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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凭女贵-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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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你为什么叹气呀?”陈不染把苹果吞入肚中,真的再也吃不下东西了。   
  “没什么!”这些事还是不要对小孩子说吧。擦擦她的小嘴,“好了!吃饱了,回教室去吧!爷爷奶奶会再来看你的。”   
  青瓦白墙的屋舍,铺着石板的小院子。红色、紫色、黄色、白色的菊花开得正好,叶子已经落尽的柿子树上,包着花头巾的顾盼辉正在采摘。   
  “小辉!”陈不染的正牌奶奶招呼着儿媳,“别干了,歇会儿!来喝糖水!”   
  “这就来,我马上就干完了。”顾盼辉终于把柿子树上的柿子全部摘了下来,利落地下树,“妈,今年真是大丰收,做成柿子饼能吃上一冬了!”   
  “只要够那个小馋猫吃就行!”婆婆笑着。   
  “小馋猫又去哪里偷鱼去了?”坐在了藤椅上,顾盼辉的目光在院子里搜索了一圈。   
  “不是去她外公外婆家就是和小朋友们玩去了。”婆婆把糖水放在顾盼辉的手中,“你快吃吧,给她留了很多呢!”   
  “我才不担心这个。我是怕她欺负别的孩子,或者又到处骗吃骗喝!”   
  婆婆闻言笑了起来,“这一定是你的遗传。你小时候不就是从东家吃到西家,谁家做了好吃的,你就赖在谁家不走。”   
  “妈!拜托!这么丢脸的事就别再提了好吗?”顾盼辉作告饶状,“特别是别让陈不染听见!”   
  “我知道的。”婆婆仍在笑。十几年前的事情似乎像昨天发生的,或许是人老了,总爱回忆过去那些美好的时光,“不过多亏你好吃,否则也不会为我家找到一个媳妇。”   
  顾盼辉也笑了。进了人家的门,吃了人家的饭,就要给人家当媳妇。由于贪吃陈家的饭菜,把陈家当成了饭堂,在那一家三口反复的洗脑下,顾盼辉把给陈家当媳妇当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从未作过他想。 
  
  “只可惜贺丰福薄!”想起早逝的儿子,婆婆叹了口气。   
  “妈!”顾盼辉把头挨在婆婆的肩头,“人不能活在过去里,别再想了。伤身体的。”   
  “是啊,我知道!”婆婆点头,“怎么样?还不打算替不染再找个爸爸?”   
  顾盼辉怔了一下,“我没想过。”   
  “贺丰也走了四年了,你也马上就三十了。该考虑再找个好男人嫁了。你难道还想一个人终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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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母凭女贵(22)         
  “那也没什么不可以的。”顾盼辉淡淡地道。   
  “那样贺丰会不安心的,现在不是从前,没有人在意贞节牌坊了。”这个媳妇比她还死脑筋。   
  “我没有刻意地让自己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这种事情是靠缘分的。”   
  “可我觉得你根本不给自己机会去遭遇这种缘分。”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很忙,忙得没有时间。不过我保证,如果有了这种机缘的话,我不会逃避的。”顾盼辉希望马上结束这个话题,因为她没兴趣。   
  明白媳妇的心思,婆婆也转换了话题:“筹办画展的事情有头绪了吗?我想以贺丰从前的关系,应该还是会有人帮忙的。”   
  “我只在几个小的比赛中拿过奖,不是很有信心,还是再说吧!”顾盼辉摇摇头。   
  “拿过奖就证明了你的实力,而且不试一试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行呢?”   
  “贺丰都说我的画匠气太重,没什么新意,没有让人耳目一新和令人震撼的东西。”顾盼辉垂下头,“我想我在艺术上的成就也就到这儿了。我从小也没这方面的天分不是吗?学画画是因为喜欢贺丰。” 
  
  “我不觉得,我想贺丰有时也会看走眼的。你还是试一试吧?不要太担心钱的问题,我这里还有些积蓄。”   
  “那我就试一试,为了贺丰!”或许在天堂的贺丰也想看爱妻开一个画展,大约是一生中惟一的一次画展,顾盼辉自嘲着。   
  “妈妈!你们吃好吃的,居然不等我……”院门大开,陈不染愤愤地窜到了二人面前,“呃!还有、还有外公外婆!”   
  “爸!妈!”顾盼辉向着自己的父母打着招呼。   
  “外公外婆,过来吃糖水!”婆婆又去拿来碗。   
  “我们自己来!”顾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们去买了些菜,你做了好喂这个小馋猫。她强烈要求不许我和她外公糟蹋了这些好材料。”   
  顾盼辉看了一下菜篮子里的鱼蛋肉菜,“每次你回来都是蝗虫过境!”   
  “我是蝗虫?”埋头在糖水碗中的陈不染皱了一下眉头,“蝗虫,俗称蚂蚱,多食性害虫。能成群远飞的叫飞蝗,不能远飞的叫土蝗,那我应该是飞蝗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好像有的地方拿蝗虫做菜。是中美洲的一些国家吧。墨西哥之类的。据说营养又美味,咱们明天也去捉些吧!” 
  
