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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秦霜雪探监看到的第一眼便惊讶地合不拢嘴,呆呆地望着苏琴,搞不懂她到底在干什么?不会是疯了吧?因为她正看到苏琴原地踏步小跑,玩起了高抬腿运动。随后打平双手举来举去的,而她的神情很是惬意。
秦霜雪的毛孔梳过阵阵寒意,她是看不明白,直觉使她对苏琴产生了惧怕,加上之前的很多事情,她对这个女人怨恨的同时就有些惧怕,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毕竟传出的消息说她刚到鱼川就病死了,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女人还和自己的丈夫有勾当,她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苏小小,还是叫你苏琴呢?”秦霜雪的嘴角上挂着讥笑,眼中却有着顾虑。
苏琴眼也未抬地回问道。“你找我有事?是打算把我弄出去还是打算做掉我?”
秦霜雪被噎住了,她身边的贴身丫头怒斥道。“夫人来看你,你摆什么谱?不过是一个青楼出来贱婢。”
这话倒是没得罪苏琴,只见苏琴停手抱胸站在粗壮的木头的牢房里,透过间隙朝秦霜雪望去,笑得不言而喻,秦霜雪哪里不懂她的笑意,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青楼出身,相比身份神秘的苏琴,她更是见不得光,转身便给了贴身丫头一巴掌。
“出去守着,这儿没你说话的地儿。”
丫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主子,然后转头愤恨地瞪了苏琴一眼,眼带泪珠地跑了出去。这下,苏琴收起了笑意,伸出一根食指对秦霜雪说道。
“一个条件,带魂国使者来见我。”
秦霜雪楞了一下,她本是在男人中小心翼翼斡旋,最终好不容易摒弃卑微的身份成为人人羡慕的夫人,就算久染上位者之气也不如苏琴这般霸道,心中咯噔一下,不知该说什么来回应,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她才冷笑缓缓开口道。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不过是一个阶下囚。”
“是吗?那你干嘛还来找我?”
苏琴扳了扳肩膀,脖子怪异地四下转动,看得秦霜雪毛骨悚然,似乎她的脖子就快扭断一样。嘴上却依旧硬气地说道。
“我是来看你的笑话,你坐牢,我当然高兴。”
“那么多人坐牢你不去看,偏偏来看我,不过是担心你的陛下纵乱情愫吧?说吧,秦霜雪,你不过就是要我消失,我也懒得跟你拐弯抹角。你要我死的话,恐怕很难,因为我这个人太惜命了,不过离开鱼川到是没问题,我也不想在这里呆,哎……要不是被人给阴到这里,此生我都不想踏入这片土地。”
秦霜雪咬了咬下唇。“好,既然你都如此痛快,我又何必惺惺作假。至于使者的事,我只能尽力,若有机会,我便先放你出去,你看如何?”
苏琴点了点头,不甚烦扰地对她摆了摆手,秦霜雪气愤地跺了下脚,转身离开。
长安殿上,星絮一脸兴味地望着台阶下那个对他仅是行了一个鞠躬礼的男人,作为使者,他却是独自一人前来,这跟很多人组成的使节团出现有些大相径庭,星絮感到很有意思很玩味。他是记得这个男人的,苏琴身边的男人,没有他不惦记上的。
尤其是这样一个看似睿智聪慧,仪表堂堂的男人,更不可能忘记。智若平视高高坐在案几前的星絮,大声说道。
“尊敬的星国陛下,我大云国有一位公主出来游玩,在鱼川失去行踪,还请大星国的陛下能否行个方便?让我大云国在鱼川进行寻查。”
星絮佯装迷糊地回道。“不知大云国是哪里?那公主又姓谁名啥?”
智若冷笑一下,也陪他耍起了太极。“大云国乃西原各地所谓的魂国,国民安居乐业爱好和平,故而才与世隔绝,可惜公主顽皮偷偷溜出大云国,早些年就一直派人寻访,前些日子得到消息,公主被人送至鱼川,据说还曾进献给陛下,当然无凭无据,我大云是不会随意诬蔑,因此恳请陛下行个方便。我大云的公主姓苏。”
“姓苏的人又不止你云国的公主,朕的爱臣苏太宰也姓苏。”星絮不屑地摇头笑道。
智若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苏仪一眼。“苏仪也不过是我大云公主一时兴起收的一个门下客,我大云公主天生聪慧,貌美无比,天下能姓苏的人寥寥可数,唯有我大云公主尊贵,公主闺名单字一个琴,如今化名苏小小,恳请陛下归还公主,大云愿与星国结永世之好。”
这下有意思了,智若直接开口找星絮要人,倒是让人有点头疼,苏仪尴尬地立在殿上,脚步虚浮感觉人都快软在地板上一样。苏琴原来是云国的一位公主,这事儿大了。早已布局好的棋子已然各就各位,若是苏琴死了,那星国也脱不了干系,查下来肯定落到自己头上,他可不相信他在星絮心中能比得过苏琴。
谁知星絮的话更让苏仪汗颜。“云国来的使者,真是不幸,朕希望你能节哀顺变,你口中的苏小小已经病死了,就在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公主身体孱弱,忍受不住寒冬的侵袭得了重病而去,朕也很难过。”
智若微眯双眼,扫视一下四周的大臣,最后落到星絮身边的那个贴身侍卫的身上,见他是尴尬地别过脸,智若淡然地点了下头,对星絮回道。
“有劳陛下了,只是使臣已得到消息,公主此时正在鱼川,陛下所言许是受了流言影响,能否恳请陛下屏退左右,容使臣与你详谈?”
