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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与我争辩,又静静的看着夜空,好像很失落的样子,又似承受了些许痛苦。而我则大口吃我的夜宵。
“你相信有天使吗?”她突然问道。
“我相信世界上有狗屎。”话音刚落,一个耳光打在我脸上。而她随即跑进了屋!好像刚刚挨揍的是她一样。
我捂着脸喊道:“开个玩笑嘛,至于出手伤人吗?”
抬头仰望,月色朦胧,一道光线划过天际,留下一道完美的弧形。是流星,还是又一个天使降落人间?
第九章 冰仙子
次日,正在听课,可门突然被一脚踢开。每个人都被吓得惊悚神栗。待我回过神的那一刹那,竟被震惊了。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人,不,她不是人,她是妖。只有妖才能长得如此完美。
洁净的皮肤,像瓣瓣雪花,不带半点人间尘埃。浓浓的眉,仿佛蕴藏无数情思。一双明眸,像似会看透一切,眼波也温柔如水。高挺的鼻,薄薄的唇。简简单单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竟如此让人心动。看着她,就像在观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既赏心悦目,又心旷神怡。她可以完全将你带入另一个世界,说她是妖一点也不为过。
她美丽容颜之下,竟蕴藏杀机。那‘乘万里风,破万里浪’的气势让人心惊。我暗笑道:“不知道哪个混蛋要倒霉了?”
她四处巡视,然后大声问道:“吴双,你给我站起来。”
我先是一怔,随即暗笑:“那个混蛋竟然还和我同名。”
耳畔传来阵阵私议,“他怎么得罪冰仙子了?”
“看来那小子死定了。”
。。。。。。
许久,竟没有人转起来。她大怒道:“你再不出来,我就把学校炸了。”
听此言,我不禁笑了出来。旁边的哥们似乎看出我不相信她的话,竟说:“你别不信,她可是校长的女儿,她叫辛灵,这学校就是她家的。最重要的是,她说出去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
原来她这么厉害,我忙站起来,对着一百多人喊道:“哪个混蛋和我同名,赶快站起来得了,她万一真把学校炸了该怎么办?做人得伟大点儿。”
话音刚落,所有的同学都用一种怜爱的目光注视着我。
“你就是吴双?”冰仙子问道。
“我是啊,但我确信自己没得罪你,所以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我找的就是你,快点给我出来。”,她的语调很温和,但温柔的背后却暗藏无限的愤怒。
“我也没得罪她啊,为什么找我呢?难道是爱上我了吗?可我已经有老婆了。难道是喜欢我了吗?那我也不能娶你啊!怎么突然间我就变成那个混蛋了呢?”我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嘟囔。
我怯生生的站在门口,她打量我许久。我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干什么这么看我啊?我会不好意思的。
‘啪。。。。。。’
“你干什么打我?”
‘啪。。。。。。’
“你凭什么打我?”
她欲再出手,我忙阻止道:“你有病啊,长得漂亮就可以随便打人吗?”
“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去学校?”她收回手问道。
“我这不是来了吗,而且还学得很认真。”
“我是问你为什么没去照顾那些孩子?”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的字。而且目光似狼,像要把我吃掉一般。
我想起来了,刚才有人说她是冰仙子,而郊外的那座学校中的老奶奶也口口声声的说仙子怎么怎么善良。看来她就是那里的主人了。
怪不得她找不到老师呢,都被她给打跑了,我这次算是栽了!
“跟我上车,去给孩子们上课。”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现在的我还能怎么办?跟着去吧,不然大巴掌又要乎在我脸上了。想不到刚来这里不久竟惹出这个么多事。先是无意间救了刘倩,成了刘帮大哥。后又和一个陌生女孩儿在荒山上住了一夜。再后来,接到了甄馨的绣球,弄得她总想办法整我。现在又惹上了冰仙子。天呢。。。。。。我的未来真是凶多吉少啊!
坐在她的车上,竟一点儿女孩儿的气息都没有。
‘啊。。。。。。’
我大叫了一声,她怎么开这么快啊?不想活了吗?
