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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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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戮人的态度转变,苏琴不由地愤恨一句让戮人苦笑不是。“真是贱骨头,不要笑容要怒容。”

当下已听说将星絮请来,苏琴赶紧起身出门相迎,心里有些不适,要不是阎罗台来人,她真不想和这个傲慢男碰面。内心深处却隐隐期待,起初听到他醉酒来找她,已让她暗自雀跃不已,只是她的雀跃没延续一刻钟就被星絮掐灭了。

“苏琴,你这人说话真是不算话。不是说以后各不相识吗?又让人来请本公子?莫非要给本公子赔礼道歉,收回之前的话语?”

一听这话,苏琴怒从中来,却笑靥如花对着星絮。“九公子真爱说笑,苏琴与九公子相识已久,关系浅薄,如今是为普拓专程请九公子前来商量,既然九公子如此计较,不如事完以后,如九公子所愿。”

059 星絮见颜奎,琴絮和如初

两人皆是高傲之人,苏琴不愿屈身,星絮也不愿放下架子,于是这话一出口,苏琴便后悔,而星絮气不打一处,想起自己醉酒后还上门找苏琴的事情,恨自己没骨气,就在双方僵持脸面,互相大眼瞪小眼之时,戮人插了言喊道。

“两位?”

苏琴转头微笑,脸色转变之快让戮人不由地楞了下,硬着头皮说道。“普拓暂时不能回到九公子身边,他的一切事务由在下先行担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属下便可随九公子先行告退。”

“急什么,吃了饭再走。”苏琴却冷笑道。

戮人抬眼望向星絮,谁知星絮也杠上了。“就是,苏府的饭不吃白不吃,反正又不要你我掏钱。”

苏琴不予理会,扭头对下人吩咐上菜摆席,便唤人去请颜奎出来吃饭。听到苏琴叫颜奎,星絮心里不是滋味了,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女人,结果比他还要风流,一会允国皂承一会还有奇国王子,她到底和多少人有勾搭?

转头一想,如果她与那几人有什么的话,怎么还会有处子之身留给自己,心中又不免得意,但见两人关系一时不能缓和却有些急切了,万一这时颜奎横插一脚,将她娶妻纳妾可怎么办?扭头一想或许颜奎并不知道她是女儿身?

抱着这样一丝侥幸,星絮打算留下来看戏,看苏琴要给他上哪出戏。果然颜奎一来眉开眼笑,定然负了星絮的侥幸。

“琴儿,今天琼王没有难为你吧?”

苏琴翻了个白眼娇喝道。“说了别叫琴儿,听着怪别扭的。”

颜奎嘿嘿地干笑几声,这时眼里才进了两个人,一看星絮与戮人,颜奎便好奇地问道。“这两位是?”

“星国九公子,这位是九公子的侍卫。”苏琴简洁地介绍道。

不等颜奎寒暄几句,她便开口喊众人吃饭,于是星絮示好地对颜奎点了下头,而戮人漠然地站在星絮身后。只听苏琴喊他。

“不必拘礼,你只管坐下吃饭。”

戮人摇头。“主仆有别。”

于是让奴仆摆了一张小桌子在一旁,苏琴看在眼里,见星絮颜奎皆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她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便让人唤来苏大一同桌上吃饭,颜奎与星絮也没有摆出不自在的模样,让苏琴有些缓和。

几人吃饭均不多言,反而星絮的话多了起来。“王子殿下只身前来昭阳,不怕奇王着急?”

