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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日里盘算着怎么将他扒光,直到有天我碰到一个绝好的机会,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那天特别热,校馆的游泳池里挤满了人,当然这里面包括了林风,和那群爱慕她尾随而来的女孩子。我呢?正好是那天的值日生,为了看笑话,所以提早去了游泳馆,坐在看戏台上一直傻笑。
因为前一天的晚上,我偷偷的潜入林风家,将他晾在门外的泳裤拿走做了点手脚。我记得回去送内裤,正巧碰见他回来,还跟他撞了个满怀。我只说来找阿姨借点东西。
他站在池边,活动下手脚,就要跳进去,后面那群林风护卫队激动的像刚下完蛋的母鸡,咯咯乱叫。他用力一撅屁股,那泳裤直接裂开一道口子,直到禁区,那白白的股肉透过黑色泳裤的反衬,格外诱人。当然我还是有分寸的,只在那个股沟的地方划开一个小口子,没让他彻底走光。
后面,“哇”的一声,哄堂大笑。那些女护卫队,各个面红耳赤的相继走开。那些男生笑的直不起腰来,当然也包括我这个设计师。
我在看台上笑的直掉眼泪。他在水池子站起来,四周看了一遍,一眼盯住看台上的我,他咬着牙,用手指着我,满脸怒色。
我吓的一溜烟跑走,当天也没打扫游泳馆,因此第二天还被老师给骂了一顿。
被骂我心里也高兴。
我这一路上自笑不停,引得路人频频观看。此时还忽然想起一李连杰和邱淑贞合拍的一电影,叫什么《新少林五祖》。里面有个千手观音,曾经对着马大善说道:“打劫,脱裤子。”每每看到,我都觉得非常的有趣。我如今虽没让他脱裤子,但也行径差不多,恰如一女流氓般。
自此后,我有好多天都紧闭家里大门,并且踩着时间点去上课,下课后,以百米的速度往家冲,万万不能让林风抓着我。
在学校,他没来找我,估计是怕闻风丢人,不敢来。说实话,我们班也有那几个花痴经常在嘴边念叨林风,我还真怕这些人替林风报仇。
这家伙到也安静,没整出夜半敲门或者跺我东墙之类的事情。一个周过下来都相安无事。我渐渐宽了心,随放松警惕,开始了我以往的生物钟。
就在我放松后的第三天晚上,我便被逮着了。
胡同挺黑,我哼着张信哲的《过火》,远远的走来。一进胡同,就被他捂住嘴,拖了老远。他在我耳边说:“别出声,是我。”
他抱着我直走到一空着的房子前才放开了我,这里四周安静,非常适合作奸犯科。我心想,就是因为是你我才害怕。
我不敢大声吆喝,怕把人引来,万一有人问我:“李萧然,你同这小子不会在这里幽会谈恋爱吧?年纪轻轻的就早恋,我可要告诉你爸妈去。”被说早恋不怕,怕的是绯闻对象是他。因为,当时我正在恋爱佘言。
插一句,我叫李萧然。
他吊儿郎当的问我:“以为我抓不到你是吗?你再躲躲试试?”
我瞅着这一张迷死万千女子芳心的脸,呼吸倍快。此时天时地利都不利,定要顺着他来。我说道:“我这只是报小时候被你扒裙子的仇而已,你何必那么生气呢?”因过度紧张,声音有些颤抖。
“你行啊,为了报仇,居然等了十年。”他歪着头,咬着牙,一脸的痞像。
我赶紧回他:“你猜对了,本人向来心胸狭隘,你打我一拳,我必踢你十脚。不管谁欺负了我,都要加倍的偿还给他。”
他突然笑了一声,说道:“这么多年,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股子这个韧劲啊。”
我被他固定在墙上不能动弹,嘴歪向一边说道:“让你看出来,我还混个屁啊。”我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枪战。
这个胡同东西通透,如今我们算在胡同的另一头。说来也巧,佘言正好从外面进来,真是天上掉下个言哥哥。我推开林风的身体,跑到佘言的身边,抓住他的胳膊不撒手。
佘言被我突如其来的热情给整的愣了一下。他瞧了瞧我俩,不明所以,问:“在这干嘛呢?”
