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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走向十字架,并不是非常惊讶地发现那个喝得微醺的男人是谭埃伦。她再度上前几步从谭埃伦的手中一把夺过了酒壶,语气讥讽地开口说:“现在还是白天,你既然来参加越老爷的葬礼,就起码应该清醒点。”
“Anna?”谭埃伦缓缓抬头,重新从安娜的手里抢回了自己的酒壶,往口中倒了一大口威士忌,“你现在怎麽来管我了?联合著南觉一起设计我…你个狠心的女人!”他的记忆在白金兰赌场的那一晚,在被赌场中的大手拳打脚踢的那一刻就回来了。他和安娜当初的关系根本就和她描述的不一样。
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回忆,全部都让谭埃伦发现,当初结婚时,安娜根本没有想要和他私奔的打算。因为杨若如的突然怀孕,他被迫奉子成婚,安娜兴许一直是恨著他的。所以才会陷害他於不仁不义之地。
谭埃伦在从白金兰赌场出来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南觉、叶晨传统好瓜分谭家和越家企业的计谋,而其中将他介绍给南觉抵押小凡尔赛宫的安娜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安娜颇为无言以对,昔日的天之骄子早就失去了所有的光辉和风范,他现在就是一个家道中落只会借酒消愁的懦夫:“谭埃伦,你有什麽资格颓废?喝酒就能够救得回谭家麽?!”
“如果谭家是你的目标,我双手奉上。”谭埃伦有些摇摇晃晃地将安娜拉进怀中,他身上的酒味让安娜很不适应,“为什麽要骗我?我们之间明明就彻底结束了,为什麽还要趁我失忆的时候骗我……那个孩子,我为了你,将若如的孩子给……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谭埃伦现在觉得他有著所有的权利责怪安娜,将一切全全推到安娜身上。他的大意,他的自私自利,仿佛在这一切的计划中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若是谭埃伦没有他这些令人厌恶的坏习惯和缺点,那麽安娜的计划也不可能进行的如此顺利。
安娜用手肘顶著谭埃伦健壮有力的胸口,想要让他和自己也保持一段距离:“你真的应该适可而止!你醉了!”
“我没醉!”谭埃伦咬牙切齿地捏住安娜弧线美好的下巴,手上的劲道大得仿佛能够将她的骨头捏碎,“你设计我,夺走了我家家产,以後是不是打算旧计重施对付越家?”
“我没有夺走你的家产,如果你将你的继承权输给了南觉或者叶晨,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安娜吃痛地说著,心里突然开始同情这个样子的谭埃伦。
他这一次真的是一个人了。
他害死了杨若如腹中的孩子,她不会原谅他的。越飞为了将他从叶家人手里赎出来,压上了小部分越家的集团,和他自己的前途。也因此,他从小长大关系最要好的兄弟也随著谭家的部分家产被剥夺,就连谭埃伦未来唯一的保证,那张证明他合法继承一部分企业的合同也抵押给了南觉叶晨。
谭埃伦悲哀地将头深埋在安娜酒红色的发丝之间,他凄凉地笑道:“那好,我不会再去追究所发生的任何事情。Anna,我只要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安娜只觉得讽刺,这世上最没有资格谈爱的人可能就是谭埃伦。他不爱任何人,却指望所有人爱他。她从谭埃伦的怀里挣脱,退後一步拉开了距离。美丽却有些苍白的脸上满是坚定和执著,她轻声一字一顿地回答说:“在我懂爱情是什麽之前,我有爱过你。”
但是现在,明白爱情究竟意味著什麽时,她发现曾经的自己幼稚得离谱。
那一瞬间,谭埃伦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对啊,那个眼神,叫他如此熟悉的眼神,他怎麽可能会忘记。她的坚定决绝,居然能够像一把刀子一样伤得他的心鲜血淋漓。
好像就如同,曾经他伤害过她那样。
安娜见谭埃伦痴痴笑著的模样,顿时心烦意乱。毕竟曾经也是她喜欢过的人,见他如此,她也不忍心。垂眼,再次提醒自己,虽然嘴上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可是扪心自问,谭埃伦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和她脱不了干系。
罪恶感汹涌而来,安娜迈开脚步准备往树从走去。
身後忽然传来了谭埃伦最无可奈何的感叹:
“安娜,我欠你的。”
他伤她,
她回伤他。
虽然无法衡量谁伤得更重,谁的伤疤最痛。
可至少现在,他们两清了。