“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离开,过不了多久父王自会让人将本殿下寻回去。”颜奎好不在意地解释道。

“那家中的娇妻呢?据说王氏是一绝色,殿下怎么舍得将娇妻一人放在家中?”星絮笑道。

颜奎扫了一眼苏琴,以为星絮并不识出苏琴是女子,但言词谨慎地回道。“那只是父王的旨意,夫妻二人并无感情,只怕本殿下不在,她更自在些。”

星絮挑了下眉,瞥了苏琴一眼,见她面色如常,毫无知觉的模样,便明白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心情大好地端酒敬颜奎,态度极为谄媚,让苏琴与戮人都难免心生疑惑,而颜奎自幼被人恭维习惯,却没有察觉有什么怪异,只是想这两人赶紧离开,让他能与苏琴多独处一些时间。

堂堂的星国公子却能给别人谄媚却对自己那么傲慢,到底哪张脸才是他的真实?苏琴楞了。而戮人却皱起了眉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直接把星国的脸面揣裤兜去了。怪不得谁都私下说九公子这个人卑微惯了,母亲不要脸自然儿子也没什么出息。

苏琴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苦闷,一杯又一杯的酒灌进肚子里,想起星絮被琼王召见的时候,又见他现在如此,心生怜悯,再一想,赵无寒在她使的计策下,主动攻打琼国,只怕星基王真的不待见他这个儿子,苏琴看星絮的眼神里难免带着许些忧虑,这样的眼神让星絮坐如针毡。

于是一顿饭吃得几人各怀心思。星絮起身告辞,颜奎便和颜悦色地约他下次过来做客,俨如苏府的男主人一般,星絮有些不是滋味,敷衍地回好,却见苏琴跟着起身。

“我送你们出去。”

颜奎楞住,看着三人出门,一时间哭笑不得,这顿饭咋吃得怎么不是滋味呢?眼看快过年,只怕张恪又要寻他来,当下也顾忌不上苏琴送两人出门的意思是什么,只得在心中盘算如何避开张恪。

快出了苏府门口时,星絮便拉住欲将离开的苏琴,转身对戮人吩咐道。“你先行几步等我。”

戮人早已知道两人的关系,便点头漠然地先离开苏府距离门口二三十步远静静地等候。苏琴没有挠开星絮的手,随他走到花圃中意个大铁树的背后,不言不语地等着,也不知他能说什么。

“你可是许诺把你的心给我的。”

苏琴闻言扭头不理会,使着小性子。星絮叹口气。“以后不要用那种可怜的眼光望着我。”

“那你的心呢?”苏琴不理会他的命令,径直问他要答案。

星絮坏笑却不回答,一把搂住她。“我不气了,你也不准气了好不好?”

“你是在哄我,给我道歉?”苏琴挑眉问道。

“你这个女人,真是的。”星絮无奈地宠溺道。

接着柔肠百转地将她捧起,热烈而炽热地一个又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边亲边喃语。“宝贝,你等我几年,我把你娶回星国。”

本已意乱情迷的苏琴却被这话给惊住,她止住星絮的又一步动作,问道。“你想要的是什么?跟我说实话,只是想要我还是想要星国?”

星絮顿了顿,在夜色朦胧下一双灼灼其华的眼眸坚定地望着她,吐出两字。“天下”

随后抱住苏琴深深地吻了一下又说了一句。“没有天下,何来的资格拥有你?”

顿时苏琴心间沸腾,天地昏暗翻转,唯有这个男人在眼前身影高大起来,直到星絮早已离开许久,她还是楞住没动,他得天下只为有资格拥有自己?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会感动,不管这句话背后的借口是多么苍白。

聪慧如苏琴这样一个女人,自然也没办法在这样的承诺下变平静。颜奎说他能给她安稳的生活,皂承说他愿意等她上门豢养,而这个男人却说夺取天下只为有资格去拥有她,可见她在他的心里如同整个天下一般可贵。

她真的有这么珍贵吗?苏琴在心里窃笑暗喜地问自己,不期抬头看到已经寻到门口的颜奎,赶紧绕过花圃,从颜奎的身后走出来拍了拍他。

“怎么?要出门?”

“不是,见你半天都没回来,出来看看。”颜奎答道。

苏琴点了下头突然问道。“出来有些日子了吧?殿下什么时候回去?”

