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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野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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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深厚了。

  他听说宝灵山一带也有野人出没,就立刻起身前往那里,那时正值冬天,宝灵山的雪下的很大,他与几个同事被围困在山里出不来,差一点没冻死在里面,后被附近的村民救了出来。

  而今天,吃过午饭他就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观看那些跟野人有关的视频,从神农架野人,到宝灵山野人,再到美国某某山野人……正看得津津有味,只听桌上的电话铃响了。他倾身接起电话,只听道:“您好梁教授,有村民反应说梅山有野人出没,偷去了不少村民家里的东西……”

  老梁一怔,仿佛听到了骨子里的血液在兴*奋地叫嚣。

  第53章

  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报泼水之仇。确认了这一点后,夏恬慢慢压下愤怒,抬手一挥,风轻云淡地比划道:“不碍事。”立刻抬脚走人。阿姆达还以为她会跟自己争几句,不想她就这样走掉了,觉得有点奇怪。

  夏恬此时不跟他计较并不代表这事就算了,因为谁是谁非是讲不清楚的,争得脸红脖子粗显得自己没有肚量,不如另找机会暗整他一下痛快。

  回到洞里后,夏恬第一时间就是烧热水洗澡换衣服,将自己整理清爽了,心里才舒服一点。

  因为昼短夜长的关系,太阳下山特别快,最后一缕光亮也很快消失,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很少有人外出了,几乎吃过晚饭躺到床上了。而此时,洞里只有夏恬一个人,墨从下午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过。

  夏恬早早地就做好晚饭了,只等墨回来就能吃了,只眼下饭菜热了三四遍了,却仍不见他归来的身影,开始有点坐立难安,隐隐担心他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月亮一早地就升起了,高高地挂在树梢之上,夏恬不时走到洞口往他平日里经常走的那条山路眺望,大约又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从山路那头窜出一道黑影,那黑影奔走的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近前,容貌也渐渐清晰起来,正是她左等右盼的墨。

  夏恬心里一喜,正想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忽然就见他露出大片胸膛,五条血淋淋的印子清晰可见。夏恬一怔,转身关好栅栏,跟在他后面问道:“这是怎么了?”仔细辨别,他身上的五条血印应该是被动物的爪子挠出来的。再看他两手空空毫无所获,就十分清楚了。

  果然,他的回答跟自己的猜测相差无几。原来他遇上了外出觅食的黑熊,那家伙的体积非常庞大,比一般黑熊的体积大出两倍,异常凶猛矫健,且又饥饿了好几天,见到墨这样的大活人,扑上来就咬。

  墨与黑熊撕杀了两三个时辰,才将它制服并宰掉,当然,在撕杀的过程中,他也没能幸免地挨了黑熊一爪子。

  夏恬去端来了一盆热水,将擦洗布丢进水盆里,捞出来拧干后,便小心翼翼地替他清洗伤口。饶是夏恬再有心理准备,可如此近距离替他清洗伤口的时候,见那翻开的血淋淋的皮肉还是会忍不住手打哆嗦。

  见此,墨从她手中夺过擦洗布,轻声道:“我自己来。”说罢,已是利落地擦洗起来,整个擦洗过程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仿佛受伤的不是他。

  夏恬见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转身去把饭菜又热一遍。今晚的菜里放了青椒,而他又是受伤之人,自然要忌辛辣食物,不然不利于伤口的恢复。待菜热好后,她去倒了一碗开水摆到石桌上,贴心地将菜里的青椒挑出来,把菜夹进开水里涮一遍再夹给他吃。

  他不明所以,她就把道理解释了一遍,听后,他的心底涌出阵阵感动。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对自己说过的话,父亲说母亲不仅是这里最美的一枝花,还是最善解人意的,父亲外出捕猎要是受伤了,母亲就会心疼的掉眼泪,既然母亲对父亲不是没有感情的,可为什么还要跟人跑了呢?父亲直到临死也没有找到她。

  而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没有夸张的掉眼泪,可贴心的举动却更能叫他感动,忍不住希冀地想,她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吧。只不过,她会不会也跟母亲一样,选择抛弃他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很多,吃着她夹过来的菜,仿佛也变了味道。此后,他异常沉默,就连睡觉时也不大爱搂着她了,翻身背对着她,心事重重。

  夏恬不是没有感觉到他的变化,只也不晓得说些什么,又想起白日里那起泼水事件,一阵郁闷,胡思乱想了一会后,翻身从后面抱住他那精*壮的熊腰,渐渐睡了过去。

  而墨见她主动贴过来抱住自己的腰,原本一颗焦虑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抬手覆上她的手背,用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心想这个女人我一定要看牢了,绝不能落得跟父亲一样的下场。

