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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面对不了,不得不封了记忆胆小鬼也还这样!兜绕一大圈又回到原点…”老头对着言说话,手指着数落。
“喂!谁胆小鬼啊!为什么都没告诉过?不记得究竟什么?”不满反驳,原来和言真以前就认识,怎么老头一点都没提过?当年事跟晓
薇她们也有关系??
“开玩笑,让全忘光就来不及了,怎么还会告诉?不胆小鬼?想想这几年怎么过?都封了记忆还得这么小心翼翼,不谁?”觉得老头故
意找麻烦,大概看不惯老往言怀里钻吧。爱吃醋老家伙!哼!
“也不想啊!说不定如果不封了记忆,也能像言那样,过一阵子就自已好起来也说不定。还不善自主张……”碎碎念碎碎念…
“怎么会生出这种儿子?不只胆小还个笨蛋?就不会想想,封了记忆都还这个样,知道没封记忆前什么样吗?就那鬼模样,跟本活不下
去好不好!”老头夸张大叫。
“哦…就嘛!凶什么凶,只会骂人大人最没用了…”继续念,打算气死臭老头。
“…看看这家伙,到底看上哪一点?也就那只皮囊像,好看一些,其它……呃…说真,有认识不错眼科医师,要不要借绍到那看看?”
老头很良心同言建议。
身后传来那人闷笑,手肘向后撞一下,喂喂!这种时候偷笑,太没理貌了吧!转头赏了一个卫生眼,不满哼哼。
“伯父真个有趣人,们俩很像,都让人觉得温暖。”言说着。
“谁跟这死老头(死小孩)像啦!”老头与异口同声吼到,一吼完又瞪着彼此“说谁死小孩(死老头)?”然后“不要跟说一样话!”
仍然双频双声,正要开口接着骂,却被来人打断。
“吵够了没?这里医院没忘了吧?”一个清冷女声传来,不大声,却像长枪般穿过我们父子俩吵闹声,让人听得异常清楚。
“妈!老头欺负我!”马上转头向声音来源告状。
青春。夏天。爱…60
一个看不出年龄的美丽女人慢慢的往我这走来,没什么表情的回我一句:“他是你爸,放尊重点。”长长的黑色头发摭住了女人左半边
的脸,我和老头都知道那底下有怎样的疤痕,但我们仍很一致的认为,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她更美的女人了!不论是外表或是心灵。
晓筱和晓薇安静的跟在她后头进来,在老头和妈面前,她们俩一直是这模样,安静而拘谨,就像我在老头和老妈面前,永远是任性爱撒
娇的长不大小鬼头一样,长久以来算是属于本能反射的一环了。
“哼!”我闷闷的转头缩进言的怀里。
“老婆你看看你看看,这该死的混小子,都反了!瞧这什么态度!居然这……”老头还没说完,老妈又开口了“混小子是我生的。”
一句话成功的让老头闭上嘴,我得意的瞟了老头一眼,对着他吐舌拌鬼脸。
“呃……咳,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们俩都是我的心头肉、无价宝。”老头辩解着将妈妈拉进
“好了,别闹了。”已经走到床边的漂亮老妈伸手拍了拍我的头,要我乖乖的。眼神一转停留在言的身上“很久不见了,还记得当年的
事和绪那时逼你许的诺言?”