颜奎避开她的问题,抬头看下天色答非所问地说。“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便先行离开,苏琴蹙了下眉,如果颜奎在此呆着不走,那可是个麻烦,先不说星絮会怎么想,只怕奇王也会找她麻烦。当然更为有趣的事情便接踵而来。

翌日,风雪交加。星絮带着四五个人大包小包地往苏府来,还未起床的苏琴一早便被苏大叫醒。“主子,九公子要搬到苏府来住。”

苏大一副为难的模样,让苏琴哭笑不得。“随他折腾去吧。”

她还真没想到星絮的脸皮子这么厚,起身梳洗一番便跟着苏大去看星絮要玩什么花样,见他左手有些迟缓便了然,看样子又要借她苏琴的名头避祸?到底星絮是在避谁,到底是谁要取他的命?这个问题她很久就想问了,如今看来是不得不问。

“九公子别来无恙,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去做,请带戮人到厅中一叙。”

星絮闻言,扭头看向她,笑意满满灿如阳光,走到她的面前,自然而然伸手将苏琴未系紧的狐裘衣带子拉紧,便对戮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皆随苏琴朝正厅走去,而一脸古怪的苏大思绪依旧停留在星絮为苏琴系衣带的细节上。

这时奴仆将正厅的火盆子烧旺,给窗户狭开缝,便将门关好,两人抖了抖身上的雪渣子,围着火盆子坐了下来,在苏琴强烈地要求下,戮人也围着火盆子坐得稍远些。只见苏琴转头对戮人问道。

“阎罗台杀一个人,收多少?”

戮人回道。“你要杀谁?”

苏琴闭上眼靠在太师椅上。“孙书彬。”

“为何?”星絮不解地问他,如果是为了报仇的话,以他对苏琴的了解,不应置人于死地。

“凡阻碍合纵者,杀无赦。”苏琴淡淡地回答道。

对合纵早有耳闻的星絮却有些不适,如果有一天他也阻碍了合纵,那么是不是苏琴也会除去他?他不敢想,这时却见苏大敲门进来,跟苏琴耳语几句,只见苏琴面色红润神清气爽,戮人与星絮两者相视一眼,均在猜测到底苏大说了什么?

060 亲临玓樱癯鲋镣衲�

苏大在苏琴的耳边如是说道。“允太宰派人前来传话,允国公不再攻打饕国,说是过年将与大人在昭阳热闹一下,另外还问大人什么时候启程去丰国?

说完看了一下火盆子旁边的二人,便作揖告退道。“此事倒是不急,还等主子忙完再说。全德将全能带到府上了,还问主子准备作何安排?”

苏琴闻言惊了下,怎么这么快?昨个儿才说话,今天就来了,这执行力也真真叫人惊叹。当下沉思会儿吩咐道。

“苏大你的事情也挺多,先把全能全德两兄弟带在身边看看,能培养的就放开手做,不行的再另行安排。”

听苏琴交代的事情,苏大千谢万谢赶紧退了出去顺手关上门,屋里热气升腾也暖和起来,苏琴拉紧狐裘,轻轻在手心哈了几口气反复搓着接着之前的话题。

“开个价吧?那个人的命要多少?”

戮人起身行礼歉道。“此事属下做不得主,只能四叔才能决定。如果主上非取那人性命不可,得亲自跑一趟阎罗台。”

星絮靠近苏琴把她的手暖在自己的手心里反复搓热,嗔道。“这么冷的天,你也不弄个暖手套子。”

“不是忘了嘛。”

苏琴瘪了下嘴,心思又放到了戮人这里,要她亲自跑一趟阎罗台,哪有那么多时间,按照计划她应该现在前行去丰国的路途上了,如果孙书彬不除,只怕合纵会生变故,这些日子她发现琼王对合纵又开始摇摆不定了,孙书彬与她皆是靠嘴皮子吃饭的,一旦合纵损害最大的便就是他。