  虽然早已习惯了陈不染的惊人“吃”语,但四个大人仍是哭笑不得。顾父摸着她的小脑袋,“不染!你真的能确定你不会因为贪吃而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吗?”   
  “那怎么可能,依妈妈的智商都没有被人家卖了。何况是我!”   
  “我的智商又怎么了?况且我又没像你一样贪吃。”顾盼辉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虫工木桥◇BOOK。HQDOOR。◇欢◇迎访◇问◇   
第24节:母凭女贵(24)         
  “可是……当初不是我们教育的。”陈爸的声音很低,当年你硬生生地剥夺了我们教育儿子的权利,为此小桔不知道掉过多少泪!   
  “你的意思是在怪我?”别看陈老太爷己是七十多岁的高龄,可桌子还是拍得很响。所以下首的两个人也很配合地吓得抖了一下。   
  “我们当然不是怪您!”哪里敢啊!“不过,大宝他不是生了一个女儿吗?”   
  不提那个小鬼也就罢了,一提起来陈老太爷更是火冒三丈,“谁知道那是谁家的野种?”   
  “可大宝已经承认了。”也就是说那是陈家的野种。   
  “他承认?他能不承认吗?那不是他自己搞的鬼,也是二宝出的馊主意。演了那么一出戏给人家看,我看他是真的不愿娶慕华,所以才没去拆穿他。他当我是老糊涂吗?”难道七十多年的饭是白吃的吗?也就你们两个白活了五十多岁。 
  
  “可……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李小桔终于吞吞吐吐地说话了。   
  “那电视里、电影里的小孩子全是在演自己啊?那种小孩子,你们家二宝一抓一大把!”   
  又成了我们家二宝了!“可那孩子不是小童星,她妈妈也不是演员而是在一家杂志社当美编。不染在一家私立小学念四年级,是免收一切学杂费的特优生,光是她的奖状奖杯就满满一个陈列室。能有这样可爱聪明的小孙女是咱们陈家祖上有德,给十个八个男孩也不换哦!”陈爸陈妈想起漂亮又伶俐的陈不染立刻开心了起来,高兴得有点得意忘形。 
  
  “你们居然背着我去乱认孙女!”   
  “她本来就是咱们陈家的孙女。”陈爸嘟囔着,“哪有乱认!”   
  “我说不是就不是!”陈老太爷又拍了一下桌子,“也不许你们两个去认,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不敢惹老爷子生气,只好阳奉阴违了。   
  05   
  对许多孩子来讲,求学、汲取知识是个艰苦漫长的过程。而每天端坐在课堂中也是件折磨人的事情,更何况还有课后繁重的作业。   
  但上学对于陈不染来说却是很幸福和快乐的。除去美味的午餐不说,还因为她是自由的。她可以在语文课上看小说,在数学课上做高三的数学习题,在英文课上打瞌睡。所有的老师都明白让一个天才儿童照小学四年级生的作息实在是浪费生命。 
  
  但现在是个例外,老师布置的作业让陈不染狼狈不堪,满头大汗。终于,她一声欢呼:“妈妈!老妈!”她献宝一样地拿着作业跑到正在作画的顾盼辉身边,把作业举高,“你看,你快看!我画得像吗?” 
  