  天一亮,墨的生物钟就在这时候响了,双目一睁,先是转头看看身旁的女人,见她睡得酣然,就莫名其妙地涌出一种满足感,凑上脑袋给她一个早安吻,便要起床了。不想,她抱住自己的腰竟然不撒手,还将暖烘烘的身*子贴过来,脸偎进他的胸膛,咕哝了一句:“别起这么早,这么好睡,再多睡一会。”

  他立刻缴械投降,重新躺好,搂着她又睡了一会。渐渐地,就不专心了,怀里搂着一枚俏佳人,不止心里发痒,手更发痒,不自觉地就把一只手搭到了她的背上,见她没什么反应,就下移到衣摆那里,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就想拉开衣摆钻进去,然而她就在这个时候忽地拍他一掌,他一怔,急忙缩回手,老老实实地搂着她睡觉,再也不敢心猿意马了。

  夏恬想给墨缝一件羊毛背心,虽然自己的针线活差劲到搬不上台面,可好歹缝出来的衣服能穿不是?再说了,在这种地方,衣服讲究的是实用,要好看顶屁用,能保暖吗?能驱寒吗?

  之前抓回来的羊早就宰杀吃进肚子里变成便便拉掉了,想薅羊毛的话,去抓一只回来才行,可眼下墨已负伤,她自然说不出要他去抓羊的话,只有等,等他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再跟他开口。

  不知是他的体质好还是药草效果好,不出五天,他的伤口的颜色就变得十分浅了,连结疤也脱落了,胸膛上只留下了五条浅粉色的印子,只待时日一久,它们自动消失。

  见他伤势一好,夏恬就开口跟他提抓羊的事,而他被管束在洞里休息了五日,再不出去活动活动,只觉身体都快发霉了,对于她的提议,更是欣然同意。于是,二人吃过了早饭,就去抓羊了。

  夏恬也是有些日子没有亲手捕过动物了,见到羊群时,忍不住手痒,不等墨将弓箭递过来,就心急地从他手里抢了过来,摆好站姿,举起弓箭,瞄准一头肥羊,嗖地射出了一支箭。可能是因为天冷偷懒没有练习的缘故,箭就射偏了,稳稳地扎进了一块湿土里,已然将羊群惊吓的四处逃窜。

  说时迟那时快,墨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弓,迅速从背上拔出一支箭,喵准一只落了队伍的肥羊,嗖地射了出去,只听肥羊咩一声,猝然倒地。原来那支箭正射中了它的腿上,才使它站不起来。

  夏恬欢天喜地跑了过去,解开背上的绳子绑住肥羊,手便握到那支箭上,一咬牙,猛地将箭拔了出来,肥羊痛的又咩了一声,眼眶里竟涌出些许的湿意。

  夏恬一怔,忽然就想起以前看过的晚报上登的一则真实故事——《流眼泪的羊》。故事中的是一头带孕母羊,因知道自己马上要被杀掉当人们的盘中餐,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小羊仔,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生产,顿时感动了一群围观者,也惊动了店老板……

  夏恬决定效仿那位店老板的做法,不杀此羊,一直养到它老死。顶多在它活着的时候,从它身上薅点羊毛而已。

  将羊弄回出去,夏恬就将它与野鸡番鸭关在一块,开始的两天它们时不是会发生一些冲突,后来就渐渐好了,变成了鸡鸭羊一家亲的局面。

  夏恬自打薅到羊毛后,便窝在洞里研究缝背心,将阿姆达拿脏水泼自己的事也暂时丢到一边去了,直到一个星期过去了,布还是布,羊毛还是羊毛,二者仍然是**体没有搭到一块去。

  幸好她没有事先将缝背心的事告诉墨,不然真是糗大了。她叹了一声气,放下羊毛,起身走到洞口,见地上落下了几片雪花,渐渐地就多了起来,片刻后,就变成一地的白,心想这是第二场雪了吧。

  忽然,她看见山路那头走来一道身影,从身形及走路的姿势来看就不是墨,待其容貌渐渐清晰了,竟是是她暂时丢到脑后的阿姆达。一看见他,自然就想起了被泼脏水一事,谁知那是洗脚水、洗澡水还是洗屁*股水?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夏恬的双眼微微眯起,忽然心生一计,双脚就迈了出去。

