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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医神你不要这么冷-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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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地发现,这个点实验室的灯不应该是亮着的,转头在浸泡着肝脏标本的福尔马林液体前发现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见的定时器,上面鲜红的数字飞快减少,她手脚发凉的站在原地——定时炸弹。

    再看上面剩下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二十分钟了。

    她扭头往门外跑去,却见实验室恒温恒湿的几重门重重关上,怎么刷都刷不开,这样特制的实验室门怕是没有炸弹也炸不开了。

    隔着钢化玻璃区域看见外面有个黑影倏忽一闪而过,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她慌乱的转身掏出手机,开关机很几次都不见任何信号,而后焦灼的扑到室内电话前,却发现电话线早已被拔掉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倘若这个炸弹的威力只是想炸掉这个实验室倒好,反正死的也只有她一人,倘若这是一颗足以毁灭整栋住院部的炸弹,那医院里大大小小数千人都得死,这里面包括她刚才两台手术刚出生的孩子。

    无菌室里的小白鼠乖巧的玩耍,毫无危机感可言,她笑了笑,取出一只小白鼠指腹轻轻地摸着它柔软的毛,小白鼠也静静的躺在她掌心。

    她忽的想起大学时饲喂的那些小白鼠,无论是实验室还是医院都是有规定的,出了无菌环境的小白鼠,不管是否作为实验用,都得处死。

    池小墨早已记不清第一次处死小白鼠是什么心情了,第一次实验是水下迷宫,用两只小白鼠对比就好,不会危急生命。实验后这两只小白鼠按规定是得用断颈法处死的,她斟酌很久后和贺子如悄悄带回了寝室喂养。

    开始是两只,随后越来越多,但因为适应了无菌环境的白鼠存活率很低,也一只只死去。

    她这双手,也不知道处死过多少只白鼠。

    她想,就算自己自暴自弃坦然面对生死也要替别人考虑,更可况她不想放弃自己,她要活着出去,然后告诉冷然她从来都没有变过心,一如既往的爱着他。

    子如,不知道子如是不是也在值班。

    电光火石间想起在没有信号的地方也是可以打110的,忙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10,那星星之火的希望在手机自动关机后再也开不了机的时候如隆冬的大雨兜头而下,一点不剩。

    她每个实验室的桌上都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没有找到类似充电器的东西。她盯着快速飞逝的时间,绝望兜头席卷而来,悲伤一点点漫开,她忽然恨起自己来,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和冷然在一起的时间,他们还要一起去看庐山的日出、香山的红枫,还有去看丽江的那一米阳光……

    原来多数的檫肩而过是当事人双方成的,怨不得别人,这么多年的心魔一直困扰着她,扭曲的不谅解和不自信,一点点紧缩将她逼到死角。

    其实她爱他,比世间任何人都要爱他。

    她泪眼婆娑的我睁开眼,从口袋中掏出小白鼠靠在鬓角想给自己获得更多的温暖还抵制不断涌出的绝望感。

    就算有一线生的希望她都不能放弃,倘若死了,她这一抹幽魂要怎样记住林家人给她的温暖呢?还有冷然,她不愿意忘了他。

    她将小白鼠重新放回口袋,望着门上的玻璃想都不想就砸了上去,明明那样脆弱的东西却坚固万分。一下又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机械的重复了多少次,只感觉手心被钉子挂了深深的伤口,潸潸的渗着血。

    黑发早已被汗水浸湿,粘成一戳贴在额上,右手早已因为用力过猛且持续动作而不由自主痉挛。殷红的鲜血顺着生命线滑到指尖,最后滴在洁白的地砖上,像盛开在皑皑白雪中的腊梅。

    池小墨绝望的靠在墙上缓缓跌坐在地砖上,凉气渗入骨髓,冷到心中。

    她知道自己此刻处于极度被动状态,实验室全部隔音,她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一定会有人发现她。她又出不去,唯一的可能就是等别人发现她,如果到最后都没有人发现她时,电视剧里也见过红线和蓝线,随便减一根,总有二分之一的几率活下来。

    ***

    冷然心情愉悦的迈出手术室,只差没哼着小曲儿了,池小墨所有情绪全写在脸上。他一眼就能看穿她对她的态度,所以冯冬若造成的困扰早已不是困扰了,静坐在一旁写病历。

    郑东端着水杯八卦的盯着冷然春风面的表情,连连咋舌:“恋爱的力量果然伟大啊,我们头儿这精神气越来越好了,小墨没回来那会儿,你怎么不给我们笑笑?”

    他抬眼直接忽视郑东的话,只问:“小墨呢?”