并且此人在与琼王两人的商定下,对她栽赃以至身陷囹圄这件事情上,已经是没有挽回余地,两者皆是敌对,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角逐;碍于苏琴的使臣身份,孙书彬只有借琼王之手毁去她,而她却不能任由其暗地里给自己制造地雷。忽然想起颜洹曾经给她的玉佩时的嘱托,以及找一个叫婉宁的女人,婉宁不就是玓拥幕ǹ穑�

莫非当日颜洹就知道她以后必定用的上玉佩?一瞬间她打了个冷战,对这个男人的深谋远虑实在觉得恐怖。幸而双方没有敌对,如果有敌对的哪一天,那她是否能比他看得更远?走神的苏琴突然出现的冷战让星絮有些担忧地把她搂在怀抱里。

这时没多加在意的苏琴只是摸了摸脖子,看了下外面的天气,扭头来回在星絮与戮人只见扫视几眼后,叹了口气,对外大喊道。

“备好马车,去把叫苏大过来。”

说完准备起身出去,却不巧听闻星絮搬到苏府消息的颜奎冒着风雪跑来推开门,还没抖掉身上的雪渣子,抬眼正好撞见窝在星絮怀抱里的苏琴,一时之间惊得嘴都合不拢,看着两人似乎你情我浓的模样,马上思前想后便明白了几分。

这两人怎么就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苏琴咋就跟自己怎么都对不上眼?比起这窝囊废,他堂堂的奇国王子以后定是继承大统,却看上一个横看竖看都比不过自己的男人?一时间心生不满,面色有些不悦,碍于王子身份,只得佯装未看见,装起大爷来。

“听说质子下榻苏府?不怕加了琴儿的负担?”

言中之意就是星絮是星国送来的质子身份高不了,别给苏琴添乱,口气中不免有些狂妄护短,哪知在苏琴面前屡屡失态的星絮却笑意盎然地装孙子装楞子。

“哎呀,朋友之间不说什么负担,互相互助嘛。对不对苏琴?”

戮人对星絮极为轻蔑,碍于阎罗台使命替普拓侍奉九公子。此刻只是转头当没听到,苏琴仅是微蹙眉头,不予理会两人的明争暗斗,对二人点了下头便先行踏出门,凛冽的北风迎面拍打,她只好唤来奴仆取来兔毛斗篷披上,拉起背上的兔毛帽子,整个人置于斗篷之中朝着一手紧扣狼皮帽的苏大走去。

“让人把你的斗篷取来,你随我出去一趟。”

苏大闻言,见天气如此恶劣,苏琴却要亲自出门,只怕事情不简单,赶紧应道,让奴仆跑快一些,不到片刻送来羊毛斗篷,顺上身以后,拉起斗篷帽,赶紧上前给苏琴引路,两人便朝大门外走去,原本正掂对星絮,图嘴巴上痛快的颜奎,眨眼间却也发现星絮拽上案几上的兔毛大氅及狐毛盖帽,追了出去。

他那扈从也早就不见身影,颜奎心中盘桓是否要跟去,见风雪愈来愈盛的趋势,再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便安心围着火盆子坐了下来,唤来几个随他的心腹跟上打听便是。可这样一来如坐针毡,心神不宁,烦躁不堪,生怕苏琴被人掳走一般。

扭头一想她对自己亦如最初,从不让他近身,眼前那一幕如同电影倒带来回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她就这么安静温馨地躺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让他实在心里不是滋味。越想越不是滋味,再看窗外鹅毛般的大雪,叹了口气跟自己较劲。

刚刚伙同苏大登上马车,还没让赶车就见星絮和戮人两人一前一后地钻了进来,苏大惊讶地望着两人,赶紧转头看向苏琴,等待她的吩咐,却见她楞了下便吩咐车夫前行,朝玓尤ィ皇奔洌硗馊诵纳苫蟆�

