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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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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智远叹道。“如果练满六十四式,只怕老大的这批古树难以存活了。”

话音刚落,一泓剑利落地回到那个不起眼的剑鞘,苏琴好奇地问道。“既然是一把上好的宝剑,怎么用那么破旧的剑鞘?”

西书忍不住给她一个爆栗子。“你这眼力实在差劲,怎么做我徒儿?那剑鞘是万年彩虹金所熔铸,外表看起来破旧,实则只有彩虹金才能封住一泓剑的剑气。”

苏琴瘪了下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上,连忙扭头问苏倪。“这下可以了吧。我就指任普拓了。”

谁知苏倪竟然摇头微笑。苏琴不等苏倪开口便起身怒道。“你这老头怎么说话不算数?反正你们也看到,我对阎罗台实在提不起兴趣,你活了几十岁的人难道还不懂‘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

星絮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女人的脾气怎么这么大?西书赶紧拽住苏琴,又爱又恨地骂道。“看你的脑袋也算聪慧,怎么说话怎么不过脑?”

苏倪却不生气,只当小辈耍横撒娇一般,可这说出来的话不仅让苏琴哑口无言更叫普拓心情复杂。“普拓的确打破了祖律,所以他将成为阎罗台的首领。七日后就举行接任仪式。”

“你不是说能换四季者可易主吗?”苏琴急忙开口反问,却突然发现钻了个圈套,不等苏倪回答,脸色难堪地坐了下去。人家说易主没说可以换侍主?她只是被阎罗台侍奉的主子,而易主的意思竟然是阎罗台换当家人,就连普拓也始料未及。

他天生就是做剑客的料,也算是剑客世家。根据广义相对论,证明了天资不仅重要,似乎出身更重要?所以苏倪早就认定他作为接位人?苏琴不由愤懑地瞪了一眼苏倪那个老东西,借她的手竟然给他赚了个不错的接班人,而自己依旧是主上,丝毫没有改变。

可是苏倪却似乎不放过她,对她招了招手,这个动作似乎主仆之间不该有,仿佛长辈对小辈一般,苏琴也不是计较的人,出于对苏倪的尊重还是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到他的跟前。苏倪要她俯下身,苏琴乖顺地俯下身子蹲在苏倪的脚边。

苏倪和蔼地摸了下她的头,叹笑一声。“真是个倔丫头。”

说着便低下头凑到她的耳朵边。“做主上有什么不好?你又不用打理阎罗台,需要用到阎罗台能力的时候,招呼一下不就可以了?”

一听不用管理阎罗台,苏琴大喜,马上抱住苏倪的脚撒娇起来。“爷爷真坏。”

苏倪却摇头笑道。“如若按你所属苏穆女儿的辈分,我都是你的小辈。”

“那些不算数,我才十来岁,就喊你爷爷。我们俩都姓苏,我不叫你爷爷,谁叫你爷爷?”苏琴耍起无赖,苏倪慈祥地摸了摸苏琴的脑袋,露出疲乏的模样。苏琴便懂事地率领众人向苏倪告退。

普拓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让苏琴忍不住调侃道。“怎么没半点阎罗台当家风范?”

“主上就别调侃普拓了。”普拓蹙眉叹道。

正在这时,智远伸过脑袋来,一巴掌拍到普拓的脑袋上。“都让你小子别出头别出头,你还就不听。”

普拓无辜地望着智远,憋屈地扫了一眼星絮,却听苏琴又跟智远扛上了。“既然三叔都知道普拓的能力,却不愿示于人,是不是心存嫉妒?”

闻言,智远气不打一处地指着苏琴的鼻子口不遮拦地骂道。“你知道个屁。我是普拓的师傅,当然是为了他好,这阎罗台的担架压都压死他。要嫉妒的话,早把他处理了,还等他出来冒这个风头。”

说完一跺脚先行朝他的三阁楼奔去。普拓正要上前追赶,却被苏琴拦住。西书无奈地叹口气,扫了一眼这几人,便说。“师傅先回杂草园,你就安排到二阁住,奇国的那个王子和你带来的侍从都已经安排在那儿了。”

苏琴点了下头,忽然察觉不对劲,这么说来西书要收她为徒是早有预谋的?正准备喊住,却见星絮一脸阴郁。只好回头看着两人,心里琢磨了一番还是要问出来,却让星絮的脸更黑了。

“如今你是阎罗台的当家,江湖上也要个名号,既然你能让枯木再次落叶,以后你就号‘落叶飘’吧。”就这样普拓的名号就被定下来了。普拓哭笑不得,只能恭敬地点了下头,却听苏琴问出一个让他实在难以相答的问题。

“假如有一天,我与九公子两人有了利益冲突。他是你的主子,而我是阎罗台的主上,你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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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号外,二更送到。众位亲戚朋友筒子童鞋们莫要因昨日欠更恼我了。

墨湷敬上。

昨天晚上通宵补文,今天连更两章以示歉意。

后续发展会越来越精彩,我们的苏琴同学即将出使丰国,那个吹笛驱狼的人也该浮出了,丰国之行,又会有什么样的际遇等待苏琴,请大家关注《战国女公子》

苏琴看到公告后一把撕掉,恨道。“把我弄去吊在树上,差点真叫狼啃了,也不知道墨湷从哪里搞来高智商的狼群,这次玩的喙头肯定又准备在丰国折磨我。”

苏仪捂嘴偷笑。“好长时间没我出场了……有得出还计较什么?”

