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先生,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送花了。我老公每天都会来接我下班,我不想被他看到。”
说完,无视颜子墨僵掉的表情,直接走了出去。
颜子墨心中十分不平,他一直以为杨寒璃是他的囊中之物,女人再能干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供男人寻欢的玩物。所以他才敢大胆发话一定要把她追到手,事实上他出现以后的确让杨寒璃身边的不少追求者知难而退。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杨寒璃居然晾了他整整一年。
如果不是为了面子,他早就放弃了,他曾经发誓把杨寒璃追到手之后一定会狠狠甩了她,以报今日之仇。
可惜他打了这么久的如意算盘,全是白敲了。
当下目瞪口呆的眼睁睁看着杨寒璃走出去,坐上了那辆宝蓝色的车子,他可怜的小心肝“吧唧”掉地上摔了个稀碎。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楼上的玻璃窗后面,一双阴诡的眼睛也在注视着,直到那辆宝蓝色的车子远去。
韩瑞蒙不甘心的握紧拳头,凭什么,曾经是他掌中的小猫,还不是他想捧多高就捧多高,而他只要把手放开,多高也是要掉下来的。
而现在,她居然想要从他的掌中逃开。
绝对没可能!
陈爱国看的出来,今天杨寒璃的心情特别好,于是开口问道:“今天有什么高兴地事情吗?我看你好像心情很好。”
“也没有什么,前段时间做好的广告今天获得了很完美的结果,客户非常满意,所以心情就好了。”
杨寒璃当然不会说是因为你昨天晚上在我家,所以我睡得比较好;睡得好心情自然好。
“对了,你请好假了没有?”杨寒璃问。
“所长已经同意了,你呢?”
“我这边也没有什么问题。”
“那好吧,那就按计划进行吧。”
所谓的计划,就是八号那天两人一起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第二天一早先坐飞机到Z城,下飞机以后坐上几个小时的长途车,晚上应该就能到陈爱国家所在的小县城。在陈爱国家呆上五天,然后再坐飞机回家。因为杨寒璃家所在的D城离C市不远,所以他们在家休息一天以后,开着车去杨寒璃的家。再呆上五天,然后假期就只剩下两天时间了,这两天才是他们两人独自呆在C市的家中。
为了不让双方的父母对他们的婚姻不安,他俩都统一对家里人说已经交往了一年了。
陈爱国有时候不得不佩服杨寒璃,她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而且也不偏向任何一方的父母,甚至连买的东西,虽然品种不一样,但是陈爱国大略估算了一下,给双方父母的礼物价格都差不多。
这样一个心思细腻能力超强容貌出众的女子,该是许多男人心目中的完美情人吧!
陈爱国开始了和杨寒璃的同居生活。
杨寒璃说他们或许应该加深一下了解,比如彼此的生活习惯。于是陈爱国从那条小巷子搬到了杨寒璃家。
在搬家之前,陈爱国没有忘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拨了个国际长途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来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Hello!”
陈爱国吃吃的笑了:“别他妈跟我Hello了,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我靠,陈爱国你这小子,不肉疼你的电话费了?你奶奶的什么时候不好打偏偏挑老子睡得正香的时候。”
陈爱国望着窗外,阳光明媚:“这都什么时候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小子是去读书的吗?”
“你丫找抽呢吧!我他妈的在地球的另一边呢!”
这一口地道的京片子,不是齐仁还会是谁?
陈爱国顿时无语,好像是这样子的吧!
齐仁在电话那一头破口大骂:“陈爱国你个老鸟,大半夜的给我吵起来要是没个正经事我他妈的灭了你!”
“那我结婚算不算正经事?”
“什么?”那头齐仁大概从什么地方摔了下来,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一个女人妩媚的声音。
陈爱国听见齐仁用英语在安慰那个女人,“honey”的叫个不停,电话里传来某种柔软的器官碰在皮肤上的“啪”的声音(别想歪了,是嘣嘣儿)。
大家别奇怪陈同学为什么会听得懂英语,人杨寒璃多聪明,在帮陈爱国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见那一堆英语书籍就一清二楚了。
陈爱国不怀好意的说:“仁兄看来我这通电话打得不是时候,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
“那倒没有,不过今天老子刚刚激战完,刚刚睡着你丫电话就进来了。奶奶的这×国的女人就是热情啊,老子都受不了了,妈的这骚货,又来了……我操……”
“你当人家面这样说人家,不跟你急呀?要跑了你小子就哭吧!”
