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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寒璃道:“妈,要不我来画吧!”
杨妈妈只好点了点头,出去了。
房间里面只剩下陈爱国和杨寒璃两个人了,杨寒璃对他说:“对不起,我妈比较偏爱人体艺术,她觉得完美的人体是大自然创造出的最美的艺术。吓到你了吧!”
陈爱国劫后余生,一句话也说出来。
“其实我妈的眼光很挑剔的,能看得上你,说明你的身材真的很不错。要不要我帮你画一幅?”
“那个……我看不必了吧,我……不太习惯”
在陈爱国的坚持下,于是最终还是没有画成。
但是,自己老婆的表情,让他非常不自在。
两人离开的时候,杨爸爸杨妈妈送到门口,杨寒璃朝他们挥了挥手:“爸,妈,你们回去吧!”
杨爸爸:“路上开车小心点,到了打个电话回来。”
两人连声称是,又说了些告别的话。
杨妈妈居然还在喃喃的说:“多可惜呀,这么好的身材!”
满头大汗的陈爱国“轰”的一声把车子发动起来,一踩油门把老俩口扔在了后面。
松了一口气的陈爱国发现杨寒璃坐在一边嘴唇紧咬,肩膀还在不停颤抖。
叹了一口气:“你要是想笑就笑吧!”
说完便看见杨寒璃转身把头埋在座椅里面,整个身体筛糠似地抖动。
这次陪老婆回娘家陈爱国得到了三个结论:第一,杨寒璃天生雪白细腻的皮肤原来是遗传自她妈妈。
第二,杨寒璃淡定自如的态度原来是来自她爸爸。
第三,身材好的人看到杨妈妈一定要绕着走!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切记切记!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明天成都有日全食,嘿嘿,早上可以趁机睡懒觉,不会被阳光打扰了。
冤家路窄
瑞蒙广告接下了一宗大的单子,是某个服装品牌的发布会,由C市电视台城市频道和瑞蒙广告合作进行全方位的节目包装等系列工作。对方还指名要杨寒璃亲自接手,于是杨寒璃又开始了早出晚归加班的日子。
陈爱国现在下班回去,屋子里面都是空荡荡的,不知怎么的觉得心里也空落落的。
杨寒璃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快凌晨了,身心疲惫的她累得洗完澡就爬上床睡了,有时候头发湿漉漉的也不去管它,陈爱国怕她早上起来会头疼,又哄着她起床把头发吹干再睡。可每次杨寒璃靠着他让他帮她吹头发,等头发干了才发现她早就睡着了,不得已陈爱国只好把她抱上床去睡。
杨寒璃十分享受老公的关怀,从前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哪有机会享受到这么好的服务。
但是每天陈爱国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失落。自己的老婆这么能干,可是自己呢?难道自己真的任由老婆辛苦挣钱来养家,陈爱国除了心疼杨寒璃,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这天,因为工作告一段落,杨寒璃难得有一天不用加班。
夫妻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杨寒璃把头躺在陈爱国的腿上,是陈爱国喜欢看的电视剧:老赵把信从信封里面拿出来,看了看:“这是谁呀?字写的这么漂亮?”
看了后面的落款:“什么?李云龙?这不是扯淡吗?”
杨寒璃看得咯咯笑了起来,陈爱国低头用手轻轻抚着老婆的头发,看着她如花的笑颜,这种气氛真好;让人有想做点什么的冲动。
但是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陈爱国只得把杨寒璃扶起来,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挂了电话,回头看见杨寒璃靠在沙发上看他,陈爱国笑了笑:“是齐仁,他要上咱们家来,我把地址告诉他了。”
杨寒璃狐疑:“他怎么了,怎么突然想上咱们家来了?”
陈爱国忍不住笑了起来:“等下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陈爱国开了门,齐仁满脸郁闷的走了进来。
杨寒璃吓了一大跳,齐仁的嘴角破了,微微肿了起来,一边的眼睛也肿了,鼻子下面还隐隐有没擦干的血迹,脖子上居然还有两排牙印,衬衣也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英俊的外表已经一塌糊涂,怪不得一脸气愤。
杨寒璃问他:“你这是怎么了?在外面跟谁打架了?可是这脖子上的牙印又是怎么回事?”
陈爱国在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齐仁没好气的说:“居然还笑我,还不快去拿点冰块给我敷一下,我这副样子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心疼呢?”
