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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绿表情纠结地看着他,陆方淮立刻辩解:“我没看她,我连她是男是女都没看清…”一众人无语…绿绿蹭了蹭额头,其实她是想说:“陆方淮,你怎么能对女人这么疾言厉色呢?怎么能这么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呢!”
一家五口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爸爸妈妈和…三胞胎?!三个小姑娘,长的一模一样,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帽子,大大的眼睛,可爱得让近 墨者黑,逐渐猥琐的绿绿淌口水…
刑湛嘟哝了一句:“要不要尊严…”瞟见苏绒挑着秀眉,扑闪着一对眼睛,立刻加了一句,“都没关系…”声音冷而平稳,还就像那么回事…
三个人非要和小姑娘们拍张照,一人抱着一个,心满意足的。远处三个男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顾凉喻想:“原来金今喜欢女儿,那要生女儿!”
刑湛想:“生太多要分走苏绒对他的爱,一个就够了。”
陆方淮想:“三胞胎有什么好稀奇的,回去努力努力,我们也能生三胞胎!”
绿绿远远地看到了传说中的…澎湃的心立刻就不跳了…这座光秃秃没有石栏的小拱桥就是传说中的——断桥?!
金今拍了拍绿绿僵硬的身躯:“断桥本就是因为白娘子和许仙的典故闻名天下,也不是因为它漂亮。”
陆方淮怎么都不肯上桥,非说根据典故,上了桥的,会影响姻缘的!绿绿郁闷地拧了他的耳朵,拖上了桥…
一片杨柳飞花,湖光山水间,陆方淮诗兴大发,忍不住道:“接天莲叶无穷碧…”尚在郁闷中的绿绿忿忿道:“一枝红杏出墙来!”
楼外楼里,临窗而坐,吃着西湖醋鱼,喝着龙井茶,看着西湖美景…洗去一身疲倦…
这一次自驾游,众人都收获颇丰,比如陆方淮一家的各色莲藕特产,比如刑湛一家的旗袍绸伞,又比如…顾凉喻一家在杭州闹出的…小人命…
顾凉喻,你挺傻的
“金今来了。”上次堂姐一家不在,这次非到不可,还是连夜从国外回来的。“哟,这就是妹夫吧啊。”堂姐空姐出身,遇上了姐夫之后,就在家里做了全职太太,可待人处事圆滑得很。
顾凉喻颇为绅士的笑,对她点了点头:“你好,我是金今的男朋友。”堂姐自认为阅人无数,顾凉喻这样的…确实少见,回头看了看自己渐露富态的丈夫,根本没什么可比较的。
顾凉喻被长辈一边叫过去,金今则留在一群凶猛于虎的堂姐表姐中间。“金今,你这个男朋友,比以前那个学表演的还要好看。”大表姐挑剔至极,却丝毫没有吝啬夸奖。
“金今,我爸说你男朋友是红娱的老板?”二表姐目光没怎么从顾凉喻身上挪开过,二表姐夫是个桥梁设计师,奖拿了不少,人却很木讷,她从前一直没想通,灵巧的二表姐怎么会嫁了这么一个…
金今恍然,后知后觉地明白已婚妇女的可怕…金菲一直坐在旁边,面上的笑是不符合她张扬个性的恬静,没怎么说话。
“菲菲啊,你是不是胖了?听说礼服都太小了,才结婚就不知道保养了!”堂姐撩了撩刚烫好的大卷。
“是养胖了一点。”金菲无所谓地笑笑,可是眼里一闪而过的尴尬却被金今看得清清楚楚。
“金今,你们有没有计划过,什么时候结婚?”金菲这话问得突然,金今一愣,面上渐渐染了红晕,这个…“顾凉喻这样好的条件,你可得抓牢了。”几分讽刺却又有几分感叹。