说完微微弯了弯腰行了一个礼以后,站在一旁循视了四周,星絮没吭声,众臣也不敢告退,只见星絮挥了挥手,众臣赶紧集体告退。
至于魂国也就是所谓的大云国的使臣和星光帝谈了什么,众人均未知晓,只知道这个俊朗的使者走出长安殿时,那张淡漠的脸上挂着阴霾。后世的史官也诸多猜测,仅有从野史中大约知道与那大云国的公主有关。
“苏大人,别来无恙。”清平王星弘拦住苏仪的去路,和煦如春风地笑道。
落到苏仪的眼中甚是扎人,即使有腹诽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客气地问道。“清平王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只是觉得奇怪,本王曾记得苏大人出自苏琴门下,那苏琴是大云国公主的事情,苏大人一点都不知道吗?据说苏大人是由一本绝世奇书而变得今天这般厉害,而那本绝世奇书便就是苏琴所赠,苏大人可否为本王解惑?”
苏仪苦笑叹道。“初遇苏琴,不对,应该是大云国公主,下臣哪里知道她的身份,且不说她女扮男装,光是她那气势也不像个女人。那书确实是公主给下臣的,只是在公主的眼里,那书最多是些皮毛,她也不放在心上,五国相印挂在她身上,就是最好的证明。下臣还有事,就不跟清平王唠嗑了,有空再聊。”
清平王有些诧异苏仪对他态度的恭敬,哪里知道是苏仪担心事发以后,自己成为众之矢的,眼下能不得罪人就最好不要出错。
三日之内,鱼川活动的各国细作都将消息传回了各自的国家,七国已经够乱了,原本众人都做着一统六国再去探索收拾那神秘国度的春秋大梦,如今的大云国竟然派遣使者来追寻他们的公主,只怕这天下又要来一个分羹的庞然大物。
似乎大云国对西原局势把握很清楚,而各国却对其一无所知,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各国的领导人很焦急很担忧。其次,得知使者要寻找的公主就是昔日艳名天下的ji子苏小小,众人的脸色恐怕更是难堪。
虽有人抱着看笑话的态度,可金字塔顶尖的那部分人却不是这样,尤其是作为苏小小夫君的平原君,心中充满了震撼的同时十分懊恼,从来没想到那个女人的背景这样复杂,当初若是好好地保护她的话,想来如今便不会委屈于此,他在懊恼的同时,颜奎拿着情报看得呆滞,琼武王却是一脸阴鸷。
王镣终于明白为什么苏琴从不对他称臣,也明白为什么她不选择他而选择一个空有虚名的平原君,一切昭然若揭。而泷国的泷襄王十分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把这个女人送到鱼川,他可是大云国的邻居,要是责怪起来,自己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
最有意思的要属申阳君和武安君,两人都是一副见鬼的模样,心中想得却不是这样,于奢算是明白那十亿黄金到底在什么地方了,而赵无寒是苦涩地与酒度日,从长安殿回到自己的府邸如同有千万里之遥,脚如灌铅一样沉重,他也明白为什么苏琴要选择平原君的理由了。
然而阴沉的星絮,却开始盘算如何从大云国榨取多少利益,或者说是如何将苏琴进行利益最大化。总之,大云国的使者带来是举世的震惊,让各国开始多番揣测的岌岌可危。
102 计出生嫌隙,人去疯来归
102 计出生嫌隙,人去疯来归
在智若出使星国之后,虽然各国都在揣测云国的目的是不是准备来分杯羹,跳入这纷乱的战国江湖中,干一番叱咤风云大事业?还是真为了一位公主专程出现在西原土地上?这都很难说,奇异的是使者离开以后,再也没音讯,就连星光帝也心里打鼓,这智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若真是来寻苏琴,为何在他坚持不放人,甚至扬言要娶苏琴以后,他却一声不吭地走掉了,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更有意思的是,苏仪的安排的人才来禀告说是锁馨苑没有人居住,之前居住的那个女人早已送到大牢去了,苏仪茫然了,他似乎站在一个岔路口上,该往左还是该往右。假设星光帝真要苏琴的命,那他正好拍手称赞,若是星光帝并不想要苏琴死,而大云国。