作家的话:
Aaron这里告一段落,
接下来著重纠结越夫人和越飞。
八婆明早就要飞往美国,
接下来一直到150章节都会是存稿箱更新。
提前祝亲们看文愉快。
xoxo
☆、(14鲜币)相认
Chapter。141
鑫家的小姐失踪了。A城里沸沸扬扬地流传著所有不同的可能性,鑫家的上上下下都急得疯了,唯一的小姐不见了踪影,连半点音讯都没有,警方也已经开始著手调查了,可却一点进展也没有。
华贵的装潢,让人炸舌的高额消费,A城史上最奢侈的法式餐厅,最私人最隐蔽的包间之内。越夫人平静无比地喝著高脚杯中的红酒,漫不经心地说起鑫蕾失踪的事情,身边的年轻男女一个个都心照不宣。
安娜只觉得包间内的气氛诡异到了极致,明明就都是认识的人,可依旧除了越夫人之外,其他人都只有尴尬的宁静。越夫人的右手边坐著越飞和安娜,而她的左手边则坐著以未知身份而前来的客人──南觉。
越飞显然不理解为什麽自己的母亲会邀请南觉,但却碍於对方是客人同时也是现在越氏集团的最大竞争的份上,一直咬著牙没有发作。前不久前为了从叶晨和南觉手中赎回谭埃伦,越飞割舍了越氏集团下的一个IT公司给南觉旗下的公司。那个IT公司在几天内,市值翻倍。
整个越氏集团的董事会知情的人都在埋怨憎恨越飞将那IT公司的无条件割让。甚至还有人以为越飞根本就是和南觉传统好了,一起想要将越氏集团搞垮然後乘虚而入逼著越程俊离开CEO的宝座。
如今越程俊心脏病突发也是因为南觉公司大幅度的挖角,现在越程俊去世之後,董事会里的人心都非常难以揣测,越飞甚至都有听闻董事会里有许多元老正在决策要不要重新寻找越氏集团的董事,而不是让年纪轻轻的越飞上位。
如果真的要计较的话,南觉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越飞的杀父仇人,让越飞要心平气和地坐在他对面,乖乖吃眼前的法式鹅肝,越飞根本就做不到。
越飞实在是无法理解,南觉既然是被自己的母亲赶出家门的,现在南觉的所作所为就一定是在报复他们越家当初的无情无义。为何,越夫人还会想要请南觉来吃饭?难不成是想要正面和南觉将话说清楚?还是说自己的母亲想在是想要退让,所以找来了南觉,想要得到他的原谅……
另一边的话,安娜倒是有著浑然不一样的想法。她甚至都能够猜到为什麽越夫人会邀请南觉来这名贵的法式餐厅和他们一起共进午餐。越夫人多识时务,她一定发现了南觉的公司比任何一家A城的企业都要有潜力。只要南觉有心,那麽他的公司变成财团将越氏集团取而代之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而这恰恰是越夫人最不想要看到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是她一手带大,寄予了所有期望的小儿子,另一个是她抛弃了近二十年的大儿子。如今,要是南觉和越飞两个人为了越氏集团的问题而争夺,抢得头破血流,那麽越夫人一定不可能会原谅自己的。
她这一辈子已经犯下了那麽多的错误,如今,若是有能够补偿南觉的地方,她一定会竭尽所能。毕竟,越夫人就是自己也愧疚,为南觉的不甘心而感到心疼。她甚至完全能够理解为什麽南觉现在要如此针对越氏集团。
越夫人上一次警告了南觉之时,他虽然当面和越夫人和和气气地承诺不会动越氏集团所要收购的集团,但背地里却变本加厉地挖走了越氏集团所有的管理高层。这一回,越夫人也吸取了教训。南觉既然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那麽她自然就得换上最和蔼有亲和力的面容,来打亲情牌。
“南觉,这个鹅肝还合你胃口麽?”越夫人再度打破了这冷却又尴尬的宁静,她被深红色口红描画得精致的嘴唇在红酒杯上留下了一个诡异的印记,“如果不合胃口的话,就换餐吧。”
安娜和越飞这才发现南觉面前的盘子中,那个金色的碗中,四方形的鹅肝块一口都没有动过,南觉自始至终就只在漫不经心地喝著红酒,视线留恋在安娜和越飞二人身上,根本没有抬起过调羹。
“不了,我对动物内脏过敏。”南觉淡淡地说著,视线甚至没有停留在越夫人身上一分一秒。他从小到大就不能够吃动物的内脏,所以家里从来不吃牛百叶和其他内脏。这一点曾经的越夫人是真的,不过那时候的越夫人还不叫越夫人。
越夫人一愣,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南觉打了一个隐形的耳光,她低头放下餐巾,再次抬起头来之时已经换上了一幅笑脸盈盈的模样:“瞧我这记性。那你想吃什麽?吩咐一声就好。”
“不碍事,越夫人一定要在意太多事情,我平日里的生活习惯怎麽能劳您费心呢。”南觉淡漠的疏离刺痛著越夫人,他怎麽说也是她怀胎十月所生的孩子,她亏欠了一辈子的大儿子,如今他这样冷酷的讽刺,让她著实难堪,却又无法反驳。
越飞著实看不下去了,他放下了手中的餐具,为越夫人挺身而出说:“南觉先生,我并不认为现在是你讽刺的好时机。毕竟这原本是我们家庭内部的聚餐。”