说着摸了摸腆起的肚子打了一个心满意足的饱嗝。

顿时臭了一片……众人落荒而逃ing

071 **欲难舍,离别昔在前

苏琴没有逼着普拓马上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在她问出之后漫不经心地对普拓星絮主仆二人告辞离开,普拓却拦住苏琴。

“属下不必考虑,九公子是属下的主子,而苏姑娘是阎罗台的主上,无论普拓站在哪一方都不会好过,唯求自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主上与主子反目,到那时如若普拓是阎罗台的当家,定然保持中立,还需两位贵人多加谅解。”

未等苏琴开口,星絮叫道一声好。“不枉本公子对你一番诚心,有你这句话,足已!”

苏琴瘪了下嘴,无趣地负手离开,谁知星絮却贴了上前,普拓忙喊道。“主子,你的住处已安排在三阁。”

“知道了,你先回去。”星絮不耐地给普拓挥手。

见普拓离开后,四周无人,星絮便上前一手搂过苏琴一手钳住她削瘦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星絮的脸色依旧阴郁。“你就这么想与我为敌?还是你把所有人都当成你的敌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是合纵的发起人,而你是星国的公子,彼此利益冲突不明摆着吗?”苏琴不屑地斜了他一眼。

星絮气愤地咬住她的唇瓣,惩罚性地吻了又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人本自私。”苏琴反手抱住他,气喘吁吁地回答,惹得星絮哭笑不得气不打一处地轻拍在她的臀部。

“若真到那时,你当真不难过?”

苏琴挣开他的怀抱,欲往二阁方向前去,却被星絮再次拽到怀里。“我想你了。”

“嗯。”苏琴把头埋在星絮的怀里,抚着他胸前的大氅,突闻他要求道。“我想去你那里。”

苏琴恍然大悟,警醒地看向他,口气不由地冷了下来。“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的女人,我将以天下作为聘礼迎娶的妻子。”星絮目色诚挚地望着她。

一时间苏琴反而不知所措,她是喜欢这个男人,可是还没喜欢到非他不嫁的地步,她与他相识相知,彼此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是清楚的,眼下看似苏琴无限风光,却处处暗藏危机,一步走错便招致杀身之祸,她却沉溺其中乐不可言;然而目前的星絮似乎落魄软弱,可他内心深处的坚强不是一般人可以触碰,他的霸道也不是一般男人可以相比,甚至苏琴看不透他的内心真正要的是什么。

两人相知彼此的性情,却都看不透对方,彼此小心地防备却又无法克制地吸引,致命的吸引,让人欲断不能却又惴惴不安,仿佛水晶球里的爱情,一不小心就会摔碎。也许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有男人敢说出那样的话,用天下作聘礼来迎娶她。

苏琴却是一个从不相信承诺的人,在她的认知里,世上有两样东西不可靠,一是协议二便是承诺,如果协议和承诺管用的话,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纠纷,可是美如泡沫的承诺还是又一次让她动容了。

就在她内心充满矛盾,不停挣扎的时候,星絮已经拢住她朝着西书离开的方向前去,顺着长廊右拐的杂草园附近一栋楼阁,想必就是二阁。不管寒风再凛冽,星絮阴暗冰冷的内心深处出现了一条阳光融化的裂缝。

他不能否认自己是真地迷恋这个女人的一切。两人在丫头的引领下走到安排苏琴的房间,他便迫不及待将丫头遣下,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伸到苏琴的衣襟里,恶作剧的冰凉顺着苏琴的脖子滑到胸前,只见他煞有其事地笑道。

“天太凉,暖暖手。”

本来升起怒容的苏琴忽然粲然一笑,将他的手扯出,开门将他关在门外,一气呵成。星絮不由地傻眼,这女人还真是的。忽然窜出十来个奴仆,星絮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拍着门大声地喊道。

“娘子快开门,为夫快冻死了。”

外面呼啸的北风竟然都掩不住众奴的窃笑声,苏琴尴尬地赶紧打开门将星絮拉进房,准备气愤地数落他,却见他面带微笑,宠溺地望着自己,一时竟羞涩地埋着头,却听星絮调侃道。“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害羞,其实也不过是个女儿家。”