眼看就要年关了,虽然寒冷的鱼川让各家各户都不想出门,过年还是很讨喜的,一番冬季的热闹景象就这样如同画卷一般慢慢地展开了,每家都挂起了大红灯笼,宰杀牲口的吆喝声与牲口们的嘶声还是彼起此伏,就连苏琴在大牢里也能听得到。
大牢里依旧阴暗潮湿,苏琴每天的体操跳下来也感觉不太冷,尽管大伙都不知秦霜雪来看她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她的出现让苏琴的待遇改变了不少。
毕竟自从秦霜雪来访以后,狱卒三餐都准时地给她送到,有心人稍作打听,得知她之前很受陛下宠,也不知如何惹怒陛下被送到牢里,就连春阳夫人也来探望,想来免不得还会再出去,所以就有人开始来巴结,专程给她送了火盆。
苏琴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有人示好自然照单全收,不管人家是好心还是存有他心,她都一贯笑眯眯地接受。这一个多月的牢狱之灾,却对外界开始了解,毕竟狱卒一天无事也爱闲聊,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唯一能过瘾的当然就是这些权贵的是是非非。
得知智若离开以后,她竟然舒了一口气,她早知智若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以云国身份出现在西原,必定是云国已经准备好了,而他是希望苏琴回去归位做最后一次大清洗还是打算自立为王很难说。
“福贵,依我看呀,那公主肯定是扯淡的,云国不是要跟星国联盟,就是要跟星国对抗,真希望是前者。诶,听说那公主就是昔日挂配五国相印的苏大人,据说咱们的太宰大人还是那五国相的门下客。”
一名狱卒和另外一个叫福贵的狱卒闲聊,苏琴侧身立着耳朵听着,听到公主的时候,她都不以为然地扯了个笑意,智若也太能扯了。叫福贵的狱卒呷了一口烈酒咂巴咂巴嘴说道。
“你小子懂个求,那苏琴不仅是个女的,后来诈死又变身成苏小小而且还成了当年玓拥耐放疲菟邓靡皇趾们伲俺铺祠ィ上Ш罄醇薷似皆!�
“你说的平原君可是允国的那个?”
狱卒又狠狠地喝了大口。“说的就是那个,你认为还有几个平原君?”
“真是想不通,一国公主竟然看上一国男宠,那公主搞不好是假的,我看那云国铁定是知道有个平民女子出去,故而找借口来寻茬。”
狱卒福贵把酒递给喋喋不休的狱卒说道。“你个傻帽,一个平民能有那般见识可以挂上五国相印的话,岂不是云国的所有人都厉害?”
“也是,可那使者为何跟咱们陛下单独谈了一次以后就走了?莫非他真的死心了?”
“怎么不死心?公主都死了,还能怎样?总不会率领大军打来吧?”大口灌酒的福贵狱卒打了一个醉嗝,漫不经心地回道。
苏琴算是明白了,星絮一定是和智若没有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说是利益方面谈不拢随后才会两人面色不佳的一幕。那智若到底想干什么呢?还是说星絮想干什么?她承认她是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了。
这时外面两个狱卒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直到变没了,苏琴好奇地伸头隔粗壮的木头望去,只瞟到两人趴在桌子上睡得甚是酣香,不就便传出浓重的鼾声,苏琴无语地翻个白眼,此时却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一个没见过的陌生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双阴狠的眼睛盯住她,看得她莫名其妙心生胆寒。
那男子长得白净削瘦,劲装打扮,一看便知是绿林好汉一类的人物。
“你是苏琴?”
苏琴没有回答,直视他的同时,心中盘算到底怎么一回事。男人见她不吭声只是坦然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由诧异,却又一次问道。
“你可是苏琴苏小小?”