陈爱国忍住笑,赶快去冰箱里拿了一些冰块来给他。
杨寒璃想起鸡蛋也可以消除淤血,赶紧拿了鸡蛋去厨房煮了拿出来。
齐仁的脸色发黑,嘴里还在愤愤的说:“靠,这世界上有这样的女人吗?这么暴力,二话不说就上来两拳,瞧瞧这脸,下得去手吗?你说着还叫女人吗?……嘶……轻点儿呀……唉哟……”
杨寒璃忍住笑:“哪个女人不长眼,把我们的齐大少给打了?”
“还有谁?就是你的好姐妹,萧浣浣!”齐仁咬牙切齿的说。
杨寒璃惊奇了:“你们怎么又碰到一起去了,你又怎么惹到他了?”
“别提了,气死我了!”齐仁眼睛瞪得比铜铃大,恶狠狠的盯着地面,似乎要把地面盯出一个洞来。
原来晚上的时候齐仁到酒吧去泡妞,他这种花花大少,最乐意做的事情莫过于到美女聚集的地方猎艳。可是今天很不幸碰到了萧浣浣。
原本两人互相瞪了一眼,没打算要怎么样的,偏偏两人好死不死跳舞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又撞到了一起。
齐仁一见萧浣浣马上就讥讽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又是你,上帝老眼昏花创造的艺术品!”
萧浣浣反唇相讥:“原来是你哦,超大无耻下流传声喇叭!”
“阴阳失调的黑猩猩!”
“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
“恐龙看到你都会吐!”
“祖先看到你会自杀!”
“非洲人搞上黑猪的后裔!”
“神农架野人的弃婴!”
“你找死!”
“你混蛋!”
齐仁实在气得够呛,拎着萧浣浣就出去了。本来想吓唬她一下的,好叫这个女人不要那么嚣张,谁知萧浣浣以为要找她单挑,一出去倒先给了齐仁几拳。
猝不及防,齐仁挨了好几下,只好把萧浣浣放开。
谁知萧浣浣还不依,冲上来还要揍他,齐仁从不打女人,只好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躲。
萧浣浣见打不着,居然冲上来抱着齐仁就直接在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于是齐仁就成了这副造型了。
萧浣浣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很黄很暴力,杨寒璃早就知道了的。大学的时候苏云的男友脚踩两只船,被苏云发现后还厚着脸皮来找他。萧浣浣看不过他那副恶心的嘴脸,在女生宿舍楼下当众痛打了他一顿,现场之惨烈,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连苏云都不忍看下去了,只有免疫力超强的杨寒璃至始至终抱着双手冷眼旁观。
所以其实萧浣浣还手下留情了的,不然齐仁远远没有这么轻松,还能跑来他们家告状。
齐仁看见陈爱国和杨寒璃非但没有同情他,还在一边偷笑,顿时就火了:“你们两个太没有人性了吧,我一绝世美男子被打成这样,得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出去泡美女了,那外面的美女不知道多伤心见不着我呢!你们居然还敢笑。”
随即大吼:“老子今天不走了,就睡在你们家,看你们怎么办?”
陈爱国脸上笑容一僵,唉,好不容易今天老婆有空,这家伙又跑来搅局。
郁闷……
齐仁为了报复陈爱国两口子,从此天天晚上准时出现在他们家,陈爱国每天一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齐仁这小子居然比他还早一步到。
其实齐仁在C市已经置了一套房子,可这厮这几天皮相不大好看,反正也不能出去偷香窃玉,就天天来陈爱国家里,还天天买了酒来,晚上还睡在人家客厅,整个一无赖行径。
陈爱国郁闷之极,本来杨寒璃最近就忙,夫妻俩现在更是连一点单独的时间都没有了,本来关起门来就没问题了,可是齐仁一会来敲敲门,说太冷了要床被子,一会儿大叫睡不着偏要陈爱国出来陪他聊天,说几年不见了有好多话要说。
反正这家伙现在没工作,整个一闲人,就故意来人家家里闹腾。
陈爱国这天好不容易打发了齐仁,苦着脸回去床上躺下。杨寒璃正看着一本画册,见陈爱国的样子,笑着说:“怎么了?”
“这家伙拿咱们家当自己窝了,挺烦人,害得我想……那个什么一下……都不行。”
杨寒璃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反正他在外面,你干什么他又不会知道。”
陈爱国摇了摇头:“不行,这家伙有偷听癖,再说你……的声音……咳……那么大,被他听去了怎么办?”
杨寒璃的脸居然红了一下,心里自我反省了一下,难道自己在○○××时候声音真的很大么?怎么自己不觉得。不过究其根本,还不是陈爱国太卖力了的缘故。
看到自己老公的一张苦瓜脸,杨寒璃把书放下:“你要是真的不想他这样呆在咱们家,还是有办法的。”
陈爱国眼睛一亮:“什么办法?我们自己又不好赶他走,这家伙脸皮又厚。”
杨寒璃瞟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个含义未明的笑:“解铃还需系铃人,你想一想他是为什么来咱们家的!”