我还没系安全带呢,大姐你慢点好吗?惊慌失措的我竟扑倒在她怀里,抱着她的腿不放。哀求道:“你慢点,我害怕,求求你了。我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八十岁老爹,现在还不能死啊。我死了我老婆怎么办啊?。。。。。。。”
停下了,终于停下了。我慢慢的坐起来,竟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激动地说:“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许久,我才将她慢慢推开,仔细打量她的面孔,美丽又温柔,善良又庄重,似乎和她冷酷的性格形成极大的反差。她竟伸手为我拭去脸颊的汗珠,那一刻,汗水化作我们之间的结晶。
“你能再抱抱我吗?”她的声音满是羞涩。或许这是她第一次讲出情人间的悄悄话吧。
我挠了挠头,苦苦的笑了几声,虽然她很美,可我也不能随便抱你啊。就有人曾说过我是,有色心没色胆儿。
“你吻我好吗?”这一次,她竟带着几分娇气说。我静静地看着她,她羞涩地低下了头,脸色绯红。这还是刚刚的冰仙子吗?这是那个一连打我几个耳光的仙子吗?
透过她的双眸,我看到了愁思,看到了一颗受伤的心,看到了一丝脆弱。
“我们快去学校吧。”我转过头,系上安全带说。
面对美女的诱惑,又有几人能抵抗得住,可我能,一个已经忘记爱的人又怎会那么轻易的喜欢上一个人呢。我不会去喜欢你,也不会让你喜欢上我。
“你马上给我滚下去。”她冰冷地说。她的声音很低沉,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沟渠,要把我狠狠的抛下去,永无生还。
“这是荒郊野外,你。。。。。”
“下车!”
我无奈的走下去,嘟囔道:“让我下去,至少让我把话说完呢。”
看着远去的背影,我沉默了。。。。。。
记忆就像沉在湖底的沙,想要永远抛弃,却偏偏埋的那么深。又似一条小鱼,不时地浮出水面,击打那已沉睡的心灵。我又一次想起了远方的她。那些痛,那些苦,虽都已沉沦,可却无法释怀。爱,真的太复杂了,我不敢再去接近,更不可以让它们重演,我会选择默默离开。
独自一个人走在荒凉的郊外,杂乱的思绪让我忘记了劳累,只想这样走下去,希望路的尽头是没有尽头。。。。。。
静静的,一直走下去。。。。。。
如果时间不可以淡化一切,那么时间早已失去它存在的真正意义了。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突觉身体乏累。抬头仰望苍穹,满天星斗,不禁大笑起来。昨晚,一个人在深夜中,独自回家。今夜,又是一个人。同一片夜空,同一轮明月,不同的是回家的路。
一束光刺入眼中,我下意识的用手遮住双眼,透过指缝间的空隙,看到了一辆蓝色大卡向我驶来。我忙挥舞手臂,大叫:“停车。。。。。。”
从车内探出一中年男子的头,并问:“干什么?”
我将自己的遭遇对他讲述一遍,他让我登上了车。
刚推开车门,刺鼻的香味忽地飘来。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弄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喷这么多香水。
他打量我一番后,竟伸出手,轻轻的抚摸我的面颊,我不解的问:“大哥,你干什么啊?”
“你帮我脱衣服好吗?”他竟用一种女人特有的娇气说。
我有些迷茫的问:“大哥,你有病啊?我脱你衣服干什么啊?”
“你不觉得这良辰美景,这荒山野岭,我们不应该做点没什么吗?”
今天怎么碰上个同性恋呢?不容我多想,推开车门便要跑,他却突然将我压到,那恶臭的大嘴向我看来。
我用力挣扎,经过一番大战,终于从车上逃了出来,暂且保住了自己的身体。可我已狼狈不堪,全身几乎一丝不挂,就只有一条内裤了。
‘扑通。。。。。。’
我又一次被他扑倒,那疯狗淫笑道:“妈的,老子活了三十几岁,什么货色没玩过,今天还是地第一次玩学生呢,我就喜欢你这种挣扎的感觉。真他妈刺激!”
我绝望了,什么都没有了,就在这一个夜晚,在这一刻,我失去了全世界!冰仙子,我们扯平了。我抱了你,现在却用自己的一生偿还你。
星星闭上了眼睛,月亮也躲到云后,他们是在怜惜我吗?
第十章 神话
一幅幅曾经美好的画面浮在眼前,往事一件件倒映在黑暗的夜空上。这是最后一次想念你们了!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了。我要走了,去另一个世界,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伊斯兰教有个传说,人的左肩和右肩上各有一个天使,一个是记录你此生的善行,另一个是记录你的恶行。当善大于恶时,你会进天堂。反之入地域。我会去哪里?现在还不清楚。
‘我想见甄馨’一个发自内心深处的声音在呼喊,我还要再见她一面,我们之间还有未了的事。
曾经的朋友,爱我的父母,还有那个曾给我带来无尽伤痛的她,在我临行之前没有去想一个,却想起了那个整天想办法整我的甄馨。或许此刻的我,才真正的明白,什么是召唤,什么是内心深处的呼喊吧!