“记得。”言淡淡的回答。
老妈将一双漂亮的淡蓝色眼睛转向我,带着香气的手轻抚着我的脸颊“我常在想,为什么经过同样的伤痛,你却能好好的从那痛苦中站
起,坚强的过活,而我的孩子却不能?我以为,在爱里成长的孩子会有更坚强的心灵,去面对生命中的苦难,我以为,他该会明白,那
些不是他的错……”像是和言谈话,从头到尾眼睛却是盯着我看。
“妈……”扁了嘴,拉过那双细白的手,撒娇的摇晃。
“坏孩子,你知道你爸为了你费了多少心机?这么对他?嗯?”老妈替我把长发勾到耳后,惩罚的在耳朵上扯了一下,并不是很疼。
抬眼看了看老妈又转头望了老头一眼,乖乖的低头道歉“唔……对不起嘛!”其实是看到许久未见的老头,太过兴奋了才会一时忘形…
…每回都是这样,一到老头和老妈面前心智年龄就马上退化,撒泼撒娇任性无礼的幼稚得可以……
“呵呵~老婆真是明理,其实说起来也怪我,每回只要一想到他是我俩爱的结晶就心软,对这孩子疏于管教,才让他这么嚣张。”老头
伸手将老妈搂住,温言软语的自责,只是在妈没注意的片刻,给了我一个得意贼笑……收回前言,我想我会这样有一大半是被老头激的
,这幼稚的臭老头!
“少恶心了,你也别再逗他了,就是你每回都这么闹他才会这么对你!”老妈在老头脑袋上不轻不重的巴了一下,瑞智神明的老妈老早
看穿事情的真相。
“妈~你最好了。”光明正大的跟老头抢人,一把拉过老妈圈住她,把头脸埋进她腰腹。
“别撒娇,也该放你自已去面对了。待会桐灵会引导你想起以前那些事,你也该自已站起来了。”老妈拉开黏在她身上的我,转头对言
说“我并不清楚,为何他要逼你许下那个诺言,但当他记起以前的事,记起为何让你许下那个诺言后,如果他仍要你继续守着诺言……
你怎么办?”
“什么诺言?”下意识的感到有些慌张,扯着言问。
“……”言沉默着,转过头不看我,无言的拒绝。妈和老头也知道吗?望向老头。
“急什么?等等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会知道的。差不了这几分。”老头满不在乎的和我说。
“回答我,你会怎么做?”老妈没理我,面无表情的追问言。
“我……不会再遵守……”言抬起头直直的与老妈对望“我……不会再遵守,那个承诺我只应许了一次,便只遵守一次。仅管现在的他
没有当时的记忆,但他仍是他……既然,他选择回到我身边,那么,我便不会再放手。就算回复记忆的他想逃,我也不会放过他。”
“你做不到的,他是我俩的心头肉……如果他真不想见你,我们会出手……你做不到的。”
“那得试过才知道,一年、两年、三年……你们能替他挡多久?又挡得了多久?他逃不掉的,就算你们在……也是一样。”
“你这是在提醒我们,要尽早除掉这个威胁?”海蓝色的眼底带上了凌厉的杀气。老头没事人一些的笑,一双眼在言身上打量,无视空
气里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妈!”我恐慌,紧紧的抓着言的手,对失去的记忆感到危险“我不要想起来了!妈,这样就好,我不要那些记忆也活得好好的不是?
我不要记得那些东西了。”
“亲爱的,你把绪吓坏了。”老头一手揽过妈妈,让她坐在他腿上,伸手掩去她眼里的杀意。温良的笑着安慰我“绪别怕,你妈说的那
些只是假设,不一定会发生的。”
但惶恐的种子在心里发芽,潜伏心中的阴影愈滚愈大,不行……这种事“言,我们回家,我不要那些记忆了。我不要想起什么,只要像
现在这样,我们永远在一起,那些记忆什么的跟本就不重要,对不对?”我扭着身体想要下床,言却一动也不动,不安的情绪飞涨。
言握住了我的手“不行的,绪,跟我在一起,那些记忆就像颗不定时炸弹,随时有引爆的可能,你总有一天会想起来。你不懂,在没有
人引导下,想起那些事有多危险,我不希望你受伤,与其等它不知何时引爆,不如现在就让人将它拆解开来。”言将我抱紧“不用怕,
就算取回那些记忆,你仍然是你,现在的记忆也不会丧失,那尘封的记忆只是久远以前的老古董,对现在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并不会拿
回记忆你就变了一个人,也不可能拿回记忆你就不爱我,是不是?”言将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声音极轻的诉说着。
“可是……我好怕……”抖着手握紧了言,我好怕……当我忆起一切,将再度失去你,失去现在的幸福……
老头笑骂“还说你不是胆小鬼?连自已过去都没胆子面对,更何况其它?当初硬逼着人许下诺言的是你,除了你自已没有人能改变什么
,你的想法、思绪、情感,如果你真有决心和这小子在一起,便不会因那些小事而动摇什么。”
“可是……万一……”万一那些记忆里,有什么……
“孩子,老头和你妈疼你,自然事事顺着你、帮着你,但有些事,只能靠你自已面对,不要逃避,我的孩子,人生的路要靠你自已迈动
双腿往下走去,命运巨轮不会因为你的停留而静止,你必需向前,仅管前方遍布荆棘。命运带来的苦与痛,不会因你的逃避而过去,它
永远在前方等着你迎上前,你一天不面对,它便存在一天,我们只能陪伴你支持你,却不能代替你。”老头挂着温良宁和的笑这么对我
说。
“那个诺言到底是什么?”言如果遵守就必需离开我?为什么我会逼他许下这种诺言?