我忽然扑哧笑了,拉着佘言的手快步走,在他耳边朝他简要的说了一番。佘言听完后,摇了摇头,也自笑了起来。因为这件事情曾经佘言也是参与者之一啊。
☆、第四章(修)
空姐将半梦半醒的我摇醒,说飞机要进入颠簸期,让我将座位前的那个餐盘收回去。我拉回那久远的回忆,将近十年了吧?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啊,更何况是二八青春的年华,回忆起来总是又甜蜜又伤感。
我看了下时间,居然已经起飞二十多分钟,还有个把小时便要到家了。
此时坐我旁边的先生说话了:“刚在想什么呢?”我吃了一惊,看了看坐在我身边的先生,不知道何时竟然变成了林风。
我吃惊的望望头等舱,又瞅瞅他。他那超长的眼睫毛忽闪灵动,最后定格在我的眼睛上。悠悠的说道:“这位先生,非常乐意同我换位置。”
我心想,任谁也愿意从经济舱换到头等舱。
但我并不打算与他再有什么关系!我花了四年的时间才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完好,断不会再为他敞开心扉。
他调整了下坐姿,朝我靠近一下,低声的说道:“什么时候开始留的长发?不错,我很喜欢。”
这调子黏黏稠稠,听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这是在做什么?
自己已经有了女友,还想再同我暧昧一下?
怎么可能?
白驹过隙,沧海桑田。
过去的还是让他过去吧。
我已经不再恨他。真的,这么多年的磨练,早就看淡一切,我也发过誓,再不会为了爱情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
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说句话。
“是吗?我男友也经常这么同我说。”我朝他抿嘴一笑,用手抚了抚自己的秀发。我知道这个动作是女人最美丽的武器,可以展现出任何一个男人都喜欢的妩媚。
我记得他曾经在我耳边不时聒噪:“萧萧,什么时候留个长发让我心动一下啊?你让我等的头发都要白了。”
我就故意气他,说:“让老子留长发,除非你给老子生个儿子。”每次说完,他都想揍我。
不出所料,他那温暖和煦的笑脸突然僵了一下,眼睛也突然犀利。
停顿了几秒钟,像憋着一口气,将头靠回了座位上。
他非常不自然的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接着问道:“这次回来住多久?”我见这个问题不算尴尬,便回答了他:“过了年再回去。”
我在一家公司做平面设计,做的不错,外加我这又活泼又执着的好性格,老板那是非常的赏识我。本想着过年后跳槽,便去辞职,老板说什么都不同意,同我谈了好几次话,说什么都要留下我,任我开条件,当然要在他的承受范围内。我想了想便说:“那就给我两月的带薪假。”
他考虑了一下,一拍脑门居然同意了。
这么抠门的老板突然变大方?我的第一反应便是:肯定被老婆打太多,打傻了。我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安心回A城住两天。可巧,就碰见林风了。
他漂亮的手指不安分在自己的腿上来回敲着,这个毛病这么多年都没有改掉。他以前也是这样,我每次找佘言问数学题,他在一旁的时候都这样。
忽然想起来今天他的帮忙,我还没有好好的谢谢他。便主动和他说起来:“今天还真是谢谢你的帮忙,只是,你怎么知道是我啊?”
他扭过来脸,同我面对面,笑着说道:“你的声音我听了将近二十年,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也很吃惊,那么多年了,终于碰见一回。我从前经常期盼着同与你相遇,居然没有一次。”
和他的脸靠的太近,我被那笑容晃着有点不舒服,赶紧朝窗外望去。
夜晚的太空,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我干咳了一下:“大家各有各的生活,不见面太正常。哪能跟电视演的,小说写的一样啊。”
不知道为什么,和他谈话我紧张的手心冒汗。曾经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的重逢。想象中的自己都是潇洒的,傲气的从他身边走过,瞅都不瞅他一眼。也想过自己搀着位比他帅、比他有钱的的帅哥与他相遇,看着他眼睛和鼻子同时飙血。
万万没想到,在这样一刻我们相遇,我没有找到比他优秀的男友,也没有潇洒傲气的从他身边走过,甚至都没穿一身像样的衣服。因为那些衣服都被提前打包邮寄回家了。
我很想问他,他坐我身边,他那萝莉女友怎办?但还是忍住了,我他妈的算老几,凭什么问人家。
接着俩人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沉默。
当然要沉默,因为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早在四年前就说完了。
沉默了一会,由于夜深疲惫,我又开始打盹。
等我再度醒来,空姐已经提醒飞机降落了。而我的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外套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味。记忆中,他一直都是浑身酸臭的,因为他经常打篮球的关系(那流川枫的比喻也是因他篮球打的好)。又一想不对,他早就不臭了,那年冬天,连夜坐火车去他实习的地方看他,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香喷喷的男人了。
我把外套递给他,对他说:“谢谢,不好意思,我又睡着了。”
他接过外套,笑笑说:“没关系,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说谢谢,今晚说了以往二十年的好几倍。”
我听后,噗哧笑了。他还真说对了,从前,让我对他说声谢谢,那简直比让我留长发都难,换言之,比他生儿子都难。
飞机已经停了,他对我说道:“一会要经过段长廊,先把衣服穿上吧。”我赶紧慌慌张张的穿外套。
他帮我取下行李,拎着自顾在前面走着。我虽然知道他会帮我拎着,但心里却盘算这白来的劳力我到底该不该用呢?这些年我早就习惯自己照顾自己了,遇见困难打碎了牙和血往自己肚里吞。如今遇见这大献殷勤的,还真有点吃不消!看来我属于犯贱的!