  第54章

  夏恬急忙矮身朝右侧的一排树丛里躲了进去,那排树丛正好能将她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即使有人从她面前经过也不会被发现,此刻,那阵异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渐渐地,便有三个男人的脚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内,均穿着登山鞋,脚的尺寸也跟一般人无异,只听他们边走边道:“这鬼山根本就没有野人,老梁,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也正有此意,院里的领导也来电话催过一两次……”

  夏恬捂住嘴巴,心脏怦怦直跳,待那三人渐渐走远,便从树丛里爬了出来,悄悄跟了过去。

  大约跟踪了四五天的样子,夏恬终于看见了曙光。这期间,她未进过一粒饭,光靠野果充饥,晚上睡觉也是随便找个山洞或是爬到某棵树上度过。

  夏恬怕自己的样子会吓坏村民,或是会被村民当成要饭的,就对着塘水洗脸梳头整衣,自认满意了,这才离开水塘径直走上一条石子路,差不多走了有一刻钟的样子,便拐到了一条水泥路上,她在路边停住,翘首等待过往的车辆。

  没多会便有一辆小型货车开了过来,夏恬远远地就朝司机挥手,等货车开到跟前停下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冲着司机大哥讨好道:“大哥,您这是要去城里吗?”

  “不是,我去镇上。你有什么事吗?”

  夏恬“哦”了一声,随即面露苦色道:“我的钱包弄丢了,现在回不去了,大哥您能不能捎我一程?”

  司机见她一个女孩子孤孤单单,丢了钱包被困在这里也怪可怜的,叹道:“上来吧,不过我只能捎你到镇上啊,其余的你自己想办法。”

  “谢谢,谢谢!”夏恬真诚实意地表达了谢意。上了车后,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山,微微有些难过,后一咬牙,便狠心地关上了车门,随即被载离了此处。

  一路上夏恬向司机打听到了不少事,比如这三年来农村变化很大,镇上都有火车站了,人们出行更加方便了。夏恬原本还为怎么回去头疼,一听说小镇上也通了火车,心里一动,便有了主意。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小镇上,夏恬再三向司机道了谢,便转身离去,见到路人便问火车站怎么走,得知火车站离此处有点路,步行去那里至少要半小时,且现在天色也晚了,不知她能不能赶得上最后一趟火车。

  夏恬朝路人道了谢,就直奔火车站而去,等她赶到那里时,最后一趟列车果然开走了。这在她预料之中,所以谈不上失落不失落,随后走到服务窗口,打听到明天去A市的最早一趟列车是凌晨四点三十五分,便走到候车室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今夜,这排黄色的长椅便是她的临时住所。

  候车室里没有暖气,加上她又饥肠辘辘,蜷缩在冰凉的长椅上的滋味并不好受,熬到了下半夜,她的体温变得就有些不正常了,嗓子也发痒,先是偶尔咳两下,随后越来越重,咳嗽不止了。

  终于熬到将近四点时,便陆续有乘客进来了,她不好再躺着,勉强撑起身*体,朝四下里看了看,微一咬唇,便起身朝那些乘客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请问谁有感冒药?”她知道大清早的向别人讨感冒药并不好,可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不得不为之。

  那些人见她烧得满脸潮*红,嘴唇干裂,咳嗽不止,一副快要挂掉的样子,便没有同她计较,并表示摇头没有。她的眼神一暗,颇为失望,正要转身离去,不想就在她的左侧后方有人道:“我有。”

  她吃了感冒药,又喝了候车室里供应的免费白开水,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得身体舒服点了,没多会,便开始检票了,她自然没钱买票,就想跟着人潮混进站,她从未干过这种事,心里紧张的不行,不知是不是走了狗屎运,轮到她进站时,验票员并未要她拿票出来,直接让她过了。

  进了站后,她跟着大部队下了楼梯,随便钻进一节车厢里,占了一个角落位置,往地上一坐,心里总算踏实下来,后将脑袋靠到车体上,便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火车摇摇晃晃了三个小时,终于驶进了A市的火车站,她下了火车又使用同样的方法转车到H市,在下午三点十五分,她下了火车,忍不住抬头望向头顶上的一片蓝天,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爸、妈,我回来了。

  出了火车站,她熟练地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后报出地名,司机应了声“好嘞”,当即发动车子朝着目的地驶去。这一路上,夏恬一直出神地望着车外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当出租车绕了小半个H市停到了一个小区门口,她猛地回过神,扭脸看向司机道:“我忘了带钱包,您跟我上去拿钱吧。”

