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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毒的话语让苏子愕然,今天的钟文博和往日以的他完全判若两人,那种风度翩翩的绅士风度完全没了模样,前几天就算是冷漠也还像个男人,现在他的言谈,举止,连个人都算不上!
可苏子的百般柔软,她爱着这个暴戾无常的男人,而他这样的扭曲和暴戾都是自己带给他的。
“那好啊!你要真是处,我干着也不爽,你也来给我用嘴吧!”钟文博说着就把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腰间。
苏子的悲哀的情绪霎时在心里肆虐,她就是恨为什么老天爷不给她一个活路,难道她当年的荒唐欠下的债,就得用一辈子那么长来还吗。
钟文博拿着带血的家伙直捣她的小嘴。对她,他完全用不着怜香惜玉。
苏子紧闭着嘴,狠命晃动着头部,可是被钟文博箍在手掌里,掐着下巴,挣扎也是徒劳。
完事儿了,他还不忘将自己的子孙一股脑都送进苏子的嘴里,之后便扔下她自己去厕所清理。留着苏子在客厅里狂吐不止。
她觉得自己要把肠胃都要呕出来了。无限悲凉,王静,你这是要我的命吗?!好,你如果要就拿去,到底是我欠你的。
钟文博从洗漱间出来径直走进卧室,看也不看她一眼。她这才惶然躲进卫生间,打开了淋雨,热烫的水淋在她的身上她浑然无感,雾气朦胧,她恍惚着看见王静在镜子里对着她笑。
“不!!!”苏子大喊出声,捂着头蹲在了地上缩成一个团。头发乱糟糟的堆在脑袋上,零落不堪。
发泄后的男人在卧室半躺着,点燃香烟,对着冰冷的天花板吞云吐雾,他对她的叫喊全然不顾,只觉得痛快,他从心里说,这都是你欠我的,你欠我们家的。
苏子窝在沙发里不敢去卧室,泼墨的黑夜侵袭着她本来已经开始坚硬的心,她一根根的抽着桌子上的万宝路,烟缸里满是灭了的烟头。苏子穿着浴袍坐在沙发里,抱着腿,她突然间很想父母,现在,也只有她的父母是她最最亲近的人。
都说女人的第一次可能会很痛,但是一定要浪漫,要和相爱的人一起度过,这是她的的一次,可是这样的第一次,就算是今后想起,恐怕也只会是噩梦连连。
“不敢睡?是不是怕梦里王静来找你索命?”
钟文博的声音让苏子浑然一颤。她不知道他也没有睡,钟文博的身影渐渐从暗处走出来,静谧的黑夜下只有他的脚步声,一点点的划破她心中的暂有的平静,他在她眼前慢慢清晰的身子,令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他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来,两人中间隔着一块空隙。钟文博夺过她手里的烟,放在嘴里,深呼吸。
她的余光里有钟文博俊美的侧脸,但是那张脸就算生的再好,也还是被她贴上了恐怖的标签。
“这些年,你过的安心吗?”他问她。
苏子摇摇头。
“你就不想王静?”
她将头缩进了膝盖之间,他就非得逼着她,去回忆那些事儿吗?!他就不肯放过她吗?哪怕一秒钟。如果说前几天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那么现在就是龙卷风来袭吗?!还是说,将来她要受的,比现在还要多?
无论是冷静还是暴戾的钟文博,都无时无刻不让她想着从前!其实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但是站在她面前,也会让她觉得窒息。
钟文博见她沉默不语,冷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回卧室,还关上了门。
她听着那扇门咣铛一声合上,提若悬河的心顿然落下。但这一晚,她注定要无眠了。
03、礼服(捉虫)
她睁开疲惫的双眼,身体像是散了架,她才发现自己昨夜竟是在沙发上睡着了。
天有些阴沉,一如她的心。
可她还是爬起来去厨房准备了早餐。
钟文博起来的时候,苏子刚刚将早餐摆在餐桌上。他从洗漱间走出来冷睨桌上的饭菜,告诉她,“不要再做这些无用功,而且我也不会吃的。”
钟文博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可就是她的这些惶然,让他觉得畅快淋漓。
“你准备出门?要去哪?”苏子问着。
“我去哪里还要向你汇报?
还是你要算好了时间,
和奸夫约会?”