“我倒是想,可是金今不答应。”顾凉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这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金今有些不好意思,去扒他的手,顾凉喻的手自然就滑到她的腰间,动作越加亲密。
“你怎么过来了?”金今无奈,仰起小脸,顾凉喻却更加放肆,竟然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下,并丝毫继续含着笑:“大伯他们让你陪我出去逛逛。”
其实,是他看见金今那群姐姐妹妹对她狂轰滥炸,金今都快把脑袋埋进地毯里了。他就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还没有在这里逛过,长辈立刻就决定让金今陪游。
“你们慢慢聊,我们出去走走。”绅士一笑,迷倒姐姐妹妹一片。牵着金今往外走,只是一双背影,时不时的小动作,都极为默契。
“给谁打电话呢?”顾凉喻看着金今细言软语,面上一派温柔,比对着自己的时候还要温柔,便不乐意了。
“我的好朋友肖翘,上次她就说要见见我男朋友,一直没机会。”金今似乎没有察觉顾凉喻面上的变化,“今天正好有空。”
肖翘其人,他不止一次听金今提过,是金今最好的朋友,只是性格剽悍,和金今几乎是南辕北辙…
“对了,她正相亲呢。”说着就笑起来,不自觉想起顾凉喻昨天的话,忍不住瞄了他。顾凉喻昨天正激动中,就没什么感觉,等今天缓过劲儿来,还真有几分尴尬…
“我粗鲁?我没有女人味?”刚一进越好的咖啡厅,就听到肖翘能穿越半个店面的大嗓门。
顾凉喻低头看了金今一眼,但笑不语。金今讪讪地挠挠头,方才还和顾凉喻说肖翘很漂亮很温柔…不过十分钟,立刻就被穿帮了。
“你也不照照镜子,说你是地中海我还真侮辱了长头发的!”对方男人嘴巴明显没有肖翘厉害,你了半天没有下文,倒是肖翘趁胜追击,把对方说得几欲吐血…
“看到没有,这才是男人,你以为穿了西装你就不是狗熊了吗?!”伸手一指经过桌子边上的顾凉喻。肖翘向来好色,看见了顾凉喻,就完全无视了一旁娇小的金今。
男人甩手就要走,肖翘一把拉住他:“吃白食呢,我们AA!”一抬下巴,一米七几的身高垫着七寸的鞋子,竟然对男人居高临下了。
“肖翘。”金今从顾凉喻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细细软软地喊了一声,才算让肖翘收回了看帅哥的心思。
“金今!臭丫头,终于想起我了。”肖翘豪迈地拍拍她的肩膀。金今龇牙,肖翘下手总跟铁砂掌似的。
“你好。”顾凉喻适当地将金今掩在身后,将她们隔开,之前那人说得没错,这个女人,确实很粗鲁。
肖翘的视线立刻被帅哥拉走了,声音都激动得颤抖了,第一次见这样的极品:“你是…”“我是金今的男朋友。”他微微一笑,肖翘几乎将眼珠子瞪出来,上上下下打量之后,突然伸手将金今拉到面前,小声嘀咕:“金今,这就是你那个同事加男友?”
“恩。”金今本想解释,还没来得及出口,肖翘又抢先道:“红娱的水土这么好,随便一个员工都是这样的极品,还有没有了?给我也介绍个,省的我妈总让我相亲。”
顾凉喻有几分得意地挑眉向金今递了一个眼神,金今只觉得光看样貌肖翘就有倒戈的迹象,要是知道他是顾凉喻…
“金今,张淑兰要结婚了,就明天,她可是我们班第一个结婚的。”肖翘坐在金今对面大块朵儿,金今手里的叉子一抖,面上的笑也不自然了:“哦,请柬寄到我家了,不过明天我妹妹结婚,我去不了,你帮我把礼金带过去。”其实,她才是最早结婚的啊!