陈爱国猛地一拍大腿,对呀,他怎么没想到。
哈哈,仁兄,你又要倒霉了。
躺在客厅沙发上的齐仁突然觉得背上凉飕飕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齐仁准时上陈家来报道了。
来开门的居然是杨寒璃,难得她今天这么早下班。
杨寒璃一见到齐仁就笑得特别灿烂,但那笑让齐仁有点毛骨悚然。
屋子里飘荡着一股饭菜的香味,齐仁狠狠的吸了一口:“好香啊,今天爱国下厨啊,难得呀!好久没吃到他亲身做的菜了,还真是想念呀!”
一边说一边往屋子里走,可是这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发现屋子里多出了一个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让齐仁改头换面,又在陈家赖了这么久的始作俑者。
萧浣浣看见齐仁走进来,顿时笑得无比灿烂。
陈爱国从厨房里出来,笑眯眯的说:“齐仁,我看你和萧浣浣只见有点误会,所以特意请了她来。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一起吃个饭,误会就烟消云散了。”
齐仁心里那个恨哪,分明是这两口子故意摆的鸿门宴,还冤家宜解不宜结,他跟萧浣浣的梁子,算是结定了。
萧浣浣明显虚伪的点了点头:“说的对,看在璃璃宝贝俩口的面子上,你过去的错我就既往不咎了。”
圈套,绝对是全套!
齐仁心里那个哀嚎呀,哪知道杨寒璃如此腹黑,居然找了萧浣浣来对付他。
现在是前有狼(萧浣浣),后有虎(杨寒璃),他是进退不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什么叫英雄末路,什么叫天妒英才……
齐仁正在心里叫苦,冷不防杨寒璃在背后有手轻轻推了一下,他往前跨了一步,这下好了,想跑也跑不了了。
看着屋子里笑得特别开心的三个人,齐仁视死如归的走到餐桌边坐下,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想赶我走嘛,嫌我打扰他们的好事了呗,我吃完饭走就是了,至于把萧浣浣搬出来对付我吗?
齐仁觉得脸上的伤处和脖子又开始隐隐作疼,这个女人可不好惹,他相信萧浣浣绝对下得去手把他打得三个月都不敢出门。
晚饭在三个人开心一个人假装开心的气氛中度过。
萧浣浣虚伪的举着杯子对齐仁说:“齐兄,看在璃璃宝贝的面子上,过去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你以后好好做人就是了。”
齐仁心中流泪,脸带笑的说:“过去都是我不懂事,承萧小姐的教诲,我绝不敢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担待点。”
萧浣浣假装大方的说:“客气了客气了!”
齐仁咬紧牙根:“应该的应该的!”
说罢两人一饮而尽,握手言和。
晚饭后,齐仁很礼貌的告辞,早点离开这群人为妙。
杨寒璃:“齐仁,麻烦你开车送一下浣浣,她住的有点远,一个人不安全。”
不安全才怪,谁敢惹这个泼妇!但是齐仁可不敢表示出来,也不敢拒绝,只好任由萧浣浣拉着他的胳膊走了。
可怜的仁兄,但愿今晚不会做恶梦!
就这样,齐仁结束了长达半个月在陈家混吃混合混地方睡的日子。
送走了齐仁这尊大瘟神,陈爱国顿时神清气爽精神抖擞,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杨寒璃在一边看着他,可怜的老公,都快一个月没一好好温存过了,该是憋坏了吧。
陈爱国收拾碗筷进了厨房,正打算要洗,他的老婆大人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拿丰满的胸部隔着衣料在他的背上摩擦。
呃……这是什么状况?
“老公,我们好像还没有试过在厨房嗳!”
好吧,陈爱国彻底缴械投降了!
半个小时后……
“老公,抱我去浴室!”
一个小时后……
“老婆,虽然我们一个月没有……恩……亲热了,但是你也不必急于把我榨干吧!”
“噢……那不好……意思,唔……你……辛苦了!”
“嗯……其实……再辛苦……一点也……可以的!”
……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骂人的话是我在一个网站上看到的,这还不过是冰山一角呢,怎么样,够厉害吧!
还有就是花小姐决定把原来的一天两更改为每天下午三点一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样说好了哦!
(*^__^*) 嘻嘻……
陪你去看恐怖片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
能不能弱弱的问一句:大家对怎么样的H会比较接受,太过了会不会吓到大家?齐仁非常不乐意的被萧浣浣拉着出了门,心里恨恨的想:陈爱国,你丫的就美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灰太狼先生:表抢偶的台词!)