钟文博头也不回地走出去,门被狠狠的带上,咣的一声,震颤着苏子的心。
他的话永远不留余地,只把你的关心问候当做是机关算尽。
苏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整个周日的,她只觉得惶惶不可终日,殊不知这只是刚刚开始。
一晚上,钟文博也没有回来。苏子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终于能不再面对钟文博戾气横生的面容,忧的是他是不是真的再也不可救赎。
周一,她调整好状态去公司上班,苏子是个公私分明的女性,典型的都市白领。在单位雷厉风行绝不拖沓,只是这些优良品质在遇到了自己的事儿上,就了无踪迹。
苏子的办公桌很干净,桌子上摆着她最爱的绿萝,就像她的人一样,给人一种清新感。
“苏子哇~”同事林雅双脚一蹬,滑着椅子直接到了苏子的桌子前,“咋样啊最近,怎么也没听你提你那个富豪男友了?啥时候结婚啊好歹说一声。”
苏子抬头无奈的一笑,真是什么不想提偏偏来什么,“呵呵,到时候会通知你的呀~急什么。”关于她和钟文博的事,苏子一直行事低调,即便是已经一年的时间,也少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二人也未曾在公众面前亮相。
“哎呀他要是给你办婚礼,那不得场面大发啦~”
苏子但笑不语,林雅冲她挤了挤眼睛,滑回自己桌前。
苏子揉揉眉心,却又看到林雅偷偷的喵出来,手拢在嘴边,眉眼里带笑,轻声对她说,“亲爱的,我谈恋爱了~”
“是嘛,恭喜你呀。有机会让我给你把把关~”苏子着实为林雅高兴,她也单了好久了不是。
苏子看着林雅似乎是醉在了幸福里的样子,她是苏子在社里还算玩得来的朋友。林雅的性格和苏子迥异,她有着银铃般的嗓子,说话做事儿从来不拖泥带水,比苏子来杂志社要晚一些,是个美艳的女人,和苏子的柔美形成鲜明比对。
因为王静的关系,苏子没有再交什么知心朋友。所以苏子和她的相处的很简单。林雅虽然不是知己,但很贴心,比如会在她迟到的时候为她打卡,在她加班的时候会帮她买饭,两个人一起逛街,她会帮苏子挑选衣服,给出一些参考。
闺蜜之间,大抵也就是这样吧,但是苏子不敢更近一步,所以她们从未交心。淡如水的交往让她们之间也没了什么妒忌,没了什么攀比,只是两个女人相互欣赏而已。
但若是林雅有了好消息,苏子还是为她高兴地,毕竟人都是感情动物不是。
“苏子,你来一下。”张总编从办公室里唤着苏子,声音有些急。
“总编,你找我?”苏子疾步走到总编室,敲着张立清敞开的门,询问能不能进入。
“快进来快进来,出大事儿了!!”张立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待苏子走进,张立清的表情瞬间化成了一块蜜,脸上堆满了抑制不住的笑容,“苏子啊,大功臣啊你可是!咱公司接了一活儿,人家老总指名点姓的要你负责。你可加油啊!”
苏子心下一怔,指名点姓?她断然拒绝,“总编,我并不擅长宣传这一块。”
张立清最烦的就是听见下属说不行,不好,不擅长。更何况这是一只到嘴的鸭子,哪能让它飞了?!张立清拉下了脸,“不擅长也得擅长,方案人家拟好了,在上面写着,你只要责编就行了!整理整理去!”
张立清不再看他,自顾自的看着电脑,下了无声的逐客令。
“可是张总编……”
“快去看案子吧,怎么这么毛病!”
