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河自漫漫景自端-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愿”的木牌,那黑黑的碳素,将随着他手上的力度,印在浅黄色的木纹上,连同他的心愿——可是他没有下笔,因为只是一个抬头间,他看到了一个新鲜的笔迹。

    回家。

    只有两个字。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

    苍劲有力的字,简体中文。

    他盯住了那个祈愿牌。他回头,看到她,定定的瞅着他,背景是白色的墙壁、褐色的木柱、黑色的砖瓦,和纷飞的细雨,朦朦胧胧的,水墨画一般……对他忽然的回头,她没有一丝意外,只是看着他,他只好微笑——扫过四周,没有熟悉的身影。一个也没有,除了她。

    可是那两个字,那个祈福牌,跳进了他的眼睛里,落进了他心里。他想过把这个猜测告诉自端,可是看着自端,他没有说。她是在“回家”;而如果,那真的是佟铁河,他一定是在等着她“回家”。等着,一直在等,也会一直等下去的。像他过去所做的那样。只不过,佟铁河等到的是拥有她一生;而他,是等到了拥有一生的回忆。

    佟铁河说:“是的。”

    

    是的。竟然是的。果然是的。

    惟仁此时感受到的震撼,堪比当初,自端在他面前,为了铁河,痛哭——在他意识到,她的心终于转向了铁河的时候,他除了痛苦,还有祝福,也有担心——可是,假如佟铁河,同样的,全副身心都交给自端呢?

    站得久了,顾惟仁觉得腿有点儿酸。雨季要来了吧,他身上的伤疤又开始折磨他。他听着佟铁河的回答,手臂抱在了胸前。

    “阿端不知道?”惟仁问。

    佟铁河没回答。

    那短短的一段时光,记忆里,一片又一片的阴雨,灰蒙蒙的。

    “该告诉她。铁河,阿端,她有时候很傻的。”惟仁轻声的说。话出口,语气虽然是经过了克制,但是那份疼惜和宠溺,还是隐隐约约的带了出来。这是渗入骨髓的疼惜和宠溺。他轻咳一声,说:“她认定了的,会一直坚持下去。”

    一直到,再也坚持不了。

    是傻,真傻;坚持,真坚持。

    “铁河,对她来说,现在,你是她最重要的人。”惟仁说。

    不然,她不会靠在她妈妈的怀里,痛苦的说,佟铁河要的不是她;她不会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因为孕育他给的生命而眼睛里含着幸福的光辉;她不会转身背对着佟铁河,一脸的倔强,满身的坚强,眼睛里却满满的都是牵挂……对她来说,佟铁河已经是长进生命里的人,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了的了。他平静的认清而且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知道了,佟铁河,也该知道的啊。

    佟铁河转了身,他拉开楼梯间的门。

    “铁河,”惟仁叫他。

    佟铁河停了一下。

    “有危险,和她在一起就好了。”惟仁说。

    佟铁河不肯说,所以他还不知道,她到底现在有什么样的危险。那,是她和佟铁河的事。佟铁河说他不会让自端有事。他相信佟铁河是想要并且会尽力做到的。但,自端要的,也许只是和她一起度过难关的力量。而不仅是一个只会拖着她的手往前走的人,就算是,他深深的爱着她。

    爱着她。

    这个判断,令他心头的痛楚加一点,再加一点……痛过之后,应该是安心吧。

    门在他面前合上。刚刚透过来的光线迅速的消失了。

    顾惟仁觉得累。

    他在楼梯上坐了下来。

    他一身夏装,整洁漂亮,其实不能这样不顾仪态的坐在这里。但此时,连佟铁河都离开了,这儿静的连飞虫都没有一只,他总能够掏出一支烟来,吸几口气。

    佟铁河的眼睛,稍稍适应了一下走廊里的亮光。其实只不过是一支烟的工夫,他却觉得很漫长;就好像他和阿端缠绕在一起的岁月,应该算是很久了,他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只是弹指一挥间。

    他想着阿端,看不见的时候,想的厉害。

    “佟铁!”