“你妹妹金菲?怎么大家都这么早往坟头里钻,想不开啊。”肖翘耸耸肩,她向来将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话奉为至高真理。
顾凉喻一直放在金今膝盖上的左手却紧了紧,肖翘这是变相唆使金今晚婚晚育么…“金今,你是不是也想结婚啊?”顾凉喻的手又紧了紧,手心沁出几分汗,目光落在金今脸上。
金今抿着嘴角不语,肖翘挥挥手:“我说就该再潇洒几年,结了婚可不就没有自由了么。”顾凉喻的眼里瞬间闪过几分失望。
“其实有个人一起生活也挺好的。”金今嘴快过脑子,说出来就有些后悔了,因为顾凉喻闪亮亮的眸子吓到她了。
“金今,你们…不会是同居了吧?”肖翘有些无法想象,金今这么保守的孩子,和男人同居似乎不能想象。不过对面这个男人真是…英俊得不太真实,金今也总有色心的吧,美男计也不是不可能,结果思绪又跑远了…
金今心头一跳,同居?…他们都结过离过了…“没有没有。”她立刻摆手,迅速撇清关系,顾凉喻失笑,小丫头越来越喜欢说谎了。
还把桌子上的杯子打翻了,肖翘看着她涨红的脸,笑起来:“知道你脸皮薄,我随便说说,你紧张什么。”金今心里在哭泣,往时那个单纯的金今早被顾凉喻毁光了…现在她脸皮已经不薄了,况且,哪里是紧张,根本是心虚…
“金今,今天你完成我的两大梦想!”酒足饭饱,肖翘心满意足。金今不解。“美男和美食,我没把你男朋友吃穷吧?”这家酒店,方圆百里之内各大饭店的价格,都不出其左右,贵得离谱。
“没有没有。”金今看着肖翘忧心忡忡的眼神,立刻解释,顺带着还加了一句,“你不是一直垂涎我们那里的璟傲么,下次你去我那里,我带你去吃。”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就是请假我也得去!”肖翘瞬间笑眯了眼,哪里还有方才的半点担忧…金今汗颜…
“金今,那车真拉风。”走出大门,肖翘指着前面一辆橙色的跑车感叹。金今干笑两声,顾凉喻已经将车子开过来了。
“金今,他真是你同事啊?”肖翘拉着金今的手,低声问,“你同事都这么有钱的吗?你们工资是有多高啊。”
“肖翘,其实…他就是你偶像。”金今斟酌片刻,没有直接报大名,打算循序渐进。“我偶像这么多。”肖翘撇撇嘴,“好像没他这一号。”
“他是顾凉喻。”肖翘僵硬在原地…“要不要送送你?”金今看了看双人座的跑车,打破了尴尬…
肖翘理智尚存:“你打算把我放在后备箱里吗?”赶紧同他们告别,踩着高跟鞋走出了超人的速度。
片刻金今的手机叫起来,看了看短信,金今微窘——砖石王老五,立刻结婚!肖翘用无数个感叹号表达了自己对顾凉喻的肯定!
“你很困吗?”顾凉喻靠着圆桌打瞌睡,昨天晚上他就蜷缩在金今家的小沙发上将就了一夜,严重的没有睡好。别看金父对女儿宠得很,对他这个未来姑爷却是疾言厉色的…他很有几分郁闷…
“还好。”顾凉喻准备去洗手间泼个脸清醒一下,却耍赖似的非得拉着金今一起去。金今失笑,两人趁新郎新娘换礼服期间退出席。
洗手间要经过休息室,现在被安排用来给新郎新娘更衣。“你再说一遍!”是金菲的声音,有些尖细,似乎很激动。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比我清楚。”韩鹏声音很冷淡。“你什么意思?!这是怀疑我?!”顾凉喻和金今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你之前和徐翔偷偷来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韩鹏的态度越加冰冷,“你是聪明,先把怀孕的消息告诉我爸妈,能逼我结婚。但我也告诉你,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去做鉴定,{奇}如果不是我的,{书}我们就离婚。{网}白捡的儿子我不敢要,便宜老爸我也做不来!”