苏子只好退出去,张立清在她心里一直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不管你帮过他多大的忙,为这个公司卖了多少力,只要有一天你的利益与他相冲突,那么翻脸不认人,是他的绝活。
苏子回到桌子前,翻开方案,“〖博远文化集团〗钟文博”一行大字让苏子浑然一怔,她恍然翻开下一页,{《过往》拍摄,微电影改编方案}。
苏子拿起了手机慌忙给钟文博打电话。
“喂,什么事儿?”那边的声音极不耐烦。
“你要拍摄《过往》?”苏子的声音略微颤抖。
“对,这作为公司产品的宣传方案,你准备准备吧。”钟文博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不行,这个方案我不同意。”
“你有什么权利替我的公司方案做决定,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于公于私,你都得把这个方案完善。”钟文博说完就直接挂了线。电话里嘟,嘟的声音,让苏子心里一整惶恐。
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完成的这本《过往》,这本书里满满的记录着她和王静的故事,记载着她的愧疚,她的抱歉,还有她对王静深深的思念。就像是一个箱子,苏子不停的往里填放着自己的情绪,待箱子满了,就封存起来,不再打开。
可他居然要将《过往》拍成电影?只怕那些过往以片段的形式呈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是接不住的。
她将方案扔到一边,这件事儿,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妥协。
快下班的时候,苏子接到了钟文博的短信,『晚上我去单位接你,跟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苏子默然的站在单位门口,几分钟不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就停在了她的身旁,晚宴,他还从来没有带她参加过什么正式的场合,她曾一度认为,是他不屑吧,不屑于将她的身份公布。
“苏子,男朋友来接你啊。”林雅蹬着高跟鞋扭摆小腰着攀上苏子的肩,“今天不刚说了他~说曹操,曹操就到~哈哈,幸福的你嘞。”
“恩,呵呵。”苏子有些尴尬。
灰色的玻璃窗摇下来,带着墨镜的钟文博探头,“上车。”
“来了,”苏子对林雅不好意思得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幸福的小人儿~”林雅笑的一脸暧昧。
苏子上了车,钟文博一脸嫌弃的看着她,“你就穿成这样?”
“我刚刚才知道要去晚宴,要不先回家,我换一身。”
“不用了。”钟文博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车子一路往市中心开去,天色已经近黄昏,但街上的人来人往,反而更加拥挤,南城被称之为魔都,全国各地的人,为了追逐财富和权力,都聚集在这座城市里。
还没到闹区,车子就拐了弯。 街道两旁都是店家,店面雅致,门上只有低调的店名,只有从店面的玻璃橱窗看去,才能通过这些各式各样华丽的晚装看出这里的店家,都是为人定制晚服的。 车子在街道中段一间最优美的店家前停下。
这家店并不华丽,装潢也很是朴素,只有一扇木门,也没有对外展示的橱窗,车子刚刚停妥,门前就有一个男人,为苏子打开车门,一手搭在车子的上檐,恭敬的请苏子下车。
苏子还未反应过来,却见钟文博已经走下车,她只好连忙下车,碎步子跟上钟文博。
木门前一位穿着同样制服的男人,已经为他们打开大门。
钟文博并未理会侍者,径直走入门内。
门里,一个穿着蕾丝晚装的女人,恭敬的向钟文博鞠躬,手向里间指引,声音清脆而温柔,“钟先生您好,好久不见,请随我来。”
钟文博礼貌的点点头,跟着蕾丝女人向里间走去。
看得出来,这是一间很低调,但是高价的店。大厅里有各式各样的里间,苏子跟着他们来到了其中一间,里面的装潢和门外截然不同,像是来到了异样的世界,高调起的水晶灯花闪着明亮的灯光,欧洲中世纪风格的壁画,格调优雅的乳白色的田园式的小圆桌,软包的棕色皮草样的沙发,还有落地的镜子,或是殷勤有礼的服务,无不显示着这家店铺的华丽。
蕾丝女人向二人再次鞠躬,恭敬万分道,“我是晴悠。请问二位有什么需要?”
“把你们店所有的晚礼服,拿过来。”钟文博开口道。
礼服?苏子看着钟文博如刀凿的侧脸,看来他是要让她盛装出席。
笑容满面的晴悠,并未露出异色,在她看来这都是最寻常的要求,她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的改变,“马上来。”她回答,然后退了出去。
钟文博斜靠在沙发上,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银装的Dupont 打火机和一根雪茄,点燃,一派从容自在,就像是在自家的餐厅。
04、羞辱(重修)
第四章羞辱
苏子看着沙发上静默的男人,“我以为,是普通的宴会。”
钟文博看着她,深深的吐气,白烟袅袅,缓缓扩散开来。
“你穿的衣服,就像是要去参加葬礼。”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烟,钟文博将往后靠在沙发上,瞧着眼前的女人,被素黑色的衣服包裹着姣好的身材,脸色却略显苍白。
她有一种矛盾的气质,秀气又勇敢,柔弱中夹带着坚强。他便要将她这种抵死顽抗的坚硬,粉碎的不堪一击。他也记得,灯光之下,她的白皙的皮肤在自己的手里,有多么细致。
明明苏子才是那个居高临下的人,可是钟文博就有那种气魄,单单是坐着都给人以强大的压迫感,告知她他才是那个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人,告诉她你所在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偿债而已。
室内陷入沉默,紧闭的房门,却在这时被推开。
举止优雅的晴悠,带着两个女人,款款走进,她们的装扮相同,都身着白色的蕾丝,手上捧着五六个精致的盒子。
她们打开盒子,“这些都是这一季最新的款式。”晴悠微笑着站在一旁,柔声解说。
一个女人训练有素的展开了第一件礼服。
“这一件,是淡粉色丝质长礼服,V字领,大后背,穿上会尽显你高雅的气质,所有的做工都是由法国著名设计师雷诺亲手所制。”晴悠对着苏子用悦耳的声音解说,“**,您要不要试一试?”