正文 第十一章 莲与杉的迤逦 (三十)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只是转了一下身。他看到了一抹紫色的身影。

    是她。

    她身后,还有他母亲。

    廊顶的灯光还是强的有些刺目。佟铁河眯了一下眼睛。

    卡她走的不快,冲着他直直的过来了。他细看她,身上穿的暖和,脸上,尚算镇定,也没有他预想中,可能上来便会对着他发脾气——他看了一眼母亲。

    关友梅轻轻的摇了摇头。

    “爸爸怎么样了?”她问。

    桄“还在手术中。”他看一下时间。已经过了预计的时间,手术还没结束,他不由得有些紧张。他扶了她手臂,“中间通报的都是状况良好。你,别担心。”

    她收了一下手臂,没吭声。

    他便知道,她还是有些生气,他瞒着她了—— 嗯,她才不会生他母亲的气,她只会气他。

    “过去吧。阿姨和惟仁在。”他说着,眼睛往楼梯间方向瞅了一眼,顾惟仁还在那里呢。顿了顿,又说:“大伯也说了会过来。”

    “阿端,过去坐下等。”关友梅开腔了。

    铁河打电话回去的时候,她和容芷云在客厅里,声音已经够低,可仍被自端听到——自端说,她躺下,本以为休息一下就好,可是仍然心慌——她立即就说要来医院,怎么拦也拦不住,况且也不好十分的阻止。容芷云虽是担心自端,并不方便跟过来;于是她陪着自端来。刚刚上了车子,自端就同她讲,说得了确切的信儿,反而心不怎么慌了。还跟她说,妈妈,现在,没事;一直到孩子生下来,都会没事。

    她只觉得难过极了。

    能了解自端的心意,能了解自端的坚持。她,经历过同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孩子的那点儿心思,在这几十年里,她都不曾忘记过。她真真的觉得,她没有看错了这个孩子——可她什么也没说。她不愿意说出来这些。即便是,铁河同意了自端的决定,让她尝试,在紧要的关头,她也不会让自端一意孤行。

    关友梅看着铁河。

    或许,她这个做婆婆的是存了私心。但铁河,铁河今后,只有自端了。她想到了这一点,会觉得欣慰,又在此刻,会觉得无比的酸楚和难过。

    可还是得微笑着。

    对铁河和自端来说,他们的日子还很长。这一点点的困难,比起日后的岁月和可能遭遇的暗礁,也许根本算不了什么。铁河有自端,自端有铁河,他们有未来——会有吧,尽管,她看着,这对别扭的孩子,还在别扭着。

    自端没让铁河扶着她,只挽起婆婆的手。

    她的手凉。

    关友梅安慰她,“阿端,你爸爸可厉害呢。”

    “嗯。”自端应着。

    她记得爸爸说过,他属猫的,九死一生的事经历过几回了,都闯过来了……她吸着鼻子。她看着已经站起来的顾悦怡,在她和婆婆打过招呼之后,轻声的叫了声“阿姨”。

    顾悦怡点头。

    关友梅推了一下自端,示意她去对面的长椅上坐,自己拉了顾悦怡的手,在这边坐了。

    佟铁河给自端倒了一杯热水,默默的坐在自端身边。他的手臂撑在腿上,活动着手腕子。右手心处,新的伤疤,还有点儿痒,他揉搓了一下。她看到,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递给他。

    。

    粉嫩的手掌心里,一枚红色的金属盒子。

    他盯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她手指上那枚素环,也带了伤。

    她并没看他。

    见停了这好一会儿,他都没伸手去拿这盒喉糖的意思,她手便一握,就要收回。这个时候,却被他大手一捉,连手带糖,一并握在了手心里。她的手攥紧,往回夺手,他不让,稍稍用力,掰开她的手指,将那糖盒顺利的取了出来。

    她抽回手来,依旧握着那杯热水。

    他忽然很想抱她。但是他没动。只是把糖盒打开,取了一枚出来,含在了了口中。初时有点儿苦,他轻咂了一下舌,眼角的余光看到她眉一翘。他知道就算这颗糖,一苦到底,他也认了。

    她轻舔了一下唇角。

    她临来的时候,忽然想到的。只是妈妈那里,仅有这一种。她看着配方,便知道他不会喜欢这个口味的。他就是这样,嘴巴挑的厉害,味道怪一点儿的东西是不吃的。可是她给了……她轻咳了一下。

    他伸手过来,轻拍着她的后背。他温热的手掌心,隔着她的棉衫,感受的到她背上的纹路,瘦瘦的,若不是衣服穿的厚,她还得怎么单薄?要怎么补,才能把她补的像点儿样子?像以前那样,脸上、身上都稍稍的带点儿婴儿肥……他出神的想着,手上的动作就停了,搁在她的背上;她觉得尴尬,稍偏了一下身子,脸上是热的。他意识到,转脸来看她……就是很想,抱她。