心疼地将她拉在怀里,两人相抱彼此,苏琴清楚,一旦她说服丰国合纵,那就意味着两人的分离,能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让彼此倍加珍惜,她不说,星絮也不说,就这么抱着似乎时间停止。星絮的手指挑开她的斗篷,灵活地将她褪去繁琐厚重的衣物,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唇上,颈部,胸口,随着早已暖和的双手,如同魔咒一般点燃了苏琴体内的激情。

星絮利落地脱掉中衣,伏在她的身上,暴风骤雨般地咬住她的粉红,低吼似野兽,苏琴的体内仿佛万蚁侵蚀,在星絮食指挑逗下,微微弓起身子表现她的迫不及待。

“就这么经受不住挑逗?”星絮打趣道,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减,话刚落,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轻轻啃咬,又再次惹得苏琴娇喘连连。

“说!说你想要我。”星絮挺起膨胀的硕大。

苏琴紧咬双唇,目光潋滟地望着他,星絮一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邪佞的笑容,苏琴顿时迷失在那笑容里,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也有这么狂野邪恶的一面。

星絮见她已走神在自己的笑容中,更为无奈地笑道。“你这小妮子还真是嘴硬。”

隐忍许久的激情在两人的晃荡下洒满整间屋子,春光旖旎一片,只听彼此沉重的呼吸。

当夜未归的星絮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关注,而极为凑巧的是经过一宿休息的颜奎,着急地打听到苏琴的情况以后,直接朝房间奔来。于是上演了一出异常尴尬的抓奸戏,当然抓奸仅是相对颜奎来说。

颜奎担忧苏琴安危,顶着虚弱的身子出现在房前,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瞪着一双堪比牛眼的大眼,只差仰天大哭了,怎么才一天的时间,苏琴就贴上了别人的标签,他一直以为他的等待终究会打动这个特别的女人,至少她的心里会给他位置。

比起星絮的理直气壮,苏琴显得无比慌乱,瞅到颜奎面色发白,只穿中衣的她赶紧随手拿了大氅披上,却无意披上的是星絮的大氅,颜奎眼里闪过一丝疼痛,别开脸颤颤巍巍地准备离去,却被冲出来的苏琴拽住衣袖。

“外面凉,先进屋吧。”苏琴温柔地劝道。

谁知颜奎竟然轻轻地拂开她的手。“本王在拐角左起的第三个房间,待你梳洗以后过来吧。”

颜奎的语气瞬间疏离,一直对苏琴不用尊称的他突然变得遥不可及。苏琴不明白心里为何别扭难过,也许真的是把他当成极好的兄长?也许真的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温柔等待让自己心存感动?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此时如此羞愧,一想到昨夜在承欢星絮身下的激情,更是脸烧得发红,低着头吭了一声,便目送颜奎离开。

颜奎的身影竟在此时显得单薄萧瑟或许还有些寂寞,她咬了咬下唇,狠心地转头朝屋内走去,这时走到拐角的颜奎竟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去,哪里还有那个可人的身影,暗恼自己不该放任她,一早将她占有,也许在那个屋里的是他而不是一个软弱可欺的落魄星国公子。

他就想不明白了,论样貌他不比星絮差劲,论权势地位他亦比星絮高贵,为何苏琴偏偏选了他?爱情这个东西还真是让人伤脑筋。当然伴随而来的还有憋屈与愤怒。

星絮望着正在穿衣梳洗的苏琴,心中甚感满足,但一想到这个女人要去颜奎那里,有些不悦地起身将她抱在怀里,把头挨在她的头蹭了蹭才松开,这一刻苏琴似乎触碰到他的内心深处的依赖感,绝妙的依赖感夹杂着许些霸道的嫉妒。

却听到他说。“我先回普拓那里去。”

半句没有提颜奎出现在门口的事情。苏琴的心底隐隐有些失落,却扬起脸说了声好,便继续手中的事情,不等星絮先离开,她率先朝颜奎的房间走去。星絮怔怔地看着消失在转角的背影,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滋味,只好叹了一声气。

颜奎房间的门是开着的,他正坐在铺了藏青棉麻布的圆桌边,一手支撑着额头偏看向苏琴。苏琴咬了咬嘴唇开口问道。

“你的毒已经清除了吧?”