然后里面是一顿摔打的声音,金今诧异地转眼看向顾凉喻,似乎完全没有想到金菲是奉子成婚,而且夫妻感情这么差…
顾凉喻拉着她走开,金今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顾凉喻将她拉到转角,伸手抬起她的头:“怎么了?”
“顾凉喻,我突然觉得你挺傻的。”金今的语气有些模糊,似乎有几分哽咽。“哦?我怎么傻了?”顾凉喻轻笑。
“哪个男人愿意要别人的孩子,你之前却为了别人的孩子想娶我。”金今已经分不清自己心里的是感动还是…
“因为…我爱你。”他将她拉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很是亲昵,“我爱你,所以爱屋及乌。”
我们复婚了
这句话,狠狠地砸中了金今的心,有些猝不及防,心里涌起一阵阵灼热,蔓延开去,连指尖也滚烫起来。
“回去吧,新郎新娘也该弄好了,待会儿还要出来敬酒呢。”金今带着几分失措,唯留给他一记匆匆的背影。顾凉喻失笑,小丫头这点儿害羞的性子倒是不变…
新娘一身红色旗袍衬着新郎的唐装,光看样貌的确是般配得很,只是顾凉喻和金今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两人貌合神离,不过做着面子工程。
金菲怀孕了还要敬酒,韩鹏却丝毫没有替她挡酒的意思,作为金菲的好朋友,几个伴娘也有些看不下去,却又不好说什么。而金菲这样的委曲求全,到底是忍让,还是悔改…
一场热闹,看似宾客尽欢,在金今眼里却更像是一出闹剧,连闹洞房的兴致也寥寥,只在门口远远地看了一眼韩鹏抱着金菲去够吊在灯上的苹果,笑容满面,却看得金今心凉。
“虚情假意的有什么好看,倒不如看看我。”顾凉喻伸手将她的头掰正,溢满笑的面孔突然凑近金今的脸,吓了她一跳。
“干嘛…”顾凉喻的眸子里含着一片赤诚,金今心虚地别开头,用手肘在两人之间撑开一段距离。
“金今,你有没有发现,你们家从老到小,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未婚女性了。”顾凉喻半开玩笑,嘴边扬起一抹笑,颇为邪气。
金今微愕,年纪最小的金菲也结婚了,这么算来,现在单身的…还真的只剩下她了。“金今,我已经不习惯一个人住了。”顾凉喻颇为正经地盯着金今的眼睛,“你搬回来好不好?”
金今不知道顾凉喻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说风就是雨的习惯。两人中午才从老家回来的,顾凉喻下午就过来逼着她搬家。看着他站在门口,金今颇有几分无奈。
“家里什么都有,就不用刻意收拾了。”顾凉喻自说自话地往里走,大大方方地在沙发上坐下。
“顾凉喻,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搬回去的?”金今手上端着一盒酸奶,吮了一口,口齿不清。顾凉喻哪里想到金今会反对,自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什么?”
“我不要婚前同居…”金今眼睛一下一下地瞄向天花板,面上的表情很有些…羞涩。顾凉喻一愣,半晌才算摸出几分端倪,几乎是跳起来:“金今,你等着,马上!马上啊!”