    “额,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下手术台有一会儿了。”

    他蹙眉:“大概多久了?”

    郑东抬手扫了下手表:“也有快两个小时了。”

    冷然心中骤然一紧,疼的厉害,莫名觉得心慌。郑东见他脸色不好,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忙说:“头儿也不用太担心,她都那么大的人了,指不定是去厕所了或者是觉得没事去贺医生那溜达去了。”

    “不,贺子如没有当班。”他交接班时看到岑洪接贺子如回家,他们还打过招呼了。

    郑东顿时无语,指了指厕所:“你要不要去厕所瞧瞧。”

    冷然的不安感瞬时蔓延,起身逐一敲厕所门,却都没见到她。桌上的铃声刺耳响起,接着是郑东努力压抑情绪佯装镇定的声音:“头儿,刚才院长说警方打电话过来要院里安排已尽快速度撤离病人,因为住院部内有定时炸弹,设定的爆炸时间是七点。”

    他敲厕所门的手一抖,转而走出值班室谨慎交代:“郑东,我们是病人及家属的主心骨,绝对不能慌,麻醉科以上病人由我们疏散,记得千万不要乘坐电梯。”

    说罢顿住步子问:“你怕不怕?”

    郑东眼神坚定的说:“不怕。”

正文 第98章

    冷然井然有序的带着病人及病人家属以最快速度撤离住院部;天色渐明;露出微微地鱼肚白。

    他望着和往常一样葳蕤耸立的住院部,脑中一痛;忙一遍又一遍的拨着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机号,结果却很一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指尖微凉佯装淡定的在人群中搜寻那抹熟悉的倩影;却怎么都没找到。

    他像疯了一样逐一询问同样的问题:“看到小墨没有?”而所有的人都给了他同样的回答:“没有。”

    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全部猛摇头;彼时拆弹专家没来;也只来了几个警察拉了警戒线;举着喇叭扯着嗓子极力安抚骚动的人们。

    他盯着灯火通明的住院部,忙夺过一旁的喇叭问道:“四点二十以后你们谁看到池小墨池医生了?”

    之后是冗长的沉寂,忽的在人群中走出一位穿着时尚戴着无框眼镜的中年妇女,是档案室管理员。她高举右手道:“大约四点半的时候我乘电梯去档案室的时候池医生是在电梯里的,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冷然高声问:“那四点半以后有人看见过池医生吗?”他冷眼扫视着不断摆头的众人,低头看时间。

    北京时间六点三十五。

    他将喇叭交还给一旁的驻点民警,一手撩起警戒线往大厅跑去,身后是郑东的呼喊,具体喊了什么他已听不清了,耳旁是因奔跑呼啸而过的风声。

    从一楼到负三楼只用了两分钟,他从钢化玻璃下往里看,见她蹲在墙角手捧着小白鼠神色呆滞,不安的心顿时沉稳的落在心房中。

    他拿出卡刷了好几下,绝望席卷而来,好几次试图推开门却是不能,门的隔音效果好到他再怎么喊她都听不到。

    她是不是很怕很怕?

    他焦急的拍打的门,喊道:“小墨,小墨,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他在她身边,她就不会那样害怕了吧,至少不会孤独!

    池小墨凝视着手腕上不停转动着的手表,抬眼看了下炸弹上显示的时间只剩二十二分钟了,掌心的鲜血早已凝固。她捧着小鼠摸着它头顶的那一撮软软的毛喃喃道:“小白啊小白,再过二十一分钟我们就去剪红线吧!你怕不怕?”

    转而眼神不经意间飘过实验室大门前,只见铁椅一次又一次撞击钢化玻璃,她大脑死机片刻,然后看到那个轮廓生硬的下颚,眼眶瞬间发热,是她心心念念的冷然。

    她冲上去将脸贴到玻璃上想要看清楚,那一边的冷然也停下来,两人隔着玻璃四目相对,却什么也听不到。

    池小墨转身看炸弹上飞逝的时间,眼泪唰唰往下掉,不停的垂着门,吼道:“你怎么来了?走啊!快走啊!”伤口撕扯蜿蜒流下血痕。

    她本以为能慷慨赴死,可当冷然出现在门外时她几近崩溃,再不走就谁都走不了了。

    冷然纤长的指贴在玻璃上想替她拭干粉颊上的泪珠,奈何却隔了层玻璃,他希望他能在里面陪着她,这样胆小的她恐怕背地里偷偷抹了好久的眼泪了吧!