“那个诺言,是你当初的决定,只有你自已明白为什么,如果你连面对当初为何做下这决定的勇气都没有,你怎么对得起你后头那个被
一个诺言锁死了的蠢蛋?”老头指着言,笑得无奈。
“我……”犹豫着……言附在耳边低语“难道你不相信你对我的爱?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就算你想起一切……你仍是会爱我的,对
不对?”
“嗯,我爱你。”埋进言的怀里大大的吸了一口气,是啊……如果我连对他的爱都怀疑,怎么对得起他呢?又怎么对得起自已?
桐灵推门进了来“可以开始了吗?”
青春。夏天。爱…61
那是一个确确实实的恶梦……
我满脸泪痕的从那些记忆中醒来,焰就站在我的旁边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脸上的笑,苦涩得快掉出泪来,我再无法忍耐的埋进他怀里放
声痛哭……无法思考,满怀歉疚的不停重覆那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年,我在街角遇见了沿街乞讨的双胞胎兄弟,好奇的我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跟在他们后头学着他们的动作和话语,引来各种奇怪
的眼神,漂亮的双胞胎兄弟一个皱眉一个苦笑的对看了一眼,将我拉到暗巷,骗我换了衣服鞋子。
我把那当游戏,跟着他们一起,比赛谁哭得惨,谁乞到最多钱,一起整坏蛋,一起逃跑,一起窝在他们的密秘基地计算每天的排行,赢
的人可以吃掉最好的食物,虽然我从未赢过,却每天都能够吃到那天最好的食物。
因为不管他们谁赢,都会把食物分一点给我,带着胜利者的骄傲表情,不知为何,那些普通的食物从他们手里递过来,就变得美味无比
。
有一次焰赢了,分了一大半的食物给我,我开心的在焰的颊上亲了一下,就像我亲老头那样,焰一下烧红了脸,连我笑他像猴子屁股,
也没反驳,炎沉默了许久没说话。
隔天,炎的战绩是我和焰加起来的两倍,我当下看傻了眼,焰倒没任何惊讶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那样,静静的看言把赢到的所有食物
全给我。
我呆愣的接过食物,却如坐针毡,面对看向我的四只眼,不知该如何反应,最后将食物分成三等份,给炎和焰各一份,炎面无表情的将
食物往一边推,沉默的走开了,手里的食物不似以往的美味,变得有些难以下咽。
那之后日子还是一样的转,只是炎变得不一样了,虽仍是一样的同我们笑闹,但却再也没在每天的比赛中赢过……游戏不再新鲜、食物
也不再美味。
这样的情形却没有持续多久,那天我们和往常一样到了经常出没的街头,准备开始游戏,炎忽然一把拉住我和焰躲进暗巷里,只见炎一
脸严肃的望着焰“该走了。”
两人一同转向我,静默了一会,一人一边拉了我的手,将我带回他们的密秘基地,我疑惑的问了许多问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答得敷衍
,一路上两人的脚步沉重而缓慢。
我们坐车到奇怪的地方,他们把我交给笑得有些恶心的大叔,从大叔那拿走一大叠的钞票,那大叔带着我进到一间又小又脏的房间,在