那萝莉妹子已经在舱口外的通道里等我们了。林风走到他跟前对她说:“一会你先回家,我送完萧萧再回家。”
萝莉妹子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上下仔细打量我一下,问林风道:“她就是李萧然?”
林风“嗯”了一声,回望了我一下,正巧对上我的眸子,我尴尬的朝他们二人笑笑。
小妹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他的前女友,我们之间早就没任何□了。
我害怕她误会,赶紧解释道:“我和林风是从小的邻居,已经好多年没有见面了,所以,所以你千万,千万不要误会了。”我说的磕磕绊绊,当年那么雷厉风行的小姑娘到底哪去了?连我自己都怀念。
林风没等萝莉说话,便道:“赶紧走吧,出去说。”说完,我们一路三人走到大厅,我又跟着林风去取了行李。其实,我想走来着,只是林风至死不撒手我那箱书,我没辙,只能一路跟着他们。
他取的行李粉粉嫩嫩,上面贴满了各种水钻,一看风格就知道是我身边娇小的萝莉的。他拿下来,便将行李递给萝莉,说道:“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提。”
萝莉嘟嘴不干,顺便撒了个娇说:“你不能帮我拿吗?哥哥!”
我听的心里咯噔一下,眼睛里忽然湿热。这个男人曾经是我的心上人,而如今却成了别人名正言顺的男友,将来还会是别人的老公,别人孩子的爸爸。而我则永远的是个外人,永远的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看着他对别的女人呵护备至,看着他对别的女人温柔宠溺。
虽然早就不再那么伤心,但依然会触景生情。
我赶紧去接自己的皮箱并说道:“还是把它给我吧,箱子有滑轮,我可以拉着。”
他没有松手,接着对萝莉说道:“快点拿着!你箱子又不沉,全是衣服。”萝莉哭丧着脸,伸手去接。
我一看情景,只好这样了。我伸手接过她的箱子,笑着说道:“让姐姐帮你拉吧,姐姐虽然没你哥哥高大,但好歹比你多吃了几年馒头。”萝莉这才把嘟着的嘴放下来。
☆、第五章(修)
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飞机上也没有发吃的东西,心里怪饿的。
“去吃点东西吧?”
“去吃点东西吧?”
我和林风居然同时说起这句话,相视一笑,难得还能保持一份默契。
我接着说道:“去吃麦当劳吧?我这里还有优惠卷呢。”
林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么多年的坏习惯,怎么还没改掉啊?”
是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吃腻那破玩意。从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是每周都去吃一顿。林风总是苦着脸对我说:“萧萧,你怎么那么崇洋媚外,这垃圾即填不饱肚子,又难吃,还容易便秘,真是服了你了。”
其实,开始我是觉得好吃,后来上班后,觉得这东西既方便又实惠,所以才没有断货。
当然没去麦当劳。
我被带到一家日式的餐厅里,下飞机后我经常经过这,都没有进来吃过一回,因为我觉得在机场除了吃肯德基和麦当劳,其他的都太不划算。
林风自主点了些食物,单独给我点了份红豆汤,他知道我爱吃甜的。
林风说道:“赶紧吃吧,都是你爱吃的。”这话暧昧的让人浮想联翩。我大口大口的吃完,总共没花十分钟,真不想再跟他们耽搁时间。
林风吃惊的看着我,问道:“吃这么快,不噎的难受吗?”