  顾盼辉瞄了一眼,不得不放下画笔,“斗胆问一句,这是何物?”她很小心地不去挫伤陈不染绘画方面脆弱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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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母凭女贵(25)         
  “一朵花,还有两片叶子!”老妈什么眼神?不过她很乐于解释。   
  “请恕我眼拙。当然了,或许这是另一种想象力。但、但这个叶子的颜色也太离谱了!”顾盼辉实在是不敢恭维。   
  “我画的是粉红色的花和绿色的叶子!难道你看不出吗?”陈不染开始惊讶了。   
  “粉红色和绿色?”顾盼辉大惊失色,问题严重了!忙扳过女儿的头,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眼睛,渐渐地陷入了悲哀。   
  “怎么了?”陈不染眨眨她的大眼睛。   
  顾盼辉想哭,“这是灰蓝组合!”声音很是凄惨,家门不幸啊!虽然知道女儿有点色盲,但没料到已经严重到了这种程度。难道这就是上天的公平之处吗?   
  这个沉重的打击让陈不染垮下了小脸,对着自己的画作长吁短叹。   
  “没关系啦。”妈妈安慰地拍拍她的肩,“一俊遮百丑,你自己节哀顺变吧!”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陈不染绝不是个悲观的人,把自己的大作抛进垃圾桶,从此断了女承母业的念头。   
  “少来了!你最近活得够滋润的了!”顾盼辉又重新拿起了画笔。   
  “是不错!”陈不染倒是老实承认了,坐在一边,吃起了QQ糖,“那两个爷爷奶奶还说十月一日要带我出去玩,我去还是不去啊?”   
  顾盼辉也从女儿手里扒了几粒QQ糖纳入口中,边咀嚼边思考着,“这件事到底何时才能收场,又要如何收场呢?”她皱了皱眉。   
  “就是!我都心虚了!”难得陈不染良心发现,“虽然他们又有钱又笨,可他们真的很善良,对我很好嗳!真怕哪一天他们发现了真相哭哭啼啼的。”   
  “应该和陈峻极那家伙好好地合计合计,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正想着是否该打电话给陈峻极,电话铃却适时响了起来。   
  “顾盼辉!你赶快和陈不染到你家楼下,我的车马上就到了!”陈峻极没头没脑地吩咐着,让顾盼辉有些找不着北。   
  “请问是让我们去哪里赶场子?”这是顾盼辉的理解,估计是去救火。   
  “医院!”陈峻极挂了电话。   
  雪球真的越滚越大了。   
  汽车缓缓地停了下来,车灯照在母女俩身上,陈峻极摇下车窗,探出头,“上车吧!”   
  “你总该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吧。我们为什么要跟你去医院?我们没有义务随传随到。站在楼下已经够给你面子了!”顾盼辉没有听话地配合他的号令。   
  “拜托!上车再说好吗?很急!”陈峻极很焦躁,无心和她争论。   
  “多急?”顾盼辉问。   
  “我爷爷病危!”   
  “啊?你爷爷病危?”顾盼辉这下很配合地做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转瞬又恢复冷漠,“这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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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母凭女贵(26)         
  “他想看看陈不染!你明白了吧?”一个有可能不久于人世的老人忽然想开了,要在弥留之际看一眼自己的曾孙女,做孙子的怎么能告诉他那是个冒牌货,所以剧情还得继续。  
 
  “我明白了。”顾盼辉真的明白了,“这应该是他最后一眼了,是吧?之后这场闹剧就结束了!我们大家都解……”在陈峻极的怒视下,顾盼辉把“放”字咽了下去,“我、我不是,不是咒你爷爷,我只是,我、我上车!” 
  
  顾盼辉牵着女儿灰溜溜地爬上了陈峻极的后座。这就叫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敬酒不吃吃罚酒,她在心里嘀咕。   
  “我想以陈不染的聪明,是能够应付得来的。虽然我爷爷未必想见你,但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自己打好腹稿。”陈峻极一边开车一边嘱咐着,生怕这个没头没脑的女人惹出什么乱子。 
  
  “我还不稀罕见他呢!”顾盼辉冷哼了一声,独断专行又一脑子门第偏见的老家伙。   
  “可我希望你能够让他以为你是稀罕见他的!”无力和她打嘴仗,陈峻极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安与忧虑。   
  顾盼辉愣了一下,半晌,“会没事的。”也是少有的体贴。   
  “希望如此吧!”   
  夜晚的医院少了白日的喧嚣,日光灯投射在墙壁上更加雪白,空荡荡的走廊内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声。陈不染虽然极不爱医院的氛围,但老妈似乎不但是厌恶甚至有些恐惧。自己的小手被妈妈的手握得很紧,紧到近乎疼痛,而且又冷又湿。抬头看见妈妈的脸也是惨白的颜色。 
  
  “妈妈!你没事吧?”她忍不住开口问着。“没事!”顾盼辉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以为时间已经抚平了一切,但又是这间医院,又是这个走廊,四年前的情景似乎在重演,无边的恐惧和撕心的痛再度袭来。为什么是这家医院?曾经在两年多的时间里,顾盼辉不敢再涉足任何的医院,即使到后来不再惧怕、克服了医院恐惧症,可这家医院依然列为她的禁区。 
  