回过神来,才发现萧浣浣正满脸狐疑的盯着他,齐仁顿时打了个寒噤。
“我警告你哦,你不要想打我们家璃璃宝贝的主意,她可是你兄弟的老婆,朋友妻不可欺,你懂不懂啊?你要敢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说完还示威的晃了晃不大的拳头。
齐仁大叫起来:“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一见萧浣浣恶狠狠的盯着他,马上改大叫为小声:“我……我怎么可能对朋友的老婆有非分之想呢,世上女子何其多,我才不会做这么没义气又恶心的事呢。”
“那你成天赖在别人家里做什么?还是……你对陈爱国有意思?啧啧……真看不出原来你还有这个爱好!”
齐仁一阵恶寒:“你说什么呢?我可是纯爷们儿,可不是你说的什么兔儿爷!”
萧浣浣更奇怪了:“那可就奇怪了,你成天赖在别人家不走,莫非是故意打扰人家好事,以此为乐吧,你这也太恶趣味了吧!”
齐仁无语,貌似事实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他后来觉得看陈爱国吃瘪的样子,蛮有意思的,就天天都兴致勃勃的去报到了。
“你这恶心巴拉的小人,成天上人家家里去,阻碍我干儿子的诞生,我打死你个混蛋!”
萧浣浣不由分说上前提起拳头就往齐仁身上招呼。
齐仁叫苦不迭,一边闪躲一边解释:“那个……其实,不是这样的,我是去他们家……去他们家借那个……那个光碟,对了,就是借光碟,陈爱国那小子忒小气了,不肯借给我,我才天天去赖的。”
萧浣浣终于停了下来,明显不相信的看着他:“什么光碟?居然值得你这样死皮赖脸的睡人家半个月客厅?”
“其实,是……那个……一些少儿不宜的光碟,陈爱国说他们家有几张特别经典的,我才去借的,可是他太小气了,就是不肯借。”
嘿嘿,这回你总不会拉着我问东问西了吧!
谁知萧浣浣两眼放光:“他们家的碟还是我借的呢,你既然要看,要不去我家看好了,其实我还有更好的,要不咱们现在就去?”
齐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暗忖自己要是被这个色女拉去她家里,还看少儿不宜的光碟,他不被吃干抹净了才怪。
可是哪里敢说出一个不字来,齐仁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被拉着走,心里那个苦哇!
怎么办呢?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你还有清白?)?齐仁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那个,还是上我家去吧,其实我家里有我刚从米国带回来的恐怖片,就是那个刚出的《暗夜僵尸4》,我家里的音响效果超赞的,看着才得劲呢!”
嘿嘿,女人不是胆子都很小的吗?叫她去看恐怖片,她总不敢了吧!就算去了也要把她吓死。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萧浣浣,萧浣浣已经兴奋地不得了:“什么,你有那个《暗夜僵尸4》啊?我好想看哦,可惜国内现在都没有,你家有那可真是太好了,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快点快点!”
满脸黑线的齐仁又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唉,苦命的齐仁啊!
齐仁在C市的房子是家里早就置下的产业,离陈爱国家不远,走路也不过二十来分钟的事,开车就更快了。
开门进了屋,萧浣浣大呼:“哎呀,你们家这么大呀!看来你是个有钱人哦!”
齐仁郁闷,萧浣浣居然还不知道他齐大少的身份,怪不得敢这么嚣张。不过就是知道了又怎么样,萧浣浣就是萧浣浣。
齐仁一个人住一套很大的房子,因为有钟点工打扫,客厅干净整洁,跟齐仁张扬的性格不同,整个装修风格却十分沉着内敛。
萧浣浣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哎呀,果然这样的电视看恐怖片会比较有感觉,对了,你们家有没有吃的喝的,有吃有喝看碟才会有意思嘛!”
什么逻辑?看恐怖片还得要有吃有喝。
“冰箱里应该有吃的,你自己去看看吧!”齐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
“你去帮我拿一下啦!”
萧浣浣一句话把齐仁气得够呛,这女人也太凶了一点,这可是在他家嗳!
齐仁终于忍不住了,腾地站了起来。
“你这个女人,懂不懂什么叫温柔,什么叫修养,什么叫淑女啊,居然还敢命令我去给你拿东西,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怎么?还想打我呀,要不是我从不跟女人计较,你以为你真的打得过我!”
萧浣浣面带同情的看着他:“你干嘛?不愿帮我拿直说就是了,我自己去拿嘛,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这可怜孩子别是脑子真的进水了吧。
齐仁彻底无语,挥了挥手:“那碟就在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