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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上许多,有人就专以此为营生。
这几年林家很少打野猪了,一是难抓,二是忙,家里那专给野猪下套的工具就早坏掉了,修也修不好的,林东就去亲戚那里借来了工具。
家里除了林母,便都上山去了。
往山上走的路有极多的小石子,夏恬走不习惯这样的路,脚下不是被绊着就是被滑倒,甚至还能扭到脚脖子,不免有些后悔来打野猪了。
大家见她走的慢就放缓脚步等她,林东怕她摔倒,更是拉着她的手不松,直到过了那段石子路,才松开她。
“听说有人在山上见过野人出没,不晓得是真的么!”林黛东瞅瞅、西望望,生怕真会蹦出一个野人出来。她在电视上看到过野人长得是什么样子,感觉就一个字“丑”!
“我们这山上哪会有什么野人,要说是神农架有野人我还会信,这里要是有野人的话,我们这里的大山也就出名了。”林东表示根本不信。
“我也不信,从你们爷爷那辈开始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了,从未听说过有野人出没,谣传不可当真,至今为止,就连那神农架的野人尚未被证实过,我们这里就更不可能了……”林父也表示不信。
夏恬对他们的聊天颇感兴趣,偶尔也会插上几句。
在聊天的时候就会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地,他们便已走进了大山深处,根据林父的经验,这里便是野猪经常出没的地方,于是,他们就在那里下了套。
不是马上下套就能套到野猪,于是他们商量先去挖竹笋、摘果子,第二天再来察看是否有套到野猪。
山上能吃的东西多,不枉上山一趟,他们弄了许多东西下山,当晚,夏恬就吃到了鲜嫩的竹笋炒肉片、红椒炒茎子菜等。
有了昨天的经验,第二天再上山时,夏恬就走的快多了,更不用林东拉着,一行人很快就又到了昨天给野猪下套的地方。
事实证明他们没有白来一趟,那被套中的不是野猪又是什么!
只是那货被套了一天一夜,依然还在顽强地挣扎着,好在他们早有准备,带来了匕首和竹竿,他们要将匕首和竹竿捆绑在一起,人不必走近那货,便能将匕首对准它的喉咙刺*进去,一刀就能让它毙命。
将匕首结结实实地捆在了竹竿的顶端,林父摩拳擦掌地举起了那根竹竿,吞了吞口水,对准那货的喉咙就要刺*进去,不想那货凄厉一声惨叫,顿时引来了就在附近打食的群猪。
“不好,快跑!”
林父大叫一声,扛起竹竿就跑,其他四人急忙跟上,只是他们奔跑的速度再快,也比不过野猪快,只才片刻的功夫,他们就被追上了。
那群家伙就跟疯了似的,逮到人就咬,林父手里有竹竿和匕首,对着那群发了狂的家伙还能挡一阵,惨的是其他四人,手无寸铁,只能拼命地向山下奔跑,可那群疯家伙的速度实在惊人,他们也不能只向山下跑,眼见就要被咬上了,只能东躲西窜地逃命,渐渐地,四个人就分开了。
待林父摆脱野猪再找他们时,他们已无去向。
林父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回到家了,便急忙往家赶,不想家里就林母一个人,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并没有回来。他想,恐怕是出事了,就赶紧召集村里的人,一起上山帮忙找人。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搜寻,他们分别找到了伤痕累累的林黛、林东及小耿,至于夏恬么,就好似人间蒸发了般,不论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
“当时我就应该拉着她的手紧紧不放的,可怎么就放了,怎么就放了……”林东抱头蹲在地上,懊恼地捶着脑袋,真想揍死自己。
林父见不得儿子那后悔痛惜样,越发地生气,上前就踹了他一脚,还想踹第二脚,却被林母抱住了:“儿子也不是存心的,你打他有什么用!”
“我不打他打谁?人家姑娘第一次来我们家就出了这样的安全事故,我们怎么跟她父母交待?”
林父气得直哼鼻子,林母见壮,朝他直登眼睛:“你当时不也在场么,你怎么就没有看住他们,要怪就怪你!”