    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他们抬眼,有穿了防护服的护士小跑着经过他们面前,手里端着托盘,看得出,是血袋。她用脚踢开手术室一侧的按钮,手术室的门向两边退开,她急忙进去。

    走廊上的气氛,骤然紧张。

    自端不由自主的提起了一口气。

    铁河低声:“正常的。”

    隔了不一会儿,又有的医生和护士一同出来,护士照旧小跑着离开了;医生则走到了顾悦怡面前。

    顾悦怡站了起来。

    医生沉着的说:“手术中出了一点儿意外,病人大量出血。”

    顾悦怡低呼。

    自端一下子抓住了佟铁河的手臂。

    只听到医生继续说:“潘主任正在尽力抢救。病人是Rh阴性A型血,医院的储备本来就少,又是紧急手术,医院的备用血液已经用光,正在在从血站急调血液……病人家属里,有没有Rh 阴性A型血?”他的语速在加快。

    顾悦怡脸白了。

    “医院已经通知捐血志愿者赶来。”医生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以防万一,请问,家属里,有没有血型匹配的?”

    “我。”自端松开了握着铁河手臂的手,她竟举起了手,像小学生那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佟铁河一把拉下来她的手。

    “你不行!”他声音又低又短促。

    “阿端!”关友梅叫道。

    “不!”顾惟仁也喊出来。

    三个人异口同声,倒把顾悦怡和医生弄的愣住。

    “我是病人的女儿,我是Rh阴性A型血。我可以给我爸爸输血……”自端喘了口气,镇定的说。

    “阿端!”佟铁河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

    自端看他,“佟铁!”

    佟铁河不看自端,他抬眼看着医生,说:“她是孕妇。”

    “佟铁!”

    医生拉下了口罩,还没开口,就听到有人说:“我们可以的。”

    佟铁河忙回头。

    走在前面的是景和高,他身后,是自竣和自翊。

    “大伯!”自端叫道。

    景和高迈着稳健的步子,来到他们中间,他伸手,扶住了自端的肩膀,先和医生说:“医生,我们都是。可以马上验血。”

    医生将口罩拉好,招呼护士快一些,自竣和自翊没有多说话,便跟护士验血去了。

    景和高这才拍着自端,温和的笑着,跟关友梅和顾悦怡打招呼,“我看,暂时还不需要我去献血,对不对?让年轻人先去贡献新鲜血液。”

    “大伯!”自端忍不住了,她拉了大伯的手。

    景和高伸出手臂,将自端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不要担心——你爸爸,这回又来吓我们了,等他醒了,我先教训他。”景和高开着玩笑。他听到了刚刚铁河的话。这让此刻他心里,产生一种难言的温柔情感。他的小侄女阿端,是真的长大了。他抬眼看着铁河,正遇到铁河望住自端的目光,他点了下头。

    铁河拉了一下自端,轻声说:“大伯,您坐下休息会儿。”

    景和高笑着点头,心知铁河这可是“一箭双雕”。他礼数也周全了,自端也照顾到了。看出铁河的这点儿小心思来,他倒是觉得尽管是眼下在这种气氛里,还是有趣。于是他回身,见关友梅也在微笑着请他坐——他们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景和高微微的松了口气,又看向顾悦怡,跟她询问起景和仰发病的状况来了……

    “你跟我来。”铁河见长辈们的注意力都已经转开了,低声在自端耳边说。他语气里已经满是怒意。她听的出来。不动。铁河见她不理,接着说:“你要我当着大人们的面儿说?”

    她瞪他。

    他不再说话,拉着她的手臂,往走廊那边走去。

    顾惟仁正在给景和高倒茶,看到佟铁河拉着自端就走,不禁皱了下眉。只不过,他倒没觉得担心。果然没走几步,自端便轻轻甩了一下手臂,已经甩开佟铁河的钳制,佟铁河也没敢再用力——惟仁转回头来,真的,不用太担心了。若担心,也是担心佟铁河吧。

    “景自端!”确定到了“背人”的地方,他压低了声音。

    “你又干嘛!”她脸上红了。她真的生气了。生气他当着大人的面威胁她,更生气她莫名其妙的,又开始对他服从。

    这个人!



    她绯红的脸,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的对牢了佟铁河。佟铁河从刚刚开始,便一直在抖的心,猛的就是一缩。

    “景自端!”他低声叫着。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上前一步,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身子。紧紧的,紧紧的将她圈在怀里。这样,他和她的心,是靠的最近的……他灼热的身体上散发出的热,将她裹的紧紧的。自端的呼吸开始重了。她闭上了眼睛。他手,慢慢的滑了下来,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她身体一颤。

    “阿端,”他的喉忍不住也在颤,“阿端……如果我答应你,你能不能也答应我?”

