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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爱上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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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小屁孩大声叫了我一下。

我顿时打了个冷战。

小屁孩好奇地问,“你在想什么?”

我说:“你看着凌雪痕走火入魔了?”

小屁孩说:“没有,不过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而且浑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不是走火入魔是什么?”

也是,一个武林高手,无缘无故死了,如果不是走火入魔,不是中毒,不是被人暗杀,那会是怎么死的。

反正死了就是死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倒是现在我要怎么做?

我伸长魔爪,抓住小屁孩的肩膀,开口,又闭上,如果我把门派交还给他,我要怎么对外面的人交代?

如果我说我不是凌雪痕了,恐怕随之而来的麻烦会更多,武林人的试探,朝廷的盘问,得罪了哪方我都吃不了兜着走。主要是现在的情形太复杂了。

小屁孩红着脸,挣扎了几下,把我的手甩掉。

呃,我忘记了身在古代,有男女授受不亲这一说了。

我尴尬地咳嗽一声,眨了下眼睛,“如果……我放了他们,他们会不会向我寻仇?”想起大汉怒瞪我的眼睛,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小屁孩想了不到半秒钟,郑重地说:“会!”

我说:“没有什么能牵制住他们的吗?譬如有没有什么药,你和我一起吃了,我死了,你也要死。”

小屁孩奇怪,“还有这种药存在?”

小说里有写!难道现实中真的没有?我说:“如果我说有这种药呢?他们会不会相信?”

小屁孩摇摇头,然后勉强地点点头。“别人随便怎么说都能听我的,虎叔恐怕是……”

不好糊弄。

这事儿,急不得,还得从长计议。看来得等男狐狸伤好了,陪我再演一出戏,即使失败了,还可以求男狐狸保护我,要不然到时候,小屁孩就是有心救我,被他虎叔那么一瞪眼,他犹豫地缩下手,我就危险了。

转眼就夜幕低垂,肚子里开始叽里咕噜地作响,小屁孩刚想走,就被我叫住。我说:“有吃的没?”我可不想饿着肚子睡觉。

小屁孩说:“吃饭点早过了,不知道厨房里还有没有剩下东西。”

吃饭点过了?我从穿越过来就没看见他们吃饭,莫非古代真的是一天两餐。

我试探着问,“你们一天吃几顿饭?”

小屁孩惊讶地看着我,“两顿!”好像在看外星人。

果然,我翻了个白眼,怪不得古代人都这么瘦,我平白无故地穿越过来,别的不说,先卖了顿饭。

小屁孩淡淡地看我一眼,说:“我去给你找找看。”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就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两个馒头。

不是吧,让我干吃馒头。

小屁孩说:“厨房还有给凌雪痕准备的下午饭,她没吃,正好给你拿过来。”

这就是给掌门准备的饭?馒头?连个菜也没有。我说:“她平时就吃这个?”

小屁孩把盘子放到我手上,“凌雪痕在这些方面不是很讲究。”

哪里是不讲究,简直就是自虐,馒头就水,哪个掌门过这样的日子。

有的吃总比没有强,我拿一个咬了一口,温热的馒头,咦,不是馒头,分明是包子,荠菜陷的包子,还挺好吃!我咽下一口,有点噎,“包子怎么弄得跟馒头一样!”

小屁孩再次用疑问的眼神看我,再看看我手里的包子,“包子……是什么?”

我扬扬手上的东西,“这不是包子么?”

小屁孩说:“你说,馒头?荠菜馒头?”

古代把包子叫馒头?我说:“我们家乡把这个叫包子,没有陷的才叫馒头。”

小屁孩笑了一声,“你的家乡还真不一样。”

自动说我的家乡,那就是说已经认同了我不是凌雪痕,心情忽然很好,胸口高兴的有点酸涨,“是啊,是很不一样。”望着窗外的天空。

我真的很想家。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八章 不小心的挑逗

小屁孩走了以后,我到处翻找凌雪痕留下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有参考价值,只是床边有一枚白玉扳指,光滑的玉身,好像被人抚摸了无数遍。

凌雪痕,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说她追求名利吧,偏偏生活过的这么朴素。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满脑子都是白天发生的那些奇怪的事,怎么也理不清楚,本以为自己睡不着,却辗转进入了梦乡。

我恍惚看见蓝玉站在一个三米跳板上,下面都是乌压压的观众,当他要起跳的时候,台下亮起来无数的闪光灯,他一个失误忽然就直挺挺地从跳板上跌了下去,所有人不在意间,已经殒落地像流星。

我猛然惊醒,天已经方亮,现在的我也好像站在了那个三米跳板上,脚下有更多的观众。自己孤立无援。

每个人都是孤单的,有时候不能被人理解,虽然身边有很多人,他们说的做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真正需要的,却没法和他们说清楚。

没有一个人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

我起身,穿好衣服,推开门,天刚亮就有人开始忙碌,门口,一个少年靠着墙,晨曦和露珠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他忽然睁开眼睛,目光清澈如水。

还好有一个人能了解,因为我站的那个地方,他也曾在。

我说:“怎么在这站着……”虽然是夏天,可是早晨的风还是凉嗖嗖的。

风吹开他的衣摆,擦过我手背,湿得像浸过水。

我说:“在这很久了?”