林父被堵的哑口无言,又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同她计较,便蹲到一旁暗自生闷气。
光后悔自责没用,事情总要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便有人提议报警,相信人多力量大,一定能找到夏恬。
结果,来了很多警察,也动用了警犬搜救什么的,可依然没能找到夏恬。
出了这样的大事,林家不敢再欺瞒夏家,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之了。夏家听到这一噩耗,急忙带着亲朋好友赶了过来,一见面,夏父就劈头盖脸地痛揍了林东一顿,带来的人还把林家给砸了。
林家只能哑巴吞黄连,默默地认了。
夏家扬言要告林家,声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害,夏恬就是被这样人面兽心的一家人给杀害了。
被这样的诬陷,林家肯定不干的,两家都要找律师打官司,彻底撕破了脸。
然而,就在林、夏两家正闹得鸡飞狗跳时,夏恬躲在一个洞里正在包扎伤口。她的小腿被野猪咬出了一道一指宽的口子,汩汩地流着血,但凡能止血的草药她又不认得,只能脱掉身上的T恤做些简单的包扎。
包扎好了她又不敢乱动,怕一动弹就会牵扯到伤口,只好靠着洞壁休息,希冀有人能够发现这个山洞将她救出去。
也不知道林东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跟她一样躲在某个山洞里呢?抑或是已经回家了?
夏恬痛恨自己非要吃野猪肉干嘛,看吧,遭报应了吧!野猪肉没吃上,还差点被野猪咬死,当时要不是她发狠地朝那野猪的眼睛上丢石头,恐怕她的小腿就被那货撕下来了。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夏恬又疼、又饿、又渴,只觉每过一分钟都是煎熬的,直到夜幕完全降临,山上的温度又陡然降了几度,上半身只着一件胸衣的夏恬又多了一份感受,冷!
她身下坐着的就是一堆干草,也不管那干草是否干净,抓起来就往身上盖。待身体暖和了些,肚子又开始唱起了空城计,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往洞外扫了一眼,黑压压的一片犹如鬼魅一般可怖,她不敢再看,忙闭上眼睛催眠自己,希望一觉睡到天亮才好!
兴许是真的累了,很快她就睡了过去,而且还睡得特别沉,待她一觉睡醒,外面已经热了,估计已有八点钟了。
经过一夜的休养,她的小腿已经不再流血了,可伤口也没那么快结疤,未免呆会行走时会擦到伤口,她没有解下T恤套回身上,干脆就这副模样走出了山洞。
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要走出这座大山!
不知走了多久了,此时的太阳越来越热辣,她只觉身上的皮肤快要被灼了下来,可又不能停下来不走,只好忍着种种不适撑了下来。
只是越走心越慌,她感觉自己像掉入了一个怪圈中,怎么也走不出来了。正在焦虑中,忽地听见一阵怪声响起,她吓的赶紧回身,只见一个黑褐色的巨物正以极快的速度朝她飞奔过来,只眨眼的功夫,“它”便立在了她面前,而且还朝她森森地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的一定不好看,所以大家才不留言和收藏!
04、深山野人(四)
此货面似人脸,额头比较突出,耳朵和嘴巴较大,有着黑褐色的毛发,身材高大,约有两米多高,手长垂至膝、可以直立行走。脚很大,有40多厘米长,行动迅速敏捷……就像野人,下*体还垂着一个怎么也忽视不掉的雄*性*器*官!
只是,这货能不能别这样阴森森地对着她笑!
就在夏恬不知如何是好时,上空忽然响起一阵轰鸣声,她和那货不约而同地抬头往上看去,只见一架直升飞机由远飞近,在山顶上空来回地盘旋着,并有喇叭声不断地叫着夏恬的名字。
夏恬一震,随即狂喜不已,正要挥舞着双臂回应前来救援她的人员,忽地伸过来一只毛手,就将她的嘴巴捂住了,同时,她的双臂也被反剪在了身后。那货力气大的很,令她根本就动弹不了分毫。
身后就是一片竹林,那货扛起她就钻了进去。她被扣在了地上,嘴巴还被捂着,耳朵里听着那直升飞机盘旋了十几圈后,渐渐地飞走了。
随着那直升飞机飞远,她觉得自己没救了,顿时绝望不已!