南觉耸耸肩,挑衅地托著脸,正大光明地当著越飞的面打量坐在他身边的安娜:“抱歉,我是被你母亲邀请来的。不是不请自来。”他也有许久没有再次见到安娜了,最近所有的计划都是通过电话来沟通的。他不得不说,许久未见,他颇为想念安娜。
每一次想到安娜会在越飞的身下婉转承欢,南觉就无法避免地会嫉妒。羡慕又嫉恨他与越飞之间生来就存在的差别待遇,不论是什麽,越飞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他南觉最渴望最想要的全都是越飞唾手可得的。
现在他很好地证明给了越夫人看。既然不能像越飞那般好运,不劳而获就得到一切,那麽他南觉就会靠自身的努力,去为自己争取。而现在他成功了,照著现在的趋势,A城不出十年,都会是他南觉的天下。
这一点甚至是越夫人都可能有所预见。
“越飞,别失礼了。”越夫人象征性地呵斥了声越飞,随即仰头喝下了高脚杯中的所有红酒,好像是在为自己壮胆。她突然拉起了越飞的手,另一手又牵起了南觉的大掌,语重心长地道,“今天约了你们一起出来吃饭,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说完,越夫人将越飞的手盖在了南觉的手上,迫使二人握手和解:“你们两个以後必须要好好相处……毕竟,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
南觉饶有兴致地回望著越夫人,他完全明白了越夫人的打算:“终於打算要告诉他真相了麽……母亲?”
越飞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他难以置信地紧盯著南觉,沈声问越夫人:“这是怎麽一回事?什麽真相,为什麽他叫你母亲?…”
南觉不可能会有胆子开这样的玩笑。毕竟这样的玩笑也不好玩。越飞只觉得真相沈重得让人根本无法承受。
“越飞,南觉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越夫人长叹了一口气,知道越飞一定会对这个真相而产生质疑,她不得不先坦然将所有历史都翻出来,“在我嫁给你父亲之前,我有过一个家庭,而南觉便是我和我前夫的儿子。”
“也就是说,这麽长时间来,南觉为我们家工作,你和父亲都是知道的!”越飞震惊地连指责越夫人隐瞒的心情都没有了。他居然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在他家以保镖以影子的身份活了十年,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也就是说,他同母异父的哥哥,间接性地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如今他的母亲,正以那最平淡的姿态要将南觉给接回来?重新做回越家人的一份子,变成越家的少爷……
南觉玩味地打量著越飞和越夫人之间的眼神互动。越夫人则理直气壮地为自己的立场辩驳说:“你知道,当初的越家不容许南觉突然的出现和存在。这一点,你哥哥做的很好……无论如何,既然你们现在知道了你二人的真实关系,我就挑明说了。我一点也不希望你们兄弟二人自相残杀,以後就和平相处吧。”
和平相处吧,那便意味著南觉不能在继续争取他最想要的未来,越飞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父母对他二十多年来的隐瞒。
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那背後其实是几代人的无奈。
作家的话:
感谢小娘、 doedoeworld、鬼灵夜、小蔻妹以及 weixinhapy的礼物噢。
八婆今天应该现在还在飞往纽约的飞机上挣扎著入睡。。哈哈、
PS,下章再度激情肉肉。
xoxo
☆、(15鲜币)出游
Chapter。142
为了改善越飞和南觉兄弟二人之间僵持的关系,越夫人果断地提议要去旅行的建议。目的地则是离A城不远的一个风景区,那里其实最大的特色并不是所谓的风景,而是通向风景区的一条火车专线。复古设计的摩登豪华列车,头等舱的奢华票价和一张从中国飞往欧洲的国际航班头等舱机票一个价钱。
那自然原生态的风景区为了维持良好的环境所以严格地限制了车辆和车流的进出,唯一能够直接抵达那里的仅仅是那条火车专线而已。从A城开往这风景区一共只需要一天和一夜的时间,越夫人的意思是这来回往返再加上旅游观光的时间,总共加起来也起码有四天时间,足够越飞和南觉好好熟悉兄弟的身份。
南觉和越飞都是大忙人,根本无法抽出时间。四天已经是他们在越夫人的强烈要求下做出的最後让步,可就是这四天的时间却让安娜无限头疼。