苏大对自己主子知之甚少,但却清楚作为一个少年来说,苏琴并不风流,从未见她出入烟花之地,如今冒着风雪专程前往玓樱氡啬抢锸怯屑匾娜嘶蚴羌匾氖隆6切跞词遣欢飧雠宋卧谟肼救颂嘎勐蛐咨比瞬怀芍螅巴Z樱闹写λ涨俚挠靡狻�

戮人心有疑惑也不清楚,只能随着星絮跟着前来也好一探究竟。四人各怀心思地在马车里各自抱着双手静静地随着马车的颠簸。天寒地冻,马车摇得人昏昏欲睡,就在几人都快睡着的时候,赶车的车夫大声吆喝说是到玓恿恕K涨僖惶孕切趼救肆饺私允佣患潘沾筇鲁党Z幼呷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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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柱子极有寓意让苏琴不由地惊讶咂舌,从牌坊后的廊门前跑出一个龟公窜到苏琴的面前,扫了一眼苏大及苏大身后星絮戮人两人,见苏大与星絮是熟脸,算是玓拥某?停倏此沾蠖运涨偬壬系墓Ь矗阈闹辛巳桓辖糈泼牡匦Φ馈�

“爷,来这么早?外面风雪大,先进屋坐吧。”

苏大见风雪越来越大,西北风割得脸生疼,而苏琴一直盯着两根柱子上的画,便赶紧从怀里摸出一颗碎银子扔到龟公手中,让他赶紧引路。苏琴见状赶紧跟在龟公地后面朝廊门里走去。只见廊门漆红色,双开约莫四五步宽高达一丈多,似乎见他们几人前来才将大门打开。

进廊门以后,一个几十平大的院落,全部白雪覆盖,跟着龟公穿过院落才进到双开正门,与廊门一条直线上,跟廊门差不多大小。进门便是大厅,双梯两边,中部设宴摆桌,呈门字的两梯中间下方有一个约莫百尺有余,五十尺宽的台子,想必是表演用的。

梯下两边皆布满了十几二十个火盆子,虽然大厅少人皆为冷清,但进门后却甚感温暖。鲜少几人正烫着烧酒在几名歌女的作陪下饮乐,见苏琴四人进门均是回头一眼,便继续寻欢作乐。这时四十上下,涂脂抹粉的鸨儿迎了上来,跟龟公一样扫了几人一眼,便对苏琴问道。

“爷是要坐哪儿?”

苏大正准备上前布置,却见苏琴从脖子上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递到老鸨面前。“把这个送到婉宁的手上,你就知道安排我坐哪里了。”

鸨儿一见那玉佩两眼发光,但听这话便歇菜,接过玉佩唯唯诺诺地点头说是,就让人把玉佩送到婉宁的院子里去,随后先引苏琴落座在大厅一角,不到一盏茶功夫,只见一个身穿羊毛夹袄,头戴双蝶金钗,面容清秀身形小巧的女子前来请苏琴到内室去谈,认得的人都知道她是婉宁的贴身侍女桃儿,惊得老鸨丢下正在招呼的客人跑了过来。

见此,苏大丛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扔给鸨儿,瞪了她一眼,老鸨便识趣地赶紧离开不敢再上前打搅。星絮带着一丝笑意尾随苏琴与苏大身后。四人拐过一个白雪覆盖的花圃便走到一座楼阁前,门上有个牌匾,上面浮雕三个字“逐月阁”都被白雪笼罩,不仔细看还看不出这几个字的身影。

苏琴在侍女桃儿的引领下走进房门后,桃儿便把门关上将另外三人引到隔壁房取暖等候,星絮挑了下眉,对此安排虽有些不悦还算循规蹈矩,而戮人却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引来星絮的窥探,也仅眨眼间的功夫,戮人便面色如常,让星絮心生疑惑。

这时的苏琴却在逐月阁的主厅里见到当日在春秋堂出现的那个小龙女,只见小龙女依旧不染半点红尘的模样,苏琴虽不是雅士也入乡随俗地对美女行了个礼。却见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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