小屁孩别过脸,不看我,“就一会儿!”

一会儿,就让露水把衣服弄湿了?撒谎,一点水平都没有。

瘦成那样了,吃不好睡不好,还惦记着我这个以前是他死敌的人。

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剑柄,随时警戒的样子,偏偏故作轻松。

怪就怪那个凌雪痕实在仇人太多了。

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站在那里,很尴尬。

我想想,“要不,你教我一些身法什么的,打不过还可以逃,”这样你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小屁孩说:“轻功还会不会用?昨天回去的时候听丫头说你醒过来忽然间跳了很高,又落下。”

跳的很高又落下,指的是我穿越过来的瞬间。

原来那个小姑娘叫“丫头”。

我点点头,“好像这个身体记得,可我并不会用。”

小屁孩说:“你试试看,能跃多高。”

我询问地看着他,“就是跳吗?”

小屁孩点点头,“简单地说,就是跳跃。”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跳,是人就会,电视上也没少演,大侠都是飞来飞去的,于是我撩起裙摆,就要往腰里塞。

小屁孩立即像触了电地转过身,“你……你干什么……快把裙子放下。”

为什么放下?我挺不理解,自己往下看,裙子里面明明有穿裤子,我说:“我穿着裤子呢!”

小屁孩好像挺生气,“一个姑娘家怎么随便在外面撩裙子……”

忘记了,这是在万恶的古代。

无法去辩论,我裙子里面穿了多少,要是不穿裙子穿裤子不是一样,这类的。

只能赶紧打断他,“行了,我放下,你回过头来吧!”跳起来再落下,裙子被风鼓起来,还不是一样。

小屁孩总算转过头,脸红得不像样。

我说:“那我跳了,万一……”

小屁孩抢一句,“我接住你……”冲动是魔鬼吧!说完这句话,都不敢抬起头看我了。

我“嘿嘿”傻笑,太高看我了,我怎么也不可能打一个十六岁少年的主意。

摆好架势,准备蓄势勃发。

小屁孩看着我,忽然间眼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她肩膀的土拨鼠,坐滑梯一样颠颠簸簸落在地上,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然后屁股一扭,两爪分开,直立起来,这模样好像是在……学我……

小屁孩的眼角又抽了一下。

笑就笑吧,干什么还忍着,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小屁孩说:“不用那么紧张,就跟平时一样。”

丫头点点头,拎起地上的土拨鼠,起身途中“嗖”地一下消失了,我仰头一看,她正搭拉着两条小腿坐在屋顶的瓦片上。

我故意板着脸,“坐坏了瓦片,你来修。”

丫头冲我笑笑,咧咧嘴。

小屁孩说:“本来也一直是她修。”

原来有惊无恐,我的坏心眼充其量只是想想,原来的那个凌雪痕已经付诸行动。

被这么一搅和,我倒轻松了许多,试着向上一跃,顿时惊讶了,视野变得空旷,油然生出一种自然掌控的感觉。半空中轻轻一旋,曼妙地下落。

这个身体简直太让人惊喜了。

小屁孩不以为然,“凌雪痕的轻功算是鲜有对手。”

我反复试验了多次,凌雪痕这个身体柔韧劲十足,我以前想象过的动作,例如看电视那些舞者,轻盈的跳舞,不知道曾羡慕地流口水多少次,自己硬得像铁一样的腰身,想弯下去都不容易,现在脑子里一动,身体就能做相同的反应。

真有点天大地大,悠然自得的感觉。

霜衣水袖,脚尖交替,旋转如振翅欲飞的彩蝶。

如果这要是被朋友们看见了,不知道要多惊讶,可惜那个世界我已经远离了,

父母,朋友,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离我而去,这么轻易我就失去了所有。

不知不觉,掠过重重屋脊,

如果说一切繁华都是梦,而我过的本来是平淡的生活,现在也让我似梦非梦了。

顿住身形,衣裙如花瓣般绽放,眼前的一切那么熟悉,是我穿越来以后第一眼看到的景物。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九章 媚惑

只是多了一个人站在梨花树下,长身玉立,笑得像个妖魅。

小说上不是写,到自己穿越来的地点,穿过来的时候做什么,就重复做一次,然后可以回去。

看来我,回不去了。

翩然落地,像来时一样,一切却都不曾有改变。

跟过去告别还不落泪,那是假的。

手一摸,手指间都是冰冷的水迹。

男狐狸笑笑,“在难过?”