苏琴依旧不语,仿佛立定的雕塑一样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男人微微蹙眉。“有人让我来取你的性命。”
说着便把手中的钥匙缓慢地插入锁孔,就在这个时候,苏琴看着他的手,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要夺过他的钥匙,还是静静地等候他,然后寻个机会与之谈判?千钧一发之际,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男人蹙眉看了苏琴一眼又朝外瞥了一眼,动作流畅地将钥匙抛到狱卒的酒桌上,他便迅速地朝后方拐角处跑去。
苏琴的心脏跳动缓缓地恢复正常,在那男人看来,这个女人冷静过了头,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能慌张,要想出对策,就算自己能抢到钥匙,那人就会放弃吗?没那么简单,正当她着急的时,好在来了人,可以给她更多的时间整理思路。
“苏姑娘跟我走吧……”
又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子,满脸胡须,高壮有力,身穿猩红棉衫,腰上有一块纯铜令牌,牌面翻了过去,入眼就是令牌背面三个字“光帝赐”,手中提着一把粗狂的大刀,看得苏琴毛骨悚然,怎么刚走一个煞星又来了个阎王?只见壮汉一刀就将门锁给劈开了,也不理会苏琴的沉默,拽上她的手袖就朝外面走去。
壮汉谨慎地四下望了望,拽着苏琴就朝东宫门反向疾步走去,一路上颠得苏琴差点摔在地上,壮汉不悦地蹙紧眉头催促道。
“想活命的话,跑快点。”
苏琴惊讶地望着前方,壮汉转过身正欲看她是惊讶个什么劲儿,却一刀被劈掉脑袋,血溅了苏琴一身,只见赵无寒提着锋利的宝剑站在苏琴面前,那剑上滑过新鲜温热的血液,在刺眼的冬日下折射出夺人心魂的光芒。
赵无寒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轻声地问了一句。“皂承就这么值得你为他牺牲一切?”
苏琴莫名其妙地盯着他,没弄懂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星絮在众人的簇拥下一脸阴鸷地朝她走来。“苏琴,你让朕太失望了。”
云里雾里地被人说了一通,换谁心情也不好,自然苏琴也不会给出好脸色,碍于当着众人的面上,她也不好驳星絮面子,以免他下不了台面,一刀把自己砍了,心中只能默念着,小不忍乱大谋……
“陛下,今**是看清这样一个风流**的真面目了,枉费陛下一番情意,依臣妾之见,不如将她杀了便是。”秦霜雪赶紧说道。
惹来星絮更加不悦,只听他下达旨意。“着今日起,苏琴送至锁馨苑,终生不得踏出房门一步,朕要你苏琴活着,活着看朕如何折磨你心爱的夫君。而你,苏琴从此就卑微地活在朕的脚下吧,还要告诉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的祖国也不会再要你了。”
苏琴闭上眼,没有作答,她算是彻底明白了,秦霜雪设了一个局,让她逃跑的目的根本不是担心她占据星絮的心,而是要把她从星絮的心中抹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星絮彻底绝望。
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想说,微微一笑点了下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去,混合那壮汉死前溅在脸上的血液落在地上,开出一朵美丽的玫瑰花,扎人而妖艳,随后只见她仰天哈哈大笑,指着众人拍手欢迎。
星絮诧异地凝视她,而赵无寒一脸心痛地撇过脸,对星絮劝说道。“陛下,她疯了。”
星絮冷笑道。“她是个坚韧的女人,不会那么轻易疯了。去传医师来诊断。”
“陛下,她已经疯了,被你活活逼疯了,你还要怎样折磨她?”赵无寒怒吼道,他的那张白皙俊朗的脸上变成赤红,眼中噙着泪珠,看着苏琴的眼神似乎在撕裂他的心肝一样。
星絮愕然地瞥了他一眼,对他的以下犯上不再追究,只是挥手让侍卫把苏琴绑回锁馨苑。然而赵无寒并未放弃,单膝跪地对星絮行了一个大礼,额头磕在地上沁出血渍。
“既然她已经疯了,臣恳求陛下将她赐给臣,臣愿不离不弃地照顾她。”
“武安君,不要忘了你自个儿的身份,三年前,她不是你的人,如今也不会是你的人。退下去朕今日不想再见到你,你私自进宫,朕不追究,以下犯上朕也念你忠心不予责问,莫要得寸进尺”星絮的铁青的脸显示他濒临愤怒的边缘。
赵无寒还准备说什么,却被清平王一把拉起迅速地离开。赵无寒不甘心地回头牵望,落在星絮的眼中更是愤怒不已,当下便遣散众人,随着侍卫的脚步朝锁馨苑前去。
103 星云两国翻,重兵压星界
103 星云两国翻,重兵压星界
待星絮到达时,苏琴正站在椅子上高歌,唱的曲调很是奇怪,那歌词更让人匪夷所思,只听她唱到:
“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岁月禁不起太长的等待,春花最爱向风中摇摆,黄沙偏要将痴和怨掩埋,一世的聪明,情愿糊涂,一身的遭遇,向谁诉,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繁华过后成一梦碍…海水永不干,天也望不穿,红尘一笑,和你共徘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问我爱你有多深,爱你有几分爱的有多真,我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那么深爱的那么真……”
忽而又见她哈哈大笑地说道。“骗子,都是骗子,哪里有人爱那么真?他是骗子,你也是骗子……”
星絮被震住了,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可她唱歌时,望着自己的眼神那种温柔交缠眷恋夹杂愤怒与怨恨,怎么也不像一个疯子,可刚唱完,眼神变得茫然迷惑,让最初以为她是装疯而不得不承认一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