颜奎点了下头,对她招了招手。“天寒。把门关了,过来坐。”

苏琴依言关上门坐在他的身边,半晌没开口,而颜奎紧迫的眼神让她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坐立不安,却突然见他起身将她搂在怀里,不等她挣扎开便放手。

“我要回鑫琅了。”

苏琴动了动嘴,想让他留下来等普拓接任以后再走,最终只是点了下头,他与星絮普拓一行人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皆因她才有所交集,毕竟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是不屑的。见苏琴转身离开,颜奎眼里虽有不舍却按捺下自己的情绪,别过脸只当她没来过。

哪知刚走出几步远,一个丫头正跑来,递给苏琴一封信,说是西书送来的。

072 驱狼吹笛人,竟是旧相识

只见信封上熟悉的字迹不是他人正是苏大,一定是苏大那边出事了,苏琴微微蹙紧眉,赶紧回到屋里将门窗关好以后才把信抽出来,原来苏大已秘密地将房子卖掉,带着苏二往昭阳去,半路上苏二与人发生口角,引起了细作的注意。

单是细作倒没什么,苏琴却越看越心惊,苏大一行人遭遇了伏击,似乎是星国的军队,而遭遇伏击的地点也极为诡异,竟是琼国境内,苏二被抓走,眼下的苏大跟无头苍蝇没区别,急忙修信到阎罗台,通知苏琴让她郁闷万分。

怎么一遇事就没主见了?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苏琴捶胸顿足,中了人家的计了。挂着行驶丰国的名义先到阎罗台落个脚,怎么就被苏大这个蠢蛋泄露了行踪。

果然自丰国回到昭阳以后,更大的麻烦等着她。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等候普拓接任的日子。翌日颜奎前来告辞,看到苏琴心不在焉的模样,也不带眷恋地离开,西书却时不时招苏琴去辨认草药讲解药理,每每瞧她神游太虚总会被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脸嘴。

终于等到普拓接任苏倪的位置,苏琴迫不及待地要离开又引来西书的一阵不满,更让她无语的是西书竟然打包好要跟她一起离开。

苏琴好言相劝。“师傅年纪大了,不宜远行,冰天雪地的,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让徒弟怎么办嘛。”

“那正好考验你的医术,在阎罗台呆了十几年了,该出去走走了。”西书不以为然地笑着。

无论苏琴怎么说,西书充耳不闻,直接将包袱扔给她,竟然催她赶紧上路。星絮接过她手中的包袱递给一脸惊愕的全能。众人在鬼颜徐铮的引领下才出了阎罗台,刚一踏出阎罗台的门,雾气一片,再转身时,只是一座硕大的黑山,多揉几次眼睛,竟然连黑山也变成了平常无奇的石头。

几人面面相觑,苏琴复杂地看了一眼西书,要不是把这个老头一起带了出来,她甚至以为她是被人催眠做了个梦。再看看每个人身边牵着的马儿,苏琴才顺了口气,突然想起率先离开的颜奎,在看到这一切以后是不是也以为是场梦?

如果一切都是梦的话,他也不会那么伤心难过,苏琴不是一个多情的人,从最初与颜奎彼此的利用到后来,真是把他当自己的兄长,可是他怎么心思就不能跟她一样呢?

“丫头,你不是官居高位?怎么连个扈从都没有?还有你,听说你是星基王的九子,也不至于不带扈从吧?”西书好奇地问这两人,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全能不是个练家子。

“怎能带太多人上这里来?再说了,到这来的人极少,我们带不带护卫有什么关系?”苏琴白了他一眼。

西书笑得甚是奸诈。“出了鬼林子,再走个二三十里的,九公子就得独行了。”

闻言,苏琴郁闷的不行,索性不理西书,准备朝前去,却被西书再次喊住。“丫头,你那天在林子里遇狼的时候,是不是有笛声?”

苏琴惊讶地转身望着西书。“不会是……”

西书摇头。“不是我,只是每年不定时我也会听到,苏倪说,这个人的笛声洪大诡异能通过音色影响动物的行为。听老二说你的琴本事更甚?”

苏琴正准备回话,却听一片白茫茫的林中再次传来笛声,与上次气势磅礴不同,竟然婉转而低柔,如同情人的耳语。苏琴忍不住席雪地而坐,从琴盒中取出断琴与之呼应,那笛声却戛然而止。苏琴略带失落地收起断琴再次与三人往林子外去。

星絮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霾,只是轻声地叮嘱几句。“此次你去丰国,我不便同行,耽搁的时间长了,王镣会知道我没在昭阳。一路上自己小心。”

苏琴不理会西书的眼光,上前紧紧地抱住他,耳语道。“找个机会回鱼川吧。”

“我等你回来以后再说。”星絮吻了吻她的额头,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如果说他这半生最开心的事就是得到了这个女人,因为他是男人,不能蜗居于女人的怀抱里。有些东西他必定是要争取的。譬如给她的承诺。

西书拉回苏琴。“冰天雪地的,你想冻坏我这把老骨头?”

“真是煞风景。”苏琴撇了下嘴,也跟在西书的身后翻身上马。三人便朝着北方奔去,抢在天黑以前到达驿站,否则不冷死也要冻伤。

前方驿站正等着一个人,一个旧识。苏琴一直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总是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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