    他蓦然一笑,手心朝里招了两下示意她退开。池小墨几乎在第一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摸了摸白大褂口袋中的小白鼠呆傻的退到一旁,不明白冷然要干什么。

    之后见到他用铁椅一次次撞击着门,想从这块门整体最薄弱的玻璃窗那里入手。

    她眼睛一酸更多的眼泪翻涌而出,止都止不住:冷然,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你也是同样用生命爱着我的,此生已然无憾了。

    可上帝为何要这么折磨他们呢?

    她拿起桌上的病历用棉签沾了碘伏熟练的写下:还有二十分钟炸弹就爆炸了!快走!末了沉吟片刻在后面加上:ichliebedich。

    举在玻璃前给冷然看,然后见冷然笑逐颜开的模样像个小孩,嘴唇蠕动说了一句话,她竟然看懂了,他说:“小墨,从来没有哪个人像你这样爱我,也没有人像我一般爱你。”

    池小墨心中渗着甜蜜,将手紧紧贴着冷然玻璃上冷然的手印上,仿佛感受到他手心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一点点温暖心脏让她再也不觉得怕了。

    她说:“冷然,你来的正好,炸弹的定时器在学生公寓的地下室,你快点去救我吧!”她不笨,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可冷然对炸弹一点都没反应可以看出病人们约摸都已经转移了。

    冷然眉头一皱,将信将疑的打量着她,沉默很久转身往安全通道跑去。

    她微笑着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转身往放着炸弹的桌子上走过去,顺手从桌子上拿起大弯钳走到炸弹前,只等确认冷然离开住院部之后就直接剪红线。

    她这一生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没有对爸妈尽孝,没有对社会做贡献,没有……给冷然生一个他们的孩子。

    可尽管这样,她却不觉得遗憾。

    她颤抖的拿着大弯钳渐渐伸向炸弹线,掌心的疼痛清晰的告诉她她还活着。左手轻柔的覆在小白鼠的背上,她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还有小白陪着她呢,想罢撑开剪刀。

    “池小墨你个白痴,敢剪你试试看!”

    一声怒喝将她吼懵了,原来人临死的时候真的会发生幻觉啊!说罢调整心情再次伸手探向炸弹。

    “池小墨!”

    她一愣,转头转了好几个三百六十度扫视实验室还是没有看到人影。

    冷然怒:“你的双耳效应跑哪里去了,上面,上面,我在上面。”

    池小墨闻声回头,见玻璃制天花板上面气槽里正爬着一个人,她呆傻的站在原地动惮不得,冷然大声道:“往后退。”

    她依言往后退,冷然不知拿着什么东西碰碰几下就砸碎天花板上的钢化玻璃,倒退着将腿伸了下来。她看得惊心动魄,这实验室高度少说也有四米。忙将一旁的实验桌推到玻璃下,冷然几乎是没有想象中狼狈,稳稳的落在桌子上,她吓得脸色发白冷寒直冒。

    他像王子一样降临,走到她面前将她拥入怀中,柔声说:“小墨,我来了。”

    池小墨在夹杂着淡淡茉莉清香的消毒水味中回过神来无数拳头悉数对准结识的胸膛:“混蛋,谁让你回来的,这是送死啊……”

    冷然长臂一紧将她揽入怀中揉碎在胸膛,说:“就算是死也很好啊,我怎么舍得让你孤孤单单一个人呢?”

    她将侧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感受那颗心有力的跳动,笑着笑着就哭了,她说:“冷然,你怎么那么傻!”

    冷然拉过她受伤得右手心疼不已:“我哪里有你傻,比我还傻的傻姑娘。”

    她陡然推开他,忙掏出口袋中的小白鼠捧在手心,红肿着眼睛说:“我才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呢,我还有小白。”说罢不安的看了看一旁的炸弹,指了指上面的那个洞:“冷然,你还能再爬上去不?”

    他摇摇头:“爬不上去了。”

    她和他的生命正在倒计时,将脸深深的埋在他怀中,哼哼唧唧道:“冷然,我想活着出去怎么办?”

    他一愣,不解的问:“出去干嘛?”

    “我们还没有结婚,没有去度蜜月,好多好多……”

    他截断她的话:“我什么都不想,就想你给我生个孩子。”

    她闷声问:“你说天堂里有没有血型,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溶血?”

    冷然浑身一震,又想起那个逝去的小生命,继而柔声说:“肯定没有,所以我们的孩子不会溶血,会健健康康的出生。”

    她偏头看炸弹的时间,只剩最后十分钟了。

    冷然抬头见人影一闪,他忙将她的按进胸膛里,问:“小墨,你爱我吗?”

    她闷在他怀中不透气,想着都临死了也没多少讲究了:“爱,很爱很爱。”

    他乘火打劫:“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咱们结婚吧!”