“先看看其他的吧。”苏子轻皱眉头,很显然,这件礼服并没有收到苏子的青睐。
另一件礼服很快被展开,“这一件,是明黄色,您的肤色很白,肯定能很好地驾驭它的颜色,它会衬托您的肤色,尽显您的明快,同样是V字领,整件礼服是镂空的,里面有纱质衬子。”
“还有其他的吗?”镂空?难道这些礼服中就没有一个保守一些的吗?苏子摇了摇头。
最后一个盒子里礼服由另外两个女人一同展开,晴悠优雅的走到礼服前,“这件礼服也是我们店独家推出的,是由巴黎顶尖风尚设计师贝尔亲手缝制,它的颜色虽然不算明亮,但是质地很好,**,您看看喜欢吗?”随着晴悠的介绍,两个女人来回翻转礼服。
苏子皱眉,她怎么可能喜欢,这一件礼服,分明比前两件更加暴露,整个后背是空的,一直在腰底才有布料,也就仅仅能包裹住臀部,再看看胸前,苏子回过头,不想再看,每一件从纸盒中拿出来的衣裳,都太过于性感,不是露出大半酥胸,就是露出整个背部,至于袖子!制作这些礼服的裁缝,像是压根儿就不知道有袖子这种东西的存在。苏子刚想要开口,却听见身后的男人低沉的声音,“我看这件不错,就这一件吧。”
苏子瞪直了双眼。
那是一件墨色缎面、真丝纺制的礼服,前方是垂坠式的u形领口,墨色的裙摆长至脚踝,但旁边的开技,裁高到大腿边。这件礼服的样式简单,没有华丽的刺绣或蕾丝亮片,只有合身的剪裁。 理所当然的,礼服没有衣袖,完全没有背面,上半身只靠绕紧的系带,在颈后系住。 穿上这样的衣裳,比□更难堪!苏子尴尬地抬起头,“这件我觉得不行。”
“我来付钱,你只管穿衣,我说哪件,便哪件。”
苏子受不了他这种压迫和强制,转身就想要走,却被钟文博三步两步上来一把攫住,钟文博对着她的双眼,紧紧将她压在墙上,“你要是让我出了丑,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三倍的代价。”
苏子低下头,三倍代价,她不敢赌。她垂下拉着钟文博的双手,默默的走进圆桌,拿起桌上墨色的礼服。
苏子四下环顾,“有试衣间吗?”
“就在这儿换,没别人。”她分辨的出,他眼里的眸光是莞尔,不是愤怒。这样让她更加不安。晴悠瞬时觉得有些尴尬,鞠了躬,忙和其他两个女人收拾好礼服,退出门去。
苏子全身僵硬,像是被猎人握住了喉咙,喘息也难。
渐渐,她的面色由苍白转为嫣红,她看着钟文博好整以暇的回到沙发前坐下,黯黑色的双瞳紧缩着她的身子。
钟文博能看出她的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吐露着恼然的火气,可他偏偏要让她比现在更加不堪。
“换吧。”钟文博下着最后一道命令。
苏子知道他是故意的,她硬着头皮,带着些顽强,转过身子将身上的衣服悉数褪下,只留下贴身的衣物,她僵硬的手指牵起礼服,想要穿上。
可不知钟文博何时来到了自己身后,一只大手绕过她的身后,肩头,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前,轻轻揉搓,钟文博的脑袋窝在苏子的颈窝里,深深吐气,引的苏子阵阵颤栗,寒毛竖起。
“真是没有常识,礼服是不用穿胸罩的,它们都自带胸托。”
苏子浑然一阵,还没动作,就被他的另一只大手覆上后背,下一秒,胸衣的扣子,便开了。
还好钟文博不再动作,退开了去,可是他说,“转过来。”
苏子并不动作,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