我勉强回一个笑容,“想起以前的一切,心里不是很舒服。”即便是再冷酷的人,也有收拾自己感情的权力,何况是我一个平凡人。

男狐狸红艳的嘴唇一弯,这世上恐怕再难有人比他笑的好看,“能发泄自己的感情是件好事。”

这种安慰的话虽然听过很多遍,但是不嫌腻,小时候经常哭闹,年少轻易为情发愁,都被认为是孩子气,不够成熟的表现。大人物就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感情,风雨欲来而面不改色,才是气度。

男狐狸靠在树上,衣带随便垂下来,一副闲散的模样,眯起来的眼睛,让人看不到他内心,“年少可以轻易沉沦在人生中,或悲或喜,长大以后看着比人挣扎在得如火如荼,闲暇得那份不温不火的淡然,很难说,身在其中和隔岸观火那种更好。”

会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喜欢的瞬间,心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就是这种不成熟,才是真正的人生,“能不能讲给我听?”我认真地看着男狐狸,“把你的事,讲给我听?呃,我是不是太唐突了。”

男狐狸含笑,“能听到你这么说话,很高兴。”

好像以前认识我,我不是这么说话的一样。以前要认识也是那个凌雪痕,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可是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淡淡的感伤,我故意去忽略它却越扩越大。

男狐狸笑笑,“突然身边发生了改变,谁都一样,会很迷茫,也许我不是像你一样来到了陌生的世界,可是我也失去了熟悉的一切,可是现在发现,比起以前,这样很好。”

为什么狐狸能轻易接受我来自其他世界这种事,刚准备深想,不知道怎么了,脑子混沌一片,反复试几次都是这样,这大概就是穿越后遗症?安慰一下自己,就放弃了继续思考。

他笔挺地站在那里,衣角和纷落的梨花一起翻飞,分不清地夹杂在一起,整个人自然而然散发出尊贵的气势,眼奇∨書∨網神不在想平日里那样一成不变,有些动情地瓦解。“但是只要最重要的东西不变,不管你在哪里,只要还是你自己,就够了……

是啊,不管到哪里,只要做我自己就够了。

男狐狸笑笑,“我们的处境现在变成了一样的。”

他说我和他一样,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听别人说“我们”这个词,忽然间整个人觉得被温暖包围,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流,胡乱蹭掉眼角的泪,冲着男狐狸傻笑,“你说的对,不论我到了哪里,我都会好好生活下去。”

男狐狸仰着头,目光好像到了远方,“抛开一切,平静地去想,更容易看清自己的心。”他敛目看我,“我小时候,第一次看见哥哥们练武,学各种书籍,很向往,从那以后我会找各种理由,到哥哥们学习的地方去,后来哥哥借了我一把剑,让我试试看,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那时候只是觉得很开心,没想到有一天会把它用在别的方面。富贵,繁华,也许都是迷惑人的假象,抛开这些,人生就变得简单了。”

再看狐狸,以前觉得他太过漂亮,可能是自己同人女的心里在作怪,他只不过有一种少有的优雅姿态,温文儒雅,冲你笑的时候美得像一阵风。

反正凌雪痕有武功,小小权势,比我现实反而混的好。

就是名声差了点,还要随时面对暗杀。

我笑眯眯地看着狐狸,一般求人都要这种姿态,我说:“你的伤怎么样了?”

男狐狸说:“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

懒洋洋地样子总感觉是药劲没过,很多年后,拿他以前的种种和现在对比,我总怀疑我听到的和看见的是两个人。

和狐狸谈完话,又替他看了手腕上的伤,那伤好得出奇地快,小屁孩帮狐狸换药,眼神流露出那种赤裸裸的崇拜。

我忍不住旁边插口,“你们认识很久吗?”