“她能听得懂才怪,我就是骂她八辈祖宗她都没反应,再说了,跑了她一棵歪脖树,全世界的森林都有机会了。这满大街的美女哭着喊着等我去泡呢。”
这话说得倒是,齐仁这小伙子长得挺英俊的,虽然陈爱国长相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是齐仁更是长了一张人见人爱的俏脸。齐仁比陈爱国矮了一点,不过齐仁从小就有远大的理想,那就是睡遍天下所有的美女。为了这一理想,齐仁从小就努力锻炼身体,修炼他迷人的微笑,勾魂的眼神。当然不能不提的是齐仁的背景,光就这一点,哪怕他长得嘴歪眼斜四肢不全,都有大把女人贴上来,更何况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大帅哥呢?所以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女孩子,双手双脚也数不过来。
悄悄透露一下,陈爱国同学的性教育,还是齐仁同学一首调教出来的呢。
五好丈夫
陈爱国没有跟齐仁多做纠缠,他可没有闲钱打越洋电话听他的×事情,赶紧捡重要的说:“我打电话是要告诉你,我搬家了,你看你房子的钥匙你什么时候要?”
陈爱国住的房子是齐仁的,陈爱国也不知他怎么会有这么一套房子在这。本来派出所是有宿舍的,但是齐仁说什么也要陈爱国住外面,理由十分光明正大:方便带女人回来。
可惜齐仁的一片苦心泡了汤了,这三年时间里,也就只有薛晴和杨寒璃两个女人来过而已。
齐仁在电话那头思索了片刻:“先放在你那里吧。还有两个月我就要毕业回国了,到时候我再去找你吧。对了,你老婆是什么样的人?以前怎么也没听你说起过。”
陈爱国沉默了,这事还真不是电话里能说的清楚的,而且他也真不知道杨寒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齐仁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算了,等我到时候回来不就能看到了吗,也不急在这一时!”
齐仁沉默了一会:“对了,小爱知道你要结婚的事情吗?”
“你说什么呢?我只把小爱当妹妹看待,她不过是个孩子,我跟他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
“小爱可不是这么想的,这丫头一门心思想着你呢!虽然现在被家里人送到瑞士去了,但是老向我打听你的消息。”
“别瞎说,我跟小爱说得很清楚了,她不过是个固执的孩子而已!”
“行了,我这先暂时不告诉她,免得她又来闹腾!你还是好好过你的新婚生活吧,要不要我教你几招,我跟这米国妞新学了好多招式,嘿,保证爽!”
“得了,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能不提你那点破事!”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就挂断了,齐仁说不浪费他的电话费,但是陈爱国却觉得真相应该是不想被打搅好事吧!这小子果然走到哪里都是温香软玉在抱,狗改不了吃屎!
话说七月八号这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鲜花朵朵开。
陈爱国和杨寒璃到民政局领结婚证。
办事处的大妈使劲瞅了瞅两人,再狐疑的看看陈爱国跟杨寒璃两个名字,最后把鲜红的印章往上一戳。来这的年轻人哪个不是欢天喜地,这一对脸上既没有欢喜的表情,也不像被逼的,奇怪得很。
走出来的时候,陈爱国和杨寒璃已经相对无言的结为连理了。
陈爱国开车,杨寒璃坐在副驾上。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庆祝一下!”
这次陈爱国没有回应,他根本没有一点结婚的喜悦,何来庆祝之说?
杨寒璃不依不饶:“西餐还是中餐,要不搞个烛光晚餐?”
“不必了,我看要不我们去买菜,自己回家做好了,我今天不想在外面吃饭。”
陈爱国没有说的是,每次都是杨寒璃付账,服务员那鄙夷的眼神他不能装作没看见。
两人去超市采购了很多蔬菜食物,看杨寒璃的样子似乎想把整个超市搬回家。
陈爱国不得不阻止她再买下去,他提醒杨寒璃,他们马上要离开家十几天。
于是在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中,他们把已经放进购物车的商品又一件一件放回原处。
莫非是每个女人天生就是购物狂?
他不知道,他的老婆大人正在有计划有目的的打造一个五好丈夫,第一步,就是下得厨房。
所以,陈爱国还没有意识到,他即将就要马上很快立刻,成为他们家当家作煮的人。
回到家,未来的五好老公下了厨房,洗手作羹汤,而他的老婆大人却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用笔记本上网。
萧浣浣:亲爱的璃璃宝贝,恭喜你今天荣升为大嫂级,新婚性福哦!
杨寒璃:你想的太多了,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萧浣浣:不是吧,你们在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了,亲爱的你太没有魅力了吧,浪费了你的F CUP。
杨寒璃: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来日方长。
萧浣浣:来“日”方长?果然够彪悍!
杨寒璃:上班时间聊天不怕老板?