顾凉喻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来,火急火燎地走。金今看着洞开的大门,要不是顾凉喻留在茶几上那把她从前用的房门钥匙,她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金今,我在楼下,你下来吧。”约莫两个小时,顾凉喻再次神出鬼没地现身小区楼下。金今补了一觉刚刚醒,顾凉喻突然压低 了声音,“我们去…烛光晚餐。”含着几分意味深长。
她脑子里反复荡涤这烛光晚餐四个字,她自然不会忘记之前对顾凉喻说过的话…忍不住打开柜子,上周和赵丽一起买的高腰裙,桃红色的雪纺,宽腰带上是一串白色的蝴蝶,裙摆下是一圈蕾丝的花边,很好看。
顾凉喻在车子里等得有些急了,半天不见金今下楼,想着莫不是她反悔了,立刻就直奔金今家而去。
金今正将腰侧的绸带束紧,发上别了一个米白的发卡,其实也没有多打扮得隆重,只是相较于平时的随意,添了些精致而已。
门上沉重的敲门声又快又急,她小跑着去看门,顾凉喻眉头微拧,透出几分担忧,四目相接,手里的车钥匙掉落在地。
“我弄好了,走吧,有点饿了。”金今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顾凉喻收起露骨的眼神,弯腰捡起钥匙,嘴角勉强爬上几分笑掩去失态的尴尬:“走吧。”伸手牵住她纤瘦的小手。
外面霞光满天,正是日落的时刻,殷红的天际分外旖旎。两人心思各异,顾凉喻带着几分惴惴不安,时而用眼神去扫金今衬得红彤彤的侧脸。金今则按捺着几分激动,静待下文。
餐厅里灯光昏黄,一桌一桌都坐着一男一女,满满当当,唯独最中间的位置空着,上面燃着烛台,红色的烛油泣血般地落下,火焰跳跃。
第一道菜将将上来,服务生端着小提琴走过来:“两位需不需要一点音乐?”顾凉喻点点头,示意他演奏。一首《爱的致意》缓缓流淌,温馨又柔情。
等最后一道甜点上来,顾凉喻站起身,一手扶着金今的椅背,一手撑着桌面,扬起笑:“金今,我给你变个魔术?”含着几分哄骗的味道。
入口即化的布丁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几乎没有想,便点头答应,心头还揣着几分好奇。顾凉喻放在椅背上的手转了一圈,从椅子后面掏出一大束红玫瑰,这样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让她吃了一惊。
“你这个表情,是不喜欢玫瑰?”顾凉喻眼珠子转了转,“那百合好不好?”说着手一捞,大束的香水百合跃入金今的眼帘。
金今越加吃惊,转身想要去看椅背,顾凉喻伸手掰正她的脑袋,自言自语似的继续道:“看来也不喜欢百合,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一掏,便是大束的郁金香,纯白到微蓝的渐变色,很是好看。
金今捂着嘴,满面的不可思议。“如果这个还不能讨你的欢喜,我只剩下这个了。”顾凉喻面上似乎的很苦恼的表情,一束紫色的爱丽丝上甚至还沾着水汽,美到极点。
金今怀里着这么多束花,还未完全从震惊里回过神,顾凉喻突然单膝跪下,双手一合,搓了两下,再摊开手掌,里面已经多了一枚戒指,就是上次他从脖子上摘下来的那枚。
“金今,嫁给我。”一字一顿,说得郑重无比,眼神里不见往昔任何的一点肆意,十成十的真挚。
金今抱着花的手不自觉紧了紧,顾凉喻的指尖却已经触到她的手指:“嫁给我,好不好?”顾凉喻心里焦急无比,却不敢流露出任何逼迫的味道,小心翼翼地重复一遍,掷地有声。
周围响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喊声:“嫁给他,嫁给他…”金今眼神颇为无辜,大眼睛一眨一眨,最后将手伸到顾凉喻面前,圆圆的眸子里晶莹一片,嘴边也挂着浅笑:“恩。”很轻的一声,却清晰地落入顾凉喻的耳朵。
这一刻顾凉喻简直是欣喜若狂,似乎唯恐金今反悔,立刻将手里的指环套入金今左手的无名指,钻石在烛光下闪烁了一下。顾凉喻如释重负,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四下掌声雷动,起哄声一声高过一声,顾凉喻将金今搂在怀里,她小声嘟哝一句:“顾凉喻,你寻这么多人来逼婚。”倒不似抱怨,带着几分甜蜜。顾凉喻掩不住面上的激动,凑到她耳边:“他们可都是我寻来的模范夫妻,听说夫妻感情都是极好的,有他们鉴证,我们一定也会好好的。”
金今垂下眼睑,心里喷薄着她几乎不能承受的幸福,唯有抓紧了顾凉喻的手,才能觉得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大晚上的民政局自然是不会开门的,两人本来说好的明天赶早,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