  出租车司机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并没说什么,便下车同她进了小区。她家就住在某栋单元的五楼,这一片都是老公房,没有电梯,所以得爬楼梯上去。所幸这三年爬过不少山,五层楼梯在她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蹬蹬蹬,几乎是脚步轻松,身形如燕地飞了上去。

  她站在家门口很紧张,紧张的快不能呼吸了,一瞬间心里闪过重逢后的各种情景,按捺不住激动,便抬手顺了顺头发,理了理衣服,定了下心神,伸手按响了自家的门铃。

  只听门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咔嚓一声,从门后探出半张脸……

  夏恬回家有两天了,这两天,登门探访的亲戚络绎不绝,夏恬整天就光顾着应付这些亲戚了,连个觉都没有好好睡过,整个人异常疲惫。夏母终是心疼女儿,将亲戚们打发掉了,便闭门不再接待后面来的亲戚,家里总算清静了。

  夏恬暂时不想烦心事,吃了药后,往被子里一滑,将这几天没有睡的觉一次性补回来。

  第55章

  夏恬睡了一个很长的觉,醒来已是两天后了,期间夏母有进去过她的房间探过数次,均有探到她鼻息,才没有拨打120。醒后,她风卷残云地扫光一桌子菜,打了几个饱嗝,便摸着肚皮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夏母洗好了碗,朝夏父递了个眼色,便擦手走了过来,往一旁的沙发上一坐,轻咳一声,道:“恬恬,能不能跟我们讲讲这三年你在山里是怎么过的?”

  此时,夏父也已走过来坐到了老婆旁边,抬起胳膊撞了撞老婆,后看向女儿:“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人回来了就好,没有什么比一家团圆更重要的了。”他这话不仅是说给夏恬听,同样也是说给老婆听的。可以想象山中的日子定是非常艰苦,既然女儿好好地回来了,就让过去真的成为过去,何必再揭那些伤疤?

  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不代表就不好奇。

  该来的终于来了,夏恬暗叹一声,倾身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了,扭脸看向父母,想了下,就由上山打野猪说起,一直讲到怎么回来的,中间跳过与墨有关的一大段,只字不提杀人及差点被辱等事,言辞上尽量不露破绽,倒也将父母给糊弄过去了。

  夏母平时烧香拜佛,听完了女儿的叙述,不由得感叹,定是神灵在保佑着女儿。夏母起身进卧室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夏恬,在对方不解下,道:“你不记得了吗?这张卡都是你的,是你工作几年的积蓄,我和你爸没有动过里面一分钱,现在完璧归赵。”

  怪不得她瞧着这张卡眼熟呢,原本这张卡是在自己的包里,出事那天她并未带包上山,想来是林东将自己的东西还给父母的。她好像很久没有再想过林东了,事隔三年,也不知他过得怎么样。

  她本想向家人打听几句林东的近况,只是发现自己回来好几天了,父母一次也未提过林东,这不是不正常么,想来定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双方发生过不快。

  夏恬自打回到家里就未迈出过家门一步,左邻右舍的,谁不知道她失踪三年了,现在又突然回来了,见着她肯定要拉着问东问西,烦也烦死了。所以,至今为止,没有几个邻居知道她回来。

  夏恬现在基本上除了吃喝睡上网玩游戏看电视外,就是坐在窗台上发呆。这几个晚上,她没有一晚上不梦到墨的,梦的最多的,他跳崖了,摔的血肉模糊。每每早上醒来,枕头会湿一大片。

  当初离开时,她没有想过要抛弃他不管,想的更多的是先回家一趟,看过父母,等自己安排妥当,就回去接他。关于自己跟他的事,以后再找机会跟父母解释。

  这天,夏恬吃过了早饭就将搬出去住的想法跟父母说了,理由是小区里的熟人太多了,见着她肯定要议论纷纷,她不想成天在别人议论下生活,所以想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城市,重新生活找工作。

  夏父夏母表示理解,并无条件地支持她。夏恬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到S市发展,毕竟离池县近,也好方便她回梅山找人。

  她先在网上找好房子,与房东约好了看房时间,又在网上买好火车票,便收拾好东西,于当夜离开了H市。到了S市后,她先将行李放到宾馆里,简短地小睡一觉,就起身去看房了。她要租的是一居室,60多平,阳台什么的都有,她看过房之后觉得不错,当场就与房东签了合同并支付了押金及租金。

  所幸房东每隔一个星期都会来打扫一次房子,所以看起来蛮干净的,也就省了她花太多时间在打扫上了,简单弄一下,就返回宾馆退房了。

  她没有急着先找工作,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食物,便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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