萧浣浣:怕毛!我给你看的三十八式,一百零八种体位,不是一招都没有用上!我靠,那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你就算不看在你的F CUP面子上,也得想想我,忍痛割爱,我的小心肝疼呀!现在就去把他压了,好好蹂躏一番,结束你二十几年的处女生涯。快去,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杨寒璃:他在厨房做饭,现在不是时候,我做事自有分寸。
萧浣浣:什么?你老公在厨房做饭?我靠,你果然捡到宝了!厨房……不错哦,试试看嘛,我都还没有试过。亲爱的,加油!赶快去试试他的“分寸”?
十分钟以后。
萧浣浣:怎么不说话?真的去了?我靠,这么骚包!
杨寒璃:经过我的仔细回想,你的三十八式尚可,一百零八种体位其实有好几种是重复的,只是名字不同而已,还有些根本不实用。
萧浣浣: 杨寒璃:比如站立单脚挂肩式,除了舞蹈演员会有那么好的柔韧性,其他人盲目尝试只会造成韧带拉伤,更不会有快感。
萧浣浣:说得好!其实面对面的侧位只会压得我的大腿生疼,毛感觉都没有!还是正常的一些基本体位比较好,你没看那些春宫图基本上都是这些体位么?说明这些都是经过了长期考验的,是真正值得我们学习的好方法!
陈爱国把菜都摆上桌子的时候,杨寒璃刚结束和萧浣浣的龌龊谈话。
桌子上的菜很丰盛,卖相也不错。杨寒璃看了就忍不住食指大动,筷子也等不及,直接就用手了。
味道果然也很不错,在打造五好丈夫的道路上,又向前推进了一步。
番外之彪悍女
这是关于萧浣浣和杨寒璃的某些片段。
某天,萧浣浣一行四人正坐在食堂吃中饭。
A大学子甚多,食堂此刻也是熙熙攘攘,好在美术系最后两节没有课,否则可能连一个坐的位置都没有,两人打好了饭,等崔明媚和苏云(两人是财会系)下课过来,就一起开动了。
不一会,食堂出现了一点小骚动。
原来是艺术系号称钢琴王子的一大帅哥拿着餐盘走了过来。
钢琴王子据说因为人长得帅,又弹得一手好钢琴得名,据说他每天傍晚在钢琴教室里面弹钢琴,酷酷而有略带忧郁的样子捕获了不少无知少女的芳心。具体名字不祥。
四周有不少女生偷偷把眼睛转向这位王子,心里暗自祈祷最好他能过来和自己一桌。
萧浣浣对此帅哥不屑一顾,她认为他纯粹是作秀,杨寒璃听说此王子事情之后之说了一句:“绝对闷骚!”两人看法保持了一贯的一致性。
王子见四周女生都在偷偷打量他,只有萧浣浣这一桌女生没反应,皱了皱眉头,最后在萧浣浣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
萧浣浣在他没来之前就嘀咕:“这小子千万别坐我旁边,老子会没胃口!”
谁知她一语成谶。
王子就是王子,还挺挑食。只见他皱着眉头把餐盘里的青豆都挑出来,而且很不客气的直接就扔在了桌子上。
过了一会,萧浣浣抬起头来,很认真的看着王子。
王子假装视而不见,他以为肯定又有一个女生要趁此机会向他表白。
萧浣浣认真注视了他一会,缓缓说道:“同学,粒粒皆辛苦的道理你不知道么?”
王子没有听到意料中的表白,有些吃惊的看着萧浣浣。
萧浣浣继续认真的说道:“农民伯伯种田有多辛苦你知道么?你这样浪费粮食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而且你还随便丢在桌子上,等会还要麻烦清洁阿姨来打扫。你以为你是谁,不要以为别人叫你王子就就真的是王子了,你不过是个山寨货罢了!”
说完,萧浣浣为了加强效果,把桌子上王子丢出来的青豆用筷子夹起来,放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王子大惊失色,饭也不吃了,落荒而逃。
萧浣浣很得意:“终于把他赶走了,娘的,我可以好好吃饭了。”
崔明媚和苏云保持石化状态,只有杨寒璃不紧不慢的一边吃饭,一边眼也不抬的说:“恐怕你现在想好好吃饭也不行了。”
萧浣浣一看,周围的女生都怒目而视。
萧浣浣一拍桌子,大叫:“我靠,明明是一颗青豆,怎么吃出骚味来了?”
原本热闹的食堂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这一桌四人。
崔明媚和苏云受不了,推说吃饱了就赶紧逃开。
于是风暴中心就剩下萧浣浣和杨寒璃还在不紧不慢旁若无人的吃饭。
据说,王子从此远远见了萧浣浣就调头,而且,他由此得了一个新的称号:山寨王子。
萧浣浣:他娘的,叫你在老子面前装!