    自端的手指,触到了他的手背。随着她的呼吸,他的身体,他的呼吸,也在以同一个节奏颤动,似乎是有了共鸣。

    “什么?”她问。

    “从今往后,永在我身边。”他每说一个字,下颌,便蹭一下她的发顶,让她痒痒的。

    好久好久,她没有回答。她只是,转过身。

    踮起了脚尖,轻轻的,她的唇,印在了他唇上……

正文 第十一章 莲与杉的迤逦 (三十一)


    佟铁河觉得自己就像一根火柴,只是被她这样“嚓”的一下,便点燃了。

    她的唇柔软干燥。

    是的,柔软,干燥。

    那个吻,印过来,只是想要碰触他一下似的。她迅速的离开他。

    咖从今往后,永在他身边。

    她的指尖,轻轻的碰着他颈子,感受着他的脉搏,可是眼睛却不看他。

    如果,她的往后,是很久很久……如果,如果她有这样的从今往后。

    聆她眼里有了泪意。

    心口疼。

    想开口说,但是开不了口。

    她的往后……她也不知道;她总不能诳他。

    佟铁河低下头,丰润的唇攫住了她的唇。轻轻的、温柔的,有点儿固执,但不带一丝强悍的气息。他久久的、久久的吻着她;一点一点的含着,一点一点的吮着,一点一点的温暖着……他不用她回答了。如果她不能,给他永远的承诺,就让他这样,长久的、长久的,把她留在身边吧。他,这点儿力量,总该是有的。就是她了,就是她。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一定要把她好好儿的留在身边。看着她,长长久久的、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直到吻的她干燥的唇变的柔润,他才离开她的唇畔。

    仍拥抱着她,让她的面庞贴在他的胸口,他疼痛的胸口,低低的,他说着,“阿端,刚刚……”刚刚,他真的有些发慌。不是真的能阻止。可是他绝不愿意她有危险、有损伤。他想想就受不了。

    “那是我爸爸。”她闷闷的。

    “你是我孩子的妈。”他立刻说。

    她深吸一口气。

    鼻尖蹭在他的棉衬衫上,将他身上的味道满满的吸了进来。

    她是他孩子的妈。

    他们,终于,要一起,迎接他们的孩子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背后的衣襟……

    景自翊蜷着手臂上楼来,按着抽血留下的细小伤口,无意识的,他往那边稍暗的位置看过去,他停了一下,看到了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稍皱了一下眉头。

    “走啦。”景自竣当然也看到了,见状轻声催促弟弟——铁河自端结婚这么多年了,他也从没看到他们俩这样过,就由着他们去吧——自翊看了大哥一眼,自竣被他眸子里清冷的光扫的一怔,问:“怎么了?”

    自翊没回答,只是挪动了脚步。

    “不是挺好的?”自竣说。他舒展了一下手臂,棉球取下,臂弯处一点血渍,稍稍有点儿疼。他似乎是自言自语,说:“铁子不错了。”他看得出来自翊对铁河一直有心病。他以为是自翊先入为主,总向着顾惟仁的缘故;而在他,他更欣赏佟铁河,也跟铁河更合得来。

    景自翊也拿下棉球,顺手丢进身边这只不锈钢垃圾桶里,仍没吭声。自竣颇有点儿无奈的看着弟弟。

    “阿端觉得好就好了,是不是?”自竣还是说了一句。

    自翊没跟哥哥犟。

    自竣又回头看了那相拥而立的两个人,轻声说:“你说吧,这事儿也是怪,明明她最小,可什么都让她抢头里去。”

    “本来,该是咱们抢在她头里。”自翊终于说了句话。

    

    自竣听了,倒不出声了。他走过去,和父亲交代。回过头来的时候,便看到自翊已经坐下了,坐在了顾惟仁身边,两个人都是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除了一个穿着绿色制服,两杠一星、一个穿着白色制服,两杠两星,这点儿区别外,连坐姿都是同样的标准,双生儿似的。

    惟仁没想到自翊会直接过来靠近他坐下来。好半晌,两个人都不出声。

    “新年的时候,看到你的部里通令嘉奖。”惟仁先打破了沉寂。

    自翊说:“我听志海说,你回学校去教书。”

    “找点儿事做。”惟仁微笑,“能再回学校去真好。”

    “是啊。”自翊点头,“我过几天也会回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