危险解除,那野人松开夏恬的嘴巴,抓起她往肩膀上一甩,便以极快的速度奔跑了起来。
夏恬被刚才那一甩,胸口撞的生疼,眼泪都流出来了,现在那货扛着她又在极快地奔跑,她只觉眼下的景物一闪一闪地跳过,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着,忍了忍,终究没忍住,“哗啦”一声吐了出来。
那货只觉后背一热,身形顿了下来。
夏恬心想完了,他肯定要打她了,可是没有,他仅仅将她放到地上,让她一次吐个干净而已。可奇怪的是,一被放到地上,夏恬就不想吐了,等到一被扛起来,又稀里哗啦吐的厉害。
这次,那货没有再放下她,奔跑的速度更快了,快的令她感觉像似在飞。他们“飞”过了三条大河、四座大山,终于停在了一处半山腰上的洞穴里。夏恬被放下来时,只觉骨头似散了架的疼,倒在地上起不来。
那货看了她一眼,并未有扶起她的意思,嘴里“呷呷”几声,便就出去了。夏恬见他一走,也顾不上疼痛,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洞口,只见洞前有着好大一块平地,上面堆放了一堆木柴,木柴后面支了一架铁锅,旁边还零乱地摆放了几只大海碗。
看样子,那锅和海碗不是那货偷来的就是捡来的。
再放眼朝四周望去,她绝望地发现根本就没有出路,这洞穴离地面大约有几十米高,她想逃跑的话,除非跳崖。
怪不得那货能放心将她留在此处,原来根本就不担心她会逃跑。
外面的日头大,她不想被晒伤,就又回到了洞穴里。一进洞穴,就有一股凉气扑面,洞穴很大,也很干净,越往里走,就越阴凉,怪不得那货择此而居,原来竟是个避暑的好居处。
夏恬看见了洞穴里的唯一家具,是由柔软的稻草与竹子合制而成,那便是床了。
实际上,那根本就不能称作是床,叫它“竹窝”更贴切些。
夏恬伸手朝那“竹窝”按了按,感觉到结实、柔软,便一屁*股坐了上去,开始反复思考着那货会把她怎么样!
那货没给她多少多时间思考就回来了,只见他手里拧了两条河鲫、一枝野果,那鱼和果子还滴着水,看起来是洗过了。
那货走出去拿了两只空海碗进来,将果子和鱼分别放了进去,随即将手往身上一抹,用尖锐的指甲捏起一颗果子咬了起来。他的咀嚼声清脆有力,这对渴极了的夏恬来说是多么地诱惑,眼睛就像长了钉子似的,直勾勾地瞧着那果子不动。
感觉到了她的视线,那货回头冲她森森地一笑,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扬了扬手中的半颗果子,一口塞进了嘴巴里,还嚼的更大声了。
卑鄙!
夏恬在心里骂道。
仿佛怕她偷吃似的,那货出去烤鱼时竟然还把果子带在身边,烤好的鱼肉也没分出半块给她,小气的紧!
可这会,夏恬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吃喝上面了,她想,这样小气的家伙,会不会将她当食物一样吃掉!
倘若真会那样,她一定会跳崖自杀!
那货吃了就要睡觉,当他走进来往那“竹窝”上一躺时,夏恬吓的赶紧跳了起来,急忙朝洞口走去,以防他会对她不利。那货并不管她,只管睡自己的,没多会就响起了鼾声。
兴许是他的鼾声起了作用,靠在洞口而坐的夏恬也觉得困了,两只眼皮子就朝下面耷拉,很快也睡了过去。
她是被一个噩梦惊醒的,一睁眼就见一张放大的野人脸冲她咧开一口白牙,森森地笑着。夏恬惊悚了,抖着身体向旁边挪去,不断地与他拉开距离,瞧出她在害怕,那货伸手一捞,又将她抓了回来。
夏恬再也不淡定了,拼命地挣扎、推搡,还伴着歇斯底里的尖叫,那货想不到她会这么能叫,挖了挖耳朵,抬掌就要拍下来,她的脑袋一歪,竟然晕了。
晕了更好,省得他动手。
夏恬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洞外升起了柴火,那野人就坐在铁锅前等待着水开,待水滚开了,他拿起铁勺往锅里搅了搅,又盖上锅盖,坐到一旁默默等待着,约莫过了有十来分钟,他将柴火熄掉,揭开了锅盖,盛了两碗米汤出来。
“呷!”
夏恬不明,站在洞口没动,那货又朝她“呷”了一声,她还是不明白,心里有些害怕。那货见她不动,有点不耐烦了,两个大步跨过来将她拖到了锅前,指着碗里的米汤“呷呷”了三声,她似有所悟,忙捧起了碗,他才满意地闭嘴。
原来,他是叫她吃饭啊。
算起来,夏恬有两天没吃过东西了,饿得头晕、腿软,只要是能吃的,她都能吃下去,所以,也不计较那米汤上面漂着黑糊糊的是什么东西,闭着眼睛照样喝光了。
见她很快喝完一碗米汤,那野人指着锅里的米汤“呷”了一声,示意她可以再吃。她感激地冲他笑笑,便不客气地尽往碗里捞些饭粒上来。她觉得那货真小气,刚才往她碗里盛的几乎都是水。
觉得她吃的有点多了,那货在她盛完第二碗米汤时,呼啦啦地就将锅子里剩下的米汤喝了个精光,末了,抬起手背擦了擦嘴巴,指着锅子“呷”了一声,抬脚便进洞里了。
夏恬捧着碗思考,这锅里没有米汤了呀,他这个“呷”是什么意思呢?