我哈哈一笑道:“不难受,习惯了。”但接着我却因为没喝水打了个嗝,颇为尴尬。
林风慢慢的、优雅的吃着他的午夜餐,好像这不是需要睡觉的大晚上。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膈应人啊?他一向吃饭跟抢地盘差不多,风风火火的。
我急的在桌子底下来回的搓手。早知道他吃那么慢,我也就慢点了,因为噎的真的挺难受。
他不时的瞅瞅我,满眼都是那戏谑的笑意。
我懒得理他。
等他磨蹭的吃完,已经四十分钟过去,我吐了一口气,想道:“若没有他今晚搅合,我现在应该都已经在被窝里了。”
他执意要送我回家,机场离他家比较近。他让司机绕道先将萝莉扔家门口,然后跟我一路的南行。
我赶紧给我妈打电话,希望他们都睡觉了。万一碰见林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啊?一如我所料,他们一直在等我回家呢。
林风同我一起挤在出租车的后面,他给司机说了怎么走,又对着镜子里拢了拢他那一头漂亮的黑发。这架势,真像跟媳妇回娘家见丈母娘的女婿。
他见我打完电话,伸手对我说道:“借电话一用。”我没有考虑,就给他了。
他接过我的电话,在上面按弄了一会,对我说道:“这是我的私人电话,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慌忙的收回手机。给你打电话,我找虐呢?
他一会告诉师傅,哪里没路灯要开仔细,哪里路不好,要注意,感觉这路他比我还熟一般。
我家住一楼,因分房子的时候,我父母年纪已经五十多了,腿脚不利索,特意挑选的。小区没封闭管理,司机直接将车开到了家门口。
我爸妈听见车响,不一会就从前门里走了出来。脚步欢快,看来想我的很啊。
没抢过林风,他帮我付了钱,又欠了他一趟车钱。
林风看见我爸妈喊了声:“叔叔,阿姨好。”
我爸妈瞧见他一愣,失声道:“林风?哎呀,有段时间没见着你了,瞧这孩子长得,越来越帅了啊,天这么冷,还穿那么少,赶紧进屋暖和暖和去。”我爸妈估计是高兴的忘了我才是他们亲生的吧?又推又搡的将林风弄进了屋!
林风回头朝我笑了下。
悲催的我,被遗忘在后面,一个人背着大小包裹磨进了屋。
这大半夜的,我爸妈给他端茶倒水,我实在看不过眼,使劲撂下包裹,冲他们说了一句:“我先进去休息会,太累了。”
我爸爸道:“有客人在呢,不会等会?”
我立刻接道:“他算什么客人啊!”可能有爸妈在,我的胆量提高了一截。
我妈觉得脸上不好看,冲我说道:“林风已经久没来咱家了,妈也挺想他的,跟他说会话,你要累就先回去睡会吧。”
说实话,我那泪总想冲进眼眶里打转,是啊,就算是普通朋友也该经常来家坐坐啊?更何况我爸妈也等于从小将他看大。
他父母下海的比较早。他刚搬来的那几年,有好多时候跟寄养在我家的‘童养媳’一样,跟我一起同吃同住。我每次看见他都讨厌,还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的掀掉他的被子,被我妈妈发现后将我打了个臭死。再大些,他就不再和我同睡,而是我妈妈去他家看着他睡,直到他爸妈从外面回来。
热恋的时候,他天天腆着脸同我说:“咱俩从小就同床共枕,看来这缘分是天注定的,你早晚都是我家媳妇。”
我却打趣他道:“我没觉得,只记得从小有个混吃混喝的无赖在我家荡来荡去,不要脸。”说完后,一般情况下都是他笑笑,然后再深情的抱抱我。
那打滚的眼泪我是肯定不会让它滚出来的,起码绝对不在林风面前掉。
我一转身就回我房里了,那门被我踢的“咣当”一声。
外面顿时一片雅静,紧接着,听见我爸说:“这丫头不懂事,你也知道的,从小到大就这样,别介意啊。”
老妈又说道:“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什么不知道,还需你解释。呵呵,林风,现在在做什么呢?”
。。。。。。
我进屋来,朝着那床扑了过去,将脸塞在枕头理,静静的趴了会,找了身家常衣服换了下来。
不一会,老妈推门进来,将我从床上拉起来,我磨磨唧唧的跟她走了出来。瞧见林风正跟我爸爸谈的火热的很。林风见我出来,回头看我,我已经扭过头去了。从玄关的玻璃上,我看见他眼神灼灼的将我打量一番。
难道我穿错衣服了?我也看了看自己,下身穿着紧身黑色裤子,上身套了件宽松白色过臀套头毛衣。就是头发凌乱些,没有扎,全部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个脸,打眼看,最引人注目的是我憔悴的一双大眼睛。但这也没什么问题啊?
唉!说起我这双眼睛真是难受。以前也是盈盈流光的,只是后来经常加班,再也没了以前的光彩。
见他瞧的出神,我扭头便要回房,我妈硬拉着我坐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