  陈峻极也回头,望见了花容失色的女人,“你不舒服吗?”   
  “还好!”顾盼辉挤出了一丝笑容,急救室就在跟前。她已经挨在椅子上坐下了,“我想你可以带陈不染进去了!”她转头向女儿,“别说露馅了!”   
  “我不会的啦!”陈不染自认是天字第一号小骗子。   
  陈峻极又深深地看了顾盼辉惨淡的脸色一眼,“那我带陈不染进去了。如果需要我再叫你。你真的没事吗?”   
  她点点头,“我在这里打好腹稿!演练好表情,你知道我并不擅长。”   
  陈不染随陈峻极走进了急救室。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很老很老的爷爷,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十分急促,房间里除了机器声就是他的呼吸声了。病床的周围是陈家爷爷和奶奶,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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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母凭女贵(27)         
  “不染!你终于到了!你妈妈呢?”爷爷拉过她的小手,“她还在生你爸爸的气,所以不肯来是吗?”   
  “不是的!妈妈在外面,她不大舒服。而且她想老爷爷也未必想见她。”陈不染不用陈峻极浪费口水了。   
  “不染,快过来让太爷爷看看你!”陈奶奶把陈不染带到了病床边,一边又在陈老太爷的耳边轻唤,“爸!不染来了,来看太爷爷!”   
  “是啊!爷爷!我把陈不染带来了!”陈峻极俯在床边握着老人干枯的手,“你醒醒!”   
  床上的病人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无力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终于把目光锁定在了陈不染身上,“你……”声音很低而且嘶哑。   
  陈奶奶马上把陈不染往前推了推,“她就是您的曾孙女,不染,快叫太爷爷!”   
  “太爷爷!我是陈不染。是、是、是您的曾孙女!”陈不染还是觉得怪怪的。陈老太爷的表情似乎是开心的,总之不是生气或者是愤怒。他的手在抖着,向陈不染张开。以陈不染的聪明自然明白他想干什么,踌躇了一下,她才伸出手,握住了那树皮一样的手,“太爷爷!” 
  
  陈老太爷满意地咧了咧嘴,眼中似乎还有泪。而陈奶奶和陈爷爷已经在一旁陪着落泪了,陈峻极也觉着鼻子发酸,在这一刻他真的希望这个女孩子就是他的女儿。惟一没有什么感觉的是少根筋的陈不染。但她总归要说点什么。 
  
  “太爷爷!你会好起来的是吧?大风大浪你都扛过去了,不会在这小河沟里翻船的!”这是今天在电视里学的一句很江湖的话,用在这里不知道恰不恰当。   
  这是一个才六七岁的小丫头说的话吗?陈老太爷真的很想笑,无奈却没有力气牵动脸部的肌肉。张了张嘴,吐出些含糊不清的句子,“好、好……地照看……她。”却是对着孙子。 
  
  “我知道!”陈峻极含泪应着。   
  “我、只、怕……是不行了!”   
  “不会的!做完手术你就会好的!”   
  “你怎么可以想自己不行了呢?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自己都放弃了自己,那别人就更没办法帮你了。”陈不染在一旁很不理解。   
  多么浅显又深刻的道理!而自己活了近七十五岁竟没有看透,却要由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娃来点醒。活得还真是失败!   
  “我、我会活下去,你会、会帮我、是吗?”陈老太爷看着床边的小人儿。   
  “我没办法帮你。我又不是医生伯伯。可是我和爷爷奶奶还有妈妈和……爸爸都会在一旁给你加油的。”就好像学校开运动会同学们为班上的运动员鼓劲一样。   
  陈老太爷终于能够扯动一下嘴角,“谢谢……你。但我现在……需要……医生的帮忙了。”他向医生点点头,“我们……都尽力,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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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母凭女贵(29)         
  凄清的走廊上只剩下了二人。   
  陈峻极依然无语,只是望着手术中的灯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顾盼辉去买了两杯热饮,递给他一杯,“寒气挺重的。”   
  陈峻极摇摇头,“我不想喝,你自便吧。”   
  顾盼辉坐下来,“你爷爷只是做手术,我不认为你连这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一个跨国公司的总经理的心理素质竟会这么差吗?   
  “他已经是七十五岁的高龄了!下不了手术台的几率是百分之五十。”陈峻极的担心焦虑溢于言表。父母不在,他终于可以不再掩饰自己的恐惧了。   
  “那又如何?难道你这样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就可以让成功的几率上升到百分之百吗?”顾盼辉不以为然地喝着热可可奶。   
  “你不是当事人,里面躺的不是你的亲人。高调谁都会唱!”陈峻极没料到她如此的冷血。   
  “是吗?”顾盼辉淡然地凝视着红灯,“我是经验之谈。四年前,就在这个医院,这个手术室。不染的爸爸进去了,没有再出来。我几乎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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