容无非就是让他安安分分地老实,不要背着他跟瓷国搞东搞西,不然有他好看。

话说星国位于西原的最西端,虽土地宽广位居西原十国第二,却贫瘠不堪,由于重商政策以及依法治理,所以商业发达,兵力强盛,民风彪悍,号称西霸。琼国以冶炼铸造而闻名,土地面积位居西原十国第四,位于西原正中,上临丰国星国,下临允国,左毗瓷国,右毗魂国,但这兵力却远不如强大的星国。

因此这封敕书着实让琼国这位即位没多久的年轻国君,阴了半个多月的脸。当然此时他还不知道,一个将影响他的国家、他的人生的那个人正坐在一匹跛脚马拉的一辆廉价不堪的马车里颠簸,朝着一个不知未来的奔波中。

010 公子不受宠,怡乐忘国归

苏琴坐在这辆破烂不堪的马车里昏昏欲睡地离开泷国王都落城。马车摇晃的感觉让人实在乏味到瞌睡袭来,突然咯嘣一下,马车剧烈的抖动,本已破败了,这一抖,似乎震荡得快散架一样,前座赶车的苏大扭过头大声地对车棚里苏琴喊道。

“主子,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块石子将车轮卡进车辙的缝隙里。”

跟随苏琴坐在车里的苏二恼火地回他。“那还等什么?赶紧把车抬出来。”

深秋的冷风吹得车棚的青色粗布帘翻腾作响,前座的苏大沉默了一会儿,不理会苏二的叫嚷,这时苏琴依旧闭目养神,不予理会,苏仪尴尬地咳嗽下。

“嗯哼!苏二我们下车吧。”

苏二不明就理地望着苏仪,黑起叹了口气,率先拉开帘子下了车,见状苏二也不再含糊跟着黑起的身后跳了下去,苏仪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慢慢地爬下车,这时苏琴才拉开帘子利落地跳了下去。

苏大已经站在车轮边无奈地扫了一眼苏二,歉意地对苏琴说。“主子受扰了。”

哪知苏琴摇了摇手,指着苏二。“你去帮苏大把车抬出来。”

苏仪也赶紧上去帮忙,在苏二耳朵边嘀咕了一句。“笨小子,苏大能不知道要把车抬出来?那么多人坐在里面,苏大能有那本事吗?”

这时苏二才哦哦的明白,小心地扫了一眼苏琴,见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也赶紧不含糊地与黑起二人帮苏大抬起马车,苏仪在车后用力一推,苏大牵住马向前拉,几次之后,车轮稳稳了站了出来。

苏仪啐口。“真是不知道哪家的小兔崽子搞的恶作剧。”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小孩子干的?”苏二鄙视地反问。苏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仪,不理会他们的口舌,伸手给苏二招了招。

“你去换你大哥,让你大哥休息会儿。”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苏仪。

苏仪懂事地跟着苏二一起去赶车,马车又开始剧烈地摇晃抖动,车厢里少了一个人,苏琴依旧闭着眼,微微蹙眉,黑起目光涣散地盯着苏大身边的坐位。苏大露出轻松的表情,又略带探索地在苏琴脸上来回。几人心思不一,却共同怀揣富贵梦地一路往向奇国王都鑫琅。

此时的星絮在随着赵无寒的搜寻任务里于允国玩了两个月。无论山水还是闹市,都给他闹腾地差不多。赵无寒的脸似乎越来越阴沉,不知道是因为任务完成不了不开心,还是因为自己的某种期许落了空的不满。

“或许那个人在丰国?”星絮小心地给赵无寒提点,他的情绪不好,做为朋友,星絮也只能给点意见加点安慰,多了,真是什么都给不了,谁叫自己有了那么一个母亲呢?谁让父亲的儿子都那么多呢?如果父亲的儿子只有他一个,如果母亲没有那样做的话……那么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赵无寒的话断开了他某种念想的延伸。“九公子,你该回鱼川了。”

“不急不急,等把那人找到了再说。”星絮伸出食指晃了晃,倚在门边,既不进来也不出去。赵无寒又再次从怀里摸出那张白绢,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画像上年轻的脸庞,星絮非常适宜地插了一句话。

“你那模样跟思春差不多,要不是我了解你,我还以为这男人是你相好。”说到这,赵无寒若无其事地抬起头睹向他片刻,然后又继续用那结茧的手指摩挲着画像。

星絮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见他不在意的模样,他痞痞地笑起。“赵将军,皂承似乎要比这位少年更有韵味。”

赵无寒将画绢收入怀中。“九公子,你该回鱼川去了。”

“老东西都不介意,你催什么?”星絮烦躁回了一句,不满地踢了一脚扇门,转身离去,赵无寒无奈地笑了笑。心中有些急切,这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呢?正当他在考虑是否要潜入奇国时。星絮又回来了。

“无寒,到底要不要去丰国看看?据我认为,丰国东临星国西毗魂国,北面群丘险峻,而接壤魂国的边境虽然森林广袤,却是进出魂国最好的路。”

赵无寒微微提了下唇角,似笑非笑地问他。“喔?何以见得其他地方就无法出入了?”

“魂国地处东北端,即使西面临海,可那片海域着实奇怪,终年大雾缭绕,即使有船只经过,不是迷失就是再次回到原处,不然泷国百年前早就攻占魂国了。”说到这,他已入迷地分析道。

“而魂国南临泷国与奇国,群山环绕,高峰入云,石面无一不是尖锐就是光滑无落脚之处,即使奇国的那个升空热气球也无法越过这个天然屏障,更别说魂国临西的琼国或是西南的允国,他们若是有那个实力,怕是早已吞并魂国了。纵观天下,强不过星,次为琼、奇。”

赵无寒的眼灼灼其华。“那魂国呢?虽说是天然屏障,可其中怕是有着无数精湛庞大的奇门遁甲之术。”

星絮不耐地打断赵无寒的话。“一个只守不攻的国家不足为惧。”

“呵呵,精彩,看不出九公子还有指点江山之气势。”赵无寒寥寥掌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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