整整四天,意味著她必须要强制性地维持住自己的伪装。南觉和越夫人现在的相认并不在安娜的计划之内,因为越夫人现在是安娜最後所剩下的唯一一个目标,在她还不确定南觉是否会因为越夫人而和她闹翻的情况下,她是绝对不会冒险打草惊蛇的。
安娜绝对不能允许南觉阻挠自己的脚步,越飞不会影响她的复仇计划,那麽南觉就更不可能改变什麽了。但安娜现在却不是完全了解南觉有多在乎越夫人,也不清楚南觉心里对越夫人是不是隐约的有些恨意……这一切她都不得而知,甚至连问都有些困难,因为越飞时刻都在越夫人的督促下和南觉在同一个房间里共事。
似乎是刻意想要将安娜从整个旅行中隔离开来。越夫人先是为安娜订购了单独的车厢,又特意在风景区给安娜预约了五星级的SPA按摩,让安娜不要去打扰越飞和南觉共处的宝贵时光。
这一点倒是叫安娜无限汗颜,越夫人这调虎离山也做得太明显了。毕竟谁会在到达以自然风光而闻名的景区跑去酒店里做按摩的?难道高级的会所按摩不可以平日里在A城的时候做麽?
当安娜在无意之间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越夫人给予她的回答简单又直接,明了地指出她非常细心地发现了安娜最近的精神紧绷,所以为了体贴安娜所以才为她预订了三小时疗程的按摩。
一想到越夫人特地为了害怕自己打扰到越飞和南觉,安娜就只觉得好笑。明明越飞就是她的男友,怎麽越夫人表现得像安娜是拆散了神仙眷侣的小三一般?兄弟之间的情谊当然不可能因为四天的郊游旅行就改变,感情都是要靠一点一滴培养积累的。
在现在的社会,血缘在情感之中带有的情分太少了。这一点越夫人也足够能够证明,可如今,她希望南觉和越飞相处和睦实在是太心切,所以都没有仔细考虑过越飞和南觉的心情。
这样故意又做作的撮合,只会让他们更加讨厌彼此而已。
车厢的门被缓缓推开,一身昂贵却不失休闲著装的越飞靠在门边,苦笑著在看见安娜的那一刻发牢骚:“啊,自己的女朋友也不能想见的时候见面,我是活在什麽年代?”
安娜放下自己手中根本就没有在阅读的英语小说,体贴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甜甜一笑大方地邀请说:“你和新哥哥感情培养的怎麽样?情比金坚了没有?”
“你就别损我了。”越飞三步并作两步落坐在安娜身边,习惯性地将她拉进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间,“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南觉。”要他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完全是不可能的,越夫人留给了越飞太多的疑问,让他不得不质疑自己的父母究竟还隐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没有人要求你给他百分之百的信任。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呢,南觉的公司如此攻击越氏集团,你父亲也…总而言之,你现在一时不能接受他完全就是人之常情。”安娜心里并不希望南觉和越飞感情融洽,至少如果南觉和越飞保持一段陌生的距离的话,她和南觉之间同盟合作的秘密被越氏知道的几率也就相对的减少许多。
越飞的双臂紧紧圈住安娜纤瘦的腰际,他温热的呼吸喷撒在她的後颈,让那娇嫩皮肤上的细小绒毛都敏感地立了起来。火车飞速前行与轨道发出的摩擦声隐约传来,午後金色的阳光投入车厢内,照亮了安娜精致的侧脸,叫越飞的心跳在眨眼间满了一拍。
他还以为自己早就熟悉了这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美丽容颜,可偏偏就是在这样平常的时候,他总能在安娜身上发现让他再度心动的小细节。那样真实又不做作的,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东西。
“这一次出行,我能够陪你的时候一定尽量陪你。”越飞信誓旦旦地做著保证,安娜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那头酒红色的头发在太阳的照射下亮丽炫眼,如同玛瑙一般晶莹,她的声音慵懒,漫不经心里却带著些该死的致命诱惑:“没关系的,我们以後还会有机会出来玩。”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温暖了越飞。这样的话,就好比一个承诺,一个保证,让越飞心安的担保。安娜既然说以後,那便也就意味著她已经考虑到了两个人的未来。那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叫人担心却同时无法揣测预见的未来。
──他们的未来。
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