我靠,失身了!
陈爱国失身了!!!
陈爱国和杨寒璃同住一个屋檐下一个多月了,杨寒璃很体贴,原本客厅里的沙发太窄了,把陈爱国一米八的个子对折了也放不进去,所以杨寒璃特地买了一套可以打开的沙发,虽然陈爱国两只脚还是吊在外边,但比睡地板要好的多了。
然后某天杨寒璃说,你还是睡床上吧,我们回家的时候没有理由还分开睡,你得先习惯。
于是陈爱国由地板升级到沙发,最后终于上了床了。
杨寒璃和陈爱国睡觉的时候穿着很保守的睡衣,于是两个人相安无事的过了好一段时间。
其实和一个美女同床共枕是需要勇气的。好在陈爱国不是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在没有彼此熟悉和产生感情的情况下,他也不会对杨寒璃做出什么。
度完“蜜月”回来第三天晚上,洗完澡的陈爱国躺在床上看书,杨寒璃洗完澡出来。
以前杨寒璃穿着保守的睡衣睡裤,连胳膊都不多露一点出来,但是今天她换了一条令天下所有男人看了都要喷鼻血的睡裙。
薄纱的材质根本掩不住胸前的凸起,胸前开口极大,如雪的肌肤和胸前的丰满几乎一大半都露在外面。说是裙子其实根本和衣服一样短,下面的风景根本就遮不住,能清清楚楚但是又朦朦胧胧的看到里面根本什么都没穿。
陈爱国只看了一眼,立马就口干舌燥。好在他牢记古人非礼勿视的训诫,赶快闭上眼睛,同时拉起薄被盖住自己,掩饰自己的欲望。
杨寒璃仿佛没有意识到她给陈爱国带来的困扰,自己上了床睡了。
床头留了一盏台灯,杨寒璃把灯光调到最暗。她给陈爱国解释说她晚上如果没有光就会睡不着,所以就留了一盏灯。
但是这盏灯对陈爱国是个折磨。
如果能完全忍住不偷看的男人世界上大概没有。君不见女生宿舍对面的男生宿舍拥有多少望远镜之类的工具。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偷看,更何况陈爱国在灯光下光明正大的偷看自己的老婆。
看那睡美人微微颤抖的睫毛,性感的嘴唇,长发在脸上留下的阴影,这简直就是一副艺术品。还有再往下那雪白饱满的胸脯,哦买噶的不能再往下看了。修长白皙的美腿,上面是……
陈爱国看到这里,鼻子一热,于是赶快冲进了卫生间。
在他起身后,原本应该睡着的杨寒璃,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
这天晚上陈爱国失眠了,这一夜在煎熬中度过。
第二天陈爱国提前上了床,并且用被子蒙住了头,假装睡着了。
不一会听见洗完澡的杨寒璃走了进来。
陈爱国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但是心里又非常想看一眼,在被窝里他浑身是汗。
不一会听见电吹风的声音,今天杨寒璃洗了头发了吧。
但是不一会杨寒璃的声音传来:“睡着了没有?帮我吹一下头发吧,我的手好累。”
陈爱国不做声,他感觉这肯定是又一个圈套。
杨寒璃见他不做声,过了一会自言自语的说:“那算了,我今天也很累了,就这样睡吧。”
笨蛋,湿着头发睡会对身体不好。陈爱国在心里说,可是这又关他什么事呢?
杨寒璃果然没有吹头发就上床躺下了。
陈爱国偷偷露出一个缝隙,看见杨寒璃是背对着他,而且穿着一件比较保守的睡衣。
于是他放下心来,轻轻推了推她:“不是让我帮你吹头发吗?还是把头发吹干再睡吧,不然会头疼的。”
杨寒璃没有回头:“你不是睡着了吗?”听声音可能有点不高兴了。
“我现在已经醒了。”
“那好吧。”杨寒璃便下床去坐在梳妆台前面。
陈爱国站到她身后拿起电吹风,然后他发现他又被耍了。
杨寒璃是穿了一件保守的睡衣没错,可那是一件长的披在身上的睡衣外套,里面赫然是一件红色的跟昨天差不多的情趣睡衣,因为外套比较长所以里面穿什么根本看不到,加之刚才杨寒璃用外套把里面遮得严严实实的,他根本不知道里面比昨天更火辣。
更要命的是他站在高处,下面的风景根本一览无遗嘛。
陈爱国拿起电吹风,假装心无旁骛的帮杨寒璃吹起头发来。
忍住不往下看,但那根本不可能,雪白的胸脯根本就在眼前晃着,陈爱国暗自掂量至少在D罩杯以上吧!
OH NO!陈爱国赶快收回自己不受控制的眼睛,但是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