“住手”正当那恶狗扒我内裤时,一个声音传来,歪头一瞧,是两位警察叔叔。
“亲人呢,你们是我的亲人呢!”我高喊,吴双的身体保住了。
那恶人见警察忙起身逃跑,一警察去追,另一个将我带上车。
由于惊吓过度,我扑到叔叔的怀里,嗅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脱口道:“叔叔,你就是与众不同,身上的汗味都特好闻。”
“那老子今天就让你闻个够。”
说着他竟将自己的衣服脱下。
我忽地惶过神来,问:“你要干什么?”嘴上虽这样问,但心里很清楚,他也是个同性恋。今天怎么这么点背呢,我遇鬼了吧?
趁其不备,回手一拳将他击倒,下车便跑。
家,甄馨的家。我刚刚跑出不足十步远,怎么就回到家了呢?有些难以置信,回头去找,警车,警察,都不见了。我在做梦吗?不是啊,我现在确实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家门口啊。刚刚的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气虽酷热,但夜晚的凉风,仍不禁让人打颤。顾不得许多,忙推开门跑进屋子。伯母和甄馨正在看电视,见我狼狈的样子,竟丝毫没有着急的感觉。
伯母冷冷的问道:“怎么搞得?怎么晚才回来呢?”
“我掉厕所里了。”我随口答道。
甄馨却说:“你自己怎么就没掉进去呢?”
伯母说:“别说了,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吧。”
这夜,我无眠。。。。。。
甄馨,你可曾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心头萦绕的人是你。
甄馨,你可曾知道:生死一线间,我的思绪只有你。
甄馨,你可曾知道:我又一次对你放开心扉。
甄馨,你可曾知道:我不敢再爱,可仍却不能把你忘怀。
甄馨,你可曾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你。
直到今夜,我才知道,我对甄馨的感觉是爱!
呤。。。。。。
一阵铃声把我吵醒,接起电话后才知对方是辛灵(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你怎么样了?”
我答道:“还活着,大姐,我今天肯定去学校,求你别再来缠着我了。”
“今天你哪也不用去了,马上给我到‘宇航宾馆’来。”
“我不去,你要再把我扔在什么地方,那该怎么办?”
“从今天开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别问为什么,否则你死的会很难看。”
我无奈的起床,洗簌过后便来到了宾馆。
按完门铃后,许久,门才打开。
只见她穿着白色裙装,笑盈盈的望着我。
我问:“怎么才开门?还有啊,你穿这么白干什么?”
“好看吗?”她半张着嘴,羞涩的问道。
我笑了一下,然后很严肃地说:“谁要敢说不好看,我就举双手在赞成。”
‘啪。。。。。。’
又一个耳光打在脸上,我捂着脸,怒喝道:“你凭什么打我?开个玩笑罢了,至于这样吗?”
可她却振振有词道:“你要早说是玩笑,不就没事了吗?”
这天理何在?我挨打却还怪起我来了,无语了。
我被她拉进卧室,坐在床上,我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看看你。”他含笑道。她的笑就像菊花,泛着淡淡的幽香,既美又香。
“请你注意自己的行为,我现在是有妇之夫,不能在外面瞎搞,最重要的是,我不是那种人。”我开玩笑道。
‘啪。。。。。。’
又一个耳光,尚未等我讲话,她便先喊道:“你别在那臭美了,看你两眼是给你面子,告诉你,马上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了,然后来娶我。”
“可我不喜欢你啊,怎么娶?”
“我不管,只要我喜欢你就行了。”
“哪来的这么多烟?”我起身推开卧室的门,一股黑色的浓烟直扑而来。
“着火了。”我大喊道。
“我的汤,那是为你做的汤。”
我怔住了,她在为我做汤?因为为我做汤,所以才引起了大伙,我心酸了,眼睛很痛。我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她打破了我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
‘世界上没有一见钟情’,看来我又错了,有的,现在自己遇到了。我不得不相信。
“打电话求救,快。。。。。”我说。
她拨通了楼下服务台电话,只听她说:“大哥,我家着火了,快点来吧。”
那边有人说:“妹子,别急,有哥在呢,你啥也不用怕。告诉哥你家在几楼?”
辛灵却答道:“大哥,你可别问了,快点来吧,不然就着没了。”
听她的回答,我忙将电话接过来说,将情况说了一遍。
火已经燃进屋内,她缩在我怀里,惊惶不已。我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说:“别怕,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她看着我,眼波如水,那双在烟火中仍旧美丽动人的双眸望着我,深情道:“我不怕,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而此时,我却问她:“我们才相识不到一天,你确信自己真的喜欢我吗?”