狐狸笑笑。

小屁孩说:“也没多久。”

没多久就被收买了,小孩就是小孩。

我搅动着手里的筷子,一碗黑乎乎的药一看就挺苦,蓝玉过来端药,瘦白的手指不小心碰了我的手。

冰凉。

蓝玉做每件事都仿佛深思熟虑,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还得处处让人操心,细白的手指垂在那里,细长的,过于苍白,好像久久没有体会过温度,

我很想走过去把他的手挽起来,捂热了。

呃,脑子里怎么净是乱七八糟的想法,难不成进入了凌雪痕的身体,就被她污染了。

狐狸喝了药,不知道是不是阳光照射的关系,他的脸上有些红晕,丹凤眼一眯顿时露出几分威严。

我走过去,拿过蓝玉手中的药碗,“你给他吃的什么药,怎么……”

“是些舒筋活血的药。”狐狸示意蓝玉不用再帮他绑固定手腕的木板。

狐狸再站起来我忽然发现他高大了很多,那份慵懒不见了,只剩下淡淡的闲散意味。

狐狸每番出场我都要盯着他看半天,怪只能怪他长的实在太好看了。

第一眼惊艳,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耐看。不过和他相处时间一长越发觉得他本身就像一本书,种种扑朔迷离,在他身上有过什么经历都不足为奇。

费了半天劲我才挪开目光,还好屋子里没有人注意这丢人的一幕,我说:“我说说我的想法,你们觉得可不可行。”

于是我将我接下来准备做的几件大事说了一遍。

第一卷 门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十章 阴谋阳谋

大概是这样,第二天,蓝山派掌门得了一本邪门歪道的书,开始忙于制药。

然后他们亲眼看见,丧心病狂的掌门打死了一只鸭子,奇怪的是,这只鸭子死了以后,它身边的鸭子马上也死了。

我开始佩服狐狸的武功,一挥手,目标瞬间阵亡,而他还在几十米外懒散地晒太阳。

反复试了几次,在众多人的眼皮底下,掌门猖狂地笑了几声,阴险地冲蓝玉招招手。

铁链党一派马上起了反应,一个个拼死往前扑。

蓝玉低着头,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我知道让他帮我演戏实在是为难他,毕竟欺骗的是关心他的人,但是不这么做又实在找不出其他办法。

蓝玉配合我吃完我准备好的“毒药”。

看着一炷香烧成灰,我挥挥手,开始说混账话,我说:“这几天我做的事你们想必也看见了。以前总锁着你们给我自己也找了不少麻烦,今天放了你们也不怕你们再造次。”

蓝玉的眼睛跳了一下,深深地看我一眼,我看得出他有些忧虑,可能是我戏演得太真,让他有,我又成了以前的凌雪痕的感觉。

我接着说:“我给你们主子吃了‘子母蛊’,约莫从吃到现在,一炷香的时间蛊已入脑。”

墙上钉着的大汉不断挣脱着,大声吼叫,手腕都要撞断了,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疼,仿佛那身体不是他的一般。

蓝玉的手紧紧攥着椅子,骨节青白。

我心里不禁有些发疼,可是这个过程是一定要有的。

场面变得惨不忍睹,一面铁墙上鲜血长流,满院子都是怒瞪我的眼神,蓝玉的手一定比冰还凉。

我都忍不住想放弃这个表演,坐在那里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我这分明是在玩命,如果这些人发起疯来不知道狐狸能不能保住我。

要说我和狐狸也才认识不久,可是从心里我就莫名地相信他。

于是习惯性地我看了狐狸一眼。

他坐在那里冲我微笑。

淡淡地心安。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我转过头,人真是奇怪,这么一会儿,刚才的感觉瞬间消失了。我轻轻拍着椅子把手,跷起二郎腿,看起来是无比丑恶的嚣张嘴脸,其实我是在害怕,“我知道你们想杀我,”脑子里放松自己,想象着是在拍戏。

人一紧张脸上的肌肉容易颤抖,这个我是知道的。

我要做为以前的凌雪痕,不能让他们看出半点端倪,尤其是我已经成为根根钉子扎进了他们的眼睛里。

“前几天想必你们也看见了,吃了‘子母蛊’的鸭子是什么情况,身上有‘母蛊’的鸭子死了,带‘子蛊’的鸭子也要死。如果你们老实地呆着,你们的主子也会活得很好,如果你们想杀我,那你们的主子也要跟着我陪葬。”

我站起来,故意邪恶地走到蓝玉身前,抓起他的手。

他的手果然冰凉,一双眼睛纯净的没有任何杂质,脸上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刻板,让人看了心疼。

我想得入神半天没说话,蓝玉轻轻动了动手。

我才恍然大悟,恶狠狠地说:“还有你,别妄想你死了我也要和你一起死,‘子蛊’死了,对‘母蛊’没有任何影响。你要给我好好活着。”最后那句话才是真心话。

我压制着自己紧张的心跳。

进行到了最后一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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