莫非,是让她洗锅?
肯定是这样的,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她岂有不干活的道理。
可是,她在洞里洞外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水啊!
同样的天空,同样的夜晚,她在为找不到水而焦虑不已,林、夏两家却为找不到她而伤心欲绝。
今天上午,架机飞回来的救援人员带回来一个让人绝望的消息——他们没有找到夏恬!
夏母当场就疯了,扯着那救援人员的胳膊说他们没有尽力去找,好在他们能够体会一个母亲失去爱女的痛彻心扉,被这样的胡乱指责,他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安慰夏母,一定会尽力去搜救。
当天下午,他们架机又去搜寻了,警察、村民也跟着一起上山翻找,直到天黑,仍然一无所获。
村民们都在议论,这样找都找不到,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更有者言,那夏恬要是死了,总会有尸首在吧,现在连尸首都找不到,极有可能是被野兽啃掉了!
可是这样的话,又有谁敢对夏父、夏母说,只怕二老真的会疯掉!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求评论啊。
那个明天要去上课,所以请假一天。
05、深山野人(五)
夏恬找不到水便又回到了洞里,只见那货霸占着“竹窝”已经睡下了,她就在洞口坐了下来。
她想,那货明早起来发现她没有干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不管了,大不了就看他一顿脸色呗!
山上的气温在夜晚要比白天低几度,风儿丝丝地往洞里灌着,夏恬搓着双臂往洞里缩缩,可还是冷。洞里没有干草能盖在身上挡挡寒气,她就把视线投到了那堆干柴上。
只要把那堆干柴抱进洞中燃着,这漫漫长夜便不会冷了。
之前用来煮饭的柴火并未完全熄灭,夏恬便拿起两根干柴丢到上面将火引着,之后将引着的柴火带进洞里点着那堆干柴,洞内一下子便被点亮了,顿时驱走了不少寒气。
“呷呷呷!”
一个很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夏恬吓了一跳,忙扭脸一看,只见那货已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指指她,又指指火,显然很不满意她的行为。
“我冷!”
她急忙解释,突然又想到他听不懂,忙又比划了几下。
“呷呷呷!”
他还是不满意,突然就走过来将那堆柴火给踩灭了,然后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将夏恬丢到了洞外,并搬来了几块大石头堵住洞口,显然是防止她进来的。
哭是软弱的表现,夏恬极力忍住了。
洞外还有一大堆干木柴,可夏恬却不敢烧来取暖了,左右找了找,就发现了这么一个小洞。
那小洞就藏在堆放干木柴的后面,不及那货居住的洞穴十分之一大,但里面藏的食物资源却是很丰富的,有大米、玉米、红薯、野板栗、晒干的茎子菜、腊肉等等。
夏恬听林东说过,当地的人都喜欢种玉米、红薯什么的,可每年都会莫名其妙地被偷掉不少,就连冬天挂在屋外晒的腊肉也不能幸免,村里人还组织过几次抓小偷的行动,可那小偷狡猾的很,时常都会在夜里来,而且身手极快,根本就抓不到他。
想来这些东西便是那货从村里偷来的了。
现在,被她无意中撞见有这么多的食物,就不用担心会饿着了。
小洞就有一门好处,暖和!
安安稳稳地过了一夜后,夏恬赶在那货起床之前就先离开了小洞,并将洞口
恢复到原样,以免引起那货的怀疑。
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一个避风处,小心翼翼地解下缠在小腿上的T恤盖在身上,假意地闭上了眼睛。
没多会,她就听到了石块被搬开的声音,接着,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走了过来。那货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便拿脚踢了踢她,嘴里还“呷呷”了两声。
混蛋,就不能轻点儿!
夏恬在心里骂道,便假意地醒了过来。
那货伸手一捞,就将她提了起来扔到了洞里,便指着一堆昨晚被他踩灭的木柴“呷”了一声。
夏恬明白了,赶紧将那堆木柴搬到了洞外,又拿起扫帚将洞里清扫干净,那货才满意地去煮饭了。
不知那货从哪里弄来的水,只见他两三下便将锅碗洗好了,随后往锅里舀了三大碗水,盖上锅盖,就朝她走了过来。
“呷!”
他抬手指向洞内。
夏恬回头看了洞内一眼,没发现有什么需要她做的啊!
他又“呷”了一声,见她还跟个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