“你抱我的那一瞬间,你说爱我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跳的好快,我好想让你永远抱着我。我想勇敢的再爱一次,哪怕伤痕累累。你知道吗?昨晚,我又回到了把你丢下的那个地方,找了很久都没见人,我很担心,你知道吗?”
有一种心跳,叫感动。
你真的让我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火愈烧愈大,我们躲到窗前的拐角处。为什么还没有人来?宾馆的人都去哪了?
‘啊。。。。。。’
头好痛,是辛灵!她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要让我在火中静静的昏睡过去。当闭上双眼的那一刹那,我的目光仍注视着她,那一眼,足以冰冻时间,凝住世间万物。
不知过了多久,是一天还是一世?我睁开眼时,一双天底下最美的笑脸映在面前。
“你醒了?”
我原本激动万分,因为自己没有死。但想起她打我的那一拳,却硬生生的将头甩向另一边。
她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说:“你是在怪我把你打昏吗?对不起啊。”
“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吗?”
“可我必须那样做,只有那样,火来的时候,我才可以扑到你身上,那你就有机会活下去了。”
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我,我就有机会活下去了?
我愣住了,眼睛被雾笼罩着,真的很想哭,可泪水就像一条干涸的河,无论我又多么感动,都不会施舍一滴给我。
吴双,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竟可以让一个女孩儿为你去死,我无法回答,这辈子都无法回答。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该做什么。只是静静的凝望她,希望也能给她一点感动。
“你的手臂还疼吗?”她问道。
听了她的问话,真的感到左手臂隐隐作痛。掀开被子,赫然见到手腕上多出一个‘心’。这是一条心字形的印记。我忙问:“这是怎么搞得?”
“我弄得,用浓硫酸画上的,不管你怎么弄,都不会掉色,这辈子它跟定你了。”
“你画它干什么啊?”嘴上虽这么问,但心里却暗自庆幸,她没把硫酸泼到我身上。
“我希望你看到它的时候,就会想起辛灵这个名字,就会想起我。”
一见钟情,我不禁仰天长叹道,世间真的有一见钟情啊。
第十一章 我差点被砍死
坐在回家的车上,心乱如麻。辛灵虽打了我很多耳光,也对我大吼过,更将我至于荒郊野外,可我知道,她的内心是火热的,一点都不冰,甚至比常人还要滚烫许多。但我真的对她没感觉,到底该怎么回绝,怎样才能将伤害降到最小?
又是一个人,独自回家,思绪仍旧很乱,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走到家门口,却忽然看到甄馨和一个男子拥抱在一起,远远的望着他们,他们抱得很紧,好似很幸福一般。
我慌了,思绪乱了,头胀得很大,心也很痛。但即使伤心欲绝又能怎样?就像甄馨说的,我们的亲事只是小时父母随口讲出的,没有人会当真,他有权力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无权阻止。
我走过他们,就在他们相拥的时候从其身旁经过。他们终于放开了彼此,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而我则径直推开大门。
“吴双。”甄馨喊道。
我没有理会,便走进房间,将门反锁上。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那粉红的颜色,就像一只巨兽,在折磨我的心。我好像沉入了海底,想要拼命的挣扎出去,但又无能为力,我想呼吸,哪怕只是一口恶臭的空气,但上天连这一点都不欲施舍。
“啊。。。。。。”我大叫了一声,将甄馨的叫门声掩盖得销声匿迹。
第二天我很早就离开了家,走进学校一片茫然,心痛的感觉还没有抚平。一个人躺在田径场上,轻轻地闭上眼睛,呼吸着清晨的空气。
呤。。。。。。
子昂怎么突然间给我打电话了?接过后才知道,叶良的大哥要来学校砍我,叶良的大哥叫叶无痕,是社会败类,手下有很多兄弟,颇有势力。
刘倩,情急之下我想到了她,她也是道上的人,不容多想,忙给她打电话。
“大哥;你他妈有啥事啊?〃
听她说话是真不爽啊;但我并未在意;早就习惯了。我将事情原尾说了一遍;问:〃你能找来多少人?〃
〃最多十个;这还得人家给我面子。〃
〃你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大姐大吗?怎么就能找这么几个人?〃
〃我要真那么猛;还能被抓进局子里吗?〃
我不得已放弃了最后的希望;自己的事还是自己处理把。
十点左右;同学们便开始议论。说操场上两群人要进行火拼。我急忙赶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