我身上乱摸,还想脱我衣服,我照着他们俩交代的,要大叔自已先把衣服脱掉,等大叔脱光衣服便放声大哭,没多久就有一堆警察冲进
来把我和大叔都带走了。
那天老管家到警察局领我,回家的路上老头很生气,说我笨只懂得偷溜出去玩,连被骗去卖了都不知道,老头说跟他们在一起很危险,
说他们不安好心,是坏小孩。
我不甘心,趁着老管家不注意的时候跑掉,去找他们,想问个清楚,来到熟悉的地方却只见得空无一物的密秘基地,和他俩背着破旧背
包准备离开的背影。
一种被背叛与被遗弃的愤怒悲伤,让我追上前扯住他们的背包,想开口说什么,却又不知还能说什么,就这么扯着他们放声大哭,而我
的哭声引来了早在这一带搜寻已久的家伙。
他们什么话也来不及说,便紧张的拉着我逃跑,我弄不清怎么回事,只当是另一个新游戏,却再也不相信他俩,堵气的不想再和他们玩
,至少那天不想,生气的甩了手就要往回跑。
虽然很快便被他们拉住,但这么一来一往间,便已丧失了逃跑的最佳时机,我呆愣的看着他们熟练的,随地拾取能当成武器的东西,不
要命的挣扎反抗,与被围上来的大人们扭打,一时之间咒骂欧打声四起,鲜血带走我天真的以为,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所认为的游
戏是他们求生的挣扎。
没多久,浑身是伤的两人被制服了,我同他们一起被带到那如同地狱般的地方……
那里,有很多或大或小的孩子,有完好的游乐器材,有先进的医疗设备,有烹调美味的食物,有许多华美的房间,有柔软高级的床被,
有专人处理整洁工作,有专业的保全人员定时巡逻站哨……感觉很不错不是?这里像极了我住的地方。
但那些孩子们一个个安静的像行尸走肉,脸上看不见任何孩童该有的天真与欢笑,他们们安静而有礼,不吵闹也不玩耍,怪异的不像孩
子。
那些游乐器材像是庭园造景,我从未看到任何一个孩子在那游戏,它们大约和刚买来时一样的新盈。
华美的房间不是给孩子们睡的,所有的孩子统一睡在一个大房间里,在固定的时间吃饭、洗澡、睡觉。
睡前,一个浓妆艳抹的漂亮男人会拿着红单子来带走一些人,头一天,我好奇的问炎那些人和焰被带到哪去?炎搂着我说他们去一个有
很多恶心大叔的地方,天亮就会回来,那些人回来后,身上往往会带着一些皮肉伤或奇怪的红斑。
隔天换成炎被叫走,我想让他们别去,炎着伤的焰却严肃的警告我,不准乱来。我本来不想理他,但那天有个与我差不多年龄的孩子,
哭叫着不愿去,被几名大人带走,回来之后他便不再说话了,就连哭泣也只是偶发出喝喝的气音。
焰说,他被割了声带,再也发不出声音,他紧紧的抱着我,告诉我这里是个可怕的地方,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才是最安全的。
第三天被带走的焰比固定的时间晚了许久才回来,脸上包了一圈绷带,焰没多说什么,对着炎扯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笑,眼神有些哀伤“
对不起。”
炎的脸阴沉的可怕,只喃喃的说了一句“不会留疤的……”焰摇头,第一次,我见到他掉了泪,一整天两个人再也没说半句话。
第四天,焰发烧了,炎又被那奇怪的漂亮男人带走,我留在焰的旁边照顾,一个像是医生的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