    她总感觉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响动,被冷然桎梏着抬不起头,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好啊!”如果能出去,她要为他披上那一身洁白的婚纱。

    “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

    她坚定道:“绝不反悔。”想了想才缓缓道,“冷然,其实我和沈醉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不明白反问道:“什么?”

    “我认识沈醉沈纱的时候他们就是一对,沈醉父亲不同意,我和他的婚姻只是一场超级乌龙,有名无实。”

    他快如光纤一样脑袋僵滞三秒后激动道:“所以你和沈醉什么关系都没有对不对?”

    她茫然的盯着一脸兴奋的冷然:“是啊!怎么了?”

    他捧着她的脸亲了上去,他虽说不介意,但知道了却仍然很开心,感谢她至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

    “小墨,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

    池小墨脑袋顿时抽白,她还能有明天吗?

    只听到身后浑厚的一声吼:“要亲热就回家去,阻碍劳资拆弹。”

    作者有话要说:四爷在这里向各位道歉了,日更党的四爷竟然断更两天了,多么不可思议啊!最近冻手啊啊,四爷往后坚持日更,但前两天缺的就不补了,因为——快完结啦啦啦啦啦!!!好吧,我啰嗦了一堆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爱你们的四爷

正文 第99章

    ……

    池小墨脑袋抽白转身;见一身军装的威猛汉子在一旁研究炸弹,电子计时器上的数字仍在飞转,不再觉得那么害怕了。倏忽间转头眯着眼盯着一脸得逞笑意的冷然,咬牙切齿道:“从一开始你就设计我。”

    冷然见池小墨略微有些生气,忙哄道:“绝对没有的事,刚才见拆弹专家进来才明白过来。”

    她不搭理他转身盯着一旁军人手中的剪刀,手起刀落咔嚓一下都没有犹豫就剪了一根线;然后计时器上的时间停顿。她心脏稳稳的落在心房中;崇拜道:“哇,真厉害。”

    那军人黝黑的脸庞线条感很匀称;肌肉结实,转头灿烂一笑,全是职业所拥有的自豪感:“这种初级程度的炸弹,小意思。”

    池小墨还没表达她对此人的敬仰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时冷然早已挡在两人之间,他清楚的很,崇拜是感情之源啊!

    炸弹解决后就是门,一圈技术新秀也是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她踏出实验室门的时候觉得空气久违的清新。天空已经放晴,半边天的云朵被初升的太阳染成妃色挂在天边,一阵暖烘烘的。

    冷然站在她身后,衔着难掩容色的笑低头道:“池小墨,方才在实验室的话,可要说话算数!”

    池小墨懒洋洋的睁开清明的大眼睛,流睇绵转,无辜的眨巴着眼睛问:“冷医生,我刚才在实验室,说了什么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说罢转身往前走,独留冷然一人在身后蹙眉不满,她想,她的幸福约摸快来了。

    她照例被带去警察局录口供,冷然也悄无声息跟了过来,她很享受这种默默陪伴的感觉。

    “警方已经将犯罪嫌疑人抓获,其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警察所说的她大致也明白了,就是在她还没回国时景和妇产科接诊过一名孕妇,生产过程中母女俩相继死亡。作为丈夫的他接受不了事实曾一纸诉状将景和医院告上法庭,但法医验尸结果都系正常死亡,医院赔了些钱也算将这件事情了结了。遂处心积虑的想要毁掉整个医院,所以才制作了一个初级炸弹,要炸死医院所有的人。

    而池小墨被困实验室就单单只是一个意外而已,而那个匿名电话估计是谁见到了打的,至今还没找到人。

    她秀致的眉都快拧成一团麻花了,她怎么也不相信只是一场意外,能巧合成这样的巧合,就绝对不能算作巧合。可这件案子也算告一段落,只得作罢。

    她回头看向一旁沉思的冷然,朗声道:“冷然,我要你现在就送我回家。”不容拒绝的语气尽显女王风范。

    他抬头一脸疑惑的盯着她清秀的脸颊和不断上扬的唇角,讷讷道:“啊?”

    她故作生气往前走了两步,愤愤的出着粗气,不满的哼哼道:“要你送我回家就这么不情愿,那我要你这男朋友来干嘛,还不如不要。”

    他高智商的脑袋一时像生锈般运转奇慢,等恍惚明白过来后忙追上去牵起她的手,不容反抗的十指相扣往停车位走去。

    十指相扣,一生相守。

    他说:“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吧!”

    “干嘛去?”

    他怒:“当然是去领小红本了。”

    池小墨笑得分外邪恶:“我只是答应做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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